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浴室母犬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1 / 2
锁舌弹入锁孔的那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对苏清晚的某种宣判。
林澈没有停留,抱着怀中挣扎的母亲径直走进洗手间,用脚关上了那扇磨砂玻璃门。他用肩膀按开墙上的开关,暖黄色的光线洒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墙壁上,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对面的镜子中。
他将苏清晚放了下来——并不是将她从怀中释放,而是让她的赤足踩上冰凉的地砖,然后立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两只手臂如同铁箍般锁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脊背紧紧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苏清晚的后脑勺抵在他的锁骨窝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腔中那颗心脏在猛烈跳动——咚、咚、咚——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泳衣布料烫进她的脊椎。
“你快放开我——林澈——”
她的声音因为压低了音量而显得又哑又紧,双手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但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喝了酒之后的他更像是被打开了欲望的开关,两只手臂纹丝不动。
林澈没有回答她,腾出另一只手伸向一旁的花洒,拧开了开关。
水柱猛地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最初是冰凉的,激得苏清晚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冷水淋在她的头顶,顺着长发淌下来,流过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将藏蓝色的泳衣彻底浸透。湿透的泳衣紧紧吸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乳房的轮廓、乳尖的凸起、腰窝的凹陷、小腹的弧度——全部一览无余,比浑身赤裸更具挑逗性。
几秒后水温升了上来,变成了温热的水流,蒸腾出薄薄的白雾。林澈将花洒的角度微微地调整,水柱的方向被他精准地引导到了母亲的下腹——温热的水流顺着泳衣的布料往下淌,汇聚在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妈妈,把腿张开。”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沉而沙哑,带着酒精作用下的粗粝质感。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苏清晚咬紧下唇,双腿夹得更紧了。
林澈没有再说话,而是用锁在她腰间的两只手把她往花洒下凑了凑——让花洒的水柱持续冲刷着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然后腾出自己的右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裆部。
他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了泳衣的裆部布料,指腹接触到了那片被水流浸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热的肉缝。他感觉到了——穴口内是湿润的,但那层湿润和她被自己爱抚到发情时的淫水不同。那是一种略显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
是父亲的精液。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林澈的瞳孔依旧骤然收缩,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哼。他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脑海仿佛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咔嚓”一声断裂了。
他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入了母亲的蜜穴。
“啊——!”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两根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甬道深处,指腹粗暴地刮过湿软的穴肉内壁,搅动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体内翻搅、勾弄、抠挖,带着一种几乎是惩罚性的蛮力。
“妈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和酒气混合在一起,如同灼人的蒸汽,“作为我的小母狗,你居然敢让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属于主人的小穴里面。”
他的声音在说到“别的男人”时微微颤抖了——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不甘和愤怒烧得他几乎失控。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搅动的速度,每一下都刻意地勾过她甬道上方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同时指腹用力向外抠弄,将那些父亲刚刚射进穴道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带了出来。
乳白色的浊液混着她自身的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淌了出来,被头顶淋下的温水冲刷着,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进了地砖的排水槽里。
“可恶!我要把这些脏东西全部抠出来。”他的声音低哑而危险,锁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的身体牢牢禁锢在自己的胸膛和臂弯之间,“妈妈,你的小骚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里面只能装我一个人的精液——听到了没有?”
“啊哈……小澈……轻、轻点……”
苏清晚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把这个喝多了酒就变得如野兽一般的儿子推开——但她的身体,她这具被儿子调教了无数次的、早已背叛了她的身体,已经在他粗暴的手指抠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挣扎着,双手试图去拉扯他伸在自己腿间的那只手臂,但每一次挣动都让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上磨蹭——她能感觉到他泳裤下面那根硬得如同铁棒的东西正死死抵着她的臀缝,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烫得她发抖。
“小澈……你醉了……啊哈……你冷静一点……快放开妈妈……呃啊——!”
最后那声惊喘是因为儿子的指尖精准地按上了她穴道内壁上方那块凸起的G点——用力地、反复地、碾磨般地按压。苏清晚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的臂弯上,大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镜子里映出了两人此刻的画面——少年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水珠滚落,从背后将穿着湿透泳衣的女人牢牢锁在怀里。女人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窝中,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嘴唇微张,眉头紧蹙,一副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挣扎的模样。少年的一只手从她的腿间伸入,手指没在那片深色的泳衣布料之下,手腕有节奏地翻搅着,每动一下,女人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
林澈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我没醉。”他偏过头,鼻尖蹭着母亲湿漉漉的鬓角,嘴唇从她的耳廓缓缓滑到了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晚,你是属于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也该是我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些,指尖触到了更深处残留的精液——那是父亲射在里面的、还带着微温的浊液。他的眉头皱了一瞬,手指更加用力地抠弄起来。
“你的小骚屄,以后只能装我的精液。即使是爸爸,也不行。”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偏执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抵在她耳后的嘴唇移到了她的侧颈上——先是轻柔的吻,然后是舌尖的舔舐,最后是牙齿的轻咬。他沿着她脖颈上那条优美的弧线一路向下,舔过她锁骨上汇聚的水珠,牙齿叼住了她泳衣肩带的边缘。
温水不断淋下,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
“嗯……啊……哦……小澈……冷静……你真的醉了……”
苏清晚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破碎,抗拒的话语被不断涌上来的快感切割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她的双手已经不再推搡他,而是无力地搭在他箍住自己腰部的手臂上,指甲偶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下意识地扣紧他的皮肤。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丈夫就在隔壁,这很危险,不能这样,会被发现的。可是她的子宫却在儿子粗暴的手指抠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里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和被抠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温水冲得到处都是。
林澈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穴肉开始不自觉地吸附他的手指,每一次他的指腹刮过G点时,那些柔软的肉壁都会紧紧绞住他、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似的。她不再挣扎,眼神也变得迷离。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将花洒的水柱对准了她被拨开的穴口,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着那朵绽开的嫩肉花蕊——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一边抠弄清洗着甬道内残余的精液,一边刻意地用指腹反复碾过她的G点和穴口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呃啊——!停……停下……啊哈……小晚要……不行了……哦……”
苏清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曲起来。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靠在他的肩窝里,露出了修长的、被水流和汗水濡湿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加甜腻和失控。
“小晚乖,让主人把里面那些脏东西都替你洗干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蛊惑,舌尖勾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用主人的大鸡吧,把小晚的骚穴重新灌满。”
“等一下……唔嗯……你慢点……啊啊——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儿子的手指精准而恶意地碾压着她的敏感点,温热的水柱冲刷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和穴口,双重刺激如同两把火同时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炸药。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收缩,蜜穴里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啊……哈……不行了……小澈……啊哈……小晚要……高潮了……哦齁齁齁——齁哼哼哼——”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如同被电流击中,脚趾在地砖上死死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林澈还插在里面的手指上,混合着被他抠出的最后一点精液,被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流下了她颤抖的大腿。
她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瞳孔放大,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下唇上——那是她高潮时特有的、被快感彻底击穿理智的表情。林澈在镜子里看到了这个表情,胸腔里的占有欲如同岩浆般翻涌——这才是他的小晚,这才是她真正该有的样子。不是刚才在父亲身下假装呻吟的贤妻,而是此刻在他怀里高潮到失神的、淫荡的、只属于他的女人。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修长的指尖从穴口滑出时带出了一缕银丝,被水流瞬间冲散。他满意地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蜜穴红润而充血,穴口微微翕动着,干干净净的,里面再也没有父亲留下的任何痕迹。
“小晚真乖,终于洗干净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微微松开了锁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侧身搂住,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挡——那条黑色泳裤——扯了下来。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硬挺得如同一柄锋锐的长枪。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着,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终于被释放的野兽。
苏清晚侧身靠在他的胸膛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泳衣湿透了,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了一边,露出了被手指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从睫毛上滚落,和眼角因为高潮而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
她看到了儿子释放出的那根巨物,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放大——即使已经无数次被它贯穿,此刻在这种情境下再看到它,她的身体依然下意识地产生了反应——蜜穴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和理智深处那种不该有的期待。
林澈嘴角微扬,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自己。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粗暴的、掠夺性的、带着酒精味道和滚烫温度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苏清晚的呼吸被他彻底封住了,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是推拒还是抓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他吻得又深又长,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舔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舌根,将她嘴里所有的空气和微弱的反抗都吞噬殆尽。温水从花洒里持续淋下,浇在他们交缠的面颊上,从唇缝间渗入,和两人混合的唾液搅在一起。
直到苏清晚缺氧到面色绯红、眼角泛泪,他才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分开的瞬间,一缕银丝从他们的唇间拉出,在水雾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苏清晚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泳衣在她急促的呼吸下绷得更紧,那对饱满的巨乳如同两只被束缚的白兔,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方才纠缠时溢出的津液。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高潮的余韵和这个深吻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澈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的炙热更盛了。他关掉了花洒,从架子上扯下两条浴巾——一条裹在自己腰间,另一条展开,将母亲从头到脚快速擦拭了一遍。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并非完全粗暴,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将浴巾丢在一边,弯腰,再度将母亲抱了起来。
“不要……放我下来……”
苏清晚的声音又软又哑,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但那力度如同蚊虫的翅膀拍在岩石上——在刚才的高潮之后,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抬起手臂都显得吃力。
林澈抱着她走出浴室,迈过短短几步的距离来到了卧室的大床前。他将她放在了床上——她的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中,湿漉漉的长发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如同一幅被打湿的绢画。泳衣还穿在身上,但裆部被拨到一侧,胸口的布料也被扯得歪斜,半遮半掩间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林澈一只膝盖压上了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了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年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腹、人鱼线汇聚而下。而在那之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的轮廓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暗影。
他的眼睛在暗处燃烧着,如同两簇被风拨旺的火焰。……
林澈炙热的眼神如同实质般落在床上的母亲身上,那目光里燃烧着的欲望几乎要将苏清晚整个人吞噬。她被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着,俏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叹了一口气,心中的最后一丝反抗的心思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
反正丈夫已经喝醉睡死了,反正儿子已经把她从主卧抱到这里了,反正刚才在浴室里她已经在他的手指下高潮过一次了——更重要的是,刚才被丈夫那温吞的、如同例行公事般的性爱弄得不上不下,身体深处那种被撩拨起来却没有得到满足的空虚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翻涌着,让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渴望着被真正的巨物填满。
她需要儿子的大肉棒,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只有他才能满足的形状。
“小冤家……”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现在满意了吧?小穴都被你洗肿了……快点,完事我还要回主卧,不然被你爸发现就完了。”
林澈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妈妈虽然之前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身体却是最诚实的。
“嘿嘿,我就知道妈妈最爱我了。”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他转身走向放在房间角落的手提包,蹲下身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了两样东西——那条下午在海边时给母亲戴过的、挂着金色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以及配套的皮质牵引链。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笑着走回床边。
苏清晚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杏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变态主人,就知道欺负小晚……万一铃铛响了被你爸听到怎么办?”
“妈妈放宽心。”林澈在床边坐下,将项圈展开,温柔地环绕在她的脖颈上,“爸爸喝了那么多酒,又刚射完,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而且中间还隔着一间客房呢,他听不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项圈的搭扣扣上。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项圈合拢了,松紧刚好——不会勒到呼吸,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的存在。铃铛在她的喉结下方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林澈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久久移不开。
不得不说,妈妈真的太美了。
她有一张立体到恰到好处的纯欲面孔——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精致的下颌线条,恰到好处的面部比例。皮肤白皙无瑕,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五官端庄秀丽,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高挺,红唇饱满。整张脸透着一种冷艳傲人的气质,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哪怕她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哪怕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些许痕迹——眼角有了极浅的细纹,但那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这张脸简直美得无懈可击,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想要占有、想要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林澈忍不住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个温柔了许多,他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过她微肿的唇瓣,然后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苏清晚阖上眼,迎着落下的吻热切回应,手臂顺势抬起,牢牢环住他的脖颈。
吻了好一会儿,林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妈,我想和下午一样,把你的手绑起来……下午把你绑着的时候,那种感觉特别刺激……来,把手放到背后……”
苏清晚皱了皱眉,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臭主人,就知道欺负人家,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但她还是顺从地将双手移到了背后,手腕交叠。
林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满足,他拿起牵引链,将皮革绳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活结——不会勒得太紧,但足以限制她的行动。
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后一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床上的母亲,此刻呈现出一种让他血脉贲张的姿态——
她侧躺在床上,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如同一幅泼墨画。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金色的铃铛在她的喉间轻轻晃动。双手被绑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藏蓝色的连体泳衣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原本就前凸后翘的丰腴娇躯,在被简单捆绑后显得愈发诱人。她微微扭动着身体,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个动作让泳衣的布料在她身上摩擦,勾勒出更加淫糜的曲线。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中带着一丝哀怨和羞涩,清冷高雅的容颜上染着情欲的潮红——
这种纯欲和性感交织的画面,这种清冷与淫荡并存的反差,让林澈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泳裤里胀得发疼。
但他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修长笔直的双腿上——那是一双完美的腿,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可爱。这样完美的玉腿,怎么能不穿丝袜呢?
他转身走向母亲的行李箱,翻找起来。很快,他在一堆衣物中找到了一双袜子——60D的过膝白袜,天鹅绒材质,触感柔软细腻。
他拿起袜子,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走回床边,坐下,抓住母亲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了起来。苏清晚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倾斜,发出一声轻呼。
林澈将白袜的袜口撑开,套在母亲的脚尖上,然后缓缓往上拉。柔软的天鹅绒布料包裹住她娇嫩的脚掌,然后是脚踝、小腿、膝盖,最后停在大腿中段。袜口的松紧带深深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在雪白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色情的美感。
他用同样的方式给她穿上了另一只袜子。
完美的玉腿套上天鹅绒白丝后,呈现出一种纯洁又性感的矛盾美感。白色象征着纯洁和无瑕,但紧紧包裹着丰腴大腿的袜子,以及袜口勒进肉里的痕迹,又透着一种淫糜的诱惑。娇嫩的脚掌被白丝包裹着,如同奶油雪糕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舔舐和品尝。
林澈再也忍不住了。
他捧起母亲的两只玉足,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透过薄薄的丝袜,他能闻到母亲身体特有的、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那是一种让他上瘾的、专属于母亲的气味。
“妈妈的白丝嫩脚……好美……好香……”他喃喃自语着,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母亲的一只脚趾。
舌尖隔着丝袜的布料舔过她的脚趾,然后是脚掌、足弓、脚踝。他从小就对妈妈的丝足十分迷恋,是个不折不扣的足控。小时候妈妈穿着丝袜在家里走动时,他总是忍不住偷看;长大后这种迷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自从得到妈妈后,他每次都要把母亲的丝脚享用一番。
苏清晚的脚是她的众多敏感带之一,在儿子的口舌攻势下,她很快就动情了。一阵阵酥痒感从脚底传来,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嗯……小澈……慢一点舔……痒…”
林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舔得更加卖力了。他一边舔弄吮吸,一边用手爱抚把玩着她的双腿——从玉足到小腿,抚摸着丝袜包裹下紧致的肌肉线条;然后是膝盖,指腹在膝盖骨上画着圈;最后是大腿,手掌覆上那片被丝袜勒出痕迹的柔软肉地,用力揉捏着。
丝袜的袜口深深勒进大腿的嫩肉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那片被勒出来的肉显得格外柔软和丰腴,异常性感,让林澈爱不释手。他的手指扣进那道沟壑里,感受着丝袜边缘和皮肤的触感差异,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
大腿内侧同样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林澈的舌尖舔过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细腻柔软的皮肤时,苏清晚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嗯啊……”
“妈妈的丝腿好棒……”林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从小就喜欢妈妈的丝腿……我的丝腿妈妈,天生就应该是属于大鸡吧主人的。”
看到母亲已经彻底动情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林澈决定进入下一个环节。
他跪在床上,将母亲的两只玉足并拢,让她的脚掌夹住了自己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足弓上,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苏清晚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儿子,侧过头去,但龟头那滚烫的触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勾起了脚趾,脚掌主动地搓动起来,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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