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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3)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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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微弱但稳定的气息,安良明显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她熟练地解开束缚,小心翼翼地将几乎瘫软的赵小美扶到一边的椅子上。

"醒醒,"她拍了拍赵小美的脸颊,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关切,"喝点水。"

赵小美迷迷糊糊地擡起头,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安良端来一杯水,缓缓倒入她口中。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干涸的身体,赵小美贪婪地吞咽着,几乎忘记了礼仪,洒出的水珠顺着脖子流下。

待赵小美稍微恢复了些许精神,安良竟然面无表情地道歉了:"对不起,本来只是想听两首歌,没想到一下子睡着了。"

这句话让赵小美差点呛到。如果不是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真想扑上去掐住安良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板上铐起来,让她也体验一下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理智和这几天积累的经验告诉她,这么做只会招来更多报复。于是她只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沙哑着声音说:"没关系的,谢谢安良姐指导。"

安良冷冷地撇嘴,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学得挺快,看来你天生就有成为贱奴的潜质。"

这句评语让赵小美心头一震。她宁愿听到谩骂或嘲讽,也不愿意被贴上这样的标签。然而,在这种环境下,她的抗议除了引来更多惩罚外不会有别的结果。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安良起身开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推车停在门口,上面放着两个餐盘。

安良拿起餐盘,转身走回房间。赵小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肚子里传来一阵阵饥饿的绞痛,配合着喉咙的干渴感,让她感觉快要虚脱了。

然而,安良并没有将餐盘递给她的意图。相反,她将其中一个餐盘直接放在地板上,而自己则端着另一个坐在床边的小桌上,开始悠然自得地用餐。

香气扑鼻的饭菜刺激着赵小美的嗅觉,让她的肚子更加难受。但这短短一天的教训已经教会她不要贸然行动——没有得到许可,她是不能自行取用食物的。

因此,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地上,强忍着饥饿,恭顺地等候着安良的指示。这是她刚刚学到的生存之道——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适当的顺从,或许能少受些折磨。

安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时不时抬头瞥一眼赵小美,目光中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赵小美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但她的胃却毫不掩饰地发出抗议的咕噜声。

终于,安良吃完了自己那份,放下筷子,转向赵小美。没等赵小美松口气,她就拿出手铐,再次将赵小美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这一刻,赵小美心中咯噔一声——她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安良示意她爬到餐盘前。赵小美闭了闭眼,深呼吸几次,努力压抑内心的屈辱感。她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痛苦,于是选择顺从,跪在地上,俯身准备享用那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饭菜。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脚毫无征兆地踏进了餐盘。

赵小美惊愕地抬起头——安良穿着拖鞋的脚在她的餐盘里肆意踩踏,将那几片青菜和肉丁碾成泥状,白米饭被踩得黏成一团,汤汁四溅。原本还算整洁的食物瞬间变成了一团令人作呕的烂泥。

还不够。安良抬起脚,对着那团残渣吐了几口口水,晶莹的唾液落在已经面目全非的食物上,激起几丝热气。

做完这一切,安良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赵小美可以开始用餐了。

赵小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这种程度的侮辱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挤出这个问题,声音因羞辱而微微发抖。她看向安良,目光中满是幽怨和不解。为什么要这样整自己?

安良坐回床边,神色平淡地解释:"男人普遍喜欢让女人喝他们的体液。提前让你熟悉一下,到时候喝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这只是开始。口水算最轻的,将来客人让你吃屎喝尿,你也得照单全收。趁现在练练,对你有好处。"

赵小美看着那团被玷污的食物,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已经明白,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所,屈辱和痛苦是家常便饭,反抗只会带来更多折磨。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俯下身去。第一口是最困难的——混杂着安良口水的碎菜和米饭在接触嘴唇的瞬间,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她硬生生将这种感觉压下,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食物,只不过是温度和质地有些奇怪罢了。

一口接一口,她强迫自己咽下那些令人作呕的混合物。每一次咀嚼,都能品尝到那若有若无的陌生味道,提醒她自己的卑微地位。而安良就坐在不远处,悠闲地看着她进食,偶尔还评论几句她的吃相。

"吃得干净点,不准浪费。"安良命令道。

赵小美不得不将脸进一步贴近地面,像小狗一样舔食盘中残留的汤汁。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但也激发了某种奇怪的顺从感——毕竟,在这个地方,能吃到食物都已经是一种恩赐。

当最后一个颗粒也被吞下后,赵小美抬头看向安良,嘴角还挂着几粒米饭。她的表情已经变得麻木,只是机械地说道:"主人,我吃完了。"

"饱了吗?"安良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赵小美诚实地点头:"饱了,谢谢主人。"

安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那我们该继续了。还想涂点春药吗?"

赵小美浑身一颤,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和无助感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拼命摇头,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急促:"不,不要!我不想再涂春药了!"

"那你想什么呢?"安良步步紧逼,"说清楚点。"

赵小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明白安良在期待什么样的回答,那意味着彻底放弃自尊,拥抱堕落。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她缓缓跪在地上,低下头,轻轻摇晃着身体,像个乞食的小狗。然后,用尽可能诱惑的声音说道:"我想...开苞。好想主人狠狠地操我...求求你了,主人大人..."

说出这番话的瞬间,赵小美感到自己的灵魂彻底碎裂了。但奇怪的是,这种彻底的投降反而带来了一种奇特的解脱感,就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负担。

安良满意地点头,走到赵小美身后。她蹲下身,一只手抓住赵小美反铐在背后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放松点,"安良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总是有点疼的。"

赵小美感到一个坚硬的物体顶在了自己的私处入口。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她仍然本能地畏缩了一下。

"别乱动,"安良警告道,"不然会更疼。"

话音刚落,那根硬物就猛地向前推进。赵小美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如同被撕裂一般席卷全身,她感到下体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劈开。

"啊!好疼!"她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忍着,"安良冷酷地说,"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步。"

随着安良无情的推进,一阵撕裂感传遍赵小美的全身。她感到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知道那是什么,自己的贞操,就这样在一种最为屈辱的方式下被夺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小美的生活沦为了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安良的调教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白天黑夜对赵小美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这个地下空间没有任何时钟或窗户,唯一能判断时间流逝的,就是安良偶尔提到的"该吃饭了"或"休息一下"这样的话语。

睡眠本身成了一种奢望。每当安良决定让赵小美"休息"时,她总是会被大字型绑在那张木质刑床上。没有枕头,没有被褥,只有坚硬冰冷的木材直接接触皮肤。很多时候,赵小美会在半夜被身体某处的压力或疼痛唤醒,却发现无论如何调整姿势都无法找到舒适点。

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安良也会利用这段时间继续她的"调教"。最常见的方式是使用扩阴器——一个冰冷的金属器械,用于强行扩大阴道空间。

"放松,"安良每次都会这样说,语气平板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越抵抗越疼。"

但放松谈何容易?每当那个鸭嘴状的金属装置被推入体内,赵小美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肌肉,心跳加速,冷汗直流。然后是缓慢但无情的扩张过程——安良会旋转调节螺栓,让鸭嘴一点点张开,直到赵小美感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啊——!"她总会忍不住尖叫,声音因痛苦而变形,"太...太开了!要裂开了!"

安良对此充耳不闻,只是冷静地观察着赵小美的反应,偶尔记录些什么在她的笔记本上。有一次,赵小美冒险低头看了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诸如"扩张极限15mm,耐受时间12分钟,疼痛阈值较低"之类的冷冰冰的数据。

更残酷的是,这种扩张训练结束后,安良会立刻进入下一个阶段——缩阴训练。这是为了让赵小美学会更好地控制自己的阴道肌肉,提高"服务质量"。

"扎马步,"安良简洁地命令道,"大腿分开跟地面平行。"

赵小美每次都不得不咬紧牙关,尽力完成这个极具挑战性的姿势。她的腿部肌肉会在几分钟内就开始剧烈颤抖,酸痛难忍,但她知道一旦倒下将迎来怎样的惩罚。

就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安良会掏出一枚硬币,塞入赵小美的阴道。

"夹住它,"她命令道,"掉了就受罚。"

起初,赵小美根本做不到。她的下体肌肉要么过于紧张无法有效发力,要么就是阴道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液,导致硬币滑落。每一次硬币撞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丧钟一样回荡在房间里,因为这意味着可怕的惩罚即将到来。

安良从不关心她累不累。她会悠闲地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瞥一眼正在努力的赵小美。一旦硬币掉落,她只是平静地抬起头,放下书本,拿起旁边桌上的电击器。

"啪!"电流击中皮肤的声音总是伴随着赵小美痛苦的惨叫。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会让她的全身肌肉猛烈收缩,往往导致更大的痛苦。最可怕的是,这种惩罚并不会让她免于继续训练——安良会捡起硬币,重新放入,冷漠地说:"再来。"

有时,赵小美会忍不住质疑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下去。夜晚(或者说她以为是夜晚的时候),当她独自被绑在刑床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会想着与其这样,会不会干脆死了更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的概念对赵小美而言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她猜测可能是两周,也可能是一个月——在永恒的黑暗中,每一天都像是被拉长到无限。她的缩阴术越来越纯熟,夹硬币对她来说已经得心应手,即使夹着原地弹跳也不会落下。

她的思想也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初的那种强烈的反抗意志已经逐渐被一种奇怪的顺从感所取代,这不是真心的臣服,而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有时候,她甚至会对安良产生一种扭曲的依恋感——比起那些传闻中的"客人",至少安良看上去是个女的。

但内心深处,赵小美始终保留着一块净土,那里存放着她的希望和仇恨。她开始祈祷,不是祈祷获救,而是祈祷那个王叔尽快来"验货",把她带走。尽管这个人曾对她做过恶劣的事,但至少代表着某种程度上的改变,代表这一切终会有个尽头。

...

这一天终于来临。赵小美正在刑床上昏睡,突然感到有人在粗暴地摇晃她的肩膀。

"起来,你的买家要来验货了。"安良的声音传来,不再像往常那样冷冰冰,而是带着一种紧迫感。

"什...什么?"赵小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安良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你的主人预约了今天下午验货,"安良一边解开她四肢的束缚,一边说,"记得好好表现,别耍花样。如果你搞砸了,不仅你会受罚,我也要跟着倒霉。"

赵小美缓慢地坐起身,全身的关节都因长期束缚而疼痛不已。她接过安良递来的衣服,那是一套极其暴露的"学生制服"——白色的超短裙衬衫,领口开得极大,露出大片胸部;红色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

"穿上吧,买家指定要这套。"

赵小美默默地穿戴整齐。尽管没有内衣内裤,但这已经是她很长时间以来穿过唯一的衣服了。布料接触皮肤的那一刻,她竟感到一种久违的舒适感。

安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头:"不错,至少外表看起来挺清纯的。"

随后,赵小美被带到电梯前。当电梯门打开时,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这是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离开调教室。安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推进电梯,按下了9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赵小美的心脏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第九层像是某种高档酒店,宽敞的走廊两侧排列着众多房门,装饰华丽,地毯厚实。但这种表象下隐藏的真相却是可怕的——时不时会从某些房间传出女孩的呻吟或尖叫,有些听起来像是在拙劣地假装享受,有些则无疑是痛苦的惨叫。

安良带她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轻轻推开门:"进去吧,在里面等着。"

赵小美踌躇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踏入了房间。安良在她身后关门,临走前低声重复:"一定要服从命令。"

房间内部宽敞而豪华,装修风格类似高级宾馆套房,但赵小美很快就注意到,这里的"装饰品"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皮鞭、镣铐和夹子;角落里的柜子上摆放着不同型号的按摩棒和振动器;还有一个装满各种奇怪器具的玻璃展柜,里面的道具虽然看不懂用途,但显然是会用在自己身上的。

房间里的陈设让赵小美不寒而栗,但最吸引她注意力的是正中央那张豪华大床。与调教室里那张冰冷的刑床不同,这张床铺着厚厚的床垫和柔软的丝绸床单,四个角上镶嵌着闪亮的金属环——无疑是为了固定受害者的四肢设计的。

尽管心里充满警惕,但身体的疲劳感战胜了理性思考。赵小美轻轻地走上前,在床沿坐下。当她的指尖触及那丝滑的布料时,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席卷全身。她犹豫了一下,缓缓躺下,感受着多日来未曾体验过的温柔包裹。

"就一会儿..."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眯一会儿..."

然而,这一"会儿"延长成了漫长的睡眠。她的身体实在太需要真正的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拍打感从臀部传来。赵小美猛然惊醒,迷糊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俯视着她,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小美,好久不见啦。"王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赵小美感到一股无名业火从胸口升起。就是这个人,毁了她的人生,将她送到这人间地狱。她恨不得扑上去,用指甲在他脸上留下永久的伤疤。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只会招来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王...王叔...我好害怕..."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因紧张而发颤。

王叔得意洋洋地环视房间一周,目光最后落在赵小美身上。他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体上游走,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在打量猎物。

"看看你现在多漂亮,"他笑道,伸出肥厚的手掌抚摸赵小美的大腿,"别生气嘛,王叔喜欢你,但你又不肯从了王叔,王叔只好把你送来这里深造啦,我也很心疼的啦。"

赵小美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脑海中回响着安良的忠告——服从命令,不要反抗。她深深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我没有生气,王叔,"她说谎道,声音中带着刻意的甜蜜,"这些日子我很想念您呢。"

王叔哈哈大笑,伸手拍打她的臀部,那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这才是我的乖孩子。说实话,王叔也很想你。"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炙热,"快来给王叔看看,他们把你调教得怎么样了?"

赵小美从床上爬起来,缓缓跪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但经验告诉她,越是顺从的表现越能让这些人感到满足。

"王叔想怎么玩弄小美呢?"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伪装的谄媚。

王叔的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心仪的玩具的孩子。"先把衣服脱了,"他命令道,"让王叔好好看看,你这副身体我可是馋了好久了。"

赵小美感到一阵恶寒爬上脊背。她缓慢地站起身,双手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这件衣服本来就极少布料,很快就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落在地上。

她没有穿内衣,因此上半身已经完全暴露。当她开始脱下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叔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目光像一把实质的刀刃,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几乎是扑向赵小美,双手迫不及待地覆盖在她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着。

"完美...真他妈的完美,"他赞叹着,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含糊不清,"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下一秒,他俯下脑袋,像野兽一样啃咬起赵小美的乳尖。那双嘴唇又湿又热,牙齿不时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赵小美强忍着恶心和反感,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王叔的胡茬刺痛她的皮肤,每一次啃咬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既不是快感也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令人不适的混合感觉。

"啊...王叔...不要..."她勉强发出几声呻吟,心里却在计算着如何让自己度过这漫长的煎熬。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试着挑起话题:"王叔...你身边那么多美女...为什么...还要喜欢我呢?"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王叔的兴趣开关。他暂时松开了嘴,抬头看向赵小美,眼里闪着变态的兴奋。

"你还记得你刚考上中学那次吗?"他的语气像是在回味一段美好的记忆,"你爸摆了升学宴,那天我骗你喝了半杯白酒呢。"

赵小美努力回想,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当时她年纪尚小,对酒精完全没有抵抗力,喝了半杯酒后就晕乎乎的。

"你当时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身体香喷喷的,屁股就这么压在叔的裤裆上。"王叔继续说,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从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你这副身子吃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说着,他的手已经滑向赵小美的下身,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赵小美条件反射性地想要合拢,却被王叔用力制止。

"别动,宝贝,"王叔命令道,"让王叔尝尝你的味道。"

不等赵小美反应,他已经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一条湿热的舌头开始在她的私处游走,时而轻舔,时而重压。赵小美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身窜向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嗯...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几声呻吟,随即意识到这声音有多么真实,让她自己都觉得羞愧。

随着王叔舌头的探索,赵小美感到一股暖流从下体扩散至全身。不同于安良那些机械式的折磨,王叔的技术出乎意料地娴熟,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节奏很快唤起了她身体的自然反应。

"啊...王叔..."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好痒..."

那条舌头忽而在阴蒂周围画圈,忽而深入阴道浅处,时而又拨开阴唇细细舔舐每一寸褶皱。一波波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赵小美的理智逐渐溶解在这原始的愉悦中。

当王叔最终抬起头时,赵小美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下身传来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王叔满意地看着赵小美满面潮红的样子,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一边解开裤带一边说:"好了,现在轮到你帮王叔舔了。"

赵小美顺从地爬到王叔两腿之间,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它的大小让赵小美暗暗吃惊——比安良的那根大了好几倍,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血管,龟头饱满发亮。

"王叔叔的好大啊..."她假装惊叹,想起了安良教导她的那些讨好客人的技巧。

她先是虔诚地亲吻了柱身,嘴唇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片刻,表达着虚假的敬意。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细致地舔舐整根肉棒,就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冰淇淋。

"王叔,"她含着肉棒含糊地说道,眼睛里故意噙着泪水,"我妈妈她还好吗?我...我好想她呀..."

王叔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一边惬意地按着她的头,一边将自己的阳具缓缓推入她的口中。

"唔..."赵小美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你妈啊,"王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优越感,"她涉嫌帮你爸转移财产,已经被抓进去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赵小美头上,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但王叔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说道:

"那老骚货还以为我对她有意思,前几天还在那儿色诱我,以为我会帮她。"王叔嗤笑一声,双手用力将赵小美的头压向自己的胯部,"不自量力的东西,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皱纹都长到哪儿了,老子当然选个嫩的吃啊!"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赵小美心中的怒火。她父亲被捕后的种种疑点瞬间串联起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一切都是阴谋,而王叔就是幕后黑手之一。

一瞬间,极度的愤怒超越了理智,赵小美的脑海中只剩下为父母复仇的念头。她猛地闭合牙关,以最大的力气咬向口中的阳具。

"啊!!!"

王叔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他慌乱地推开赵小美的头,但为时已晚。赵小美不只是简单的咬合,而是用尽全力撕扯着口中的组织。一阵血腥味在她口中弥漫开来,伴随着某种湿滑的触感。

令人震惊的是,在这种极端的暴力下,王叔的阳具竟然被她整根咬断了,断裂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腹部和周围的床单。

"松口!松开啊!!"王叔捂着血流如注的裆部,在床上痛苦地打滚,"救命!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

守卫们的反应速度比赵小美预想的要快得多。在这个特殊的场所,女性的哭喊声司空见惯,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关注,但男性发出的凄厉惨叫却是罕见异常的情况。

仅仅十几秒钟后,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守卫就已经到达了门前。由于门是从内部锁上的,他们毫不犹豫地用肩膀撞击门板。在好几下猛击后,质量上乘的实木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地。

两名守卫闯入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顿时僵在原地——床上躺着的王叔面色惨白,双手捂着下身,鲜血如同泉涌般从指缝间溢出,已经浸湿了大片床单。而在一旁,赤身裸体的赵小美嘴里竟然还叼着半截血淋漓的阳具,鲜血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在洁白的皮肤上勾勒出妖异的图案。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赵小美的表情——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癫狂的愤怒,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看起来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使者。

"呜哇啊!呜哇!"赵小美朝向王叔的方向扑去,嘴里发出不像人类的吼叫声,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快意,"哇啊啊呜哇!"

两名守卫终于回过神来,迅速上前按住赵小美。一名守卫从她嘴里抢下了那半截阳具,被上面沾染的鲜血吓了一跳,慌忙地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另一名则迅速用手铐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呼叫支援!905房!紧急情况!"其中一名守卫通过对讲机大声喊道,声音因震惊而略显嘶哑,"客人受到严重伤害,生命危险!"

房间里的混乱引起了整个楼层的震动。几乎是在医疗人员赶到的同时,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也涌入了房间,他们手持电击棒和防暴盾牌,动作迅速而高效地控制了现场局势。

最后出现的是那个赵小美见过的胖经理。他那张胖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当他看清乱糟糟的房间里的状况时,即使是这样见惯场面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把鸡巴捡起来,把鸡巴捡起来!谁他妈把客人的鸡巴扔垃圾桶里的?"他喘着粗气厉声下令,然后转头看向被守卫按在地上的赵小美,眼睛里冒着实质性的杀意。

"臭婊子...你他妈的死定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冷,"把她带到刑房,给我吊起来!老子来亲自用刑!"

几名守卫立刻行动起来,粗暴地拽起赵小美的手臂。尽管她奋力反抗,踢打挣扎,但在多名成年人的合力压制下,这些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赵小美早已忘记了安良的所有叮嘱,她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王叔,即使是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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