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书房——电话隐奸与书桌play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下午两点,老周的微信准时弹出来:“老苏,三点那个会别忘了。甲方又发了第八版的修改意见,我转发你邮箱了。”
我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CAD图,左手揉着太阳穴。
偏头痛没有发作——自从白璃躺进那个箱子,我的偏头痛就像被拔了插头一样安静了整整一周——但老周的消息让我脑子里的某个齿轮又开始轻微地卡顿。
第八版。
又是第八版。
我点开邮箱,下载附件,打开图纸。
甲方在轴线交叉口又加了一排标注,红色的修订云线像一道伤口从图纸左上角一直拉到右下角。
我盯着那排标注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给老周回了一条:“收到。三点见。”
我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书桌边缘,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两声极细微的咔哒响。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白璃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穿着今天早上那件淡蓝色格子围裙——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还带着烘干后的微温——围裙下摆遮到大腿根部,里面是一条新的八丹尼尔白丝。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赤足,白丝包裹的脚底轻轻踩着木地板。
后脑勺那撮乱发翘得比平时更高——她中午小睡了一会儿,头发被枕头揉得更乱了。
“爸爸。白璃刚才在卧室听到你叹气了。叹了大概三次。每次间隔约两分钟。第一次是打开邮箱的时候,第二次是看图纸的时候,第三次是给老周叔叔回消息的时候。”
她把温水放在书桌边上,然后绕到我身后,白丝包裹的手指按在我太阳穴上,开始画圈——顺时针,力道均匀,停留三秒,缓缓松开。
和过去十年一模一样。
“白璃猜——甲方又改图纸了。”
“第八版修改意见。”
“第八版。”她的手指在我太阳穴上停了一下,“上周是第七版。白璃记得那天晚上爸爸头疼得特别厉害——回家的时候白璃已经在箱子里躺了两个多小时。现在想想,白璃应该躺更久一点。因为爸爸那天特别需要白璃。”
她把手指从我太阳穴移开,然后她从我身后绕到书桌前,在我和书桌之间的空隙里蹲下来。
围裙下摆蹭到我的膝盖,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蹲姿下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膝盖窝的位置有几道极细的丝袜褶皱。
她抬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睛在书房台灯的暖光下亮得惊人。
“爸爸要忙多久。”
“大概半小时。三点有个会。”
“半小时——够了。白璃可以在下面帮爸爸放松。爸爸继续画图。白璃不会吵到爸爸。”她从书桌边缘滑进去,钻进了书桌下方的空间。
L型大班台的桌下空间约高七十厘米、宽八十厘米,刚好够她蜷缩在里面。
她盘腿坐在我两腿之间,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顶在书桌侧板上。
和上周四一样的位置。
她抬头从桌沿下方看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天蓝色眼睛和雪白长发在桌下暗影里的轮廓。
“爸爸继续工作。白璃自己来。”然后她的手指解开了我的皮带。
金属扣的咔哒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把我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拉到同样的高度。
已经半硬的鸡巴在勃起过程中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她的白丝指尖轻轻压了压龟头,然后她低头,含住了。
没有前戏。
没有从根部开始舔。
没有测绘。
没有实验数据。
她今天早上说“白璃想变成爸爸的即时深喉器”——她不是开玩笑的。
她的嘴唇在含入龟头的约一秒内就直接吞到了根部。
龟头经过悬雍垂、经过咽部、经过食管入口——整根约十七厘米消失在喉咙深处。
她的鼻尖压进我小腹下方的毛发里。
她保持深喉状态约五秒,然后用喉咙夹了我三下——喉缩。
不是咽反射,是她已经练了整整一周的主动喉部收缩。
她的嘴唇始终紧压在根部,没有移动。
然后她退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带出一小丝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
她抬头看我,桌下的阴影里只露出她弯起来的嘴角。
“即时深喉——成功。爸爸继续画图。白璃还没正式开始。”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是吞吐。
节奏从慢到快——前约一分钟每四秒一个往返,然后她加快到每两秒一个往返。
吞吐深度保持在大约三分之二到全根之间——每次含入全根时喉咙夹一下,每次退到三分之二时嘴唇在冠状沟上收紧。
她的右手在我大腿上轻轻压着,白丝指尖随着吞吐节奏一下一下地挠我的皮肤。
左手在她自己白丝包裹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每次专注做口交时都会做这个小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强行拉回电脑屏幕上。
第十四层楼的轴线交口需要一个新的解决方案。
甲方在修订云线里写了“此处需优化结构衔接”——等于什么都没说。
我握笔在数位板上画了一条辅助线,删除,又画了一条,再删除。
白璃在桌下含得更深了,她的喉咙外侧在我视线下方的桌面阴影里隐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手机在书桌边缘震动了一下。
不是白璃——她在我下面。
屏幕上显示来电——老周。
手机在木桌上震动着慢慢往边缘滑,我伸手把它拿近。
屏幕上老周的头像是个戴着安全帽的粗糙笑脸。
我拇指按在接听键上,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白璃含着整根鸡巴停住了——她的天蓝色眼睛从下方看着我,嘴唇紧压在我根部,喉咙深处轻轻夹了一下。
她用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手机——意思是接。
她的眼睛在笑。
我接了。
“老苏!刚才发你那版看了没?甲方那个优化意见——妈的写了跟没写一样,'需优化'三个字没有哪版没有。
你说怎么优化,我把第十四层的交叉点标出来了,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调一下结构轴线。”老周的粗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在安静的书房里异常响亮。
白璃在桌下把鸡巴退到嘴唇只含着龟头顶端。
然后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极其缓慢地打圈。
舌尖每次经过系带位置都会轻轻压一下——那个位置是她第一次足交时就用脚底发现了的,现在用舌头更加精准。
龟头在她嘴唇和舌尖之间被反复刺激,她的嘴唇维持着一个紧紧箍住冠状沟的弧度,舌尖却极其轻柔地一舔一舔地点在系带根部。
“看到了。”我说。
声音比我预想的正常一百倍。“轴线交叉口需要加一根横梁,把荷载分散到两侧的柱子上。”
“横梁?加在哪?十四层的楼板厚度不够吧,你加横梁会不会吃掉净高?”
白璃重新吞入整根。
从龟头到根部,一次性一吞到底。
她的喉咙外侧凸起约五厘米长,在书桌阴影里随她的呼吸极细微地蠕动着。
然后她开始用喉咙吞吐——不是用嘴,是用喉咙。
嘴唇始终锁死在根部,食管入口一次次收紧又松开。
这是她早上刚刚命名的“喉交”。
她在用她新编的词在我身下安静地实践,而老周在电话那头完全不知道。
“楼板厚度可以局部减薄三公分,横梁嵌入楼板内,净高不变。”我答完,低头看了一眼桌下。
白璃从喉咙最深处抬起眼从桌沿下看我——那眼神又湿又亮,嘴角无法绷紧的笑意让她嘴唇在撑到最大的同时仍旧微微牵动了一下。
她在享受这种感觉。
不是口交本身——是她父亲的同事在电话那边完全不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秘密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绝对的、黑暗的、永远不会被任何人知道的亲密。
“局部减薄?那荷载——”
“用高标号混凝土补强。”
白璃加快了喉咙吞吐的节奏。
她的喉咙口每一次从食管入口退出又快速重新吞入,龟头被平滑肌一圈一圈的节律性收缩反复挤压——
那是她无法自主控制的食管蠕动反射,不是她能主动夹的那一下“喉缩”,而是更深的、完全不由大脑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脸从额头到锁骨都开始泛出不正常的潮红,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高标号——行吧,你是结构佬你说了算。哦对了老苏,你家白璃最近怎么样?我闺女上周在学校看到她了——
说你家闺女那头发,白的,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说越来越漂亮了,学校论坛上还有人在讨论她是不是染的——我说你这人怎么不——”
白璃在我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不是疼——是白丝包裹的拇指和食指在我股四头肌上轻轻揪起了一小点皮。
她含着整根鸡巴,嘴唇被撑到最薄最白的极限,用鼻腔极其轻微地哼了一声,喉咙外侧的凸起也随着那声闷哼稍微抖动了一瞬。
她能听到老周的话。
“还行。”我说。
“还行?就这?你这爹当的——自己闺女越来越漂亮你就一句还行——”
白璃在桌下把鸡巴从喉咙里抽出来,退到嘴唇只含着龟头,用极低的气声说:“爸爸说还行——但是鸡巴在女儿喉咙里硬得不行。”
然后她重新整根吞入。
这次她用喉咙狠狠夹了两下——不是喉缩,是喉咙在吞咽反射下的不由自主的强力收缩。
“老周。”我对着话筒说,声音仍然平稳。
“三点。会议室见。”
“行行行不说了,你这人。三点见。”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在书桌边缘,屏幕朝下。
然后低头看桌下。
白璃把鸡巴从喉咙最深处缓缓退出来。
整根约十七厘米从她的嘴唇滑出——先是龟头从食管入口退入咽部,然后是干部从口腔中退到嘴唇边缘。
她嘴唇在冠状沟上最后收紧了一次,发出唇箍松开时极其细微的“噗”声。
她下巴上挂着数道半透明的唾液丝线,最长的一道从下唇一直拉到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拉出约十五厘米然后在空中断成两截——上半截黏在下唇边缘,下半截拍在她锁骨窝里。
她抬头看我,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已经积到了下眼睑边缘,但没有掉下来。
嘴唇被撑得太久,唇缘有一圈浅白的压痕,正在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浅粉色。
她的嘴角挂着还没擦掉的唾液,白丝高领上有一小片被口水浸湿后微微透明的区域。
但她在笑——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干了坯事之后等着被骂但其实知道不会被骂的笑。
和她小时候用蜡笔在墙上画了一个猫猫头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样。
“老周叔叔刚才——说了大概两分钟。白璃在下面含了大概两分钟。深喉大概两分钟。
老周叔叔说白璃越来越漂亮。爸爸只说了一句'还行'。白璃觉得'还行'不够——但是白璃理解。
因为爸爸那时候正被白璃含在喉咙最深处。
爸爸能说'还行'已经非常厉害了。白璃给爸爸的表现打分——语言控制能力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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