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浴室迷情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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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不要问这种……羞人的问题……”苏清晚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把脸埋进儿子的肩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在被儿子的肉棒填满子宫的同时被问到这种问题——丈夫和儿子,谁肏得更好——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心脏狂跳,蜜穴也因为精神上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说!”林澈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他猛地加大了力度,连续几下大力的抽插,将母亲的身体高高擡起又重重放下,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深处,“是爸爸——还是我?”

“啊——!轻点——!我说——!是——!是你——!”苏清晚在儿子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下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矜持,尖叫着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可遏制的快感,“啊——!妈妈喜欢——被儿子肏——!喜欢当儿子的——性奴母狗——!喜欢当主人大肉棒的——飞机杯——!啊——!”

“真乖。”

林澈满意地笑了,奖励般地低下头,含住了母亲胸前那颗因为水流冲刷和持续的晃动而硬挺到极点的左侧乳尖。

他的舌头灵活地环绕着那颗红肿的肉粒,用舌面大力舔舐,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同时双手依旧保持着将母亲上下套弄的节奏,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一次次地起落。

“啊——!儿子你好会舔——!妈妈好舒服——!”苏清晚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水珠沿着她仰起的下巴滑落到锁骨,“奶头——奶头要被儿子的舌头——玩坏了——!嗯啊——!”

乳尖被吮吸的酥麻快感和蜜穴深处被贯穿的饱胀快感同时涌来,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交汇,让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她搂紧儿子的脖子,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巨乳上,感受着他贪婪的吮吸和啃咬。

林澈从左边的乳房转移到右边,将另一颗乳尖也含入口中,给予同样的舔弄和吮吸。他的嘴唇、舌头和牙齿在两只巨乳之间来回切换,将它们都照顾得湿漉漉的、红肿肿的、敏感到轻轻一碰就会让母亲浑身颤抖。

“妈妈……我好喜欢这种占有你的感觉……”他从乳肉中擡起头,嘴角挂着水渍和奶香,目光灼热地看着怀中的母亲,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你的大肥屄和大肥奶子……天生就应该被大肉棒儿子征服……你就该是我的……”

“嗯——妈妈是你的——”苏清晚已经完全沉沦在快感和情欲中,她的声音甜腻而放浪,杏眼水汪汪地看着儿子,“只有你的肉棒——才能填满妈妈——!”

林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将母亲的身体擡得更高、落得更重。每一次她的身体落下,都是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他的肉棒上,龟头被重力驱动着狠狠撞入子宫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嗤”声。苏清晚的巨乳在剧烈的起落中疯狂晃动,拍打着她自己的下巴和儿子的脸,乳肉的碰撞声和肉体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妈妈——”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孩子气的占有欲,“是我的鸡吧大……还是爸爸的大?”

“啊——!你的大——!”

“妈妈——是我的鸡吧肏得深……还是爸爸的深?”

“啊——!你的深——!”

“妈妈——是我肏你更爽……还是爸爸肏你更爽?”

“啊——!是你——!都是你——!妈妈只想被你肏——!”

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次更加凶猛的贯穿,每一个回答都是在极致快感的逼迫下脱口而出的、最真实的、最淫荡的告白。苏清晚被他一问一肏地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泪水混着水珠从眼角滑落,嘴里除了回答他的问题和放浪的呻吟之外,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妈妈——以后——都只给我一个人的大鸡吧肏——好不好?!”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一种宣誓。

“啊哈——!好——!只给大鸡吧儿子——一个人肏——!”

苏清晚在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蜜穴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的双腿在儿子腰间绞紧,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无力地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发白。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而儿子的怀抱和肉棒是她唯一的锚点。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膀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泣如诉的呻吟。

母亲高潮时蜜穴那阵疯狂的绞紧让林澈的肉棒被夹得几乎要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但长时间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抱着母亲交合,即使他年轻力壮,双臂也开始有些酸胀了。母亲虽然身材纤细,但那对G罩杯的巨乳和圆润的翘臀加在一起,重量也不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转身几步,将母亲的后背抵在了浴室的玻璃墙上,借助墙壁的支撑来分担一部分重量。玻璃冰凉的触感贴上苏清晚滚烫的后背,让她打了个激灵,但随即就被儿子更加猛烈的抽插夺去了注意力。

有了墙壁的支撑,林澈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他双手死死抓着母亲被湿透黑丝包裹的翘臀,将她的身体高高擡起,然后猛地松手——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人狠狠地砸落在他的肉棒上!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炸响,苏清晚的身体被巨物贯穿的冲击力顶得向上弹了一下,又被重力拉回来,再次狠狠套回那根肉柱上。玻璃墙因为撞击而发出闷响,水雾在震动中从表面滑落。

“哦齁齁——!!”苏清晚发出一声近乎雌畜般的嘶吼,眼白翻起,舌头无力地伸出唇外,口水混着水珠从嘴角淌下。每一次被砸落在肉棒上的感觉,都像是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又合拢,龟头如同一颗灼热的铁球,在她子宫最深处反复撞击着那层脆弱的壁膜。

林澈贪婪地吮吸着母亲在他面前疯狂晃动的巨乳,舌头裹住一颗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的嫩肉。他把母亲当成飞机杯一般上下套弄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这个清冷高雅的仙女妈妈,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穿着湿透的黑丝和高跟鞋,整个人套在他的大鸡吧上,像一个精致的、活的、会呻吟会高潮的自慰工具。

她是我的!她的嘴是我的飞机杯,她的屄是我的飞机杯,她的子宫也是我的飞机杯。她是我妈妈,她虽然是爸爸的老婆,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我。

脑海中疯狂的思绪让林澈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妈妈——你是我的——”他从乳肉中擡起头,双目赤红地看着怀中这个被他肏到神志不清的美妇,声音沙哑而疯狂,“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大鸡吧——你的嫩穴——只能被我一个人肏——子宫只能被我一个人灌精——”

他将母亲更用力地按在玻璃墙上,腰部开始配合着手臂的动作一起发力,从下方凶猛地向上顶送,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贯穿。

“我要从爸爸手里——把你夺走——让你成为我的老婆——我的娇妻——为我生儿育女——!”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入苏清晚已经混沌的意识中。

为他生儿育女——儿子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子——那将是她的孩子,也是她孩子的孩子——

这个荒谬到极点的、疯狂到极点的、背德到极点的念头,却在此刻——在她被儿子的巨物贯穿着子宫、精液还留在她体内的此刻——带来了一种毁灭性的、灭顶的兴奋。

“啊啊啊——!好——!妈妈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双臂和被黑丝包裹的双腿死死箍紧儿子的身体,高跟鞋的鞋跟嵌入他后腰的肌肉里,整个人如同一只溺水的人抱住最后的浮木。她的蜜穴在连续的高潮中已经痉挛到近乎麻木,却依旧本能地、贪婪地绞紧着体内的巨物,不肯放开。

“肏死妈妈——!灌满妈妈——!哦齁齁齁——!妈妈要被大鸡吧儿子——彻底肏坏——!”

林澈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从尾椎骨窜起的、不可遏制的射精冲动。他咬紧牙关,做了最后几次凶猛到极点的冲刺,每一次都将母亲的身体高高擡起又重重砸下,肉棒整根没入子宫,龟头撞击着宫底壁——

然后,他将母亲的身体狠狠按下,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肉棒嵌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妈妈——!!!”

精液喷涌而出。

第三次内射,量依旧惊人。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岩浆般灌入母亲已经被之前两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腔室彻底撑满。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倒流出来,混着爱液从蜜穴和肉棒的缝隙中溢出,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流淌而下。

苏清晚在被灌精的同时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嘶吼和从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子宫壁疯狂收缩着,将儿子射入的每一滴精液都紧紧包裹、吸收,如同一个饥渴的容器终于被填满。

……

射精结束后,林澈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额头抵在母亲湿漉漉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苏清晚同样瘫软在玻璃墙和儿子的身体之间,四肢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如同一只被风暴彻底摧毁的蝴蝶。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温热的水流下静静地喘息了许久。

终于,苏清晚先回过了神。她微微睁开那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水雾氤氲的杏眼,看到了面前儿子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汗水和水珠混在一起从他的额角滑落,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年轻的面容上写满了餍足和幸福。

她的心忽然觉得无比柔软和幸福。

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湿漉漉的额发,将贴在他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一边,露出他光洁的额头。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在他的额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母性温柔的吻。

林澈感受到了那个吻,擡起头,对上了母亲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笑了。

不是情欲的笑,不是放浪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暖的、属于两个深爱彼此的人在激烈过后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苏清晚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好了……小祖宗……让妈妈歇一歇吧……”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还深深嵌在她的蜜穴里,龟头堵在宫口的位置,将之前三次射入的精液牢牢封在子宫内部。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此刻已经从快感变成了一种酸胀的疲惫。

“今天都让你射了……嘴里一次……里面三次了……妈妈都被你灌满了……”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即使已经做了这么多次,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依旧会害羞,“快把……鸡吧拔出来吧……让妈妈好好洗一洗……”

林澈听到这话,却没有动作。他反而将母亲搂得更紧了几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一个撒娇的大狗狗一样蹭了蹭她的脖颈。

“不要……”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任性的、孩子气的撒娇语气,和刚才那个在床上凶猛霸道的“主人”判若两人,“再让我插一会儿……”

苏清晚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插什么?你那么多的精液还在妈妈肚子里呢……”

“就是因为在里面才不想拔出来嘛……”林澈闷闷地说,腰部微微动了一下,让龟头在她的宫口处轻轻转了个圈,“拔出来精液就会流出去了……我要把它们都堵在妈妈的子宫里……一滴都不能浪费……”

这句话让苏清晚的耳尖又红了。她能感受到儿子的肉棒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如铁,但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恰好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如同一个天然的塞子,将那些滚烫的精液牢牢封锁在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感觉——子宫里满满当当地装着儿子的精液,而儿子的肉棒还插在里面不肯出来——既羞耻又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儿子湿漉漉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你啊……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任性黏人……”

“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小孩子。”林澈擡起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而且,小时候我黏的是妈妈的怀抱,现在我黏的是妈妈的小嫩屄,本质上没有区别。”

“你——!”苏清晚被他这句荤话气笑了,擡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越来越没正形了。”

林澈嘿嘿笑着,将母亲重新抱紧,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干脆直接靠着玻璃墙坐在地上,让母亲面对面坐在他的胯上,肉棒依旧插在里面,但两人的姿势变得更加放松舒适。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持续倾泻,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

他拿起挂在墙上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轻柔地帮母亲清洗身体。

从肩膀开始,手掌带着泡沫沿着她的锁骨滑动,越过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上面多停留了几秒,揉捏了两下,被母亲瞪了一眼后才老实地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再到腰侧、后背。他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那个凶猛粗暴的“主人”完全不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体贴入微的恋人,在为心爱的女人做最温柔的事后护理。

苏清晚闭着眼,享受着儿子的服务。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泡沫在她的肌肤上滑动的触感舒适而安心。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帮自己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

“妈妈……”他一边帮她洗着后背,一边轻声说,“你今天穿的这条腰丝……被我弄坏了……对不起。”

“哼,那可是人家特意买的新的……”苏清晚嘟囔着,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一百多块钱呢……才穿第一次就被你肏烂了……”

“我给你买十条新的赔你。”林澈立刻说,“不,买二十条。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买。黑的白的肉色的……开裆的免脱的……下次你来的时候每天换一条给我看。”

“你想得美。”苏清晚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有十几分钟——林澈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母亲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啵——”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合的、红肿充血的蜜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被水流冲走。但正如林澈所说,因为他用肉棒堵了这么久,大部分的精液已经被子宫壁吸收或者牢牢留在了宫腔深处,流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

苏清晚感受到体内的空虚和精液外流的感觉,脸颊微红,赶紧站起身来,让水流冲洗干净。

两人认认真真地清洗了一遍身体——这一次是真正的清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林澈帮母亲洗了头发,她的长发在水中如同黑色的绸缎,他的手指穿过发丝,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惹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

洗完澡后,两人各裹了一条浴巾走出浴室。苏清晚的浴巾裹在胸口以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林澈的浴巾围在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胸肌饱满有力。

回到床边,苏清晚看了一眼那张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汗渍、水渍、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痕迹——无奈地摇了摇头。林澈早有准备,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品,三下五除二地换好了。

苏清晚坐在床沿擦着头发,双腿交叠,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头,水珠浸湿了浴巾的边缘。林澈赶紧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然后坐到她身后,开始帮她吹头发。

暖风从吹风机口涌出,他一只手举着吹风机,另一只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湿漉漉的长发一缕一缕地分开,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根发丝。动作轻柔而耐心,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清晚闭着眼,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温柔。暖风拂过她的后颈和耳朵,儿子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或后颈,带来一阵微微的酥痒。

这种感觉——被人如此细致地、耐心地照顾——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酸涩。林建国已经好久没有帮她吹过头了。结婚快二十年了,丈夫渐渐变得冷淡麻木,只顾着工作没有了早年的情趣温存,她甚至想不起来这几年丈夫有没有做过任何类似的、细小而温柔的事情。

而她的儿子——这个刚才还在用最粗暴最疯狂的方式占有她身体的少年——此刻却如此温柔地坐在她身后,一丝不苟地帮她吹着头发,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小澈……”她轻声开口,声音柔软而慵懒。

“嗯?”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要来身材比赛吗?你在省城待的久,有些细节你帮妈妈参谋一下。”

“好的,你说,我听着。”吹风机的暖风依旧均匀地吹拂着她的长发,他的手指继续在发间温柔地穿梭。

“省赛定在十月二十五号,”苏清晚微微偏过头,让他能吹到左边的头发,“在省城的文体中心。到时候我会带着队员提前一个星期过来,适应场地、走台、合乐……事情会挺多的。”

“十月二十五……”林澈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那就是下个月底了。提前一个星期的话,十八号就过来?”

“嗯,大概是十七或者十八号。”苏清晚点点头,“到时候要在省城住一个多星期,我得提前看好住宿的地方,明天想去比赛场地那边转转,看看周边有没有合适的酒店或者民宿。”

“不用看了。”林澈的语气轻松而笃定,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比赛场地在文体中心对吧?那就在大学城这边,离我这儿骑车十分钟。”

苏清晚微微一愣,转过头看着他。

林澈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妈妈,到时候你来了,直接住这里就行了。队员们住酒店,你住我这儿。白天你去忙比赛的事,晚上回来……”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暧昧的笑意:“继续当儿子的同居女友。”

苏清晚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同居女友——和儿子同居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回到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和他一起做饭、吃饭、洗澡、上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生活。

这个想象让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当然。”林澈理所当然地说,“我一知道比赛在省城,就开始盘算了。这间房子虽然小,但该有的都有,厨房、浴室、洗衣机……够我们两个人住了。而且这边是大学城,周围都是学生,没人会注意到多了一个漂亮姐姐进进出出。”

他说“漂亮姐姐”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苏清晚被他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什么姐姐……我是你妈。”

“在我同学面前你就是我的姐姐女友。”林澈一本正经地说,“反正没人会猜到你是我妈——你化了妆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我们站在一起就是一对正常的情侣。”

苏清晚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声音轻了几分:“不过……接下来这大半个月,我可能没办法再过来了。”

林澈吹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为什么?”

“比赛要准备啊,”苏清晚叹了口气,“编舞、排练、选曲、服装……事情太多了,周末都要加练。而且频繁往省城跑,你爸那边也不好交代……”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舍。一周见一次已经让她觉得漫长难熬了,如果接下来几周都见不到面……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将吹风机关掉,放在一旁。他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那……下周十一假期我不和同学去旅游了,我回家。”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一僵。

“七天假,”林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爸爸那公司,之后几天都要安排他值班吧?白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他的嘴唇从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侧面,轻轻地吻了一下:“到时候……让儿子用大鸡吧……好好孝敬妈妈……把这几的量……全部先补上。”

苏清晚的耳尖红透了,心跳如同擂鼓。十一假期——七天——儿子回家——白天丈夫上班后——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在自己和丈夫的婚房里,在那张她和林建国共同睡了近二十年的床上,被儿子肏——

这个念头危险到极点,刺激到极点,却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无法忽视的、隐秘的兴奋。

“你……在家里要小心……”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那微微加速的呼吸和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意。

“我知道。”林澈在她的脖颈上又落下一个吻,“暑假的时候,我们不是很小心嘛。”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帮母亲把剩余的头发吹干——乌黑的长发在暖风中渐渐变得蓬松柔顺,散发出洗发水清新的香气。他用手指帮她梳理着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一匹珍贵的丝绸。

吹完头发,苏清晚已经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连续多次高潮——加上之前的深喉——对她的体力消耗是巨大的。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骨头都是软的,只想倒在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林澈看出了她的疲惫,没有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干净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递给母亲当睡衣。苏清晚接过来套上,宽大的男式T恤穿在她身上如同一件短裙,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光裸美腿。

她爬上换好干净床品的大床,侧躺着,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澈也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躺到了她身边。他伸出手臂,将母亲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T恤下摆露出的一小截腰侧肌肤。

“睡一会儿吧。”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脑勺,声音轻柔,“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嗯……”苏清晚已经困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握住了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十指交扣,将它拉到自己胸前抱着,如同抱着一只温暖的玩偶,“那……妈妈先睡一会儿……”

“睡吧,我陪着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床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秋日午后的阳光是金色的、慵懒的,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温度。

苏清晚在儿子温暖的怀抱中,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面容安详而放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林澈没有睡。他就这样静静地搂着母亲,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均匀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他低头看着她安睡的侧脸——卸了妆的面容更加真实,也更加动人。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秀气,嘴唇自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太阳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到不会惊醒她。

妈妈……我真的好爱你。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在母亲温暖的体香和窗外银杏树沙沙的声响中,渐渐睡去。

……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

窗外的天空从金色变成了深蓝色,最后一缕晚霞的余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橘红色的细线。

林澈先醒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六点四十,他们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怀中的母亲还在沉睡,姿势几乎没有变过,依旧侧躺着,背靠着他的胸膛,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睡得很熟。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的怀抱中抽出来,动作慢到几乎以毫米为单位移动,生怕惊醒她。成功抽出手臂后,他又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是他昨天特意去超市采购的食材。他知道母亲今天要来,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她爱吃的东西。

洗菜、切菜、热锅、下油——林澈动作熟练地开始做饭。他的厨艺是大学以后才学的,一开始只是为了和室友野餐露营时出个拿手菜,后来渐渐发现自己还挺有天赋。现在他已经能做出像模像样的几道家常菜了。

厨房里响起了锅铲翻炒的声音和食物的香气。

苏清晚是被香味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和深蓝色的床品,愣了一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然后,食物的香气飘进了她的鼻腔,她的肚子应景地“咕”了一声。

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穿着儿子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披散着长发,循着香味走向厨房。

厨房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中,林澈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后背在她眼前一览无余,手臂的肌肉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起伏。锅里是正在翻炒的番茄炒蛋,旁边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一道清炒时蔬和一锅蒸好的米饭。

苏清晚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儿子做饭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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