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完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是暗的,窗帘拉着。只有主卧那边透出一点光。
鞋柜上放着妈妈今早穿走的那双黑色平底鞋,歪斜斜。旁边的T恤和运动裤
叠得还算整齐,应该是到家之后脱的。
我走到卧室门口。
妈妈侧躺在床上,赤裸着,连被子都没盖。身上那些黑色记号笔写的名字和
脏话还没洗掉,密麻麻的,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脚踝。小腹还微隆着一点弧度。她
呼吸很浅很均匀,像是真的睡得很沉。
我关门的声音让她动了一下。
「……晨曦?」
「嗯,我回来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眼睛眯着,还没完全醒。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痕,头
发散在枕头上,乱糟糟的,打着结。
「几点了。」
「五点半。」
「嗯……」她伸了个懒腰,身上那些字跟着皮肤一起拉伸又缩回去。「妈睡
了一下午。」
她撑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我笑了一下。
「帮妈洗洗吧。」她拍了拍床沿。「身上脏死了,自己实在没力气。」
「好。」
我去浴室放了热水,调好温度。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慢慢挪到了床沿坐着,
两条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她的动作很迟缓,像是全身的关节都生了锈。
「扶我一下。」
我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搀进浴室。她一只手搭在我肩上,重心全压过来,走路
的姿势有点外八。
浴缸水放了七分满。我扶着她跨进去,她「嘶」了一声,大概是热水碰到了
身上那些还没好全的伤口。
「疼?」
「没事,就是有点烫。」她慢慢坐了下去,水没过了她的腰。「舒服……」
她闭着眼靠在浴缸壁上,过了好一会才睁开。
「晨曦,帮妈把身上这些字擦掉。」
我拿了块浴巾沾了沐浴露,开始从她肩膀往下擦。记号笔的墨不太好去,得
用力搓。
「轻点……那边昨天被人掐过。」
「哪里?」
「左边肋骨下面。」她低头看了一眼,「青了一块。」
我换了个角度,绕过那块淤青继续擦。锁骨上写着「全校公厕」四个大字,
我用拇指来回蹭了七八下才蹭淡了。
「妈。」
「嗯?」
「肚子里那些……要不要现在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隆着的小腹,叹了口气。
「得清。涨了一天了。」她往前坐了坐,把背靠离浴缸壁,两腿在水里分开
。「你帮妈弄。跟上次一样。」
我把手伸进温热的水里,探向她的下体。穴口因为昨天的高强度使用还没完
全恢复,入口处的肉是暗红色的,微外翻着。
两根手指滑了进去。
「嗯。」妈妈咬了一下下唇。「再深点。碰到那个塞子了吗?」
「碰到了。」圆形的硅胶塞卡在宫颈口,我的指尖能摸到它的边缘。
「扣住边,慢慢拔。」
我用指甲抠住塞子的一角,往外拽。
「啊……轻点。」她的手抓住了浴缸边缘。「它卡着呢,转一下再拔。」
我把塞子旋了半圈,感觉到阻力变小了,缓缓抽出。
塞子离开宫颈口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在浴缸的水
里散开,像滴入水中的牛奶。
「用手帮妈挤一挤。」她的声音轻轻的。「子宫壁上还粘着的,得按压才能
出来。」
我把手指重新探入,穿过松开的宫颈口,指尖碰到了子宫内壁。湿滑的,温
热的,还在微收缩。
「就这样,从上往下推。像挤牙膏一样。」
我按照她的指导,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贴着子宫内壁,从宫底方向往宫颈口方
向推。每推一次,就有一小股浊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
「嗯……好酸。」妈妈的大腿在水里微夹了一下。「那里面被泡了一天一夜
了,肉都发软了。」
「还有吗?」
「你再摸……左边那个角。昨天有人用吸管捅过那里,可能堆了一些。」
我的指尖往左侧宫角探去。果然,那里还有一小团凝固的、果冻状的精液粘
在壁上,用指腹刮了两下才脱落。
「出来了。」
「嗯。」她长地吐了一口气。「轻松多了。再帮妈看后面。」
她转过身趴在浴缸壁上,把臀部抬出水面。菊穴因为整夜被假阳具占据,现
在还没合拢,边缘的褶皱松弛着。
「里面可能还有些……润滑油什么的。」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你冲就好
。」
我拿花洒调了温水,对着那个还微张的入口冲了几分钟。有一些残留的润滑
剂和分泌物被水流带了出来。
「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她从浴缸壁上滑回水里,靠着,闭了眼。
过了一会她睁开眼看我,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
「谢谢你,晨曦。」
「不用谢。」
「妈这辈子……就你了。」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很淡,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重东西。「以后不用再去那个学校了。就咱俩在家。」
「嗯。」
「等妈休息几天,把环摘了。」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落进水里。「然后
……咱们好过日子。」
她又闭上了眼。
浴缸的水已经变成了淡白色。
摘环那天下午妈妈一个人去的医院,回来的时候脸色轻松得不像话。
「摘了。」她把包放在鞋柜上,换了拖鞋,冲着我笑。「医生还问我为什么
这么快就摘,我说想要二胎。」
「他信了?」
「信不信的。」她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反正摘了就摘了。」
她喝水的样子很安静。头发散着,穿了件宽松的棉麻长裙,脚上趿着毛绒拖
鞋。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刚辞了职准备休息一阵的中年女人。
辞职手续办得很顺利。妈妈跟人事说的理由是「身体原因需要长期调养」,
校长那边更不必多说——叶校长巴不得她赶紧消失,省得万一哪天赵凯不高兴把
那些视频翻出来,他跟着一起完蛋。
新来的教导主任姓方,教育局空降的,四十出头,短发,走路带风,比妈妈
还凶三分。上任第一周就翻了遍办公室,把抽屉里的跳蛋、假阳具、链条、鞭子
全归类成「学生恶作剧物品」,当着全校大会的面点名批评了高二三班「作风散
漫」。
赵凯跟我说这事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方主任把你妈留在办公室的那些玩意儿全翻出来了。」他靠在天台栏杆上
,叼着烟。「她以为是学生整的,气得不行,一口气记了六个人的过。」
「那群人没解释?」
「解释什么?说这是我们拿来操前任教导主任的?」赵凯嗤笑一声。「他们
巴不得当没发生过。」
我点了点头。
「对了,」赵凯把烟灰弹掉,「最近找我的人不少。都问能不能再组织一次
,说怀念你妈。」
「你怎么说的。」
「我说林主任可能怀了他们谁的种,别瞎折腾出事了。」他看了我一眼。「
他们就不吱声了。毕竟谁也不想当那个把别人孩子操掉的人。」
「嗯。」
「还有几个不死心的,说才刚怀上操几次没事。我说你们谁敢担这个责任?
当爹还没当上呢就想把孩子弄没了?」
「说得好。」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妈妈发了条微信:晨曦晚上想
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炖排骨?
好。
我收起手机。赵凯还在旁边抽烟。
「以后……」他把烟蒂摁灭在栏杆上,「还玩吗?」
「不在学校玩了。」我说。「她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赵凯听了这话笑了一下,没多问。他把烟蒂弹下楼,拍了拍我的肩。
「行。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
「嗯。」
他走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排骨汤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间屋子。妈妈围着围裙在厨
房里忙活,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
「回来了?洗手吃饭。」
她的裙摆很长,遮住了大腿上早已褪色的正字记号。围裙系在腰间,看不见
小腹。灯光照着她低头盛汤的侧脸——金丝边框眼镜,微卷的发梢贴着耳后,嘴
角的弧度很平很淡。
这就是我的妈妈。教导主任林霜月。公共母畜。林晨曦专属母狗。
现在,也是未来我孩子的母亲。
她把汤碗端到桌上,摘了围裙坐下来。抬头看我还站在玄关。
「愣着干嘛,快过来。」
「来了。」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排骨炖得很烂,一筷子就能从骨头上扯下来。
「妈,想做。能不能就在这,边吃边做?」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妈妈刚夹起一块排骨,筷子停在半空。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看了我两
秒。
「现在?」
「嗯。」
她把排骨放回碗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没有说不行,也没有马上站起来,
只是坐在那,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桌面上两碗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上,又移回来。
「汤要凉了。」她说。
「那就趁热。」
她笑了一下。很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笑。然后她站起来,把碗端到
了我这边,和我的碗并排放好。
「过来坐。」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绕过桌角走到我身侧。棉麻长裙的下摆擦过我的膝盖。她背对着我,双手
撑在桌沿上,慢慢往下坐。
「等一下。」她直起身,自己伸手把裙摆从后面撩了上去,卷到腰间。底下
什么都没穿。从一周前开始在家就是这样。
肿大的阴蒂和银环在灯光下反着一点光。穴口的肉色比记忆里还要粉嫩一些
,这一周没被任何人碰过,它终于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她扶着桌沿,对准了我已经硬着的鸡巴,缓缓往下坐。
噗嗤。
「嗯……」她闷哼了一声。穴口含住龟头的瞬间,内壁像是认出了我,柔柔
地裹了上来,一层层地往里吞。
她坐到底的时候,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别动。」她拿起我的筷子,夹了一块排骨举到我嘴边。「先吃饭。」
我张嘴咬住。肉确实炖得烂,入口就化了。
「好吃吗?」
「好吃。」
她又夹了一块放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筷子在碗和嘴之间来回的时候,她
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动着穴道里的软肉在我的鸡巴上慢慢蠕动。
「妈。」
「嗯?」
「你里面在动。」
她停了一下筷子。耳朵红了。
「……那是它自己。」她低下头喝了口汤,声音闷闷的。「妈又没使劲。」
「动得挺舒服的。」
「……吃你的饭。」
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又放松
了。
「晨曦,你碗里的汤快凉了。」
「你喂我。」
她叹了口气,用勺子舀了一口汤送到我嘴边。我喝了。她又舀了一口喂自己
。
我开始慢慢地动腰。幅度很小,只是轻轻往上顶了顶。
「嗯——」她手里的勺子晃了一下,汤洒了几滴在桌面上。「……说了别动
。」
「忍不住。」
「你……」她偏过头瞪了我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神想凶,但嘴角压不住。「
那你动的时候轻点。妈在吃饭。」
我又顶了一下,比刚才深了一点。龟头碰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里因为一周
没被碰过而变得格外敏感,一碰就收缩了一下,像张小嘴亲了我一口。
嗯……
她的筷子停了。
「碰到了?」我问。
「嗯。」她咬着下唇。「……你故意的。」
「没有,自然滑进去的。」
「骗人。」她夹了一筷子豆角塞进我嘴里堵我的嘴。「吃菜。」
我一边嚼着豆角一边继续缓慢地顶送。每一下都控制着角度,龟头擦过她穴
道左壁那块微凸的地方,再轻轻抵一下宫口。
妈妈的筷子越来越不稳了。
「晨曦。」
「嗯。」
「你到底是想吃饭还是想操妈。」
「都想。」
她放下了筷子,双手撑在桌沿上。后背弓起一点弧度。
「那妈先不吃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你动吧。」
「不行,你也得吃。」我拿起她的筷子,从后面绕过去,夹了一块排骨送到
她嘴边。「张嘴。」
她张开嘴,含住了。我在她咀嚼的时候加快了顶送的节奏。她的嘴巴嚼了两
下就停了,肉含在嘴里,喉咙发出一声黏腻的哼。
「嚼完再吞。」
「你……别在妈嚼东西的时候……顶那么深……」她好不容易咽了下去。「
会呛到。」
「好,我轻点。」
我说着轻点,手却从她腰间滑到了小腹,掌心覆在那里。平坦的,温热的。
再过不久这里会鼓起来。
「妈。」
「嗯?」
「今天不戴套了。」
她沉默了两秒。
「摘了环就是为了这个。」她轻声说。「不用跟妈确认。」
她主动收紧了穴道,像是在用身体替嘴巴回答。
我加快了腰部的节奏。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排骨汤的热气和她的喘息混在
一起,飘散在暖黄的灯光里。
「嗯……嗯……」
她双手撑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碗汤还摆在面前,勺子歪在碗沿
上,没人再顾得上动筷子了。
「晨曦……你今天……比上次猛。」
「一周没碰你了。」
「妈也是。」她偏过头,声音细细的,带着气音。「一周……里面一直空着
。不太习惯。」
她说「不太习惯」的时候,穴道深处那层软肉配合著收缩了一下,紧紧吸着
我往里拽。一年来被几百个人操过的身体,此刻只为我一个人裹紧。
噗嗤……噗嗤……
「妈,站起来。」
「嗯?」
「趴桌子上。」
她扶着桌沿站了起来。我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穴口恋恋不舍地
含了一下龟头,又松开。
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自然翘起来。棉麻长裙还卷在
腰间,那两行烙印——左边「公共母畜」、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在灯光
底下清清楚楚。
「你别看那个。」她偏过头,声音有点闷。
「看什么?」
「……字。」
「我不看字。」我扶住她的腰,鸡巴重新抵上穴口。「我看你。」
「你就会哄——嗯!」
一顶到底。她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
这个角度比坐着的时候深多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那里因为一
周前刚摘了避孕环而更加敏感。碰上去的瞬间,宫口处的软肉反射性地张了一下
又闭上,好像在尝试吞进去又有点犹豫。
「到了?」她问。
「到了。」
「那你……往里推一点。」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声音越来越小。「妈
想让你进来。」
我慢慢加了力。龟头碾着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肌肉往里挤,那里开始一张一合
地配合我的动作,每一波收缩都在把我往里含。
噗……
整个龟头滑进了子宫。
「啊……」
她的腰塌下去更深了,小腹贴上了桌沿。穴道和子宫两层软肉同时包裹着我
,不同的温度——外面湿热,里面更热更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子宫壁的蠕
动从宫底方向传过来,慢慢的,两秒一波,从前往后碾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妈。」
「嗯……」
「里面在动。」
「嗯……它想你了。」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一周……没人进来过。它一
直等你。」
我开始在子宫里抽送。幅度不大,每一下都只是退到宫颈口边缘再推回去,
但子宫壁的蠕动让每一次进出都被一层层地吞咽、碾磨、包裹。
嗯……嗯……啊……
她的喘息从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越来越密,越来越碎。两碗排骨汤在桌面
上因为震动而晃出小波纹。
「晨曦……快了……」
「射里面?」
「射里面。」她从臂弯里抬起脸,侧过头看我。镜片已经雾了一层水汽,眼
角湿湿的。「全部射进妈的子宫里。」
我掐住她的腰,最后几下用了全部的力气,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的宫底
壁上,把那里的蠕动波撞散又重新汇聚。
啪啪啪——
「啊——晨曦——」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指甲扣着桌面,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后迎着我。穴口和宫
颈同时收紧,两层肉圈死死锁住柱体。子宫壁的蠕动在这一瞬间加速到一秒两波
,方向也乱了,正反向交替着碾过龟头,从每一个角度往里裹紧。
我射了。
「嗯——!」
热流冲进子宫的时候,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她整个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
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住了我的胯,穴口把我锁死在里面一动不能动。子宫壁还
在蠕动,一波一波地把精液从宫颈口往宫底方向推,送得越来越深。
我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两个人贴在一起喘气。排骨汤的香味还
浮在空气里,和汗水味混在一起。
「妈。」
「嗯……」
「别出来。就这么待着。」
「好。」她的手从桌面松开,反过来摸到了我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十指扣
住。「妈不动。让它都留在里面。」
灯光照着这张乱糟糟的餐桌——两碗凉了的排骨汤,歪倒的筷子,洒出来的
汤渍。桌面中间压着我们叠在一起的手。
窗外天色渐暗。
妈妈从桌上直起身来,把卷在腰间的裙摆放下,赤着脚踩着拖鞋走进厨房,
把两碗凉透的排骨汤端回去重新热。
微波炉嗡嗡转着。她靠在灶台边等,顺手把围裙重新系好。从我这个角度看
过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在厨房忙碌的中年女人。
汤热好了。她端着两碗回来,在我对面坐下,递给我筷子。
「趁热喝。」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排骨炖得软烂,汤底浓白。
「妈。」
「嗯?」
「你屁股上那两行字。」
她正舀汤的勺子顿了一下。
「怎么了。」
「就……以后怎么办。」
她把勺子放下来,看着我。过了几秒,她笑了。那种笑不是苦的,也不是勉
强的,是真正的、松了肩膀的那种。
「无所谓了。」她说。
「不介意?」
「介意什么。」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又不是纹在脸上。裤子一穿
谁看得见。」
她低头喝了口汤,声音变轻了一点。
「再说了,以后就咱俩。又不会有别人看到那里。」
「可那上面写着……」
「写着什么我知道。」她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左边公共母畜,右
边你的名字。」
她说得很平,像是在念一份早就批阅过的文件。
「一个是过去的,一个是现在的。」她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安静。「
过去已经过去了。以后妈只属于你一个人。那几个字留在那,就当是个……提醒
。」
「提醒什么。」
「提醒我这辈子欠你多少。」
她伸手过来,拿手背蹭了蹭我的脸颊。
「你不嫌弃就好了。妈什么都不在乎。」
她又开始吃饭了。夹菜的筷子稳稳当当,嚼东西的速度也不快不慢。就像什
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晨曦。」
「嗯。」
「你说,要是真怀上了,生男孩还是女孩好。」
「你想要什么。」
「妈无所谓。」她想了想。「男孩的话,像你就好。」
「女孩呢。」
「女孩的话……」她停了两秒。「千万别像妈。」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扒饭,嘴角有一点弧度,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叹气。
「别想多了。」她抬起头,用筷子点了点我的碗。「吃饭。汤再凉了妈可不
热第三次。」
「妈。」
「又怎么了。」
「那个……你说的噩梦。」
「嗯。」
「真的就这么过去了?赵凯他们……」
「赵凯明年毕业。」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无关的
人。「他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去那所学校。方主任比我厉害,让她头疼去吧。
」
她放下筷子,双手捧着碗喝汤。
「以后就在家,养身体,等孩子。」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我们之间那
段不长不短的距离上。「哪都不去了。」
「那万一赵凯又找你呢。」
「他找我干什么,肉便器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
笑了出来,是那种真正觉得好笑的笑。「你看妈现在,连自嘲都这么顺嘴了。以
前教导主任哪说得出这种话。」
「妈。」
「嗯。」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碰你。」
她放下碗看着我。
很长时间没说话。
然后她站起来绕过桌子,弯下腰从后面抱住了我,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
「我知道。」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妈知道。」
数学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写到一半,笔尖顿了顿——桌下传来的吮吸节奏
突然变了。
啾噗……啾噗……
妈妈的头在我膝盖之间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舌面贴着柱体底面慢慢往上卷,
卷到龟头的时候嘴唇收紧含住,轻轻一嘬。她做这件事已经很熟练了,像刷碗或
者叠衣服一样,是晚饭后固定的流程之一。
「妈,我快了。」
她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舌尖绕着冠状沟画了两圈,然后整根吞进去,鼻尖碰
到了我的耻骨。
就在我小腹收紧的那一刻——
「唔——」
她猛地退了出来。
接着是一阵干呕。
我低头。妈妈捂着嘴,半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撑着桌腿。一小滩液体从她的
指缝里流出来,落在木地板上。
「没事吧?」
她摆了摆手让我别过来。又干呕了一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过了十几秒,她抬起头。
脸上不是难受的表情。
是笑。
「晨曦。」她擦了擦嘴角,眼睛亮亮的。「妈觉得……可能怀上了。」
「真的?」
「嗯。」她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的口水。「这种感觉……跟当年怀你的时候
一模一样。早上起来没事,一到傍晚就恶心。」
「那要不要现在就去药店买验孕棒?」
「不急。」她跪在那,拍了拍我的大腿。「明天早上妈自己去买。今晚你先
把作业写完。」
「可是我还没……」
她低头看了看我还半硬着的鸡巴,笑了一下。
「用奶子帮你。」她说着就把家居服往上撩。
她的乳房从衣摆底下露出来——比两个月前丰满了一圈,乳晕颜色也深了些
,乳头穿环留下的两个疤点已经褪成了淡粉色的小坑。她双手托着两团软肉从两
侧合拢,把我的鸡巴夹在温热的沟壑里。
「你写你的。」她低着头,开始上下移动。「妈来。」
笔尖重新落回卷子上。最后一道大题,求导。
噗嗤……噗嗤……
乳肉的挤压比嘴巴更软更热,但没有吮吸的力度。她每次滑到顶端的时候会
低头伸出舌尖舔一下露出来的龟头,然后再滑下去。
「妈,我要射了。」
「射吧。」
我放下笔。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落在她的下巴上,一股溅到了右脸颊,
还有几滴挂在了镜片上。
她闭着眼接完,等了两秒才睁开。
「去抽纸。」她说。「妈眼镜看不清了。」
我转身去够书架上的抽纸盒。
拉了两张出来,转回身的时候——
妈妈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
她跪在地板上,弯着腰,脸贴着地面。
她在舔。
刚才干呕吐出来的那一小滩液体——口水、胃液、还有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
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东西——她的舌头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吞
下去。
动作很熟练。不带犹豫。像是条件反射。
她的脸上还挂着我的精液。镜片上那滴白浊正顺着玻璃面慢慢往下淌,她没
有擦。
「妈?」
她的舌头停了。
抬起头看我。
「嗯?」
她的表情完全正常。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在干嘛?」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板——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了。然后又看了看自
己伸在半空中的舌头。
「啊……」她坐直身体,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弄脏地板了,妈擦一下。」
她的语气特别自然。
「用舌头?」
她又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有点傻的事。
「哎呀,顺手了。」她站起来,拿过我手里的纸巾,开始擦脸上的精液和镜
片。「你别在意。」
她擦干净脸,重新把家居服拉下来盖住胸口,又蹲下去用纸巾把地板上残留
的湿痕也擦了。动作轻快利落,像是在做日常家务。
「好了。」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心,冲我笑了笑。「你作业写完
了吗?」
「还差最后一题。」
「那快写。妈去洗个脸。」
她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明天一早妈去药店。」她说。语气里带着期待。「要是真怀上了……咱们
得庆祝一下。」
「好。」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
我看着那块被她舔干净又用纸巾擦过的地板。一丁点痕迹都没有。
她自己根本没意识到。
就像在学校里那些在地上舔尿、舔精液、舔呕吐物的上百次训练,已经写进
了她的肌肉记忆里。不需要命令,不需要威胁,不需要鼻勾和鞭子。吐了东西,
就舔回去。弄脏了地板,就用舌头清理。
她以为自己已经从那段日子里走出来了。
她不知道那段日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第二天早上,妈妈从药店回来,手里攥着那根验孕棒冲进我的房间。
「晨曦!」
她的声音带着颤。不是害怕的那种,是兴奋到压不住的那种。她举着那根白
色的塑料小棍子凑到我面前,上面两条杠红得像是要滴出来。
「两条杠。」她说。眼眶已经红了。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被她一把抱住。
她整个人贴上来,双臂死死环着我的后背,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身上还带着
外面的凉意,头发有清晨的洗发水味道。
「怀上了。」她闷在那说,声音抖抖的。「是你的。」
「嗯。」
「是我们的。」
我也回抱住她。手掌贴上她后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她从我肩膀上抬起脸来。镜片底下,眼角挂着一点水光。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你愿意……」她吸了吸鼻子,笑了。「谢你愿意跟妈生这个孩子。」
我没说话。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她回应了。
这个吻从轻变重。她的手从我的后背滑到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按住我。
舌尖探过来,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点哭过的咸。
「妈……」
「嗯。」
「去床上。」
她的唇贴着我的嘴角蹭了一下。
「好。」
我们一路从书桌挪到了床边,她的家居服被我从腰间卷上去,她自己抬手帮
忙脱了。底下什么都没穿。小腹还是平坦的,看不出任何变化。但我知道那里面
已经有了什么东西在生长。
她仰面躺下去,头落在枕头上,散开的长发铺了一片。腿分开,膝盖弯着,
两只脚的脚心贴在床单上。
我压上去。鸡巴蹭过她大腿内侧,抵住了穴口。
「等等。」
她的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别进那里。」
「怎么了?」
「孩子。」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前三个月不稳定。妈怕……顶到
什么。」
「那……」
她抬起上半身,亲了一下我的鼻尖。然后翻过身去,趴在了床上。
枕头被她拽过来垫在小腹底下。然后她抬起臀部,用双手从后面掰开了自己
的臀瓣。
菊穴露出来。浅褐色的褶皱因为掰开而微微绽开一点缝隙。上面已经看不出
当初被拖把柄、台球杆和各种道具折磨过的痕迹了,两个月的休养让它恢复了大
部分弹性。
「用这里。」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妈的后面……你操过的。
不怕。」
「不用润滑吗?」
「床头柜第二层。」
我伸手拉开抽屉。里面有一管挤了一半的透明润滑剂。我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然后抹在了她的菊穴上。
「嗯……凉。」她的腰往下缩了一点。
「放松。」
「嗯。」
我的中指慢慢推进去。肛门口先是抵住,然后在持续的压力下一点一点松开
,指尖滑了进去。里面干燥,但润滑剂让它变得顺滑。括约肌夹了一下我的指根
,然后松了。
「可以了。」她说。
我抽出手指,将润滑剂又挤了一些涂在龟头上。然后扶着鸡巴对准了那个刚
被手指扩开过的小口。
「妈。」
「嗯。进来吧。」
龟头抵上去。菊穴的褶皱包住了前端,温热的肉圈紧紧裹着冠状沟,像犹豫
了一下,然后在我持续推入的力量下一点点让开了路。
噗……
整个龟头吞进去了。
「啊……」她闷哼了一声,指头抓紧了枕头。
里面很紧。比穴道紧得多。括约肌像一只温热的手环死死箍住柱体的根部,
每一寸深入都需要对抗它的阻力。但越过了最紧的那一圈之后,内部的肠道就变
得柔软松弛了,温热的肉壁几乎没什么力度地贴着龟头的侧面。
「疼吗?」
「不疼。」她把脸偏过来一点,露出半张侧脸。眼睛闭着。「就是有点……
涨。你慢着来。」
「好。」
我扶着她的腰,缓缓往里推了两寸。退出一点,再推进去三寸。肠道内壁在
润滑剂的帮助下滑顺地包裹住了柱体,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区别于穴道的、更
干涩紧致的摩擦感。
嗯……嗯……
她的喘息很轻,从枕头的缝隙里透出来。
「晨曦。」
「嗯?」
「射里面没事。」她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摸到了我放在她腰间的手,指头扣
进我的指缝。「后面不会怀的。」
她笑了一下。声音里有一点害羞。
「以后……孩子生出来之前,妈就用后面伺候你。」
「那前面呢?」
「前面也可以。」她想了想。「用嘴。或者奶子。跟之前一样。就是别插进
去了。」
她的手指收紧,攥着我的手。
「妈想把这个孩子好好生下来。」
我低下身,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好。」
然后我加快了腰上的节奏。
浴室里,妈妈双手撑着洗手台,微微弯着腰,让花洒的温水冲洗她的后面。
「行了吗?」
「再冲一下。」她偏过头看了看我。「你力气太大了,感觉里面还有。」
我调了调花洒的角度,对准了她合不太拢的菊穴。水流带着残留的白浊往下
冲,流过大腿内侧。
「好了。」她直起身来,关掉水龙头。「去妈房间等着,妈收拾一下就出门
。」
四十分钟后,妈妈从房间走出来。
碎花连衣裙,白色帆布鞋,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薄薄
一层豆沙色,眼角画了一条不太明显的线。她把金丝边框眼镜换成了隐形,看起
来年轻了好几岁。
「走吧。」她冲我笑了一下,伸出手。
我牵住她。
商业街的人很多。周末下午,到处是拎着购物袋的情侣和推婴儿车的一家三
口。妈妈走在我右边,手指扣在我的手心里,掌心干燥温热。
「那家新开的日料去不去?」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二楼。「上次路过看
到有海胆饭。」
「行。」
「不过妈现在不能吃生的了。」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点个鳗鱼饭好
了。」
「那我吃海胆。」
「贪心。」她笑着拍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们上了扶梯。她靠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袖口,散发著洗发水的白桃
味。
「晨曦。」
「嗯?」
「妈觉得今天好开心。」她仰着脸看我,阳光透过玻璃天顶落下来,她的眼
睛被照得很亮。「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就是……什么都不用担心的那种。」
「嗯。」
「以前当教导主任的时候,周末出门脑子里都是学校的事。现在辞了……」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什么都不想,就陪着你。」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我没有松开牵着她的手,用空着的那只手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赵凯:【兄弟恭喜啊!当爹了!】
我单手打字:【谢你 没你帮忙搞不定】
赵凯:【哈哈哈哈客气什么 对了 我有个想法】
「晨曦,你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妈妈停在一家橱窗前,手指贴着玻璃指里面模特身上的一条墨绿色丝绒裙。
「好看。」
「可是妈过几个月肚子就大了……」她歪着头想了想。「算了不买了,等生
完再说。」
「买呗,生完瘦回来再穿。」
「真的?」她转过来看着我,眼里带着点小女生的期待。「那你帮妈挑个颜
色。」
「墨绿的就挺好。」
「你审美还不错嘛。」她笑着推开了店门。
手机又震了。
赵凯:【我还没操过孕妇 你懂吧】
我跟在妈妈身后走进店里。她在试衣镜前把那条墨绿裙子贴在身上比划,侧
着身子看效果。
我站在她身后,在镜子里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低头打字。
【可以 我找机会安排】
赵凯:【真够意思 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行 到时候说】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晨曦你过来。」妈妈在试衣间门口招手。「帮妈拉一下后面的拉链。」
我走过去。她背对着我,把头发撩到一侧露出后颈。拉链从腰际一直拉到肩
胛骨下面,她的后背白净光滑,一道伤疤痕迹都看不见。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没
有人能想象得到这副身体在过去一年里承受了什么。
「好了。」我替她拉好。
她转过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好看吗?」
「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她戳了一下我的额头。「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因为你穿什么都好看。」
「油嘴滑舌。」
她嘴上嫌弃,嘴角却一直翘着。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墨绿色的纸袋,我帮她拎着。她重新牵上了我的
手,步伐轻快地往日料店的方向走。
「晨曦。」
「嗯。」
「你说,孩子生出来以后,叫什么好?」
「你取。」
「男孩叫林屿,女孩叫林柠。你觉得呢?」
「都行。听你的。」
「又都行。」她佯装生气地捏了一下我的手指。「认真想想嘛。」
「林屿好听。」
「那万一是女孩呢。」
「林柠也好听。」
「你啊。」她叹了口气,但笑意满得快从嘴角溢出来。
阳光很好。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牵着我的手紧了一点,又松了一点
,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又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九月末的早晨,妈妈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棉质睡裙,腰线已经遮不住小腹那层柔和的弧度了
。三个月前还是平坦的肚皮,现在微微顶出一个圆润的包,把裙摆撑得紧了一圈
。
「晨曦,你要几成熟?」
「溏心。」
「你上次说溏心太腥了又不吃。」
「这次吃。」
「随你吧。」
她拿铲子翻了一下蛋,然后停住了。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按在左边胸口上
,轻轻揉了两下。
「又胀了?」
「嗯……」她皱着眉,把火调小。「今天特别明显。早上起来枕头上都有一
小块湿的。」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浅蓝色布料上,左边乳头的位置果然洇出
了一圈深色的水渍,硬币那么大。
「烦死了。」她嘟囔了一句,但没有去换衣服,继续煎蛋。「怀你的时候可
没这回事。那时候都快生了才开始有奶,现在才三个月就这样了。」
「是不是跟年龄有关?」
「可能吧。」她把蛋铲进盘子里端过来。「也可能是体质变了。反正医生说
正常,不用管。」
她坐到我对面开始吃早餐。吃了几口,又伸手去揉胸口。
「真的好胀。」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比来月经那几天还难受。稍微碰
一下就酸。」
「那别穿胸罩了。」
「不穿更麻烦。」她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煎蛋的边缘。「不穿的话,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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