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丈夫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清晨六点,苏曼晴从林家出来,坐进自己车里,没发动引擎。她盯着挡风玻璃上那片被玉兰树遮了大半的天空看了很久,然后从副驾驶储物箱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烟。她不抽烟——这包烟是上次公司团建某个客户落下的。拆了塑封,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她需要嘴里含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自己说出多余的话。「你等了十九年终于知道你在等了。」这句话在她自己脑子里反复回响,不是作为对林婉儿的判词,而是作为一面镜子——她自己在等什么,她比林婉儿更不敢问。她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抽出来放回烟盒,发动引擎,驶出小区。
楼上卧室。林越醒了,怀里是空的。他伸手摸到床单上那片还在泛潮的区域——是母亲昨晚第二次潮喷射出来的,量多到浸透了床单下层。他把沾着她干涸淫液的手指举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床单正中央那片手掌大的深色水渍,边缘泛白,中央还是淡黄色,和七天前他射在枕头上的精斑形状一模一样。他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用篮球裤压住。桌上那盒饼干旁边,多了三颗从她衬衫上崩落的白色钮扣。他把三颗钮扣捡起来放进裤兜。
楼下浴室响起水声。林婉儿站在淋浴花洒下,热水打在锁骨那几道已经转为深紫色的吻痕上,疼得她轻轻闷哼。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体——大腿内侧残留的高潮黏液被热水冲掉时,在水流中形成几道半透明的白色细丝,顺着小腿流进地漏。阴道口还在发胀——那圈昨晚被儿子撑成O型肉环的嫩肉还没完全恢复,在热水刺激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从穴口溢出一小泡被堵在里面的残余精液混合物。不是精液,他昨晚没有射在她体内——是她自己的淫液和宫颈分泌物混合后形成的乳白色浆液,在热水冲淋下顺着阴唇缝往下淌。她把手伸到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瓣还在肿胀的阴唇,手指碰到阴道口时轻轻闷哼了一声——那圈嫩肉被撑开过度的酸痛还残留着,但酸痛底下是另一层更深的感觉:被彻底填满过的满足感。她用温水冲掉指腹上的残留黏液,关掉花洒,披上浴巾。
然后她站在浴室镜子前,伸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第一次以确认而非害怕的眼神数自己锁骨上的吻痕——五道。每一道都是自己踮脚吻上他之后发生的。
推开门,走廊里站着苏曼晴。她又回来了——换了一身衣服,手里拎着两袋早餐食材和一桶清洁剂。头发重新整理过,睫毛膏重新刷过,昨晚那个醉倒在闺蜜家玄关的狼狈女人仿佛从未存在。但她左耳那排耳骨钉少了一颗——掉在林家沙发缝里她自己还没发现。林婉儿抓着浴巾领口,头发还滴着水,锁骨上的吻痕被热水泡过后变成更显眼的暗紫色,系在脖子上的丝巾在洗澡前摘掉了。
「我以为你中午才来。」林婉儿说。
「我说的是早上。」苏曼晴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可可几点起?」
「暑假,不到十点不会醒。」
「那够时间。」苏曼晴从袋子里掏出清洁剂,「你洗床单。我拖地。窗户开着通通风。下午三点之前,这栋房子不能有一丝男人的味道——除了你老公的。」
两个女人开始打扫。林婉儿把昨晚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的那条床单抽出来——裆部那片已经干涸成硬壳状的蕾丝内裤还裹在里面。她看着那层从自己体内分泌又干涸的液体在蕾丝上留下的淡白色痕迹,然后把它塞进洗衣机最里侧,倒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洗衣液。苏曼晴在客厅拖地,拖到玄关位置时捡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几颗白色钮扣,没吭声,放进茶几上的小碟里。林婉儿端着洗衣篮走过客厅,看到碟子里那三颗钮扣,脚步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洗衣房走。
「他几点起的?」苏曼晴背对着她拖地。
「还没起。」
「年轻人体力是好。」苏曼晴拧干拖把,「你今天——想好怎么面对他了吗。我不是说林越——是浩天。」
林婉儿把洗衣机的盖子合上,按下启动键。水流灌入滚筒的轰隆声填满了洗衣房。「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他还是我丈夫——还是林越和可可的爸爸。我只是——」她停住了。
「你只是昨晚和他儿子睡了。」苏曼晴替她说完了。语气很淡,不是在谴责,是在陈述。
「一定要说出来吗。」
「不说出来它就还在你肚子里。说出来它就在我们之间——我帮你扛一半。」
林婉儿靠在洗衣机上,看着滚筒里那条床单在水和泡沫中翻滚。那个被儿子阴道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洇出的大片水渍,正在洗衣液和冷水搅拌下逐渐淡去。
「他让我高潮了。两次。」她说。
苏曼晴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拖把靠在墙上,走到林婉儿身边,也靠在洗衣机上,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那你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
「他知道吗——浩天。他知道你没有高潮过吗。」
「不知道。他以为——他以为他是正常的。」
「很多人都是正常的。」苏曼晴说,「正常就是不够。我前夫也是正常的。」
洗衣机进入脱水程序,滚筒开始高速旋转。两个女人沉默了片刻。
「你昨天说你在妇科检查室想到的是他。」苏曼晴侧头看她,「我当时就猜到了。你躺在检查椅上,分开腿,被医生撑开阴道,然后那个实习医生弯腰看你宫颈——你脑子里想的是你儿子。然后你的阴道当着医生的面痉挛了。不是我聪明,是你太明显了。你今天早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你走路方式都变了。不是腿软,是你的胯骨。以前你走路是收着的,你今天早上是打开的。」
林婉儿低头看着自己胯骨——苏曼晴说得对。她的骨盆确实打开了。不是生理结构的改变,是身体在经历了真正的性高潮之后,盆底肌群彻底松弛了一次,然后重新收紧时形成的新的平衡姿态。她之前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但身体知道。
「你后悔吗。」苏曼晴问。
「你昨晚问过了。」
「昨晚你还没睡他。」
「现在也不后悔。」林婉儿说,「我只后悔没早点知道。三十八岁,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那种程度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快感。是——被填满。被他填满。所有那些年我一个人在瑜伽室用玩具来碰自己,我以为那就是高潮。然后昨晚他第一次插进去,我连第一下都没挨过去就喷出来了——他龟头刚进阴道口我就湿得整条大腿都在滴。」
「那今晚浩天回来,你打算怎么办。他肯定会想碰你。出去这么久,不碰你才怪。」
洗衣机停了。林婉儿把那条已经看不出来任何痕迹的床单从滚筒里抽出来,扔进烘干机。「我会尽妻子的义务。」她说。语气空洞得连她自己都骗不了。
苏曼晴没有戳穿她。走到客厅继续拖地。经过楼梯口时仰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关着的门——林越还睡着。她看着他门口那块木地板上两人昨晚蹭出的几道汗渍还未干的痕迹,然后又看了看林婉儿脖子上那五道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最上面那道已经转暗紫,最下面那道还带着淡淡粉色——是他在不同时间啃的不同深度。
上午十点,林可可起床了,揉着眼睛从二楼下来,看到苏曼晴在客厅拖地时愣了一下。「苏阿姨你怎么来了?——一大早——」
「来蹭饭。顺便帮你妈打扫。你爸今天下午不是要回来吗。」苏曼晴把拖把换到另一只手,朝厨房偏了一下头,「你妈在厨房。有豆浆和煎蛋。」
林可可跑到厨房,看到林婉儿站在灶台前煎蛋的背影——围裙系好了,头发梳好了,锁骨上的丝巾换了一条新的。一切看起来都是正常的早晨。但她注意到母亲握锅铲的手指上有一颗指甲断了——不是剪断的,是从侧面撕裂,断到了甲床边缘。那是昨晚她高潮时反手抓着床头板指甲卡进缝隙里自己扯断的。
「妈你手指怎么了?」
「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事,去吃饭。」林婉儿把煎蛋盛进盘子,溏心的。和过去七年每一个早晨一样的溏心煎蛋。
临近中午,林越终于下楼了。他穿着白T恤和灰色短裤,头发刚洗过,整个人看起来和平常没有区别,但耳后那片皮肤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是昨晚她把腿架在他肩上时脚趾甲划到的。林可可还在客厅看电视。林越走进厨房时林婉儿正在切菜准备午饭。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菜刀在砧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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