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 民主军
缅北见闻录 · 耀老师 · 1 / 2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阴户,那温润滑腻的触感瞬间让我全身一震。文慧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这一叫彻底把我最后的理智击碎。我再也顾不上矜持,也顾不上找避孕套,直接跪坐过去,把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
活了快三十年,终于能给小兄弟一个交代了。我心想。
我在她阴户外乱捅了几分钟,惹得她娇喘连连,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我不得已用手指在她湿滑的小穴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真正的入口。随后我腰部用力,猛地挺身而入。那瞬间被湿热紧致包裹住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要舒服一百倍。文慧疼得尖叫出声,大腿根部微微发抖,十指死死抓紧床单。
可惜的是,抱着她圆润的屁股抽插了没几下,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她体内。我挠着头,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全部给弄进去了……”
文慧捂着下体,一瘸一拐地去拿了包抽纸,声音软软的:“没关系的……小北哥哥……”她用纸巾小心地帮我擦拭肉棒,我这才发现上面沾了不少鲜血。我惊讶地问:“你来大姨妈了?”
文慧羞红了脸,轻轻摇了摇头。
我这才反应过来,震惊地问:“你也是第一次?”
她低声说:“是的,小北哥哥……”
我心里一阵复杂。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这么漂亮又清纯的女人能保住清白之身,还他妈让我捡着了,感觉就像中了头奖一样。
一整个下午,我又干了她三次。她总是那样乖巧地任我摆布,甚至主动邀请我去拿那些道具玩。我一度以为她有那种特殊癖好,可当我真的拿了一副手铐和一支蜡烛过来时,她脸上还是露出了明显的紧张和害怕,于是我还是作罢了。
第三次发射后,我彻底累趴,她也疲惫不堪。我抱着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我的手指在她酥软的胸前画着圈圈,痒得她不停轻颤,却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
我问:“小慧,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看着天花板,回忆了好一会儿,轻轻摇摇头:“我不记得了,对不起……”
行吧,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说:“你的记性怎么这么……不乖啊,是有什么疾病吗?”
她还是想了想,然后摇头:“也不记得了……”
好吧,问了也白问。
这时,我们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咕咕叫了两声,这才想起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我说:“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文慧一跃而起,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好呀!”
然后飞快地去拿衣服。我摇头笑了笑,这小妮子,估计早就饿坏了,却一直不好意思说。
我们下到一楼,刚好撞见一对男女走了进来。那男人毫不避讳地大声嚷嚷:“一会给哥吞精,哥给你多加100分!”他身旁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声音娇媚地撒娇:“刘哥,你的精液那么大一泡,起码要200分才吞得下呢~”两人一边商量着一边走进一楼走廊,笑声渐渐远去。
我转头问文慧:“这是什么意思?”
文慧娇羞地低着头,小声说:“应该就是……把射出来的精液吞下去的意思吧……小北哥哥也想我吞精吗?”
我哭笑不得地掐了下她圆润的屁股:“这我当然知道了,我问的是积分是什么意思。”
她“哦”了一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解释:“这是猪仔和母狗之间流通的货币。猪仔可以用来跟母狗交换服务,母狗攒够……呃……一定数量的积分,就可以给自己赎身离开这里。”
我沉思了一下。这套规则听起来漏洞百出,但考虑到她那糟糕的记性,我还是没打算继续追问。
我骑着二八大杠带着文慧回到发财路。她一路上紧紧地抱着我,脸蛋完全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神微荡。回到发财路,这里完全变了个模样,就像《千与千寻》里的场景一般,在夜幕降临之后显露出截然不同的场面。街道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大排档里摇骰盅的声音刺耳喧嚣。没有路灯,全靠招牌上闪烁的霓虹灯,以及店铺里透出的暖黄灯光把街道照亮。空气里混杂着烧烤、炒菜和汗味的味道,吵闹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活力。
我问文慧单车停哪,她说:“随便停一边就行,这里没人敢偷东西的。”
我心想也是,便找了个稍微没那么多人的地方停下单车,牵着文慧的手往前走。她依偎着我,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每家餐厅都爆满,我们只好找了家人没那么多的火锅店坐了下来。一看菜牌,我就知道这里为什么没人了——物价高得吓人,一盘肥牛就得6万缅币,就算以这里离谱的汇率来算,也得60块人民币。
我合上菜牌,问文慧这里哪里有货币兑换。
文慧连忙摆手,笑着说:“没事的小北哥哥,山哥给了好多好多钱呢,够我们两个人吃撑了的。”说着,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小钱包递给我。
我推回去:“这不是想给你省点钱,留着自己花嘛。”
文慧捂着嘴笑了,难得地撒了个娇:“不用啦,以后小北哥哥多带我出来吃饭就行啦。”
她笑得很甜,我不由得赞叹道:“你笑起来真好看,这才对嘛,多笑笑,别整天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文慧耳根微微发红,用力地点点头。
我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菜。菜牌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看到一道叫“胭脂肉”的菜,价格贵得吓人,后面的一串零几乎看得我数不清楚。我问服务员:“这是什么肉?”
服务员一脸麻木地说:“就是女人肉,从上好的母狗身上活剐的。”
我听得头皮发麻,对面的文慧也是脸色大变。那服务员想了想,又说:“不过今天没鲜货,只有冻货,要来点吗,给你打个七五折。”
我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就这些吧,谢谢。”
服务员耸耸肩,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就走进来两个猪仔。一个尖嘴猴腮,一个中年壮汉。他们也是看菜牌看得龇牙咧嘴。那个尖嘴猴腮的说:“八哥,这也太他妈贵了吧,吃完这顿,咱哥俩日子还过不过了啊……”
那个叫八哥的中年壮汉不屑地哼了一声:“过不了就死呗,你很想赖活着吗?”
尖嘴猴说:“死不死是无所谓,但是死之前,兄弟还想多搞几只母狗啊。”
八哥说:“那就明天再开三张单,你小子眼光放低一点,什么母狗玩不了啊。”说着,他看向我们这桌,冲我喊道:“喂兄弟,你这母狗多少分一晚啊?”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他。文慧也是低着头一脸难堪。
那八哥不满地嘟囔了几句真没礼貌什么的便没再纠缠,反而是那尖嘴猴来劲了,大声嚷嚷:“哎哟喂,还护上了,这是你老婆还是你老妈啊?”
我听得一肚子火,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不太好当场发作,毕竟舅舅不在,发生什么事起来不好收场。然而那尖嘴猴还在不依不饶地挑衅,甚至在那点评起文慧的身材来,嘴里说着什么“屁股圆润”“奶子不小”这种下流话。
我忍无可忍,向文慧打了个手势。她立刻把头伸过来,我小声问:“你认识阿财不?”
文慧连忙拿出小本本一页页地翻,很快就向我连连点头。
我问:“你能找到他不?”
文慧捂着嘴小声说:“可以的。”
我点点头:“你现在把他叫过来,就说山哥侄子有事找他。”
文慧点头,匆忙离去。然而那两个猪仔眼尖得很,看情况不对,起身就想走。
我叫住他们:“兄弟别走啊,刚是哥不对,这顿我请了,坐下吧。”
俩人倒也没傻到这个程度,闻言反而连忙加快脚步。见他们慌了,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拍桌子怒喝道:“谁他妈敢走!以为走了老子就找不到你们了?”
这下就连其他客人也吓了一跳。那俩人犹豫了一会,最终垂头丧气地坐回了位置上。
很快,文慧气喘吁吁地带着阿财来了。他一进来就气势汹汹地说:“北哥,是哪个玩意不长眼?”
我对隔壁桌那俩人扬了扬下巴:“就这俩,辛苦你了,财哥。”
阿财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揪住那俩人的衣领,把他们揪了出去。那八哥五大三粗的,刚刚还在打诳语说自己不怕死,结果被这身材偏瘦的阿财揪着也不敢反抗。俩人被他揪到路边拳打脚踢,被打得鬼哭狼嚎,鼻血横流,惨叫声连着街边的喧闹一起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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