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首度偷窥:亲眼目睹蛮骨后入妈妈的肥臀
元婴爆乳妈妈自愿被黑蛮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来的戏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洞府的石门,终究是响了。
那声响绝非客套的叩击——而是沉重的万斤青石在粗粝的机关轨道上,被浑厚的灵力强行推开时的闷钝摩擦。门轴最深处在庞大的重压下,生生挤出了一声极低、极长,宛如濒死巨兽般的沙哑呻吟。
我在半寐半醒的极致混沌中,被这声呻吟自脊椎骨正中间狠狠地生生撕开。整个人从蜷缩的自卫姿势里骤然弹坐而起,瘦削的脊骨一节节绷得笔直,两侧肩胛骨之间的皮肉因为骤然的牵拉,瞬间激起了一阵酥麻、尖锐的刺痛。
我醒着,或者说,我这一整夜根本就未曾合眼。小腹上那一滩由自己这具孱弱躯壳榨取出来的、淘米水般稀薄精液的残余,早已在冰冷的皮肤表面彻底干涸。它在冷月下卷曲、收缩,无情地形成了一层紧绷的、微微发痒的肮脏薄膜。
然而,石门敞开的缝隙里,率先泄进来的却不是外廊的微光——而是她身上那股我熟悉至极的西域熏香的残余,在这一刻,正混合着另一种更加沉重、粗粝,带有毁灭性威压的外来气味,疯狂地倒灌了进来。
那股气味如同一头活着的野兽,在幽暗的内室里层层剥开:
最外层,是干涸的汗液在陈旧的荒原兽皮上反复浸透、发酵后形成的油脂腥气,辛辣而闷浊;中层,则是湿柴篝火在逼仄石屋中燃烧后,死死留在织物纤维里的烟熏火燎味,干燥、刺鼻,带着不属于中原的蛮荒颗粒感;而最底层——那是在恐怖的体温持续烘烤下,自另一个黝黑男人毛孔最深处狂暴蒸腾出来的雄性热息——腥稠、滚烫,宛如一块无形的烧红烙铁,隔着整间洞府死寂的空气,狠狠地按在了我脆弱的鼻腔内膜之上!
妈妈就这么跨过了门槛。
她是背着光的。洞府外廊道里那一盏长年不灭的昏黄长明烛,自她身后斜斜地打过来,将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身形,先于面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死死钉在了阴暗的青石壁上。
那道剪影对我而言太熟悉了:及腰的紫色长发随着走动而在腰后微微荡漾,深紫色劲装的窄小袖口紧紧束缚着柔嫩的手腕,而在腰身处,那条一掌宽的黑牛皮腰带依然残忍地将她的腰身勒出那道标志性的极致纤细。
可剪影仅仅只是剪影。当那长明烛的火光终于翻过她圆润的肩头、无情地扫在她正面的刹那,我登时如遭雷击,死死地看到了那些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标记的肮脏证据。
她的前襟被残暴地扯松了。
那件深紫色劲装的前襟原本是紧贴着锁骨的窄V字开口——此时那上好的面料竟然往外翻卷了一圈,凌乱地露出了内里紫色抹胸亵衣的白腻边缘。而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那亵衣的系带结法,与她出门前截然不同。出门前,是我亲手为她系的西域式双环扣——紧致、对称,每一圈都收得一丝不苟;而现在,那系带上打着的,分明是中原蛮族最粗简、最野蛮的单耳结,松松垮垮,甚至在系带的线头处,还极其刺眼地残留着一小截被巨大蛮力生生扯断的紫色丝缕。
而在她的领口边缘——就在那线条优美的锁骨上方约莫一指处的雪白肌肤上,赫然印着一块刺目的淤青。那淤青呈极其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是浅淡的青黄,中心则深凹成更深的暗紫,那分量、那大小,恰好是一个成年男人用拇指指腹全力按压、死死固定后留下的屈辱印记。而在淤青斜下方的另一侧颈窝软肉上,还另有一枚更小、颜色却更深的暗红吻痕——那绝非胭脂唇膏的蹭色,而是皮下的毛细血管被极大的力道反复恶狠狠吸吮、破裂之后形成的、正在自暗红向青紫痛苦过渡的活体淤斑!
她那一头紫色的长发,此时有几缕从断裂的玉簪中挣脱了出来,散乱、毫无尊严地贴在汗湿的颧骨与耳侧——那绝不是被山风吹乱的蓬松,而是被汗水和某种更加粘稠的体液彻底浸透过、半干之后变得发硬、发涩的耻辱粘连。
眼角那一抹精致的紫色眼影,在左边的眼尾处往外狠狠晕开了约莫半指宽——那绝不是手误蹭花的痕迹,那分明是被海量的生理性泪水,自眼眶内侧往外疯狂冲刷、再在夜风中自然风干后留下的氤氲污痕。
而她那饱满的酒红色唇妆——出门前用名贵西域胭脂从唇心向外精心晕染的华丽渐层——此时此刻,竟然只剩下极薄、极淡的一层凄惨底色,唇峰边缘的胭脂几乎完全消失殆尽了,仿佛有什么极其粗糙、巨大的东西,在那对饱满的红唇上来回反复磨蹭了整整几个时辰。
还有她的大腿。
深紫色劲装的裤管在膝弯下方被皮绳死死束紧,紧贴着饱满的小腿肌肉——但此时,她大腿内侧的裤料却不再平整。那里的深紫色丝绸之上,竟然斑驳着几道不规则的浅色污迹,自双腿交汇的裆部最深处无情地往下沿着大腿内侧不断蔓延,最终在膝弯上方约莫三寸处才堪堪收窄、消失。
那些污迹的边缘早已在夜风中干涸发白,在名贵的紫色布料上,结成了一层微微发硬的、极其下流的壳膜。而在罗袜边缘与小腿皮肤交界的狭窄区域——那里裸露着的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更有一道已经干涸成白色裂纹的浅色液体痕迹,顺着胫骨内侧的皮下浅沟往下蜿蜒,最终在罗袜袜口处被布料彻底吸收,留下了一圈浅淡、却微微泛着恶心油光的暗色湿痕。
她全身上下带回来的那股恐怖气味,此刻终于随着她的步步逼近,在我的面前轰然炸裂开来!
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一种味道,而是一整团裹挟了让人窒息的温度、湿度、以及另一个野兽男人全身上下所有腺体分泌物总和的荒淫气浪。兽皮陈年油脂的闷浊腥气、篝火湿柴的烟熏残留、以及那股最核心的——在黝黑皮肤与粗硬胸毛之间长期发酵、被蛮荒采补术运转时的超凡体温持续烘烤后浓缩到极致的雄性腺体气味——三者恶狠狠地混合在一起,将这间洞府内室里原本残余的西域熏香,撞得支离破碎。
妈妈没有任何遮掩。她也根本不曾去清洗。
她就这么带着这些惊心动魄的痕迹——这些被异族野兽彻底玷污、灌满的证据,这些另一个男人留在她皮肤与衣物上的印记——径直朝着床榻上的我走了过来。
她赤着一双玉足,狠狠踩在铺地的旧兽皮毯上,每一步的落下,都在粗硬的兽毛上踏出一声轻微、粘腻的沙沙声。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彻底进入残存的烛火范围后,终于亮了起来——那眼底有化神期肉身极限承欢后的疲惫,有一层被精液和泪水洗刷过的薄薄水光,但更多的,却是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滚烫到令人发指的、近乎病态的乱伦宠溺。
我惊恐地张了张嘴,可干涸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的心跳,此时已经不再是快,而是重——重到了每一次心室的剧烈收缩,都像被一只生满厚茧的无形大手狠狠攥紧、又骤然松开。那股恐怖的冲击力自胸腔沿着颈动脉一路疯狂撞上我的太阳穴,在两侧的耳膜处形成擂鼓般震耳欲聋的嗡鸣。
锁骨下方的柔嫩皮肤开始疯狂发烫——那种自骨髓最深处往外大口吞吐的燥热,攀过了我嶙峋的肋骨,烧过了我毫无肌肉可寻的清瘦胸廓,最终在两颗乳头周围缩成了两圈发紧、发麻的刺痒。我的双手死死在身下丝绸被褥的褶皱里攥紧,瘦削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一节节泛着白惨惨的骨色,指甲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留下了四道浅而清晰的月牙形下流凹痕。
而在那条褪至膝弯的薄布长裤之下,那根东西——那根在这整整一夜的脑补自慰中,已经卑微地射过、软过、却又在滔天的痛苦与自厌中重新硬起来的小鸡巴——此刻,竟然毫无尊严地、再次迎着妈妈身上那股黑鬼精液的气味,疯狂勃起了!
它笔直地顶起裤裆,在单薄的棉布面料下撑出了一道弧度可怜、却微微颤抖的凸起,甚至连脆弱硅头的细小轮廓,都在布面上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我的身体,永远比我的羞愧诚实,永远。
妈妈当然看到了。
她的嘴角——那一对被蛮骨的粗粝龟头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层胭脂残色的饱满唇瓣——在冷月与微光下,缓缓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妖异的弧度。
那绝非一个母亲纯洁的微笑,那是一个女修、一个乱伦的母亲在彻底确认了自己自远方带回来的、沾满异族野兽精液的礼物,已经被儿子在精神上全数签收之后,所发出的、潮湿而滚烫的罪恶叹息。
她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那一只手——白皙修长、指尖还残留着淡紫色蔻丹的半月形边缘、无名指指腹上什至还有一道在长达数个时辰的捆绑中、被粗粝的皮绳勒出的浅浅红痕——就这么带着无可抗拒、甚至带着蛮荒石屋里残留的异域温热,轻轻地、死死地贴上了我的左侧脸颊。
当她的掌心彻底触碰到我颧骨的瞬间,一股绝对不属于这间洞府、不属于我、不属于任何中原修士的恐怖体温,隔着薄薄的表皮层,自她的手心里清晰万分地传递了过来。
那是被另一个异族男人粗糙大手的皮肤,在长达数个时辰的近距离接触、蹂躏、碾捏之中,疯狂传导过来的残余热度——蛮骨攥过她后脑勺紫发的五指、死死扣过她腰侧软肉的掌心、铁钳般疯狂碾过她雪白乳肉的粗大指节——那些庞大的、粗糙的、黝黑的野兽指骨在妈妈身上所留下的全部温度印记,此刻,正通过妈妈的手心,间接地、却又卑劣清晰地、死死贴在我的脸上。
我的颧骨皮肤在那股充满黑鬼腥气的体温炙烤下,瞬间起了一层细密、战栗的鸡皮疙瘩。
妈妈缓缓弯下了腰。
她的脸凑得极近——最终在离我嘴唇不到一掌的屈辱距离处,死死停住。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变得格外幽深而浑浊,瞳孔因烛火的斜照而微微收缩,虹膜的边缘泛着一圈近乎妖魔般的暗红碎光。大片散乱的紫色长发自她面颊两侧垂落下来,将她那张妆容尽毁的绝艳脸庞、以及床榻上可怜自慰的我,彻底笼罩成了一个狭小、闷热、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私密肉欲空间。
终于,她的嘴唇缓缓压了下来——却绝不是落在我的嘴唇之上,而是带着残忍的恶意,死死擦在了我左边的唇角。
那一瞬间的触感,粘腻得令人发指。
那绝不是名门正道仙子干燥的唇面轻吻。此时此刻,妈妈的嘴唇表面,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且极不均匀的粘液膜——那是在蛮荒的深喉中,她自己口腔内分泌的唾液,与某种刚刚自蛮骨马眼里大量泵射出来的、带有轻微碱涩味的西域前液与滚烫精液的混合物!
当她的上唇以极其缓慢、极具摩擦力的速度自我的嘴角皮肤上滑过、随即极其缓慢地要拉开分离时,两片乱伦的肌肤之间,竟然生生拉出了一根极细、在半空中微微发颤的拉丝银丝——
那根由黑鬼精液和妈妈口水交织而成的淫丝,从她的下唇边缘死死连到我的嘴角,在微弱的烛火与月光下,反射出一星猥亵、粘稠到了极致的碎光。它悬在彼此呼吸的半空之中,摇摇欲坠,却久久未断。
就在这根粘稠的银丝尚未断裂的间隙里,妈妈贴着我被外来体温炙烤得通红的皮肤,缓缓开口了。
“那个黑鬼的鸡巴……”
粘腻的嘴唇自我的嘴角极具肉欲地移开,顺着下颌骨的边缘重新狠狠贴了上去——先是死死粘住,停顿了约莫一个呼吸的时间,再极其缓慢地拉开,带出一阵黏糊的水磨声,然后继续往上。
“……嗯……”
她将身子再度往上方挪了一指的距离,湿热的嘴唇狠狠贴上了我脆弱的耳垂根部。她那条巧舌——湿润、滚烫、带着与唇面一模一样的、混杂了异族男人腥稠体液的混合粘液——极轻、极快、却又极其恶毒地滑过了我耳垂与腮帮子之间那条细窄的肉沟。
我的整个肩膀猛地一缩,整条嶙峋的脊椎自尾骨最深处往上,轰然炸开了一阵歇斯底里的酥麻电流。
耳畔,妈妈用那种裹挟着黑鬼精液残温、让我大脑彻底一片空白的气音,厮磨出了最后一记将我彻底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低吟:
“……大得吓人呢……我的乖宝贝……光是没硬时候的根部……就有你两个这么长……”
这句话是贴着我的耳廓,用气音厮磨出来的。那湿热的吐息顺着耳道毫无阻碍地灌进去,裹挟着她口腔深处的温度与湿度,以及那几个字的重量——两个这么长。我的大脑在接收到这个信息的同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在识海中生成了一幅暴戾的画面:一根长度等同于我胯下那根三寸有余的“小废物”乘以二的巨物,紫黑色,柱身遍布着如同蚯蚓般的青筋,那鹅卵般的龟头狰狞地昂扬在黑暗中,正对着我的耳膜缓缓喷吐着雄性热浪。
“这么粗——”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突然圈住了我的右手手腕。不是那种保护性的扣住,是极其羞辱的圈住——两指合拢,在我细瘦的腕骨上刚好形成一个松松垮垮的圆环。然后她稍微用力收紧——那圈手指在我手腕上箍出的直径,恰好约莫两指半。而我自己的鸡巴在勃起时的粗细,一只手的虎口圈上去,甚至还绰绰有余。
“比你这根小废物……粗了三圈不止。”
她说完这句话,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门牙陷入柔软的耳垂肉,不疼,但那阵酥麻的钝感瞬间沿着下颌神经一路窜到脖颈,激得我整条左臂的汗毛根根竖立。我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残破的、没有成型音节的闷哼。
她的嘴唇沿着我的耳廓下滑,在耳垂与下颌交界处停住——又是先粘住,约莫一个呼吸,再慢到残忍地拉开。那根粘腻的银丝再次出现,比刚才更长、更韧,从她的下唇边缘一直连到我下颌骨底部的皮肤上,摇摇欲坠。
“从头到尾……妈妈把他的鸡巴含在这里——”
她那只贴在我脸颊上的手突然下滑,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不轻不重地按在我的喉结上。指腹上传来的触感是冰凉的——与她那滚烫的嘴唇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冷热对比——那两根手指的指尖恰好掐在喉结两侧的凹陷处,模拟着某种恐怖的异物正在从内侧往外死命顶起的压力。
“那个黑鬼攥着妈妈的后脑勺……就像这样——”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肩膀绕到后脑,五指张开,狠狠插进我脑后束发的碎发里,攥紧。头皮被拉扯的轻微刺痛从后脑传下来,“——把妈妈的头往他胯下按。妈妈跪在粗粝的石地上,膝盖隔着布料都磨红了……嘴巴被他的大黑鸡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这里面——被他从里面顶出两个凸起……喉咙这里——被那鹅卵般的龟头撑得连咽口水都做不到……”
她的手指在我喉结上极其缓慢地上下推移了半寸——那动作精确地模拟着她咽喉皮肤下,蛮骨那硕大龟头在反复冲撞时推出的微凸肉弧的起伏轨迹。
“那个黑鬼射的时候……妈妈整张嘴都被灌满了。他那根大黑鸡巴的龟头卡在妈妈喉咙最深处——这里——”她的手指又往喉结深处按了半隙——“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这里,滚烫滚烫的,又浓又腥……妈妈连咽都来不及咽,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就又灌上来了。那个黑鬼一次射的量——”
她突然松开我的手腕和喉结,两只手同时握住我的双腕,极其轻松地往床榻上压下去——她的化神期修为压制一个炼气期的废物,就像按住一只刚破壳的鸡雏。我整个人被她轻轻一推便往后仰倒在凌乱的丝绸被褥上,后脑勺陷入那团还残留着西域熏香与她体温的被褥褶皱里。她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那对被紫色抹胸勉强兜住的沉甸甸巨乳悬在我胸口上方,乳肉在丝绸边缘勒出的饱满弧线在烛火下泛着油润的暗光。
“——比你攒一个月射出来的还多。”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脖颈侧——先吻锁骨上方那根突起的青色血管,再沿着血管一直亲到耳根,舌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迅速变凉的湿痕。
“而且那个黑鬼的精液特别浓……浓到从妈妈嘴角溢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头从我耳垂后侧滑过,在我耳后的那道浅凹处极其轻地舔了一下——“拉出来的丝有这么长。”她抬起脸,用拇指和食指在空气里比了约莫一掌长的距离。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就在这个距离正正盯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被压在她身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惨白脸庞。
“你猜,妈妈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她的嘴唇重新贴上来——这一次落在我的眼睑上,极其轻,轻到几乎只有睫毛被她的唇面微微扫动——然后从那根粘腻的银丝下拉开的间隙里,她用气音劈头盖脸地灌进来:
“在想我的乖儿子——在听到这些的时候——胯下那根连普通男人一半都不到的小废物——会硬成什么下贱的模样。”
那只本来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松开了,沿着我的小臂往下滑过肘窝、腕骨、手背——然后隔着薄布长裤的裆部,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我那根完全勃起、在布料下微微发颤的小鸡巴上。掌心的热度隔着棉布压下来,那根东西在她手掌的笼罩下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硬了——硬到龟头隔着薄布顶住她掌心的接触点,能清晰感受到马眼渗出的前液正在迅速浸湿那一小片棉布。
“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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