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书房——电话隐奸与书桌play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给白璃自己的表现打分——深喉稳定度九十分,扣十分是因为刚才老周叔叔突然说'论坛'的时候白璃差点呛了。”
她从桌下爬出来,白丝包裹的双膝被木地板磨得微微泛红。
围裙胸口位置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湿痕
八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盘腿姿势出现了几道极细的横向拉伸纹。
她站起来,腿微微晃了一下——盘腿坐了太久,右脚麻了。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揉着白丝包裹的下颌关节。
然后她把围裙拉下来,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湿痕。
“白璃的围裙又湿了。每次帮爸爸口交都会弄湿围裙。口水分泌量大概是平时进食时的——
白璃没法测,反正比正常多很多。白璃想下次帮爸爸口交的时候不穿围裙——反正围裙也会湿。”
然后她把手撑在书桌边缘,臀部往后翘起来。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书桌上方的灯光下光滑紧绷。
她自己动手在裆部中央撕开一道裂口——
八丹尼尔丝袜在她的手指下裂开时发出几声此起彼伏的纤维崩断声。
她沿着裂口把开口往下撕开约十厘米,往上撕到臀沟上方。
然后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书房台灯的暖光下被泪水洗得更亮,嘴唇润润地张着。
“但是现在——白璃要爸爸操白璃。刚才在桌子底下含了大概八分钟——白璃的下面已经湿透了。
不是口水——是白璃自己的水流在白丝大腿上。
每次老周叔叔在电话里说白璃的名字——白璃的阴道就会夹一下。
他说了三次白璃的名字——白璃夹了三次。白璃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老周叔叔在外面说白璃漂亮——
白璃在桌子下面同时被爸爸顶在喉咙最里面——那种对比就——爸爸赶紧用——白璃的阴道空了好久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还没被填过——”
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臀往后翘,白丝裆部那道自己刚撕开的裂口大大敞着。
白虎私处从裂口中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阴往下淌,在白丝裂口边缘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水光。
我站起来。
椅子在我身后滑出半米。
我抓着她的腰侧狠狠一捅到底。
“啊——!爸爸——整根——一捅到底——和早上在厨房一样——白璃喜欢这个节奏——不拖——直接填满——省了前戏——
白璃刚才口交的时候自己已经把前戏做完了——阴道已经湿了大概八分钟——一直在湿——
老周叔叔每次喊白璃的名字白璃就湿得更厉害——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里面——很滑——很热——很紧——紧是因为白璃夹的——白璃在主动夹——
因为爸爸刚才在电话里太冷静了——白璃想听爸爸失控——白璃要爸爸在外面冷静——在白璃里面失控——”
我开始快速抽送。
不是缓慢适应。
不是一寸一寸。
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到底——每一次龟头都狠狠顶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每次被撞时都让她的腹肌在围裙下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她的臀在我每次插入时被撞得猛地往前一弹,围裙下摆随之被撞得飘飞起来。
刚才在电话里压抑的那八分钟全部释放了。
“爽——爸爸操得好深——好猛——比今天早上更猛——白璃的腿——在发抖——不是怕——是爽——被爸爸从后面操——每次顶到最里面——宫颈口那个位置——
整个子宫都会被撞得往上缩——然后阴道壁在没有子宫挡住的时候——更紧——更窄——更深——爸爸能感觉到吗——
白璃的子宫被爸爸操跑了——跑到上面去了——然后白璃的阴道就变成了纯粹的——管道——只为了被爸爸操——存在的——管道——”
她的叫床声在书房墙壁之间回荡,音量大到她自己都不再压抑——因为刚才的电话已经挂断了,没有外人会听到。
她放开嗓子喊,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嗓子眼里的气撞得断成两截。
她的臀扭个不停,高潮前约二十秒她的叫床声突然变了一个调——从连贯的“啊——啊——啊——”变成了急促的连续的短促尖叫:“爸——操——操——操白璃——用力——用力——要死了——要死——要——”
高潮来了。
她整个人趴倒在书桌上,乳房压在图纸上,压皱了我刚才画了一半的那根结构轴线。
围裙皱成一团。
她的阴道壁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六秒的间隔狠狠攥紧鸡巴
整圈阴道壁像一只手从内部猛地攥上来然后又松开又攥紧。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八丹尼尔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一片极其细微的、肉眼可见的连续波纹。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图纸上,围裙领口滑下来一只,一侧乳房从领口露出来,乳头压在冰冷的图纸表面——被凉意激得更硬,颜色从深玫红胀成了接近绯红的深色。
她自己在图纸上蹭着乳头,边痉挛边小声哼哼像只被挠到了舒服位置的猫。
痉挛持续了约二十秒。她瘫在图纸上,努力从喘气中转头又理开自己嘴边黏着的一缕白发。
“爸爸——还没射。白璃还能——”
我从书桌抽屉里摸出两个小方块——安全套。
白璃扭头看见,眼睛亮得惊人。
“白璃想要爸爸继续。爸爸戴套——后面——白璃后面还没被爸爸用过。白璃准备了大概一周——灌肠灌了好多次——现在很干净——抽屉里有润滑液——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白璃上周就放好了。”我拉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一瓶全新的润滑液,还没拆封。
她扭回头去,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前臂里,声音闷闷的。
“白璃想让爸爸成为第一个进去的人。前面是爸爸破的,后面也要爸爸破。”
我把她的围裙系带全解开,围裙滑落在书桌旁的地板上。
她的裸背在白丝后背裂口下露出整条脊柱沟。
我把润滑液挤出约十毫升在手指上,涂在她后庭入口。
她的肛门括约肌在冰凉润滑液碰到的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努力放松。
粉色的褶皱在润滑液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我先用一根手指缓慢插入——约一到两厘米。
她的后庭内部紧窄而炽热——比阴道更紧更涩。
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适应扩张中逐渐松弛下来。
然后两指——她的呼吸在插入第二指时明显变重。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白丝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用力蜷缩。
我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继续缓慢抽送,下身保持着与手指抽送同样的节律深深操进去。
她前后同时被填满,连叫床声都高了一个八度——“前后都是爸爸——前面是爸爸的鸡巴——后面是爸爸的手指——白璃整个人——爸爸全占了——没有任何地方是别人的——”
我把手指从她后庭抽出来,龟头对准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粉色入口。
她的括约肌在龟头顶压下慢慢张开,润滑液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爸爸——进来——全进来——白璃不怕疼——白璃只怕——爸爸不要白璃——只要爸爸要——哪个洞都可以——前面后面嘴——全部是爸爸的——全——部——”
龟头通过括约肌环——那圈肌肉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力度比阴道入口强了大概三倍。
她发出一声闷在手臂里的低叫,脚趾在白丝下蜷到极限,在地板上留下十道细细的皱痕。
我慢慢推进,每进一厘米就停一下,让她适应。
她的后庭内壁在我推进时微微震颤——那是平滑肌不受意识控制的蠕动波。
她的手指在图纸上用力抓出几道折痕,一条辅助线被她抓得有大约三厘米的变形。
但她没有喊停。
全根进入后我在她体内深处停了约十秒让她充分适应。
她的后庭紧紧包裹着我,她的背部在她适应过程中微微起伏。
适应之后她松开咬紧的牙关,允许我继续缓慢抽送。
节奏从极慢开始——每约五秒一个往返。
她的阴道在我抽送时会夹紧——前后似乎互相感应,一边被撑开,另一边就会夹得更用力。
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爸爸在白璃后面——后面第一次——肛交——白璃的后面——也是爸爸的了——白璃没有地方不是爸爸的了——全——全——全——爸爸占了白璃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前面到后面——全部全部——全部——爸爸——爸爸——白璃——要——去了——后面也要去了——”
肛交高潮来临时她的后庭内壁剧烈蠕动着——平滑肌的不自主收缩从直肠深处一直传到肛门口,整条肠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
她的阴道在同一秒也跟着痉挛起来——前后两个高潮同时发生,整个盆腔肌肉群同时剧烈收缩。
她趴在书桌上,乳房压在图纸上,臀在我胯骨上拼命扭着,嘴里叫着“爸——爸——爸——爸——”每一声都被痉挛截成破碎的单音。
她的高潮脸映在书桌旁的窗玻璃上——翻白眼,吐舌头,脸颊潮红——完全崩坯。
我在她前后双重痉挛中射精。
套子里没有顾虑,我整根埋在她后庭最深处。
她的直肠内壁在精液冲击下再次轻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套子前端被精液填充起来时那一点极细微的膨胀。
她趴在书桌上,完全瘫软。
我缓慢地从她后庭退出来,在她体内留了约一分钟
退出来时她的漏出液混着那股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括约肌在退出后慢慢收拢回弹,粉色的入口在约十秒内从被撑开的椭圆慢慢缩回原本紧致的星形褶皱。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
图纸已经彻底报废了——第八版轴线图的右下角被她的汗、口水和乳房压出的褶皱浸透了约巴掌大一块区域,还有几道被指甲抓出的不规则折痕。
她把脸贴在图纸上休息了几秒。
乳尖仍然硬着,陷在图纸的皱痕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歪着头闷闷地笑了笑。
“白璃的屁股也归爸爸了。从今以后白璃任何一个洞爸爸都可以随时用。白璃只留了一样东西不给爸爸——嘴唇。
白璃的嘴唇还没准备好。等白璃准备好了——白璃会主动亲爸爸。不是下巴——是嘴。但不是现在。”
她从书桌上撑起身体,腿还在发抖。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口已经大得不再有任何遮挡功能——前面和后面都从破口边缘隐约露出。
她准备去洗澡,但又转回来捡起地上的围裙扔进待洗筐里。
傍晚的阳光从书房的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图纸上画了一道道平行的淡金色条纹。
那条被白璃高潮时抓皱的结构轴线,在阳光下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改变了方向——从一个精确的角度弯向了另一个角度。
但弯了之后,反而更顺眼了。
晚上七点,白璃窝在沙发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膝盖顶着我的大腿。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格外高。
茶几上放着她的白丝记录本,她在最新一页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靠在我肩上。
“白璃在想——老周叔叔说他在论坛上看到有人讨论白璃是染的还是天然的。老周叔叔大概以为白璃不会知道。
但是白璃知道了——因为老周叔叔在电话里说的时候白璃就含着爸爸的鸡巴。
这种场面真的太——白璃没有合适的词——只是想到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那么正经,而我在桌底下拼命往喉咙里吞。爸爸觉得呢。”
“……刺激。”
她眼睛像破处那晚在床头灯的光线下那样亮了起来,嘴角也弯起来。
很晚的时候老周给我发了条消息——下周六晚上几个老同事聚餐,他喊我也去,说可以带家属。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白璃。
“老周叔叔要爸爸带家属。白璃算家属。白璃想去。爸爸觉得白璃应该穿哪条白丝去——
五丹尼尔还是八丹尼尔——不对——白丝不能穿外面——白璃穿裤子。
但是白丝可以穿里面。珍珠白那批到了,有一条颜色特别好看,在晚上的灯光下会泛浅蓝。
白璃穿在里面,只给爸爸知道。别人只看到白璃的白头发,看不到白璃的白丝。
白璃的白丝是爸爸的专属秘密——老周叔叔永远也不会知道——上次他打电话的时候白璃正用喉咙接住龟头。
他觉得白璃越来越漂亮——他看到的只是白璃的脸。白璃的喉咙里藏着什么只有爸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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