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 黑色电棒
缅北见闻录 · 耀老师 · 1 / 2
我扶着马桶不停地呕吐着,胃里翻江倒海,上午那丧心病狂的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许是被这里疯狂的氛围潜移默化地感染了,当时我接过舅舅手里的匕首,把心一横猛地就往那猪仔的手劈砍过去。那猪仔下意识地躲闪,却被颈套束缚在原地。匕首径直从他的腰横向砍过,锋利的匕首像切蛋糕一样把他的腰肉切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内脏滑腻地挤出来,血水瞬间喷溅到我的裤腿上。我瞬间耳鸣目眩,胃里一阵剧烈翻腾,而舅舅他们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惯不怪。舅舅对两个守卫说了几句,其中一个守卫牢牢地抓住那颈套,另一个守卫用力地拽着他的胳膊拉直。
我咬着牙,疯狂地挥匕首砍去,一下又一下。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骨头这么硬,足足砍了十几下,才堪堪把那骨头砍断,随后又补了一刀砍断筋腱,他的手这才从他的身体上彻底脱落,鲜血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
看着他崩溃的表情,我深知他已经没救了,在这园区里,根本没有医生会救他,于是最后,我鬼使神差般地把匕首刺入了他的喉咙。鲜血从刀口汩汩冒出,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就这样,我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杀人。
舅舅对我十分满意,拍着我的肩膀一直说着什么,然而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想到这时,突然门被敲响,阿财在外面说:“北哥,拉完了吗?”
我应了一声,洗了把脸,离开厕所。
这里是猪场的其中一栋办公楼,一个个猪仔被拷在密密麻麻的工位上,一脸呆滞地看着电脑屏幕打字,时不时拿起电话,用着跟他们麻木的表情完全不搭的热情声线报上几句开场白,然后被迅速挂断。拿着电棍的主管在狭窄的过道不停地穿梭,检查他们的屏幕,偶尔会用手中黑色的电棍戳一下效率慢的猪仔,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焦糊味和隐约的尿骚味。
阿财站在厕所门口等着我,身后还有两个双手被背拷着的女人,她们脸上化着浓浓的妆,其中一个口红被沾染得到处都是,鼻尖和下巴都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被粗暴使用过。另一个衣服凌乱,胸前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阿财说:“北哥,这层搞定了,走吧。”
我点点头,和他一人拽着一个女人离开。这是舅舅安排给我的第一个任务,让阿财带着我去喂猪。
我们走楼梯来到三楼,这里也是同样的格局,同样是密密麻麻的猪仔,空气极其浑浊,上千平方的空间,只有一台在角落嗡嗡作响的台式空调。阿财拿着几张名单叫着名字。主管们按着名字穿梭在过道中,解开被点名的那些猪仔的手铐,带到我们面前。
这些都是昨天业绩比较好的猪仔,有的奖励摸奶,有的奖励口交,但也仅此而已了。
猪仔们一个个排着队,有的毫不在意,有的神采飞扬,还有的习以为常。两个女孩一个跪在地上,帮面前站着的猪仔口交,另一个则是掀起衣服,给猪仔摸奶。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尽情发泄,考虑到效率问题,每个猪仔的口交奖励时间只有8分钟,超过8分钟还没完事的话,主管会问他要不要加钟,如果加钟的话,就会再额外延长4分钟,但代价则是明天的业绩考核线要提高一大截,如果完成不了,就要接受严厉的处罚。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猪仔选择加钟。在这种地方生存,他们都懂得一个道理——及时行乐。
现在正在享受服务的这个猪仔,就选择了加钟。他粗暴地按着女人的后脑勺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把小腹紧紧压到她的脸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阿财拿着计时器,淡淡地说:“还剩两分钟,加把劲哦兄弟。”
那猪仔急了,跟我们投诉道:“两位爷爷,这妞嘴巴不行啊,舌头都不会动的。”
阿财向我打了个眼色,轻声问:“要练练手不?”
我点点头,从腰间抽出舅舅给我配的电棒。
在园区里,每个管理层以上的人员都会配备电棒,而电棒的颜色代表着身份的高低。最基本的是黑色,那些来回巡逻的主管手上拿着的也是这种。
往上高一级的是蓝色,身为舅舅助理的阿财就是拿的这种。然后就是红色,那种电棒功率比其他大一倍,是真能电死人的,只有管理猪场的肥猪王和狗场的耶吞配着这种。舅舅没有告诉我他拿的是什么颜色,不过估计他这个级别也不再需要亲自用电棒了。
我抽出那根黑色电棒,在那跪着口交的女人腰间狠狠电了一下。她和那正在插她嘴巴的猪仔同时惨叫着倒地。我这才想起来人体是可以导电的,下意识地就想跟那猪仔道歉,不过为了保持威严,又把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叉着腰,摆出一副臭脸看着两人。
女人在地上痉挛了几下,连忙重新跪直,男人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又赶紧躲闪开眼神。胯下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已经软趴了。他仍然没放弃,站起身把那软趴的肉棒放进女人嘴里。女人也吃到了教训,这次吮吸得十分卖力,舌头用力地缠绕着,几乎要把他整根吞进喉咙。
不过还没弄几下,财哥就说时间到了。主管把他强行拉开,那猪仔只好沮丧地自己用手撸着,被押回工位,很快就被主管一脸嫌弃地拷回工位,连自己释放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们就这么逐层扫荡。中途有个猪仔太用力把女人的奶子抓破皮了,我狠狠地用电棒惩罚了他一通。还有个猪仔刚把肉棒放到女人嘴边就射了,浓稠的精液射了她一脸,甚至射进了鼻子里。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擦,却不记得手被拷在背后,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惹得主管们哄堂大笑。
尽管有着严格的时间控制,我们还是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扫完这一栋楼,而这也只是猪场二十几栋楼中的其中之一。
从昨晚跟文慧出来吃晚饭的时候,我就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这里的猪仔看起来那么闲,还有闲情雅致去下馆子。现在我明白了,尽管发财路晚上人声鼎沸,但那也只是极少数业绩最好的猪仔和主管而已,绝大部分的猪仔们,除了工作就是睡觉,哪有什么时间出来吃饭。
不过幸好,我们这次只算是体验一下,不需要真的把所有办公楼都扫一遍。阿财说:“行了北哥,现在把这俩母狗送回去就完事了,我送你过去吧。”
我摆摆手:“不用麻烦了,财哥,今天辛苦你了,我自己带她们回去就行。”
阿财坏笑一下,一副懂你意思的样子,然后转过身轻踹了那两个女人两脚,说:“都他妈机灵点,给北哥服侍周到了,知道没?”
两女连忙点头哈腰地说:“知道了……”
阿财把拴着俩人手铐的链子交给我。我哭笑不得地接过。其实我对这两个几乎被玩烂了的女人没有一点兴趣,我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回去找我的文慧,免得隔了太久,这过分健忘的小丫头把我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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