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调教 > 加乐园2---天堂岛 > 二十七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4)

二十七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4)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正当他准备抽手离去时,赵小美再次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急迫:

"俊哥,跟我说说你们老板的事,求你了。"

尽管处于极度危险之中,赵小美的头脑却因强心针的作用而格外清晰。她意识到了解更多信息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哪怕只是延缓死刑的执行也好。

阿俊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吧——凡是胆敢骗他的女奴,下场都很惨。"

这话非但没有安慰到赵小美,反而让她哭得更加厉害了。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

"我不是问这个,"她边哭边说,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味道,"告诉我他是什么人,或者这里是哪里...总之什么信息都需要...求求你了,快点啊!"

阿俊无奈地耸耸肩:"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死,我可不想陪着你一起挨训。"

赵小美几乎要崩溃了,她尖叫道:"你到底想不想操我?想的话就别浪费时间,快点告诉我些信息啊!"

阿俊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既有惋惜也有不甘:"唉,要是最后操不到你,我这波真是亏大了..."

如果可能,赵小美真想从刑架上挣脱,然后给他两记响亮的耳光。但现在,她是案板上的鱼,除了祈求别人发慈悲之外毫无办法。

幸运的是,阿俊只是吐槽一下而已。他叹了口气后,还是低声向赵小美透露了一些关于老板的信息...

阿俊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声音很低,不时抬头警觉地看向门口。赵小美卖力地吸收着每一个字,希望能从中找到生存的机会。

刚过几分钟,走廊上就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阿俊立刻噤声,快步退回原位,脸上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冷漠。

刑房大门被推开,一个体型壮硕的金发男子走了进来,他身高大约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是职业摔跤选手。尽管穿着考究的西装,但那双粗糙的大手和浓密的络腮胡依然透露出一种原始的暴力气息。

赵小美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她的目光锁定在老板身上,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毛斯先生...老板...主人...求您救救我..."

毛斯慢慢走到刑架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被大字型绑着的赵小美。他的蓝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如同寒冬的湖面一般冷冽。几秒钟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赵小美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身体轮廓一路下滑。

"我的上帝啊,"毛斯用带俄罗斯口音的中文说道,声音低沉浑厚,"是谁把这么漂亮的小姐折磨成这样子的?"

"贱奴犯了一些小错误,"赵小美声音颤颤巍巍地说,每个字都像是踩在薄冰上,"刘经理认为贱奴应该被剥皮处死,但贱奴认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罪不至死...求大人明察秋毫..."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一声蚊蚋般的低语。说完这番话,她紧闭双眼,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整个刑房都在微微颤动。

"明察秋毫?"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某种奇特的食物,"有意思,真有意思!中国的成语总是这么精彩。"

赵小美微微睁开了眼睛,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至少她的开场白引起了对方的兴趣,这也许是个好兆头。

然而,毛斯的下一句话立刻让她重新坠入冰窖。

毛斯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表情,"可是,贱奴小姐,我听说你所谓的小错误,是把我们客人的生殖器咬断了?"

赵小美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在这个时候,刑房的门再次打开,胖经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白衬衫袖子卷起到肘部,手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看起来刚从某个"有趣"的活动中回来。

"不仅如此,老板,"胖经理殷勤地补充道,一边掏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向毛斯走去,"她刚才还冤枉您,说是您指示她咬断客人鸡巴的!"

毛斯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赵小美脸上:"噢?美丽的贱奴小姐,你这样说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赵小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编下去,寄希望于奇迹的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不是这样的,大人。首先,请接受我的诚挚道歉,我是实在走投无路才用这种卑鄙的方法骗您过来的。其实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求求您听我解释好吗?"

"老板,别听她胡说!"胖经理大声嚷嚷,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颤动,"这贱货狡猾得很,等我把她的皮..."

"够了。"毛斯抬手示意,胖经理立刻噤声。

毛斯的眼睛里闪着猫科动物捕食前的光:"没关系,既然我们都已经在这里了,我想听听这位美丽贱奴小姐的故事。我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原因会让外表这么温柔的小姐把客人的生殖器咬下来。"

阿俊很有眼色地搬来一把宽大的皮椅,毛斯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叉,双臂搭在扶手上,就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在。他专注地盯着赵小美,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待定价格的商品。

赵小美强忍着内心的恐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大脑高速运转,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故事片段,试图找出最有可能保命的那个。

"贱奴在被调教期间,调教师安良小姐曾经给我们介绍过驭奴庄的各项制度,"她小心地开口,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毛斯的面孔,"贱奴认为自己有机会成为A+级女奴,一直梦想着能够为主人效力。"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毛斯的反应。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但是,贱奴刚刚才发现,那位客人,他打算把贱奴带走自己享用。"赵小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委屈和忠诚的色彩,"贱奴实在不想失去为大人效力的机会,所以才这么做的..."

毛斯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缓慢地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

"贱奴小姐,恕我直言,你这个理由,恐怕不太足以让你免除死罪。"

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赵小美的脊椎爬上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出下一步对策,毛斯已经转头看向胖经理:

"对了,那位客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胖经理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已经联系黑市医生抢救了,估计能保住性命,但是鸡巴..."

"不!"赵小美几乎是本能地尖叫出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改口,"大人,您不能救他!"

毛斯皱起浓密的眉毛,目光重新聚焦在赵小美脸上:"哦?为什么?"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急切而充满逻辑性:"大人您想想,如果我们救了他,让他活着回去,那不是砸了我们的招牌吗,而且…他肯定会报复我们驭奴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加快语速,生怕被打断:"我认识他,这个人把我父母都陷害进了监狱。他是香港著名的富商,拥有广泛的关系网。但他来到这种地方肯定不敢公开,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

毛斯的络腮胡子随着他若有所思的咀嚼而微微颤动。他用手指抚摸着下巴,目光变得遥远,像是在考虑某个复杂的数学题。

"继续,"他简短地说。

赵小美受到鼓励,继续她的论点:"我们可以暗中除掉他,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对我们驭奴庄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毛斯摸着他的络腮胡,缓缓点头,看起来对这个提议有了些兴趣。他转向胖经理:"小刘,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胖经理愣了一下,随后露出谄媚的笑容:"老板,不用这个贱奴说,我早就这么想了,只...只是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而已。"

毛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你现在就去办吧,做得干净点。"

"是,老板。"胖经理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刑房,临走时还瞪了赵小美一眼。

赵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目前看来,她成功地说服了毛斯处理掉王叔这个仇人。但这还不够,她还需要为自己争取生存的机会。

毛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他站起身,缓慢地走到赵小美右侧,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她大腿上被划开的伤口。

赵小美的右腿因为长时间的捆扎,血液循环已经受到严重影响,整条腿都呈现出不健康的淡紫色。这种状态下,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敏感,再加上强心针的药效,毛斯的手指划过伤口的感觉简直如同刀割。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凭借理智,她努力将这声呻吟转化为一种妩媚的声音,希望能够激发毛斯的某种兴趣。

毛斯的手指继续在她的伤口周围游走,时而轻按时而轻抚,他的表情难以捉摸:"贱奴小姐,你很有胆识,也很有意思。"

赵小美咬紧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用俄语轻声道谢:"Spasibo, gospodin."(谢谢,先生)

毛斯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向赵小美:"哦?你还会说俄罗斯语?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是的大人,"赵小美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除了您的家乡话,贱奴还会英语,普通话,粤语。"

她顿了一下,然后冒险加上一句:"贱奴自认为长得还算漂亮,而且也跟安老师学习了很多服侍男人的技巧,一定能为大人带来很大的价值。"

这句话说得赵小美心跳如雷。事实上,她的俄语水平仅限于从电影里学来的几个单词和短语。如果毛斯再多问几句,她必然会暴露。她只能祈祷自己的运气足够好,能够蒙混过关。

幸运女神这一次眷顾了她。毛斯并没有追问她的语言能力,而是低头沉思着什么,那双蓝眼睛半掩在浓眉之下,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短暂的沉默过后,赵小美决定再赌一把。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大人,贱奴对于我们驭奴庄还有一些想法,如果大人觉得有用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吞咽着口水,"请您放贱奴一条生路,让贱奴为您效力,好吗?"

毛斯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好啊,尽管说说看你有什么好想法。"

赵小美感到一股微弱的希望之火在心中燃起。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毛斯甚至开始动手解开捆扎在她大腿根部的橡皮筋。随着束缚被解除,她麻木的腿部总算得到了些许缓解,虽然仍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但至少血液开始缓慢流通。

"大人,贱奴冒昧问一句,"她斟酌着措辞,"咱们驭奴庄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

毛斯挑了挑眉毛:"是的。"

"贱奴初来乍到,但也注意到负一楼关押着许多C级女奴,"赵小美组织着语言,"贱奴觉得,与其让她们终日关在笼子里白白消耗粮食,不如想办法让她们发挥些价值。"

毛斯点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问题在于,如果我们将这些等级较低的奴隶降价出租,大部分的客人会倾向于选择价格低廉的低级奴隶,导致高级奴隶无人问津,我们的整体收入反而会下降。"

赵小美发现,毛斯谈论这个问题时的态度,俨然像是在与商业伙伴讨论运营战略,而非与一个被捆绑的女奴交谈。这种转变让她看到了一线生机。

"大人英明,"她快速回应,"但我们不必采取降价策略。驭奴庄女奴数量充足,完全可以将一部分低价值女奴作为免费的'附加项目'提供给客人。这样既不影响现有高级奴隶的收益,又能提升客户满意度,也让那些C级女奴得以摆脱长期囚禁的命运。"

毛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思路确实不错。贱奴小姐,看来你不仅长相出众,还真有些经商头脑。"

"Spasibo, gospodin." 赵小美再次用俄语表示感谢。

毛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的俄语说得还不错,尽管有些口音。"

赵小美心头一紧,但毛斯并没有继续追究。相反,他站起身,环绕着刑架踱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决策。

"那么,"他最后停下来,正面看着赵小美,"贱奴小姐,我觉得你提出的建议很有价值。但还有一个问题——我应该如何处理你呢?"

赵小美感到喉咙发紧,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她的回答可能决定生死:

"大人,贱奴确实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她低垂着眼,小心翼翼地措辞,"贱奴认为,必要的惩罚是应该的,这样才能维护驭奴庄的规矩和权威。"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道:"但恳请您留贱奴一命。如果您觉得贱奴还有几分姿色,贱奴愿意留在您身边。不仅可以服侍您生活起居,让您享受各种欢愉,还可以在生意上为您出谋划策。"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中国有句玩笑话: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贱奴希望自己能成为大人的贴身秘书,随时随地满足您的任何需求。"

话音刚落,赵小美就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在豪赌,赌毛斯对美女的兴趣胜过对规则的坚持。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刑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那种笑声不是出于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贱奴小姐,"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你真的很有胆识。你还在刑架上,就已经计划着如何爬上我的床了!我喜欢你这种聪明又有野心的女人。"

他绕到赵小美身后,双手轻抚她的腰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你可以成为我的秘书。"

赵小美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因紧张的释放而微微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极度恐惧后的一种生理反应。

"Спасибо большое, хозяин," 她再次用俄语套近乎,然后又用中文补充道:"贱奴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大人,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毛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绕回前面,目光落在赵小美的伤口上:"不过,惩罚还是必须的。贱奴小姐,你自己认为应该怎样惩罚你才合适呢?"

这个问题让赵小美瞬间又紧张起来。她当然不想再遭受任何痛苦,但直接表明这点无疑会引起反效果。她绞尽脑汁思考着既能表现出服从,又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答案。

"贱奴认为..."她最终斟酌出一个自认为可行的答案,"为了让大人将来抚摸贱奴时更加舒适,可以用一些不会损伤皮肤的方式来惩罚贱奴。"

毛斯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赞许:"你倒是考虑得周到,我也不想破坏这么完美的肌肤。"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大腿上的伤口,引起赵小美一阵轻微的畏缩。

"那么具体用什么呢?"他追问道。

赵小美咬了咬下唇,回忆起自己被调教的经历:"大人可以考虑用电折磨贱奴。贱奴以前曾被安良大人用电击器惩罚过,那种痛感...简直是痛不欲生。"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这种方式既能让贱奴深刻记住教训,又不会影响大人今后把玩贱奴的乐趣。"

毛斯拍了拍手掌:"哦,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转过身,对着一直安静站立的守卫下令:"把安良也带过来,一起受刑。"

守卫立刻领命而去。赵小美心头一凛,她这才想起自己犯的错也同时连累了安良。但一个想法瞬间在她脑海中形成——这是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大人,"她赶忙说道,声音中带着恳切,"安良老师与此事无关,她毫不知情,恳请大人放过安良小姐...贱奴...愿意承受双倍惩罚...”

"贱奴小姐,"毛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全新的表情,不再是简单的猎奇或是欲望,而是一种类似于欣赏的神情,"你确实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他靠得更近了些,那双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赵小美的灵魂深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调教师心怀感激的女奴。大多数女奴——虽然她们不敢说出来——但我能从她们的眼睛里看出对调教师的刻骨仇恨。"

赵小美明白这是一个展现自己与众不同的绝佳机会。她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真诚而感恩:

"安良老师确实对我很严格,有时甚至是残酷的,"她承认道,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理解与包容,"但她教会了贱奴太多东西...不只是服侍男人的技巧,还有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她稍作停顿,继续胡编乱造:"如果没有安良老师的教导,贱奴根本不敢奢望成为大人的秘书。无论是大人您,还是安良老师,都是贱奴生命中的救命恩人。贱奴一定会用尽一切力量报答二位的恩情。"

毛斯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他点点头,然后开始亲手解开赵小美手腕上的皮带。随着束缚一一松开,赵小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庆幸,虽然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酸痛不已。

"贱奴小姐,"毛斯在解开最后一根束缚时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新的亲近感,"哦不,我不想再叫你'贱奴小姐'了。"

赵小美从刑架上被解放下来,但她的双腿因长时间的束缚而几乎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摇摇欲坠。毛斯及时伸出强壮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手指轻轻地整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报告大人,"赵小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内心的喜悦几乎要冲破胸膛,"贱奴原名叫赵小美,英文名是Christine。"

毛斯一边帮助她稳定身形,一边点头表示赞赏:"很不错的名字。"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脚踝上的最后束缚,"不过我们这里有个规矩,除了C级女奴,所有人都会有一个艺术名。你是想要自己选择,还是由我来为你命名?"

当最后一根束缚被解开,赵小美终于完全获得了自由。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活动酸痛的关节,而是立刻跪倒在毛斯面前。她的嘴唇触及毛斯擦得铮亮的皮鞋,亲吻着,湿润的泪水打湿了他的鞋面。

"贱奴...请大人赐名。"她声音哽咽,既是出于真心的感激,也是对这个强大男人的臣服姿态。

毛斯并未阻止她的行为,而是任由她将自己的皮鞋吻得潮湿发亮。他思索了一会儿,手指轻抚着自己的络腮胡子,那双蓝眼睛始终盯着赵小美的身体,像是在解读她灵魂中的每一个细节。

"小美小姐貌若天仙,"他终于作出决定,声音中带着一种郑重,"以后就叫你仙儿吧。"

赵小美抬起头,泪水盈满眼眶,嘴角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仙儿叩谢主人赐名。"

"不用客气,仙儿小姐,请拿着这个。"

一个冷冰冰的东西被塞入手中的触感将赵小美——现在的"仙儿"——从欣喜若狂的云端拽回到了残酷的现实。她低头一看,一根红色的电棒躺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掌中。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