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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2】初访蛮骨:元婴师尊的喉咙被黑铁巨根贯穿

元婴爆乳妈妈自愿被黑蛮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来的戏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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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骨在她的头顶上,再度自鼻腔里哼出了一声沉沉的低哑喉音。那绝非催促,而是胜券在握的宣告,宛如老猎人在彻底开弓撕裂猎物之前,最后一次冷酷地确认靶心。

下一刹那,攥住她后脑的五指猛地收紧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过度,整根粗野至极的紫黑巨根,轰然一记全根塞进了这位名门正道领袖的口腔之中!

妈妈后来告诉我,那一瞬间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完完全全将她化神期的强悍神智抛诸脑后的。

两边的嘴角在眨眼间被生生撑到了极限——那种皮肉撕裂般的剧烈扩张感,自两侧唇角同时疯狂炸开,唇角的细嫩软肉被龟头最宽处的锋利边缘死死撑住,撑得几乎能清晰感觉到皮下组织正在一根一根地被极限拉伸,崩到了即将彻底崩裂的濒死临界点。她原本娇艳的腮帮子,在此时自内侧被那一整根粗壮无比的紫黑柱身,悍然顶出了两团高高凸起的丰满弧面——随着蛮骨在口腔内的每一个轻微的角度偏转,那两团凸起也在不断地在面颊上移位、变形、再被更狠辣地重新顶起。

鲜嫩的舌根被硕大的龟头死死压向最深处,整条巧舌被剥夺了全部活动的权力,死死挤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整个上颚与舌面之间的所有空隙,被这根紫黑巨根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哪怕一丝多余的缝隙,只留下口腔最深处那唯一一条通往咽喉的狭窄、致命的通路。

蛮骨攥着她后脑的粗糙大手根本没有任何心慈手软,手腕一压,再度冷酷往前狠压而去!

硕大的龟头,“噗”地一声,死死顶到了咽喉最深处的入口。那一圈脆弱的娇嫩肉壁在遭到如此庞然巨物的异物入侵瞬间,本能地陷入了剧烈的痉挛与收紧——柔嫩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剧烈收缩,化作一圈圈绞肉机般的绞杀肉环,死死夹住了龟头前端那道凹陷的冠状沟。

一股排山倒海的生理性干呕冲动,自喉咙最深处轰然炸裂开来。食道的肌肉在龟头如此粗暴的刺激下,开始一阵接一阵的、不受任何意志支配的剧烈恶心蠕动,整条咽喉都在拼命往外排挤、抗拒着那粒硕大、异样的鹅卵状黑铁异物。

生理性的泪水在同一刻彻底失控。大颗大颗的滚烫泪珠自紧闭的眼眶深处疯狂涌了出来,沿着苍白的面颊大口大口地滚落,顺着绷紧的下颌往下不断砸落。可攥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粗糙大手却不给她任何哪怕一毫米的后退机会——五根粗大的指节像套牢的铁箍一样锁死她的头皮,固执而残忍地继续将她整张绝艳的脸庞,往他那团黑铁般的胯下最深处死死摁去。

终于,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强行挤开了咽喉那道神圣的窄门!

妈妈说,那一刻,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颈部皮肤,正在从内侧被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巨物,活生生顶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微凸肉弧——就在喉结正下方、女修最脆弱的位置!那道肉弧随着龟头每一次微小角度的狠命碾磨动作而疯狂起伏、又随着食道肌肉绝望的痉挛而短暂回落,紧接着又在下一波排山倒海的推进中,被重新更加狰狞地顶起。

那根黑铁般的野蛮巨根,此刻正在这位卡芙卡仙子的喉咙深处——整根柱身毫无保留地塞满了她的口腔,彻底贯穿了她的咽喉,让那鹅卵般的龟头卡在食道入口最深处,反复地进行着摧残般的顶撞、碾磨、再往更深、更卑微的腹地疯狂钻探。

喉咙外侧的皮肤上,那道因承受巨物而微凸的肉弧,在篝火跳跃、昏红的光影中交替明灭,像一道被蛮荒力量从皮下一遍遍无情推起、再松开的耻辱肉印。生理泪水不断自她的酒红眼眸中夺眶而出——那已然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股一股地泛滥。那双向来高傲的红眸,在泪水的多重覆盖下变得涣散、混合而湿润,视线里只剩下那堆跳动着、被泪水折射成无数尖锐棱角碎光的橙红色篝火。

她脸上原本精致的紫色眼影,此刻被生理泪水自眼角无情冲刷散开,在诱人的颧骨上方大片地晕染出两团深浅不一、显得靡丽而肮脏的氤氲污痕。鼻翼在巨物的压迫下剧烈地翕动——每一次极度缺氧的呼吸,都只能从黑铁巨根与鼻腔后通道之间那道极窄的、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硬生生硬挤进去一缕微弱的空气,带出了一声声尖锐的、被狭窄气流极限压迫后,如同哨音般的痛苦嘶鸣。

蛮骨在深喉最底层定住不动、冷酷享受的那几秒钟里,他黑生生的胯部已然死死抵住了卡芙卡的鼻尖。

那丛粗硬、卷曲、散发着闷浊到几乎发甜的雄性气味的黑色阴毛,整整一片,毫无尊严地彻底糊满了这位仙子的鼻梁与上唇——阴毛上沾染着汗液干涸后的浓稠盐霜,与被篝火持续烘烤出来的原始体味,从两侧的鼻腔同时疯狂往她的大脑深处倒灌。

她整张高贵的脸庞,就这么被完全埋葬在了那团黑铁般的胯间最深处。那一头及腰的紫色长发,自他攥紧的粗野五指缝中散乱地披泻下来,无助地垂落在深紫色劲装紧绷的肩部——原本柔顺的发丝此时被大汗与泪水彻底粘成了一缕一缕的,狼狈不堪地贴在颧骨和耳侧。

直到这具黑铁身躯,终于再度动了起来。

并不是那种快速、残暴的快节奏抽插,而是极致缓慢、却沉重到令人发指的折磨——自咽喉最深处,一点一点,极具摩擦力地往外退去。龟头边缘的棱角在刮过食道入口的每一寸嫩肉时,都会引起咽喉肌肉一阵全新的、根本无法抑制的剧烈胃部痉挛。

待退到口腔中段时,蛮骨会故意精准地停住。停一秒,两秒,任由那股窒息后的麻木在嘴里蔓延,然后重新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往咽喉更深处狠狠地顶了回去!

他的每一次彻底抽出,都会黏连着自卡芙卡的嘴唇之间,带出大量的、混合了黏稠前液与羞耻唾液的透明粘液,在柱身与被撑大的嘴唇之间,拉扯出无数条断断续续、亮闪汪汪的粘腻银丝。而他的每一次重新狠命顶回去,颈部皮肤上那道微凸的荒淫弧度,就会在篝火下重新高高浮现——并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被撑得更深整整一隙。

蛮骨野兽般的低喘声自头顶轰然碾压下来,粗重、沉闷,每一次粗暴的吐息,都伴随着胸口部落烙印一闪一闪的暗红搏动。

那门霸道的“蛮荒采补术”在整场粗暴的深喉中从未停止运转——那块烙印散发出的惊人热量,不仅穿透两者之间稀薄的空气传到卡芙卡娇嫩的面颊上,更是透过那根被她死死含在口腔深处、柱身内部持续疯狂升温的黑铁巨根,自内侧双重烘烤着她的上颚、舌面、以及被硕大龟头反复暴虐碾磨的咽喉入口。

一时间,这位名门仙子的整个口腔与食道,彻底成了一个被从内外交替加热、密不透风的荒淫肉窖。生理性的泪水与大汗彻底混合,顺着下颌尖一滴一滴沉重地砸落在深紫色劲装的前襟上,在紧绷的布料表面洇开几团不断扩大的污靡深色湿痕。

这场深喉蹂躏持续了不知多久——妈妈后来说,那段时间在她的感知里,被凌迟得极长、极细。每一次吞咽反射都被强行拖成了慢镜头,每一个绝望的干呕冲动都被拉扯成了永恒的刑罚。眼球因极度痛苦而向上翻起的生理反应,让她只能间歇性地透过湿透的眼帘缝隙,死死盯着蛮骨倒映在粗粝石壁上的巨型剪影——那黑影被篝火投射得比真人更加庞大、更加扭曲,狰狞的胯部与她跪伏的头部死死咬合在一起,每一次胯部的微幅抽送,都牵动着整幅阴森的剪影跟着拉伸、收缩、再度拉伸。

终于,攥在她后脑勺上的五根手指,骤然收紧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铁钳之势!

蛮骨喉咙深处疯狂滚出那串生硬的蛮族咒文——不同于此前,这一次的音节短促、密集,宛如自远古兽喉最深处一鞭一鞭狠狠抽出来的石碎之声。每一个音节的狂暴落地,都伴随着胸口烙印的一次骤然闪亮——自暗红直接暴烈跃升为近乎白炽的刺目猩红!整块火舌纹样的烙印疤痕如同被重新塞进了熔炉,将周围黝黑的皮肤都映衬得泛出一圈不祥的暗红光晕。

胯下那根墨黑色的巨根,在同一刻功法的彻底催逼下,疯狂膨胀到了极致——柱身上的道道青筋暴突得几乎要自薄薄的皮下生生挣裂开来,每一条青紫血管都在极限的高压下疯狂搏动。那鹅卵般的龟头在咽喉最深处猛然再度涨大了一圈,冠状沟那些粗粝的切面棱角,死死卡进了食道入口的痉挛褶皱最深处。

紧接着,海量的精液,轰然灌进了这位名门尊者的喉咙。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自紧闭的马眼中直接火山般泵射而出,极其粗暴地狠狠打在咽喉后壁的娇嫩肉肉上——炽热、浓稠、带着功法彻底激活之后独有的、近乎烙铁灼烧般的刺痛温度。整条食道在眨眼间被那股滚烫的、以恐怖喷涌力度悍然灌注进来的白浊稠流猛地死死填满——绝非缓缓流入,那是泵射,是蛮横的灌注,是带着异族功法全部强悍修为的、势大量沉的雄性肉体宣告!

卡芙卡食道的肌肉在滚烫体液的猛烈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发生剧烈痉挛与收缩——可这种高阶修士的肉身收缩,反而化作了贪婪的索取,加剧了精液往更深处蛮横灌入的速度,每一波痉挛都将更多的白浊稠液死死往里吸入、往胃部最深处疯狂推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接连自马眼中轰然暴射而出,中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

这个男人的射精量大得骇人——大到第一股滚烫的精液还来不及自咽喉咽下的时候,第二股已经摧枯拉朽地涌了上来,瞬间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的底部,死死淹没了舌根,灌满了腮肉内侧的每一处空隙,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又无可阻挡地接踵而至。精液在完全饱和、饱胀的口腔内根本无处可去——硬生生自紧紧包裹的嘴角两侧缝隙里,凄惨地挤出两道滚烫的白浊稠流,沿着美艳的下巴往下缓缓蠕动。

鼻咽相通,从食道疯狂涌上来的黑鬼精液,甚至直接反呛进了高贵仙子的鼻腔深处,混杂着持续不断的生理性泪水,自两侧精致的鼻孔中缓缓溢出。白色的稠粘液体自鼻翼下方狼狈淌落,与嘴角溢出的精液在下巴尖罪恶地汇合,形成了一团摇摇欲坠的、不断往坚硬地面拉丝的粘稠白浊积液。

蛮骨黑铁般的胯部仍然死死抵在她的脸上。这场极具摧残性的射精,持续了漫长、仿佛没有尽头的十几息之久——单次爆发的精液多到足以让那浓稠的浊液不断自她的嘴角、鼻孔、以及终于被撑得微微松开的唇缝之间疯狂翻涌而出。

深紫色劲装的窄小襟口上,滴落的黑鬼精液在紧绷的紫色布料上迅速洇开几团丑陋的深痕——边缘是深紫色的湿润浸染,中心则是白浊到近乎发亮的、慢慢往高档布料纤维深处彻底渗透的粘稠液体。

那是这位正道领袖仙子的第一道、也是最彻底、最无法洗刷的一道“玷污”。

而在蛮族功法彻底发动、倾泻的那个致命刹那——蛮骨胸口的烙印自白炽般的猩红骤然暗回深褐,仿佛将全身上下所有的蛮荒灵能在那一瞬全部注入了精液之中——那覆盖在舌面、上颚内侧、以及咽喉入口的白浊稠液表面,竟然在功法咒文最后一个音节落地的瞬间,诡异而极短促地泛起了一道泛起暗光的波纹。

像是一层邪异的薄膜被瞬间激活、随后迅速归于寂灭。那道暗光一闪即逝,快得让肉眼难以捕捉。然而妈妈的子宫,却在那个瞬间,轻微、但毫无争议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抽痛与痉挛——

那痉挛绝非来自咽喉对口腔深处触感的神经传导,而是来自她化神期尊者修为的丹田最深处,来自那片被称为“内景”的修为腹地。一种完全独立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像是被某种极其污秽、却又强大至极的陌生雄性气息初次触碰、烙印之后的本能收缩。

魔种初种。

直至胯间的浊流喷尽,蛮骨这才缓缓松开了攥在她后脑勺上的毛发,冷漠地往后退了一步。

大名鼎鼎的卡芙卡仙子,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在粗粝湿冷的青石地面上。双膝处,原本高贵的深紫色劲装布料被粗石面磨得彻底起了毛,隐约能看见底下的雪白皮肤泛着擦伤后的浅红。她的喉咙里终于滚出一声被精液压碎的、极度沙哑的粗喘,丰满的双肩随着剧烈的、带着残存干呕反射的喘息而起伏不止。

下巴上、嘴角两侧、鼻孔下方、乃至深紫色的紧绷襟口上——到处都是正在缓缓往下蠕动、拉丝、滴落的半透明粘稠白浊精液。

那双酒红色的双眸被生理泪水蒙得水光潋滟,瞳孔在水汽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幽深而浑浊。精致的紫色眼影在眼角彻底晕开,染成两团显得靡丽而肮脏的氤氲紫痕。原本高贵的酒红色唇妆,已经被黑鬼粗鄙的精液覆盖得只剩下模糊的底色——嘴唇边缘的红色胭脂与白浊精液彻底混合之后,形成了一种极其暧昧、下流的浑浊淡粉色。

劲装前襟上那几团被精液浸透的深痕,在篝火的斜照下反射出黏腻的、一汪一汪的暗光——那光泽绝非湿水的清亮,而是精液特有的、带有某种原始寄生意味的油腻反射。

而蛮骨,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回了篝火旁。 他再次拾起骨柄短刀,割下焦脆流油的兽肉塞进厚实的嘴唇里大口嚼了起来,骨骼啃得“嘎嘣”响。他眼睑低垂,专注于眼前的食物——好像刚才用巨根贯穿了正道仙子的喉咙、用大量精液将她灌得满脸满襟的暴行,根本不值一提。

妈妈说,蛮骨那副将她视作残渣的神态,比刚才的深喉本身更让她兴奋,也更让她确定了自己的道具已经找对。

妈妈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动作平稳——没有中原女子的踉跄,没有羞愧的颤抖,更没有扶着石壁的狼狈。她只是抬起玉臂,用右手手背自下巴尖往嘴唇方向,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抹妖异地抹了一下——残余的白浊精液被手背无情抹成一道拉丝的长长白线。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斗篷,重新披上,拉低兜帽,遮住了那张沾满精液、妆容已花、但神色已经完全收敛回冰冷沉静的绝艳面庞。

在踏出兽皮门帘的一瞬,她故意回头,隔着橙红色的火焰,深深地看了那个坐在火光暗影交界处的黝黑蛮族一眼。随后,掀帘步入月光下的荒凉山林。

夜风冷冽,吹拂着斗篷下那件襟口沾满黑鬼精液的深紫色劲装。滚烫粘稠的精液在布料上逐渐变凉、变干,最终冷却后,在她的皮肤与布料纤维之间,形成了一层微微发硬、发紧的干燥薄膜。

每走一步,襟口处那团干涸的巨大精斑就会狠狠擦过她高贵的锁骨下方,发出布料摩擦干燥硬块的细微沙响。而她口腔里、食道里残余的精液气味依然浓烈——那股混合了异域药草、蛮荒功法以及粗鄙雄性体液的腥气,在她的舌面上死死盘踞着,久久不散。

可她没有吐掉,更没有用清泉漱口。

那条回去的山路,这位卡芙卡仙子走得极慢——因为她需要把在石屋里发生的每一幅画面、每一种屈辱的触感、每一帧被粗暴贯穿的细节、每一股被黑鬼精液反呛进鼻腔的腥气,都在脑海里逐帧、贪婪地回放。

她要把这些最肮脏、最背德、最凌辱的精液记忆,一句一句、一段一段,贴着我的皮肤、混着她的呼吸、裹着自她口腔深处一路带回来的黑鬼的残余温度,一字不差地,悉数喂给我。

“……后来妈妈告诉我这些的时候,她断断续续的,每说两句,就要停下来像现在这样,狠狠地亲我一下。”

现实的洞府床榻上,妈妈那沾染着西域熏香与某种更深层粘稠体味的嘴唇,正死死贴在我的下颌与耳廓上。

那股湿热的、裹挟着她口腔深处回放着当年蛮荒精液腥气的熟透吐息,在每一个缠绵吻痕的间隙,被她恶狠狠地厮磨着灌进我的皮肤深处。

她那只按在我胸口的手,不知何时已然贴着我的小腹,修长而带有薄茧的中指和食指,正漫不经心地沿着我的腹股沟一路往下狠命划拉,指尖深深陷进耻骨上方的那道因亢奋而紧绷的浅沟里,暧昧地停住,随之继续往下。

在讲到“那个黑鬼的粗壮鸡巴,狠狠挤进妈妈喉咙最深处、顶得妈妈这里快要断掉的时候……”

她的玉手,刚好极其精准地一把死死攥住了我跨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根部,极具掌控欲地狠狠攥了一下!与此同时,她那湿热的嘴唇死死含住了我战栗的耳垂,用一种近乎妖魔般的荒淫气音,在我耳畔厮磨出了最后一句终极的亵渎:

“……从头到尾,妈妈在被他灌精的时候,心里想的,全都是我的乖儿子在听到这些的时候,胯下的鸡巴会硬成什么下流的模样。”

她缓缓松开了我的耳垂,往后微微退开了半寸,那双深邃、妖冶的酒红色眼眸,就这么在离我不到一掌的极近距离下,直直地、残忍地盯着我。

紫色的长发如同一道散发着熟透肉香的帘子般垂落下来,将我的面庞彻底囚禁在她的阴影之中。而那只贴在我小腹下、死死攥着我鸡巴根部的大手,在这一刻,蓦然收得更紧、更狠了。

“嗯?我的乖宝贝……告诉妈妈,你现在硬得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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