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浴室迷情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1 / 2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缓缓从两人交缠的身体上褪去。林澈搂着怀中的母亲,感受着她因为剧烈高潮而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沿着她的脊椎线条上下抚摸。
苏清晚侧躺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能听到他年轻有力的心跳正从狂乱中渐渐恢复平稳。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掏空的酥麻感还在一阵阵地涌动,蜜穴里残留着儿子射入的大量精液,温热黏稠,随着她微微夹紧双腿的动作缓缓向外渗出,沾湿了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裆部。
林澈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那张精致的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慵懒,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搂得更近,嘴唇贴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歉意:“妈妈……对不起。我刚刚没忍住,直接射进去了。”
他说的是实话。刚才那一刻,当龟头撞开宫口、嵌入子宫的瞬间,那种被母亲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和灼热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根本来不及想“要不要拔出来”这个问题,精液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了。
苏清晚听到这话,微微擡起头,那双还带着水雾的杏眼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尖,然后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像一只撒娇的猫。
“没事的……”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特有的甜腻,“妈妈算过了,这几天是安全期。你可以尽情射进来……不用担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羞涩和纵容:“而且……被你射在里面的感觉……妈妈也很喜欢……热热的……满满的……”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落入干柴。林澈的呼吸骤然加重,搂着母亲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下体那根刚刚射完精、本该疲软的巨物,竟然又隐隐有了擡头的趋势。
他的手从母亲的后背滑到前面,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巨乳。即使躺着,这对G罩杯的雪白乳房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挺拔弧度,只是微微向两侧摊开了一些,乳尖嫣红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他吮吸啃咬留下的水渍和齿痕。他的手掌贴上去,五指陷入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
苏清晚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随即伸出手,按住了儿子那只在她胸上作乱的大手。
“等一下……”她偏过头看着他,那双杏眼里虽然也燃着欲火,但还残存着一丝理智,“身上黏黏的……好难受……让妈妈先去洗一洗嘛……”
确实,两人身上都是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迹,床单也被弄得一塌糊涂。苏清晚的脸上还有之前深喉时花掉的妆容残留,睫毛膏的黑色痕迹混着泪痕挂在脸颊上,嘴角还有干涸的口水和精液的白色残渍。
林澈看着母亲这副狼狈却依旧美到惊心动魄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疼惜。他点了点头,然后——没有让她自己下床走过去——而是直接坐起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
“啊——”苏清晚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不用。”林澈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笑容,“我抱你。”
他赤裸着精壮的身体,抱着同样近乎赤裸的母亲——她身上只剩那件从胸口以下包裹到脚尖的黑色腰丝,裆部已经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其余部分也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大步走向卫生间。
这间出租屋的卫生间不大,淋浴区是用透明玻璃隔开的,空间刚好够两个人站在里面。林澈将母亲轻轻放下,她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温差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退后一步,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母亲此刻的模样——
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G罩杯巨乳挺翘在胸前,乳尖红肿挺立,乳晕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齿印。纤细的腰肢上有几道他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痕。而从腰部以下,那件黑色的超薄腰丝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下半身——小腹的平坦、臀部的圆翘、大腿的饱满、小腿的修长、脚踝的纤细、脚趾的精巧——全部被那层沾满了汗水和体液、变得愈发透明的黑色丝料勾勒得纤毫毕现。裆部那个被他肉棒撕裂的破口,此刻正有一缕白浊的精液从中缓缓渗出,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这幅画面——上身赤裸巨乳挺翘,下身黑丝包裹曲线毕露,裆部破洞流着精液——色情到了极点。
林澈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然后忽然转身走出了浴室。
苏清晚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片刻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她之前脱在床边的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
他蹲下身,单膝跪地,擡起母亲的右脚,将高跟鞋轻轻套了上去,然后是左脚。动作温柔而仔细,像是在为灰姑娘穿上水晶鞋的王子。
苏清晚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儿子,一脸不解:“小澈?洗澡还穿高跟鞋?”
林澈擡起头,仰望着母亲。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身体如同一座令人窒息的风景——高跟鞋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修长笔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往上是被丝料勾勒出完美弧度的翘臀和纤腰,再往上是那对从他的视角看去更加壮观的、如同两座雪峰般的巨乳,最顶端是母亲那张低头俯视着他的、精致绝伦的俏脸。
他站起身,从背后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苏清晚的后背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那根已经完全恢复坚挺的巨物,灼热地抵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缝之间。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因为……”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妈妈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样子……实在是太骚了……我想就这样……从后面抱着你……肏你。”
话音未落,他的腰部已经向前一挺——
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从丝袜裆部那个已经被撕裂的破口中,精准地、凶狠地、一插到底地捅入了她还在流着精液的蜜穴里!
“啊——!!!”
苏清晚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的玻璃隔断上。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她的重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晃动,差点站不稳。
但儿子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如同铁箍般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紧紧贴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圆润翘臀,巨物整根没入她的体内,一寸不剩。
这个姿势——她穿着高跟鞋和黑色腰丝,上身赤裸,双手撑着玻璃墙,臀部高高撅起;他从背后紧紧抱着她,肉棒深深嵌入她的身体——后入。
“嘶哈……”林澈将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腰胯。
巨物在蜜穴里缓缓抽出,又缓缓推入。每一次推入都是整根没入的深度,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寸皱褶,最终狠狠抵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让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有一瞬间的空虚,然后又被下一次的贯穿填满。
“妈妈……”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动情,双手从她的腰部向上滑动,复上了那对因为俯身撑墙的姿势而自然下垂、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前后晃动的巨乳,十指嵌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着,“我早就想这样了……从后面抱着你……肏你……你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样子……实在是太骚了……光看着我鸡就硬的要爆炸……”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动作从缓慢变为急促,从温柔变为凶猛。肉棒在蜜穴里高速往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啪”的一声脆响——那是他的胯部撞击在她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上的声音。臀肉因为撞击而剧烈颤动,丝袜表面的光泽随之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
“啊——!儿子——!轻点——!”苏清晚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向前耸动,双手撑在玻璃上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砖上不停地打滑,她几乎站不稳,“妈妈——要被你肏死了——!这么大的鸡吧——!这么猛地肏进来——!哦——!妈妈都要站不稳了——!”
她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尖锐破碎,身体在儿子的怀抱和肉棒的贯穿之间剧烈颤抖。后入的姿势让肉棒的进入角度更深、更直接,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然后狠狠撞在宫口上。这种角度带来的刺激比正面位更加强烈和集中,让她的双腿几乎瞬间就开始发软。
“慢点——!妈妈受不了了——!哦齁齁齁——!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林澈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伸向淋浴的龙头,拧开了热水。
“哗——”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中倾泻而下,浇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水珠顺着苏清晚的发丝、肩膀、脊背流淌而下,也浇在了她下半身那件黑色腰丝上。
丝袜沾水后,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就已经半透明的超薄丝料,被水浸湿后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如同一层薄薄的黑色釉彩。她的肤色、肌肉的纹理、甚至皮肤下面隐约的血管,都透过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而丝袜表面因为水的浸润而变得更加油亮光滑,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如同涂了油脂般的、色情到极点的光泽。
林澈看着母亲被水浇湿后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中的美腿——水珠沿着丝袜的纹路滑落,从大腿流到小腿,再从脚踝滴落在高跟鞋上——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啪”地断了。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妈妈——高潮吧——!”他喘着粗气,嘴唇贴在她被水打湿的耳朵上,舌尖伸出来舔舐着她的耳廓,“我们一边洗一边肏——不用担心弄脏——我就喜欢你这个骚样子——穿着高跟和黑丝——又纯又欲——肏起来特别有感觉——”
他的手从她的巨乳滑到她的腰侧,沿着丝袜包裹的腰线向下,抚过她的胯骨,最终复上了她被丝袜紧裹的翘臀,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之下那湿滑油亮的触感。
“妈妈——我从小就想这么肏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炽热,带着压抑了多年的、终于得以释放的疯狂,“从小到大,每次看你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在家里走来走去——我都硬的不行——想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肏——”
每说一个字,他的腰就狠狠地顶一下,巨物如同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母亲的身体。
“啊——!你这个逆子——!”苏清晚被他肏得浑身发颤,声音在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中断断续续,“就知道——强奸妈妈——!齁哼哼哼——!人家要被你肏死了——!啊——!鸡吧怎么会——这么大——!齁齁齁——!再肏下去——妈妈会上瘾的——!”
“早就已经上瘾了吧?”林澈低笑着,加大了力度,“妈妈的骚穴早就已经离不开儿子的大鸡吧了吧?”
“嗯——!离不开了——!”苏清晚已经顾不上任何矜持和羞耻了,快感如同洪水般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只能本能地、放浪地回应着,“妈妈的骚穴——只要你的大鸡吧——!只有你——能把妈妈肏的这么爽——!哦——!好深——!”
“儿子的大鸡吧就是孝敬妈妈的——”林澈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将嘴唇贴在母亲湿漉漉的后颈上,沿着她的脊椎线一路亲吻下去,“妈妈你好骚啊——来——放松些——让我把鸡吧肏进子宫——让我的骚妈妈再好好爽一爽——”
他的双手从臀部重新回到她的胸前,从后面握住那对因为俯身和剧烈晃动而几乎要甩到脸上的巨乳,十指深深嵌入乳肉中,将它们向后拉扯、揉捏,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用力旋转。
“啊哈——!妈妈不骚——都是因为——你的鸡吧——太大了——!”苏清晚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儿子的肩膀上,脖颈拉成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水珠沿着她仰起的下巴滑落到锁骨,“哦——!好舒服——!又要高潮了——!齁哼哼哼——!好喜欢大鸡吧——!好喜欢被儿子肏——!哦齁齁齁——!好猛——!泄了——!又泄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如同绞肉机般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被水流冲刷着流向地面。高潮的剧烈痉挛让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
林澈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胸前,不让她滑倒。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嵌在她痉挛不止的蜜穴里,感受着那阵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吮吸的、疯狂的绞紧。
“妈妈——舒服吗——”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垂,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小嫩屄夹得这么紧——爽得一直高潮——儿子马上就让你更爽——”
他猛地一挺腰!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般撞开了那个因为多次高潮而已经变得松软不堪的宫口,整个龟头连带一截柱身,狠狠地嵌入了母亲的子宫!
“啊啊啊——!!!”
苏清晚的尖叫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回荡,被水声和蒸汽吞没了一半,却依旧尖锐刺耳。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烈弓起,臀部紧紧贴着儿子的胯部,头向后仰,嘴巴大张,眼白翻起——那张被水打湿的、精致绝伦的俏脸上,再次浮现出那副让林澈疯狂的阿黑颜。
子宫被再次入侵的感觉——那种被从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腔室被强行撑开、填满、占有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几乎瞬间断裂。
林澈开始在她的子宫里抽插。
不是在阴道里,而是——龟头已经完全嵌入宫腔内部——在子宫里。每一次抽动,龟头都会碾过宫颈内壁那层比阴道更加柔软、更加敏感、更加脆弱的黏膜,带来一种从未在任何其他部位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搅碎的极致快感。
“哦齁齁齁——!!子宫——!!大鸡吧在肏子宫——!!啊啊——!!要死了——!!妈妈要被儿子的大鸡吧——肏死了——!!”
苏清晚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腿在高跟鞋里不停地打颤,如果不是儿子从后面死死搂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痉挛般地张开又合拢,指甲在玻璃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水流浇在她仰起的脸上,混着泪水和口水一起流淌。
林澈搂着母亲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的子宫如同一张灵活的小嘴般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和灼热让他也爽到几乎失去理智。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腰部如同马达般高速运转,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耸动一下,又被他搂回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水声中格外清晰,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在母亲被湿透黑丝包裹的翘臀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向上,再次握住了她的巨乳。湿透的乳肉在他掌中滑腻得几乎握不住,他用力捏紧,指尖嵌入柔软的乳肉深处,将整只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硬挺红肿,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地拉扯、旋转。
“咿咿咿——!!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苏清晚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子宫壁疯狂地收缩,将嵌在里面的龟头死死绞住,穴肉如同波浪般一层层地向内挤压,爱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淌而下,被水流冲走。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几乎要从儿子的怀抱中挣脱出去。林澈死死搂住她,将她的后背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下半身贴着她被湿透黑丝包裹的翘臀,感受着那层油亮滑腻的丝料在他的小腹和胯部摩擦的触感。
母亲高潮时子宫疯狂绞紧的快感,终于将他也推向了临界点。
“妈妈——我也——要射了——!”
他低吼着,一只手死死搂住母亲的纤腰不放,另一只手抓紧了她的巨乳,下半身做了最后几次凶猛到极点的冲刺——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住子宫最深处的全力贯穿——然后,在最后一次最深的顶入中,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死死贴住母亲的翘臀,龟头抵在子宫壁上——
射了。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母亲的子宫,一股接一股,浓稠灼热,将那个已经被之前一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宫彻底灌满。精液在狭小的宫腔里翻涌、膨胀,多余的部分从宫口倒流出来,混着爱液从蜜穴和肉棒的交合处溢出,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流淌而下。
林澈搂着母亲,两人一起靠在浴室的玻璃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温热的水流依旧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将汗水、泪水、爱液和溢出的精液一起冲向地面的排水口。
苏清晚瘫软在儿子怀里,如同一只被彻底征服的、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娇小宠物。她的双腿还在不停地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湿滑的瓷砖上微微打滑,全靠儿子的手臂搂住才没有瘫倒在地。
……
林澈搂着怀中因为连续高潮而不断颤栗的美母,感受着她娇躯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细微地痉挛着,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久久不能平息。他低头看着母亲——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两人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轻轻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向外抽出。
“啵——”
龟头从那个被彻底肏软肏松的蜜穴中滑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黏腻的吸吮声。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合的、红肿充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顺着她被湿透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被头顶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在瓷砖地面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苏清晚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抽离,蜜穴深处骤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种被填满的充实。但已经来不及了——精液正在不可遏制地从她的身体里流出,那些刚刚被灌入子宫的、滚烫浓稠的液体,正沿着宫颈、阴道,一点一点地向外渗漏。
她还没来得及为这种空虚感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手翻转了过来。
林澈将母亲从背对着他的姿势翻转成面对面,让她的后背靠在被水雾覆盖的玻璃墙上。苏清晚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失焦的,瞳孔里映着浴室暖黄色的灯光和头顶倾泻而下的水帘,嘴唇微张,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如同泡在温水里一般迟钝,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肏透后的、慵懒而脆弱的美态。
然后——在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根刚刚抽出去的巨物,又从正面精准地对准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唔嗯——!”苏清晚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后背撞在玻璃墙上。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她刚刚开始放松的穴壁再次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林澈将肉棒整根没入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俯下身,嘴唇贴在母亲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好不容易灌满了……可不能让它漏出来。”
这句话的含义让苏清晚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了。他是在用自己的肉棒——当做一个塞子——堵住她的蜜穴,不让刚刚射进子宫里的精液流出来。
这个认知既羞耻又色情,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体内的巨物。
林澈感受到了那阵轻微的绞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擡起手,拇指轻轻擦过母亲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是脸颊上被水冲花的睫毛膏痕迹,再是嘴角干涸的口水和精液残渍。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妈妈……”他低声唤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那双还有些失焦的杏眼。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掠夺式的深吻,而是温柔的、缓慢的、带着爱意的轻吻。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摩挲、按压,舌尖只是浅浅地探入,与她的舌尖轻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
苏清晚被这个温柔的吻唤回了一些神智。她的眼神渐渐聚焦,看清了面前儿子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英俊面孔,本能地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柔顺地迎合着他的亲吻。
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下,唇齿相依,缠绵了许久。
吻着吻着,林澈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母亲温暖紧致的蜜穴里,又开始缓缓地、不可遏制地膨胀、变硬。那种被柔软穴肉紧紧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即使他刚刚才射过两次,年轻的身体依旧精力旺盛得可怕。
龟头在蜜穴深处慢慢胀大,再次顶开了那个已经被反复撞击过的、变得松软的宫口,嵌入了子宫内部。
“嗯——”苏清晚在亲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重新变硬、变大,龟头再次撑开宫颈、填满子宫的过程——那种从内部被一点一点撑开的、缓慢而持续的胀满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酸胀。
林澈松开了亲吻,微微退后几寸,看着母亲的脸。
水流从她的发际线淌下来,冲刷着她脸上残余的妆容痕迹。他用手掌接了一捧水,轻轻地帮她擦拭着脸颊和眼角——将那些花掉的睫毛膏、晕开的眼影、模糊的唇膏,一点一点地洗去。
随着妆容被水流带走,苏清晚的面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那层精心设计的“减龄妆”消失后,她看起来不再像二十五六岁的少女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真实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沉淀了岁月的美。
眉眼之间少了几分刻意的清纯,多了几分天然的妩媚和风韵。眼角有极细极浅的纹路,但那双杏眼因为情欲的浸润而水光潋滟,比任何眼影都要动人。嘴唇褪去了唇釉的颜色,露出自然的浅粉色,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口交而微微红肿,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肌肤在水的冲刷下呈现出最真实的状态——白皙细腻,带着情动后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口。
加上此刻她那双被高潮余韵浸透的、迷离涣散的杏眼,和嘴角那抹无意识的、餍足而慵懒的微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致命的性感。
林澈看着卸了妆的母亲,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化了妆的她是清冷高贵的仙女,让人想要亵渎。卸了妆的她是温柔妩媚的熟女,让人想要占有。无论哪一面,都让他疯狂。
“妈妈……卸了妆更有味道,我又想要了。”他轻声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
苏清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想要躲避他灼热的目光,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臭儿子……油嘴滑舌……就知道折腾妈妈……人家都被你弄得……站不稳了……”
确实,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高跟鞋的鞋跟在湿滑的瓷砖上几乎没有任何抓地力,全靠身后的玻璃墙和体内那根巨物的支撑,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那我就抱着你肏。”林澈笑了,那个笑容年轻而张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自信和霸道。他挺了挺腰,让嵌在子宫里的龟头轻轻顶了一下宫壁,“妈妈……你还想要吗?时间还早着呢。”
苏清晚被他那一顶弄得身体又是一颤,蜜穴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一下。她咬着下唇,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既有羞涩又有期待,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温柔些……”
这句话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一种甜蜜的投降。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不是因为她不能,而是因为她不想。儿子的肉棒还埋在她的子宫里,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的感觉让她上瘾,让她贪恋,让她即使已经被肏到浑身发软、双腿打颤,依旧舍不得让它离开。
林澈得到了许可,眼中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他俯身,双手从母亲的腰侧滑到她被湿透黑丝包裹的臀部下方,十指嵌入那饱满圆润的臀肉中,用力一托——
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清晚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条件反射般地缠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交叉在他的后腰处,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箍着他精壮的腰身。
火车便当。
她的整个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搂着他脖子的双臂,缠着他腰的双腿,以及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她的全部重量,都通过蜜穴和子宫,压在了那根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而肉棒如同一根柱子般从下方支撑着她,龟头被她自身的体重压得更深地嵌入子宫,几乎顶到了子宫底壁。
“啊嗯——好深——”苏清晚闷哼一声,将脸埋进儿子的颈窝里,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到达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深入的角度。
林澈双手托着母亲的翘臀,感受着掌心之下那被湿透丝袜包裹的、饱满弹性的臀肉。他开始动了——不是用腰部的力量抽插,而是用双臂的力量,将母亲的身体向上擡起,然后松手,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整个人狠狠地套回他的肉棒上。
向上——擡起——龟头从子宫中滑出,只留在阴道深处。
向下——落下——整根肉棒连同龟头再次被她的身体吞没,直捅入子宫最深处。
一下,又一下。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稳有力,势大力沉。每一次母亲的身体落下,都是她自身的全部重量压在那根巨物上,龟头被重力驱动着狠狠顶在子宫壁上的力度,比他主动挺腰还要猛烈。
“嗯啊——哈——嗯——”苏清晚的呻吟随着每一次的起落而断断续续地溢出,睫毛微微颤动,脸颊贴着儿子湿润的肩膀,感受着那种一下一下的、深入灵魂的贯穿。
“妈妈……舒服吗?”林澈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低沉而带着笑意,“被儿子抱在怀里……像飞机杯一样……套在鸡吧上套弄……感觉怎么样?”
这个比喻让苏清晚的脸烧得更红了。飞机杯——他把她比作飞机杯——一个被握在手里、套在肉棒上、上下撸动的自慰工具。而此刻她的处境,确实和一个飞机杯没有任何区别——被他抱在怀里,悬空着,整个身体唯一的用途就是包裹着他的肉棒,被他上下套弄,提供快感。
这个认知既羞耻又刺激,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又绞紧了几分。
“哼……臭儿子……”她从他的颈窝里擡起头,那双媚眼如丝的杏眼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又嗔又娇的笑意,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就知道羞辱妈妈……人家都是你的性奴母狗了……你还要把人家当成飞机杯肏……坏死了……”
她说着,双臂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那对被水打湿的、滑腻饱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皮肤。
“谁让妈妈这么美……”林澈低头,在她湿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双手继续有节奏地将她的身体擡起、放下,让她一次次地套回他的肉棒上,“肏起来还这么舒服……最主要的是——”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到最低,“还这么骚。”
“人家……人家才不骚……”苏清晚被他一下一下顶得气息不稳,声音断断续续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都是因为你……每次都肏得这么用力……这么久……还这么深……把人家都肏坏了……”
她说着,故意用蜜穴的内壁狠狠夹了一下儿子的肉棒——那种突如其来的、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吮吸的绞紧感,让林澈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骚妈妈……你故意的……”他咬牙笑着,报复性地将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按,让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
“啊——!”苏清晚惊叫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林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他看着怀中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卸了妆后更显成熟妩媚的俏脸,忽然开口问了一个让她浑身一僵的问题:
“妈妈……爸爸以前……也这么肏过你吗?”
苏清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那双迷离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刺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被儿子肏着的时候提到丈夫——这种背德感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他……他才舍不得……像你这样暴力肏人家……”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比你……温柔多了……”
这是实话。林建国在床上一直是温和的、克制的、甚至可以说是乏味的。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长,从不说任何露骨的话,结束后翻身就睡。在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里,苏清晚从未在丈夫身下体验过真正的高潮——直到儿子出现。
“哦?”林澈的眼神暗了下去,嘴角却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妈妈的意思是……你这个爸爸舍不得大力狠肏的骚屄……被我彻底开发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双手握紧了母亲的臀肉,将她的身体更用力地向下按,让肉棒嵌得更深。
“那妈妈……是喜欢被我肏……还是被爸爸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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