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3】脑补自慰:想象黑鬼巨根操翻妈妈时射出的稀精
元婴爆乳妈妈自愿被黑蛮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来的戏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我想要抗拒……在神智的最深处,我拼了命地想要抗拒这种下流的幻觉!我是她的亲生儿子,我此时此刻竟然在靠着想象自己亲生妈妈的喉咙被另一个异族野兽粗暴贯穿的画面,在这里可悲地自慰!
但是这具肉身根本不听从任何道德的指挥。胯下那根孱弱的东西在手中不但没有半分疲软,反而因为这种极限背德的耻辱感而硬得更加厉害——灰粉色的龟头在持续不断的粗暴摩擦下越发敏感到病态,敏感到指腹每一次滑过,都像是被无数根极细的针尖在轻轻地刺探、凌迟。
我的小腹肌肉开始不可抑制地剧烈抽搐起来——腹直肌在惨白的月光皮肤下一跳一跳,从肚脐一直到耻骨的这条中线上,痉挛抽风的轮廓清晰可见。两条大腿内侧的筋肉与筋腱,在此时更是绷得宛如拉满到了极限的死弓。
石屋里,蛮骨攥住妈妈后脑勺紫发的五指,骤然收紧到了极限!
那串蛮族采补咒文自他喉咙深处轰然滚出——音节短促密集,宛如巨石开裂。他胸口那块古老的部落烙印自暗红彻底跃升为刺目的猩红,边缘的火纹更是亮到近乎白炽!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射精的最后一刻膨胀到了最极限——每一根暴突的青筋都几乎要自薄薄的皮下生生挣裂开来,鹅卵般的龟头在妈妈咽喉最深处猛然狠狠涨大了一圈,将魔种随着滚烫的精液,彻底泵进了卡芙卡的喉咙!
“啊……”
我的腰身在同一刻不自主地高高弓起——脊骨自最底端的腰椎开始,一节一节、不受控制地往上疯狂顶去,整条嶙峋的脊椎被从鸡巴根部轰然炸开的痉挛电流彻底贯穿。大腿内侧的筋肉抽搐着死死往内夹紧,十个脚趾在充满残香的丝绸被褥上狠命抠到了最极限。
射了。
第一股精液自那窄小的马眼中极其艰难地挤了出来——那绝不是蛮骨那般火山喷发式的泵射,而是挤,是漏。那根可怜的小鸡巴仿佛用尽了这具瘦弱身体仅有的全部力气,才勉强从那道紧闭的马眼缝里,往外排出一股稀薄、淡白到近乎半透明的液体。
那分量极少——仅仅够勉强覆盖住龟头顶端的那一小块肉红,随即遍沿着微翘的弧面无力地往下流淌,在狭窄的冠状沟处短暂地积攒成了一圈浅得几乎挂不住的透明液环。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稀稀拉拉的白浊,极其难堪地接踵而至。每一股喷吐之间间隔的时间长到令人发指,而那粘稠度更是远远不够——稀薄得宛如掺了水的淘米水一般,刚刚溢出马眼,便开始顺着肉身无力地往下直淌,那绝不是因为分量多到溢出,而单纯是因为它太稀、太淡。
这些可怜的精液最终稀稀落落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上——从龟头滴落时拉成了一根极细极脆弱的银丝,随即便从中断掉,在耻骨上方仅仅留下了一小滩连拇指甲盖都不到的、稀淡至极的半透明液面。
更多的精液则顺着我右手自慰的手指无力流下——在我的虎口处汇聚成了一抹薄薄的粘腻,沿着指缝尴尬地渗开,在手背上拉出了几道若有若无的凄惨水痕。
这就是我从这具瘦弱身体里榨取出来的全部。量少,稀薄,连颜色都像极了被掺了水的廉价淘米水——和脑海中蛮骨那排山倒海、多到甚至能从妈妈嘴角、鼻孔、以及深紫劲装襟口同时汹涌翻涌而出的巨量精液画面相比,我小腹上这一滩稀淡的液体本身,就是对这具瘦弱躯壳的终极凌辱与嘲弄。
高高弓起的腰身沉重地落回了凌乱的床榻上,脊骨一节一节地颓然塌陷了下去。
大腿内侧那细碎、麻木的抽搐,每隔一两息的时间便会重新绝望地炸开一次。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半软不软地耷拉在那里,全身上下沾着一层正在随着夜风逐渐冷却、变干的前液与稀薄精液的混合物。
当我终于缓缓松开紧咬的下唇时,方才死死咬住的牙印,在月光下自先前的惨白转为了极度充血的深红。嘴角方才因用力过猛而渗出的那一抹血丝,此刻已经干涸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纤细血线。我的舌头本能地舔舐过去,在唇角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自己血液的铁锈风味。
冷白如刀的月光依旧。
那道四方的冷白光斑,此刻恰好残忍地切过了我的后腰——我瘦削扁平的肩胛骨与嶙峋外露的脊柱棘突依旧深浸在漆黑的阴影里,唯独臀部、以及挂在膝弯处褪下的那条薄布长裤,被这冷白的光线刺得毫无遮掩。这由高窗钉下的、犹如第三方冷酷凝视的镜头不带任何人类的温度,将我这具刚刚完成了可悲自慰的瘦弱躯壳,在冷白的光影切口里,解剖得支离破碎。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句话在脑海里甚至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语序——那是一种从胸腔最底部疯狂往上翻涌的、带着极度自我厌恶与消化不良的酸楚,死死地堵在我的嗓子眼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到底在撸给谁看?我在这间空无一人的幽暗洞府里,对着妈妈留下的被褥残香,撸给空气看。我用尽了全部的想象力,去脑补蛮骨的紫黑巨根如何疯狂贯穿我亲生妈妈喉咙的画面,仅仅是为了给自己胯下这根没用的小鸡巴提供一丁点可怜的自慰素材。而我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如同淘米水,竟然连从虎口流淌到手背都根本做不到。
我的耳朵执拗而敏锐地捕捉着洞府外侧的任何声响。
风声。夜风拂过山峦与石缝的呜咽声。极其遥远之处,不知名的夜虫一长一短、单调而凄凉的鸣叫声。
唯独没有脚步声——没有那一身贴身绷紧的深紫色劲装擦过冷硬石壁的沙沙声,没有那一柄锋利的西域弯刀刀鞘在行走间轻叩大腿肉面的清脆声。没有那些属于妈妈的、独特的行进声。
什么也没有。
我极其狼狈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大红被褥上,将双侧膝盖紧紧地蜷缩回胸口处。右手手指上残余的那些粘腻精液,在翻身间尽数蹭在了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肤上——黏糊糊的,泛着冰凉的寒意,在皮肤表面逐渐收缩成了一层令人发紧的干燥薄膜。
再次闭上双眼。
黑暗的识海之中,那个铁塔般的异族蛮骨早已坐回了爆裂的篝火旁。他神色淡漠地重新拾起搁在青石地上的骨柄短刀,一刀插进架在火上、烤得焦脆流油的丰美兽肉中,割下厚厚的一大块塞进厚实的嘴唇里,嚼得“嘎嘣”作响。
然后,他从那一整片温暖、刺目的光域里——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再次吐出了那句只有两个字的冷酷陈述。
我的鸡巴,居然在这一刻重新硬了起来。
尽管,我明明才刚刚射过精。尽管,我小腹上那一滩由自己身体榨取出来的、稀薄如水般的精液甚至都还没有彻底干透——边缘才刚刚开始在冷月下卷曲、收缩。尽管,那股无地自容的自我厌恶与耻辱,此时还像一团又酸又烫的毒火般死死堵在我的嗓子眼里。
但硬就是硬。那根孱弱的东西就是这般不受神智的控制、不讲任何世间的道理,在极致的痛苦与滔天的自厌之中,反而被刺激得更硬、更胀了。
那龟头最前端灰粉色的肉红,在褪至膝弯的薄布长裤交叠处,重新固执地顶起了一道弧度可怜、却又坚硬如铁的凸起。
我不得不再次睁开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青石外壁上、在惨白月光照耀下阴暗交错的每一道冰冷裂纹。我的耳朵依旧极其偏执、执拗地捕捉着洞府外侧风里夹杂的每一丝细微响动。
妈妈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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