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母子约会篇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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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的厨房里,水龙头哗哗作响,林澈站在水槽前,将碗碟一只只冲洗干净,码放在沥水架上。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他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手臂,肌肉随着洗碗的动作微微起伏。他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心情极好——母亲夸他做的番茄炒蛋比饭店的还好吃,还多添了半碗米饭。

客厅里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林澈没有在意,继续专注地刷着锅底的油渍。

卫生间里,苏清晚坐在马桶上,看着私处那抹暗红色的痕迹,愣了几秒。

月经来了。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期——上次月经是九月二号,今天是九月二十八号,周期二十六天,确实差不多就是这两天该来了。她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涌起一丝庆幸:还好今天下午和儿子做了……如果晚一天,月经来了就没办法了。

随即她又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一阵羞赧——她居然在庆幸自己赶在月经前和儿子做爱了,这种想法放在几个月前的她身上简直不可想象。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是痛经的前兆。苏清晚皱了皱眉,她的痛经一直不算严重,但每次月经第一天都会有几个小时的闷痛和不适。加上今天下午被儿子那样剧烈地折腾了好几轮,身体本就疲惫到了极点,此刻痛经一来,整个人更是绵软无力,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劲。

她环顾了一下卫生间——这是儿子的出租屋,一个十九岁男生的住处,自然不会备有卫生巾。她翻了翻洗手台下面的柜子,只有卷纸和几瓶洗浴用品,什么都没有。

苏清晚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她要开口拜托儿子帮她买卫生巾——虽然两人之间已经做过那么多亲密到极点的事情,但让儿子去便利店买卫生巾这件事,依旧让她觉得难以启齿。

但她实在没有力气自己出门了。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加上下午连续多次高潮对身体的消耗,她的双腿还是软的,腰也酸得厉害。

“小澈……”她隔着卫生间的门,轻声唤了一句。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怎么了妈妈?”林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苏清晚深吸一口气,声音略显低沉,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你能……帮妈妈去楼下便利店……买一包卫生巾吗?”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林澈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卫生间门口。“妈妈,你来月经了?身体不舒服吗?肚子疼不疼?要哪种卫生巾?”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完全没有任何尴尬或犹豫。

苏清晚隔着门,听到儿子语气里纯粹的关心,心中那点羞涩瞬间被温暖取代。“嗯……有一点痛经,不严重……你帮我买日用的就行,带护翼的那种……”

“好,你等着,我马上去。还要别的吗?”

“没有了……谢谢你啊小澈……”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先在里面待着别动,我五分钟就回来。”

脚步声迅速远去,接着是穿衣声和玄关处窸窸窣窣穿鞋的声音,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响。

苏清晚坐在卫生间里,听着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没有尴尬,没有推脱,没有那种“你自己去买吧”的敷衍——儿子的反应如此自然而迅速,仿佛帮她买卫生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想起了林建国。

结婚这么多年,她只开口让丈夫帮忙买过一次卫生巾。那是婚后第二年,她痛经严重到下不了床,打电话让正在外面应酬的林建国顺路带一包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丈夫用一种明显不情愿的语气说:“这种东西……你点个外卖送货不行吗?我一个大男人去买这个……”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开过这个口。

五分钟不到,大门重新打开的声音传来。林澈的脚步声急促而有力,直奔卫生间方向。

“妈妈,我回来了。”他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将门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伸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

苏清晚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不只有一包卫生巾。

日用卫生巾一包,夜用加长的一包,还有一盒红糖姜茶冲剂,一小瓶布洛芬止痛片,甚至还有一条暖宝宝贴。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我不知道你痛经严重不严重,就都买了。”林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强烈的关心,“红糖姜茶暖肚子,布洛芬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再吃,暖宝宝贴在小腹上也能缓解……我百度查的。”

苏清晚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塑料袋,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酸涩压了回去,声音尽量保持平稳:“知道了……谢谢你小澈。你帮妈妈拿一下内裤,妈妈处理一下,马上出来。”

几分钟后,苏清晚从卫生间走出来。她穿着儿子给她的那件宽大白色T恤和一条他的运动短裤——虽然大了好几号,但松松垮垮地穿着反而舒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眉心微微蹙着。

刚走出卫生间的门,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就递到了她面前。

林澈站在门口等着她,手里端着一只马克杯,里面是刚刚冲好的红糖姜茶,琥珀色的液体冒着袅袅热气,散发出红糖和生姜混合的辛甜香气。

“趁热喝,暖暖肚子。”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轻轻扶着她往床的方向走。

苏清晚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她小口小口地抿着,辛辣的姜味和甜腻的红糖味在舌尖化开,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流入胃中,小腹的坠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林澈扶着她走到床边,先帮她把枕头立起来靠在床头,然后让她半躺半坐地靠着。他又拿过那条暖宝宝,撕开包装,轻轻贴在她T恤外面、小腹的位置。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坐在床沿,微微俯身看着她,眉眼间满是关切。

苏清晚点了点头,暖宝宝的热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渗入小腹的皮肤,和胃里红糖姜茶的暖意汇合在一起,确实舒服了不少。

“布洛芬放在这里,”林澈将那小盒药放在床头柜上,“如果半夜疼得睡不着就吃一片,空腹不要吃,抽屉里有饼干。”

他说着,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苏打饼干,也放在了床头柜上。

苏清晚捧着杯子,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那股温暖的酸涩再次涌了上来。她想起了无数个痛经的夜晚——独自蜷缩在床上,抱着热水袋,丈夫在旁边已经鼾声如雷。她从来不会叫醒他,因为她知道叫醒了也没用,他最多迷迷糊糊地说一句“多喝热水”,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而现在,她的儿子——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在五分钟之内冲出去买回了她需要的一切,冲好了红糖姜茶递到她手里,贴好了暖宝宝,连半夜可能需要的止痛药和配药的饼干都准备好了。

“小澈……”她轻声唤他,声音柔软得如同一团云朵。

“嗯?”林澈正在把被子的一角掖好,抬头看她。

“你对我真好,谢谢你。”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超越了简单感谢的、深沉的情感。

林澈笑了,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说了不用谢。你好好躺着休息,我去把作业做了。”

他从书桌上搬来笔记本电脑和几本教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开始做作业。台灯柔和的光线照着他专注的侧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苏清晚半躺在床上,双手捧着已经喝了大半的红糖姜茶,目光落在儿子的背影上。台灯的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暖金色的边,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偶尔会停下来思考几秒,然后继续书写。

这个背影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是那种被男人“保护”的安心,是原本应该由林建国承担的“义务”。此刻,这种感觉是儿子给她的,这是一种被真正被人在乎着的、被放在心尖上疼爱着的踏实感。

“小澈。”她又开口了。

“嗯?”他没有回头,但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怎么了?”

“你……做的什么作业?”

“高数。”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怎么,妈妈要辅导我?”

“我哪会高数。”苏清晚被他逗笑了,“就是……单纯想和你说说话。”

林澈放下笔,将身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她,双臂交叉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好啊,妈妈想聊什么?”

“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周日没课。怎么了?”

“那明天上午……能陪妈妈去看一下比赛场地吗?”苏清晚抿了一口姜茶,“我想提前去文体中心踩个点,看看舞台的大小、灯光的位置、后台的动线……这些都要提前了解,到时候带队员来才不会手忙脚乱。”

“当然可以。”林澈毫不犹豫地点头,“我骑电动车带你去,十分钟就到。”

苏清晚笑了笑,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暖宝宝的热度让小腹的不适缓解了大半。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忽然有些感慨地开口:

“小澈……你知道吗,你爸他……从来不会这样。”

林澈微微挑眉:“哪样?”

“就是……像你这么贴心。”苏清晚的目光有些飘远,似乎在回忆什么,“我每次来月经,他最多说一句‘多喝热水’。从来不会帮我买卫生巾,不会冲红糖水,不会问我疼不疼……更不会像你这样,连暖宝宝和布洛芬都想到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多年积累的失望和寒心。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爸爸……一直都这样吗?”

“也不是一直。”苏清晚微微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刚结婚那几年还好,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提前买好红枣和姜片。但后来……大概是从你五六岁开始吧,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慢慢地,就什么都不管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的边缘:“有时候我觉得……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负责打理家务、照顾孩子的人。只要家里干干净净、饭菜按时上桌、孩子健康成长,他就觉得一切都很好。至于我开不开心、累不累、身体舒不舒服……他从来不问。”

林澈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有心疼,有愤怒,也有一种隐秘的、不该有的窃喜。

“妈妈……”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以后有我在。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需要什么,我都在。我会一直疼你,爱你!”

苏清晚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水光微微闪动。她反握住儿子的手,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边,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知道……”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妈妈知道。”

林澈用拇指轻轻擦了擦她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好了,不说这些了。”他直起身,重新回到椅子上,“妈妈你好好休息,我继续做作业。或者,我们聊点别的——你和爸爸当年是怎么相恋的?”

苏清晚被他这个突然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愣,然后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林澈一边翻开课本,一边侧头看着她,“我只知道你们是大学同学,具体怎么在一起的从来没听你们说过。爸爸这么木讷呆板的人,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苏清晚靠在枕头上,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在记忆中翻找着什么:“我们是大二的时候在一起的,和你现在差不多大……那时候你爸是学生会主席,我是舞蹈队的队长。有一次学校晚会,我们舞蹈队表演,他负责后勤保障……就是那次认识的。”

“然后呢?”

“然后他就开始追我。”苏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回忆青春时特有的、带着怀念的淡淡笑意,“那时候他还挺浪漫的……会在我排练结束后在舞蹈教室门口等我,给我带一杯热奶茶。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在操场上用蜡烛摆心形……”

她顿了顿,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但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澈听着母亲的讲述,手中的笔早已停了下来。他在心里默默地将父亲年轻时的形象和现在的形象做了一个对比——从一个会在舞蹈教室门口等心爱的女孩、会用蜡烛摆心形的浪漫青年,变成了一个只会说“多喝热水”、连妻子的生理期都不记得的中年男人。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是婚姻磨平了激情,是生活的重担让他疲惫,还是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追求的过程中表演浪漫,得到之后便觉得不再需要了?

但无论是哪种,结果都是一样的——母亲在这段婚姻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好好爱过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乘虚而入,填补这个空缺。不,不只是填补——他要让妈妈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样的。不是追到手就结束的表演,不是柴米油盐中渐渐消磨的义务,而是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细节里都在意她、疼惜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的、永不褪色的深情。

“妈妈。”他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

“嗯?”

“我不会变成爸爸那样的。”他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不管过多少年,我都会记得你的生理期,会帮你买卫生巾,会冲红糖姜茶,会在你不舒服的时候陪着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些。”

苏清晚看着儿子那双认真而炽热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感动、幸福、心疼、还有一丝隐隐的忧虑。她知道儿子说的是真心话,也知道他现在确实做到了。但她同时也清楚,他才十九岁,未来的路还很长,谁也不知道这份热情能持续多久。

但此刻——至少此刻——她愿意相信他。

“好。”她轻轻笑了,声音温柔如水,“妈妈相信你。”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了一会儿。林澈一边做着高数题,一边时不时地转过头问她一句“肚子还疼吗”“要不要再喝点水”“被子够不够暖”。苏清晚每次都摇摇头说没事,但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过。

时间在这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林澈合上课本,伸了个懒腰,转过身看向床上的母亲——她已经半闭着眼,杯子里的红糖姜茶早就喝完了,空杯子还握在手里,身体缩在被子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似乎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她手中的空杯子取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掉了台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

他掀开被子的另一侧,轻轻躺了进去。床垫微微凹陷,苏清晚被这个轻微的动静唤醒了一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黑暗中儿子的轮廓。

“睡吧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手臂伸过来,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苏清晚没有抗拒,顺从地将身体靠向他,脸颊贴上了他温暖的胸膛。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如同一首安眠的乐曲。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侧,手指轻轻攥住了他T恤的布料。

林澈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如同在安抚一只困倦的猫。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身体紧紧贴合,呼吸交织在一起。没有情欲,没有躁动,只有纯粹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亲密。

苏清晚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有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温气息,还有一种让她无比熟悉和依恋的、属于她儿子的独特味道。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在丈夫怀里入睡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三年前?五年前?又或者更久。林建国习惯背对着她睡,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各自蜷缩在大床的两端,如同两座孤岛。

而此刻,儿子的怀抱如同一个温暖的茧,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手臂的力度——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抱着你,你是安全的,你是被爱着的。

“小澈……”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睡意。

“嗯?”

“晚安。”

林澈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停留了几秒。

“晚安,妈妈。做个好梦。”

苏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她在儿子温暖的怀抱中,沉入了一个甜蜜而安稳的梦境。

林澈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搂着怀中已经熟睡的母亲,在黑暗中睁着眼,目光落在她安详的睡颜上。小夜灯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她面部柔和的轮廓——紧闭的眼睫如同两把小扇子,鼻息轻柔而均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放松后的、脆弱而美好的气息。

今天的聊天让他捕捉到了很多信息——母亲对父亲的失望,不是一朝一夕积累的,而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忽视和冷淡慢慢磨出来的。她没有抱怨,没有哭诉,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语气陈述着那些事实。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林澈感到心疼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值得被好好爱着。她值得被放在心尖上疼惜。她值得拥有一个会记得她生理期、会帮她买卫生巾、会在她不舒服时守在身边的人。

而那个人,应该是他。

不只是情人,不只是性伴侣——他要成为她真正的依靠,她的港湾,她的归宿。他要从父亲手里,将她彻底夺过来。不是用暴力,不是用阴谋,而是用日复一日的、比父亲多一百倍一千倍的爱和体贴,让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完完全全地倒向自己。

他在黑暗中默默地、坚定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然后,他收紧了搂着母亲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秋夜的风轻轻拂过银杏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细响。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出租屋里,两个不该相爱的人,在彼此的怀抱中安然入眠。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气清冽而干净,带着窗外银杏树叶微微泛黄的气息。

苏清晚是被一阵轻柔的亲吻唤醒的。

嘴唇上、眼睑上、鼻尖上、额头上——细碎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晨起慵懒气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妈妈。”林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质感。

苏清晚眯着眼看了他几秒,然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早安……几点了?”

“七点半。”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画着圈,“肚子还疼吗?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清晚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小腹的坠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丝隐隐的酸胀感,月经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和酸软,但精神状态不错,一整夜都睡得很沉很安稳。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别好。”

在你怀里睡觉,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双含着笑意的杏眼已经传达了一切。

两人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温暖的拥抱。他知道母亲来了月经,身体不舒服,所以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全部压了下去,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亲密。

“好了,该起来了。”苏清晚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嗯,我先去刷牙洗脸,你再躺一会儿。”林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两人轮流洗漱完毕后,苏清晚打开了她昨天带来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只二十寸的浅灰色登机箱,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为这次出门准备的换洗衣物。她从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风衣——面料是柔软的棉质混纺,剪裁利落,腰间有一条同色的腰带,下摆长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将风衣展开,套在身上,系好腰带。风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而宽松的肩线和挺括的翻领又赋予了整体造型一种干练飒爽的气质。腰带束紧后,上半身那对饱满的胸部在风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张扬,却无法忽视。

风衣的下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丝袜的色泽与她白皙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在光线变换时才能看出那层薄薄的丝料覆盖——让她的腿部线条看起来更加光滑匀称,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脚上是昨天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七厘米的细跟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修长笔直,脚踝纤细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同色系的皮质单肩小挎包,轻轻搭在右肩,利落调整好包带。金属的肩带顺着肩头自然垂落,衬得风衣身形愈发修长雅致,整体穿搭简约又透着飒爽质感。

最后,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遮瑕、眉毛、一层薄薄的腮红、裸色系的口红。今天是去办正事,不需要太浓的妆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将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用手指拨了拨刘海的弧度,然后退后一步,在镜中打量自己的整体造型。

卡其色风衣、肉色丝袜、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体色调统一而高级,既不张扬也不寡淡。风衣包裹下的身体曲线窈窕有致,前凸后翘,却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处,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优雅。袖口随意地挽起两道,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和一只简约的金色细链手表,又为整体增添了几分随性的飒爽。

她不像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母亲,倒像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在职场上游刃有余的都市丽人。

林澈从她身后走过来,目光落在镜中母亲的身影上,眼神里满是惊艳和欣赏。

他也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装衬衫外套,敞开穿着,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将这身简单的搭配撑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宽肩窄腰长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衬托下更加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帅气,阳光而有朝气。

“妈妈,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人一起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站在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身后,两人的穿着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对精心协调过着装的情侣。

苏清晚看着镜中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确实,如果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只会觉得这是一对养眼的、般配的年轻情侣。

“走吧。”她转过身,仰头看着儿子,“不过,出了这扇门——”

“我知道。”林澈笑着接过她的话,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苏清晚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两人牵着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门。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气清冽而干净,带着窗外银杏树叶微微泛黄的气息。

苏清晚是被一阵轻柔的亲吻唤醒的。

嘴唇上、眼睑上、鼻尖上、额头上——细碎的、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晨起慵懒气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妈妈。”林澈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质感。

苏清晚眯着眼看了他几秒,然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早安……几点了?”

“七点半。”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T恤的布料轻轻画着圈,“肚子还疼吗?昨晚睡得好不好?”

苏清晚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小腹的坠痛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丝隐隐的酸胀感,月经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和酸软,但精神状态不错,一整夜都睡得很沉很安稳。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别好。”

在你怀里睡觉,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那双含着笑意的杏眼已经传达了一切。

两人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搂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温暖的拥抱。他知道母亲来了月经,身体不舒服,所以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全部压了下去,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亲密。

“好了,该起来了。”苏清晚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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