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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 久别重逢的娇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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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斯先生误以为我的道歉是对他的,他那庞大的身躯从椅子上站起,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容中带着些许怀念:"没关系的,林先生。我之前在加乐园玩的时候也弄死过不少你们的姑娘。有一次我印象特别深刻,你特意帮我免除了赔偿金,说是什么'VIP客户特权',对吧?这次就当扯平了,别放在心上。"

我勉强从沙发上撑起身体,轻轻地将仙儿推到一旁。她有些困惑地望着我,但还是很识趣地站到了一旁。

"毛斯先生,"我握住他的手,"请你务必想办法救救她。不管需要什么医疗条件,什么昂贵药物,全都由我,由加乐园承担。"

毛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的表情有些无奈:"林先生,皮都剥了,怎么治?你不是不知道,这种惩罚本来就是...致命的。"

"那就给她植皮,"我焦急地说道,"无论如何都要救她!她是无辜的,不应该遭受这种折磨..."

毛斯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些许怜悯:"好吧,我们会尽力而为的。"他转头对一旁的经理说道,"你去安排一下,联系最好的外科医生,所需的医疗费用无需顾虑。"

"是的,老板。"经理恭敬地答应,但脸上那种为难的表情并未消散。

"快点去啊!"我忍不住对他吼道。

"诶,诶,我这就去!"经理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毛斯重新回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又示意我是否需要一杯。我摇了摇头,整个人仍然处于一种难以形容的煎熬之中。

"真有意思,"毛斯啜了一口酒,语气轻松地打破沉默,"有一阵子没见到你了,林先生。你似乎变得...仁慈了不少。我记得当初你在加乐园主持工作时,对待那些不合格的姑娘,可是一点也不手软的。"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那不一样。有些人的确是罪有应得,该受惩罚。但曼曼是无辜的,她是因为我才..." 我的声音哽住了,无法继续说下去。

"是吗?"毛斯侧歪着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和你打高尔夫球,用无辜的姑娘做目标,你可是玩得很尽兴啊..."

"那不一样!"我打断他,随后又深叹一口气,"这是我第一次为了达到目的而出卖别人,你不知道她最后一眼看向我的眼神...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毛斯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林先生。有时候,我们的决定会在不经意间改变他人的命运。"他停顿了一下,"或者说,夺走他人的命运。"

与毛斯先生的会面很快便结束了。我们草草交换了一些客套话,彼此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敏感话题。整个过程中,我能感受到内心的焦虑像潮水一般涌动,思绪不断飘向那个正在遭受苦难的女孩。

"林先生,请不要太担心,"当我们起身告辞时,毛斯用力握住我的手,他粗糙的手掌传递出一种奇怪的安抚感,"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尽全力救治曼曼姑娘的。"

他转而看向站在我身旁的仙儿,那双蓝色的眼睛中流露出某种警告的意味:"照顾好林先生,明白吗?他是我们肉林池的顶级尊贵客户。"

仙儿连忙深深鞠了一躬:"奴婢会的,一定会的。"

回到套房,我立刻感觉到仙儿整个人都变了。她不再像半小时前那样自然而亲切,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小心翼翼的谨慎。她搀扶着我走向床边,轻声问道:"主人要不要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我摇摇头,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只想尽快躺下。我重重地倒在那张豪华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闪回与曼曼相关的画面——她的笑容,她的泪水,她的绝望...

仙儿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先是小心翼翼地帮我脱掉鞋子,然后站在我旁边,开始生疏地按摩我的小腿。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

"过来,"我轻声说道,声音疲惫而沙哑,"躺在我旁边。"

她听话地点点头,迅速踢掉自己的高跟鞋,爬上床,轻轻靠在我身上,一只手臂环绕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寒冷。

"别伤心了,主人,"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声音柔软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曼曼一定会没事的。老板那么重视您,肯定会尽力救她的。"

我没作声,只是默默地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如果...如果主人心情烦闷,需要发泄的话..."她停顿了一下,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的刑架,"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主人的。"

我翻身面对她,看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和决心。我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身躯:"谢谢你,仙儿,但我不会打你的,放心。"

她依偎在我怀里,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不如...奴婢陪主人去天台酒吧喝两杯吧?那里的风景很不错,也许可以帮助主人转换心情。"

这个提议打动了我。与其被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胡思乱想,不如出去透透气。我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起身。

"好主意,走吧。"

我们离开套房,乘电梯前往十三楼的天台酒吧。一路上,仙儿不停地说着各种各样的冷笑话,试图逗我开心。尽管那些笑话蹩脚得令人发笑,但我还是配合地露出笑容,不想辜负她的好意。

酒吧入口处站着两名身着黑西装的保安,他们神情警觉,目光犀利。

当我们走近时,守卫们径直让我通行,仙儿却被拦下了。

其中一个留着平头的守卫挡住了她的去路:"名字编号。"

仙儿立刻挺直了腰板:"报告,我叫仙儿,编号A1。"

守卫点点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按了一通,随后表情竟变得恭敬起来:"晚上好,仙儿小姐,请进。"

我们穿过自动玻璃门,进入了天台区域。这里别有洞天——一个开阔的空中花园呈现在眼前,郁郁葱葱的植物环绕着中央的舞台,各式各样的花卉散发着迷人香气。酒吧区设在左侧,十几张圆桌散布其间,大多数已被客人占据。右侧则是一个小型泳池,几位身着比基尼的女郎在水中嬉戏,引起周围男性宾客阵阵笑声。

“你们这里挺有意思啊,对我这个外来者直接放行,却要验证你的身份。”我随意地问道。

"呃,是这样的…之前有个姑娘,和客人一起来这里喝酒,结果趁着大家不注意,直接翻过栏杆跳了下去..."仙儿低声向我解释道,声音里透着些许悲伤,"从那以后,他们就对带我们这些姑娘上来的情况特别谨慎。评分低于B级的根本不允许上到这里来。"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有些心疼地看着她:"那你是什么等级?"

"A+,"她难得露出一丝自豪的笑意,"退役以后肯定不用当马桶的。"

我们在靠近舞台的一个空桌坐下。舞台上,一位身材火辣的舞者正随着电子音乐扭动着近乎全裸的身体,她脸上化着妖艳的妆容,臀部和胸部仅用几片亮片遮掩,随着每一个动作,身体上的亮片闪烁着诱人的光彩。

服务员很快过来,她也是一位打扮清凉的美女,手里托着一个银质托盘。我点了两杯威士忌加冰。仙儿犹豫了一下,最终也点了同样的饮品。

"你平时也来这种地方吗?"我随口问道。

"很少,"仙儿诚实地回答,"我们只有陪同客人的时候才有资格上来。而且这里的入场费就很贵,带上我们就更贵了。"

酒很快就送了过来。我一饮而尽,感受着酒精燃烧喉咙的刺痛感。这种疼痛某种程度上帮助我分散了对曼曼处境的忧虑。仙儿则小小地抿了一口,随即俏丽的脸蛋上泛起一片红晕。

"干了?"我提议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接连两杯烈酒下肚后,我的情绪明显好转了一些,思维也变得更加清晰。而仙儿,由于酒量不佳,已经变得有些微醺,言行举止终于不再那么拘束。

"刚刚...我听见你和老板的谈话,"她靠得更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你是加乐园的老板?那是什么地方?"

我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我们的对话:"跟这里差不多,不过我们那里规模更大,有一整座私人岛屿,还有三千多位像你这样的姑娘。"

"哇,"她惊叹道,眼睛里流露出向往的神情,"那一定比这里有趣多了。这里就一栋楼,逛来逛去也就那么几层,我都要闷死了。"

我摇头苦笑:"对你这些姑娘来说,其实没什么本质区别,不都是被囚禁着被迫接客吗?"

听到这句话,仙儿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低头盯着手中的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是啊...又有什么区别呢..."

为了缓和气氛,我又补充道:"不过我们那里的福利稍微好一些。我们还有专门为姑娘们建造的商业区,那里有餐厅、电影院什么的,甚至还有一家宠物店,姑娘们可以在自己的宿舍里养猫咪。"

仙儿瞪大了眼睛,惊讶之余带着明显的羡慕:"真的假的?等等..."她思索片刻,眉头微蹙,"这样的话,岂不是需要付钱?你们那里的姑娘还有工资吗?"

"不是工资,是积分,"我纠正道,"姑娘们可以通过各种途径获得积分,比如接客或者被客人打赏。这些积分可以在岛上的商店使用,兑换各种商品和服务。"

仙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向往和好奇。

"不过,积分毕竟只是虚拟货币,"我继续解释,"我偶尔也会给一些特别的姑娘家中汇款。比如有一次,一对姐妹花一起被抓来,她们的母亲独自在家卧病在床。我觉得很可怜,就派人找了位私人医生上门照料,还留下了二十万现金。"

说到这里,我注意到仙儿的表情变化了。她不再是单纯的好奇和羡慕,而是流露出一种深深的触动和向往。她的眼睛湿润了,嘴角微微颤动。

"主人,你真是太好了,"她轻声说道,嗓音有些哽咽,"我...我以为我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为奴为仆的日子,但听完你的话,我才发现这里简直是地狱啊..."

她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起初她还试图压抑自己的哭声,但渐渐地,她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

"我真的...真的好想爸爸妈妈,"她抽噎着说,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自从被抓进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没跟他们说过一句话...他们可能以为我已经死了...我真的好想他们..."

她埋头在我肩膀上,哭得肝肠寸断。虽然酒吧内的音乐声很大,掩盖了她的哭声,但她的失控状态已经引起了守卫的注意。不出所料,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很快便走了过来,在我们桌边不远处站定,警惕地观察着情况。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存在,而是果断地将仙儿紧紧搂在怀中,一只手保护性地抚着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则朝守卫挥了挥,示意他们离开。

"没事,她只是喝多了,情绪有点激动,"我冷静地喊道,"不必担心。"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慢慢退开,但并未走远,只是站在泳池边缘继续监视。

仙儿还在不停地诉说着她的心声:"我以前...我以前一直都很洁身自好的...跟男朋友谈了整整一年恋爱,连手都没让他牵几次...结果来到这里后,任何人...任何人都可以把我当成一条狗来玩...我还要...还要百般迎合,稍有不慎就得受惩罚..."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眼泪浸湿了我的衬衫领口。我只能默默地拍打着她的背部,希望给她一些安慰。

渐渐地,她的哭泣声小了下来,变成偶尔的抽噎。她擡起泪眼婆娑的脸,目光中充满希冀地看着我:"主人...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想跟你去你的乐园..."

话刚出口,她就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立刻低下头,声音中充满惶恐和悔恨:"对...对不起主人,奴婢僭越了...请您千万不要举报我,我不想被..."

她没能说完这句话,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原谅我"、"饶了我"之类的哀求,身体因极度恐惧而在微微发抖。

"你喝醉了。"我轻叹一声,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招手叫来服务员,买单后搂着踉跄的仙儿离开了酒吧。

守卫们没有阻拦我们,只是密切注视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直至电梯门完全关闭。

回到套房,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房间内的陈设与我们离开时有了明显的不同——所有的"女体家具"都焕然一新,品质明显提升。毫无疑问,这是毛斯的特意安排。

首先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天花板上悬挂的身影。一位身材修长的女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被捆绑着。她双腿几乎完全劈叉,形成完美的直立一字马,右脚尖堪堪点地维持平衡,而左脚则弯曲着被绑在她自己的后颈处。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胸前的绳索巧妙地勒过乳沟,使她的胸部更加突出。绳索系统的其余部分从天花板垂下,与她身上的关键捆绑点相连,形成一个精密的力学结构。尽管看似静态,但她的身体正以细微的幅度轻轻晃动,展现着难以言喻的脆弱与性感。

除了大门旁边的人肉灯台,床头的台灯也换成了真人版——一位身材纤瘦但拥有令人惊叹胸围的女奴正以90度角弯腰站立。她的腰部力量似乎十分强大,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两根细细的银链绑在她的乳尖,下方连接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小吊灯。灯泡发出温暖的黄光,正好照亮床头区域。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稳稳地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株精致的绿植和一个小闹钟。

而在客厅区域的沙发前,两位同样美丽的女奴正以跪趴的姿势静候在那里,她们背部平直,臀部高翘,双手交叠放在额头上方,显然是预备充当茶几或脚凳的角色。

"毛斯还真够意思,"我感叹道,同时将半醉的仙儿轻轻放在大床上,"看来我们的待遇升级了。"

我小心地除去她脚上的高跟鞋,顺便趁机摸了一把她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即使是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光滑质感。

仙儿半眯着眼睛,意识模糊但仍保持着一定的反应。她轻声唤着"主人",声音柔软得如同棉花糖。我脱掉自己的鞋袜,俯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她伸出双臂,捧住我的脸,醉眼朦胧地看着我,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主人...你真好看...越看越觉得你帅呀..."

"你也很美啊,仙儿姑娘,"我轻声回应,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脸部轮廓,"即使不化妆,也是个美人。"

"其实...我不叫仙儿,"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真名叫赵小美...仙儿只是我的代号..."

"赵小美?"我重复着这个名字,感觉它与眼前的女孩非常契合,"我喜欢这个名字。"

"那你叫什么呢?"她反问,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你不会是叫林耀耀吧?"

我轻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我叫林耀东。"

"林耀东..."她跟着念了一遍,嘴角勾起甜蜜的微笑,"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大人物..."

就在此刻,我注意到床头的人肉台灯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可能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肌肉疲劳。但这细微的动静并未引起我和仙儿太多的关注。

我们的嘴唇自然而然地靠拢,最终相触。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头灵活地与我的交织在一起,传递着炙热的情感。我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旗袍,一颗接一颗地解开盘扣,然后粗暴地撕掉她那件蕾丝胸罩。

她的双乳跃入我的视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我贪婪地俯首含住一颗,同时用手揉搓着另一边的柔软。她的乳头在我的唇齿间逐渐挺立,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唔...主人..."仙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双手插入我的发间,轻轻拉扯着,既像是鼓励,又像是难以承受的信号。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忽然发力,一个翻身将我压制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闪耀着野性的火花。她动作利落地脱去上身剩余的衣物,只留下一条小小的蕾丝内裤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

她俯下身子,开始模仿我刚才的动作,温柔地舔舐我的乳头。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舌头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我的耳畔。她将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轻轻旋转着,一阵阵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椎向下蔓延。

"主人,"她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声音如同蜜糖一般甜美诱人,"操死奴婢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贯穿我的全身。我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身也迅速充血膨胀。我正准备重新掌控局面,将她掀翻在床,但她却轻轻按住我的胸膛。

她的动作带着微醺的慵懒,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她慢慢向下,秀发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感。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我裤子的拉链,缓缓拉开,然后用她纤细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扣。我的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哇哦,"她的声音中满是赞叹,"主人真厉害..."

她虔诚地俯下身,在我的内裤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拉下我的内裤,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让奴婢先帮主人加加湿吧。"

她将我的肉棒缓缓纳入口中。不同于以往经历的那种热烈的吮吸,她的口腔只轻轻包裹着我,舌头也只是若有若无地掠过表面。她的每一次上下移动都极为轻柔,像羽毛拂过水面般,带来一阵阵奇特的瘙痒感。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疯狂——明明不算强烈的刺激,却因为它的与众不同而格外令人沉迷。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呼吸变得急促。

"嗯...真好吃..."她吐出我的阳具,舌尖在顶端打着圈,抬眼看我的表情中充满崇拜和喜悦,"主人的味道真棒..."

我忍不住抬起上身,想要获得更多接触。她察觉到我的意图,调皮地躲开了些,继续用那种若即若离的方式挑逗着我,让我体内积蓄着越来越多得不到释放的欲望。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转向,将下身横跨在我的头部上方。透过薄薄的内裤,我可以看到她私处的轮廓,以及那已经微微濡湿的小点。

我伸出双手,抓住她大腿上包裹着的丝袜,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丝袜破裂开来,露出她雪白的肌肤。无意中我的指甲划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惹得她发出一声轻呼,却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

"主人好坏..."她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

我的双手肆意游走在仙儿的大腿上,感受着丝袜覆盖区域和裸露肌肤之间的美妙差异。丝袜的质地光滑而略带摩擦感,而裸露的肌肤则柔软细腻,温暖又有弹性。两种触感交替变换,带来了奇妙的感官体验。

接着,我的一只手悄然滑向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已经被浸湿一小片的内裤,用指甲轻轻刮擦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全身一颤,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嗯啊...主人...不要这样玩..."

我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告诉我,是不是很想被插进去?"

她低喘着,重新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这一次的含入明显比之前更加深入。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顶端打着圈,同时发出含糊的声音:"是的...好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狠狠地插进来..."

"啧,"我故作傲慢地抬了抬下巴,"不行哦,除非你帮我舔满意了再说。"

我继续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内裤,时不时地变换节奏和力度。渐渐地,我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范围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小点扩散成了明显的湿痕。

仙儿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她吮吸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她的动作里充满了渴求,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更多。她的舌头变得更加大胆,时不时地扫过我最敏感的地带,引起我一阵阵战栗。

最终,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她猛地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用力吮吸了几下,然后轻咬一口,缓缓吐出。

"主人~"她撒娇似的呼唤着,声音中充满诱惑,"人家真的忍不住了..."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迅速直起身子,脱掉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用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温暖、湿润、紧致的感觉瞬间包围了我。仙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向前倾倒,上半身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像是丝绸般拂过我的脸颊。

她擡起头,眼睛里满是迷醉和挑逗,轻声在我耳边低语:"主人,看看我和你们加乐园的姑娘哪个更厉害一些?"

她的话音刚落,床边的台灯女奴突然开始明显地颤抖。她的身体摇晃得越发剧烈,最终,她托盘上的花瓶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妈的,废物!"我不满地咒骂一句,扭头瞪向那个女奴,"站稳点!"

台灯女奴依然保持着90度弯腰的姿势,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晃动,肩膀的抽搐暴露了她正在无声地哭泣的事实。

仙儿轻轻扳过我的脸,让我重新面向她:"别管她了,主人..."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脖颈,开始缓慢而深情地舔舐着。与此同时,我惊讶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我一般,伴随着细微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着。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她的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强烈,也不会太过温和,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在正确的时刻出现,带来极致的愉悦。

然而,台灯女奴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我的警告而得到控制。相反,她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她的整个上半身开始剧烈摇晃,以至于托盘上的闹钟也随之掉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更糟的是,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起初是低沉的呜咽,随后变成了无法遏制的抽泣。这哭泣声如同一根尖锐的针,无情地扎入我的耳膜,破坏了原本美好的氛围。

我的怒火不断攀升,但我不想打破这一刻的美好,只好拼命强压着心中的怒气,专注于身上的美人。

与此同时,仙儿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她皱起眉头,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声打扰了兴致。但她并没有停止,而是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重新点燃我们之间的情欲火花。

她的努力值得赞赏,但效果有限。那个女奴的哭泣声如同一首不断重复播放的悲歌,让我无法忽视。最终,我忍无可忍,猛然提高了嗓音:

"够了!要哭给我滚进厕所哭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我的本意是要震慑那个扰乱氛围的女奴,让她恢复安静。然而,事与愿违,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女奴不仅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崩溃得更加彻底。

她完全放弃了保持姿势的努力,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开始了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和绝望,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心碎。

我忍无可忍,支起上半身,恶狠狠地朝那个方向望去。就在这时,那个台灯女奴恰好也在抬头望向我,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一刹,时间好像静止了。我盯着那张沾满泪水的脸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虽然憔悴了许多,但绝对是她无疑。

"你...你..."我的声音在颤抖。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仙儿被我的反应吓坏了,她以为我的叫声是愤怒的表现,连忙安抚我,"别生气嘛,这种不听话的奴婢不值得您生气...会有人好好教训她的..."

我没有理会仙儿的安慰。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席卷了我,我迫切地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她。我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了身上的仙儿,力道之大使她直接滚下了床,发出一声痛呼。

"嘭"的一声,仙儿摔倒在地上,但她很快爬起来,扶着床沿探出半个脑袋,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望着我,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而我早已无暇顾及她,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被我称为"台灯女奴"的身影上。我几乎是飞扑下床,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脸。

"徐娇...真的是你吗?我的娇娇..."我的声音嘶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这些话,"真的是你吗?"

她的容貌确实改变了许多。曾经光鲜亮丽的她如今显得苍白而憔悴,眼睛下方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但那张脸,毫无疑问,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徐娇。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再也忍不住狂热地亲吻着她——额头、眼睛、鼻梁、脸颊,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然而,与我的热情相比,她的反应却是如此冷淡,甚至有些抗拒。她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试图拉开距离,目光始终游移不定,不愿与我对视。

就在此时,我注意到那个吊灯还挂在她的乳房上——两条细长的银链吊着一个灯泡,末端的金属夹子紧紧钳制着她的奶头。

我心如刀绞,立刻伸手想去解除这残忍的束缚,却因为太过着急而直接扯掉了其中一侧的夹子。这一举动带来的剧痛让徐娇猝不及防,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因疼痛而本能地弓起。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小心一点..."我慌乱地道歉,声音中充满懊恼,"让我帮你解开另一边..."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另一个夹子,这次学聪明了——我用双手轻轻托起链条,减轻拉力,然后再缓慢地松开金属夹的咬合力。即便如此,当夹子完全脱离的那一刹那,徐娇还是痛得瑟缩了一下,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再发出声音。

终于解脱了束缚,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感激,只是默默地抱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缩成一团,泪水无声地流淌着,却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试着与她交流,声音尽可能地温柔:"娇娇,是我,你主人啊...对不起...宝贝,我知道上次我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实在是很残忍...当时的情况太危急了,如果不那样做,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了...真的很抱歉..."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感到言辞无力。什么样的借口能为那样的行为开脱?我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下去:"我回到天堂岛的第一件事,就是组织人手回来找你...可是那个蛇头告诉我你已经..."

我的声音哽住了,回忆起当时的痛苦,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娇娇,我真的好想你,瑶瑶也很挂念你..."我的话语中满是哀求,"我带你回家好吗?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一定让你过上幸福日子。"

徐娇始终默不作声,只是别过脸去,不让泪水被我看见。我尝试着靠近她,想将她拥入怀中,但她果断地举起手肘,阻挡了我的靠近。

"求你了,娇娇,原谅主人..."我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哽咽。

终于,在长久的沉默后,徐娇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说话一般:"你不是我主人。"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什...什么?"

"我主人已经死了,"她强装平静地陈述,目光依然回避着我,"那天之后,他就死了,我也早就死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下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攫住了我的喉咙。泪水终于突破我的防线,顺着面颊滚落。

"娇娇..."我哽咽着,抓住她的手,"别这样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后悔极了...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我紧紧握住,然后轻轻但坚决地挣脱开:"这一年多以来,一开始我每天都盼着你来救我,"她抹着眼泪,声音中既有怨恨也有无奈,"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带我回家..."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希望重新燃起,泪水又一次决堤而出:"这次不是做梦,这次是真的了,娇娇,我来带你回家了,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

徐娇接下来的话语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无情地切断了我的希望。

"可是你没有。"她平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冷漠,"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林先生。"

她对我称呼的变化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我再做十七个月的台灯,就可以拿到一笔钱离开这里了。"她继续道,语气平淡却止不住地颤抖,"刚刚很抱歉打扰了您的雅兴,请您原谅。"

说完这段话,她竟然弯下腰,拾起了那个刚刚被我取下的金属夹子,准备重新夹回自己的乳头上。这荒谬的一幕让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直到她真的准备这样做,我才回过神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不需要!"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明天我就带你走,我绝不会再让你做这种事情了!"

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睛紧紧闭上,身体微微发抖,呈现出一副完全拒绝聆听的姿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的样子令我陌生而心痛。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千依百顺的徐娇,而是一个被伤得太深、已经学会自我封闭的灵魂。

一股冲动涌上我的心头。我不再试图说服她,而是果断行动——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徐娇并没有反抗,但她也没有给予任何配合,整个过程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床下,仙儿仍然保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趴在床沿偷看着我们。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潮红,但在看到我抱徐娇上床时,她的眼睛里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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