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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 一念之差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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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林耀东。"

落款是——赵小美。

这张纸条如同一道闪电劈入我的脑海,让我瞬间呆立在原地。

"主人,你真是太好了,我...我以为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为奴为仆的日子,但听完你的话,我才发现这里简直是地狱啊..."

"如果...如果主人心情烦闷,需要用奴婢发泄的话...奴婢随时都可以配合主人的。"

"其实...我不叫仙儿,我真名叫赵小美...仙儿只是我的代号..."

"主人...谢谢你,你是我服侍过最好的主人。"

"主人...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想和你去你的乐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冰桶从手中脱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滚动着洒出晶莹的冰块。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赵小美!"我失控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酒吧中回荡,"给我回来!"

那几名零星的客人被我的暴喝惊得几乎跳了起来,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但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目标上——找到她。

我冲到阳台边缘,探出身子向下望去。没有她的身影。然后我疯狂地环视四周,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就在这一刻,我注意到远处有两个守卫正趴在围栏上,对着下面喊叫着什么,看起来极度紧张。

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我几乎是飞奔着赶到那个角落。当我抵达时,向下望去,一幕令我窒息的景象出现在眼前,而我却稍微松了一口气。

赵小美躺在建筑物外围安装的防护网上,摇摇欲坠。两名工作人员正试图用长杆套索套住她的颈部,将她拖回来,但他们的动作笨拙而粗鲁,迟迟没能套上。

看到这一幕,我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那两个守卫手中的长杆,不顾一切地翻过围栏,踏上了狭窄的外墙边缘。防护网距我约莫一两米的高度,我必须小心翼翼才能保持平衡。

赵小美抬起头,泪水纵横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她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像是寻求救援,又像是告别。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我没有浪费时间在言语上,而是用尽全力伸出手臂:"抓紧我的手!"

她的手虚弱地抓住我的手腕,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迅速流失。我咬紧牙关,用另一只手臂紧紧扣住墙体的突出部分,然后猛地发力,将她向上拉起。

"加油!再用力一点!"我鼓励着她,同时竭尽全力维持自己的平衡。

最终,我成功地将她拉到了围栏外侧,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体:"没事了,小美,"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嘶哑,"我带你走...我带你回我的乐园..."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发抖,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我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臀部,将她送到围栏内部,然后自己也艰难地翻了回来。

就在此时,那两名守卫迅速上前,粗暴地扭住赵小美的双臂,准备将她带走。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因惊恐而瑟缩。

"住手!"我怒吼一声,立即插入两人之间,强行分开守卫和赵小美,"你们想干什么?"

两名守卫面面相觑,不敢对我这个身份特殊的客人贸然动手。他们退到一旁,其中一人掏出对讲机,用一连串急促的缅甸语报告着情况。

"主人..."赵小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完了...自杀未遂在这里是重罪..."她抬头看着我,脸上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神情,"你要不...还是把我扔下去吧...我不想被剥皮..."

"别说蠢话!"我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别怕,我保护你。我们先回房间。"

我用身体挡在她和守卫之间,引导她一步步走向出口。她的步伐踉跄,几乎全靠我搀扶才能前进。

守卫们紧跟在我们身后,但并未阻拦。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背上,但此刻我别无选择,只能祈祷尽快回到房间,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赵小美靠在我身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几乎没有奔跑的力气。

我们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幸运的是,那些守卫并没有继续追赶。我反手锁上门,这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抬头一看,徐娇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她穿着我买的那件素雅的长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

赵小美仍然处于极度恐慌状态,全身无力地倚靠着我。她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抖,眼睛半闭着,像是随时会昏睡过去。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轻声对她说,将她安置在沙发上,"我会去找你的老板解决问题。"

她虚弱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衣袖:"谢谢你...主人..."她低声喃喃,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刚准备再次出门,墙边的电话铃声却突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向电话,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

"喂?"我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回事?"毛斯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热情洋溢,而是带着明显的质询意味,"我的人说仙儿自杀未遂?"

我叹了口气,如实相告:"是的,毛斯先生。仙儿知道我带不走她,心情非常沮丧,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这样吧,毛斯先生,"我趁机提出建议,"既然你们这儿自杀未遂是要受剥皮之刑的,不如就把仙儿转让给我吧。反正一具没有皮肤的美人对你们也没什么用处,不是吗?"

我的提议在电话中引起了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我几乎可以想象毛斯此刻皱眉思索的表情。

"林先生,"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冷却下来,"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没想到你在我这儿用这种手段。"

这话让我莫名其妙:"什么意思?毛斯,你在说什么啊?我用了什么手段?"

"哼,"他冷笑一声,"难道不是你教唆她假装自杀,然后利用这种情况作为谈判的筹码,逼我将她转让给你吗?"

他的指控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我从未想过教唆仙儿做这种事情,但毛斯的质疑却意外的十分合理。

"毛斯先生,你误会了,"我苦笑着解释道,"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恰恰相反,"毛斯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我正是因为我们认识这么久,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你。以前的林先生心狠手辣,绝不会因为一个女奴如此大费周章。"

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他说得没错,以前的我确实不会这样,甚至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这两天来心态的巨大转变。

"听着,林先生,"毛斯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我可以破例给你免费加个钟,让你再多待一会儿,但玩完后你必须把仙儿留下。我们会派人过来处理她的惩罚事宜。"

"毛斯,"我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样,人我一定要带走,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奴和我加乐园撕破脸皮吗?"

毛斯在电话那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林先生,你这也太过不讲理了吧,"他的语气既困惑又无奈,"我给你安排一个姑娘,你玩完就说要带走。要是我给你安排十个,你是不是要把十个全都带走?"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加上你的老情人和那位曼曼姑娘,你这一趟可是让我损失不小啊。"

我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毛斯说得没错,这件事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我都不占理,我的确是在破坏规则。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赔你三倍,"我斩钉截铁地说,"到时候我会亲自挑选九位高品质的女奴给你送来,绝对不会亏待你。"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随后传来毛斯嘲讽的笑声:"林先生,你可真够矛盾的。难道那九位姑娘就不值得同情了吗?她们就不可怜了吗?"

他的语调转为威胁:"如果我告诉你,你把她们送来之后,我会把她们的皮全剥了呢?你会怎么做,林先生?"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

"够了!"我提高了嗓门,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我现在就要带她们走。毛斯先生,麻烦你把曼曼姑娘送到大堂,我要带上她一起离开。"

毛斯在那端气极而笑:"你在我的地盘上命令我做事?"

"就当是吧,"我的态度同样强硬,"毛斯先生,你配合我的话,到时候我会送来九位美人。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我们有什么闪失的话,我大哥会带着雇佣兵来见你的。"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就挂断了电话。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徐娇和赵小美都听到了我的话。赵小美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看着我的目光中充满了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就像我是降临世间拯救她的神祇。而徐娇则露出了罕见的担忧表情,不再伪装冷漠,眉头紧锁地望着我。

"我们现在就走,"我对两人下达了简短的指令,声音不容置疑。

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向我走来。赵小美的状态明显好转了不少,但仍有些站立不稳,需要我搀扶。徐娇则显得局促不安,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手指紧紧捏着我的衣角,像是害怕被抛下。

我们三人一起离开房间,乘坐电梯下楼。一路上,赵小美紧紧抓着我的左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而徐娇则牢牢牵着我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看似疏离,但都能从对方的存在中汲取某种勇气。

当我们到达二楼大堂时,曼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站在前台旁边,右手扶着柜台,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可能倒下。她的右腿从脚趾一直到大腿根部都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包裹着,透过纱布还能隐约看到渗出的暗红色液体。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但眼睛却亮得惊人。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纯粹的仇恨火焰,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冰冷彻骨的憎恶。

我感到喉咙发紧。尽管她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咒骂都要尖锐。

"曼曼..."我试探性地叫了她的名字。

我向前迈了一步,试图搀扶曼曼,却被她一把推开。

"谢谢,"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粗糙得如同砂纸摩擦,想必经历过长时间的惨叫和哀嚎,"我自己能走。"

我只好退后一步,给她留出空间,同时示意赵小美上前帮忙。赵小美会意,小心翼翼地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搀扶着曼曼的胳膊。

就这样,我们一行四人缓慢地穿过大堂,迈向一楼的大门。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谨慎,生怕引来不必要的注意或阻挠。

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两桌正在门口打麻将的老人们停止了谈笑,警觉地注视着我们这个奇怪的组合。不远处的街道上,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三五个闲逛的男人,他们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放在腰部,另一只手持着对讲机低声交谈,却没有靠近我们的迹象。

我没有时间猜测他们的意图,直接走向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突突车。

"火车站,快点。"我对司机简洁地说道,然后协助三个女人依次爬上车。

司机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尤其是注意到了曼曼腿上的绷带,但最终没有多问,发动了车子。

火车站在城市边缘,距离较远。当我们抵达时,才想起一件尴尬的事——三个女人都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无法购买正规交通工具的车票。

经过一番打听,我找到一辆私人大巴,车主愿意冒险搭载没有证件的乘客,当然价格要高出不少。我们四人挤上了这辆破旧的大巴,目的地是缅甸首都。

车上拥挤嘈杂,空气浑浊。我和赵小美坐在同一排,而徐娇和曼曼则坐在走道另一侧。赵小美显得异常兴奋,脸上洋溢着重生般的喜悦。她一方面贪婪地望着窗外流动的景色,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新奇事物;另一方面又频繁地转头注视着我,目光中饱含感激和敬畏,偶尔还会露出羞怯的微笑。

徐娇则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眼睛望向窗外,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始终在我身上。至于曼曼,她全程紧闭双眼,面部表情僵硬,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偶尔会微微调整一下坐姿,以减轻腿部伤口的压力。

经过漫长的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缅甸首都。下车后,我立即拦下一辆出租车,指示司机前往中国大使馆。

车子在中国大使馆前缓缓停下。庄严的外交机构矗立在我们面前,门口的国旗迎风飘扬,给人一种安全和归属感。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递给曼曼:"走吧,你自由了。"我说道,声音尽量温和,"以后小心点,别再被抓了。"

曼曼接过钱,动作缓慢而谨慎。她的目光复杂地扫过我的脸,嘴唇抿成一条线,最终只挤出一句简短的"谢谢",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大使馆。

目送她离去后,我转向徐娇,从钱包中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你也走吧,娇娇,"我的语气平静,但内心却在翻江倒海,"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这里面的钱足够你开启新生活了。"

徐娇犹豫地接过银行卡,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久久没有说话。我补充了一句:"密码是你的生日。"(其实那是我刚刚去银行取钱时顺手改的)

徐娇的身体明显地震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擡起头,目光中带着幽怨的神色。

"你还会再丢下我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我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曾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眼睛。

"再也不会了,宝贝,"我郑重承诺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如果你不走,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发誓。"

她注视着我良久,目光中充满怀疑和期待的交织。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将那张银行卡递回给我:"那走吧。"

说完,她转身向道路另一侧走去,背影挺拔而孤傲,一如既往地故作冷漠。我赶紧叫住她:"喂!这边呀!"

她猛地刹住脚步,缓缓转身,表情依然冷淡,但脸蛋却微微泛红。这副倔强的模样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一旁的赵小美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我佯装生气地瞪了赵小美一眼,"你可没得走。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买下来的。"

赵小美立即靠了过来,将头轻轻贴在我肩上,声音甜美而满足:"我才不走呢。以后我就是主人的奴隶、厕所、小母狗...什么都行,反正要跟你在一起。"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轻捏了一下她红润的脸颊。

接下来几天,我通过加密通讯联系了大哥,他为我们安排了一条偷渡线路,前往柬埔寨。三天后,我们在一处偏僻的边境小镇与蛇头汇合。这位蛇头看起来五十多岁,身形消瘦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令人意外的是,他对我们表现出了极大的恭敬,全程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不敬。

再一次面临三人偷渡的场面,徐娇在整个过程中显得异常紧张,双手不断地绞在一起,眼睛四处游移,像是随时会有人从黑暗中跳出将她抓回。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放心吧,这次我不会再扔下你了。"

她没有回应,但手指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

偷渡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我们先是乘坐破旧的货车穿越崎岖的山路,然后换乘摩托艇横渡一段湍急的河流。每到一处交接点,迎接我们的人都表现出同样的恭敬态度,就好像我们不是非法入境者,而是某国的高官政要一样。

过了边境,我们登上一辆豪华巴士,一路驶向柬埔寨的西哈努克市。这座沿海城市繁华喧嚣,各国游客和商贾云集,为我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店安顿下来后,大哥安排的联络人告诉我们,一艘游艇将在当晚午夜时分在指定码头等候我们。我们将乘坐这艘游艇前往公海,回到天堂岛。

夜幕降临时,我们准时抵达了码头。远远地,一盏信号灯在黑暗中闪烁,指引我们走向停泊在防波堤外的一艘白色游艇。船身不大,但看起来保养得很好,甲板上摆放着几把舒适的沙滩椅和一张圆桌,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饮料和水果。

我们刚踏上甲板,驾驶舱的门便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兴奋地向我招手。

"大当家!"他喊道,声音洪亮有力。

我愣在原地,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中的轮廓。随着他走近,一张年轻而英俊的面孔逐渐清晰。

"卧槽,唐军?"我惊讶地脱口而出,快步迎上前去,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拍打着他的肩膀,我忍不住调侃道:"你小子还真是亲力亲为啊,就连接人的差事都要亲自出马?"

唐军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二当家说要派人来接你回天堂岛,我想来想去,总觉得其他人我不放心,干脆自己来了。"

就在我们寒暄之时,驾驶舱里又走出一个人影。借着船上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那是一位年轻女子。她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站到一旁,目光低垂。

我立刻认出了她——这是之前我赐予唐军的那位哑巴女奴。她容貌姣好,皮肤白皙,在黑暗中也能看出那份独特的气质。

"哦?"我笑着看向唐军,故意打趣道,"原来是想带爱人出海游玩啊,我还以为你小子真是担心我的安危呢。"

唐军顿时慌张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连忙摆手让小哑退回船舱。女孩听话地转身离开,但脚步中带着几分不舍。

"真不是那样的,大当家,"唐军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我只是...只是觉得需要可靠的人手,然后小哑她...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海,所以就..."

他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大当家,您放心,小哑她绝对不会逃跑的,我一定会看好她。"

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你开玩笑呢,别紧张。"我认真地说,"按照规定,我们的女奴确实不能随意离开天堂岛,不过...小哑已经是你的爱人了,没什么关系的。"

"嘿嘿,谢谢大当家!"唐军如释重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你们累坏了吧?"他关切地问道,"快进船舱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小哑,你们放心好了。"

我点点头,转头示意徐娇和赵小美跟我一起进入船舱。船舱内的装修简约而舒适,一张大床占据着中央位置,周围环绕着木质壁板和几盏温馨的小灯。

夜深了,海水轻轻拍打着船舷,发出舒缓的节奏。我躺在床的一侧,将徐娇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平稳的心跳。赵小美则蜷缩在我的另一侧,温顺地依偎着我,一条玉腿牢牢钳住我的腰,像是怕在睡梦中被我抛弃。

在这个远离陆地的浮动世界里,我们三人相拥而眠,共同进入了梦乡。而在梦中,也许我们终于能够暂时忘却那些过往的阴影,迎来片刻的安宁。

船外,唐军和他的小哑默默守护着我们的安眠,游艇则朝着远方的天堂岛,划破夜色,稳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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