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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2】初访蛮骨:元婴师尊的喉咙被黑铁巨根贯穿

元婴爆乳妈妈自愿被黑蛮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来的戏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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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妈妈在那些漫长的夜里将这段往事说与我听时,她的手指依然在我敞开的衣襟里漫不经心地打着旋。那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指尖,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不着血色的苍白,每一次划过我战栗的锁骨,都像是高阶修士在精心清点着自己早已将其神魂彻底剥夺的禁脔。

她的声音始终是那般轻柔,甚至带着长辈独有的温存:

那夜她孤身踏入蛮荒山林,月色浓稠得恍若泼翻了的冷牛乳,一层层、死死地浇在嶙峋的乱石与盘虬交错的老树根上。而那一夜,这位名门正道的卡芙卡仙子,却极其反常地退去了平日里流仙裙,换上了一身平日里极少见光的深紫色贴身劲装。

那身装束袖口收死,便于暴起出剑;腰身更是不容半分冗余的布料。然而,当这功能性到极点的杀戮战服,死死扣在她那具极度成熟、丰腴的胴体上时,每一处裁剪,反倒成了勾勒肉欲的刑具。

她正对着我,指尖一顿,语调里染上一抹教人窒息的笑意——

胸口那片深紫色的布料,被她那对沉甸甸、饱满丰硕的巨乳硬生生绷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隆起弧线。布料纤维在两座肉山的无情拉扯下绞得死紧,泛出不祥的白芒,恍若下一秒那根受难的中缝就要从中彻底崩裂开来。随着她在山林间的吐纳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紧绷的紫丝下疯狂翻涌,每一次呼吸,都将衣襟顶得往外微微撑弹,呼之欲出。

那一掌宽的黑牛皮腰带,被她束得比平时更狠。那本就夸张的妖娆腰身,愣是被皮带勒进肉里,榨到了近乎残忍的纤细极限——细如瓶颈,却反衬得上方的巍峨巨乳与下方肥臀的视觉对比膨胀到了一种荒谬、近乎畸形的程度。那块磨盘般的肥硕巨臀,被深紫色劲装裹得密不透风。每随着她行进一步,饱满的臀肉便在紧身裤料下沉稳地左右翻涌,肥美的臀波自腰椎往两侧荡开,将薄薄的面料撑出一道丰腴到快要撕裂的紧绷弧面。

她就这么披着黑色斗篷,在夜风中踩过废弃的猎户小径。

一炷香的功夫里,脚下的碎石枯枝“咔咔”作响,在死寂的山林里格外刺耳。夜风自山谷深处狂乱地灌上来,裹挟着腐烂湿叶的土腥,以及更远处蛮荒野物留下的干燥腥臊。直到她找到那间废弃的猎户石屋。

橙红色的篝火火光,正从粗皮帘的缝隙里一抽一抽地往外溢。

妈妈说,她掀开门帘的那一刹那,掌心触到的兽皮毛又粗又硬,还带着一股从毛孔里渗出来的、积年累月浸透的油脂腥气。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闷浊、极具侵略性的气浪,劈面打来。

那气味极其复杂——篝火燃烧湿柴的刺鼻烟气,被火烤得蒸腾发焦的兽皮,以及最终,那股最深沉、最咄咄逼人的体味。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汗液干涸在黝黑粗糙皮肤上的盐腥,在石屋持续的高温下被熬得发稠发重,混着那身深褐色兽皮短袍陈年积攒的油脂气,在逼仄的四方石室里搅成了一团势大力沉的、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的、野兽般的雄性热息。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妈妈身上交界,从脊椎中轴线狠狠划开——左半身浸在千年寒气里,右半身如置火焰烙铁。

而蛮骨,就坐在那堆爆裂的火堆旁。

他那件深褐色的兽皮短袍斜襟半敞,三条粗皮绳只松松系了一根,黝黑兄膛的大半就这么毫不遮掩地袒露在跳跃的火光中。胸口那片遍布粗犷烙印疤痕的肌肉,在篝火橙红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如生铁刚出淬火池般的暗沉光泽——烙印边缘的疤痕组织微微隆起,在火温烘烤下隐隐泛着若有若无的暗红。

他体格如铁塔,肩宽如古庙门板,裸露的小臂青筋毕露如老树藤蔓盘绕。在割过焦脆烤肉的“嗞嗞”声中,蛮骨就这么站了起来。

妈妈说,那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身高,在视觉上彻底碾压的瞬间。

骨骼一节一节撑开,关节“咔咔”作响,每往上拔高一寸,投在身后石壁上的烟垢黑影便膨胀一分。待那异族男人完全站直,身高竟一丈有余,头顶几乎擦到石室顶壁,妈妈需得极其狼狈地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蛮骨那头粗硬的黑色短发几乎擦到石壁顶,颧骨下方那三道蛮族成年仪式的刀痕呈现为三道浅褐色的沟壑,左颊上一道更深的斜疤从颧骨拉到下颌,被篝火光一照,疤痕组织泛着与周围黝黑皮肤不同的、更浅的蜡色光泽。暗棕色的双眼里没有半分中原礼节,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像老猎户打量刚入圈的新鲜猎物般的平静审视。

“来了。”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不是问句,是陈述,低沉得像蛮荒深处的闷雷。

妈妈没有说话。她当着这个异族野兽的面,抬起玉臂,从肩头解下了黑色斗篷,任它“簌”地一声滑落在脚边的干草堆上。

斗篷坠地的刹那,深紫色劲装包裹下的整具丰腴胴体,便完全暴露在跳跃的篝火光中。巨乳在衣襟下呼之欲出的沉坠分量、腰身在宽皮带勒束下被榨出来的极限纤细、以及下方那块被深紫色布料绷得一丝不挂般紧绷的、磨盘似的肥硕臀肉。每一处曲线都在橙红的火光中被切出明暗交界的锐利边缘。

在这个异域蛮族面前,名门正道的卡芙卡仙子,主动卸下了第一层遮掩。

蛮骨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挪。不疾不徐——从她那双在火光下灼灼发亮的酒红眼眸,往下,滑过脖颈,精准地死死停在深紫色劲装胸口处那被巨乳撑得濒临崩裂的紧绷弧线上。继续往下,腰身——被黑牛皮腰带勒得几乎违背人体比例的纤细。再往下,肥臀——在劲装裤料的紧裹下隆起的、饱满到不真实的圆润弧面。

妈妈的叙述停在蛮骨的视线上。她再次将嘴唇压在我的耳畔,恶意地收紧了按在我胸口的手指,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补上了最后一句:

“好儿子……他的视线,当时就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就这么一寸一寸,刮过你妈妈全身的肉。你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这头荒原上的野兽动了。

一步,两步。 他逼近的速度算不上快,但每一步沉重地踏在粗粝的青石地面上,都裹挟着令整座石壁微微震颤的闷雷足音。当他胸前那堵遍布狰狞烙印、滚烫如烧红铁板般的黝黑肌肉,狠狠撞上卡芙卡的前胸时,妈妈的后背已经被这股巨力死死钉在了冰凉刺骨的粗粝石壁上。冷硬如刀的石面隔着深紫劲装薄薄的面料,无情地抵住她的脊柱,而她身前则是那一整片散发着惊人燥热的粗野胸膛——极冷与极热从前后同时悍然夹击,将她高贵的躯干牢牢钉死在这方寸之间的巨大温差裂缝里。她的巨乳被彻底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饱满的乳肉在紫丝布料下被压得极其狼狈地往两侧变形挤出,硬是从领口边缘高高鼓出两团被勒得泛红、白得刺眼的浪荡软肉。

蛮骨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三根粗糙、指节粗大如树瘤的棕黑色手指,漫不经心地勾住自己短袍上剩余的两根皮绳,依次往外蛮横一扯。

“啪啪!”

两声脆响,皮绳彻底崩断弹开,深褐色的兽皮短袍应声坠落。在跳跃爆裂的篝火光中,这个异族男人全身上下不挂一丝,赤裸裸地矗立在了妈妈面前。

他胸口的肌群犹如两块被铁锤在铁砧上反复锻砸出来的粗粝铁板,自锁骨下方悍然铺展开来,黑色的胸毛从胸骨中线处肆意蔓延至紧实的小腹——稀疏、卷曲、黑得泛出野兽般的油脂光泽,在火光下反射出零星暗沉的碎光。他的腹直肌块块分明却轮廓粗放——绝不像中原修仙界那些在练功房里用灵药精致打磨出来的赏心悦目,这更像是实战中千百次硬扛重击、被钝器生生砸出来的、带着血腥气味的结实腹垒。侧腹的斜肌与前锯肌如两列锋利的鱼鳞般密密交错,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整片腹肌群跟着微幅隆起、收紧,散发着爆炸性的力量。双臂布满虬结错落的肌肉群,二头肌和三头肌隆起的弧度几乎如隆起的小山包,粗壮的小臂上青筋暴烈突起,宛如盘绕在枯骨上的老藤。右胸肌外侧至肩胛骨处,那一片蛮族部落的古老烙印正在篝火热浪的烘烤下隐隐发红——那是由烧红的原始铁器生生烙上去的扭曲图腾,像数根远古兽骨与数团暴烈惩罚的烈焰被揉碎之后、重新拼接成的野蛮符文,烙印边缘的疤痕组织微微隆起,颜色比周围的黝黑皮肤更深,几乎接近焦炭般的黑褐。

然而,强如化神期尊者的妈妈,此刻的视线却被某种天地规则般的雄性气息,强行逼着、扯着,强制往他的胯下拽去。

那根在胯间垂着的恐怖巨物,即便此时尚未完全勃起,也已经有了中原普通男子勃起时的完整长度。自粗壮的根部到硕大的龟头顶端,整根柱身的颜色绝非普通男子的肉色或浅粉,而是骇人的紫黑。那颜色沉重极了,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异域邪功从内到外浸透了墨汁,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带着熟铁冷光的紫黑色泽。柱身上遍布着细密凸起、如干枯藤蔓般缠绕迂回的暗色青筋,在篝火侧光的斜照下,在黑铁般的皮肤上投出一条条细窄弯曲的阴森阴影。

它的龟头竟然如鹅卵般硕大,边缘棱角分明——那绝非光滑圆润的玉石,而是被打磨出无数锋利切面、专门用来破开女修肉身的粗粝石刃,冠状沟下方的一道深沟,将龟头与柱身硬生生切割出极其清晰的明暗交界。紧闭的马眼在此时微微张开,像一道吝啬而贪婪的细缝,缝隙边缘的颜色最深,接近熟透了的暗紫色。两个精囊沉沉地垂坠在柱身下方,两颗蛋状的分量在篝火光下投出两团圆鼓鼓、沉甸甸的阴影,单单是一颗便如鸡蛋大小——那是蛮族男子经年累积的、堪称海量的精液储备,更是他全身功法修为最直观、最下作的外在宣告。

一时间,一股浓烈、被恐怖体温蒸得发馊发稠的雄性腥味,自那团黑铁般的胯间轰然蒸腾而起,直直灌进卡芙卡仙子的鼻腔——那不是沐浴后那种清淡洁净的滋味,而是兽皮、陈年汗液、蛮族药草和嗜血修为在毛孔深处经年发酵之后形成的,原始到近乎暴力的催淫气味。

妈妈告诉我,那一瞬,她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酒红色眼眸里,瞳孔确确实实剧烈地缩了一下。

“怕?”

蛮骨的声音自头顶黑压压地碾压下来,仅仅只有一个字。喉音极重,尾音犹如闷雷般沉入宽阔的胸腔。

根本不容她回答,他的大手已经蛮横地探了上来——那只右手,粗糙、掌心和指腹布满硬茧的棕黑色大手,五根粗壮的手指自深紫色劲装的窄小领口里粗暴地探了进去。指尖触到那团滑腻乳肉的同一刻,五根指节悍然合拢,五根手指便如烧红的铁钳般,死死陷入那雪白饱满的乳肉深处!滑腻的乳肉自粗壮黝黑的指缝间极度变形、溢出、再被重新大手攥紧——那团被铁钳般粗糙指节碾捏得四处乱窜的面团般的雪白软肉,在黝黑指节的反复重揉搓下,无可替代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淡红。当他粗粝的指腹狠狠捻过奶头时,那粒粉嫩的肉珠瞬间硬挺成一颗绝望战栗的端粒——在深紫色紧绷的劲装布料下,生生顶出一个清晰可见、微微发抖的挺立凸点。

蛮骨的另一只左手,则在同一时间铁钩般扣住了她的腰侧。五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细嫩的腰间软肉中,在紧身劲装与白皙皮肤之间疯狂碾出了五道浅浅的红印。他的手掌实在太大了,一掌便几乎彻底覆盖了她整个娇嫩的腰侧——那绝不是情人的扶搂,而是死死扣紧、固定,是将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彻底钉死在岩壁上的猎杀姿态。

他缓缓低下头,那张颧骨上斜着三道仪式刀痕、左颊横贯一道暗沉战斗疤痕的黝黑脸孔,凑近了这位高贵名门领袖的面庞。距离近到两人的睫毛几乎能扫到彼此的眉骨,那滚烫、带着烤肉油脂与粗盐气息的粗重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涂在妈妈的颧骨和耳廓上,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股干燥的、被蛮族兄腔极限烘烤过的滚烫热浪。

接着——他胸口那片硕大的部落烙印,猛地发热泛红!

绝对不是缓缓升温,而是猝不及防地一下被彻底点燃。整块烙印疤痕如同被无形之火重新塞进了熔炉之下,自暗沉的深褐骤然转为刺目的暗红,边缘的火舌纹路更是亮到近乎妖异的橘红。一股蛮横、几乎可以触碰到实质密度的采补热浪,自烙印处轰然穿透空气,隔着妈妈身上的深紫色劲装,直直渗透进她的胸骨之下——穿过皮肤、渗进血肉、拉扯着浑身的灵力,往子宫最深处疯狂沉坠。

那种触感极为清晰,也极为耻辱: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被隔着棉布狠狠按在毫无防备的小腹上,烫,但又不至于彻底灼伤皮肤,那份恰到好处、甚至带着禁忌快感的燥热,反而让妈妈那久未承欢的子宫深处,疯狂翻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不受化神期意志控制的酥麻震颤。

蛮骨的喉咙深处,在此时同时滚出一串低沉、生硬如碎石剧烈碰撞的蛮族采补咒文——音节短促,喉音浓重,像某种巨型走兽被闷在胸腔里的咕噜。每一个音节的起落,都牵动着他胸口的暗红烙印跟着一明一暗地疯狂搏动,仿佛那烙印本身就是这串采补咒文的视觉具象。滚烫的热浪在逼仄的四方石室中弥漫开来,混合着篝火的湿柴烟气和蛮骨身上蒸腾出来的暴烈热息,在空气中搅成了一团肉眼可见的、微微扭曲的银靡热霾。

蛮荒采补术,开。

功法疯狂运转的刹那,蛮骨胯间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功法的残忍牵引下,终于开始了最为暴烈的勃起——自粗壮的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坚不可摧地昂扬撑起。鹅卵般的龟头自原本微垂的角度缓缓抬起,整根柱身在疯狂勃起的过程中,颜色竟然又深了一层,直接自紫黑转向近乎邪异的墨黑!皮下蛛网般的青筋暴突得更加狰狞,龟头边缘那些粗粝的切面棱角在完全充血后,变得更加锋利、分明。

这根勃起后的巨根,硬生生直直贴到了他的肚脐位置——那惊人的巨硕长度,让整根粗壮的黑柱自侧面看去,几乎形成了一道自胯间直捅腹部的、紫黑色的巍峨斜线。紧闭的马眼处,已然因着功法的催逼,狠狠渗出了一滴粘稠、浊白而偏暖的透明前液,在篝火的近距离直射下,反射出一粒刺目而下流的光点,随即在重力下,拉成了一道即将坠断的粘腻银丝。

他投在粗粝石壁上的巨大影子,此刻胯部的位置被投影彻底扭曲变形,化作了一团非人的、被巨大阳具彻底支配了的、充满了纯粹肉欲摧残的怪异剪影。

“大。”

蛮骨冷冷吐出了这一个字。既不是炫耀,也不是征求这位仙子的赞美——这只是单纯的、如同猎户在确认自己手里的剥皮刀是否足够锋利般的,绝对的自我认知。

下一刹那,他蓦然自石壁上松开扣住妈妈腰侧的左手,转而张开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的后脑!

那绝不是中原男子的掌托或捧抚,而是抓,是揪。五根粗糙、生满老茧的指节猛地扣进那束高贵的紫色长发里,几缕发丝自指缝间散乱地披泻出来。头皮被粗暴拉扯的剧烈刺痛自后脑瞬间传遍脊椎,随之而来的——是他攥着妈妈的整颗头颅,借着恐怖的蛮力,一把将她自石壁上狠狠拉扯了下来!

往下,往下,再往下——

直到卡芙卡仙子的一双玉膝,“咚”地一声,狠狠跪撞在了粗粝湿冷的青石地面上。

膝盖骨隔着深紫劲装薄薄的布料狠狠撞上硬石的同一刻,一声发闷的钝响在逼仄的石室里沉沉炸开。劲装膝盖处的面料被粗石磨得“嘶”地响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自膝盖骨往大腿深处疯狂蔓延的酸麻钝痛。

而这位修真界人人都得敬畏的高贵仙子、我的亲生妈妈,此刻她的脸,正正对着那根疯狂昂起的、紫黑色、遍布虬结狰筋的蛮族巨根。

那硕大的龟头,距离妈妈的嘴唇仅仅隔着不到一掌的屈辱距离。

自那紧闭马眼里疯狂渗出来的粘稠前液的腥味——浓烈、微咸、带着蛮族草药在炙热体内彻底发酵后的特殊气息——混合着巨根柱身不断蒸腾出来的雄性燥热,以及精囊处因功法持续运转而不断散发出的淡淡异域辛香,三重浓烈的气味在极近的距离下,瞬间汇聚成一股势大量沉的感官洪流,轰然灌进了卡芙卡仙子的鼻腔与口腔。

在她的视野里,整个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逝了,只剩下了眼前这根如黑铁铸件般的、紫黑色、遍布青筋高高凸起、龟头边缘棱角极其分明的恐怖巨根。柱身上每一条粗壮血管的搏动都清晰可见,正随着蛮骨沉重而狂野的心跳,一鼓一缩地在皮肤下微微震颤;龟头边缘的锋利棱角在篝火侧光的凌迟下,分出了大片残忍的明暗交界;而马眼渗出的那一滴透明粘液,早已在重力下被拉长到了极限,拉出的一缕细丝悬在那里,即将彻底绷断。

蛮骨攥着她后脑的五指猛地暴烈发力,冲着自己胯下往前狠命一推!

“噗嗤。”

鹅卵般硕大的龟头,就这么毫无征求余地地直接狠狠碾在了她的唇缝上——绝非试探性的轻柔触碰,而是硬生生、带着不容分说的野蛮蛮力碾了上去。那粒紫黑中透着充血暗红边缘的巨大龟头,在她紧抿的醉人唇瓣上来回凶狠地磨蹭了两下,龟头表面那层不同于柱身光滑、泛着细微充血颗粒感的粗糙触感,自唇瓣上传递过来,刮过娇嫩的嘴唇嫩肉,瞬间激起一阵又痒又刺的耻辱异样。

当龟头强行蹭开嘴唇的瞬间,登时发出了极为粘腻的、被马眼渗出的丰沛前液充分浸润之后的轻微水磨声——那黏糊的水声近在咫尺,就从她自己的嘴唇之间清晰发出,响亮得不像是来自外界,更像是从她这位化神期修士的颅骨内侧直接炸裂开来的。

蛮骨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的头顶。从卡芙卡此时低伏跪叩的角度,她根本看不到这个异族男人的脸——只能从垂下的视野边缘,瞥见他那双粗壮如铁塔熔铸的小腿,以及身后石壁上被篝火投射出来的、自己屈辱跪伏在他胯前的怪异扭曲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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