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林霜月if 上篇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礼堂的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把妈妈吵醒了。
她的眼皮颤了两下,头从歪着的角度慢慢直起来。第一反应是看礼堂侧面的应急钟——八点零三。
赵凯来了。终于。
但涌进来的不是一个人。
“卧槽,她真的在这睡了一夜?”
“你看她屁眼里那个还在转呢,没电了吧嗡嗡声好小。”
“奶头上那夹子一晚上没摘?紫了都。”
七八个男生挤在架子前面,像围着动物园的笼子。其中两个她认识——上周刚因为打架被她记过的高一体育生,剩下几个是生面孔。
妈妈的嘴唇动了。
“赵凯呢。”气声。嗓子一夜没喝水,发出来的像砂纸刮木头。
没人理她。
“你看她肚子,鼓的跟怀了三个月似的。”高个子伸手戳了一下妈妈隆起的小腹,妈妈的腰往后缩了一下。
“别碰。”她的声音大了一点。“赵凯说八点来放我。你们先出去。”
“赵凯?”圆脸男生翻了个白眼,“谁管他啊,门开着我们就进来了,又没人拦。”
“我说——出去。”
妈妈试图摆出那副教导主任的脸。但她此刻的样子——赤裸,被铐着,乳头挂着紫色的鳄鱼夹和图钉,小腹鼓胀,菊穴里假阳具的尾端还露在外面——让这四个字显得荒唐又可笑。
高个子笑出了声。“林主任,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说出去?”
“你叫什么。班级。学号。”妈妈的语气在往上走,“我记住你了。”
“高一三班,陆阳。”高个子反而凑近了,弯下腰看着她的脸,“学号二十七。怎么,您现在能记我过?”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行了行了,”圆脸拍了拍高个子的肩膀,“别废话了,趁赵凯没来赶紧摸两把。这机会可不是天天有。”
“别——”
圆脸的手已经覆上了妈妈的左乳。他的手指碰到了鳄鱼夹的边缘,没有去动夹子,而是绕开夹子揉捏乳房的侧面。紫肿的乳头被夹子夹了一整夜,周围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暗红。
“嗯——”妈妈的上半身拧了一下。一夜未动的肌肉僵硬得像木头,任何触碰都像是在掰断干枯的树枝。
我站在礼堂后排靠门的位置,掏出手机。
给赵凯打电话。嘟——嘟——嘟——无人接听。
微信消息。“你在哪?礼堂有人进来了。”发出去了,对方没有已读。
再打一遍。关机。
操。
“哎哎哎,你们看这个——”另一个瘦小的男生不知从哪里摸来了一根教鞭,是昨天赵凯落在台上的。“林主任,您平时不就用这个敲桌子吗?”
他举着教鞭在妈妈的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两下。
“别碰我!”妈妈的声音尖了。脚踝被铐着踢不出去,只能绷直小腿肌肉表示抗拒。“赵凯马上就来了。你们现在碰我——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凯又不在。”高个子已经绕到了架子后面,他的视线落在妈妈翘起的臀部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那两行烙印上。左边“公共母畜”,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再说了,你屁股上不是写着吗?‘公共’嘛。公共的东西,谁都能用吧?”
圆脸的手从乳房移到了小腹,在隆起的弧度上摸了一圈。“肚子里面全是精液?”
“嗯。”瘦小的回答,“昨天受孕大会你没来?三百多个人射的。”
“操,三百多个?那我再加一个也不多吧。”
我又拨了一遍赵凯的电话。还是关机。
台上,高个子已经脱了裤子。他扶着自己硬了一半的鸡巴,对准妈妈从后方暴露的穴口。妈妈拼命扭着腰想躲,但架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不——不要——等赵凯来——”
“赵凯赵凯赵凯,”高个子学着她的语气,“他是你老公啊?操你还得等他批准?”
然后他捅了进去。
“嗯——!”
妈妈的手指在架子顶端握紧了。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
赵凯联系不上。这群人已经开始了。
我慢慢走到了第三排的座位,坐下来。
反正——看着也挺好的。
陆阳皱了皱鼻子,把手指从穴口收回来,甩了甩上面挂着的白色黏稠。
“妈的,全是馊的。”他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一夜没盖盖子,跟放了三天的酸奶似的。”
“那你还插?”圆脸在旁边笑。
“谁说我要插了。”陆阳蹲下来,开始解架子底部的脚铐。“我有更好玩的。”
铐子松开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脚踝往里收了一下——是站了一整夜之后关节被强行释放的酸痛。接着是手铐。左手,右手。她的身体从架子上滑了下来,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歪倒在地砖上,蜷成了一团。
“结束了?”她的气声里有一丝希望。
陆阳没回答。他直起身,两只手扒住自己运动裤的腰带往下一推,内裤一块儿褪到了膝盖。
“躺平。”
妈妈的眼睛对上了他裆间那坨还没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往后缩了一下。“你做什么。”
“躺平了没有?”
“陆阳同学……我跟你说……赵凯马上——”
“我数三个数你不躺好我就把你翻过来踩着后脑勺操你屁眼。一。”
妈妈躺下了。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地砖,她的全身都在细微地打颤。一夜没活动的肌肉僵得像干柴,肩胛骨碾在地面上传来一阵骨头摩擦的响声。
陆阳跨了上来。
他一条腿迈过妈妈的脸,膝盖落在她两侧耳朵旁边的地砖上,臀部慢慢坐了下去——坐在了她的脸上。
“唔——”
妈妈的鼻子被他的会阴压住了。卵蛋搭在她的嘴唇上,阴毛蹭着她的鼻尖。一股浓烈的、闷了一整夜的骚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
“舔。”陆阳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很随意,像是在跟自家的狗说话。“先舔蛋,再舔后面。”
妈妈的嘴唇没有动。
“林主任?”他往下坐了坐,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了她脸上。“听不见吗?”
“唔……”她的嘴被卵蛋堵住了半个。鼻子只能从他两腿之间的缝隙吸到一点空气,每一口都带着汗液和体毛的腥气。
她张开了嘴。
舌头碰到了卵蛋表面的褶皱皮肤。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层咸味的薄汗。她的舌面贴上去,从下方托起了左侧卵蛋,含进嘴里。
啾……
“嘿,可以啊林主任。”陆阳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舌头挺软的。”
他没有闲着。
两只手按在了妈妈隆起的小腹上。
“肚子里全是昨天的精液是吧?”他问圆脸。
“三百多个人的。灌了好几轮。”
“那得给她挤出来。”陆阳的十根手指张开,覆盖住妈妈的整个小腹。“这肚子鼓的跟怀了一样,精液都发酵了吧。”
他用力往下按。
咕呲——
一股温热的、白色中带着淡黄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涌了出来。不是喷射,而是像挤牙膏一样被慢慢挤出——浓稠的、半凝固的、混合着宫颈黏液和一整夜分解产物的精液,从那个被撑了一天一夜的穴口里涌流而出,顺着臀缝流到了地砖上。
“呕——”圆脸捏住了鼻子。“这味道。”
陆阳没有停。他的手从上往下推,像在挤一管快要见底的洗面奶,把腹腔内的压力一点点传导到子宫上。
“继续舔。”他提醒道。“谁让你停了。”
妈妈的舌头被迫重新动了起来。她含着陆阳的左侧卵蛋,用舌面裹着转了一圈,然后松开,又含住了右侧的。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在持续流淌——每一次陆阳按压小腹,就有新的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带着“咕叽”的气泡声。
“后面也要舔。”陆阳往前挪了挪屁股,把菊穴的位置对准了妈妈的嘴。“来,屁眼。”
他的菊穴落在了妈妈的嘴唇正上方。褶皱的皮肤带着一层薄汗,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
“……”妈妈的舌尖犹豫了一秒。
陆阳又按了一下她的肚子。
咕叽——
更大的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淌满了整个臀缝和大腿根。
“别磨蹭了,越磨蹭我挤得越用力。你那逼里的东西越多,我越想给你挤干净。”
妈妈的舌头伸了上去。
舌尖碰到了陆阳菊穴的褶皱边缘——闷热的、带着体味的、一夜没洗的气息。她的舌面贴上去,从外圈往中心画着圈舔。
“嘶,还挺舒服。”陆阳的手又按了下去。“用力吸。我要听到声音。”
啾——
妈妈嘴里发出了吮吸的响声,嘴唇贴着陆阳的菊穴收紧、舌尖往里探了一点、然后退出来,再收紧。同时她的小腹在被持续按压,体内储存了一整夜的精液在被一波一波挤出来,流到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林主任。”陆阳低头看着她,笑了,“你上面用嘴舔我屁眼,下面用逼吐精液。上下两个口同时在工作。挺能干的嘛。”
圆脸在旁边跺了跺脚。“陆阳你快点行不行,她逼里全是馊精液我没法下嘴也没法下屌啊。”
“急什么。”陆阳屁股往妈妈脸上又压了压,“不是在挤吗。”
“你那手按的跟挤奶似的,挤到明天都挤不完。”瘦小的踢了踢妈妈的大腿根,“这肚子鼓成这样,里面少说半斤吧?”
陆阳想了想,从妈妈脸上站起来。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鼻翼两侧被压出红印。刚脱离了骑坐的重量,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像坏掉的风箱一样起伏。
“行。”陆阳擦了擦屁股,“你们谁着急就来帮忙。暴力点,踩出来。”
圆脸的脚已经抬起来了。
“不——”
妈妈看到了那只运动鞋的鞋底朝着自己的小腹落下来,她的手想去挡,但一夜的束缚让她的胳膊酸得连抬起来都做不到,只来得及把十根手指搭在自己的肚皮上——
咚。
那只四十三码的运动鞋底板,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她隆起的小腹正中。
噗嗤——!
一大团混合了宫颈黏液的乳白色精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到了三十厘米开外的地砖上。妈妈的身体从腰部折了起来,嘴巴大张,但发出的只有一声无声的气流。
“哦操,跟踩水气球似的!”
圆脸没抬脚。他把重心往前移了移,让鞋底在妈妈的小腹上碾了半圈。
又一股——这次量更大,混着气泡,从穴口涌出来淌了一地。
“呃——呃——”妈妈的手指在圆脸的鞋帮上扒拉着,指甲划过鞋面发出“嘎吱”的响声。她的腿在地上蹬着,脚后跟磨出了红印。
第三排。
林晨曦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是给赵凯发的第七条消息——
“你他妈在哪。回我。”
未读。
他的膝盖绷着。大腿肌肉在裤管里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不能上去。不能出声。现在站起来——第一排那几个人就能看到我——他们不一定认识我——但万一——光头还没走——
台上。
瘦小也凑过来了。他站到妈妈的右侧,抬起右脚,踩在了她小腹偏下方的位置——正好是子宫底部的投影区。
“一起。”他看了圆脸一眼。
“一,二——”
两只脚同时往下压。
噗嗤嗤嗤——!!
妈妈的穴口被内部压力撑开到最大,一整波的、连续不断的精液和宫颈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从里面涌出来。那些在子宫里封存了一整夜的液体已经分层了——上面是稀薄的、带黄的水状物,下面是浓稠的、半凝固的白色团块。两层东西混在一起往外挤,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别——别踩了——”
妈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的嘴在动,但出来的只有气流。
“求——”
陆阳蹲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林主任,您刚才给我舔屁眼的时候挺利索的啊,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他松开她的脸,站起来。
“让开让开。”他拨开圆脸和瘦小,自己站到了妈妈身体的正上方,两只脚分别踩在她胯骨两侧。
“看好了。”
他抬起右脚,鞋底对准妈妈的小腹,从上往下——像健身房里做力量训练一样——匀速地踩了下去。
不是一瞬间的冲击。是缓慢的、持续的、把全身重量通过脚掌传导到她腹部的加压过程。
妈妈的肚皮在鞋底下凹陷进去。
“啊——啊——”
这次她叫出来了。不是因为来得太快来不及忍——而是那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力量在把她的内脏往下挤,把子宫里最后的存货往穴口方向推。
精液从穴口持续流出,不再是喷射,而是像开了龙头的水管一样稳定地淌。
“还有呢。”陆阳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他整个人站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六十五公斤的体重,全部压在那个刚装了三百人精液又被排空了大半的子宫上方。
妈妈的脸憋得通红。
“求你……下来……”她的手在地砖上乱抓,指甲已经劈了两根。“要……坏了……”
第三排。
林晨曦站了起来。
又坐了回去。
拿出手机。拨赵凯。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台上,陆阳从妈妈肚子上跳了下来。她的腹部终于从塌陷状态慢慢回弹,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鼓胀的弧度了——精液被踩出了大半,现在只剩下一点残余黏在子宫壁上。
妈妈侧过身蜷成一团,两只手护着小腹,全身不停地抖。
“行了,差不多干净了吧。”圆脸蹲下来看了看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滴着稀薄的液体,但已经不是大量涌出了。“可以操了吧?”
“等等。”陆阳踢了踢妈妈的屁股。“翻过去。四肢着地。”
妈妈没动。
陆阳又踢了一脚,这次是踢在她的腰上。
她慢慢地、颤抖着翻了过去,撑起手和膝盖。双臂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这才对。”陆阳绕到她后面,掰开她的穴口看了看,“行了,干净多了。”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
陆阳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噗嗤——
穴道里残余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挤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操,还是松。”陆阳皱着眉,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两侧固定,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三百多人操完了能紧才怪。”
圆脸已经绕到了前面。他蹲下来,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
“林主任,张嘴。”
妈妈的脸上全是刚才被踩腹时挤出的泪,眼睛半阖着,嘴唇因为一夜没喝水而起了白皮。她没有张嘴。
圆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鼻子。
三秒。五秒。
她张嘴吸气的一瞬间,圆脸的鸡巴就塞了进去。
“唔——”
“别咬啊林主任。”圆脸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顶了顶,“牙齿收好。”
瘦小等了一会,见前面两个位置都被占了,绕到了妈妈的侧面。他看了看那根还在菊穴里嗡嗡转的电动假阳具——电量已经几乎耗尽,转速很慢。他伸手把它拔了出来。
“嗯——”妈妈的腰塌了一下。
瘦小把假阳具丢到一旁,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因为一天一夜被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的菊穴口,推了进去。
“哦——里面好热。”
啪叽啪叽啪叽——
三个人同时动起来。节奏完全不同步——陆阳在后面大开大合地撞,圆脸在前面浅浅地顶嗓子眼,瘦小在侧面慢悠悠地磨。三种不同的频率把妈妈的身体拽成了三个方向,她的胳膊撑不住了,肘关节一弯,上半身趴了下去,只剩屁股还被陆阳掐着维持高度。
“林主任,”瘦小一边动腰一边凑到她耳边,“你昨天不是说要怀孕吗?怀上了没?”
“唔——唔——”她的嘴被圆脸的鸡巴堵得满满的,回不了话。
“肯定怀了吧?三百多个人射的。”瘦小伸手去拨弄她胸前还挂着的鳄鱼夹,“到时候生下来都不知道是谁的种。”
陆阳在后面听到了,加大了力度。“那我也得补一发。万一是我的呢。”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让妈妈的身体往前窜一截,然后又被圆脸从前面顶回来。她像一个被两端拉扯的布偶,没有自己的重心,只能随着三根鸡巴的节奏左右摇摆。
第三排。
林晨曦的手机屏幕亮着。第九条消息发给赵凯——依然未读。光头的那条“踩几下没事”之后也再没回过。
他的目光穿过前两排空椅子,落在舞台上。
妈妈的脸朝着这个方向——但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圆脸每一次前顶都让她的额头往地砖上磕一下,她已经放弃了用手撑地,整个人瘫在那里,三个洞被同时填满,被三个陌生人当成一块肉来回推搡。
再等五分钟。赵凯不回我就直接走过去把人赶走。就说赵凯让我来的。不——不行——他们会问我为什么——
“林主任你屁眼比逼紧多了。”瘦小的声音从台上传下来,“逼被操烂了,屁眼倒还行。”
“废话,”陆阳喘着气,“逼里昨天塞了三百根鸡巴加一宿没合上,能紧才有鬼了。以后得多操她屁眼,逼留着养养。”
“陆阳你射了没?”圆脸问,“我快了。”
“急什么。”陆阳掐着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拽了拽,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操,顶到头了。这就是子宫口?”
“你别捅进去啊,”瘦小在旁边笑,“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又不是赵凯那种变态。”陆阳的手从腰上移到了妈妈的左臀,在“公共母畜”四个烙印字上拍了一巴掌。
啪!
“嗯——!”妈妈闷哼了一声。那块烙印的疤痕组织比正常皮肤薄,拍在上面的感觉比拍别的地方更尖锐。
“公共母畜。”陆阳念出声来,又拍了一下另一边。“林晨曦专属母狗。这两行字谁给烙的来着?”
“上次受孕大会之前吧,”圆脸说,“好像是个学生烙的。”
“林晨曦是谁啊?”
“不知道,挺狠的。”
林晨曦在第三排攥了一下拳头。然后松开。
台上,圆脸的节奏加快了。他按住妈妈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上送,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喉咙深处。
“呕——呕——”
“别吐啊——我要射了——”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喉咙,停了两秒。妈妈的喉咙痉挛着包裹住龟头,那是呕吐反射带来的不自主收缩。圆脸在这个收缩里射了。
“吞。”
妈妈的喉结动了两下。
圆脸拔出来的时候,一条口水和精液的混合丝从她嘴角拉到龟头上,断了,落在地砖上。
“下一个谁来嘴?”圆脸提着裤子站起来。
“我。”门口又进来了两个人——看校服是高二的。“操,还真在操啊?我以为骗人的。”
“来来来,”陆阳冲他们招手,“嘴刚空出来。”
新来的两个人走上舞台,其中一个直接脱了裤子蹲到妈妈面前。
“林主任好。”他笑着打了个招呼,“上学期您让我写了三千字检讨,今天我用另一种方式还给您。”
他把鸡巴拍在妈妈的脸上。左脸一下,右脸一下。
啪。啪。
然后塞进了她的嘴里。
林晨曦站了起来。
走到了礼堂侧门。推开。
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早自习的铃还没响。他靠在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瓷砖,闭上眼。
里面传来模糊的肉体撞击声和男生们的笑声。
手机震了一下。
赵凯:“刚充上电。怎么了?”
林晨曦的拇指在屏幕上飞速打字,把礼堂里的情况一股脑倒给了赵凯。
赵凯的回复来得很快。
“别慌。她装了环的,又不会真怀上。”
“不是这个问题,他们在踩她肚子。”
“踩几下排排精液怎么了,又不是踩骨头。林主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比她还紧张。”
“……”
“再说了,这帮人下周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林主任了。让他们玩玩怎么了?就当散伙饭。”
“赵凯那条语音跟着发了过来:”你先回去坐着看就行了。别出头。回头我过去收场。“
林晨曦把手机塞回裤兜,从侧门推回了礼堂。
舞台上的人比他离开时多了四个。
妈妈被翻了过来,仰躺在地砖上。陆阳骑坐在她的胸口,两条腿夹着她的乳房,鸡巴在两团软肉之间来回蹭。圆脸蹲在她头顶的方向,把鸡巴从上方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下巴被迫朝天仰着,喉咙弯成一条直线——这个角度,龟头可以直接顶到喉管深处。
她的两条腿被两个新来的人分别架在肩膀上,一个人正在操她的穴,另一个在等。
还有一个人站在旁边,正在用手机录像。
“林主任,你刚才是不是高潮了?”操她的那个笑着问。
“唔——唔——”她的嘴被圆脸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两声含糊的闷哼。
“你看她的腿。”架着她右腿的人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在抖。而且她里面——操,她在夹我。”
“自己高潮了还夹人家鸡巴,”陆阳在上面笑,用力挤了挤两边的乳房把鸡巴裹紧,“林主任这不是享受呢吗。”
“她眼睛——看她眼睛。”录像的那个凑近了,“翻白眼了都。”
“唔——嗯——”
妈妈的脚趾蜷着,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的小腹在不规则地收缩,穴口每隔两三秒就会痉挛性地箍紧一下——那是高潮余波还没过去的信号。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结合处不断渗出来,打湿了身下一小片地砖。
她的手在地砖上抓挠着。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甲刮过瓷面发出“嘎吱”的响声。她想说什么——嘴角在鸡巴的间隙里拼命蠕动——但圆脸的抽送频率太快,每一次她刚要把舌头归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新一次的顶弄打散。
“她好像想说话。”圆脸注意到了,往外退了一点点,只留龟头含在她嘴里。“说啊林主任,什么事。”
“哈——哈——”妈妈大口喘了两下气,嘴唇湿漉漉的。“够——够了——让我——”
圆脸又塞了回去。
“嗯嗯,够了够了。”他学着妈妈的腔调重复了一遍,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够了就对了,说明爽到了。林主任您继续享受。”
“我也快了——”操穴的那个加快了节奏。### 啪叽啪叽啪叽——
“射里面。”陆阳在上面指挥,“受孕大会嘛,当然射里面。”
“那肯定的。”
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妈妈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离地又落下,乳房在陆阳的大腿间颤动。然后那个人闷哼了一声,整根顶到底不动了。
“……嗯。”
射进去了。
“下一个!”陆阳拍了拍妈妈的脸颊,“林主任,刚又往你子宫里加了一勺。加油啊,争取今天怀上。”
妈妈闭着眼。
嘴角有一条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线挂着,胸口起伏很大。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知道是高潮的余韵,还是身体本能地想把刚灌进去的东西排出来。
下一个人已经顶了上去。
林晨曦走回第三排坐下。
他的视线穿过前排的椅背,落在舞台上那个被五六个人围着的身影上。她的脸朝着天花板的方向,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还在地砖上抓着。
舞台上安静了几秒。
妈妈躺在那里。两条腿还半分着,膝盖朝外倒着,穴口张着合不拢,白色的东西从里面慢慢往外淌。乳头上的鳄鱼夹歪了一只,只咬着半边肉,另一只的弹簧已经被拉松,松松垮垮挂在肿得发紫的乳尖上。图钉有两颗不知什么时候掉了,留下暗红色的小孔,渗着一点点血珠。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白色的、拉丝的黏液。眼睛半闭,胸口的起伏很浅,像是在数自己的呼吸。
“操。”陆阳蹲下来看了一眼,捏住了鼻子。“她身上全是馊的,精液加汗加一夜没洗的味儿,还有尿骚味。谁他妈还想操?”
“我想,但我不想凑那么近。”瘦小拿衣服下摆捂着鼻子。
“那弄干净再说呗。”圆脸已经提好了裤子,“拖厕所去。冲一冲。”
“谁拖?”
“你和我一人一条腿。”
陆阳站起来,用脚尖踢了踢妈妈的肩膀。“林主任,能自己走不?”
没有回应。
“林主任?”
她的嘴动了一下。气声。什么都听不清。
“行了,拖吧。”
圆脸抓住了她的左脚踝,陆阳抓住了右脚踝。两个人像拖一袋米一样,把她从舞台上拽下了台阶。
台阶的边缘——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后背磕过每一级的棱角,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她的头最后一个离开舞台,后脑勺在最下面那级台阶上磕了一下,弹了弹。
“轻……”
一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的。
没人听见。
两个人拽着她的脚踝沿着礼堂侧面的通道往外拖。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地砖,每滑一段就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精液、汗水、还有从穴口和菊穴里不断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光滑的地面上画出两道平行的水渍。
她的乳房在拖行中朝两侧瘫开,那只还咬着的鳄鱼夹因为地面的震动一下一下地晃,带动着肿胀的乳头跟着颤。她的手臂拖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手指偶尔抓一下地面——又松开。抓不住任何东西。
“等等。”瘦小从后面追上来,“她胸口那玩意儿不拿掉?拖着磨地上挺恶心的。”
“到厕所再说。”陆阳没回头。
走廊里有几个早到的学生,背着书包愣在原地,看着两个男生拖着一个赤裸的、满身黏液的女人往男厕所方向走。
“什么情况?”
“受孕大会。”圆脸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林主任需要洗个澡。”
推开男厕所的门。瓷砖地面比走廊更凉。她的后背碰到那层冰的时候,全身缩了一下——一个微弱的、本能的蜷缩。
“靠里面去。最后一个隔间。”陆阳松开了她的脚踝,她的两条腿无力地落在地砖上。
妈妈躺在男厕所最后一个隔间的地面上。蹲坑就在她的头顶。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管,闪着白色的光。
“水管在哪?”
“那边。洗手池旁边。”
圆脸扯下了墙上的花洒软管——那是清洁用的冲洗管,水压很大。他拧开了龙头。
“嗞——”
冷水从管口喷出来,圆脸把管口对准了妈妈的胸口。
“呃——!”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冰冷的水柱砸在她肿胀的乳房上,把鳄鱼夹冲歪了,也把干涸在皮肤上的精液一片片冲下来。白色的水流顺着她的身体两侧淌到地面上,汇入排水沟。
“脸也冲。”陆阳蹲在旁边指挥。
水柱移到了她的脸上。她本能地闭上眼偏过头,但水还是灌进了她的鼻子和嘴里。她呛了一下,咳嗽着把水从嘴角吐出来。
“下面。把腿掰开冲干净。”
瘦小蹲下来掰开了妈妈的两条大腿。穴口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缩了一下——又松开——冷水冲进去,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股股地冲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水流向排水沟。
“屁眼也冲。”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陆阳拍了拍手,“够干净了。”
圆脸关了水。
妈妈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厕所地砖上,全身泛着一层鸡皮疙瘩。她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冷的。六月中旬的早晨,冷水冲完之后,厕所里的穿堂风吹在湿透的皮肤上。
她的嘴唇发青。但她的眼睛睁着。
看着天花板。
再撑一撑。
撑过去就好了。
晨曦在等我回家。
“好了。”陆阳站起来拍了拍手。“干净多了。谁先来?”
“诶你们说,”圆脸扶着隔间的挡板往里看了一眼,“她昨天到现在好像啥都没吃过吧?”
“肯定没有啊,”瘦小蹲在洗手池边洗手,“绑了一夜谁给她喂饭了。”
“那正好。”圆脸拉开裤子拉链,“我从一大早憋到现在。谁还有尿的?”
“我有。”
“我也有。”
“操,别说了,一听这话我膀胱都开始胀了。”
厕所里响起一阵笑声。五六个人开始拉拉链,站到了隔间门口往里面看。妈妈还躺在地砖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嘴唇发青,浑身在小幅度地抖。刚才冲洗的冷水把她身上的东西洗得差不多了,但也把她仅剩的一点体温也带走了。
“不……”她听到了拉链的声音。“不要……”
“林主任,”瘦小走过来蹲到她头边,语气温和得几乎像个好学生,“你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身体会低血糖的。我们也没带早餐,先喝点热的吧?暖暖胃。”
妈妈的眼睛从半阖变成了全睁。她看着瘦小的脸。
“别……不要这样……”
“陆阳去找开口器了,”圆脸已经站到了她的左侧,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对着她的方向,“他回来之前你自己乖乖张嘴接着,我们可以尿慢一点,给你时间咽。”
“要是不张嘴……”另一个声音从隔间外传进来,“那就只能从头浇下去了。反正刚冲干净,再洗一次也不亏。”
妈妈的脑袋往旁边偏了一点。没有张嘴。
“行吧。”圆脸耸了耸肩,“先浇着,等开口器来了再灌。”
他没给任何预告。
哗——
温热的尿液从十五厘米的高度淋下来,正正落在妈妈的脸上。
“呃——咳!”
她本能地闭眼扭头,但圆脸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额头把她的脸摆正。尿液从她的眉毛往两侧流,淌进她的发际线和耳朵里,一部分顺着鼻梁流向嘴唇。
“嘴张开啊,林主任。”
她的嘴闭得死紧,尿液从嘴唇表面滑过,沿着下巴往脖子上流。
“你看,浪费了。”瘦小在旁边摇头,像个尽责的课代表提醒老师注意效率,“接不住的全得从身上过了。”
第二个人凑了上来。这个是从另一侧,对着她的胸口方向开始的。
哗啦啦——
两股尿同时浇下来。一股在脸上,一股在胸口。
温热的液体淋在刚被冷水冲过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鸡皮疙瘩在消退,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黏腻的、带着骚味的温暖。
“嗯……”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那种温度带来的、和体液接触的生理排斥感。
“诶她有反应了,”圆脸笑了,“是不是暖和了点?”
他的尿流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嘴唇正上方,精准地对着那条紧闭的缝隙。
“不张嘴真的都浪费了啊林主任,一会陆阳回来看你没喝,又要罚你。”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尿液盖在上面,听不清。
“什么?”瘦小凑近了。
“……行了……”两个字从尿液的间隙里挤出来。
她张开了嘴。
不是很大。就一条小缝。但足够让上方流下来的尿液找到入口。
咕噜……
第一口。温热的、带着氨味的液体流进她的口腔,冲过舌面。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
“乖。”圆脸笑着说。“再来。”
第三个人也加入了。三股尿同时从不同角度浇在她的身上和脸上。她的嘴张得稍微大了一点,试图多接住一些——毕竟,接不住的就会流满全身,等会儿还得舔干净。
但三股的量太大了。她的嘴很快就满了。
咕嘟——
她呛了一下。尿液从嘴角溢出来往两边流,一部分从鼻孔里反呛出来,呛得她猛烈咳嗽。
“慢……慢点……”她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带着水声。
“我们已经很慢了啊。”那句话从上方传下来。
一分钟后。
圆脸和两个人的膀胱排空了。妈妈的肚子因为吞咽了不知道多少尿液而微微鼓起来,但身上——脸上、头发里、脖子上、胸口——全是没接住的、淌下来的、流满一地的。
隔间的地砖上积了一层浅浅的水洼。带着黄色的。骚味在密闭空间里几乎凝成了固体。
“我回来了。”
陆阳的声音从厕所门口传进来。他手里举着一个金属的张口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怎么搞的,”他走近隔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洼和妈妈满脸的狼狈,“不是说让她自己接的吗?浪费这么多。”
“她嘴太小了。”圆脸辩解。
“嘴小?”陆阳蹲下来,一手捏住妈妈的两腮往里挤,迫使她的嘴被动张开,另一手把金属开口器的两个弯钩塞进了她的上下牙之间。
“唔——”
旋钮一转。嘴被机械地撑开到最大。
“这下够大了吧。”陆阳拍了拍手站起来,“还有谁没尿的?排好了往里灌。别急,一个一个来。她嘴撑这么大,肯定接得住。”
三个还没排过的人站了过来。
妈妈的嘴被金属撑成了一个圆洞。舌头无处可藏,平摊在口腔底部,能看见上颚和悬雍垂。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灯管,那盏灯管还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第一个人对准了那张被强制撑开的嘴。
哗——
这次是直直地灌进去的。
妈妈的喉咙在痉挛。
尿液从被撑开的嘴里溢出来,顺着两颊往耳朵方向淌,她的头歪向一边想咳——
咳、咳咳——噗——
从鼻腔里喷出来一股黄色的水雾,混着鼻涕拖了一条长线挂在下巴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但开口器把嘴撑死了,她连合上嘴唇咽口水的动作都做不到。
“诶你别动啊,”正在往她嘴里尿的那个往后退了半步,“溅我裤子上了。”
“她一直呛。”瘦小蹲在旁边,平静地看着妈妈脸上的表情,“你尿太急了,她来不及咽。”
“那我尿慢点?我又不是水龙头能调大小。”
“那就对着别的地方尿呗。”圆脸已经尿完了在洗手,隔着隔间的门往里喊,“反正她身上也脏了。”
那人也就不管了,手一偏,尿流从妈妈的嘴移到了胸口。
哗啦啦——
温热的液体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两边分流。妈妈终于得到一口喘息的机会,拼命吞咽嘴里积着的那口。她的喉咙上下滚了三四次才把嘴里的东西吞干净,然后大口大口从撑开的嘴洞里吸气。
“诶,水怎么不下去了?”陆阳踩了踩脚下的地砖。
隔间地面上开始积水了。那个蹲坑的下水口——大概是被之前冲洗时冲下去的纸巾、鳄鱼夹的弹簧碎片和不知道什么杂物堵住了。几个人尿了这么多下来,地面上已经汪了一层浅浅的淡黄色液体。
“堵了。”瘦小站起来看了一眼,“排水口堵了。”
“那不管了,继续尿。”后面排着的人已经有些急了,“总不能让我们去隔壁尿吧。”
“继续吧继续吧。”陆阳踢了踢妈妈的小腿,“反正她躺着,又淹不死。”
妈妈躺在地面上。
她能感觉到——从脚踝开始,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慢慢漫上来。先是脚背,然后是小腿两侧,再然后是膝盖窝……那层液体带着不均匀的热度,有的地方是刚尿下来的温热,有的地方是已经凉了一半的。
她的大腿开始被覆盖了。
尿液从两侧同时没过了大腿的侧面,汇在大腿和地砖之间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慢慢往上涨,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更里面爬——
穴口。
温热的、带着骚味的液体漫过了她的穴口。那处因为受孕大会被撑开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穴道口微微张着,尿液慢慢渗了进去。
“嗯——”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想把下半身抬离地面。但她没有力气。
“林主任怎么了?”瘦小又蹲了回来,歪着头看她。“泡澡不舒服吗?”
“别……别泡……”她从开口器的洞里挤出几个字,舌头被撑得没法正常发音。“里面……会进去……”
“哦,进穴里了?”瘦小的语气好奇而平淡,“那不是正好吗。相当于帮你冲洗里面的精液了。”
“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陆阳已经走到隔间门口,又一个人正在往妈妈肚子的方向尿。水位又涨了一截。“精液能灌进去,尿就不能了?你逼里昨天装了三百多人的精液都没事,泡点尿怎么了。”
“……脏……会感染……”
“哈?”陆阳笑了,“你现在还在乎脏不脏?”
没人理她了。
第四个人站到了她的身侧,直接往她小腹的方向尿。第五个对着她的胸口。水位在持续上涨。黄色的液体已经没过了她的大腿根,漫上了小腹的最低处——那个因为子宫还残留着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弧度,现在浸在了一层温热的尿液里。
妈妈的穴口和菊穴全都泡在了里面。
她闭上了眼睛。
咕噜……咕噜……
还有人在继续往她嘴里灌。
“林主任,”瘦小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秘密,“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躺在一池子尿里面,嘴张着接尿,穴里泡着尿——如果你儿子看到了,会怎么想?”
妈妈的眼睛动了一下。没睁开。
“会心疼你吧。”瘦小自问自答。“还是会觉得……他妈妈本来就该泡在这里面?”
没有回应。
“毕竟,”瘦小直起身,“他每天也在操你啊。”
水位漫过了妈妈的腰窝。
小便池的水面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黄色光泽,已经蓄到了几乎溢出瓷面边缘的位置。
“诶你们说,”陆阳扫了一眼那个满当当的便池,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半泡在尿里的妈妈,“她能憋多久气?”
“不知道。”瘦小也看向那个便池,语气像在讨论课后作业,“试试呗。”
“试什么?”圆脸凑过来。
“按进去。”陆阳已经蹲下来,一只手扣住了妈妈的后脑勺。“看她能扛几秒。”
妈妈感觉到手掌的力度。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不——”
那一个字还没说完,后脑勺上的力量就把她从地面上拎了起来——不是温柔的扶起,是像拎一袋东西一样,扣着后脑连拖带拽地把她的上半身从地砖上拉起来,膝盖磕在了便池的瓷面底座上。
“别——我不——”
按了下去。
妈妈的脸冲进了那池尿液里。
咕噜噜噜——
她的嘴还装着开口器。张着的嘴洞一入水,尿液就像灌进水缸一样涌进了口腔。她的鼻子同时被液面没过。气管本能地关闭了,但口腔里已经灌了半满。
她的手在便池两侧的瓷面上拍打。#### 啪——啪啪——
湿漉漉的手掌拍在白瓷上,打出来的都是水花。她的腿在身后踢蹬,膝盖在地砖上打滑,脚趾不停地扣紧又松开。
“她在动了。”瘦小蹲在旁边,歪着头数数,“一……二……三……”
陆阳的手没松。五根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直。
“四……五……六……”
气泡从液面下冒出来。一串一串的。从妈妈的鼻子和嘴里翻上来,在黄色的水面上炸开成一圈圈的小涟漪。
“七……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拱起。腰弓得像一张弯到极限的弓,双手从拍打变成了死死抓住便池的两侧边缘,指甲在瓷面上发出尖锐的“吱——”声。
“九……十。行了吧?”圆脸有点慌,“别真给她弄死了。”
“急什么。”陆阳的手还压着。“人能憋一分钟呢。”
“十一……十二……”
气泡变少了。从刚才密集的一串变成了零星的几颗,妈妈的身体也从剧烈的弓起变成了一种无力的颤抖,像鱼被拎出水面太久之后那种——
“好了好了,拉出来。”瘦小终于拍了一下陆阳的胳膊。
陆阳松了手。
同时往后一扯。
妈妈的脸从便池里被拽出来——#### 噗哈——!!咳咳咳咳——嗬——咳——
她的嘴洞里喷出了一大口黄色的液体,水花和泡沫从鼻孔和口腔里同时涌出来。她的整个上半身在剧烈痉挛,像溺水被救起的人一样,胸腔每收缩一次就呛出一股水,夹杂着干呕的“嗬——嗬——”声。
“操,”圆脸退了一步,“她把尿全吐我鞋上了。”
“没事没事。”陆阳松开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上半身自然倒在便池旁边。她的脸颊贴着瓷面的边缘,还在不停地咳,每咳一下小腹就缩一下,嘴洞里流出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地砖上。
她的眼睛红透了。不是哭的红——是呛水之后毛细血管爆了的那种红。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泪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哈——哈——哈——”她在喘。嘴张到最大,每一口气都发出尖锐的哨音。开口器还卡着,让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管风琴一样的声音。
“还活着。”瘦小在旁边确认了一下。“心跳很快,但还有反应。”
“那再来一次?”陆阳看了看便池里的水位——刚才妈妈脸进去之后溅出来了一些,但大部分还在。
“等她缓一下。”瘦小看着妈妈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这个状态按下去太快会真的出事。”
“行,等她。”陆阳靠在隔间墙壁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妈妈的喘息从尖锐的哨音慢慢变成了粗重的、沉闷的呼吸。她的手还搭在便池的瓷面边缘上,指甲全断了,指尖是红的。她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在呼吸。
三十秒后。
“差不多了。”陆阳放下手机,又蹲了过来。
妈妈听到他靠近的脚步声,身体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在开口器的间隙里——动了动。
“不……再……”两个字。气声。几乎听不见。
陆阳的手又扣上了她的后脑勺。
陆阳的手第二次把她的脸摁了下去。
这一次妈妈连那一个“不”字都没来得及说完。面部入水的瞬间,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脊椎绷成一条弧线,膝盖在瓷砖上打滑蹬了两脚。但力道比第一次弱了太多。
咕噜、咕噜咕噜——
气泡从她鼻腔和嘴洞里翻上来。瘦小蹲在旁边,又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
这一回陆阳压得更狠。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十根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和颈根,把她整张脸都按到了便池的底部。黄色的液面漫过了她的耳朵。
她的手还在抓便池边缘,但指甲已经在第一轮里全断了,光秃秃的指尖在湿滑的瓷面上只能发出无用的摩擦声。
“五……六……七……八……九……十……”
气泡变得稀疏了。
“十一……十二……”
她的腰塌了下去。刚才弓起的弧度消失了,脊背变平,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双手从便池边缘滑落,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抽动一下。
“十三……十四……十五——”
“行了。”圆脸的声音有点发紧。
陆阳扯着她的头发把脸拽了出来。
噗啊——嗬、嗬——咳——
这一次她咳出来的东西更多。黄色的液体从口腔和鼻腔里涌出来,混着大量透明的粘液。她的身体瘫倒在便池旁边,胸腔做着剧烈的、不规律的收缩运动,每收缩一次就从嘴洞里挤出一小股水。像泵。坏了的泵。
“嗬——嗬——嗬——”
她的呼吸不像是在呼吸了。更像是抽风。胸口一下一下地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像生锈铁皮被折弯的声音。
“还有意识吗?”瘦小凑到她脸前,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她的眼珠在转。很慢,但在动。“有。还在。”
陆阳等了大概四十秒。看着她的喘息从“抽风”慢慢降回“重度换气过度”的程度。
“第三次。”
“你他妈疯了吧。”圆脸往后退了一步。“她刚才手都不动了。”
“手不动不代表没意识。”陆阳重新蹲回便池旁边,“你没看她眼珠还在转?说明还能撑。”
“万一——”
“万一什么?”陆阳回头看了圆脸一眼,“受孕大会三百人操她她不也好好的?这点水淹不死她。”
圆脸不吭声了。
陆阳的手第三次扣上了她的后脑。
妈妈感觉到那只手回来了。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动作:手指收拢了一下。像是想抓什么。没抓到。
“嗬……”
一声气音。从撑开的嘴洞里漏出来的,是有音调的。像是想说什么。
没人在意。
按下去了。
噗——
第三次入水。
这次几乎没有气泡。
也几乎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趴伏在便池前方,头浸在黄色液面下,只有后背在做着极其缓慢的、微弱的起伏。像快要熄灭的蜡烛在风里晃最后几下。
瘦小照旧数着。“一……二……三……”
安静。
“四……五……六……”
水面很平。不再有气泡打破它。
“七——”
“拉出来。”瘦小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计数的平淡语调,带上了一丝收紧的东西。“现在。拉。”
陆阳愣了半秒,然后猛地把她的头从水里拽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噗哈”。
没有咳嗽。
没有呛水喷射。
她的嘴洞里有水往外淌,但那是重力的关系,不是她自己呼出来的。她的胸口没在动。
安静。
“操。”陆阳把她翻过来平放在地上。“操操操——”
“按胸口。”瘦小已经跪到了她身侧,双手叠在她的胸骨上开始按压。“一二三四——圆脸你把她嘴里那个开口器取了。”
圆脸手忙脚乱地旋开口器的螺丝,金属从她的齿间滑出来。她的嘴合上了一点,嘴角有水流出来。
按按按按——
瘦小规律地按着她的胸口。每按四五下就停一下看她有没有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来啊——”瘦小在心里骂。
第七下的时候——
噗哈——!!咳——嗬嗬嗬——咳咳咳——
她的胸口像被重新启动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一大口混合着尿液和粘液的东西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溅在了瘦小的校服上。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撕裂喉咙的干咳。
她活过来了。
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陆阳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隔间墙壁,手还在发抖。圆脸蹲在洗手池旁边,脸色发白。瘦小用袖子擦了擦被喷到的地方,站起来看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咳嗽的妈妈。
“行了。”瘦小说。“今天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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