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丈夫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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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她斜后方,和六天前第一次从背后搂住她时一样的位置。但这次他没有伸手,只是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自己身上的沐浴露是同一个牌子,同一瓶。

「你手指——」他看到了她指甲的裂口。

「没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创可贴,撕开包装,把她左手从砧板上拿起来,把创可贴缠在那根撕裂的指甲上。他的手指绕着她无名指根部慢慢包扎,那个位置——戴着结婚戒指的位置,现在被儿子包扎的创可贴遮住了戒指边缘。包完之后他没有松手,用拇指轻轻压了一下她戒指上那颗钻石。

「今晚——」她刚要开口。

「我知道。他在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说。」他把她的手放回砧板旁边,然后转身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林可可喊他:「哥——你看这个综艺——又是上次那个男的——」他看了一眼屏幕——那个被弹力绳绑住的年轻男明星还是上次林婉儿看的同一个。他没坐下,直接上了楼。

下午两点半,林浩天的航班落地。林婉儿提前叫了车等在车库外面。车窗摇下来时苏曼晴已经走了——她走之前把茶几上那颗碟子里剩下的钮扣全部收进自己包里。「改天带套针线来帮你缝。」林婉儿道过谢后两人没有拥抱。但苏曼晴用自己的拇指轻轻压了一下林婉儿锁骨上被丝巾遮住的最深那一道吻痕。

「好。晚上如果——如果需要我——」

「我知道。打电话。」

车子驶出小区时,二楼窗帘动了一下。林越站在窗边,看着那辆车往机场方向开去。他知道林可可还在客厅,苏染今晚要来陪她——苏曼晴安排的,为的是让林家今晚的「夫妻团聚」不受未成年人干扰。楼下又响起林可可的声音:「染染姐——」

他转身坐在床上,手伸进裤兜里摸到那三颗钮扣。

机场到达口。林浩天推着行李箱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商务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身高和林越差不多但更壮一点——中年发福,裤腰比年轻时宽了两寸但整体还不算走形。头发打过发胶,鬓角有几根白发被染膏遮得不彻底。脸上挂着出差太久之后回到家时那种「终于可以放松了」的微笑。他看到林婉儿站在出口处,加快了脚步。

「婉儿。」他张开手臂。

林婉儿走进他的拥抱,双手环住他后背。他的体温比她记忆中的低,身上是飞机机舱里干燥的空调味和淡淡的古龙水——还是那款她五年前送他的情人节礼物,他不常喷,只在这种需要补足仪式感的场合用。她的脸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正常。成熟的。她以为自己会愧疚得无法呼吸,但实际没有,因为她的身体在她拥抱丈夫的同时,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缩,不是为了迎接他——是把昨晚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儿子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触感重新调取出来。她靠着丈夫,阴道里碾着另一个男人的记忆。这个对比让她的身体给了她一个不应该的但最诚实的反应——她湿了。

「你瘦了。」林浩天退后一步握着她的肩打量她,「气色倒是比上次见到你好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开始多运动了。」

「嗯。瑜伽。还有——」她停了半拍,「按摩。」

「按摩好。腰还疼吗?」

「不疼了。」她说这三个字时脑子里是最后一次按摩,林越的手指从她胸罩背扣往下滑。

车子驶回市区。林浩天靠在后座握着她的手,问她最近小区发生了什么新闻、林越和林可可成绩怎么样、苏曼晴最近如何。她一一作答,声线平稳,时而微笑,时而轻握回应。和他二十年前娶她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回到家,林浩天推开家门时,林可可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林浩天笑呵呵地揉揉女儿头发,然后抬头看楼梯口的林越。林越站在第三级台阶上,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他父亲和母亲并肩站在玄关。他走出来,接过父亲手里的行李箱。「爸。」他说。声音不高不低。

「长高了一点。是不是又瘦了?」林浩天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转身发现客厅沙发上多了一个人——苏染靠在那里,手里拿着林可可塞给她的一包薯片,朝他点了点头。「林叔叔好。」

「染染也在。好久没见你了。你妈呢?」

「我妈公司有事。她让我来陪可可。」

林浩天没有多想。他换了拖鞋,环顾客厅——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样子。沙发,电视,餐桌,厨房。他的家。他的妻子已经换了干净的床单、他的拖鞋还放在鞋柜最左边。他不知道自己正站在昨晚妻子和儿子最后一次按摩她后腰的同一条地板上。

晚上六人来人往很热闹——林可可叽叽喳喳说着暑假看了什么综艺,苏染安静地吃菜偶尔蹦出一句冷吐槽,林越低头扒饭,林浩天给林婉儿夹菜的同时自己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还是这个味道。外面什么都比不上家里。」然后抬头对林婉儿说了句,「明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就我们俩。好久没单独吃饭了。」

林婉儿握着筷子的手指轻微收紧——指根上那枚结婚戒指上被儿子贴的创可贴还包在上面。她说:「好。」

林越站起身说「我吃好了」,放下碗离开餐桌,经过母亲身后时手指轻轻擦过她后腰位置——和每天按摩时涂药膏擦过的位置一模一样。她差点把筷子掉进碗里。

晚上,苏染被林可可拽上楼去房间里打游戏。客卧门关了。走廊里安静下来。林婉儿坐在梳妆台前解开脖子上的丝巾,看着锁骨那五道已经全部变成暗紫色的吻痕——最早那两道边缘已经开始泛黄,最深那一颗乳头上残留的齿痕还清晰可见,周围乳晕一圈还带着微肿。丈夫在主卧浴室里洗澡,水声穿过连通门传过来。她把丝巾重新系上脖间仔细掖好边缘,然后将睡裙领口往上提到刚好能盖住最上面那道边缘的程度。

九点半。林浩天洗完澡走出来,穿着一件干净睡衣坐在床边。林婉儿躺在他旁边。他转身把手放在她肩膀上,靠近她,在她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位置在丝巾上方。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锁骨往下移。

她的身体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回应。他的手翻开她睡裙领口——那颗被她丝巾遮住的、儿子用舌尖来回划圈画过的乳头上还是硬着的。因为就在刚才抬手拢头发时,她脑子里想的是昨晚儿子吸她乳头时那几秒他在门板后面看着她胸口的表情。现在丈夫的手正摸着同一侧乳头。她的乳头硬着。但身体知道这双手不是刚才让她湿的那一双。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小腹。那片柔糯的赘肉,儿子用嘴唇贴过的地方。他摸到那道妊娠纹,轻轻问:「还觉得不好看?」她摇头。「挺好看的。」他说。可他说「好看」时手指只是轻轻蹭过那条纹路,不像儿子那样用嘴唇吮吸再把脸埋下去。她能忍得住吗——当丈夫的手往下探入她睡裙里面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浩天。」

「嗯?」

「今天——飞机太久了。你先休息好不好。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们——慢慢来。」她说的每个字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阴道内壁正要发生痉挛而她必须在他手指还没摸到之前让他停下来。他听成了体谅,在她脸颊上又吻了一下,然后翻过身关上灯。几分钟后呼吸渐渐沉入睡眠。

林婉儿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手指轻轻放在小腹上——那个位置,过去一周被儿子触碰过两次、被他的嘴唇贴过、最后被他肉棒撑开的阴道入口还在隐隐发胀。丈夫睡在旁边,呼吸沉稳。她的眼泪无声淌下来——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身体太诚实了。她的手滑进了睡裙下摆,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还在肿胀的阴唇——不是为了自慰,是确认一下自己下面现在是什么状态:干的。和丈夫在一起时永远是干的。她的身体在丈夫关上灯的同一秒自动停止分泌了昨晚为儿子流的全部淫水。这比任何道德审判都更残酷地告诉她——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过来看,屏幕亮光让她的瞳孔突然收缩——林越发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他也配?」

她盯着这四个字手指颤抖着打字,删了又打最后也只回了四个字:「你要怎样。」

回复几乎立刻弹出:「我要你。明晚。在他订的餐厅隔壁房间。我会先开好房。你只要告诉他你觉得不舒服需要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她看着这条消息,眼眶里的温度从愧疚变成某种更灼热的东西——他嫉妒了。她儿子嫉妒他父亲摸她。这个认知让她整条脊椎都麻了。她把手机压在被单下,转头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温和,体面。然后她闭上眼睛,用口型对着黑暗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和楼上那个同样醒着的人能听到的话:「好的。」

楼上林越坐在床边把手机放下。右手还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巨物,手指上套着那三颗钮扣,沾满了自己的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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