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等待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林越坐在自己床边。
裤子还没穿,篮球裤裆部那个隆起还在。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从她裙摆下沾到的湿滑触感——不是药膏的薄荷,是更黏稠、更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透明黏液。他把手指举到鼻尖闻了一下。微腥的,带甜味的,和七天前他在门缝里闻到的那股从瑜伽垫上蒸腾上来的雌性体味是同一个源头。但这次不是隔着门缝闻到——是指尖直接沾到的。她为他分泌的。
楼下传来林婉儿的声音。她在给苏曼晴脱鞋,在倒水,在拿毯子。每一个动作都隔着楼板清晰地传上来。他听到她拖鞋踩过客厅地板走到厨房,水龙头开了一下又关上,然后走回沙发。她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不是体重变了,是她每一步都在犹豫。犹豫要不要上楼。犹豫要不要继续刚才被他膝盖顶开她双腿、被她自己踮脚吻上去的那场未完成的交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根巨物已经把篮球裤的裆部撑到了极限,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楚可见,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想撸。从她刚才在门口被苏曼晴打断那一刻就想撸。但他没动。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的手还在等她。等楼下那个正在给闺蜜盖毯子的女人。等她自己走完最后几级楼梯。等她自己说出那句她七年来对丈夫都没说过的「我要你」。
楼下。苏曼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毯子滑到地上。
林婉儿弯腰捡起毯子重新给她盖上,然后坐在茶几边缘看着闺蜜的侧脸。苏曼晴的睫毛膏花了,眼角有黑晕,嘴唇上的口红在酒瓶边缘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干燥的唇纹。但她的眉头是松开的——不是昏迷式的松弛,是那种把心里压着的东西吐出来之后的释然。所以她才喝了这么多酒,所以才凌晨三点来敲她家的门。
林婉儿伸手把苏曼晴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额头——烫的。不是发烧,是酒精造成的血管扩张。她收回手指,看到指尖上沾了一点点苏曼晴的汗,然后下意识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边——不是闻,是碰。她的嘴唇现在还肿着。刚才被儿子吸过、舔过、用牙齿轻咬过的地方,有一种她三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饱满感,像是在那一瞬间嘴唇才第一次真正充了血。
她从茶几上站起来,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抬头看着楼梯上方那扇留着缝的门。她知道自己如果再次踏上那几级楼梯,进到那扇门后面,一切就不可逆了。不是指丈夫明天回来会发现——他不会发现,只要她和林越都不说。不是指苏曼晴会醒来撞见——她已经醉得不行。是指她自己。一旦她越过了那道从「母亲」变成「女人」的界线,她就再也不能用「孩子」这个借口来逃避她一直知道的事实:她不爱丈夫。她爱的是那个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人。
她的脚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另一只脚。她走到楼梯拐角时,看到楼上那扇门缝里的光还亮着。和她刚才第一次上楼时一模一样。他在等。
然后她转身走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冷水,倒了两杯。端到客厅茶几上放在苏曼晴手边,然后俯身在闺蜜耳边轻声说:「我上楼一会儿。水在这里。」
苏曼晴没有回应。她睡得很沉,呼吸里还带着红酒的单宁味。
林婉儿直起腰,转身走向楼梯。走到第一级台阶时停了一下——她的后腰已经不疼了。那管活血化瘀的药膏,昨天还残留着薄荷味,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代谢干净。她不需要再找任何借口让他碰她。这次不是按摩,不是药膏,不是「我来看看你睡了没」。
是她在凌晨三点被闺蜜醉酒打断后,自己选择再次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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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推开那扇门时,林越还坐在床边。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的姿势——赤着上身,双手搭在膝盖上,裤裆还是隆起的。但床头小夜灯的角度变了——他调过了,把光从门口方向转到了床边,这样当她走进来时就不会被直射的灯光刺到眼睛,能看到他。
她关了门。这次反锁了。锁舌弹进凹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和她上次独自躺在卧室时反锁的方式相反——上次是防自己出去,这次是防别人进来。
「苏阿姨——」
「睡着了。」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和他刚才把她抵在门板上的位置一模一样。她的肩胛骨还残留着那个触感——上次是冰冷的墙壁,这次是温热的木质门板。
「你刚才——膝盖——」她没说完。她的膝盖还软着。刚才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推她裙摆时,她的膝盖就已经在发软。现在站着,膝盖还是软的。
他站起来走向她。这次他没有停在安全距离——直接走到她面前,近到她胸口的凸起隔着衬衫轻擦到他裸露的胸口皮肤。他低头看着她:「苏阿姨知道吗。」
「知道。」她说,「不是知道是你。是知道——」她咽了一口,喉结在喉咙里滚动,「有人在。她就知道我在做什么。她什么都知道——除了你的名字。」
他抬起右手拨开她散落在锁骨前的碎发,露出锁骨上那几道自己几分钟前啃出来的、颜色正在从粉红转为浅红的新鲜吻痕。「这些她也看到了。」
「看到了。」她的声音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温柔端庄的林太太了——是更低哑、更坦诚的,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松开的释放感。「她刚才喝醉之前说——你在做好事。」
林越的手指停在锁骨上方那片吻痕旁边,拇指摩挲着那层被自己嘴唇吸出来的微凸红痕。他看着那几道印记——五道,从锁骨中央延伸到肩膀。每一道都是他在几分钟前留下的,当时苏曼晴还没来,她还被他按在门板上,乳房从领口翻出来,乳头在他嘴里硬到发痛。现在这些吻痕就赤裸裸地暴露在凌晨的月光中,在她锁骨上,在她衬衫被扯歪后露出的那片腻白皮肤上,像他盖在母亲身体上的、不可逆的印章。
「我刚才——在楼下——」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给苏阿姨倒水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刚才跪在我面前推我裙子的画面。」她抬起眼看他,眼眶里没有眼泪,却是另一种更灼热的液体——那种比眼泪更难以收回的东西。「我站在厨房里倒水,手在发抖,杯子差点打碎。然后我就想——如果她今晚没来,你现在已经——」
「已经在哪。」
「已经在我里面。」
这四个字她说得很轻,但说得斩钉截铁。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已经」。她用了肯定式。她三十八年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出这四个字——不是对她丈夫。是对她儿子。
林越没有回答。他把右手从她锁骨移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丝里——和刚才第一次吻她时同样的动作。但这次他没有直接吻上来。他停在她嘴唇前方一厘米的位置,用拇指轻轻抚过她肿胀的下唇:「那现在她来打扰了,你还要继续吗。」
她的回答是一个动作。用自己的牙齿咬住了他停在自己下唇上的拇指。不是调情式的轻咬——是实实在在地咬下去,虎口与拇指指腹之间那块肉被她牙齿卡住,然后舌尖从齿缝里伸出来舔了一下他拇指指甲。和他的手指刚才从她裙摆下沾到的自己体液是同一个味道。她的味道。她的身体最深处供应的雌性黏液。
她松口。拇指从她嘴唇上滑下来,拖出一道细细的口水丝线。「继续。」她说。
这两个字之后,他就不再是那个需要她踮脚主动才能碰到的少年了。他把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衬衫的两侧领口往外一扯——钮扣一颗颗弹开,有几颗崩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有一颗滚到了小夜灯旁边停住。白色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她脚边的木地板上。黑色蕾丝胸罩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比刚才按摩时他隔着背扣想象的样子更丰满,那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蕾丝杯罩托住,乳沟深邃,在黑色布料下挤出中间那道常年不见光的腻白深沟。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捏住背扣。拇指和食指同时往中间一推——两颗挂钩弹开,那层黑色蕾丝从她胸口脱落,她的大胸球体终于毫无束缚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乳肉在月光下呈现出冷白色泽,乳沟深处泛着一层薄汗形成的细密油光。她自己把落到手臂上的胸罩带子脱掉,套回手腕上一下抽离,扔在床头柜旁边。赤裸的乳房——那对三十八岁生育过两个孩子但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巨乳——在儿子面前晃荡着,乳尖还沾着他刚才舔过留下的唾液,在微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她的乳肉。刚才只从领口翻出了上半部分。现在是完整的。那两团肥硕软腻的乳肉在没有内衣支撑时微微向两侧摊开,吊钟木瓜的形态因年龄带来的轻微下垂而显得更加丰腴厚重。乳晕是深粉色的,硬币大小,乳头因为刚才被他反复吮吸过而肿胀成紫红色。乳晕周围的细小蒙哥马利腺体微微凸起,在月光下呈现出颗粒状的质感。
他双手同时握住那对巨乳。十指深深陷进软腻的乳肉中,白花花的嫩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不是脂肪的手感,是被长期瑜伽和生育撑开的腺体组织,柔韧而有弹性,在他手掌下被揉成各种形状。她的腰往前顶,乳房往他手心里送,「嗯——轻点——奶子——奶子要给你捏爆了——」。这声「奶子」从她嘴里出来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她这辈子没有用这个词形容过自己的身体部位。丈夫从来没有让她有机会用任何词形容自己。而刚才那个词是她的身体选择了它,不是她的大脑。
他松开手,看着两团乳肉在掌印消退后缓缓回弹到自然形状,乳头上还挂着一点点从皮肤毛孔里被挤压出来的半透明油脂。然后他再次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从她腰侧往下滑——上次滑到裙摆边缘就被打断了,这次他直接把那条棉质中长裙从她腰间褪下去。裙子落在脚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是成套的,裆部那层薄透的蕾丝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液浸得完全透明,底下那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阴唇中央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在蕾丝下印出一道深色的湿痕。
他捏住内裤两侧的弹力腰带往下拉。弹力腰带滑过她胯骨时遇上了阻力——内裤裆部的蕾丝被她的阴唇粘住了,淫液的表面张力将那层薄透的蕾丝紧紧吸附在那两瓣肥厚的屄肉上。他轻轻一拉,蕾丝从屄肉上剥离时发出一声轻微黏连被撕开的水响——「咕滋——」然后整条内裤被她自己的体液拖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从裆部一直拉丝到膝盖位置,断裂后弹回她大腿内侧的腻白皮肤上。
现在她全裸了。三十八岁的孕妇一样的丰满身体——不是年轻女孩的紧致,而是被时间和生育淬炼过的、布满荷尔蒙和油汗的熟透了的身体——大腿粗壮肥糯,小腿肌肉匀称,小腹上那层柔糯的赘肉在月光下泛着油脂光泽,肚脐眼是微微凹陷的一道浅坑。肚脐下方是一道淡淡的妊娠纹——不是紫红色,是和陈旧疤痕一样的银白色,横过下腹中央,那是当年怀林越时撑开的。现在她的儿子就蹲在这道纹路正前方,看着他自己曾经离开的那道出口。
他的手从她脚踝往上摸。脚踝是骨感的。小腿是紧实的。膝盖后窝一碰她就软。大腿内侧那层常年不见光的嫩肉碰到他指腹时微微发颤——不是冷,是她大腿内侧的副交感神经末梢在他指腹下集体激活。然后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没有直接碰她最隐秘的部位,而是用两只手轻轻掰开她的大腿——让她自己分开。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攥着自己解下来扔在脚边的白色衬衫,双腿在他的引导下缓缓分开,把那个从未被丈夫真正打开、只被玩具和妇科窥阴器进入过的雌性核心暴露在他面前。阴阜丰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但已浸湿成缕状的黑色毛发,下面是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粉色阴唇——比他在门缝里看到的还要肿胀,七天前还只是充血,现在是被连续七天的幻想和刚才他的嘴唇和手指刺激到完全成熟的、急需性交的屄。阴唇内侧那圈殷红色湿润的唇肉从两侧肥厚的外阴唇间翻卷出来,沾满透明中带着微微乳白色的淫浆,在阴唇缝间形成一道油腻黏稠的浆液层。那颗阴蒂已经硬挺到从包皮里完全勃出来,紫红色的,和小樱桃一样大小。
「你——」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副她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淫荡画面,「别看那么仔细——」
他没理她。拇指拨开她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指腹陷进那片湿热滑腻的肉缝,拨开层层叠叠沾满淫浆的深粉色肉褶,殷红色湿润的唇肉从两侧翻卷分开,露出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饥渴淫腻的肉穴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是一种被长期压制后带着微微充血的深红色,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含苞的花蕾般微微翕动着——和妇科检查时医生用窥阴器撑开他宫颈口的画面重叠又区分。医生的视角是客观的、无性的。他现在的视角是在他出生的那间房正下方、在他出生的那张床上、用满是她自己的淫水和汗液的拇指撑开那个他出生的通道,并且他的鸡巴正在裤裆里硬到发痛。
他靠得更近,呼吸喷在她暴露的阴唇上。那股湿热的气息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再次剧烈颤抖——他的嘴唇离她的屄只有不到三厘米,她能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在她阴唇边缘扩散。
「你——你要——」
「我要尝。」他说。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那两瓣还在不断淌着淫水的肥厚阴唇。
「啊——!越越——不要——那里——那里脏——我——我还没洗澡——我今晚还没洗澡——只是早上洗了——啊——啊啊——!!」她的抗议在他舌尖触碰到她阴蒂的瞬间碎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他的舌头从她会阴底端沿着阴唇缝一路舔到阴蒂包皮顶端,像在舔化一颗沾满糖霜的熟透樱桃——舌尖推开层层叠叠沾满淫浆的肉褶,从阴唇缝底端沿着那条湿滑的肉沟往上推,推到她阴蒂根部时把整颗肿胀的淫豆用嘴唇含进去用力一吸。她的膝盖彻底弯了。她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不是推开他,是把他的脸往自己屄上压得更紧。
他的舌头顶进她的阴道口——不是插入,是撬开。舌尖挤开那圈紧窄到近乎在排斥入侵的嫩肉,触到阴道前壁那层粗糙的G点区域。她体内的淫水从舌尖边缘涌出来灌进他舌底,微腥、带着微微甜味和无法描述的雌性信息素——他母亲的味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香水能复制她此刻从子宫颈分泌出的这层透明黏液的化学成分。只有她。只有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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