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浴室母犬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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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真乖……就是这样……用你的白丝玉足好好伺候主人的大鸡吧……”

林澈握住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足弓间滑动,龟头每一次顶出时都会蹭过她的脚趾,每一次退回时都会被她的足弓紧紧夹住。丝袜的布料光滑细腻,包裹着她娇嫩的皮肤,给他的肉棒带来了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被自己开发调教了几个月的母亲,此刻依然这么纯情羞涩——明明身体已经淫荡到不行,却还是不敢直视他,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种反差让林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更加强烈。他的肉棒在母亲的玉足间卖力抽插着,感受着她娇嫩玉足带来的极致体验。

“啊……妈妈……我要射了……都射给你的白丝嫩脚……”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顶在母亲的脚趾上,马眼猛地张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浇在母亲的白丝玉足上。浓稠的白浊沾满了她的脚趾、脚掌、足弓,透过丝袜的布料渗进去,将雪白的袜子染成了一片淫糜的半透明。

林澈喘着粗气,松开了母亲的玉足。

苏清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的足交虽然不如真正的性交那么激烈,但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还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淫水已经将泳衣的裆部浸透了。

林澈的目光在母亲身上缓缓扫过——

黑发下雪白脖颈上的项圈,勒住肥美大腿的60D白丝过膝袜,白丝玉足上还未干透的精液,藏蓝色连体泳装下的丰满娇躯,以及因为捆绑而充满破碎感的清冷高雅容颜——

简直太完美了。

纯欲和性感交织,清冷与淫荡并存,眼前的美景让林澈刚射完的肉棒瞬间又变得粗壮坚挺起来。

他的眼中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今晚,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不论身心!

……

林澈不再有任何犹豫。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危险,整个身体都被占有欲和征服欲所驱使。他抓住母亲裹着白丝的两条玉腿,高高扛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动而脆弱的姿态——双腿架在儿子的肩膀上,成M字形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如同一件被任意摆弄的玩物。

“妈妈,该让主人的大鸡吧好好疼你了。”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酒精催化下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没有任何迟疑,肉棒笔直地对准了母亲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那朵绽放的花蕊已经被刚才的前戏和之前浴室里的扣弄彻底打开了,穴口微微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被填满的渴望。

他狠狠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柄铁枪般直接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略带痛感的呻吟。项圈在她的喉间发出清脆的“叮——”声,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碾开了她褶皱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摩擦过她的内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宫口,那一下的冲击力让苏清晚的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脑海中闪过一瞬间的空白。

快感瞬间充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蜜穴。

这种充实感,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苏清晚的蜜穴本能地紧紧夹住了儿子的肉棒。她知道,儿子最喜欢这种肉棒被她紧紧夹住的感觉了——那是一种来自母亲身体最深处的、只属于他的、无法被任何人复制的拥抱。

“斯哈……妈妈好紧……”林澈闭上眼,喉间发出满足的呻吟。母亲紧致的蜜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圈一圈地绞住他的肉棒,那种包裹感让他的整个理智都在瓦解。

他没有给自己任何缓冲的时间,立刻开始了迫不可耐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他的胯部拍在母亲丰满的臀肉上,都激起一片肉浪。他抓住她的白丝玉腿,用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一次次地撞向宫口,每一下都带来一种贯穿灵魂的、让人双腿发软的深度快感。

“哦……哦齁齁……小澈……太深了……”

苏清晚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一种被快感彻底击穿理智后的、最真实的、最淫荡的声音。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却只是让皮质的束缚更深地陷入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深顶而上下起伏,藏蓝色的泳衣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变得更加贴身,勾勒出她丰满娇躯的每一寸曲线。

林澈一边抽插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扒下了母亲肩上的泳衣肩带。雪白的巨乳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乳尖因为情欲而挺立得如同两颗红樱桃。他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含进了口腔里,舌头贪婪地舔弄着,牙齿轻轻咬着乳晕。

“嗯啊……小澈……别咬……”

苏清晚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尖细,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向儿子靠近,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的口腔。她心里很清楚,这种看似的反抗,不过是这场禁忌游戏中的一部分。她早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这个年轻的、有着狂热占有欲的少年。

“妈妈你好紧……我最喜欢这种彻底占有妈妈的感觉……”林澈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你的小穴以后只给我一个人肏好不好?不要让爸爸插进去……我会吃醋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却又充满占有欲的任性。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疯狂地律动,每一下都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和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一起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除此之外,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如同大自然在为这场禁忌的欢愉伴奏。

“还有你的这对大奶子……”林澈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她发抖,“也是我的……只能给主人一个人吃……妈妈,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大奶丝腿骚母狗好不好?主人会用大肉棒好好满足你的……”

说罢,他狠狠地挺弄了两下,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用力撞击,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度。刚才的玩弄已经让苏清晚的子宫下沉,宫口松动,此刻少年粗大的龟头轻松地就顶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哈——!”

苏清晚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喘,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儿子的脖颈,白丝包裹的玉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肩膀上。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他填满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小澈的大鸡吧……又把妈妈塞满了……”她的声音在呻吟中颤抖,“哦……妈妈也好喜欢这种被你占有的感觉……”

但是,即便在这样的快感中,她的理智还在坚守最后的防线。她一边迎合着儿子的抽插,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那些她必须说出的话:

“可是……小澈……你爸爸毕竟是我的合法丈夫啊……”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要被两人的喘息声淹没,但这些话语却如同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林澈的心脏。

他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凶狠。

“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对不起你爸爸了……”苏清晚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如果被他发现了我们两乱伦,那这个家怎么办?妈妈不想家庭破裂……小澈,你也不想吧?”

林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咬紧后槽牙,额头的青筋突突跳动。他停止了抽插,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母亲的子宫里,龟头在那个最柔嫩的地方静止不动,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是压抑着的、近乎爆炸的、强烈的醋意和占有欲。

“可是妈妈,你不是已经答应当我的小母狗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难道你是骗我的?”

他的眼睛在暗处燃烧,如同两簇被风拨旺的火焰。他的手指扣进母亲白皙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的皮肤里。苏清晚的心脏在这一刻狂跳。她能感受到儿子身体里那种快要失控的情绪,那是一种比肉体的占有更加可怕的、精神层面的、偏执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她知道她必须说些什么来安抚这个被嫉妒火焰吞噬的少年。

“小澈……妈妈没有骗你……”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只有母亲才会有的、哄哄孩子般的柔情,“妈妈最爱你了……妈妈答应你……只要是你爸爸发现不了的情况下……你想对妈妈怎么样都可以……让妈妈穿丝袜……给妈妈带项圈……哪怕是像现在这样把妈妈绑起来肏都行……”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投降的意味,但同时也暗含着一种默契的约定——我可以给你一切,但前提是不能被发现。

林澈听到这句话,身体里的怒火瞬间转变成了更加炽烈的征服欲。他重新开始了抽插,速度更快,力度更大,仿佛要将母亲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好,妈妈,我保证绝对不让爸爸发现!”他的声音在母亲的耳边低声说,“但是今晚……妈妈你要让我玩个过瘾!就当是你之前冷漠我的惩罚!”

“臭小子……妈妈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惩罚人家?”

苏清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和灵魂早已经被这个少年狠狠征服了。

“当然是灌满妈妈啦!”林澈的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我要把精液灌满妈妈的子宫里,让你上瘾,让妈妈永远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吧……”

他的腰部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抽插。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贯穿母亲的整条甬道,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入子宫深处。苏清晚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停地上下起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最后几乎要变成一种非人类的、野兽般的尖叫。

“啊……啊哈……好爽……主人的大鸡吧……好厉害……哦……好深……好大……啊哈……顶到屄芯了……哦哦哦……不行了……要高潮了……哦齁齁齁……"

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林澈还在猛烈抽插的肉棒上。

而林澈感受到母亲高潮时蜜穴的绞紧,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身体绷紧,肌肉在月光下泛起紧张的光泽。他感觉到自己也即将到达顶点,那种快感如同一波一波的海浪般冲击着他的整个身体。

“呃啊……妈妈……我也要射了……全部……全部射给你!!!……”

他的声音在母亲的耳边低声呢喃,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直接抵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填满了母亲的子宫。林澈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的喘息声和母亲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深夜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首淫乱而又充满占有欲的交响乐。

……

当马眼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后,清空精囊的快感让林澈的身体感到些许空虚,但心中同时又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搂紧母亲的腰肢,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微微搏动着,将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挤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他看了一眼身下满脸潮红的母亲,侧过身,带着她一起翻转——让自己仰面躺在床上,苏清晚整个人柔软的趴在了他的胸膛上。这个动作做得小心翼翼,他的肉棒始终没有滑出来,依旧牢牢地嵌在母亲的蜜穴里,如同榫入卯中,天生契合,分毫不差,生来便是彼此的归处。

苏清晚的脸贴在儿子的胸口,能听到他年轻有力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蜜穴深处的肉壁不自觉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体内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粗大肉棒。

林澈一只手搂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覆上她浑圆饱满的翘臀,五指微微用力,将柔软的臀肉握在掌心里揉捏着。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然后是她的眉心、鼻尖、脸颊——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深情的轻吻。

“嗯……”苏清晚闭着眼,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细软的鼻音,如同一只被主人抚摸着的猫咪。

“妈妈,我真的好爱你……”林澈的嘴唇贴着她的鬓角,声音低沉而餍足,“妈妈的小骚屄夹得紧紧的……好舒服……把主人的大鸡吧整根都吞下去了……严丝合缝……一点缝隙都没有呢……”

他说着,微微挺了一下腰,让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一寸。苏清晚的身体颤了一下,蜜穴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淌下,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主人……妈妈早就已经被你肏成你的形状了……”苏清晚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甜腻。她微微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水光潋滟的杏眼迷蒙地看着他,“只有你的大肉棒才能完整填满妈妈的小骚屄……满满当当的……完美契合……别人的……根本不行……”

这句话里的“别人”指的是谁,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胸腔里的占有欲如同被点燃的汽油般轰然炸开。他扣住母亲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嘴唇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红唇——这一吻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湿软。

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的嘴唇贴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低声说:“没错,妈妈……你就是我最完美的鸡吧套子……天生就应该被套在儿子的大鸡吧上……”

这句话粗鄙而直白,却让苏清晚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对这种下流的话语产生反应,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少年彻底调教成了只会对他的声音、他的触碰、他的粗话产生本能反应的形状。

“好……鸡吧套妈妈……只套在儿子的大鸡吧上……”

淫荡情话的刺激下,林澈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充血膨胀起来。少年人旺盛的精力和如狼似虎的性欲,让他的不应期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托住母亲丰满的翘臀,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开始从下往上顶弄起来。

“啊——哈……好棒……又、又硬起来了……”

苏清晚趴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被压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顶弄都让柔软的乳肉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挤压变形,乳尖蹭过他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主人的大鸡吧……好棒……插得妈妈好爽……”

苏清晚的呻吟声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俘获的甜腻和放荡。她已经不再有任何伪装和矜持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少年的怀中,她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舞蹈老师,不是那个温婉贤淑的人妻,她只是一只被主人肏得神魂颠倒的、淫荡的、忠诚的小母狗。

林澈一边从下往上顶弄着,一边腾出手解开了绑住母亲双手的皮质狗链。苏清晚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痕,她刚被解放的双手立刻撑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胸肌。

他坐起身,让母亲暂时脱离自己,两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的藏蓝色连体泳衣。湿透的布料从她身上被剥离时发出"嗤啦"的声响,露出了她完整的、赤裸的、丰腴诱人的娇躯。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胸口被吮吸出的红印、腰间被掐握留下的指痕、大腿根部被拍打出的红印——如同一幅用情欲作颜料绘制的、淫靡的人体画。唯一留在她身上的,只有那双60D的白丝过膝袜,和脖子上那条挂着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

林澈的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游走了一圈,然后抓住她一条裹着白丝的玉腿,向外掰开——苏清晚是舞蹈老师,柔韧性极好,她的腿被他轻松地掰成了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

“妈妈的身体真软……不愧是舞蹈老师……”他喘着粗气,将她侧过身,从侧面将肉棒再次深深顶入。

侧入式的角度让肉棒摩擦到了甬道内壁一个全新的敏感点,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林澈一只手扶着她被掰开的丝腿,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揉捏着她的巨乳,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啃咬着。

“啊哈——!那里——!好麻——不要顶那里——!哦——好深——主人的大鸡吧顶的好深——啊啊啊——”

苏清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在儿子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白丝玉腿被他高高举起,在空中无助地颤抖着。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脚趾在白丝里死死蜷缩,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澈把玩着母亲的丝腿,手掌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滑到大腿,指尖扣进袜口勒出的那道肉痕里。他的肉棒在母亲体内卖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度和深度。

“妈妈的丝腿……妈妈的大奶子……妈妈的小骚屄……全都是属于主人的……”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炽热,“妈妈就是主人的大奶丝腿小母狗……对不对?”

“对——啊哈——妈妈是主人的——哦——大奶丝腿小母狗——啊——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哦齁齁——”

苏清晚已经完全沉沦在了快感的海洋里。她知道今晚逃不出儿子的魔爪了,索性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抵抗,任由他将自己摆成各种姿势,尽情享受着大肉棒带来的充实快感。

林澈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后入式的深度让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壁上,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急促的“叮叮叮”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哦哦哦——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哈——主人——主人慢一点——哦齁齁齁——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咿呀啊啊——!”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儿子掐着高高抬起,承受着他毫不停歇的猛烈冲击。

一波高潮过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儿子就将她翻过身,换了一个新的姿势继续抽插。精力旺盛的少年如同一头永不疲倦的野兽,他的肉棒仿佛永远不会软下去,在母亲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妈妈叫床的样子好美……主人好喜欢……我要把妈妈灌满……把你这个儿子的专属鸡吧套子灌到溢出来……”

他叫嚣着,一次又一次地在母亲体内爆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少年惊人的精力和旺盛的产精能力让苏清晚的子宫渐渐被填满,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如同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苏清晚在这疯狂的奸淫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强烈的快感让她一次次地昏过去,又被精力旺盛的儿子肏醒。每一次醒来,迎接她的都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和更加深入的贯穿。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游走,只有身体在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高潮的余韵。

直到最后实在装不下了,意犹未尽的儿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肉棒从母亲体内缓缓抽出时,大量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苏清晚的蜜穴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翕动着,如同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朵。

林澈抱起已经瘫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母亲,走进浴室,帮她仔细清洗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敏感的身体,苏清晚在他怀里发出几声细弱的呻吟,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做出更多的反应了。

洗完澡后,林澈用浴巾将母亲裹好,用吹风机吹干她的头发,然后抱回了床上。他换了干净的床单,将母亲轻轻放下——苏清晚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柔软的被褥中,如同一只疲惫的小鹿。

“小澈……放妈妈回去……”她的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子宫都被你灌满了……已经装不下了……让妈妈回主卧吧……不然明天早上……会被你爸发现的……”

林澈从背后环住她的身体,将她赤裸的娇躯紧紧贴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胸膛上。他的肉棒从后方再次滑入了母亲湿软的蜜穴——不是为了再次抽插,而是如同一个塞子般堵住了穴口,不让灌进去的精液流出来。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蜜穴本能地收缩了一圈,紧紧含住了他的肉棒。

“妈妈别走……今晚就在这里陪我睡……”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温柔而低沉,“放心,我已经设了闹钟,明天凌晨四点半就叫你起来。我们五点去叫爸起床看日出,时间来得及的。”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鼻尖埋在她丝滑的长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答应过你的,不会让爸爸发现的。”

苏清晚沉默了一会儿。被儿子坚挺肉棒填满的充实感从蜜穴深处传来,温热而踏实,如同一个无声的、持续的、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拥抱。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被肉棒牢牢封住,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的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不该有的、却无法否认的安心感。

“好……”

她轻轻说了一个字,然后将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他的胸膛温暖而宽阔,心跳声在她耳边沉稳有力,如同一首安眠曲。

窗外,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将他们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母子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这一刻,他们世界上最亲密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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