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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 死里逃生(下)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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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了。

准确地说,是感觉不到整个躯体的存在。疼痛、灼热、羞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连近在咫尺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也像从千里之外飘来,虚幻得不真实。

这一刻,我竟生出一种近乎解脱的恍惚。

直到中午,那些男人终于玩累了,才把我悬吊的双腿放下来。

那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完全无法支撑身体,一落地就瘫了下去。

毒辣的太阳穿过稀疏的树叶,火烧般晒在我赤裸的身上。虽然依旧难受,却已经是难得的、近乎奢侈的休息。

等双腿终于恢复了一点知觉,我勉强用颤抖的脚撑住地面,艰难地抬头。

我的两只手已经发黑肿胀,绳子深深勒进肉里。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先是一阵可怕的酥麻,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乱钻。

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远处小心翼翼地靠近。

等她走近,我才看清——是秀娟。

她提着一个午餐篮,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我双手的绳索。

失去束缚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栽倒。她想接住我,却被我带着一起摔在地上,午餐篮“啪”地一声被压烂,饭菜撒了一地。

我想说对不起,可喉咙里只发出沙哑的气声,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篮子里散落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对已经两天几乎没吃东西的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我发黑的手根本不听使唤,抓不住勺子,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焦急而狼狈地用嘴去吃那些混着泥土的米饭和菜。

秀娟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她赶紧把我拉起来,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我。

温暖的食物滑进胃里,我却再次崩溃了。

没有声音,也没有眼泪,只是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哭泣,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秀娟一边喂我,一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叹息着低声说:

“可怜的女娃……真是造孽啊……”

吃完饭,她拿来湿抹布,温柔地给我擦拭身体,从脸到脚、从外面到最隐秘的地方,一点一点擦得干干净净。

她一直欲言又止,直到把我里里外外都擦完,才终于下定决心。

“徐娇……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我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点头,幅度大得几乎要把脖子晃断。

秀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虽然空无一人,她还是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极轻的声音,说出了一个计划……

这荒唐的计划在我听来简直漏洞百出。

逃跑?被抓回来以后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我在加乐园里早就听得太多太多。而且,万一主人真的会回来救我呢?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

我犹豫了。

可秀娟却用力握住我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无比坚定:

“我们几个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们都是医生和护士,对他们有用。你不一样……你只有这副身子,以前也有过不少像你这样的女人,全都没撑几天就死了。今晚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恐惧最终压过了所有侥幸。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她迅速把我双手重新吊回树上。临走前,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像在说“坚持住”,然后匆匆消失在拐角处。

没多久,午休完毕的男人们再次成群结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兴奋,讨论着接下来要怎么玩我。

我绝望得眼前发黑。

这些人……没事干的吗?

很快,我的双腿再次被重新吊起,重新经历了一次从剧痛到彻底麻木的折磨。

他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奸淫,开始换着花样折磨我。

有人从地上捡起尖锐的碎石,轮流往我已经红肿不堪的下体里塞。坚硬粗糙的石子刮着敏感的内壁,疼得我全身痉挛,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还有人拿细树枝抽打我的乳房,看着我沉甸甸的双乳被抽得上下颤动,他们笑得格外开心。

这些酷刑我都咬牙忍住了。

直到他们带来一条小蛇。

那条青黑色的东西在阳光下微微扭动,我吓得浑身剧烈发抖,第一次真正向他们开口求饶:

“不……求……求你们了……哥哥……不要……”

换来的只有众人的哈哈大笑。

拿着蛇的那人却一巴掌扇在我胸上,骂了句“装什么可怜”,然后半蹲下去,把蛇头对准了我早已合不拢的阴部。

我吓得嘶声尖叫,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拼命把屁股往上抬,试图躲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我挣扎得太过激烈。

秀娟刚才绑我双手的时候可能故意没绑紧,在我疯狂的扭动下,绳索越来越松。

突然,“啪”的一声——

双手彻底挣脱束缚。

上半身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往后猛地栽去。

两条腿还被高高吊在两旁,整个身体呈一个扭曲的拱形,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

...

...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第一时间听到的,是贴在耳边极轻极轻的耳语。

“别动……别睁眼……轻点呼吸。”

是秀娟的声音。

我全身僵硬地躺着,微微动了动眼皮,表示自己听懂了。

我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一双温暖却带着颤抖的手正在我身上轻轻涂抹着什么。那东西散发出一股极浓烈的恶臭,像腐烂的尸体混合着不知名的药味,熏得我几乎要吐出来,但我死死忍住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秀娟小跑着出去了。

很快,房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沉重的脚步声。他们显然闻到了那股刺鼻的恶臭,脚步纷纷停下。

蛇头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愠怒:“他妈的,三天就玩死了?”

有人犹豫着说:“老大……这妞看起来不像这么不耐造的啊……”

紧接着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啪!”

秀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蛇头暴躁地骂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这都救不回来?!”

秀娟委屈又惊恐地解释:“马哥……这女娃子后脑勺伤得很重,我们根本没办法啊……”

随后,我听到一个脚步声走进房间,步伐有力,不是秀娟。

我连忙把呼吸压到最浅,却怎么也压不住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那人直接把手按在了我的脖子上,温热的指尖探着我的脉搏。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完了……要被发现了……

没想到那人按了几秒后,转过头平静地说:

“老大,真没了。”

蛇头捏着鼻子,厌恶地骂道:“他妈的,拿去湖里处理了吧。搞干净点,别留什么痕迹。”

于是我被粗暴地抬了起来。

我拼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四肢冰冷、毫无反应、任由他们摆布。

一路上,我能感觉到不少人远远地围观,有人甚至想上前最后再摸我一把,却被抱着我的人呵斥住:

“人都他妈臭成这样了还摸?脏死了!”

这句话竟让我在极度的恐惧中生出一丝荒诞的庆幸。

我被顺利地抬走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耳边终于响起秀娟轻轻的声音:

“……可以睁开眼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让我一阵眩晕,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

我正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横抱在怀里,秀娟就跟在他身旁,神色紧张却带着一丝欣慰。

那男人见我醒来,轻轻把我放下。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却还是立刻弯下腰,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谢谢你们……”

那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我赤裸的身上,然后小心地搀扶住我的手臂。

他的动作很绅士,几乎没有多碰我一下,只是稳稳地托着我,避免我摔倒。我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侧脸——年轻、眉目清秀,而且……我确定他从未参与过对我的施暴。这一点,让我在极度的虚弱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心。

我们三人慢慢向湖边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到了湖边,秀娟轻轻戳了戳那男人。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我手里,又指着远处一条隐蔽的小路,低声说:

“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就能到最近的小镇。小心点。”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对着他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谢谢……谢谢你们……救命之恩……我……我永远不会忘记……”

秀娟赶紧蹲下来,毫不嫌弃我身上那股刺鼻的腐臭味,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柔声说:

“对不起,我们只能帮到这里了……要是把衣服和鞋子给你,回去后被发现,我们就麻烦了。”

我拼命摇头,哽咽着说:“没关系的……真的够了……谢谢你们……”

秀娟的眼睛也红了,她握着我的手,叮嘱道:

“你记住,到了小镇之前,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男人、女人都一样。不要搭便车,不要靠近任何村庄……他们看到你这样衣不蔽体的小女娃,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含着泪用力点头,想拥抱她,又怕自己身上的恶臭沾染到她。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秀娟姐……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秀娟愣了一下,苦笑起来。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

“姐不瞒你……姐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

“我只是……想回到马哥身边而已。”

那一刻,我顿时明白了。

她和我一样,是个傻女人。明明被那个男人当奴隶一样对待,却还是忍不住想回到他身边。

男人轻声提醒:“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们依依不舍地道别。

我紧紧握着秀娟的手,哽咽道:

“姐……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人回来救你的……”

秀娟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悲哀,也有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

随后,她和那个男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我跪在原地,披着那件带着陌生男人体温的外套,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

...

我在湖边缓了好一会儿。

本想跳进湖里好好洗个澡,把这身让人作呕的恶臭洗掉,可转念一想——这股浓烈的腐尸味,说不定反而能保护我。至少,正常人闻到都会绕道走。

于是我裹紧那件外套,直接上路了。

重获自由了,我本该兴奋、该哭、该笑,可心里却只有一片死寂般的迷茫。好像被关了太久,灵魂已经习惯了被囚禁的状态,突然被放出来,反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我赤脚走在森林里,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干过什么粗重的活,双脚又娇又嫩,没走多久就被尖石和枯枝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鲜血混着泥土,疼得我直咬嘴唇。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森林里的光线像被谁一口吞掉似的,我内心慌得几乎要崩溃。

幸好,走着走着,远处出现了一点昏黄的亮光。

我忍着脚底的剧痛加快脚步,靠近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小村庄。零星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看起来温暖又危险。

我想起秀娟的叮嘱,还有以前听到过的那些可怕新闻——女大学生被拐到偏远山区,锁在黑屋里当生育机器,一生都出不去……

可我总不能就这样半裸着身子继续走下去,于是我停下了脚步。

我实在太累了,双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在颤抖。最终,我找了一个偏僻的草丛,钻了进去。

光着屁股坐在草丛里的感觉太可怕了。草叶又硬又扎,总感觉下一秒就会有虫子、蚂蚁、甚至蛇爬进我的身体。我缩成一团,把外套紧紧裹住下身,却怎么也挡不住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意和恐惧。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抗议。

我一直躲到深夜,村庄终于彻底黑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蹑手蹑脚地靠近一户人家的院子。院子里晾着不少衣服,我翻过低矮的栅栏,走到晾衣杆旁,伸手扯下一条长裤——

“哐当——!”

整个晾衣杆突然垮了,金属杆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在死寂的深夜里发出极为刺耳的巨响。

几乎一瞬间,周围响起一片疯狂的狗吠声!

我头皮发麻,吓得立刻蹲下,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几秒,屋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男人拿着砍刀和手电筒,怒吼着冲了出来。

我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只能用手支撑着身体拼命往后爬。

手电筒刺眼的光柱一下子打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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