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 黑色电棒
缅北见闻录 · 耀老师 · 2 / 2
我像遛狗一样拽着链子,带着两个女人穿过小巷,回到发财路。见到那家奶茶店,我走进去用舅舅给的缅币买了杯草莓奶茶。等待时,百无聊赖的我才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两个女人。
负责口交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十分年轻,脸上的妆容被冲撞得凌乱不堪,头发被精液黏成一团团,身上一股浓烈的精液味。但如果抛开这一切不看的话,她长得还蛮可爱的,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巴,也不知道这张嘴巴怎么能在几个小时内为十几二十个男人连续口交的。
那个负责被摸奶的女人,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一些,但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左右,胸很大,可人却不胖。说实话,这种身材如果在直播平台上擦边的话,粉丝量估计不会少于六位数。
俩人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因为她们都在出神地看着奶茶大叔摇奶茶的动作。
“很想喝吗?”我突然问道。
俩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可那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和渴望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们。
我叹了口气,又多点了两杯奶茶。那两个女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板着一副冷漠的脸,说:“看什么看,这是奖励你们的,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们奶茶喝。”
俩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我,颤抖着连连道谢,那感恩戴德的语气,就仿佛我买的不是奶茶,而是直接给她们赎了身一样。
等到奶茶做完后,两女站在我旁边呆愣愣地看着奶茶。我这才想起她们的手都被反铐着,不由得摇头苦笑,心想真是被那笨蛋文慧感染了。我只好亲自戳上吸管,端着两杯奶茶喂她们喝。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像个服务生,我故意把杯子抬高了些。俩人受宠若惊地踮起脚尖,嘟长了嘴巴才够得着吸管。
她们喝得都很慢,每一口都要含在嘴里品味好几秒才咽下。尤其是负责口交的那个女人,还多出一个漱口的动作,仿佛想用奶茶冲洗掉嘴里残余的精液。我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声:“喝快点!”
俩人吓得一哆嗦,连忙吨吨吨地把奶茶喝完,还打了个嗝。
随后,我拴着俩人到一家药房,买了盒避孕药。俩人还以为是买给她们用,眼神中多了一丝期待。
我并没有理会她们的小眼神,买完奶茶和避孕药,我便带着她们回到了狗场。办公室在狗场的最深处,一路上,我见到了许多残酷的场面,但跟屠场那边纯粹的血腥残忍不同,这边的残酷要香艳得多。
我见到有女人光着身子被铁环固定在地上暴晒,四肢大大张开,皮肤被晒得通红;有的被吊在木架上,脚尖勉强触碰地面,身上布满了鲜红的鞭痕;还有的被关在透明的蒸笼里,那蒸笼就是个狗笼子,但是上面缠上了保鲜膜之类的东西,在烈日下暴晒着,只有小小的一个通气孔,上面全是蒸发的水珠,只能勉强看到里面蜷缩着个白里透红的女人。
我带着两个女人继续往狗场深处走去。狗场正中央的女子水牢跟屠场那边的水牢截然不同。这边的池水清澈见底,就像一个露天泳池,阳光斜斜地照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这里有一道长长的铁架从水池上方横贯而过,几个女人双手被铁链吊在架子上,乳房以下的身体全部浸泡在水里,也许是担心乳房泡太久会影响手感。她们赤裸的身体在水中轻轻晃动,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皮肤被水浸得微微发皱。从岸边就能完整欣赏她们的曲线,水池里还有大量像泥鳅一样的东西在游动,身体灵活地钻进她们的大腿之间、贴着敏感部位游走,折磨得她们痛不欲生,不时发出压抑的呜咽和抽泣。
我看着这些残酷得近乎丧失人性的场面,心底却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尤其是想到这一切以后有可能都归我所有,更是让我感到热血沸腾,身体微微发热。那些被吊着的女人绝望而无助的眼神、被泥鳅折磨得不断扭动的腰肢、浸在水里的雪白肌肤,都让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但此刻没有什么比尽快完成任务更重要,我加快脚步拽着链子走向办公室,两个姑娘因为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走路姿势十分不自然,被我拽得踉踉跄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还会因为重心不稳而撞在一起。
来到办公楼,推开大门,一股凉爽的空调风迎面扑来,让人瞬间舒爽无比。宽敞的大厅里光线昏暗,沙发上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缅甸男人,他正拿着一包花生,脚下挤满了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十几个光溜溜的女人聚在沙发前,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乳房垂坠着随着动作晃动。
男人时不时掏出一把花生,随意地撒向空中,那些母狗般的女人们便会伸长脖子、张大嘴巴去接,动作急切而卑微。掉在地上的花生也会迅速被她们低头舔食掉,粉嫩的舌头在地板上快速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声。那男人玩得很开心,还时不时把脚伸到她们嘴边,母狗们纷纷伸出粉嫩的舌头去舔,仿佛那不是只臭脚,而是什么美味的冰激凌一样,舌尖仔细地沿着脚趾缝、脚背、脚踝舔舐,表情专注而顺从。
我看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脑子里升起一股非常不满的情绪。也许在潜意识里,我已经将这里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财产,而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在享用属于我的东西。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我胸口发闷,心跳加速。我皱着眉头咳了两声,那男人这才留意到我。他连忙站起身,身下那些母狗还在追着他的脚舔,舌头贪婪地伸长,发出湿润的舔舐声。
我先看向了他的腰间,那插着的电棒是黑色的。自从上午舅舅告诉我关于电棒颜色的事情后,我就跟园区里其他人一样迅速养成了这个习惯,看人先看电棒,随时留意别人的身份层级。那个男人也看向我的腰间,见到也是黑色,神情马上变得不耐烦起来,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我开始有点后悔,没有坚持让舅舅给我配置更好的电棒。原本以为舅舅怎么也得给我配根红色的,结果他只给我拿了根黑色,说是想让我先低调一点从底层做起,以免招人耳目。我当时答应得很爽快,但要是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我高低也得让他多给我弄根红色的做备用。黑色的电棒在腰间沉甸甸的,像一块无形的标签,时刻提醒着别人——我只是个刚入门的低级管理者。
他叽里呱啦地跟我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缅甸语,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喉音。我皱着眉头用中文回道:“你在说你妈呢,老子听不懂。”
我们俩鸡同鸭讲地比划了半天,他比划着把两只手往后一拉,又指了指门外,我则比划着摇头和不耐烦的挥手。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地上那些光着身子的女人还跪在地上,眼睛滴溜溜地转来转去,看着我们两个男人像看两只斗架的公鸡。
最终,还是地上一个会两种语言的缅甸女人用蹩脚的中文从中翻译。我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在说,把这两只母狗直接送回仓库就行,不用征得他同意。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乳房垂坠着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滑到乳沟里,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和紧张。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多说,转身又拽着俩人离开。不过临走时,我忍不住回头问那个翻译:“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他逼你们在这扮狗?”
那翻译连忙摇头,声音发颤地说:“不是不是,大人,我们是自愿的,只是想在这里吹一会空调,外面实在太热了……真的,我们自己愿意的……”
我感到一阵无语,心想这他妈真是份肥差。光是让她们吹吹空调就可以享受这种皇帝般的服务,相比之下,那些在猪场巡逻的主管也未免太惨了些吧。
我拉着链子走出办公室,身后两个被我带回来的女人脚步沉重。她们显然也听懂了刚才的对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解脱,却又很快被疲惫和麻木取代。狗场深处的阳光依旧刺眼,水牢那边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而我握着链子的手却越来越紧。那些被当成狗一样玩弄的女人、在烈日下遭受酷刑的女人、还有身后这两个乖乖被我像狗一样遛着,拉去充当猪仔们人肉奖励的姑娘……一切都让我感到荒诞,却又莫名地兴奋。
或许,正如我刚才在水牢边想的那样,这一切,迟早都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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