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 一念之差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清晨,我缓缓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徐娇安静的睡颜。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或许是梦境带给了她片刻的安宁。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脖子,看向另一侧。仙儿已经醒了,但看起来精神不佳,眼袋浮肿,眼下一片青灰。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没睡好?"我轻声询问。
仙儿点点头——她身体僵硬,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门口的方向,像是担心会有谁闯进来惩罚她一样。
我按下床头的服务铃,点了一份丰盛的早餐。不出十分钟,两位女仆推着餐车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房间。餐桌上很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热腾腾的包子、小笼包、粥、豆浆,还有精致的小菜。
"娇娇,起床吃早餐了。"我轻声唤道,摇晃着徐娇的肩膀。
她慢慢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我分明从她的瞳孔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但仅仅一秒过后,她的表情又恢复了昨日的冷漠疏离。
"哦。"她冷冷地说,声音平板,毫无起伏。
"过来吃点东西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你肯定饿了。"
徐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到餐桌前坐下。她的动作机械而迟缓,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当第一笼小笼包端上来时,徐娇几乎是立刻伸手抓起一个,动作之快让我始料未及。她狼吞虎咽地咀嚼着,完全不顾形象,汤汁溅到了身体上也毫不在意。这种近乎饥渴的进食方式让我的心一紧。
"慢点吃,"我忍不住劝道,声音中满是心疼,"是不是这里没给你吃饱饭?"
徐娇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埋头吃着,眼睛紧盯食物,像是担心下一秒就会有人把食物抢走。她的吃相一向优雅,如今却像是一个长期挨饿的难民。
我转头看向仙儿:"这里平时是怎么安排伙食的?"
仙儿抿了抿嘴唇,低声回答:"家具姑娘平时...都是吃营养膏的,主人。"
"营养膏?"
"是的,一种黑色的固体,含有所有必需的营养成分,但没有味道...很便宜,也很方便储存。"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拿起墙上的内线电话。我拨通了服务台的号码,要求送两份营养膏过来。
大约五分钟后,一位年轻的女仆匆匆走入房间,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有两块黑色的长方形物体,看起来有点像放大版的巧克力砖,但颜色更深,表面粗糙不平。
"这就是你们平时的食物?"我拿起一块,好奇地观察着。它的质地有些像一大块黑色的橡皮,摸上去有些油腻腻的。
不等众人反应,我已经掰下一块放进了嘴里。
"啊!主人不能吃!"仙儿惊呼一声,但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为自己冒失的行为感到懊悔。
我咀嚼着这块所谓的"营养膏",第一口感觉像在嚼一块橡胶,然后是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既不是甜也不是咸,而是一种介于塑料和陈旧纸板之间的古怪滋味。
"怎么样,主人?"仙儿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睛里满是忧虑。
"确实很难吃,"我承认道,强忍着不适将剩下的部分吞下,"但我要尝尝我的宝贝吃过的苦。以后我再也不让她受这种苦了。"
徐娇停下了咀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有复杂的情绪流转,但最终,她依然选择了沉默,转头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早餐。
半小时后,餐桌上已经堆满了空盘子。我看了看手表,决定是时候处理正事了。
"你们两个乖乖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我吩咐道。
徐娇二话不说回到了床上,重新钻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而仙儿则完全不同,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无比紧张,甚至上前一步拽住了我的衣角。
"主人,"她低声恳求,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请您一定说服老板...我...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我会尽力的。"
仙儿点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虑丝毫未减。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徐娇,然后离开了房间。
来到毛斯的办公室门前,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门。
"请进。"毛斯低沉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厚重的门,宽敞的办公室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气和女性的香水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室内的人体家具配置。一个身材匀称、皮肤白皙的女奴正岔开双腿,以标准的蹲姿蹲在毛斯右手边,仰头张嘴,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摆出一副准备接受烟灰的姿态——典型的人体烟灰缸配置。
另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奴则端庄地坐在沙发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叉,正在自己大腿上娴熟地卷着一支雪茄,姿态优雅得宛如参加下午茶会的名媛。
最后一个是跪在办公桌下,正为毛斯做着晨间服务的女奴。从我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能听到时不时传来的轻微吞咽声和隐约的水声。
对于这番景象,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在加乐园里,我们早已共同分享过许多更为放纵的时光,这点程度的玩法根本不值一提。
毛斯看到我,立刻露出标志性的微笑,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早上好啊,我的朋友!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托你的福。"我落座,开门见山地说。
毛斯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眼睛微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昨天那个叫曼曼的姑娘,由于及时叫停,她并没有被完全剥皮,只是腿部和一部分躯干受损。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她会康复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非常感谢你,毛斯,"我真诚地说,"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这是应该的,"毛斯摆了摆手,"毕竟你是我的好兄弟。那么,今天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我将昨天与徐娇的意外重逢以及我们分离一年多的经历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毛斯。
毛斯的眼睛微微睁大:"上帝啊,这简直是个奇迹!"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震惊,"林先生,请相信我,要是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将她恭恭敬敬地送还给你。"
"我知道这事不怪你,"我挥了挥手,"但我希望你能允许我将她带走,毛斯先生。至于代价..."
"别这么说,朋友,"毛斯打断了我,爽朗地笑道,"说什么代价?她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女人。你什么时候想带她走都可以,不需要任何条件。"
这份慷慨让我感到些许意外,同时也增加了几分愧疚。毕竟,虽然只是一个台灯,但徐娇的品质绝对算得上价值不菲。
"非常感谢你的慷慨,毛斯,"我诚挚地说,随后咬了咬嘴唇,露出些许难为情的表情,"实际上,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求。"
"直说无妨,我的朋友,"毛斯向后靠在座椅上,"你知道我一向喜欢直接。"
"我希望你能考虑将仙儿姑娘转让给我,"我直视着毛斯的眼睛,语气诚恳而认真,"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以天堂岛三位最优秀的女奴培训师为代价。她们都受过专业的调教,精通各种技能。"
毛斯的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他将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女奴的舌面上摁灭,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陷入短暂的沉思。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遗憾:"林先生,实不相瞒,仙儿确实是个很特别的姑娘,虽然现在只是我们这里的A+级女奴,但她帮过我不少忙,属于最顶级的资源。"他停顿了一下,"而且,她还曾经担任我们肉林池的副经理。说实话,我很难答应你的请求。"
我预想到会有阻力,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遭到拒绝。我决定加大筹码:
"五个女奴,"我毫不犹豫地提高价码,"我愿意用天堂岛五名最优质的特供女奴来交换。"
"林先生,"毛斯抬手打断了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特有的严肃,"这不是数量的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壁画前,背对着我:"我们肉林池的女奴数目虽然不如天堂岛那样庞大,但我们有自己的经营原则。这不是简单的物物交换,涉及到服务质量和客户满意度。"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的女人和那个受伤的曼曼,我可以让你无偿带走——出于我们的交情。但仙儿,恐怕不行。这是我必须坚守的原则,无关金钱或利益。"
我轻叹一口气,感到一阵无力。毛斯的态度如此坚决,让我找不到反驳的余地。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女奴们轻微的呼吸声。
毛斯回到座位上,靠在椅背上审视着我:"说真的,林先生,你这次变了好多。"他歪着头,像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谜题,"你还记得吗?前几年我们在加乐园喝酒聊天时,你曾对我说过,这些女奴都只不过是商品而已。是你教会了我不要对她们产生任何感情,所以我现在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经营这门生意。"
我哑然,无言以对。毛斯的话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我自身的矛盾和迷茫。的确,过去的我,除了家中几位宝贝以外,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女奴停留,但这一次...
"仅仅一天之内,你就对两个女奴展现了不同寻常的关注,"毛斯继续说,语气中带着好奇,"虽说其中一个是你的老情人。但是这真的很不符合你一贯的行事作风。"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是啊,我为什么要为仙儿如此执着?这种感情从何而来,又意味着什么?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却没有答案。或许,正如毛斯所说,我变了——变得不再像过去那样冷酷,开始在意这些曾经被视为单纯的"商品"的生命和情感。
"我不知道,"我最终承认道,声音低沉而迷茫,"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斯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奇特的神情,像是怜悯,又像是某种领悟。
最终,我和毛斯的谈话以失败告终。他礼貌地向我表达了歉意,而我除了表示理解外别无选择。离开办公室前,我再次向他表达了对徐娇和曼曼的感谢,然后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十二层。
走出电梯,一阵头痛袭来。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思绪。我该怎么面对仙儿?该怎么向她解释这个残酷的结果?
"这些女奴不过是商品而已,"毛斯的话在我耳边回响,"为什么要在意一件商品的感受和命运?"
这个想法给了我某种程度的心理慰藉,让我感觉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合理的、必要的。毕竟,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感情只会成为累赘。
我调整好表情,推开了房门。
仙儿果然一直在门口附近徘徊,像是等候审判结果的罪犯。她赤裸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看到我进门的那一刻,她立刻小跑到我身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手。
"怎么样,主人?"她急切地问道,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他答应了吗?"
话音刚落,她就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冒失,立刻松开手,后退一步,跪倒在地:"奴婢失礼了,请主人责罚。"
但她的眼睛仍然紧盯着我的脸,从中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答案。她胸前的起伏明显加快,我能几乎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看着她这副模样,一种莫名的怜悯油然而生。但随即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决定,于是强迫自己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
"很遗憾,"我冷冷地说,声音中不含任何情感,"我没法带你离开。一会儿到点了你就回去吧。"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入仙儿的心脏。她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钟,瞳孔放大,然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瘫软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不...不...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主人...求求你..."
我转过身,故意不去看她崩溃的样子。我的视线移到床上的徐娇身上——她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却能看出眼皮在不停颤动,像是在假装熟睡。
我知道她在听,也知道她对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或许是仙儿的哭声太过悲惨,让她于心不忍,又或许是她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事。
我轻轻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徐娇的脸庞:"娇娇,"我轻声说,"主人已经帮你赎身了。我现在去给你找一套衣服,然后我们就离开。之后你想跟着主人,还是想过自己的生活,主人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徐娇仍然闭着眼睛,但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也略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我知道她听到了,也知道她接受了。
身后仙儿的哭声变得更加凄厉,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头。我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没有给予她哪怕一个告别的眼神。
出门后,我直接下到二楼的前台,询问最近的跨境银行位置。顶替了曼曼位置的前台女奴递给我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红点:"从这里出去,沿着主路向东走大约五百米,左转后再走一百米就到了。"
我点点头表示感谢,随后离开肉林池,招了一辆突突车前往银行。途中,我在一家服装店停下来,挑选了一套适合年轻女性穿着的保守衣装——既不暴露,也不花哨,足够让徐娇暂时遮体。
一个多小时后,我重新回到了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有些意外地发现仙儿还在这里。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眼睛红肿得厉害,像是哭过很长时间。她的表情麻木而悲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听到开门声,她机械地抬起头,看到是我,勉强站起身,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我轻叹一口气,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越过她走到床前。徐娇仍然裹在被子里,见我过来,她索性把头埋进被窝,逃避我的目光。
"娇娇,"我将手中打包好的衣服放在床边,"我买了衣服来,你快换上吧。换好了我们就走。"
徐娇将衣服拉进被窝里,然后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开始在里面换衣服。
就在这时,仙儿悄悄走了过来,站在距离我两三步远的地方。
"主人,"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歇斯底里,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您可以最后帮我一个忙吗?"
我转过身,看到她脸上带着一种勉强的笑容,眼睛里却没有任何光彩。
"什么忙?"我问,语气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昨晚我说过,你是我服侍过的最好的主人,"她低下头,声音轻柔但清晰,"这是真的。所以...你能不能再带我去酒吧喝一次酒?等我喝醉了你再走...这样醒来后,我可以骗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会让我好受一些..."
她的请求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听起来既合理又荒谬——用酒精麻痹痛苦,用梦境掩盖现实,确实是许多人面对巨大失落时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这个请求并不过分,也不麻烦。考虑到昨晚她带给我的愉悦,以及今早我单方面否定了她的希望,这样的告别仪式似乎并不过分。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鼓鼓的被窝。
"娇娇,"我提高声音问道,"你能稍微等我们一会儿吗?仙儿想再去酒吧喝一杯,很快就回来接你。"
徐娇从被窝里露出半个头,看了看仙儿,又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甚至还拍打了两下被子,表示同意。
"谢谢你,娇娇,"我说,然后转向仙儿,"走吧。"
仙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尽管只是稍纵即逝的微光。她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挽起我的手臂——就像昨晚一样。这个动作既熟悉又陌生,既真诚又不做作。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房间,走向电梯,然后直达顶层的酒吧。一路上,我们都沉默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上午的酒吧异常冷清。寥寥数位顾客分散在各个角落,两名守卫慵懒地站在入口处。看到我们走近,他们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核对了一下仙儿的身份,便放行了。
我本打算随便找个人少的位置坐下,但仙儿却坚持拉着我回到昨晚的那个位置。那是酒吧最中央的一张桌子,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大厅。
"就坐这里吧,主人,"她轻声说,脸上带着几分怀念,"我喜欢这个地方。"
我点点头,随她一同坐下。很快就有服务员走过来。这一次,她甚至没等我开口,便自作主张地说道:"两杯威士忌,谢谢。"
我也顺势点了一杯同样的酒。
"抱歉让你破费了,主人,"仙儿说,声音轻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没关系,"我回答,试图缓和气氛,"其实...昨晚我说的那些话,并不一定都是真的。"我顿了顿,"我那时只是为了哄娇娇跟我离开这里。你不必太担心。如果他们真的要卖掉你的器官,或是把你送去别的地方...我保证会第一个出价把你买下来的,好不好?"
仙儿听了我的话,只是微微点头,笑容中既有感激,也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理解:"谢谢你,主人。"
不多时,三杯酒送了上来。仙儿二话不说,拿起一杯就仰头灌去。才喝到一半,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放下杯子与我轻轻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紧接着,她毫不迟疑地拿起第二杯,继续饮用。我有些担忧地提醒她:"喝慢点,别呛到了。"
她充耳不闻,执意快速饮酒,结果果然被呛得连连咳嗽。我赶紧起身走到她身旁,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助她舒缓。我的手掌感受到她背部的热度,不正常的灼热。
"我好热呀,主人,"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她抓住我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好凉快...好舒服..."
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失去焦点,虽然第一杯酒才刚刚下肚不久。酒量一如既往的差劲。
"主人,你能不能帮我拿点冰块过来呀?"她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请求道,"我想冷静一下..."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哟,还指挥起主人来了?"
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二话不说走向吧台,向调酒师要了一桶冰块。调酒师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大概是没见过客人亲自帮女奴跑腿的,但他还是很快准备好了。
我拿着冰桶返回座位,却发现仙儿已经不见踪影。我环顾四周,酒吧里仍然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她的身影。我回到原位,只见她的两杯酒已经见底,其中一杯上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餐巾纸。
心跳骤然加速,我赶紧拿起餐巾纸,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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