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淫靡的温柔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1 / 2
凌晨四点零三分。
闹钟还没有响。
林澈被一种微妙的生理反应唤醒——晨勃。那根在母亲体内插了一整夜的肉棒,在睡眠中缓慢地充血膨胀,龟头在她温热的子宫口处一点一点地涨大,如同一颗种子在泥土中悄然发芽。被蜜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和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被龟头挤压的触感,让他从沉睡中渐渐清醒。
他没有立刻睁眼。
先是听觉回来了——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均匀而悠长,如同大地的呼吸。然后是触觉——怀中的温度,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母亲的长发丝丝缕缕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气。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有节奏地拂过他的锁骨。
他睁开了眼。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来一线极淡的灰蓝色光——那是黎明前最深的夜色,天边连一丝鱼肚白都还没有。月亮遥遥挂在天边,星星变得明亮而闪烁。
他偏过头,看着怀中熟睡的母亲。
苏清晚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如同一只倦极了的猫咪,蜷成了一个小小的弧形。她的脸在暗色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微张开的红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偶尔会发出一声细弱的、像是小动物般的鼻音。
昨夜被他折腾了大半夜,她一定累坏了。
林澈的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怜惜。他想让她再多睡一会儿,哪怕只是多几分钟也好。他的手臂轻轻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埋进她柔软的发丝间。
可是——
他的肉棒却不答应。
晨勃的肉棒在母亲温热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涨大,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她微微张开的宫口边缘,每一次血液的涌入都让它膨胀一分,撑开一分。蜜穴的肉壁在睡梦中依然忠实地包裹着它,柔软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如同丝绸被撑开。那种被温热湿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的感觉,让林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来。
他试图努力忍耐,他真的努力了。
可是母亲的蜜穴实在太舒服了。经过爱液一整夜的浸泡,穴肉变得异常柔软湿润,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每一次他的呼吸带动胸膛微微起伏,都会牵动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产生极其细微的摩擦——那种摩擦轻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如同蚂蚁啃噬般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理智。
终于,他还是没能忍住。
江澈的腰部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律动。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小幅度地前后滑动,每一次只移动一两厘米,龟头在她的宫口附近轻轻研磨着。他刻意控制着力度和幅度,不想把她弄醒——至少,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
可是随着抽插的持续,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大了幅度,加快了频率。肉棒在母亲的甬道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推入时都会重重地顶上宫口。
苏清晚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
“嗯……”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更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直接顶穿了松软的宫口,滑入了子宫深处。
“唔嗯……”
苏清晚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意识从沉睡的深海中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最先回来的是身体的感觉——下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熟悉的充实感,以及一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律动着。然后是背后的温度——少年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心跳声沉稳有力地传过来。最后是声音——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后。
她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嗯……小澈……”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迷蒙,“大清早的……又这么精神了……真是的……一点不知道节制……”
语气里带着嗔怪,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恼意。她甚至没有试图躲开他的抽插,只是微微扭了扭腰,让自己找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妈妈,你醒啦!”林澈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刚睡醒时的慵懒和沙哑,“我本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的……可是忍不住了……”
他说着,嘴唇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苏清晚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已经在儿子缓慢的抽插中渐渐苏醒了,蜜穴的肉壁开始分泌新的蜜液,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润滑腻。
林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外面依然是一片浓重的墨蓝色,天边还挂着一抹残月,尚未满月的,如同一削被咬了一刀的银币。离日出还早。
他缓缓将肉棒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
这根在她体内插了一整夜的肉棒,此刻硬挺得如同一柄铁枪,柱身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暗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从穴口滑出时,蜜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紧接着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苏清晚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颤了一下,蜜穴不自觉地翕动了几下,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林澈伸手将怀中的母亲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苏清晚的脸在晨曦前的暗色中如同一块温润的白玉,眼睛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水光,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他将她搂进了怀里,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小澈,你想做什么?”苏清晚惊呼了一声,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
“没什么。”林澈低头看着她,语调慵懒得如同一只晒太阳的猫,“我看天色还早,我想……”
苏清晚推了他一把。那一下推得很轻,手掌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根本没用力气。她的指尖甚至还在他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圈。
她的脸上却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嘴巴微微撅着,下唇饱满得如同一瓣熟透的樱桃:“怎么?天还早就要欺负人?昨晚还没把人家欺负够?”
“谁让妈妈你长得这么美?”林澈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让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欺负。”
苏清晚的脸一下子便红了。
那红从耳根开始烧起来,如同一滴红墨水落入清水中般迅速扩散,一路蔓延到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在暗色中都能看到那层绯红的潮色。
她别过脸去,咬着嘴唇,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来:“坏!”
然后她又转回来看着林澈,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要不我们,再睡一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落在了他的锁骨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也好,那就再睡一会吧。”
他作势便要躺回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要继续睡觉的模样。
苏清晚这下急了。
她的拳头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力气不大,但频率很快,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在挠人:“你睡觉干什么啊?谁让你真睡了?”
林澈睁开一只眼,做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模样:“不是你让我再睡一阵吗?”
苏清晚的脸色一僵,她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儿子的语言陷阱里。她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一层。
“我不是说这个睡,我是说……我说……”
“不是睡觉,那是睡什么?”林澈又追问,语气天真得如同一个真的不懂的孩子。
苏清晚咬了咬唇,声音支支吾吾,低了下去,像是极不好意思:“不是睡觉,我是让你睡……睡……”
“什么啊?妈妈你说清楚嘛。”林澈又问,嘴角的弧度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苏清晚终于看了儿子一眼,脸上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了——羞恼、娇嗔、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全部混在一起,让她那张清冷高雅的面孔变得生动而鲜活。
“我让你来睡我!行了吧!”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声音又急又快,说完之后整张脸都烧成了一片绯红,“是我不知廉耻!小澈你混账!我是你妈妈啊!矜持一下都不行吗?你就不能让让我?非要人家亲口说出来?”
林澈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膛深处传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得逞后的满足和欢愉。他笑着翻身,将母亲重新压在了身下。
苏清晚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如同一幅泼墨画。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着,脸上带着被欺负后的委屈和期待——这副模样让林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比情欲更深沉的、更温柔的东西在他胸腔里涌动着。
他俯下身去,嘴唇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珍重的、如同在亲吻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的吻。
然后是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脸颊。
最后是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昨夜所有的吻都不同。没有粗暴的掠夺,没有急切的侵占,只有温柔的、缓慢的、如同清晨第一缕阳光般的轻柔。他的唇瓣覆上她的,舌尖温柔地舔过她的下唇,然后探入她微微张开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肉棒在吻中缓缓地、温柔地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没有昨夜那种猛烈的贯穿,而是一寸一寸地、如同潮水般缓慢地推入。龟头碾开柔软的穴肉,柱身摩擦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入,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嗯……”苏清晚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林澈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但速度很慢,力度温柔,如同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沙滩。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然后是脖颈、锁骨、胸口——每一个吻都带着珍惜和爱意。
苏清晚的呻吟声也和昨夜不同。不再是那种被猛烈冲击后失控的尖叫,而是细碎的、绵长的、如同猫咪被抚摸时发出的咕噜声般的轻吟。
“嗯……小澈……好舒服……好温柔……慢慢的……就这样……”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划过,指甲偶尔因为快感而微微扣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的腰后,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清晨的性爱如同一首缓慢的、温柔的情歌。
没有昨夜的疯狂和粗暴,只有两具身体在黎明前的暗色中缓慢地、温柔地交融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响变得极轻,如同雨滴落在花瓣上。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和窗外的海浪声融为一体。
时间在这一室春意中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从墨蓝色渐渐变成了灰蓝色,然后是浅蓝色——黎明正在一点一点地到来。
“妈妈……我爱你……”林澈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真挚。
“妈妈也爱你……小澈……”苏清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抽插渐渐加快了一些,龟头在她的子宫深处研磨着,每一下都带来一波温柔而绵长的快感。苏清晚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蜜穴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波高潮正在缓慢地、如同潮水般地积蓄着。
“嗯啊……小澈……妈妈要到了……和妈妈一起……”
“嗯……妈妈……一起……”
他的腰最后深深地顶了几下,龟头抵在子宫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了母亲的子宫。与此同时,苏清晚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射精的肉棒,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殆尽。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叮铃铃铃铃——”
闹钟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林澈伸手按掉了闹钟,低头看着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母亲,笑了笑。
“时间刚刚好。”
苏清晚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是故意算好的吧……”
“怎么会呢,这都是天意”林澈一脸无辜。
他轻轻将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然后抱起她走进了浴室。两人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这一次他没有再趁机作乱,只是认真地帮她清洗干净,然后用毛巾擦干。
回到卧室后,林澈打开了母亲的行李箱,仔细地挑选着衣服。秋天的凌晨海边风大,会有些凉意。他挑了一套浅灰色的长袖运动服——上衣是连帽卫衣,裤子是修身的束脚裤,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
他蹲在床边,像给一个小孩穿衣服一样,一件一件地帮母亲穿好。苏清晚坐在床沿上,四肢还有些发软,任由儿子摆弄。他先帮她穿上内衣,然后是卫衣——将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塞进袖子里,拉上拉链,又细心地将她的长发从帽子里拨出来。然后是裤子——他蹲下身,让她的脚一只一只地伸进裤腿,然后站起来将裤子拉到她的腰间,温柔又仔细。
最后,他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后,轻轻地梳理着她因为一夜纠缠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长发。他的动作很轻很慢,遇到打结的地方会耐心地一点一点地理开,不让她感到任何疼痛。
苏清晚从镜子里看着身后认真梳头的儿子,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少年,前一秒还是在床上将她肏到昏厥的、充满占有欲的野兽,下一秒就变成了温柔细心地帮她穿衣梳头的、乖巧体贴的儿子。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心脏每一次都会被狠狠地颤一下。
“好了,妈妈真漂亮。”林澈放下梳子,在镜子里对她笑了笑。
苏清晚转过身,伸手抚摸着他的宽厚的胸膛:“你也快换衣服吧。”
林澈迅速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他们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声。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林澈先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林建国均匀的鼾声。
他轻轻推开门,苏清晚先走了进去。
她放慢脚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丈夫身旁的位置坐下,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腿上——制造出她一直睡在这里、刚刚才起床的假象。然后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推了推丈夫的肩膀。
“老公,起床了。不是说好要看日出吗?”
林建国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没有醒。
苏清晚又推了两下:“快起来,太阳要出来了。”
“嗯……几点了……”林建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宿醉后的头疼让他皱了皱眉。
“快五点了,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苏清晚的声音温柔而自然,如同每一个寻常的清晨。
这时,林澈适时地出现在了主卧的门口,敲了敲门框:“爸,妈,起床了吗?我都准备好了。”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脸上带着一个阳光少年该有的、期待看日出的兴奋笑容。
林建国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看到门口的儿子,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行行行,起来了起来了……头好疼……昨晚喝太多了……好晕……年纪大了,果然干什么都心酸……
苏清晚递给他一杯水和两粒醒酒药:“先吃了药,去洗把脸换件衣服,我们在楼下等你。”
林建国接过水和药,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卫生间。
苏清晚站起身,走向门口。经过林澈身边时,她飞快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隐秘的默契。
林澈回了她一个无辜的微笑,然后侧身让她先走出房间。
十分钟后,林建国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深色的冲锋衣,三人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扑面而来,天边的颜色正在从深蓝变成浅紫,一抹橘红色的光芒正在海平面的尽头酝酿着。
一家三口沿着昨天走过的小径向海边走去。林建国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深呼吸着清冷的海风,试图驱散宿醉的头疼。苏清晚走在中间,运动服的帽子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长发在风中飘扬。林澈走在最后面,目光落在母亲被运动裤包裹的翘臀上,嘴角挂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满足的微笑。
没有人会看出来,这个温馨的三口之家,在半个小时前刚刚经历了怎样一个疯狂而淫靡的夜晚。
……
三人沿着蜿蜒的石阶小径来到海边时,天空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鱼肚白。海平面的尽头,深蓝与浅紫交织的天幕正被一道越来越亮的橘红色光芒缓撕开。
林建国走在最前面,大步流星地穿过椰林,在一块被海浪打磨得光滑的大礁石旁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招呼妻儿:“这里视野好,坐这儿等着吧。”苏清晚跟在后面,运动鞋踩在细软的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清晨的海风比她想象中凛冽得多,带着咸湿的水汽和深秋特有的凉意,从海面上毫无遮挡地灌过来,钻进她运动服的领口和袖口,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前,肩膀微微耸起。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走在她身侧的林澈捕捉得一清二楚。
少年没有任何犹豫,侧身靠了过去,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母亲的腰——手掌从运动服的下摆处贴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轻轻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苏清晚的身体顺势靠在了他宽阔的肩头上,他又微侧过身,用自己的上半身为她挡住了从海面上吹来的寒风。
少年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温暖而踏实。苏清晚能感觉到他搂在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拇指隔着衣服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极其细微,细微到只有她自己才能感知,可是却带着一种比任何情话都更加直白的、属于恋人之间的亲昵。
“”还是儿子好。”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前面找拍摄角度的丈夫,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感慨和几分刻意的撒娇,“不像你爸,从来都只顾自己,连件外套都不知道给我带一件。”
林建国听到妻子的抱怨,转过头来,看到了靠在儿子肩头的苏清晚。晨曦中,母子俩的侧影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儿子高大的身形将妻子娇小的身体半遮半掩地护在怀里,画面温馨得让他完全没有生出任何警觉。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随意和大方:“是是是,老公不会,儿子孝顺你。这几天放假让他在家多陪陪你,刚好我接下来还得去忙着工作上的事。”
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
林澈搂在母亲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手掌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前,将她更深地揽入怀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响——父亲刚才那句话,简直像是在亲手将妈妈送到他这个儿子的手中。
苏清晚也感觉到了儿子手臂收紧的力度。她的脸颊在晨风中泛起了一层不属于寒冷的绯红,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心跳漏了半拍,一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无法否认的甜蜜感从胸腔深处涌了上来。
多陪陪她。
是啊,这几个月来,儿子一直在“培”她。用那种最亲密的、最不可告人的方式“陪伴”着她。
林澈的眼珠转了转,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他故作随意地开口,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爸,这样吧,这个假期我来照顾妈妈。反正你工作忙,我正好放假没事,以后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晚上也可以去舞蹈室陪她练舞。她准备比赛舞蹈多辛苦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坦荡地看着父亲,脸上挂着一个阳光而孝顺的微笑。
苏清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抬起眼偷偷看了儿子一眼——这个小冤家,居然当着父亲的面堂而皇之地为两人争取独处的时间。接送上下班、陪她练舞——这些听起来多么正当的理由,可是只有她知道,所谓的“照顾”和“陪伴”,最终都会变成什么样子。
接送?上次儿子去舞蹈室“接送”的时候,她被这个小混蛋按在把杆上从后面肏得差点晕过去。
林建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容满面:“好小子,懂事了。那行,就交给你了。你妈这段时间一个人准备节目确实辛苦,有你陪着她我也放心。”
“放心吧爸,我肯定把妈妈照顾得妥妥当当的。”林澈语气诚恳得无懈可击。
父亲转过身去继续寻找最佳的拍摄角度,浑然不知身后的母子俩此刻正在进行着怎样的无声交流。
苏清晚抬头瞪了儿子一眼,目光里写满了“你在作死”的警告。可是她的耳根却红透了,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她不得不承认,一种隐秘的兴奋感正在她的血管里奔涌。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名正言顺地和儿子在一起幽会……
林澈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妈妈,以后你就是我正大光明‘照顾’的人了。白天我是你孝顺的乖儿子……晚上你就是我的——”
苏清晚赶紧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指尖贴在他温热的唇上,眼神又羞又恼。
说话间,海平面尽头的那道橘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烈,终于——太阳的边缘如同一枚烧红的铁盘,缓缓地从海天交接的那条线上探出了头来。
金色的光芒瞬间铺满了整个海面,将平静的洋面染成了一片碎金。椰林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海风中弥漫着阳光初升时特有的、温暖而清新的气息。
林建国兴奋地掏出手机,对着海面开始录像:“快看快看,出来了!海边的日出真漂亮!”
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轮冉冉升起的红日吸引住了,手机镜头对准海平面,完全没有回头看身后一眼。
林澈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飞快地低下头,在母亲微微仰起的侧脸上印下了一个轻快的吻——嘴唇落在她的颧骨上,带着少年特有的冲动和得意。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转头怒视着他。那双杏眼里写满了惊怒和羞恼——在丈夫面前!就在五步之遥的距离!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
“你疯了?!”她无声地用口型说出这三个字,同时抬手在他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林澈被掐得龇了龇牙,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他转过头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日出的方向,脸上是一副正经而专注的表情。金色的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尊年轻的雕塑。
“爸!海边的日出真是名不虚传!”他朝前方喊了一声,语气阳光灿烂。
林建国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句:“是吧!这趟没白来!”
苏清晚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心里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冤家骂了无数遍。可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了一点——只有一点,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她伸出手,在他的腰侧又狠狠拧了一下软肉。
林澈闷哼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日出很快就看完了。太阳完全跃出海面后,那种震撼人心的美感反而消退了,变成了普通的、明亮的晨光。林建国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
“时间还早,我在海边逛逛,昨天听说这边有个渔村码头,我待会去转转,看能不能买点新鲜海鲜,中午咱们自己做。”
苏清晚站起身,用手背捂住一个哈欠:“我就不去了,昨天下午已经逛过一圈了。这一大早把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困死了,我回去再补个回笼觉。”
她的语气自然而随意,语调里带着经儿子昨夜折腾后确实没有睡够的真实疲惫。
林澈立刻接上话:“那我陪妈妈回去吧,爸你自己逛一会。”
林建国摆摆手:“行,你们先回去。我逛完去买海鲜,估计得两个多小时。有什么想吃的?”
“爸你随便买就好,我不挑。”
“买几只皮皮虾吧,还有昨天那个烤生蚝的酱料味道不错,你顺便在镇上超市买一瓶。”
“行嘞。”
林建国挥了挥手,沿着海岸线向北面的海滩方向走去了。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礁石的拐角后面。
母子俩并肩站在礁石旁,看着父亲的背影彻底消失。
海风吹过来,将苏清晚的长发吹起,几缕发丝拂过林澈的手臂。
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那一个眼神的交汇,就已经足够了。苏清晚的眼中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被海风吹淡了的、隐秘的期待。林澈的眼中则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终于又只剩下他和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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