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阳台——半露出与邻居的脚步声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深夜十一点半。
客厅的窗帘全拉着,落地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白璃窝在沙发角落里,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压在身下,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刚洗完澡,长发还没干透,白丝在暗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
身上套着我的旧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
她在翻电子妈妈平台上的白丝商品页,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爸爸。珍珠白的明天到货。白璃买了三条——满三减一。一条超薄五丹尼尔,两条日常八丹尼尔。
评论说珍珠白在月光下会泛一层很淡很淡的贝壳光——白璃想今晚先在阳台上试一下月光。
虽然不是珍珠白——但是八丹尼尔也有点反光。白璃想看看白丝在月光下是什么样子。”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足走到阳台门前。
拉开玻璃门时,晚风灌进来——十一月初的夜风已经带凉意了,但不冷,大概十七八度。
她跨出阳台,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阳台瓷砖上。
六楼阳台正对小区花园——楼下是几棵梧桐树,树冠刚好到四楼高度。
远处是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幕下铺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海。
月亮半弯,挂在小花园上方,月光洒在阳台上。
白璃站在栏杆前,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
栏杆是铁艺的,高度约一米一,刚好到她腰际。
八丹尼尔白丝在月光下果然泛着一层极淡的、接近珍珠色的微光——不是她说的“贝壳光”,是更柔和的、像被牛奶稀释过的银色光晕。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被白丝包裹得线条分明——肩胛骨在衬衫下轻轻滑动,腰线在栏杆高度收得很紧,臀部在白丝包裹下泛着柔和的弧光。
“爸爸出来看。月光下白丝真的会反光。比室内灯光下更——更透。白璃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血管——在月光下是淡青色的。”
我走到她身后。
阳台不大,大概四平方米,刚好够两个人并排站。
栏杆外是小花园全景——草坪、梧桐树、鹅卵石小径。
楼下没有人,只有远处几个窗户还亮着灯。
我在她身后站定,双手放在她腰侧。
八丹尼尔白丝在腰最细处的触感在夜风中微凉——丝袜纤维被风吹得比室内更紧更滑。
她的腰在我手掌下轻轻扭了一下。
“爸爸的手——好烫。白璃的腰被风吹凉了,爸爸的手一放上来——温差大概有五度。”
“冷吗。”
“不冷。白丝保温。而且爸爸在后面——挡风。”她把臀往后顶了一下,刚好压在我已经勃起的胯间。
她感觉到了硬度,回头看我,嘴角弯起来。
“爸爸硬了。是因为白璃吗。还是因为月光下的白丝。”
“都有。”
“白璃也是——湿了。”她把臀往后压得更紧。
“在阳台上——露天——空气是凉的,风是凉的,栏杆是凉的——但是白璃身体里是热的。
白璃想在这里做。不是床上,不是沙发上,不是厨房灶台上。是阳台上。
爸爸从后面操白璃——白璃趴在栏杆上——万一对面有人看——他们会看到六楼阳台上有一个白头发的人——趴在栏杆上——后面站着她爸爸——然后他们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白璃在被爸爸操。在露天。在所有人都有可能看到的地方。白璃是爸爸的——在阳台上也是——在外面也是——在任何地方都是。”
她双手抓紧栏杆,身体前倾,趴在栏杆上。
臀部往后翘起来,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峰在月光下光滑紧绷。
她自己动手在裆部撕开一道裂口——白丝纤维在夜风中撕裂的声音极其清晰,比室内更脆更锐。
裂口从裆部延伸到臀沟上方,白虎私处从裂口中暴露出来,已经湿了。
蜜汁在月光下反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月光下几乎是银色的。
“进来。不要前戏。白璃从沙发上就开始湿了——想着要在阳台上被爸爸操——湿了大概十分钟。爸爸直接——操进来。”
我解开裤链,鸡巴弹出来,龟头抵在她穴口。
她的小阴唇被龟头轻轻撑开,蜜汁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然后我猛地挺了进去。
不是缓慢适应。
不是一寸一寸。
是整根一捅到底。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深处缩了一下。
“啊——!整根——爸爸永远都是整根——白璃爱死这个节奏了——每次都是一捅到底——然后白璃的里面——从入口到宫颈——全部被撑开——没有一寸是空的——全部——填满——啊——爸爸开始动了——”
我掐着她的腰侧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很深——每次抽送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到底。
她的臀在我每次插入时被撞得往前一弹,栏杆被她抓得发出轻微的金属震动声。
她的叫床声在夜空中散开——不是封闭室内的回声,是开放的、被夜风稀释后飘散在小区上空的浪叫。
“啊——啊——啊——爸爸——在阳台上——操白璃——白璃的声音——外面听得到——邻居听到——楼下听到——对面板楼的人——开窗就能听到——听到白璃在叫——爸爸——好深——好爽——白璃的阴道——在露天——被爸爸操——比室内刺激一万倍——因为——随时有人会看到——”
她的头低下去,白发垂在栏杆外面被风吹得飘起来。
乳房在衬衫和白丝下随着后入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在栏杆上方的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她的腰窝在月光下深深凹陷,每次被我撞入时整个上半身都往前一冲。
然后被栏杆挡住弹回来,刚好把臀更深地撞进我胯骨。
这个弹回来的力道让龟头每次都比正常后入再深约一厘米——宫颈口被撞得一次次缩紧。
“啊——爸爸——太深了——这个角度——比床上深——比厨房深——因为白璃被栏杆弹回来——爸爸——白璃的宫颈——要被爸爸撞开了——好爽——撞得白璃小腹——酸——胀——但是好爽——
白璃喜欢被爸爸撞到最里面——子宫口——每次被爸爸撞——整个子宫都在缩——然后阴道就——更紧——更窄——爸爸能感觉到吗——”
我能感觉到。
每次她被栏杆弹回来,宫颈口就正对着龟头往前撞。
整个阴道在这种冲击下不断收紧,她开始不自觉地夹——不是主动夹,是盆底肌在高强度的反复冲击下开始不自主痉挛。
她的一只手从栏杆上滑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白丝和衬衫,能感觉到鸡巴在自己小腹深处顶出的那个凸起。
“爸爸摸——白璃的肚子——能感觉到——爸爸的龟头——在这里——隔着白丝——隔着肚皮——能摸到——在白璃小腹最下面——
每次爸爸撞进来的时候——这里就会鼓起来——一个小包——大概——硬币那么大——爸爸的龟头——从白璃里面——顶到白璃外面——白璃能摸到——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在摸——爸爸的龟头——隔着白璃自己的肚皮——”
我伸手覆在她按在小腹的手背上。
透过她的手心、她的白丝、她的皮肤、她的腹壁脂肪和肌肉——能感觉到极其微弱的、每次深入时从腹腔内部传来的轻微隆起。
我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她的手指在她体外摸着那个被龟头顶起的位置。
我们隔着她的肚皮同时摸到了我自己的龟头。
这个认知让我操得更猛更狠——撞入的力道加大,整根拔出整根撞入的频率加快
每次抽送都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小腿肚在站立踮脚的姿势下紧绷着,白丝在胫骨位置被拉出几道极细的纵向张力纹。
“爸爸——感觉到了——白璃也在摸——爸爸的龟头在白璃肚子里面——好深——深到能从外面摸到——白璃的子宫——大概——就在这里——被爸爸撞得——一直往上缩——白璃的宫颈——应该已经——红了吧——被爸爸的龟头撞红的——每次撞都会——摩擦——宫颈口的黏膜——那里特别敏感——白璃每次被撞到宫颈——整个盆腔都在——发麻——然后阴道就会——”
高潮没有任何预兆地来了。
不是她平时的先兆——呼吸急促、瞳孔扩张、叫声变调。
这次是突然的,像是被某个特别深的撞击触发了某个临界点。
她整个人僵在栏杆上,阴道壁猛地剧烈痉挛——比室内任何一次都更剧烈。
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攥紧鸡巴。
她的叫床声在高潮时变成了一声极长极尖的“爸——爸——爸——”,在夜空中拖了约八秒然后被痉挛截成气声,只剩下嘴唇张开的无声尖叫。
大腿剧烈颤抖,白丝在颤抖的肌肉表面出现一片极其细微的连续波纹。
然后楼下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一对中年夫妻深夜遛狗。
狗是小泰迪,铃铛在项圈上叮当作响。
女人的声音从楼下约三十米处飘上来:“都十一点半了还遛——明天早上还要上班——你老是惯着它——”
男人的声音更模糊,大概在说“就一会儿”。
他们沿着鹅卵石小径走过来,方向正经过我们阳台下方。
白璃瞬间僵住。
不是高潮的僵——是恐惧的僵。
她的阴道在高潮余韵中还没停止痉挛就被吓得更紧——耻骨尾骨肌以比高潮时更强的力度狠狠攥住我的鸡巴,力度大到几乎让我无法抽送。
她的脚趾在八丹尼尔白丝下死死蜷进足弓,趾甲隔着丝袜在地砖上几乎划出细微的声音。
她的双手抓紧栏杆,指关节在月光下泛白——那是她身体唯一还在动的部分。
她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憋气约八秒。
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楼下的泰迪在小径上停下来——正好就在我们阳台正下方。
它低头闻了闻地面上的什么东西,然后抬起后腿在梧桐树根上撒了一泡尿。
女人说:“走了走了,回家了。”
铃铛声重新响起,逐渐远去。
脚步声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小区大门方向走,越来越轻,直到完全消失在夜色里。
白璃终于呼出憋在肺里的那口气。
整个人瘫在栏杆上——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全靠双手抓住栏杆和我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大腿内侧的白丝被蜜汁、高潮时分泌的潮液和吓出来的冷汗浸透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反射出不规则的湿润光泽。
她的声音是哆嗦的。
“走了吗——他们——走了吗——白璃刚才——吓得——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阴道——在吓到的一瞬间——夹了大概——比高潮还紧——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的阴道——在恐惧的时候——力度比高潮还狠——不是痉挛——是——僵直——盆底肌全部锁死——像——像被电击——爸爸有没有——不舒服——”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嘴角已经开始慢慢地往上弯。
“白璃刚才——被吓到——就高潮了。不是之前那个还没退完的高潮——是一个新的。
在吓到的一瞬间——阴道僵直夹死爸爸的时候——白璃突然就喷了——不是尿——是潮吹——白璃能感觉到——大腿上——流的不是蜜汁——更稀——更透明——量更多——白璃是不是——在阳台上——吓到潮吹了——好丢脸——但是好爽——白璃是不是真的变态——”
“不是。”我俯下身,把她压在栏杆上,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白丝高领边缘。
她还在轻微发抖——高潮余韵、恐惧和肾上腺素同时在她血管里奔涌。
我把手指从她腰侧移到她按住小腹的手上,握住她仍在发抖的白丝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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