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 辣手摧警花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注:本章节部分情节创意来源于前辈作品《少女集中营》,特此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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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的一盏昏黄油灯,摇曳不定,将阴影投射在冰冷的石墙上。
我和大哥缓步走入这条狭窄的通道,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回荡。拐过最后一个弯角,我们来到了关押米雅的牢房前。透过铁栅栏,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的处境,顿时忍不住与大哥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她的右手和右脚被一副铁环固定在墙壁约一米高的位置,而左手和左脚则没有束缚。她不得不侧躺在地上,门户大开。她既无法站立,也无法完全躺卧。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面,沾染着灰尘和汗水,昔日坚毅的面容上布满憔悴和不甘。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米雅猛地抬起头。她艰难地挪动身体,试图将自由的左腿合拢,左手则匆忙遮挡胸前饱受摧残的双峰。看清来人是我和大哥后,她的眼睛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你们这两个魔鬼!"她咬牙切齿地用英语咒骂道,声音因为脱水而略显嘶哑,"你们会下地狱的!菲律宾政府不会放过你们这些禽兽!总有一天,会有正义的子弹穿透你们的脑袋!"
我和大哥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瞧瞧,我们的女警官多么英勇啊,"大哥走进牢房,故意用米雅能听懂的英语说道,"即使已经被扒光衣服轮奸了上百次,还这么威风,想枪决我们。"
"我喜欢她这点,"我附和道,"有骨气,有韧性,比起那些一碰就哭的废物有趣多了。"
"老弟,你觉得她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大哥饶有兴致地发问。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米雅的身体:"像一只无能狂怒的蝴蝶。"
"为什么说她像蝴蝶?"大哥故意追问来羞辱她。
我走到米雅面前,用手指着她说:"你看她现在的姿势,不就像一只合拢翅膀的蝴蝶吗?只可惜已经被钉在标本架上了。"
我们又一次大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地牢里回荡,刺痛着米雅的神经。我能看出她已经达到愤怒的顶点,但束手无策的处境让她无计可施。
当我迈步靠近她时,米雅猛地踢出左腿,企图踹向我的腹部。我敏捷地侧身一闪,她的脚尖擦着我的衣袖掠过,差一点就得逞了。
"嚯,这警官性子够烈的嘛,"我掸了掸衣袖,假装抱怨道,"我还是第一次玩这种呛货,有意思。"
"老弟,你想不想玩个游戏?"大哥神秘兮兮地提议。
"什么游戏?"我顿时来了兴趣。
大哥压低声音解释道:"我们比赛,看谁先让她求饶。"
这个提议立刻点燃了我的斗志:"好啊!输的请吃饭!"
说干就干,我们命令守卫拿来一根长长的铁竿,竿头绑着一个铁丝制成的套索。这是牧民用来制服烈马的工具,在天堂岛上则用来束缚不受控制的女奴。没想到今天要用在一个女警身上。
大哥熟练地操控套索,精准地套在米雅修长的颈项上。接着,我们小心翼翼地解开固定她右手和右脚的锁具。米雅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颈间的束缚,但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对抗两个强壮男人的合力。
"给我老实点!"大哥怒喝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米雅顿时呼吸困难,只能痛苦地咳嗽。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抗,我们终于将米雅固定在预定的位置。她的脖子被套上了一个沉重的铁环,这铁环可以通过滑轮系统调整高度,是我们常用的"玩具"之一。
大哥拉动绳索,铁环徐徐上升,米雅的脑袋也随之被拉升。她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本能地抓住铁环往下拉,双脚拼命想找到支撑点,但敌不过我和哥哥的力量。最终,她被迫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及地面,整个身体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一旦她放松脚尖的力量,颈部就会承受更大的拉力,窒息感会立刻袭来。这个简单的装置迫使她必须时刻保持警觉和平衡,根本无法放松哪怕一秒。
"给她一点反抗的空间,这样才好玩,"大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否则就像打沙袋一样无聊了。"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为了增加挑战性,我们放弃了那些威力过大、可能会迅速分出胜负的刑具,而是选择了两根特制的短竹鞭。这种竹鞭弹性适中,既能造成疼痛,又不容易留下严重伤痕,非常适合这种需要持久战的游戏。
"大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加个玩法,"我掂量着手中的竹鞭,琢磨着说,"不如这样,打中奶子算5分,打中小穴算10分,被她打中扣50分。"
大哥眼睛一亮:"哈哈哈,还是你会玩!这样才有意思。好,就这么办!"
我们一人手持一根竹鞭,站在米雅两侧,形成了包围之势。米雅警惕地盯着我们,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她倔强地昂着头,目光中依然充满不屈的火焰。
"开始开始,"大哥跃跃欲试,"让我先拿个头彩。"
他率先逼近米雅,手腕轻抖,竹鞭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精准地落在米雅裸露的大腿上。这一鞭不算太重,只是试探性的一击。
米雅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右腿,试图踢向大哥,却被他轻巧躲过。这个防守漏洞立刻被我捕捉到,我抓住机会,从侧后方挥鞭瞄准她的阴户抽去。然而,她的反应速度超出预期,及时并拢双腿,导致我的竹鞭只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啧,差一点点,"我懊恼地说,"差点就拿到10分了。"
米雅利用我攻击的间隙,重心转向右脚,腾出左手向我挥来。我赶紧后撤一步,险险避开。就在她分散注意力之际,大哥瞅准时机,手腕一翻,竹鞭如同毒蛇吐信般精准地抽在她左侧乳房上。
"啪!"
清脆的声响过后,一道粉红色的鞭痕立刻浮现在米雅饱满的左乳上。她痛得浑身一震,但令人惊讶的是,她并没有发出预想中的惨叫,反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再次试图向大哥发起攻击。
"真不错,果然是警官。"我赞叹道,"换成其他女奴早就哭爹喊娘了。"
这场"游戏"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怪异的健身运动。我和大哥围着米雅转圈,时而发动进攻,时而灵活躲闪,动作整齐划一,宛如某种诡异的双人健身操。每次鞭打落下,米雅都会奋力反击,要么用脚踢,要么用手抓,但都因为受限于颈部的束缚而威力大减。
"嘿,看这里!"大哥高声喊道,同时挥出一鞭,精准地落在米雅的肋骨上。
米雅怒吼一声,猛转身试图踢大哥,却忽略了自身的平衡。顿时,她的身体倾斜过度,重量全部转移到了颈部的铁环上。
"咕—咳咳!"她的脸因窒息而涨红,双手本能地抓住颈间的皮圈,拼命挣扎着恢复平衡。
就在这混乱之际,我瞅准时机,连续几鞭抽在她暴露无遗的乳房上。
"啊啊啊!"米雅发出一声介于怒吼与惨叫之间的复杂声响,身体剧烈抽搐,好不容易找回平衡,又立刻遭到新一轮攻击。
"哈哈哈!"大哥仰头大笑,"我们的女警官露出破绽了!"
我们愈发放肆,鞭子不断落在她的胸部、大腿、腹部,甚至是腋下。米雅的反抗不但未能伤我们分毫,反而增加了游戏的乐趣,让我们找到了更多弱点和机会。
渐渐地,米雅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反抗开始减弱,表情也从愤怒变成了麻木。最终,她完全停止了无效的反击,转而采取防御姿态——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尽可能保持平衡,尽量减少暴露的薄弱环节。
"聪明的选择,"我点点头赞许道,"但这并不能救你。"
面对她改变的策略,我和大哥稍作商议,决定也调整战术。我悄悄绕到她背后,大哥则装作要攻击她的腹部,引诱她转移注意力。
就在她专注于大哥动作的瞬间,我猛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
"唔!"米雅猝不及防,整个下半身向前倾去,脖子再次被吊起。她慌乱地伸手抓握铁环,想要稳定自己,但这样做只是让她的乳房再次暴露在攻击范围内。
"机会来了!"大哥大喊一声,同时挥出竹鞭。
我们几乎是同步出击,两根竹鞭从不同角度袭向她的双乳。米雅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痛苦地扭动,但颈部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这招奏效了,"我兴奋地说,看着米雅狼狈地试图恢复平衡。
我们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模式——干扰她的平衡,等她失去防御能力时集中火力攻击最脆弱的部位。渐渐地,米雅的身体布满了鞭痕,有些地方已经泛起了淤青。
"放弃吧,"我保持着安全距离,远远地对她说,"求饶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米雅只是摇头,紧咬牙关,目光依然倔强。
"那就继续吧,"我耸耸肩,向大哥使了个眼色。
我们继续这场残酷的游戏,一次又一次地攻击、撤退、再攻击。慢慢地,米雅的声音开始发生变化——起初是愤怒的咆哮,随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最后,在一次次打击之下,她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
"听听,"大哥得意地指着她,"我们的女警官快要哭了!"
米雅咬紧嘴唇,试图压抑那不受控制的情感流露,但每一鞭落下,她的喉咙深处都会逸出一声轻微的啜泣声。那声音微弱却真实,如同一把小小的锤子敲击在她坚不可摧的外表上,裂缝正在一点点扩大。
这场"鞭打游戏"持续了近一小时,米雅浑身布满紫红的鞭痕,几乎已经到达极限,就连我和大哥也出了一身汗。我们索性脱掉上衣,赤膊坐在地上休息。
"这游戏真他妈过瘾,"大哥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既能发泄又能锻炼身体,回头得在岛上大力推广这个新玩法。"
我笑着摇头:"你做梦呢?这可不是天天能玩的。其他女奴哪个敢还手啊?总不能天天去抓女警回来玩吧?"
"也是,"大哥咧嘴一笑,"那这回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多过把瘾。"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米雅悬挂在不远处,身体因长时间的紧张姿势而止不住的颤抖,全身上下遍布着红肿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变青。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呼吸短促而浅薄,但那双眼睛仍然固执地睁着,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
"歇够了,该办正事了,"我站起身,整了整裤子,走向米雅。
我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第一次仔细打量着这位顽强的女警的脸。她的容貌姣好,五官端正,眼眸是饱满的杏型,鼻梁虽然不算高挺却线条圆润,鼻头小巧精致,搭配薄薄的嘴唇。若不是身处此境,想必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很疼吧?"我放缓语速,语气中带着伪善的关切,"我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们,菲律宾方面为什么派你们来调查我们?你们是不是掌握了什么信息?"
我靠近一步,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你配合的话,我可以考虑对你仁慈一点。虽然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但在天堂岛给你安排一栋小别墅还是做得到的。你可以在这里安度余生,不会再被轮奸或者遭受虐待。"我停顿片刻,补充道,"我还可以让岛上最好的厨师给你做炖牛尾。听说你们菲律宾人最爱吃这个了,对吧?"
这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无论她是否开口,下场都已经注定了——乖乖地沦为性奴,或者继续反抗,遭受无尽的虐待。
米雅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挤出一个轻蔑的笑容:"首先,我不爱吃炖牛尾。其次,我只是一个数据分析师,并不了解你说的那些事情。"
"数据分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数据分析师还要亲自外出勘察的。"我佯装惊讶,"那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情。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吧,好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她反问道,声音虽虚弱但语气坚定。
我笑了,这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冷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米雅依然被铁环吊着脖子,站在牢房中央艰难地维持平衡,只能依靠脚尖勉强支撑身体。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每次试图休息双脚,就会引发颈部窒息般的痛苦,迫使她再次踮高脚掌。
"警官的性子太烈了,"我拿出一副手铐,"得换个能让她乖一点的姿势。"
米雅看到手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她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身体绷紧,做好了抵抗的准备。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她,手里攥着手铐,试图把她的手腕拷在背后。但米雅并非普通女奴,她的训练和本能让她做出了快速反应——一个干净利落的膝撞朝我腹部袭来。
"啧,"我敏捷地后退一步,避开攻击,"哥,帮帮忙,这小妮子的腿法有点厉害。"
大哥会意,从后面悄然接近米雅。当他到达合适位置后,一个信号,我再次佯攻米雅的前方。她本能地防御,却被大哥从背后一把抱住双腿,瞬间失去平衡。
"该死!放开我!"米雅愤怒地挣扎,但由于大哥的钳制,她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趁此机会,我迅速上前,用一副手铐将她的两只脚踝拷在一起,限制了她的踢击能力。接着,我和大哥合力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另一副手铐紧紧锁住。
现在,米雅彻底丧失了反击能力。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也被束缚在一起,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持平衡,减轻颈部的压力。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隐藏不住的恐慌,但她仍在拼命维持着冷静的外表,不愿示弱。
"有个玩法特别适合她现在这姿势,"大哥环视四周,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看这个。"
他从角落里拎出一卷麻绳,表面粗糙,质地坚硬。我不禁露出笑容——我完全明白了他的想法。
"拔河比赛?"我调侃道。
"没错,"大哥边说边把绳子展开,"别小看麻绳的威力,这玩意能把人逼疯。"
我们将绳子穿过米雅的双腿之间。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即使是最轻微的移动也会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
"准备好了吗,老弟?"大哥站到米雅的背后,抓起绳子的一端。
"你应该问问警官大人准备好了没。"我站在米雅前面,握住绳子的另一端。
"三、二、一——开始!"
我们同时发力,把绳子拼命往上抬,然后向相反的方向拉扯绳子。米雅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已经受伤的私处,每一寸移动都如同刀割。
"求饶的话就停下来,"我凑近她耳边低语,顺便亲了她一下。
米雅只是咬紧牙关,摇着头,倔强地拒绝投降。
我们加大了力度,她的阴道内壁因之前的轮奸而外翻,此刻被粗糙的麻绳反复摩擦,痛楚可想而知。
"啊...停下...啊!"米雅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但仍然拒绝说出求饶的话语。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混合着泪水流淌在脸上。我能看出她正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恐惧和疼痛,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盖——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绳子的拉扯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
"这才刚开始呢,"大哥残忍地笑着,"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绳子再次被猛地拉紧,米雅的身体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粗糙的麻绳很快染上了斑斑血迹。随着每一次拉扯,米雅下体娇嫩的肌肤被无情磨损,很快就变得破损不堪。我们故意放慢动作,让她充分感受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剧痛。
最初的几分钟,米雅尚能咬牙坚持,只有低沉的呜咽声从她紧抿的双唇间漏出。但随着时间推移,疼痛累积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她的自制力开始崩溃。
"呃...啊啊啊!"某一次特别用力的拉扯后,米雅终于控制不住,像发了疯似的嚎叫起来,身体剧烈扭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折磨。
我和大哥交换了一个满意的微笑,稍微减轻了一些力道,但并未完全停下拉动。
"感觉怎么样,米雅警官?"我凑近她汗湿的面庞,轻声询问,"这种滋味不太好受吧?"
她喘着粗气,眼睛因痛苦而湿润:"你...你们这帮...畜牲..."
"回答得不错,"大哥在一旁笑道,"但还不够好。"
我们再次加重力道,绳子深深嵌入她的私处。米雅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却因此又被紧紧勒住,不得不重新踮着脚站稳,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似人类的惨叫。
"快...停下...求求你们了!"终于,在又一次几乎让人昏厥的剧痛后,她崩溃地喊了出来,声音嘶哑而微弱。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暂时放下了那根已被鲜血浸湿的麻绳。米雅瘫软下来,全身重量几乎都倚靠在颈部的铁环上,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
"这才刚开始呢,"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布满鞭痕的左乳,肆意揉捏。即便饱受折磨,那团软肉仍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手感极佳。
"怎么样,想好要告诉我们什么了吗?"我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还是要继续玩一会儿?"
米雅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我注意到那里面已经不再全然是恐惧,而多了一种奇怪的决心。
"我永远不会背..."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虽然虚弱但异常坚决。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打断了自己。原来是大哥在她背后,伸手搓揉她伤痕累累的阴部。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再次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被吊着的脖子承担了全身重量,引发了新的窒息感。
"不会背什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说出来啊,我们很想听听看。"
米雅艰难地恢复平衡,大口喘息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看来还不够有说服力啊,"我叹了口气,故意摆出失望的表情,"那就只好继续了。"
大哥捡起地上的麻绳一端,我也拾起另一端。当绳子再次绷紧时,米雅的眼睛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恐惧。
"不...不要!"她近乎哀求地嚎叫着,声音中再无丝毫坚强,"求求你们,不要再..."
我充耳不闻,只是轻轻拉了拉绳子,引起她又一阵痛苦的痉挛。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说服我们了,"我冷冷地说,"选择权在你手里,米雅警官。"
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许久,那里面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绝望,还有一点点正在消退的斗志。
我耐心等待着米雅的回答,手中轻轻提起麻绳,让它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破损的下体。这是一个无声的威胁,暗示着如果不配合,更可怕的折磨还在后面。
令我意外的是,面对这种局面,米雅并没有立刻屈服或反驳。她竟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蠕动,开始低声祷告。
"圣母玛利亚,请赐予我力量..."她的喃喃自语几乎微不可闻,"给我勇气面对这最后的考验..."
我嗤笑一声:"圣母?圣母可不敢来这里。就算她来了,也得乖乖跪下含我的鸡巴。"
说完,我向大哥使了个眼色。无需多言,我们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麻绳在我们有力的拉扯下,无情地摩擦着米雅已经破损的私处。她发出一连串非人的惨叫,听起来几乎不像出自人类喉咙的声音。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猩红。
"啊啊啊!不!圣母啊!救我!啊啊啊!"
这一次的折磨比之前更加剧烈。麻绳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她的嫩肉,每一下拉扯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肌肤。没过多久,她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求你...圣母...停下来...圣母玛利亚...我要来见你了..."米雅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她已经完全无法保持踮脚的姿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赖颈部的皮圈支撑,导致她频繁处于窒息边缘。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瞳孔逐渐放大,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涎液顺着下巴流淌。
"停吧,"我对大哥说,"别让她这么快死掉。"
我们不得已停下拉动,同时降低了吊着她脖子的铁环高度,让她能够勉强用双脚平站在地面上。即使如此,米雅仍然花了好几分钟才从濒死的窒息中恢复过来,大口喘息着,如同一条搁浅的鱼。
当她终于能够正常呼吸时,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虚弱地微笑了。那笑容中透着诡异的平静和满足。
"感谢圣母...我赢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但清晰。
这番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我的怒火。"赢了?"我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来人!"我大声喊道,"把刑具车推进来,再提两个女奴过来,要菲律宾籍的,越小越好!"
门外的守卫很快做出回应。几分钟后,一辆装载各种刑具的推车被推进牢房。我从上面取了一支强心针,走近米雅,将药剂注入她的静脉。
"这能让你保持清醒,"我贴近她耳边低语,"游戏继续。"
注射完成后,另一名守卫牵着两个年轻女子进入了牢房。这两个女孩一看就是菲律宾人,肤色较深,五官有典型的东南亚特征。她们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个甚至连阴毛都没长出来。
两个女孩战战兢兢地站着,当她们看到被吊着、遍体鳞伤的米雅时,脸上写满了惊恐。年轻的那个甚至开始无声地啜泣,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过来,"我向她们招手,"好好看看你们的同胞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两个女孩哆嗦着走近,不敢抬头看米雅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地面,泪水不断地滴落。
我和大哥互相对视一眼,同时解开了腰带。我们的裤子滑落到地面上,两根早已勃起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雄性特有的威慑力。
还没等我开口下令,年长一些的女奴就已经主动跪倒在地,爬向大哥,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肉棒。她的动作熟练而讨好,脑袋卖力地前后移动着,同时用手轻轻按摩着囊袋。
另一个年轻的女孩见状,立刻明白了该做什么。她跪到我面前,先是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阳具,抬起头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然后慢慢将整个头部含入口中。
"唔..."我不禁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享受着她温暖口腔带来的快感。
两名女奴都非常卖力,她们知道这是一场生存测试——任何怠慢或不专注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就在我们沉浸在快感中时,米雅突然用一种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对两个女孩说了些什么。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中透露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感。
两个女孩闻言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但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服侍着我们,好像在证明自己的忠心。
米雅见状,又开始用那种陌生语言快速地说着什么,语气变得更加激动,充满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她在说什么?"我抓住正在为我口交的女孩的头发,将她的嘴暂时拉开一点距离,问道。
女孩抬起头,泪汪汪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慌。她犹豫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是否该如实回答,但最终选择了坦白。
"她...她说..."女孩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因恐惧而发抖,"让我咬断您的...呃...阴茎..."
话音未落,她就赶紧补充道:"但我不会的!绝对不会!请您相信我,让我继续为您服务!"
她的脸上写满了恳求和惶恐,生怕因为翻译这句话而受到惩罚。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抚摸她沾满泪水的脸颊:"别担心,我相信你。继续吧,做得很好。"
听到我的允许,女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立刻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含住我的阳具,试图通过精湛的技艺来弥补刚才的"失误"。
我瞥了一眼大哥那边,情况几乎如出一辙——另一个女孩也在拼命讨好着他,嘴巴被撑到极限,却仍然努力做着深喉的动作。
米雅见自己的警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无奈,只能无力地垂下头,放弃了对同胞的劝说。
"看来你的同胞可不像你那么有骨气啊,米雅警官,"我讥讽道,享受着身下女孩越发娴熟的服务,"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被派来调查我们,而她们却只能在这里当性奴。"
米雅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但那紧绷的肌肉和不断颤抖的身体,暴露出她内心的挣扎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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