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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 肉林池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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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掉海警队的威胁后,岛上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我每天的作息也重新变得规律:早上抱着瑶瑶一起赖床,中午巡视各个场所,下午在办公室接见女奴,晚上回到家则和几位夫人沉浸于各种享乐活动中。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于在今天被打破了。上午十点多,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大哥的名字。

"耀东,到会议室来一趟,有重要事情商量。"电话那头,大哥的语气异常严肃。

挂断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自从接管天堂岛以来,大哥极少直接召唤我。我匆忙整理了一下衣着,驱车前往监狱外围的会议大楼。

会议室里,大哥正襟危坐,董文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两人表情凝重,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来了?"大哥抬头看我,声音低沉,"坐吧。"

我拉开椅子坐下,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次愉快的会面。

大哥向我点了点头,转向董文:"给大当家说说最近的经营状况。"

董文推了推眼镜:"这三个月来,加乐园的营业额同比下降了百分之三十。许多老客户都选择不再续约会员资格,或者大幅减少了来访次数。"

"因为我的新决策吗?"我轻叹一口气问道。

"虽然你的决策非常愚蠢,"董文毫不客气地说,"但很遗憾,营业额下滑并不是因为它。"

"那是什么原因?"我皱起眉头。

董文从旁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放在桌面上。他熟练地敲击键盘,打开了天堂岛的官方网站。

"你自己看看。"他说着,转动屏幕面向我们。

然而,出现在屏幕上的并非我们的网站主页,而是一个名为"肉林池"的页面。页面设计粗糙但极具冲击力,首页就是一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白袜的女孩被捆绑着的照片,身上布满了被虐待过的伤痕。背景是各种固定人体的装置和刑具。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惊讶地问道。

"竞争对手,"董文冷冷地说,"劫持了我们的官网。"

他继续操作鼠标,展示了更多页面内容。这个"肉林池"提供各种类似的服务:人肉家具、女体摧残、定制调教等等,而且价格相当诱人。

"他们有多少女奴?"我问道,注意到网站上宣传"近百名美少女任君挑选"。

"不到一百个,准确地说是八十多个。"董文回答。

"什么?"我打断了他,"你确定?就凭不到一百个女奴抢走了我们百分之三十的营业额?我不信!"

董文耸了耸肩:"我也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事实。很多我们的老顾客现在宁愿去那里消费,哪怕我们这边的选择要多得多。"

"他们的服务有什么特别之处?"大哥问道,手指敲打着桌面。

董文摇了摇头:"不清楚,这就是今天我们开会的目的。我们需要派人过去实地考察,了解他们的优势在哪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问题是,谁去合适。二当家在圈内太过知名,不适合伪装身份;我很忙,抽不开身;唐军那小子资历尚浅,怕出差错。思来想去,岛上最适合这项任务的,只有你了,大当家。"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说得没错,自从来到天堂岛,我基本上就没做过什么实质性工作。所谓的工作职责,很多时候不过是借机玩弄女奴罢了。

"没问题,"我点头答应,"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大哥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的钱应该足够应付那边的消费了。"

我接过银行卡,苦笑着说:"在加乐园待久了,我都快忘了这玩意该怎么用了。"

大哥难得地露出一抹笑容:"那就趁机适应一下吧。记住,这次的任务有三个重点:一是详细了解他们的特色服务,看看有哪些值得学习的;二是尽可能观察他们的安保力量和军事部署,为后续行动做准备。三是最好能够见一见他们的老板,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不要太过张扬。"

"知道了。"我将银行卡收入口袋,"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伪装好你的身份,别暴露你是谁。"大哥嘱咐道,"其他的随机应变吧。"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穿戴整齐后前往岛上的小型机场。昨晚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黄瑶瑶不要跟着去,她撒泼打滚,甚至以绝食相逼。最后我不得不凶了她一顿,才让她消停下来。

机场停机坪上,一架黑鹰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登上飞机前,董文递给我一张详细的路线图:"按照这个地址,先到菲律宾圣何塞,转乘民航去缅甸仰光,然后再转乘火车。"

直升机起飞了,窗外的天堂岛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云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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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系列辗转,我终于来到了缅甸北部一座不起眼的城镇。根据导航指示,我步行到了城镇中的一条安静街道上。

肉林池就坐落在这条街道的尽头,乍看之下实在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只是一栋普通的十二层混凝土建筑,外墙刷着单调的灰色涂料,没有任何装饰或标志。更令人意外的是,马路对面就是一所普通高中,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进出校门,而大楼底层竟然有两桌老年人在悠闲地打麻将。

唯一值得注意的细节是,整栋建筑没有一扇窗户,墙面平整得就像一堵水泥墙。我心中暗自感叹:真是够明目张胆的。

我径直走向大门,两桌打麻将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审视着我这个陌生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放下麻将,眯着眼睛问道:"喂,来干嘛的?"

"去肉林池的,"我平静地回答,尽量表现得自然,"熟人介绍。"

老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一会儿,或许是从我的衣着和举止判断出我没什么威胁,他摆摆手,示意我可以进去,然后又重新投入到了麻将中。

我推开那扇看起来廉价的铁皮门——这是一个改装成仓库的宽敞大厅,几个穿黑T恤的壮汉正聚在一起打扑克。看到有人进来,他们警觉地抬起头。

"我找肉林池,"我再次说明来意,声音中故意带着些许期待,"是不是有特别服务?"

为首的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下巴朝角落里的防火门扬了扬:"上楼。"

我按照指示走进楼梯间,老旧的照明灯忽明忽暗,散发着微弱的橙色光芒。登上二楼,推开厚重的防火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如果说之前的大厅平淡无奇,那么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豪华的水晶吊灯从高耸的天花板垂下,照亮了整个宽敞的接待区。墙上挂着名家油画复制品,地面铺设着进口大理石。除了奢华的装饰,整个空间最引人注目的是无所不在的女性胴体。天花板上,几个年轻女性被绳索优雅地吊挂着,如同现代艺术品一般悬浮在空中,她们的四肢被巧妙地折叠,形成各种美观的形状,肌肤估计是涂抹了精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更令人震惊的是每一扇门上都固定着一名女性,她们都拥有傲人的胸部,乳头上贯穿著精致的不锈钢环。这些女人面带微笑,纹丝不动,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毫无疑问,那些铁环是为了方便客人充当门把手使用的。

地面上零星散布着几位赤裸的女性,她们仰躺着,双腿呈M型大大分开,私处一览无余。她们的身体上有着明显的鞋印和污渍,昭示着她们的实际用途——活体地毯。

我的目光最终聚焦在前台处。那里并排坐着五位风情各异的女性,她们穿着各自国家的传统服装:中国旗袍、日本和服、韩国韩服、泰国筒裙和俄罗斯套娃裙。每一位都化着精致的妆容,举止优雅从容,宛如国际展览会上的礼仪小姐。

看到我进门,身穿中式高开叉旗袍的东方女子立刻起身,迈着猫步向我走来。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窈窕,皮肤白皙,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妩媚气息。

"欢迎光临,先生~"她用略带吴侬软语的口音亲切问候,随即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吗?"

"是的,"我点点头,试着模仿一个初次涉足此类场所的富商模样,"朋友推荐的,想试点其他地玩不到的服务。"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她甜甜地笑着,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要不要先带您参观一下,介绍一下我们的玩法呀?"

我笑着点头,顺势将右脚抬起,踩在一侧躺卧的"地毯"女奴大张的两腿之间擦了擦,那地毯女奴纹丝不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像一张真正的没有生命的地毯。

"先生这边请~"名叫曼曼的向导亲切地引领我穿过宽敞的大厅,来到一扇雕刻精美的红木门前。

"这是我们这儿的特色,"她指着门上固定的女奴说,"您可以试一下手感。"

我仔细打量着这位特殊的"门把手"。她大约二十出头,面容姣好,双乳饱满匀称,乳头上的不锈钢环打磨得闪闪发亮。尽管被固定在这样一个羞辱性的位置,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不满,反而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我伸手握住她的右侧乳环,轻轻拉动。随着我的动作,乳头被拉扯变形,但她只是轻哼一声,继续保持微笑。我借着力气,拉开门扉,进入了内部空间。

曼曼亲昵地贴着我走进一间布置典雅的小会客室。她示意我坐在真皮沙发上,自己则紧挨着我坐下,香水的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先生,"她端起茶杯递给我,"我们这儿有两种主要玩法,您喜欢文玩还是武玩呢?"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分类方式简直是对天堂岛的一比一复刻。我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不好意思,不太懂行,能具体说说两者的区别吗?"

"当然可以呀,"曼曼耐心解释,纤细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点了点,"文玩主要是常规的娱乐项目,就是一些普通的性服务。"

"而武玩就不一样了,"曼曼的声音更加甜美,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除了常规的亲密服务,您还可以尽情享受对我们姑娘们的虐待和摧残。"

我佯装吃惊:"虐待和摧残?听起来有点可怕啊。这不是违法的吗?这些姑娘们是自愿的吗?"

曼曼掩嘴轻笑:"先生请放心,在这里您所做的任何事都不必担心会背上法律责任。听着姑娘们的惨叫声,其实是一种很好的解压方式哦。"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能用她们的痛苦取悦您,是她们的荣幸呢。"

我故作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道:"那好吧,既然朋友强烈推荐,我就尝试一下武玩吧。请问怎么收费?"

"武玩服务的价格是这样的,"曼曼打开一本精致的账簿,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点着各项数字,"每一位姑娘的服务费用是三千美元一天。"

"这么便宜?"我故意表现出惊讶,"三千美元就能虐待一个女孩子整整一天?"

"是的,先生,"曼曼点点头,"此外还需要缴纳五百美元的住宿费,一万美金的人体工具损耗费,以及三万美金的押金。如果您在服务期间导致员工死亡,押金将不予退回。"

"人体工具损耗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这是什么意思?"

曼曼热情地解释:"您刚才也看到了,我们这里的绝大多数设施都是由活生生的姑娘组成的——门把手、地毯、座椅甚至是厕所。在您的服务期间,您可以随意使用这里的任何人体设施,包括对她们进行任意程度的'维护'和'惩戒'。这里就连卫生间都是由特殊训练过的姑娘担任的哦。"

我点点头,理解了这套怪诞的定价体系。看来官网宣传的"百余名女奴"实际上只是提供核心服务的数量,而那些被当作家具使用的女性可能远超过这个数目。

"那么,先生能否告知尊姓大名,以便为您办理入住手续呢?"曼曼拿出一本精装的登记簿和一支钢笔。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飞速思考。显然不能使用真实姓名。电光火石之间,我灵机一动:"我姓黄,叫黄耀耀。"

"黄耀耀先生,真好听~"曼曼恭敬地重复着,在登记簿上记录下来,"请您看一下我们的商品目录,挑选一位心仪的伴侣。"

说着,她递给我一本厚重的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几十张精心拍摄的女性照片,每位模特都有着完美的身材数据和详细的服务技能列表。我随意浏览了几页,不得不承认,这些女孩子的质量确实很高,跟我们的不相伯仲。

但这并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合上相册,直视曼曼的眼睛:"我不需要看这个,就选你吧,曼曼小姐。"

她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先生,我只是一个前台迎宾,并不提供那种服务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微微皱眉,"你刚才明明告诉我可以'随意'使用这里的任何姑娘,难道你不是姑娘吗?"

曼曼明显慌了神,她急忙转移话题:"先生,我们这里有更适合您的选择。这位樱樱,"她翻开相册指向一位亚洲面孔的姑娘,"专攻东亚男性心理,能让您体验帝王般的享受;还有这位莉莎,擅长欧洲古典舞蹈和...呃...特殊体术。或者如果您偏好美洲风情,安娜绝对是上上之选..."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态度愈发热情,但我能看出她眼底深处隐藏着的紧张和恐慌。

我果断从她手中夺过相册,啪地一声合上:"不用浪费时间了,曼曼姑娘。我就选你。"

曼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眶微微泛红。她咬着下唇,看起来十分为难:"黄先生,我真的不行...我只是个迎宾,真的不接客的..."

"别紧张,"我故作轻松地拍拍她的肩膀,"如果你为难,就把你们老板找来吧。我亲自问问是否可行。不过,要是你们老板知道你拒绝客人的话,他不会打你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的要害。曼曼的身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眶逐渐湿润。

"好的,我知道了,黄先生,"最终她放弃了抵抗,声音低沉地屈服了,"我会为您办理登记的。"

她拿起钢笔,手略微有些发抖,填写着登记表格。然而,她似乎仍未放弃最后的挣扎:"黄先生,要不您先尝试一下我们的文玩服务?价格实惠很多,我还可以特批给您一个新客折扣..."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必了,我就要武玩。说实话,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你的惨叫声了,一定非常解压呢。"

这话的效果立竿见影。曼曼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默默完成了登记手续,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

"请跟我来,黄先生。"她低垂着头,颤颤巍巍地牵着我的手向电梯走去,姿态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自信,反而像个做错了事的女孩,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生怕看到我露出残暴的表情。

我们乘坐电梯直达10楼。电梯门开启后,是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雕花木门,每扇门上都嵌着一个电子显示屏,显示房间状态和客人信息。

曼曼带我走到一间套房前,刷卡推门而入。房间内的陈设与天堂岛的高级套房颇为相似: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床,床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着皮质束缚带;床边是一组各式刑具——皮鞭、蜡烛、镣铐整齐地挂在特制的架子上;墙边还有一个专业的十字架和束缚台,天花板上还垂着一些吊钩;角落里则是现代化的卫浴设施。

唯一的区别在于,这个房间里确实如曼曼所说,存在着一些特殊的"人体家具":门口的灯台是由一位纤细女孩弯曲身体构成的,她的背部支撑着灯具;客厅的茶几上方躺着另一位女性,她的腹部平坦光滑,正好充当桌面;甚至地毯也不是织物制成的,而是由几名女性紧密排列趴在地上形成的。

这些"家具"女奴全都赤身裸体,脸上带着麻木的表情,对我们的到来毫无反应,就像真正的家具一般纹丝不动。

"肉林池果然名不虚传。"我环顾四周,发出由衷的赞叹。

曼曼低头站在一旁,默不做声,纤细的肩膀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慢慢踱步到刑具架前,仔细检视着陈列的各种道具。这些刑具看起来都非常新,保养得比加乐园好得多。种类繁多,从基本的皮鞭、藤条到复杂的电击装置、灌肠器等应有尽有。

"曼曼,"我回头看向她,语气轻松地问,"这些工具中,你最怕哪一个?"

她闻言身体明显震颤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抬起头,瞥了一眼那些刑具,又迅速低下头去:"都...都害怕..."

"那可不行,"我笑了笑,故意刁难她,"必须选一个。放心,只要你表现得好,我会考虑不用你最怕的那个。"

曼曼抿着嘴唇,双手绞在一起,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终于,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指向角落里一堆形态各异的鞭子:"我...我最怕那些..."

"哦?为什么?"我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轻轻甩动,让它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因为..."曼曼的声音变得更小了,"抽在身上...很痛..."

我放下皮鞭,又拿起一个电击器,按下按钮,蓝色的电弧在顶端跳跃,伴随着噼啪的声响:"那这个呢?不会更痛吗?"

曼曼看到电击器,身体猛地一抖,眼睛里充满恐惧:"也...也很怕...求求黄先生不要用这个..."

"可是我只能让你选一个,"我故意为难她,"到底是更怕鞭子还是更怕电击?必须做出选择哦。"

曼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了。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鞭...鞭子吧..."

"好的,"我点点头,将电击器放回原处,"只要你乖,我就考虑不用鞭子抽你。"

"谢...谢谢黄先生..."曼曼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改口,"谢...谢谢主人..."

我走近她,轻轻揽住她的腰,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抱中瞬间变得僵硬。我带领她走到房间中央的木质十字架前,示意她站上去。

曼曼犹豫了一下,但很快服从了命令,怯生生地跨上十字架。她站在那里,双手展开,像一只准备飞翔的鸟儿,只是她的表情透露着无尽的恐惧。

"乖,别动。"我拿起十字架顶部和底部的皮带,开始将她的手腕和脚踝逐一固定。曼曼全程不敢反抗,只是顺从地配合我的动作,偶尔因为皮带勒得太紧而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当她的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后,我退后一步欣赏我的"作品"。这时我才意识到,曼曼身上还穿着那件高开叉旗袍,我刚才竟然忘记了让她脱衣服。

我围着十字架绕了一圈,思考着是否要解除束缚让她脱衣再来一遍。但转念一想,穿着衣服的曼曼有一种特殊的魅力——那件绣着牡丹花纹的丝绸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开叉处露出修长的大腿,再加上她惶恐的表情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反倒激发了另一种美感。

我的手指顺着旗袍开叉处滑入,轻轻抚摩着曼曼裸露的大腿。她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极佳,随着我的触碰,她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曼曼,"我一边把玩着她的大腿,一边随口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自愿来打工的,还是被人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垂着眼睑回答:"我...我是自愿来打暑期工的。"

"是吗?"我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猛然用力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甲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肌肤,"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哦。不乖的话,我可就要用鞭子教你诚实了。"

曼曼倒吸一口凉气,疼痛让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却被皮带牢牢限制在十字架上。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因痛苦而变得哽咽:"我没有骗主人,真的是自愿来的..."

"哦?"我松开手指,改为轻柔的抚摸,感受着她皮肤上留下的红印,"那你的暑假打工经历还真是独特呢。别的年轻人去端盘子、送快递、派传单,你倒好,暑期工就是被人绑在十字架上玩弄?"

曼曼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我没给她机会。我转身走向刑具架,故意慢条斯理地挑选着,最后拿起一根长长的黑色皮鞭,在空中轻轻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们就没必要客气了,是吧?"我举起鞭子,作势要朝她抽去。

"不要!"曼曼惊恐地大叫,眼睛里盛满泪水,"我说,我说实话!求求主人别打我!"

我停下动作,鞭子悬在半空:"那你就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我说!两年前,我确实想找暑期工作,"曼曼急切地解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看到了招聘广告,说是招仓库管理员,工资很高的。我就来了...但是...但是我一到这儿就被他们抓了起来..."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继续说:"他们把我关起来,强迫我接客。我不听话就被吊起来抽鞭子..."说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好像那段记忆仍然令她感到疼痛。

"后来,他们发现我会说中文、缅甸语和简单的英语,所以才把我调到前台当迎宾。但本质上我还是...还是他们的奴隶..."

她语速越来越快,生怕说得不够详细会惹恼我:"主人,我真的没有骗你,求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知道的东西,也别...别报警。他们会杀了我的,会比我死还惨的!"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缓缓放下皮鞭,轻轻叹了口气:"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嘛。放心,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多管闲事的。"

我走回十字架前,抬起曼曼的下巴,迫使她直视我的眼睛:"好了,下一个问题:你的老板是谁?"

"我...我不知道,"曼曼畏缩着回答,但马上又预感到了我的反应,赶忙补充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最底层的员工。不过我听那些服侍过他的姐妹们说起过,好像是个俄罗斯人,但从来没见过他。"

我点点头,相信她说的是实话。这种层级分明的组织结构很正常,底层员工接触到的信息有限。

"那这个场所的安全措施怎么样?"我继续询问,"有多少守卫?我进来这么久,除了一楼打麻将的几个老头和几个打牌的年轻人,就没见过别的守卫了。"

曼曼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他们说这个镇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去年有好几个女孩试图逃跑,"曼曼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抖,"但没过多久就被抓了回来,直接送去了地下室里,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们...从那以后,就没人敢逃跑了。"

曼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这里虽然守卫不多,但是听说镇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我只知道这些了,主人。"

我陷入沉思。肉林池的情况比我预料的要复杂得多。原本我以为它就像早期的加乐园一样,建在某个偏僻角落,便于我们突袭和占领。但如今看来,这个所谓的"肉林池"竟然是堂而皇之地矗立在这座小镇中心,与周围的民居和谐共存。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贸然发动攻击,不仅要面对对方未知的军事力量,还可能会惊动当地警方,甚至是缅甸政府的正规军。即使我们能打败肉林池的守卫,也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中,很难全身而退。

"该死..."我在心底咒骂着,来回踱步,思索着对策。

看来还是得见见他们的老板。我思索着,一个计划渐渐成型,但这个计划需要一个关键的棋子——曼曼。

既然决定了要利用她,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我决定先享受一下她的身体。我走到十字架前,粗鲁地扯开她的旗袍领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主人..."曼曼惊呼一声,但随即噤声,任由我的双手侵入她的衣衫。

我肆意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她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随着我的动作不住颤动。曼曼闭着眼睛,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不敢有任何抗拒的表现。

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上半身,我又腾出一只手向下探索。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入旗袍下摆,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抚弄着她的私处。

这时,我想起一件事:"等等,你刚才不是说你正处于生理期吗?怎么没戴卫生巾?"

曼曼浑身一颤,像是被揭穿谎言的小孩,嘴唇不住地哆嗦:"对...对不起,主人...我骗了您...我...我其实没有...没有生理期...求您原谅,我再也不敢了..."

我没有追究她的谎言,心里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准再撒谎了,知道吗?"

曼曼连连点头:"谢谢主人原谅,我以后一定老实交代,再也不敢欺骗主人了。"她一脸感激的表情,殊不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又随意地玩弄了她一会儿,尽管曼曼长得确实不错,但这种级别的女孩在天堂岛上随处可见,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去细细品味她。

几分钟后,我放开了她,从刑具架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口球走回十字架前。

"主人...?"曼曼困惑地看着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暂停这场游戏。

我将口球塞入她的口中,调整好皮带,使其牢牢固定在她的头上。曼曼现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目光中充满疑惑。

"对不起了,曼曼,"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歉意,"但我别无选择。"

她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我,不明白为何我要向她道歉。她也许还以为这只是某种特殊的玩法,是"武玩"的一部分。

做好决定后,我快步走到房间门口,取下墙上挂着的内部电话,拨通了前台号码。我刻意压低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愤怒不已:"我要投诉!马上把你们老板叫来见我!"

不等对方回应,我就重重挂断了电话。接着,我大剌剌地打开房门,返回房间坐在沙发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一副盛怒难耐的模样。

十字架上的曼曼一脸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惹我如此发火。她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唔唔"声,头部微微晃动,试图引起我的注意,但我始终避开她的视线,装作视而不见。

几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统一制服的缅甸籍年轻女子匆匆走进房间,一进来就恭谨地向我九十度鞠躬:"尊敬的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她小心地走到我身后,轻轻按摩着我的肩膀,试探性地问道:"请问哪里让您不满意了?我们可以立即改进。"

"啪!"我猛地转身,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让你去找你们老板来,你是老板吗?听不懂人话?"我咆哮着,声音提高了八度。

女人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但她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再次弯腰鞠躬,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畏惧:"非常抱歉,客人。我这就去请经理过来,您稍等..."说完,她捂着脸快步离开了房间。

曼曼依然在十字架上挣扎,口球堵住了她的抗议,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的眼睛里充满哀求,但我视若无睹,继续维持着愤怒的姿态。

大约十分钟后,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这次是沉稳有力的男性的步伐。一个体型肥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走进房间,他一边搓着双手,一边用带有浓重北方口音的普通话向我打招呼:"这位客人,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对我们的姑娘不满意?"

"你是老板?"我直截了当地问。

"惭愧惭愧,"男人堆起笑脸,"老板今天外出办事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我是这里的经理,绝对有权力处理黄先生您的任何投诉。"

我指着十字架上依然被束缚的曼曼,语气强硬:"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这妞一进房间就哭诉自己是被骗来的大学生,被迫在这里打工,我花钱是来听她卖惨的吗?"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曼曼顿时脸色惨白。她疯狂地摇头、呜咽,挣扎得整座十字架都在摇晃,皮带勒进她的肌肤,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的神情,不敢相信我会如此诬陷她。

经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冷地瞪了曼曼一眼,那种目光让房间温度骤降。随后他又恢复了谄媚的表情,对着我说:"实在是万分抱歉,黄先生。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敢欺骗您...要不我现在就去拿工具过来,活剐了她给您消气?然后再重新为您安排最好的妹子?"

"少来这套,"我摆摆手,不屑一顾,"我不是花钱来看你们表演杀人的。我要见你们老板,让他亲自给我一个交代!

经理脸上笑容不减,眼睛却微微眯起:"黄先生,我们老板大约在今晚十点钟左右才能回来。这样吧,我先为您安排其他高质量的姑娘,您先慢慢享受,等到老板回来,我立刻带您去见他,怎么样?"

我故作思考片刻,然后缓缓点头:"这还差不多。"

"那您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温柔贤惠的?还是狂野奔放的?或者是乖巧可爱的?"经理殷勤地问道。

"给我找个最好的就来,不然我还得投诉。"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十字架上的曼曼身上。

"好的,我马上安排。"经理搓了搓手,又看了看十字架上的曼曼,"至于这个骗子...我就先带回去严惩了,省得坏我们肉林池的名声。您看如何?"

我望向曼曼,只见她已经停止了挣扎,双眼失去焦距,泪水无声地沿着脸颊滑落。她那种绝望的眼神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刺痛。然而,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这点牺牲是必要的。

"嗯,随便你吧。"我冷漠地点了点头,声音里没有丝毫波动。

经理走到十字架前,解开曼曼手脚上的皮带。当曼曼跌落在地上时,我注意到她朝我投来最后一瞥——那目光中混合着不解、失望、委屈和彻骨的悲伤,让我心头一震。

然而,经理并未给予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他粗暴地拽住曼曼的头发,强迫她站起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懒得拿下她嘴里的口球,根本不关心她是否有话要说。

"走吧,贱人,"经理狠狠地说,"敢骗我们的贵客,你完蛋了。"

他像拖着一块抹布一样把曼曼拖出了房间,留下一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

几分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耳边依然回荡着曼曼离去时的啜泣声。我不知道她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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