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3】脑补自慰:想象黑鬼巨根操翻妈妈时射出的稀精
元婴爆乳妈妈自愿被黑蛮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来的戏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烛火终究是灭了。那豆大的微光在石龛深处挣扎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燃尽了最后一点残脂,最终决绝地沉入无边黑暗。
刹那间,整座幽暗的洞府内室被冰冷的月光彻底独裁。四方的冷白光斑自高高开凿的石窗上蛮横地钉死下来,斜斜地切过紫檀木大床,将我蜷缩战栗的身体一分为二。从肩胛骨沿着脊柱的骨节,弯曲一路劈到蜷起的膝盖窝——我的上半截肉身诡异地浸在漆黑的阴影里,下半截却被这冷白如雪的月华刺得近乎灼目。
妈妈出门已经不知多久了。
大红丝绸被褥依旧保持着先前的极致凌乱。那些黏糊、堆叠的褶皱深刻地铭记着妈妈起身下床时的形状——枕侧一路延伸至床沿的那道极深的抓痕,是她翻身时肥硕挺翘的巨臀无情拖拽、揉弄出来的;而床尾那一团揉扯到发皱、变形的布料,则是我那一夜被她以骑乘之姿彻底榨干、失控到发狂时,十指疯狂抓出来的裂口,撕开约莫三寸,边缘翻出白惨惨的丝缕,在冷月下像极了一道愈合不全的肮脏旧疤。
我颤抖着把整张脸死死埋进凌乱的被褥深处。
丝绸织物上残存的西域熏香依然不依不饶地萦绕着。那绝非新鲜燃烧时的浓烈霸道,而是被熟透的皮肤与布料反复疯狂擦拭、摩擦后,深深渗进织物骨髓底层的残余气息——像极了一朵开败的妖冶恶花被生生碾碎之后,在指缝指尖残留的、带着黏腻汁液的腥甜气味。
我贪婪地吸气。再吸气。每一次剧烈的呼吸,都恨不得把那股伴随着母子乱伦痕迹的残余甜腥,往肺腑最深处狠狠地拽去。锁骨下方的柔嫩皮肤开始疯狂发烫——那是一种自骨髓最深处往外大口吞吐的极度燥热,任凭身上寒凉的月光如何浸染、覆盖,也根本压不住内里正在寸寸成灰的荒淫欲火。
她现在在哪里?她是不是已经再次跪在了蛮骨的面前?她今夜出门,究竟穿了哪一件衣裳——难道又是那件深紫色的贴身劲装?
一想到那身袖口收死的冰冷战服,此刻正死死扣在她那具极度成熟、肥美丰硕的胴体上,每一处为了杀戮而设计的裁剪,都会在刹那间反过来变成勾勒极限肉欲的绝顶刑具。她那对沉甸甸的巍峨巨乳,此时定然又被深紫色的面料撑得濒临崩裂……那个蛮族铁塔般的男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究竟会先看哪里?是那张绝艳却花的脸?还是被黑牛皮腰带勒到残忍极限的纤细腰肢?亦或是下方那块被紧身裤料绷得密不透风、随着脚步沉稳翻涌的磨盘肥臀?
我猛地闭紧了双眼,指甲死死抠进掌心。不能想……绝对不能再想下去了!
然而,骤然合上的黑暗世界绝非空无一物。反差极大的污靡画面化作猩红的烙印,一幅连着一幅,在我近乎崩溃的识海中疯狂炸裂开来。
**【第一幅】**:蛮骨那个野兽般的异族男人自爆裂的篝火旁轰然站起身来。他身上那件深褐色的兽皮短袍斜襟半敞,胸口大片遍布粗犷烙印的黝黑胸肌在火光中悍然撑开,古老图腾隐隐泛着如铁刚出淬火池般的暗沉。当他迈步、短袍下摆剧烈荡开的刹那,胯间那团紫黑、沉重到畸形的庞然轮廓,在石壁上投下了一道完全被巨大阳具支配的非人投影。
**【第二幅】**:随着低沉咒文的吐出,蛮骨胸口那片硕大的烙印猛地发热泛红。它自暗沉的深褐骤然转为刺目的白炽猩红,边缘的火舌纹路亮到近乎橘红。一股裹挟着采补密度的滔天热浪轰然穿透空气,隔着整片逼仄的石室,隔着紧绷的面料,蛮横无比地直接击中了妈妈细嫩的胸骨,直透子宫,激起一阵不受意志控制的酥麻痉挛。
**【第三幅】**:蛮骨那只粗糙、指节大如树瘤的棕黑色大手,毫无怜悯地探入了妈妈劲装的领口。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自襟口粗暴滑进去,宛如烙铁般死死扣住了那一团白皙滑腻的肥美巨乳!黝黑的指节深深陷入雪白的软肉深处,将那面团般的软肉揉搓得四处乱窜、疯狂溢出。当他粗粝的指腹狠狠捻过奶头时,那一粒粉嫩的肉珠瞬间由松弛硬挺成一颗绝望的端粒,在深紫色紧绷的面料下,生生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挺立凸点。
**【第四幅】**:名门正道的卡芙卡仙子彻底跪倒在粗粝湿冷的青石地面。蛮骨攥住她后脑勺紫发的五指暴烈发力,冲着自己胯下猛地往前一推!那粒鹅卵般硕大、紫黑中透着充血暗红边缘的龟头,硬生生地狠狠碾碎了她的唇缝。嘴唇两侧的皮肤自粉白被生生绷成近乎透明的撕裂极限。接着,一整根紫黑色的狰狞巨根全根塞了进去——腮帮自内侧顶出两团饱满变形的凸面,连脆弱的颈部皮肤,都被巨根往外推起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微凸肉弧,在喉结正下方随着黑铁柱身的疯狂钻探,而极度扭曲起伏。
**【第五幅】**:海量的白浊精液,自妈妈娇艳的嘴角疯狂溢了出来。两道滚烫黏稠的稠流,自那被巨根死死撑大、无法合拢的唇角缝隙里不断挤压而出,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下流地蠕动。深紫色劲装的窄小襟口上,那些滚烫的液体迅速洇开,中心什至白浊到近乎发亮,无情地玷污着高贵的布料。她眼角的紫色眼影被生理性泪水冲刷溃败,在颧骨处糊成大片氤氲的污痕。而蛮骨那只长满老茧的棕黑大手,始终死死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根本不曾松开半分。
“呃……”
一瞬间,我的鸡巴轰然硬了——硬到了极致,硬到自最前端的龟头一直到最深处的睾丸根部,每一条脆弱的海绵体都在承受着近乎拉断般的胀痛。
身上那条薄布长裤的裆部,瞬间被顶起了一道弧度可怜、却又紧绷到了极点的凸起。我从蜷缩的姿势里极其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在凌乱不堪、满是残香的大红被褥上。当我的右手颤抖着伸进裤腰的刹那,指尖瞬间触碰到了耻骨上方已然绷得发紧、发烫的皮肤,腹股沟两侧的肌腱更是在极致的亢奋下被牵扯得微微隆起。
我的牙齿开始死死咬进下唇——门齿陷入那片被西域胭脂染过的唇肉约莫半分深,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软组织在齿刃两侧被极度挤压、变形的痛苦与快感。
“刺啦——”
薄布长裤被我一把狠狠扯到了膝弯处。
刹那间,我的小鸡巴彻底弹了出来。那根可怜的东西在冷白的月光照耀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它的长度不过三寸有余,粗细也仅勉强可堪一握,此刻因为极限的充血而微微上翘,形如半截孱弱的手指般,滑稽、卑微而又极其可怜地杵在小腹下方。它的包皮天生偏长,即便是处于这般近乎胀痛的勃起状态,也未能完全退开——仅仅从顶端颤抖着褪到了冠状沟的后方,露出了龟头最前端那一小截灰粉色的顶面。
那细小的马眼此时紧紧闭合着,像是一道吝啬到了极点的细缝。阴囊小而紧致,两颗青涩的睾丸被勃起的力量死死牵引着往上收缩,紧紧地贴住了根部的下沿。
这就是我全部的资本。卑微、孱弱,与那个异族男人的黑铁巨物相比,简直云泥之别。可这巨大的耻辱,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淫毒药。
我的右手手指,最终颤抖着彻底环住了它。
虎口死死卡在细小的冠状沟处,开始一下又一下、绝望地上下滑动起来。起初,这动作还带着几分缓慢而羞耻的试探——拇指的指腹每一次滑过龟头边缘的棱角,都刻意用带茧的皮肤狠狠往下按压一下。那一小截脆弱的粉色顶端,在右手反复的恶狠狠按压磨蹭下,终于自起初的灰粉色,转为了潮红的浅粉,进而彻底转成了更深、更艳的肉红。
终于,紧闭的马眼处,无声地渗出了第一滴透明的前液。那极小极黏稠的一滴,瞬间润湿了细缝的边缘,在月光切过小腹的冰冷照耀下,折射出一星黏腻而下流的碎光。
我的另一只左手,则近乎痉挛地一把攥住了身下的被褥。五根瘦削的手指死死揪住那揉成一团的丝绸布料——指甲在丝滑的布面上刮擦出一阵阵细微、令人牙酸的“沙沙”声,由于过度用力,每一处指节都一节节地泛着白惨惨的骨色。
被褥里残存的西域熏香,随着我这般近乎自残的疯狂扯动,再度自每一寸纤维褶皱之间被生生逼了出来,洞府内卧室里的香气浓度,在刹那间疯狂回升了一层。
我狼狈地把整张脸侧了过去,将鼻尖狠狠埋进被褥褶皱最深、最黏糊的缝隙里。那股伴随着高阶女修体温与蛮荒野兽精液残温的残香,顺着鼻腔一路畅通无阻地狂蹿进我的颅骨最深处——与此同时,我右手中攥着的那根小鸡巴,终于硬到了最极致的极限。
龟头表面的那层薄皮,已经被皮下疯狂奔涌的精血撑得半显透明,甚至连皮下细如发丝的、暗青色的血管,都在月光下突突地、疯狂搏跳着。
撸动的频率在刹那间彻底开始失控。
我的手自己快了起来——五指死死环绕着那根孱弱的柱身,从顶端一路狠命撸到最深的根部,再从根部带着近乎自残的力道猛烈推到冠状沟。每一次上下的撸动,都比上一下更加急促、更加粗暴。偏长的包皮被这股巨大的手劲推得往下褪得更深,但由于天生的缺陷,它始终未能完全退开——脆弱的龟头只有在被推到最顶端时,才会勉强露出大半截因为持续过度摩擦而微微肿起的粉红顶面,随即便又被狠狠带回来的包皮重新密密实实地覆盖。
脑中的画面,在这一刻同步疯狂加速。
蛮骨那黑铁铸造般的胯部,开始在石屋中对着妈妈猛烈抽插起来。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根,在卡芙卡仙子娇艳的嘴唇间反复、狂暴地进出——每一次狠狠抽出,整根墨黑的柱身都裹满了前液与唾液混合在一起的亮汪汪粘液,在硕大的龟头彻底脱离嘴角的刹那,拉扯出若干条粗韧无比的银丝;而他的每一次重新狠命顶回去,鹅卵般巨大的龟头便会在咽喉入口处产生一记沉重的卡顿——那一圈名门正道仙子的娇嫩软肉,在反复这般非人的冲击下陷入了绝望的痉挛收缩,从她颈部皮肤表面那道被高高顶起的微凸肉弧上,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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