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 死里逃生(上)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把这个大胸妹留下,你们可以走。”
蛇头那句话像一把锈刀,直接捅进了我的胸口。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本能地死死抓住主人的衣袖,指尖都在发抖。
“不……不要……”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被两把枪指着脑袋,他低头看我的时候,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了那种……无助。不是愤怒,不是犹豫,就是彻彻底底的无能为力。
那一刻,我竟然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
也许……他会选择我?
我的胸比瑶瑶大得多,我还是他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也许他更舍不得我?也许他会跟蛇头再谈谈?或者……或者我们一起反抗,一起死在这里,也比把我一个人扔下强啊。
求求你了。
我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把整颗心都挖出来给他看。
蛇头显然不耐烦了,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别他妈想了!要么她留下,要么你们全都不许走!”
我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袋里却一片死寂。
我其实早就知道答案。
主人最宠爱的,一直都是瑶瑶。
果然,他俯下身,在我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娇娇,听话……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其他人,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那一瞬间,失望来得太猛烈,我甚至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流出来。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久,好久。
然后,松开了手。
指尖一点一点地、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衣角滑落,像在告别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我默默走到蛇头身边,像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多么讽刺。
被他宠爱着的瑶瑶已经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娇娇!娇娇!”——而我,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蛇头色眯眯地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还没拆封的商品。
“带他们走!”他对手下吼道。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破旧的货车。
主人坐在驾驶座上,面如死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而瑶瑶趴在车窗上,哭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头里。
而我,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多么希望坐在车上的人是我。
多么希望被主人带走的人是我。
车子发动了,渐渐远去。
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
无数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撕扯、揉捏。衣服被扯开的声音、猥琐的笑声、喘息声……全都涌进耳朵。
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胸口的痛、身上的凉、指尖的颤抖……全都没有了。
我只是麻木地、呆呆地看着那辆货车消失在视线尽头。
直到它彻底看不见了,我才像终于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缓缓垂下眼睑。
眼泪,还是没掉下来。
我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对着空气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一路平安。”
我的眼前越来越黑,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几乎吸不进气。那种绝望,比当初被抓进加乐园时还要浓烈十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把我往下拽,要把我彻底拖进深渊。
可现实又残酷地把我拽了回来。
周围乱成一团。无数只脏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揉捏、抓挠,像一群饥饿的食人鱼扑向新鲜的血肉。有人把湿热的嘴唇贴到我脸上、脖子上、锁骨上,留下黏腻的口水和让人作呕的汗臭、烟臭、酒臭,混杂在一起,熏得我几乎要吐出来。
他们还在大声点评着我的身体,像在菜市场挑拣牲口。
“操,这对奶子真他妈大,手感绝了!”
“是啊是啊,关键这腰还那么细,极品啊兄弟们!”
每一句所谓的“夸赞”都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耳朵,恶心、羞耻、恐惧搅在一起,让我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我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像一个被扔进池塘的玩偶,任由他们撕咬、侵犯。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喊了一句:
“够了够了!老大都还没玩呢,快让开!”
那些脏手这才不情愿地慢慢收回去。缩手的时候,他们还不忘在我的乳头、大腿内侧、屁股上狠狠捏一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可我咬紧嘴唇,把所有惨叫都咽回肚子里——我怕自己一叫,他们的兽欲会更加疯狂。
人群稍微散开了一些。
我这才发现自己除了还穿着鞋子外,已经一丝不挂。衣服被撕得粉碎,连胸罩都被扯成两半,两个猥琐的男人正一人拿着一半按在鼻子上,闭着眼睛贪婪地深嗅,像在闻什么稀世珍宝。
我下意识想抬起手臂遮住胸口,可动作只做到一半就停住了。
遮什么呢?
我已经被主人扔在这里了。
被轮奸、被玩烂、被折磨死……都只是时间问题。
我缓缓放下手臂,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那一刻,一股诡异的疏离感涌上心头——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没有主人的肉体,而真正的我,早在主人转身上车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我只是这具肉体的旁观者。
看着它赤裸地站在一群野兽中间,看着它雪白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一道道指痕和淤青,看着它微微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蛇头慢慢走到我面前。
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得越来越快,胸口像被无数只小手在里面乱抓。我不敢抬头,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是我身上唯一一个还有遮掩的地方。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直视他。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吐出来。
他的脸坑坑洼洼,满是痘疤和老茧,鼻孔里还能清楚地看见几根粗黑的鼻毛,嘴巴一张,参差不齐的牙齿又黄又黑,散发着浓重的烟臭和腐臭。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接下来他会用这张嘴、这双手来碰触我的画面,胃里猛地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里涌。
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小妹妹,你多大了啊?”
我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像被电了一下。
可下一秒,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以前。
主人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轻轻托起我的下巴,问我几岁。那时候的我,跟现在一样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手脚冰凉,心跳快得要炸开。
谁能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
恍惚间,我竟然忘记了回答蛇头的问题。
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极轻极轻地勾起一个弧度。
像是在怀念什么早已死去的东西。
可紧接着,现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切都已经是往事了。主人早就带着他的宝贝瑶瑶走了,只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群豺狼中间。
眼泪瞬间决堤,止不住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我脸上。
“啪!”
火辣辣的疼,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不是蛇头打的,是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满脸横肉,瞪着我吼道:“没听到老大问你话吗?还他妈笑!笑你妈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双腿一软,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肩膀,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像要把胸腔里的所有委屈、恐惧、恨意全都挖出来。
我恨主人。
明明我才是他第一个女人,却从来没得到过我该得到的偏爱。他对我温柔的时候,总带着一种施舍的意味;而对瑶瑶,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满是宠溺。
我恨黄瑶瑶。
她占尽了主人所有的温柔和宠爱,可她偏偏又那么善良、那么懂事、那么让人恨不起来。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承认——如果换作是我,也会更喜欢她。
我恨自己长得不够好看。
如果我再美一点、再优雅一点、身材再好一点……主人会不会就多看我一眼?会不会就舍不得把我留在这里?
我又恨自己长得太好看。
尤其是这对胸……从青春期开始,它们就只给我带来麻烦。它们让我成为“极品”,让我被男人肆意点评、揉捏、觊觎,却从来没能换来一丝真正的安全或宠爱。
我哭得越来越厉害,声音都哑了。
可眼泪再多,也换不回那辆已经远去的货车。
也换不回曾经那个会轻轻托起我下巴、问我几岁的男人。
蛇头突然打圆场,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害,看你们,那么粗鲁干什么,把小妹妹都吓哭了。”
他走过来,试图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可我哭得全身发软,根本站不稳。他干脆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嘴里说着:“别怕,叔叔好好疼爱你。”
我哭得更大声了。
那些人却哄堂大笑,有人阴阳怪气地恭喜:“恭喜啊老大,这次的妞这么水灵,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了!”
抱着我的蛇头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你肯定是盼着她治不好老子,然后又把她送给你们玩,对吧?”
又是一阵更响亮的哄堂大笑。
有人拍着大腿喊:“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有人附和:“老大英明啊!”
我心里涌起一股刺骨的凉意。
他们口中的“病”……是什么病?
希望不是……艾滋病吧。
这里像是一个迷你村庄。蛇头抱着我走进一间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屋子。我惊讶地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朴素的衣裳,正盘腿坐在椅子上织毛衣。看到蛇头抱着我进来,她连忙放下毛衣,站起来低声叫了声:“马哥。”
蛇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滚滚滚,赶紧收拾东西,搬到宿舍去睡。”
那女人低着头,声音很轻:“好的……”
她慌忙收拾起几件换洗衣服和毛线活儿,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无数次。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嘲讽,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我心头微微一颤。
仅凭这一个照面,我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一种奇怪的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个男人身边,却谁也救不了谁。
蛇头把我放到床上,一边解裤腰带,一边问我:“会口活不?”
我本不想理他,可身体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脱掉裤子,躺上床,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命令:“那就来吧。给叔舔爽了,叔保你吃香喝辣,保证比那家伙对你好。”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只是想要这个而已。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下体。
跟预想中那根狰狞、粗长、充满压迫感的大肉棒完全不同。他的那里软趴趴的,几乎只有一个小小的头,颜色暗沉,尺寸小得可怜,一点也立不起来。
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荒诞的……安心。
至少……不会像主人那样,把我插得又深又狠,让我连连干呕、眼泪直流。
于是我顺从地爬过去,用双肘支撑着身体。
床垫在这个位置已经凹陷出两道深深的印痕,看来不止一个女人跪在这里,用自己的嘴巴试图“治好”他的病。
他的下体臭不可闻,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但我在加乐园里毕竟受过专业训练,这点味道还算不上无法克服的障碍。
我屏住呼吸,俯下头,把那根小得可怜的肉棒含进嘴里。
它几乎不能算是一根肉棒,只像一颗温热、软绵、散发着恶臭的胶状物。表面松松垮垮,没有半点硬度,舌头一碰就变形。
我吮吸了几秒,心里已经做好它迅速胀大的准备。
可那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瞬间明白了。
他们口中的“病”,原来是阳痿。
蛇头依旧躺在那里,气定神闲地闭着眼睛,像在享受一场按摩,而不是在接受性服务。他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我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如果我治不好他的病,他就会把我送给外面那群人……被轮奸、被玩烂、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我的心里其实还存着一丝希望,因为主人说过会回来救我。
尽管我恨他、怨他,可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是回到他身边,也总比留在这里强。
可如果我被那些人轮奸过……主人还会要我吗?
他会不会嫌我脏?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
主人带着一大队人马,神勇地杀了回来。他把我从地上抱起,低声说:“娇娇,主人来救你了。”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他曾经爱不释手的那对乳房上。
那里却布满黏腻的精液和咬痕。
他温柔的神情瞬间冻结,眉心轻轻皱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嫌弃的“啧”。
随后,他把我放回地上,像扔掉一件被污染的物品。
“可惜了……已经被玩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人马离开,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
想到这里,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拼命调动全身的技巧,用舌头、用嘴唇、用吸吮的力度和节奏——那些每次用在主人身上都能让他舒服得低声哼出的招数,在这里却像打在棉花上,一点用也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帮他舔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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