第1章 人宗篇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逍遥问道 · r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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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灌进青衫的宽袖里,带起一丝凉意。

我踩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上走。两旁的红梅开得很盛,花瓣层层叠叠,红得有些扎眼。这里是南岳衡山,人宗紫薇观的所在。

按我一路打听来的消息,如今这紫薇观的观主,人宗道首裴昭霁。是我家老头子同门的徒弟,按辈分,我得尊称一声师姐。不过我也就打听到这点消息,她似乎不怎么喜欢社交,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在紫薇观待着,我路上也问了一些修士,没人知道她的近况如何

老头子不辞而别已经很久了。我抬起手,掌心覆在腰间的剑鞘上。我又抽出那把万情剑看看摸摸,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前天早上起床找不到老头子,只有桌上一柄剑压着一封信,大概是说他最近感觉身体不舒服,去蓬莱养生了,他临走前算了算,道门出了一些乱子,让我去转转帮帮忙。他还说我未来可能会遭桃花劫,让我注意一下。

我笑笑,桃花劫?老子来这这么长时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我还巴不得有什么桃花劫。望着手里五光十色的万情剑正发愣,一股冷风灌进领口,我打了个哆嗦。天色暗了,我赶紧加快脚步。早知道就飞上来了,非装什么恭敬徒步上山,冻得跟孙子似的。之前在地球看修仙小说,净幻想什么仙山琼阁,真来了就摊上个野路子师父,本事是没少教,但一直窝在山沟里,要么就去什么穷乡僻壤。愣是连个像样的山头都没见过。

远远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我抬头望去,一个人影站在山门边。

那是个看起来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他穿着制式道袍,手里提着一把长剑。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五官轮廓生得极好,透着股世家公子的底子,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颓丧。眼眶深陷下去,眼底全是一片灰败的木然,脸色苍白得厉害。一股浓重的死气盘踞在他眉宇间,让他看起来像个行尸走肉,连周围热烈的红梅都压不住他身上的那股腐朽味。他看着我。没有防备,也没有好奇,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你来干什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喉咙里磨过。

我习惯性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这位道友。”我朝他拱了拱手,声音放得很轻,“在下任三。家师逍遥真人。家师心念道家血脉,让我来几个道门拜访拜访,还请通报一下,让我在此借宿几日”说着便要递上那老头写的信

青年的眼瞳极快地缩了一下。

那点微弱的反应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的手背绷紧,五指在剑柄上死死抠住了。“现在这里不待客。”他冷冷地抛下一句,直接转过身,往梅林深处走,“请回吧。”

我快步上前,横跨两步,挡在了他的去路前。我挤出一个讪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但又威严,暗中发出一丝元婴威压 ,又把那封信往前递了递:“道友,按辈分来说,这里裴前辈是我师姐,你若不信,这里有家师手书一封,还请为我递上”心中却颇为恼火“啥情况,那老头不是吹他在道家很nb吗,我一上来吃个闭门羹什么意思”

他猛地停住脚步。手里的粗木扫帚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刮擦音。

他抬起头,直愣愣地盯着我。那是一张年轻的脸,顶多十七八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此刻却眼窝深陷,眼底密密麻麻全是血丝。最让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浑浊、空洞,里面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光亮,像两口彻底枯竭的死井。他整个人佝偻着背,透出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死寂。

靠得这么近,我清晰地察觉到了他周身气息的异样。他气海里残存着一丝极淡的筑基期底子,但此刻体内真元彻底溃散,经脉更是如同枯竭的河床般空荡荡的。这根本不是走火入魔,更像是被人硬生生废去了一身修为,连重修的根基都没留下。而且气血亏空,像是生了什么重病

“裴…前辈。”他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那张脸上的神态复杂得吓人,揉杂了极度的屈辱、怨毒,还有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麻木。

他双手死死攥住扫帚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

“这里没有什么裴前辈。”他语速突然变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掩盖某种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你走吧。这山上没什么好看的。”

他说完这句,立刻低下头,肩膀缩得更紧了。他紧贴着石阶边缘,绕开我,拖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往下走。那把破扫帚在台阶上一级一级地拖拉过去,扬起微弱的灰尘,落在他破旧的布鞋上。

门板“砰”地合上,扬起灰尘。我站在紧闭的道观门外,眉头微皱。天色暗了下来,山风裹着凉意吹过。那青年的反应太奇怪了,与其说是拒绝生人借宿,不如说像是在掩盖什么。

我绕到紫薇观侧面的围墙,脚尖轻点,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院子里的景象让我有些意外。杂草从石板缝隙里钻出来,枯黄的梅树枝丫横斜,空气里透着股久未打理的衰败气味。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名门大派的驻地。而且一个人都没有

我收敛气息,顺着回廊往深处走。四周静得很,直到靠近最里面那座规模最大的寝居时,细碎的动静钻进耳朵。

“咕啾咕啾~”

是水声。黏腻、急促,夹着肉体沉闷的拍打声。

“啊……不行了……太深了……?”

女人甜腻发颤的嗓音隔着窗户纸传出来,尾音拖得长,像是在哭,又像在渴求。

这jb啥?

我忍不住靠近了几分,在窗户纸上戳一个小口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盏孤灯摇晃。原本应该清修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画面。

女人被两个猥琐黑瘦的男人按在榻上。她的道袍早不知去向,身上只剩几根扯断的布条挂在肩膀上。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用力点……好舒服……呜咿咿咿!?”她扬起脖颈,发出变调的尖叫,汗水顺着白腻的皮肉滑进深深的沟壑里。她身上的很多痕迹痕迹。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用暗红颜料刻着“冲”、“招妓”这类不堪入目的字眼。那女人长得倒是好看,身材也不错

她是谁,那俩男的是谁?我退了下来,向观内其它地方走去

总不能那被干的嗷嗷叫的就是裴昭霁吧?我又想起自己前世看的各种本子情节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立刻摇了摇头。不可能。这女人的法力波动微弱得可怜,甚至连那两个正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都不如。这哪里是什么合体期大圆满的道家魁首?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底沦为玩物的普通女人。在我的想象里,仙人都该是师父那种样子。虽然他平时总是一副老顽童做派,抢我的馒头,满嘴抛火车,但真遇到妖邪作祟,或者救济百姓时,他那认真的风姿,绝对称得上仙风道骨。

这不对吧…难道这就是头子说的乱子?

我在紫薇观逛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趁着夜色退出了紫薇观。衡山脚下有个镇子,规模不大。我找了家还亮着灯的客栈落脚。

第二天一早,客栈一楼大堂里人声鼎沸。我换了身干净的青衫,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一壶粗茶,两笼包子。老板娘是个丰腴的妇人,端着茶水过来时,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我冲她温和地笑了笑,摸出两块碎银子推过去。

“老板娘,向您打听个事。”我声音放得轻,“这山上的紫薇观,如今是个什么光景?我听说那里有位裴昭霁裴观主,是位了不得的高人。”

老板娘刚把银子攥进手心,听见这话,脸色立刻变了。她左右看了看,拉开我桌对面的长凳坐下,身子往前凑了凑。“小道长,你是外地来的吧?”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掩不住的兴奋,“什么了不得的高人,那是三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的紫薇观,嘿,那叫一个乌烟瘴气。”我端起茶杯,没有接话。老板娘见我这副模样,谈兴更浓了:“那位裴观主,以前确实高高在上,听说连大秦的官员求见都不搭理。可三年前,她跟着自己儿子还有两个徒弟寰冲和寰宇去了趟洛京,回来后就彻底变了天了。”

她停下话头,端起我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灌进嘴里润了润嗓子。

“她跟那寰冲成了亲。你敢信?道首跟自己的徒弟成亲。不仅如此,听说大婚那天,她在紫薇观里光着身子,像狗一样爬着给那两兄弟敬酒。从那以后,紫薇观的规矩全废了,红梅林里天天晚上都能听见女人那种叫唤声,浪得连山下的野狗都嫌臊得慌。”

我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她就这么心甘情愿?”

“哪轮得到她不情愿。”老板娘撇撇嘴,脸上带着几分下流的笑意,“那寰冲和寰宇时不时就来山下炫耀,说她那一身神仙般的修为,早就被他兄弟俩吸得一干二净。现在她就是那两兄弟的专属肉鼎。白天像狗一样被拴在院子里,晚上就被变着花样地弄。听说她身上还被那两兄弟用烙铁烫了字,左边屁股是个‘冲’,右边是个‘婊’,现在她早就被弄成个只会张着腿求男人疼的母狗了。”她说到这里又叹口气,说那裴观主其实也是个好人,之前闹饥荒还来镇上放过粮

客栈外头传来一阵骡车的铃铛声。我放下茶杯。“小道长,你打听她干嘛?”老板娘狐疑地打量我

我干咳了一声,掩盖住心里的波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只是好奇罢了。”我放下杯子,手指在粗糙的木桌上敲了两下,“这寰家兄弟是从哪冒出来的?那裴道首……难道就没有配偶或是长辈管束吗?”

旁边小二听见“配偶”两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咧开一个有些猥琐的弧度。他左右看了看,大堂里这会儿没几个客人,全在低头喝粥。他把抹布往肩上一搭,拉开我对面的凳子,半个身子探过桌子凑近了些。

“客官,您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寰家兄弟,说起来还是裴道首自己招惹来的祸端。”

他搓了搓手,眉飞色舞地讲起来:“这寰冲和寰宇啊,原本八九年前只是两个不知道从哪来这的孤儿。裴道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收了他们做徒弟,听那俩兄弟说他们慢慢找到机会,上了她。后来裴道首去了洛京讲道,那寰冲在擂台上快被韩少爷打死了。裴道首居然瞬移上去挡刀,当着天下人的面,扇了儿子一巴掌让他滚。”

“那寰冲凭着‘虽败犹荣’拿了天子题词,逼着裴道首兑现赌约,解开了什么‘闭宫之术’。裴道首那一身通天的功力,硬生生被寰冲吸了个干净。现在啊,她早就和寰冲完婚了。天天被那两兄弟和丫鬟折磨,哪还有半点道首的尊严?听说她身上被刻满了下流字眼,整天就被关在房里……”小二摇着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惋惜还是嘲弄:“至于您问的配偶……她那死鬼丈夫早就在土里烂透了,现在她的配偶,可不就是那寰家兄弟嘛。”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细节,我却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发紧。胸口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揪紧了。客栈里的浊气熏得人头疼。我搁下几块碎银,拎起桌边两把剑,走出门去。

山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晨露的湿气。我顺着青石台阶往衡山上走。走了大半个时辰,云雾渐渐薄了。前面的山道边,靠着昨天那人。他…应该就是那韩琪了

他坐在台阶上,低着头,手指抠着石板缝里的青苔。我在他面前停下。

他没抬头,视线落在我草鞋边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人宗不接外客,你走错地方了。”

“我不找人宗。”我看着他乱糟糟的发顶,“我找你。”

他抠青苔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透着防备和疲惫。“我有什么好找的。”他扯了一下嘴角。山风穿过松林,带起细碎的动静。“我在山下客栈,听说了你母亲的事。”

韩琪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抠进石板缝里,手背上绷起几道青筋。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极重。

“闭嘴。”他咬着牙,“别提她。那个女人……她不是我母亲!”

他有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甚至吐出血来,我吓一跳,急忙扶住他,仔细探查一番,他甩开我的手。“之前被畜生下毒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不用管我”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叹口气,语气保持着平稳。“那你想报仇吗?”我问。

他愣住了。胸口的起伏顿住,眼里的愤怒凝固。“把那些踩过你的人踩回去,把你母亲从泥潭里拉出来。”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想不想?”

他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我……要怎么做?”

“我一会儿扮成我师父的样子,说要找她论道。你报上去。”我想了想,反手拔出腰间的万情剑,递到他面前。剑身清亮,映出他枯槁的脸。

“我师父和你母亲的师父是同门,按辈分,她是我师姐。”我看着他,“她认得这剑。你把这剑给她,她应该会接待我。”

我又从怀里摸出那本厚厚的《我心一剑》心得,拍在他怀里。那是我在琢磨我心一剑时写的。我抬起手,点在他眉心。神识催动,神通法门顺着指尖灌进去。

韩琪猛地后仰,捂住脑袋,大口喘气。庞大的信息流冲刷下,他周身的灵气跟着乱窜。“我看你灵气散乱。”我收回手,语气平缓,“这心得上有用情感辅助灵气运行的法门。我传授与你的神通,是以情感为主,灵气为辅。因此,你虽修为不高,应该也能发挥较大威力。”韩琪死死抓着那本心得,胸口剧烈起伏,书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我把万情剑收回来,重新抽出一把剑。问心剑无声出鞘,剑刃不带一丝寒光,透着温润。“你把你的愤怒、不甘、痛苦、委屈的记忆,都想一下。”我吩咐道。他抬起头,眼神透着不解,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闭眼的瞬间,他肩膀开始抽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脖颈上青筋暴起。

我用问心剑抵住他的眉心

探查。

绝望、屈辱、狂怒、怨恨。极度浓烈。

我抽出万情剑,剑身微颤,将探查到的情绪一丝不差地模拟、储存。

韩琪睁开眼,眼底全是血丝,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我模拟了你的情绪,会把这些模拟出来的你的情绪,在和她论道时放进你母亲脑内。”我把两把剑收好,看着他的眼睛,“让她感受到你的感觉。”

韩琪愣住了,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我会用问心剑和万情剑,找到并放大她对你父亲和你的愧疚,借此帮她克服情欲。”我把话说完,“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你就趁这段时间,把我心一剑练熟。”

韩琪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本心得,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山风卷着几片落叶从石阶上滚过去。韩琪还僵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开口催促:“发什么愣,还不快去通报?”说话间,我调动真元,施展起改换容貌的法术。脸上发出一阵细微的错位声,皮肉跟着蠕动重塑。我脑子里回想着师父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往下垮一点,眼角多添几道褶子,背也跟着微微佝偻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衣着破烂、神情散漫的干瘪老头就站在了石阶上。我抬起手,抠了抠耳朵,冲着韩琪咧嘴一笑。

光有样子不够。我暗自运转逍遥杂法里的敛息与伪装法门。丹田里的灵力被我强行拔高、扩散,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沉。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深不可测,像一片探不到底的深渊,沉甸甸地压向四周。

韩琪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石阶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嘴唇哆嗦着。那张脸,他显然认得。那是画像上,传闻里,道家的祖师爷之一。

韩琪浑身打了个激灵。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跑去,连滚落在地的刀都顾不上捡。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道上回荡。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跟着韩琪跨过高高的门槛,大堂里弥漫着一股浓腻的檀香味,却怎么也盖不住底下那股子腥甜味。

裴昭霁坐在正前方的道首主位上。

我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她。她身上披着一件极不合体的宽大道袍,领口松垮地敞着,大片白腻的胸脯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原本该白皙清冷的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眼神涣散,眼角甚至还挂着水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着股被彻底弄熟了的靡颓气。听见脚步声,她涣散的视线慢慢聚拢,落在我的脸上。

她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拉扯那敞开的衣领,试图遮住胸前那些刺眼的暗红印记,勉强坐直了身子定下神来。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寰冲和寰宇就一左一右地站在她椅子旁边。那两张脸凑在一起,一个五官挤作一团,一个眼距宽得像蛤蟆,怎么看怎么反胃。

“丫头啊。”我学着师父那拉长走调的嗓音,背着手在大堂中间晃悠了两步,“老头子我来找你论道,你旁边杵着这两截烂木头干什么?”

裴昭霁的手紧紧攥着宽大的袖口,声音有些发飘:“回……回师伯的话。这、这两位是我的亲传弟子,听闻师伯在此,想留下来旁听。

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两兄弟。寰冲正用那双黄豆大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我,鼻子底下甚至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晶亮液体。

“旁听?”我抠了抠耳朵,冲着他们咧嘴笑出了声,然后直接把手指弹向一旁,“丫头,你这俩徒弟长得也太随心所欲了吧?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丑得这么别致的。看着真是倒足了胃口。”我收起笑,语气转冷:“能不能让他俩滚远点啊?”

裴昭霁脸色剧变。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偷偷瞄向身旁的寰冲。寰冲被我那句“恶心”骂得脸皮直抽抽,小眼睛里冒出几分凶光,重重地哼了一声。

看到寰冲生气,裴昭霁肩膀缩了一下,赶紧转过头看向我。她硬着头皮拔高了声音,试图摆出几分道首的严肃:“师、师伯……请您尊重他们!他俩好歹也是我的人宗亲传,按辈分算,也是您的徒孙了!”

“徒孙?”

我笑着摇了摇头,直接走到大堂边的一把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架起一条腿。

“丫头,我跟你师父顾玖辞同门学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我盯着她有些闪躲的眼睛,声音放慢,“你师父那个人我最清楚,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腌臜丑陋的东西。她要是看到你现在收的这种货色,估计能气得直接从棺材里爬出来。”

我拍了拍大腿,继续说道:“老头子我平时四海为家,不拘小节也就算了。怎么你们人宗这脉也堕落成这样了?好歹你们也是道家的脸面,怎么说也得收点五官端正的徒弟撑场面吧?”

我伸手指了指那两只“蛤蟆”:“这俩东西,连我这瞎眼老头子都看不下去,仙子到底是怎么看上的?难不成,现在这道门选弟子,是按谁长得最辟邪来挑的?”

裴昭霁听完这番夹枪带棒的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阴晴不定,死死咬着下唇。她犹豫了很久,手指把道袍的布料攥出了一团深深的死褶。最终,她还是转过头,声音发涩地对着寰冲和寰宇挥了挥手:“你们俩……先退下吧。”

寰冲瞪大了眼睛,还想说点什么,但我身上那股强行拔高的威压已经若有若无地锁定了他们。他喉结滚了几下,到底没敢在我这个“深不可测的祖师爷”面前发作,只能咬着牙,拽着还在发愣的寰宇,不情不愿地退出了大堂。

那两坨碍眼的东西退出去后,大堂里终于清净了些。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捏了个指诀。

“嗡——”

一道无形的隔音禁制瞬间展开,将整个大堂包裹得严严实实。外面听不见里面半点动静,里面的人也休想逃脱。

“丫头啊,现在没外人了,就咱们自家人。”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声音刻意放得慢条斯理,“老头子我这次上山,可不是光为了喝你口茶的。”

裴昭霁干咽了一下,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师、师伯……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就是心里有个疙瘩,得找你问问清楚。”我摸了摸下巴,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我来的时候,在山下那个小镇子里歇了一宿。那地方虽小,可老头子我耳朵里,却灌满了关于你这位人宗道首的……风流韵事啊。”

听到“风流韵事”四个字,裴昭霁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件极不合体的宽大道袍顺着她哆嗦的肩膀滑下来半截,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上面几道刺眼的青紫淤痕赫然在目。

“外头那些人传得可真难听。”我故意叹了口气,目光从她的肩膀上刮过去,“他们说,昔日高高在上的裴观主,现在跟自己的两个徒弟搞在了一起?还说你这观里规矩全没了,大婚那天,你光着身子像狗一样爬着给那两兄弟敬酒?”

“不……师伯,别说了……”裴昭霁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声音细若蚊蝇。她猛地低下头,眼睫毛不受控制地狂颤,眼眶周圈瞬间红透了。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身体前倾,将那股属于大能的威压精准地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外头的人还说,你那一身修为早就被吸干了,现在就是那两兄弟的专属肉鼎。白天被拴着,晚上变着花样地弄……”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过去,“连你的身上,都被他们用烙铁烫了‘冲’字和‘婊’字,是不是?”

“别说了!求您别说了!”裴昭霁终于崩溃地捂住了脸。

眼泪顺着她的指缝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大腿上。极度的羞耻感仿佛化作了实质,将她整个人点燃。那件松垮的道袍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抽泣,胸前那对被红痕布满的饱满更是欲盖弥彰地晃动着。大片的潮红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哭什么?老头子我是在向你求证!”我猛地一拍椅背,“砰”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大堂里炸开。

裴昭霁吓得浑身一抽,本能地从宽大的椅子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回答我!外头传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颤抖的脊背,厉声逼问。

她蜷缩在地上,道袍的下摆散开。她双手死死捂着脸,拼命压抑着哭腔,却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肩膀,以及空气中那一丝因极度恐慌和羞耻而散发出来的浓郁甜腻体味,已经给出了答案。

看着她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地上哆嗦,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莫名地散了几分,只剩下一片沉甸甸的压抑。

我收起了身上那股装出来的凌厉威压,重重地叹了口气。

“裴前辈,不用再演了。”

随着这句话出口,我撤去了脸上的伪装。皮肉翻转间,那个干瘪的“逍遥真人”不见了,我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的任三。声音也从苍老沙哑,恢复成了原本的温和。

听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声音,裴昭霁捂着脸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颤抖着移开双手,抬起头,那张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你……你不是师伯?”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张属于年轻人的脸,眼底的恐慌变成了极度的茫然,“你到底是谁?”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叫任三。确实是逍遥真人的弟子,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找你论道。”

我反手抽出腰间的万情剑,另一只手握住了问心剑的剑柄。

“我是受你儿子韩琪所托,来救你的。”

听到“韩琪”这两个字,裴昭霁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往后缩去。她拼命摇着头,原本就涣散的眼神此刻更是混乱不堪,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琪儿……不……别提他……我没脸见他……”

“没脸见也得见。”

我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上前一步,将握着万情剑的手指直接点在她的眉心。

“看看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万情剑里储存的那些属于韩琪的极度负面情绪——绝望、屈辱、狂怒、怨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我的指尖,粗暴地灌进了她的识海。

裴昭霁的身体猛地僵直。

她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地震颤着。那些情绪没有经过任何缓冲,直接砸穿了她用情欲和麻木堆砌起来的乌龟壳。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韩琪步步经历世界崩塌。她体会到了韩琪在擂台上被她亲手挡下杀招,又被当众扇耳光并被呵斥“滚”时的那种心死如灰。

“啊——!”

裴昭霁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青石砖上剧烈地翻滚、扭动。

“对不起……韩郎……琪儿……对不起!”

她一边惨叫,一边用头疯狂地去磕地面的砖石,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我拔出问心剑,剑尖直指她的心脏。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用问心剑引导着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刻意埋藏的真实情感,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回想一下,你对他父亲的承诺,你对韩琪的期盼。再想想那两个畜生是怎么把你从高高在上的道首,变成现在这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模样的!”

随着问心剑的引导,万情剑在她体内疯狂地运转起来,将那些愧疚、对寰家兄弟的恶心,以及对自身堕落的极度悔恨,成倍地放大。

这些被强行唤醒的剧烈情感,开始与她体内根深蒂固的情欲本能发生惨烈的厮杀。

“杀了我……杀了我吧!好恶心……我好恶心!”

裴昭霁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道袍彻底散开了,原本泛着情欲潮红的身体此刻冷汗直冒。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相互摩擦着,下体因为惯性依然在可耻地分泌着那种黏腻的液体,但她的脸上却全是对这种生理反应的极度厌恶和崩溃。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拉扯。她一边痉挛着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饥渴,一边又被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恶心折磨得痛不欲生。她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甚至开始用指甲去抠挖胸前那些代表着屈辱印记的红痕,直到抓出一条条血道子。

眼看着她在地上翻滚抓挠,甚至把胸口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那种极度的崩溃和痛苦,让我心里有些不忍。我又有些慌张,在我的计划里,她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清明,提剑出去跟那俩畜生算账了,可是她一直抽搐着,还不断死命抓着自己

我收起万情剑和问心剑,走上前,半蹲下身子。我调动体内温和的木属真元,一掌轻轻贴在她的后背上,将灵力缓缓注入,护住她的心脉,抚平她体内激荡得快要走火入魔的真气。

“好了,没事了,别怕。”我尽量把声音放得很柔、很轻。

灵力入体,她剧烈抽搐的身体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她像是在水里快要淹死的人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本能地顺着我的手掌,软绵绵地倒进了我的怀里。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那件宽大的道袍早就散得彻底,她几乎是半裸着趴在我怀里。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毫无防备地压在我的胸口,被红痕布满的皮肉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艳丽。她大口喘息时,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甜腻女人味。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那双修长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指印,而原本应该绝对隐秘的地方,此刻正毫无廉耻地往外溢出晶莹的黏液,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条泥泞的痕迹。

我喉咙突然有些发干。

我两辈子加起来,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此刻被这样一个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成熟美妇死死贴着,属于男人的本能就像被点着了一样,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一个念头突兀地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寰冲和寰宇那两个长得跟蛤蟆一样的丑东西都能随便操她,我为什么不能操?我看着她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强行压下呼吸的急促,双手托着她的咯肢窝,将她半扶着坐了起来。

“裴前辈……不,按辈分我该叫你一声师姐的。”我看着她那双渐渐恢复了一点清明、却仍带着泪光的桃花眼,温声开口,“师姐,你现在的功力已经被吸得一干二净,哪怕刚才我帮你唤醒了理智,以你现在溃散的灵气,道心也根本重凝不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个刺眼的“冲”字和“婊”字,声音又沉了几分:“而且,哪怕你现在清醒了,甚至想方设法逃出这间屋子,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被那两兄弟抓回来,继续像狗一样欺凌。”

听到这话,裴昭霁眼底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火苗,瞬间又黯淡了下去。她咬着红肿的嘴唇,眼泪又开始打转,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想要再次逃避这绝望的现实。

“不过……”我适时地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我刚才用灵气探查,发现师姐你的底子和根基其实还在。恰好……我这里有一门特殊的双修功法。”

我不是很敢看她的眼睛:“如果师姐不嫌弃,这功法……可助师姐恢复实力,重聚真元。”裴昭霁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她愣愣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手臂的身体在微微发烫。这三年里,她早就被那两兄弟彻底调教成了一具离不开男人的淫荡身体。刚刚虽然被罪恶感压制,但此刻听到“双修”两个字,她下体那股泥泞的汁水似乎流得更欢了,连带着呼吸都重新带上了几分甜腻。

她看着我那张年轻干净的脸,视线从我温和的眼角划过,落在我挺直的鼻梁上,最后又慌乱地移开。原本因为痛苦和绝望而惨白的脸上,竟奇迹般地泛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红晕。

“我……我这样残破不堪的身子……”她声音颤抖着,手指无意识地搅弄着散开的道袍下摆,双腿紧张又渴望地轻轻摩擦了一下,“师弟……真的愿意……帮我吗?”

她没有拒绝。那份迟疑和羞涩,配上她那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简直是这世上最烈的催情药。

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她看着清瘦,可真正贴进怀里,那份惊人的柔软和熟透的丰腴直接撞得我心跳快了半拍。她顺从地靠在我胸口,呼吸滚烫,双手无处安放般虚虚地抓着我的衣襟。

我走到那张凌乱的紫檀木雕花大床边,将她轻轻放倒。

手指顺势勾住那件挂在她肩膀上的道袍残片,指尖一挑。最后一点遮蔽物被剥离,这具被彻底开发、充满罪恶诱惑的丰满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瘫软在两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荡出诱人的肉波。原本白腻的乳肉上,那些被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在此刻竟透出一种凌虐的美感。挺立的乳首早已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红玛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咽了口唾沫,体内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我家那个不靠谱的老头子,年轻时风流成性,没少向我吹嘘他那些荒唐事。他那套汇总了无数经验的“真双修功法”,就记载在逍遥杂法里。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那可不是什么采补的邪术,而是温润柔和、不仅能让双方实力大增,还能把快感放大无数倍的极品法门。

那上面记载的那些增大增粗、金枪不倒的杂七杂八窍门,我这几年也没少偷偷练,只是苦于没有实战机会。今天,算是派上大用场了。

我欺身上床,双手分开了她的双腿。那双修长的大腿线条极美,肌肉紧致而不失丰腴。我将它们架在我的腰侧,膝盖内侧的软肉贴着我的肌肤,传递着灼人的温度。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那里的粉肉早已完全打开,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水正顺着饱满的阴唇不断往外溢,甚至顺着股沟流向了紧贴着床单的臀肉。“师弟……别、别这样看……”裴昭霁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想要捂住脸,可双腿却因为被我注视而不可抑制地痉挛了一下,小穴深处“咕啾”一声,吐出一大股汁水。我没给她逃避的机会,体内真修功法悄然运转。我解开衣袍,释放出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甚至因为长期偷偷练习功法而变得尺寸惊人的肉棒。我俯下身,灼热的龟头抵住那泥泞的洞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

裴昭霁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娇啼。

双修功法的真元顺着我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不同于寰家兄弟那种粗暴的掠夺,这股力量温润至极。每一次抽插,不仅带给她肉体上极致的填满感,更有一种灵魂深处被滋养的颤栗。

“好烫……好大……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被这陌生的、前所未有的舒爽冲击得双眼迷离。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如同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我脑海里闪过功法上记载的各种技巧。九浅一深,左盘右旋。我的腰部开始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直捣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肉体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不要了……啊!太深了……师弟……肚子要被顶破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修长的大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我的剧烈抽插疯狂晃动,雪白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泛起了一层层红晕。真双修功法不仅滋养着她,也把那种极致的销魂快感成倍地反馈给我。

我只觉得像是陷进了一团融化的春水里,爽得头皮发麻。“舒服吗?师姐。”我喘着粗气,故意压下身子,一口含住了她那肿胀的乳头,舌尖用力卷弄。“呜呜……舒服……舒服死了……?”裴昭霁早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潮水中丧失了全部理智,原本还残存的一丝羞怯被彻底击碎,“操我……好舒服……师弟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啊啊!?”她被双修功法和我的技巧操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深渊,小穴里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塌糊涂。

我粗喘着气,双手猛地扣住裴昭霁修长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折起,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那隐秘的粉穴被撑到了极致,里头的软肉因为我的抽插而不断外翻,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泥泞不堪。“哈啊……好深……要戳到底了……啊啊!?”

每一次到底的撞击,都精准地捣在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突起上。裴昭霁修长的双腿因为痉挛而死死绷紧,光滑的大腿内侧满是滑腻的汗水,随着我的冲撞不住地摩擦着我的腰侧,带来滑溜却又销魂的触感。“师姐,别光顾着叫。”我压低声音,下身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开始将那股温润却极其霸道的真修功法灵力,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灌入她的子宫,“试着跟着我的真元……把你在气海里新生的力量运转起来。”那股酥麻至极的热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直冲她的四肢。裴昭霁浑身像过电一般剧烈地抖动着,眼白微微往上翻。“唔咿……不行……脑子要化掉了……功法……转不动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泪水和香汗糊满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

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娇躯,早就彻底沦为了一座只知喷水的喷泉。但我没有停下真元的灌注。那股力量强横地牵引着她体内刚刚凝聚的一丝灵气,沿着双修的路线蛮横地冲撞。这种灵魂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肉体上被巨物狠狠贯穿的粗暴刺激,让裴昭霁发出了一连串崩溃般的尖叫。“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小穴里疯狂地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发疯一样绞紧了我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简直爽得要命。我拔出肉棒,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翻过去,趴好。”我拍了拍她那挺翘的雪白臀肉,不容置疑地下令。

裴昭霁像是彻底失去了脊椎骨,瘫软成一滩烂泥。但听到我的声音,被调教了三年的母狗本能立刻压倒了一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乖乖地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把那个白腻惹眼的饱满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她左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冲”字和右边的“婊”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泥泞不堪的小穴大张着,粉色的嫩肉还贪婪地一张一翕,吐着晶莹的汁水。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垂在床单上,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红肿的乳头摩擦着布料,看得人血脉偾张。我扶住她丰满的胯骨,肉棒重新抵住那张因为饥渴而不断收缩的小嘴,狠狠地一挺到底!

“呀啊!?——太棒了……全部进来了……?”

她尖叫着,腰肢立刻软了下来,想要迎合我的撞击。但我却在这一刻,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我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她的最深处,真气不再运转,腰部也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原本即将迎来狂风暴雨的裴昭霁,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悬在了半空。

“师、师弟……?”她迷茫地回头看我,眼角还挂着湿润的泪痕,那张脸上满是情欲被打断的空虚和不解。

我松开手,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丰满诱人的躯体,咽了口口水,努力试着地开口:“师姐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自己动。”那种被死死塞满,却偏偏没有一丝摩擦快感的折磨,对现在这个被双修功法彻底泡软了的女人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呜呜……别停下……师弟……求求你动一动……”她委屈地哭出了声,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里面好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转不动真元了……要坏掉了……?”那种蚀骨的饥渴终于彻底击碎了裴昭霁最后一丝尊严。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起来。

“哈啊……师弟不动……那、那我来……?”

她闭上眼睛,撅着大屁股,开始主动迎合着插在体内的那根巨物。腰肢像蛇一样疯狂地扭曲、摇摆,紧致的骚穴内壁拼命地吮吸着、摩擦着我的粗长。

“咕啾……咕啾……”

她自己卖力地扭动着,丰满的臀肉甚至主动向后撞向我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团垂落的乳房也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晃荡。

“呜呜呜……好舒服……自己动也舒服……?操死我吧……把我操坏吧!?”她像个彻底放荡的娼妇,一边疯狂扭着腰,一边用那烂熟的嗓音发出不堪入耳的求欢声。

看着她撅着雪白丰满的臀肉,像个毫无廉耻的娼妇一样拼命扭动着腰肢,甚至连那个刻着侮辱字眼的部位都在向我讨好地摇晃,我脑子里最后那根绷紧的弦彻底断了。

我松开交叠的双手,一把按住她丰腴的胯骨。十指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将她彻底固定死。下一秒,我抽出了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粗大肉棒,几乎退到洞口,然后毫无保留地,狠狠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

裴昭霁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凄厉娇叫。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两团沉甸甸的巨乳重重砸在床单上,疯狂地震荡出诱人的乳波。

“咕啾——啪!啪!啪!”我没有任何停顿,腰部肌肉彻底爆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水,每一次撞击都将肉棒狠狠砸进那紧致温热的最深处。沉闷而巨大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寝居里回荡,震得那张紫檀木大床都在“咯吱”作响。“太深了……要被捣碎了……啊!啊!救命……?”

她被这超乎想象的猛烈攻势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烂熟的小穴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顶得不断外翻,又在抽出的瞬间死死吸附着我不放,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口都在向我敞开,任由灼热的龟头粗暴地捣弄。

“这就受不了了?”我粗喘着气,双眼死死盯着她通红的后颈,“师姐,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我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在剧烈的抽插中显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与此同时,我暗自催动悬挂在床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

两股截然不同的无形剑意,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伴随着真双修功法那滚烫的真元,狂暴地冲进了她的识海。

“忘掉那两个让你觉得恶心的东西。”我猛地一个深顶,用力捏紧她的跨骨,“感受现在的快感。是谁在干你?是谁在填满你?”

“是……是师弟……啊!好大……全塞满了……?”她哭喊着,眼白往上翻着,口水顺着嘴角淌在床单上。

问心剑的剑意在她脑海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三年里关于寰冲和寰宇的记忆——那些屈辱的、被迫承欢的、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画面

“那些画面,很恶心,对不对?”我一边疯狂地撞击着她的骚逼,一边用万情剑的剑意强行扭转她的情绪,“你想杀了他们。你恨他们毁了你的道心,恨他们把你变成这副下贱的模样。”“呜呜……恨……我恨他们!好恶心……啊!肏我……师弟用力肏我!把那些脏东西都肏出去!?”

在肉体上极致的销魂快感,与万情剑强行注入的狂暴情绪双重夹击下,裴昭霁的心理防线彻底粉碎。旧的屈辱记忆在剑意下被绞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对那两兄弟如烈火般的仇恨,以及对我这个带给她无上快感的男人的绝对依赖。

“啪啪啪啪!”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下腹已经憋紧了一团滚烫的岩浆。

裴昭霁的身体突然像过电一样僵直,脖颈向后死死仰起。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龟头上。潮吹的汁水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溅射出来,打湿了床单。

“呜咿咿咿——?”她发出了一声破了音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在那紧致到极点的绞杀下,我也再也无法忍耐。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挺到最深处,马眼猛张开。

“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她刚刚敞开的子宫深处。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滚烫的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肉棒在喷射完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液后,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那紧致媚肉的绞杀而依然硬挺着,死死地卡在她的最深处,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裴昭霁的身体还在失控地痉挛着。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让她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床单上无助地小幅度弹动。

“咕啾……咕啾……”

她的小穴深处像是有生命一般,软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贪婪地吞咽、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白色浊液,甚至舍不得让一滴流出来。因为抽插而彻底泥泞的阴唇还红肿着,外翻着贴着我的阴茎根部。我没有退出来。这具经过了三年摧残的身体,在此刻是最脆弱、也最容易被打碎重塑的时候。那种巨大的空虚感一旦回归,那些刚刚被压制的旧疾和记忆的反扑,可能会直接将她彻底逼疯。

我就这么保持着从背后完全贯穿她的姿势,上半身贴了上去。

“师姐,别怕。放松。”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虽然还带着情欲的沙哑,却透着安抚人心的温柔。

随着我的话音,原本狂暴的万情剑与问心剑剑意,骤然变得如同春风化雨一般柔和。这两股无形的精神力量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甚至顺着那些被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悄无声息地蔓延进她的识海。

在我的刻意引导下,问心剑的剑意就像是一双温柔的大手,将她识海中那些因为刚刚强行遗忘、扭转而产生的裂痕,一点点、小心翼翼地缝合。而万情剑则不断地向她传递着安定、满足和被紧紧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怀里的女人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猫咪吃饱后那种慵懒而甜腻的呜咽。“唔……好暖和……”裴昭霁的眼角还挂着湿润的泪痕,但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种久违的、甚至是她自己都快遗忘的宁静。

她高高撅着的臀部不再颤抖,而是顺从地、彻底地放松了下来。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因为失去了刻意的支撑而往下塌陷,几乎完全贴合在了我的小腹上。

在稳固了她的识海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调动气海里那股被双修功法提炼过的、最纯粹温和的灵气。这三年里,她的灵气循环早就被寰冲那粗暴的采补弄得千疮百孔,经脉枯竭得像干裂的河床。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双修,虽然强行帮她重新聚起了真元,但这股新生的力量就像无根之木,随时可能再次溃散。

“跟着我的灵气走,慢慢来。”

我将那股木属性的温和真元,如同涓涓细流般,再次顺着交合的肉棒送入她体内。

这股灵气没有了之前的霸道,它沿着她经脉的脉络,一点一点地滋润、修复着那些干涸破损的窍穴。每一次灵气的流转,都伴随着肉体深处那种令人酥麻的、绵长的舒适感。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生命力重新复苏的极致体验。

“哈啊……师弟……真气转起来了……好舒服……”

裴昭霁的双手反过背来,无力地、却又充满依恋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双腿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我。在那股温润灵气的滋养下,她下体原本因为过度抽插而有些微肿的地方,也开始慢慢消退了疼痛,只剩下那种被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

她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娇息:“全都被师弟填满了……不管是下面,还是经脉里……都是师弟的味道……?”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被凌辱时的屈辱和麻木,也没有了刚才高潮时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交出自己、从灵魂到肉体都完全臣服于我的浓浓依恋。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股新生真元终于开始稳稳地按照大周天自主循环,听着她匀称下来的呼吸声,下腹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竟然在感受到她小穴内壁越发温柔紧致的包裹时,又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那股邪火虽然又冒了头,但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冲撞。

我虽然有些好色,贪恋这具熟透了的绝美肉体,但骨子里还没烂到寰家兄弟那种把女人当牲口用的地步。刚才那狂风暴雨实在是失去了理智,现在,她需要的是真正的温存。

我将她从趴卧的姿势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面地紧紧贴在一起。肉棒依然埋在她的最深处,随着姿势的变换,在湿滑柔软的肠道里缓慢地碾磨了一圈。

“呜……”裴昭霁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她的双臂软绵绵地搂住我的脖颈,两团丰硕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哪怕隔着滑腻的汗水,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肿胀的乳首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我托着她的后脑勺,下身开始极为缓慢、极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留恋般地擦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挺进,都带着真双修功法那股温暖如春水的真元,不急不缓地填满她的空虚。没有响亮的拍打声,只有肉体交缠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细碎水声,和她压抑在嗓子眼里的、绵长而餍足的娇吟。

“师弟……好温柔……”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下体的粉穴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着,像是在温柔地亲吻那根巨大的肉棒。

这种温吞水煮青蛙般的快感,没有刚才那般撕裂灵魂的狂暴,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感官连同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一点点地、牢牢地包裹起来。

在这样亲密无间的交融中,我再次催动了万情剑和问心剑。

有了刚才她差点直接崩溃的前车之鉴,这次我把剑意压制到了最微弱、最轻柔的程度。

剑意像是一缕清风,拂过她刚刚稳固的识海。我没有再去触碰那些关于寰冲的恶心记忆,而是顺着她体内运转的灵气,慢慢地、一点点地去触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对韩少功的爱,以及对韩琪的愧疚。

“师姐。”我一边缓缓地在她体内抽动,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还记得韩琪小时候的样子吗?他握着木剑,说长大后要像他爹一样保护你。”

怀里的女人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小穴里的软肉瞬间绞紧,夹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次,我没有用剑意去强行放大那种情感,只是用万情剑模拟出一种包容的、理解的暖意,去包裹那些即将破土而出的痛苦。

“这三年,不是你的错。”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往下抚摸,最终停留在她丰满的腰窝上,有节奏地按揉着,“是那些功法,是那些畜生利用了你的弱点。那个坚强、骄傲的人宗道首,一直都在。”

“韩郎……”

裴昭霁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些被她用麻木和堕落死死封印起来的良知,在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毫无保留的精神安抚下,终于如同春日里融化的冰河,彻底决堤。

“琪儿……我对不起他们……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突然死死地抱住我。那力道之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后背的皮肉里。

“哇——”

她张开嘴,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着喘息的娇啼,而是像一个在黑暗里迷路了太久、终于看到光亮的小孩一样,毫无形象地、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

随着她的哭泣,下身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淅淅沥沥地流在了床单上。

但此刻,无论是她还是我,都没有心思再去关注这种生理上的快感。

我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就这么任由肉棒安静地停留在她的体内。我伸出双臂,将这具赤裸、颤抖的丰满娇躯紧紧地搂进怀里,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凌乱的头发。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我也一身,“有我在,都过去了。”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胸膛上,哭得气接不上下气。那对布满红痕的饱满双峰紧紧地压着我,随着抽噎剧烈地起伏。这三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屈辱、自我厌恶,以及对亡夫和儿子的愧疚,全部随着这毫无防备的眼泪倾泻而出。

在这个幽暗的、充斥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人刻上侮辱字眼的玩物,也不需要强撑着那副道首的空壳。她只是一个在漫长噩梦中醒来后,需要一个怀抱来大哭一场的女人。

她就这样死死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嗓子彻底沙哑,那些撕心裂肺的嚎啕才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的体力原本就在刚才的双修中被抽空了,经历了这般大起大落的情绪宣泄后,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终于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我没有立刻动弹,任由她温热的呼吸扑在胸口,直到确认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物事缓缓退了出来。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几缕黏稠的白液顺着她红肿的腿根滑落。

我给她盖上被子,起身去外间打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我坐回床边,一点点帮她清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体。温热的毛巾擦过她遍布红痕的饱满双峰,拂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之间。我拨开那泥泞不堪的粉肉,耐心地将里面那些属于我的、浓稠的痕迹一点点擦拭干净。整个过程中,我的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吵醒了她。

最让我揪心的,是她臀部那两个用暗红颜料刻上去的污言秽语。我换了好几次水,用毛巾反复擦洗,好在那是某种特殊的妖兽血液混着朱砂画上去的,并非真正的烙铁印记。随着一遍遍的擦拭,那些不堪的字眼终于慢慢淡去,露出了她原本白皙细腻、犹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清理干净后,我找出一套干净的中衣替她穿上。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没有上床,而是在床榻旁的蒲团上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进入了冥想。虽然没有肉体的交合,但我体内的气机依然隔空与她遥遥相连。我将自己神识中那股平静、温和的力量,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像一张网一样罩着整张床榻。这股力量整夜都在缓慢地引导着她体内刚刚重塑的真元循环,同时抚平她识海深处那些残存的裂痕与恐惧。

夜风穿过窗户纸的破洞,吹得孤灯明灭不定,但室内的气息却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突然感觉自己是个畜生

第二天。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打在青石砖上时,床榻上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我收起功法,睁开眼睛。

裴昭霁已经醒了。她那头原本凌乱的乌发散落在枕头上,原本眼窝深陷、满脸死灰的脸庞,经过一夜的蕴养,再加上灵气重新运转,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昔日道首的清丽与莹润。只是那眼角眉梢间,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媚。她正抓着被角,大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到我睁开眼看她,她浑身明显僵了一下,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瞬间慌乱地移开了。

“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语气像个没事人一样温和。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那裸露在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滴血般的绯红色,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晕。

理智彻底回笼后,昨晚的记忆显然开始攻击她了。

从被我抓包这荒淫的一幕,到被万情剑强行灌入记忆引发崩溃,再到后来……她在双修时那放荡的扭动、那些不堪入耳的求欢和浪叫,甚至还有那张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的脸。这一切,对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道家人宗首领来说,杀伤力丝毫不亚于天劫。我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心里居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我……”

被窝里传出她蚊鸣般的声音。她那双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攥着床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一点点把脸从被子里挪出来。

“师、师弟……”她咬着下唇,眼神根本不敢在我身上停留,东张西望地看着床帐上的流苏,“昨晚……我……多谢师弟……”

那句道谢说得磕磕巴巴,透着一股强行压抑着羞耻的扭捏。她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大秦名将遗孀的稳重,倒像是个情窦初开、刚做了什么出格错事的小姑娘。

我向她道歉,说自己昨天太冲动了,她连忙说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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