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3)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赵小美站起身,跟随安良步入了房间。
室内布局出乎意料。一边放置着各式各样的拘束装置——木质的X形架、金属的三角木马、带锁扣的皮质座椅,还有一些赵小美根本认不出功能的器械,形状怪异却无不透着令人不安的气息。墙壁上悬挂着各种尺寸的皮鞭、蜡烛和剪刀。另一边则是相对温馨的生活区,配备舒适的床铺、简约的书桌和一个小巧的浴室。
"安良姐...你...住在这里?"赵小美小心地询问,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没有回应。安良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赵小美正想回头,却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锁住喉咙。安良的手如同钢铁钳制,纤细外表下蕴含的力量令人大感意外。
赵小美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反抗在对方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安良单手扼住她的喉咙,另一条腿巧妙地一扫,赵小美重心顿失,重重摔在地板上。疼痛还未散去,安良已经骑坐在她身上,动作敏捷地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
"唔...放开我!"赵小美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跟安良比起来就像孩童一样无力。
安良不发一言,从腰间摸出一卷绳子,熟练地将赵小美的手腕交叉捆绑,绳结紧密而精准。接着是脚踝,同样被紧紧缚住。赵小美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绑在了一起,形成了最难堪的"四蹄倒攒"姿势——背部朝天,手脚都被拉向后方连接在一起,整个人像只翻倒的乌龟,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关节处传来,赵小美感到自己的骨骼几乎要被这种不自然的姿势折断。
"啊!好疼!绑得太紧了!"她终于忍不住哀嚎起来。
安良对此充耳不闻,只是从附近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带有挂钩的装置,熟练地钩住捆绑赵小美的绳索中央,然后拉动旁边的机关,将她整个人吊离地面约半米高。
现在赵小美完全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体重全部集中在脆弱的关节上,疼痛如同千万根针扎在神经末梢。她再也维持不住倔强的面具,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求求你...放我下来...我受不了了..."她哽咽着恳求,"我什么都听你的..."
安良这才缓缓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那双冰冷的眼睛。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好吗?"安良轻声问道,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温和,却让人毛骨悚然。
"好...好的...但请你先把我放下来...我真的很不舒服..."赵小美艰难地回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
话音刚落,安良的手狠狠地按压在小美的纤腰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
"今年多大了?"安良不紧不慢地问道,就像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日常对话。
"二十一岁..."赵小美咬着嘴唇回答,努力克制着痛苦的呻吟。
"有过性经验没有?"
赵小美羞耻地摇了摇头。
回应她的是安良又一次精准的按压。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重,赵小美感到一阵剧烈的钝痛从腰部扩散到全身,像是有人用电钻在她的关节处搅拌。
"哇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真的没有,没有啊!"
安良的表情纹丝不动,如同执行一项例行公事:"口交、肛交也没有?"
"没有,都没有!"赵小美急忙回答,生怕再遭到惩罚,"我从来没有什么性经验,真的!"
安良发出一声不屑的啧声,嘴角微微下沉:"又是一件麻烦货。"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赵小美面前,纤细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猛地揪住。赵小美痛得龇牙咧嘴,被迫擡起头来,直视安良那双冷漠的眼睛。
没有任何预警,安良抬高手臂,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赵小美的左脸。紧接着是右脸,然后又是左脸...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节奏均匀,力道一致,像是在演奏一首残忍的打击乐。赵小美的脸颊迅速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从表皮一直烧到神经末梢,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十五下——她默默计数着——第十六下——脸庞已麻木得感受不到痛楚——第十七下...
终于,安良停下了手,松开了对赵小美的钳制。
"这是刘经理吩咐的,让我扇肿你的臭脸。"她平静地说,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这是他赏你的见面礼。现在咱们两清了。"她稍稍放缓语速,"接下来我放你下来,你乖乖学习。只要你配合,咱俩就相安无事,明白吗?"
赵小美虚弱地点点头,嘴角扯动时带来的刺痛让她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明...明白了..."
安良按动墙上的机关,吊着重的绳索缓缓下降。当赵小美的腹部终于接触到地面时,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激涕零地看着安良解开了束缚。
四肢获得自由的第一感觉不是轻松,而是难以忍受的酸痛。赵小美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和脚踝,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脱衣服。"安良命令道,声音简短而干脆。
虽然心有不甘,但刚才的经历已经教会赵小美什么是审时度势。何况,对方同样是女性,这也让脱衣这件事没那么难以接受。她缓缓站起身,开始解开上衣的纽扣。
随着衣物一件件褪去,赵小美那雕塑般优美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她的肌肤细腻得找不到一处瑕疵,就连蚊子包也没有,曲线玲珑有致,既有东方女性特有的柔润美感,又有锻炼留下的紧致线条。
安良静静地打量着她,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最后点点头:"身材还不错。先给你开苞吧。"
这句话让赵小美愣住了。"开苞"...这个词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自从被绑架开始,她就预料到这一刻迟早会来临。但令她困惑的是,说出这话的人是个女人,难道是要找个男人来...?
她带着疑惑和警惕的目光看向安良,却见对方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赵小美的眼睛瞪大了——在安良宽松的长裤下,居然存在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女性身体上的器官。
那是一根不算太大的阴茎,颜色浅淡,周围几乎没有体毛,看起来干净得不像是真实的肉棒,反而更像是一根火腿肠。
赵小美愣在原地,双眼直愣愣地盯着安良裆部的器官,大脑一片空白。那是毫无疑问的男性生殖器,货真价实。却生长在一个外表完全女性的身体上。这种违反常理的存在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安良敏锐地察觉到了赵小美的讶异,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怎么,嫌小?给你换根大一点的?"
"不...不是..."赵小美慌忙摆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关注那令人困扰的部位。
安良冷笑一声:"那就过来,先用嘴巴试试。"
这句话让赵小美全身一僵。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这一刻时,她仍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然而,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已经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这里没有人权可言,唯有服从才能存活。
"没关系,她只是个...长着男性器官的女孩子,又不是真正的男人。"赵小美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试图减轻内心的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走到安良面前,缓缓蹲下身子。那根半硬的阴茎距离她的脸不过几寸,淡淡的沐浴露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体味钻入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张嘴。"安良命令道。
赵小美照做了。她紧闭双眼,轻轻张开双唇,心跳加速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感觉到那根温热的肉棒贴上了她的嘴唇,微微蹭动着,像是在测试她的顺从程度。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主动含入时,安良的声音再次响起:"跪下。男人喜欢的是征服感,你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像条母狗一样。"
这种侮辱性的言论让赵小美内心一阵刺痛,但为了不遭受更多暴力,她还是选择了妥协。她缓缓弯曲膝盖,完全跪伏在安良脚下,在一根阳具面前摆出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安良满意地点头,向前迈了一小步,阴茎轻轻戳在赵小美微启的唇间。赵小美深呼一口气,小心地张大嘴巴,让那根器官滑入口中。
这根肉棒的体积确实如她所见并不太大,能够轻易地整根含入。她本能地用舌头轻轻抵住它,感受到其表面光滑而微烫的触感。
尽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赵小美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下缘的敏感地带,同时轻轻吮吸着,模仿她曾无意间看到的成人影片中的动作。
安良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随即冷哼一声:"你确定这是你第一次帮人含鸡巴?"
赵小美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吐出口中的阴茎:"是真的,以前从来没试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换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安良的脸沉了下来:"口交的时候专心口交。如果要说话,就含着说。"
脸颊的灼痛让赵小美怒火中烧,但理智告诉她此刻发怒只会带来更多苦难。她深呼吸平复心情,再次俯身含住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
这次,她一边吮吸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真的...第一次..."
安良没有再责罚她,而是开始指点她的技术:"用唾液润湿它,尽可能地沾上更多口水,动作幅度可以大一些,但别让它从嘴里滑出;舌头要灵活运用,特别是顶端的小沟;牙齿绝对不能碰到,不然会很疼;偶尔可以用喉咙挤压一下头部..."
没一会,安良忽然猛地按住赵小美的头,将她的面部紧紧压向自己的胯部。赵小美来不及反应,只感到口中的肉棒突兀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她的舌根上。
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更像是涓涓细流——安良只是流出几滴稀薄的精液在她嘴里。但即便是这点微量的体液,对于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赵小美来说,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心理冲击。那黏稠的质感和淡淡的咸腥味瞬间激活了她的呕吐反射。
"呕——"
她慌忙吐出半软的阴茎,本能地想找纸巾擦拭。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任何可用的清洁用品,情急之下只得弯腰将口中的液体吐在地上,然后捂着喉咙不停地干呕。
"咳...呕...咳咳..."
安良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冷眼旁观赵小美的一举一动。等到对方的呕吐反应稍缓,才慢悠悠地开口:"舔干净。"
"什么?"赵小美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不行,太脏了!"
话音未落,安良的手臂已高高擡起,手掌抡圆了准备扇下。赵小美从那挥舞的弧度中读出了即将降临的痛楚,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部。
"别打!别打!"她惊恐地喊道,声音因恐慌而变得尖细,"我舔,我舔还不行吗?"
安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放下。她踱步走到赵小美身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不久前还倔强不屈的少女。
赵小美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瞄了安良一眼,确认对方不会再动手后,才慢慢趴下身子,朝着地上那滩已经混合了口水的精液凑近。
她的心跳得厉害,胃部因厌恶而阵阵绞痛。那几滴浊白液体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块污渍,看起来无比恶心。她不断在心里默念"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但生理反应却难以控制。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尖。她的动作极慢,像是在跨越某种无形的禁忌界限,每前进一分都是对自己底线的挑战。
就在她的舌尖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头顶传来。安良的脚掌重重踏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将她的脸碾压在地板上。
"唔!"赵小美惊呼一声,整张脸被强制按在那滩液体上,精液四散飞溅,沾满了她的口鼻和脸颊。她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对抗那股力量。
更糟的是,安良并没有就此停止。她缓缓移动脚掌,像碾灭烟头一样,将赵小美的脸在地板上来回摩擦。那些液体被均匀涂抹在她的面部,有些甚至进入了她的鼻子和微启的眼睛。
"呜...呜呜..."赵小美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精液和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无力,那种被彻底践踏的绝望感充斥全身。
安良依然面无表情,只是专注地完成这项惩罚,确保赵小美充分体会到了自己的地位有多么低下。当她终于抬起脚时,赵小美的半张脸已经变成了黏腻的白色,看起来既狼狈又屈辱。
"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吗?"安良冷冷地问道。
"知...知道了..."赵小美哽咽着回答,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
她强忍着恶心,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粘稠液体,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令她几欲作呕,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压制住了呕吐的冲动。吃完脸上的部分后,她抬头看向安良,目光中充满了不确定和乞求。
得到的却是安良冷酷的注视。赵小美明白自己别无选择,深深吸了口气,俯下身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的液体。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尊严,她的灵魂在一次次自我厌弃中渐渐麻木。
当她终于舔食完毕时,不经意瞥见安良的下体,那根阴茎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挺立起来。赵小美心中警铃大作——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这次她学乖了,没有等待指令,而是主动模仿着记忆中看过的情色片片段,背对安良跪下,将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一记凶狠的踢踹。安良的脚尖重重撞在她的臀瓣上,力道之大以至于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再次与地板亲密接触。
"啊!"赵小美痛呼一声,委屈和愤怒在心中翻腾。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只是茫然地回头望着安良,泪水再一次盈满眼眶。
"不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等着客人亲自动手,"安良居高临视,语气中带着蔑视,"要学会主动求客人操你。他们早点完事,你也能早点解脱。"
赵小美擦去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点头表示理解。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有限的知识,试探性地开口:"良哥,来...来玩我吧。"
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已经甩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赵小美捂着脸,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无论怎么做都要被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首先,我是个女人。"安良纠正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教授基础知识。
赵小美下意识地看向安良的胯下,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讽刺,但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
"其次,你是求客人操你,不是命令客人操你。"安良继续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波动。
"可是...我不会..."赵小美低声啜泣,感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没关系,不会我教你。"
安良说着,从附近的抽屉里取出一副银色的手铐。赵小美见状,浑身一阵战栗——之前的吊绑经历仍历历在目,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心有余悸。但现在她已经不敢再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安良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咔哒一声锁住。
预想中的折磨并没有立即到来。安良从橱柜深处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罐子,打开盖子,从中挖出一块黝黑的膏体。她二话不说,将那团膏体径直按在赵小美的阴户上,粗糙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揉搓着娇嫩的皮肤。
"啊!那是什么?"赵小美惊慌地质问,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安良强硬地掰开。
把她的下体涂抹均匀后,安良又挖出一块药膏送入她口中,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物,带着辛辣的后味。赵小美想要吐出,却被安良捏住下巴强制吞咽。
药膏涂抹完毕后,安良像是完成了任务般回到床边坐下,跷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小美。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小美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噎。
赵小美紧张地屏住呼吸,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侵犯。但她等了很久,安良却始终没有动作,只是坐在那里抽烟,时不时看她一眼。
正当她困惑不已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下体悄然升起。起初只是一种轻微的温热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转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瘙痒——不是普通的皮肤瘙痒,而是从骨髓深处涌现的欲望之痒,从大腿根部蔓延至整个小腹。
"这是...嗯...啊..."赵小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愈演愈烈的瘙痒。
尤其是在阴道内部,那种空虚感和渴求感变得愈发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她的理智。赵小美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良...良姐,请..." 赵小美支支吾吾地开口,感到无比羞耻,但体内的烈火已经让她无法正常思考,"求求你...操我..."
安良依旧端坐在床沿,像是批改学生作业的教师一般评价道:"不够骚,还有要叫'主人'。"
赵小美恨不得立刻捂住脸,但在药物作用下,她的矜持正在快速崩塌。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已经蔓延到子宫口,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加剧她的渴望。
"主...主人!"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个称呼,"求求你了,快点来操我啊!"
她一边哀求,一边在地上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瘙痒。但这远远不够——她的手指被铐在背后,无法直接抚慰自己,只能徒劳地挪动臀部,寻找任何可能的支撑点。
看到不远处的床沿,赵小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蹒跚着爬了过去。她一条腿跨上床,试图利用床沿摩擦自己的阴户,尽管这种方式聊胜于无,根本无法满足体内汹涌的欲火。
"主人...求你了...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她呜咽着,声音中充满了祈求,"随便什么东西...插进来...求你了..."
爱液已经打湿了大片的床单,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赵小美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只知道不停摩擦着床沿,希望能获得哪怕一点点的缓解。
"滚下去!"安良一脚将她踹下床,表情中带着些许厌恶,"别弄湿我的床单。"
跌落在地板上的赵小美更加焦躁,她无助地扭动着身体,目光四处搜寻着可能帮到自己的物体——一根棍子,一支笔,任何可以插入的东西...
安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迅速起身抓住她反铐的双手,拖拽着将她带到一个木质的刑架前。没等赵小美反应过来,安良已经将她的双手锁在了刑架顶部的铁环上,迫使她呈现出一种弯腰弓背的姿态,臀部高高翘起。
安良并未就此停手。她蹲下身,又取出一副脚镣,将赵小美的双脚分别铐在刑架底部两端的铁环上。这样一来,赵小美被迫呈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甚至连想要扭动摩擦下体都无法完成。
"不...不要...这样太难受了..."赵小美几乎要疯了,药物引发的欲火在体内肆虐,而她却连最基本的缓解方式都被剥夺。
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液体。每次她尝试收缩肌肉,体内的瘙痒就会变得更加强烈,如同有千万只看不见的虫子在啃噬她的内壁。
"主人...好主人...求你了..."赵小美已经顾不得羞耻,疯狂扭动着身体,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哀求,"插我...手指也行...求求你了..."
她的神志开始模糊,那种煎熬简直超过了之前所受的所有肉体折磨。毒瘾发作也不过如此——不,甚至毒瘾都没这么可怕,因为毒品至少还能带来短暂的快感,而这纯粹是无尽的痛苦与渴求。
"汪汪...汪..."她甚至开始模仿小狗的叫声,彻底抛弃了最后的自尊。
令她惊讶的是,安良竟然微微点头,脸上首次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这还不错。"
赵小美心中燃起希望,以为终于可以得到解脱。然而,安良接下来的行动却让她坠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只见安良从容不迫地走回床边,重新坐回床沿,甚至从抽屉里取出一副耳机戴在耳朵上。她看了赵小美最后一眼,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讨论天气:"给我好好记住这个感觉。"
说完,她便躺了下来,拉过一床薄毯,竟然就这样闭上了眼睛,显然是打算睡觉了。
"不!不要这样!"赵小美彻底崩溃,声音嘶哑地尖叫,"主人!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但回应她的只有安良轻轻的呼吸声和耳机里传出的微弱音乐声。
赵小美被困在欲望的炼狱中,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时间的概念在这种状态下完全扭曲——一分钟犹如一个小时,一小时犹如永恒。
她哭泣、尖叫、哀求,嗓子渐渐嘶哑,但安良始终没有理会。她的身体不断分泌出大量汗液和爱液,很快就浑身湿透,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荷尔蒙气息。她的思维开始混乱,意识在清醒与恍惚之间徘徊。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赵小美喃喃自语,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而这些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在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痛苦中煎熬,一个人承受着这无法言喻的折磨,一个人面对着心灵的黑暗深渊。
安良的呼吸已经变得深长而规律,像是陷入了甜美的梦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咫尺之外的痛苦视若无睹。
时间在痛苦中失去了一切意义。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黑暗与光明交替的循环被刻意隐去,赵小美无从知晓自己到底被困在这地狱般的状态下多久了。三个小时?六个小时?或者更长?
她一遍遍哀求,直到嗓子完全嘶哑,声音变成刺耳的沙哑嘶鸣。她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地板,又哭干了眼泪。她的身体在极度饥渴中痉挛,每一次肌肉的抽动都带来新的折磨。
"主人...求你...操我..."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几个词语,像被编程的机器人一般重复着同样的哀求。
而安良躺在几步之遥的床上,呼吸平稳,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作为专业调教师,她早已对这种悲鸣产生了免疫力,哭喊声对她而言不过是背景噪音,甚至是催眠曲。
赵小美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来回飘荡。有时她觉得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炽热的沙漠中,每一粒沙子都磨砺着她的肌肤;有时她又感觉置身于火山口,熔岩舔舐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终于,在经历了这场漫长折磨后,那种噬骨的瘙痒开始缓缓减退。当药效逐渐消退时,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痛苦——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全身酸痛。她的肩膀因为手臂被向上拉伸而脱臼般疼痛,大腿肌肉因长时间大张而痉挛不止。
更糟糕的是,极度的口渴感袭来。在药物作用期间,她的身体流失了大量的水分——下体持续分泌的体液,长时间的尖叫与哭泣,再加上高温引起的出汗,一切都在榨干她体内的水分储备。
"水...给我水..." 她虚弱地呓语着,眼睛半开半合,视线模糊不清。
但没有人回应。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承受这一切,而罪魁祸首却沉浸在香甜的梦境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赵小美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头垂在胸前,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皮肤因缺水而起皱发灰,嘴唇干裂出血。
这时,安良终于醒了过来。她摘下耳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漫不经心地看向赵小美。
眼前的景象让她猛地一惊——赵小美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头垂得很低,身体随呼吸细微地晃动,看上去随时可能昏厥。
安良迅速跳下床,快步走到赵小美身旁,伸手探向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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