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4)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刑房里的空气冰冷而凝滞,墙壁上的灯光惨白得令人毛骨悚然。赵小美被三个守卫以大字型捆绑在特制的刑架上,手脚都被厚重的皮带牢牢固定,丝毫动弹不得。
在完成固定工作后,守卫们并没有立即离开。相反,他们围着赵小美,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赵小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视线是如何舔舐过她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比实际的触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啧啧,真可惜啊,长得这么极品。"其中一个瘦高个守卫感叹道,同时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赵小美的肩膀,感受着那柔滑的触感。
"可不是嘛,"第二个守卫附和着,一只手大胆地滑过赵小美的腰部曲线,"这皮肤也太嫩了,剥了真他妈可惜啊。"
第三个守卫,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狠狠捏了一把赵小美的胸部,引得她一阵痛呼。
"别可惜了,赶紧准备工具吧,"他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不然经理来了又该骂人了。"
三人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赵小美身上移开。那个推车的守卫走向墙边的一个柜子,拉开后取出一辆不锈钢推车,推向赵小美面前。
当推车上的物品完全展现在眼前时,赵小美的瞳孔猛地收缩——各式各样的刀具、钳子、钩子整齐排列,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用途但看起来异常狰狞的工具。在推车的一角,几瓶不同颜色的液体静静地躺着,标签上写着复杂的化学符号。
直到这时,赵小美才真正回过神来。之前的愤怒和报复的快感被一种原始的生存恐惧所替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别怕,美人,"那个瘦高个守卫走近她,手中拿着一串粗大的橡皮筋,"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伸向赵小美的右腿根部,熟练地缠绕着皮筋,将她的大腿牢牢束缚。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几次划过她的私处,引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赵小美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决定尝试另一种策略。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发出几声刻意为之的妩媚呻吟,同时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个守卫。
"主人,大人..."她柔声说道,声音中刻意加入了一丝颤抖,"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乖乖让你舒服的..."
守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与赵小美的相遇,然后轻轻掐了掐她被捆紧的大腿肌肉。
"我也想啊,真的,"他压低声音回答,眼睛瞟向另外两个同事,"但是你闯的祸太严重了,没人能救得了你。"
他边说边凑近赵小美的脸颊,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会忍着点,"他低声补充道,"尽量不要叫出声。经理最喜欢听女人的惨叫声了,你叫得越惨,他会越高兴,说不定折腾得更久。如果不叫,他可能会觉得没意思,让你走得痛快点。"
赵小美听闻此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第三个守卫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型火盘,里面放置着几根形状各异的烙铁。他点燃了火盘下方的燃料,蓝色的火焰无声地舔舐着盘底,烙铁逐渐变得通红。
火盘被推到赵小美面前,火盘里的烙铁渐渐泛出橙红色的光泽,那炽热的温度让赵小美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烙铁按在自己皮肤上的画面,想象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和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牙关打着哆嗦,泪水决堤般涌出眼眶。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她哽咽着恳求,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哀求声在冰冷的刑讯室里回荡,除了那个偷偷亲吻她的守卫投来惋惜的目光外,另外两名守卫都像是在观赏一场有趣的戏剧表演。他们甚至搬来了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一边交头接耳一边不时发出嘲弄的笑声。
赵小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微弱的希望。在生死关头,即使是渺茫的可能性也值得她全力争取。
"哥哥...主人...求求你了..."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哀求,"我可以嫁给你...我服侍你一辈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让他们剥我的皮...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
年轻守卫的表情明显出现了动摇,他下意识地向其他两位同事投去求助的目光。其中一个年龄稍长、鬓角已有几缕银丝的守卫皱起眉头,冷笑了一声。
"阿俊,你他妈不会真的动心了吧?"那个年长一些的守卫不屑地笑道,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年轻守卫,"你脑子瓦特了?"
被称为阿俊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要不...偷偷给她上点麻药?至少能减少些痛苦..."
他转向赵小美,压低声音:"我可以偷偷给你注射一些麻药。但是你一会必须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否则我也会有麻烦。好吗?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多的事情了。"
赵小美听到这话,感觉两眼一黑。她想要的不是减轻痛苦,而是活下去!她不需要麻药,她需要的是自由!
"不!我不要!"她情绪失控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不要打麻药!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还小!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求求你救救我啊!"
阿俊无奈地摇摇头,看了一眼其他两名守卫,特别是那个年长的,寻求支持:"李叔,要不要请示一下大老板?这女孩外貌确实出众,说不定大老板会对她有兴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李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打断了。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老李恼怒地低声咆哮,"这里没女人给你玩吗?每个进来的女人你都想带回家啊?"
他站起来,走到赵小美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过确实是个极品,可惜了。"
然后他又转向阿俊:"别想了!赶紧准备好强心针,经理应该快来了。她皮那么薄,肯定经不起折腾,打了强心针才能多玩一会。"
老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赶紧打完针,还能多抠她几下,省得浪费了这么好的货色。"
阿俊叹了口气,从推车上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淡绿色。他走向赵小美,脸上带着不忍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别...别过来..."赵小美疯狂地摇着头,拼命挣扎着想要躲避那闪着寒光的针头,"你答应救我的......"
"可惜了..."阿俊低声说道,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惋惜。
针头刺入皮肤的感觉并不算疼,但赵小美能感觉到那凉飕飕的液体注入静脉带来的古怪感觉。几秒钟后,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每一个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灰尘的存在,身体的皮肤也因为血流加速而变得更加红润起来。
"好家伙,这药见效真快,"老李吹了声口哨,走到赵小美面前,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胸部,"瞧这奶子,手感一流啊。"
另一个人也围了上来,开始抚摸赵小美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她的私处,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其中。
"我靠,好紧,还出水了,"那人嘿嘿笑着,"被剥皮也能来感觉,这妞骚得很啊。"
这其实在调教的日子里被安良经常性大剂量灌催情药引起的后遗症,赵小美的下体现在几乎碰一碰就会情不自禁地分泌爱液,可此时她根本没心情为自己辩解。
就连阿俊也不再掩饰,他靠近赵小美,一边抚摸一边轻声安慰:"忍一忍,很快就会结束的。"
三个人同时玩弄着她的身体,赵小美只能闭上眼睛,努力屏蔽外界的刺激。然而那该死的药剂让她对每一种触碰都感受得格外清晰,甚至连最轻微的呼吸拂过皮肤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几分钟,三人就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赵小美暗自松了口气,却又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刑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胖经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他那圆润的身躯配上西装革履的样子,活像一只穿了礼服的河马。
守卫们迅速退到一旁。阿俊脸上那种温柔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漠然。
胖经理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直接走到赵小美面前,伸出肥胖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住她的乳头,然后用力向外拉扯,像是要将它们从她身上扯下来一般。
"啊!"赵小美发出一声尖叫,痛感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数十倍,"疼...疼...放手..."
胖经理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丝毫不减:"你可真行啊,小贱人,竟然把客人的整根鸡巴咬下来了。"他凑近赵小美的脸,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拜你所赐,咱们驭奴庄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他松开手,赵小美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隐约可见淤血的痕迹。胖经理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老实说,我真不想这么便宜地处理你,"他继续道,"剥皮太轻松了,不足以抵消你造成的损失。"
强心针的效果加上生死攸关的处境,赵小美感到自己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虽然她仍在发抖,但那种彻底崩溃的状态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冷静。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找任何可能的逃生机会。
"那...那经理大人想要怎么惩罚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胖经理又一次捏住她的乳头,这次更加用力:"哼,要我说,应该先把你吊在大门口,让每个来玩的客人都免费操你一次,让你发挥最大价值。"他的眼睛闪闪发光,透露出病态的兴奋,"等你被玩烂了,再把所有刑具都用在你身上,每样至少十次。"
"那...经理大人现在把我放下来好不好?"赵小美强忍着恐惧,声音因紧张而略微发抖,但她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小美现在就可以发挥价值,服侍经理大人呢。"
胖经理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随着笑声颤动,活像一碗晃动的果冻。
"哦?"他眯起眼睛,表情从滑稽变为危险,"上次见你的时候不是很屌吗?现在学会求操了?"他摇了摇头,一脸的嘲讽,"不过你当我是白痴吗?让你服侍?我可不想丢了鸡巴!"
赵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他还愿意交流。她鼓起勇气,继续试探:"那你放进人家下面嘛...人家下面又没有牙齿。"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诱人,甚至扭动了下身体,做出一个她认为性感的姿势。在死亡威胁下,任何可能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
但胖经理仍然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你这么漂亮的母狗,我肯定是会操的,不过不是现在..."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阴森可怖,"先等我把你的皮剥下来,再慢慢享受也不迟。"
他的右手缓缓抚摸上赵小美被皮筋勒得已经开始发紫的右腿,那种触感让赵小美感到一阵恶心。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手已经拿起了推车上的手术刀,那闪着寒光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致命的光泽。
赵小美感到一阵窒息感袭来,就好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了房间。她惊恐地看着那把手术刀缓缓接近自己的大腿,声音变得尖锐而慌乱:"不...不...你不能这样..."
胖经理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术刀的尖端已经抵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嘿,巧了,我还真能。"胖经理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微笑,手中的刀开始轻轻划入她的大腿。
一阵尖锐的剧痛瞬间贯穿赵小美的全身,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刀刃切入皮肤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不是那种快速的切割,而是一种缓慢的、几乎带有艺术性的剥离。
"啊!!!"赵小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行啊!大老板会骂你的!"
胖经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中的刀继续沿着预定的轨迹前进,他的笑容甚至变得更加灿烂:"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把你折磨得越痛苦,他对我的评价就越高。"他摇着头,像是在为世界的不公叹息,"就是这么不公平,多么讽刺啊,不是吗?"
刀刃还在持续切入,赵小美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强心针的药效放大了她的感知,求生的本能让她继续挣扎:"是你老板让我这么做的啊啊啊啊!"
胖经理的动作仅仅顿了一下,然后以更加残忍的力度继续他的"作品",刀锋进一步深入,割得更深,更广。
"哦?看来有人狗急跳墙了呢。"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觉得我是傻逼还是老板是傻逼,让你把客人的鸡巴咬下来?"
赵小美感觉自己的理智开始涣散。她几乎已经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呐喊:"真的啊!不信你叫他过来对质!快点啊!"
右腿上传来的疼痛远远超出赵小美的想象,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肢解。手术刀不仅仅是在切开皮肤,更像是已经穿透了肌肉层,正一寸一寸地剐蹭着她的骨头。
强心针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简直是恶魔的礼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毫米的切割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的角度、压力,甚至是脂肪层与肌肉层质感的区别。
"哇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回荡在整个刑房,声音之大足以让任何有正常同理心的人感到不适。
然而胖经理不但没有不适,反而满脸陶醉。他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就像是在聆听一场美妙的音乐会。"就是这样,尾音再拖长点,加点哭腔。"他喃喃自语道,"不能扯着嗓子喊,要带点感情才好听。"
赵小美确信自己即将失血而亡,一个想法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等等!"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嘶哑但足够清晰,"我是A+!我是A+级女奴!你不能杀我!不能破坏老板的财产啊!"
这是一句劣质的谎言,但已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哪怕只能拖延一点时间。
令她不可思议的是,胖经理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术刀在她的肌肉纤维里夏然而止。
赵小美感觉就像是被判了缓刑,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瞬间泪崩,嚎啕大哭起来。她以为胖经理相信了她的谎言,但很快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胖经理缓缓转身,放下手术刀,从托盘上拿起一个新的工具——一个看起来异常锋利的铁钩子,尖端弯曲,表面打磨得锃亮。
"别紧张,我只是换个工具。"他炫耀似的举起铁钩,"这是专门用来固定剥下来的皮的,你看,钩子顶端有小小的锯齿,能把你的皮固定得很牢固..."
赵小美的哀嚎再次响起,比先前更加凄厉。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刑架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阿俊开口了。
"刘经理,"他的声音带着试探的谨慎,"要不咱还是先问问大老板?这女奴看上去真有A+的质素,要是弄死了,老板可能会怪罪。"
刘经理——现在知道姓刘了——回头看向阿俊,脸上的表情介于惊讶和恼怒之间。
"你真信这婊子说的话?"他不屑地啐了一口,但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动摇。
阿俊挠着头,声音降低,几乎是自言自语:"万一是真的呢?问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这番对话给了赵小美一线生机。她意识到阿俊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于是拼尽全力挤出最后的筹码:
"如果我现在死了,老板怪罪下来,"她喘着粗气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后就再也...没机会折磨其他女人了..."
这句话直击刘经理的要害。虐待女性对他来说不仅是工作,更是人生最大的乐趣。能够在驭奴庄担任经理,是他这辈子取得的最大成就。如果失去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比死亡更可怕。
胖经理的双手明显地发颤了,他盯着赵小美看了足足有五秒钟,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终于,现实战胜了欲望。他猛地将手术刀和铁钩扔回托盘,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刺耳。
"去去去吧!"他烦躁地朝阿俊挥挥手,"去把老板叫过来!"
站在左侧的老李立刻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刑房。刘经理转向赵小美,他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隙,里面满是毒蛇般的恶意。
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打在赵小美的肋骨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造成疼痛,但不至于打断骨头。
"臭婊子,给我使劲找辙是吧!"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等会老板来了,要是发现你在撒谎,嘿嘿..."他狞笑着,手指从赵小美的锁骨划到肚脐,"到时候你会发现,剥皮算他妈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说完,他转身面向剩下的守卫:"哪间刑房还有人?"
守卫想了想回答:"1号和4号都有,1号刑房是个新来的犟种,细植硕果的,奶子很大,叫声也好听,很好玩。"
"行。"刘经理拍拍手,像是要甩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我先去1号房找点乐子,老板来了就立马喊我。"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刑房,沉重的皮鞋在地面上敲出沉闷的响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刑房里才响起赵小美急促的呼唤:
"俊哥!俊哥!快...快点帮我止血,"赵小美急切地说,声音因失血而变得虚弱,"我要死了...真的...快点..."
阿俊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哪有这么夸张?"
赵小美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在强心针效果的放大下,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大腿已经血肉模糊,但实际上,刘经理只在她大腿根部横向切开了一个长约三四厘米的口子,深度也只有几毫米,并没有伤及深层组织。
意识到这一点,赵小美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恐慌淹没。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临时编造的谎言,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旦老板到来,真相大白,她面临的将是比单纯剥皮更加可怕的惩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不停地打战。阿俊见状,从推车上抽出几张纸巾,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大腿上的血迹,然后又擦了擦她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咬断王叔阳具时沾上的血液,已经半干涸了。
"小美,"阿俊贪婪地上下扫视着她,"你要信守承诺哦。我不用你嫁给我,我需要的时候你来服侍我就行了。"
赵小美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没问题,阿俊哥哥...只要你能救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阿俊摇摇头,一脸茫然:"什么啊,不是已经帮了你了么。等一会老板来了,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赵小美低下头,眼泪再次涌出。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刚刚完全是信口雌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大老板的指令,更没有什么A+级女奴的身份。
阿俊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皱眉道:"你他妈不会在撒谎吧?不是老板指示你这么干的?"
赵小美只能哭着摇头,无言以对。
"我靠..."阿俊抱住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了懊悔,"那你真完蛋了,彻底完蛋了。我是没本事救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记得别连累我。"
阿俊摇着头转身欲走,但他刚迈出两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折返回来。他伸出右手,握住赵小美胸前的丰满,用力揉捏了几下,那动作透着一种"再不摸就没机会了"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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