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林霜月if 上篇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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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反对。

陆阳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那……走?”

“走。”

三个人的脚步声往外走。隔间的门没关。

厕所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侧躺在那层黄色的积水里。嘴张着,每呼一次气嘴角就冒出一个小水泡。眼睛半睁。盯着面前的瓷砖缝隙。

手指动了一下。

嘴唇合了一下。

像是在默念什么。

“……曦……”

林晨曦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机贴着耳朵。忙音响了第九遍。他挂断,又拨,又是忙音。

厕所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不是正常推开的力度。门板只动了十几厘米的缝,卡住了几秒,又被人用膝盖顶了一下,“咚”地撞到了墙上的挡板。

妈妈从那道门缝里挤了出来。

她穿着衬衫。扣子系错了位,左边比右边长出一截,领口歪着露出半截锁骨。包臀裙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但没有拉上侧面的拉链,用一只手攥着腰间的布料防止它掉下去。脚上什么都没有,光着的脚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两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糊成两团黑,口红蹭到了下巴上,和鼻腔里流出来的粉红色液体混在一起。

但她在走。

她的步子很慢。左手攥着裙腰,右手扶着走廊的墙壁。每走三四步就停一下,肩膀靠在墙上,胸口做几次大幅度的起伏,然后继续走。

她在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林晨曦站在走廊另一头,十几米外。手机还握着,屏幕上是赵凯的未接通话记录,一串红色。

妈妈没看见他。她的视线一直盯着前方走廊尽头那扇通向室外的推门。阳光从门上的磨砂玻璃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模糊的亮斑。

走了五步。停了。肩膀靠墙。喘。

走了三步。又停了。这一次她弯下了腰,右手撑着膝盖,嘴张开——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一小串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用手背抹掉,继续走。

走廊是空的。第一节课的铃声十分钟前就响了,学生都在教室里。只有日光灯发出低频的嗡嗡声。她光脚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很轻,但那湿漉漉的“啪嗒、啪嗒”在空走廊里格外清楚。

又走了七八步。离那扇推门大概还有二十米。

她的右腿软了一下。

整个人往右倒,肩膀撞在了旁边教室的窗框上。玻璃“砰”地响了一声。教室里有学生的头转了过来。

她没管。撑住窗框站稳,又往前走。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她的手搭上了推门的横杠。不锈钢的横杠上有一层冷意,透过她的掌心传进去。她的手指收拢,攥住了那根杠。

停了两秒。

她回头了。

走廊尽头。那个靠着墙壁握着手机的身影。

妈妈的嘴唇动了几下。嗓子是废的,嘶哑到几乎发不出声。但她还是挤出来了几个字。

“晨曦。”

“妈先走了。”

“你好好的。”

她推开了门。

阳光打了进来。她的身影在逆光里变成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走路时裙子都快掉下来的轮廓。

她在往校门口走。

林晨曦站在走廊里。手机还在手里。赵凯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林晨曦的手机还在无声地亮着赵凯的未接通话页面,他透过那扇推门的磨砂玻璃看到——一个身影从侧面横了过来,挡住了妈妈那道摇摇晃晃的轮廓。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眯了一下才看清楚——赵凯站在连接教学楼和校门的那段水泥甬道中间,双手插兜,半根没点着的烟叼在嘴角。他的校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头发还是干的,看起来像是刚从别的什么地方赶过来。

妈妈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位置。

光脚踩在被太阳晒热的地面上。衬衫的下摆还在往下滴水。她攥着裙腰的那只手指节发白。

“赵——”她开了口。

嗓子是完全哑的,那个字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她的嘴张了一下,嘴唇翕动,后面的话顶到了舌尖上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的视线越过赵凯的肩膀扫了一眼甬道两侧——一楼走廊的窗户有几扇开着,里面隐约有学生的说话声。

嘴又合上了。

赵凯从兜里抽出一只手,把叼着的烟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了一圈。

“林主任。”他的声音不大,很平,像在念课表。“要出去?”

妈妈没回答。她的右手从墙壁上收回来——她已经站不稳了,但还在撑着。肩膀端着,下巴微微抬起来那么一点。

“你的职责,”赵凯顿了一下,把那根没点的烟重新叼回嘴角,“是全校的公用肉便器。现在想逃到哪去?”

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嘲讽,不愤怒,不享受。只是在陈述。像班主任通知学生下午第三节换教室。

妈妈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块面部肌肉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我不——”

两个字。然后断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错位的扣子,攥着裙腰的手,光裸的、踩在地面上的脚,脚踝上还有一圈刚才被积水泡出来的红痕。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熄灭。

“约定……”她还是开了口,音量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你说好的……”

“什么约定?”赵凯歪了歪头。“哪个约定?受孕大会?还是今天早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一步之内。妈妈没退,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倾了几厘米。

“林主任,我说让你绑在礼堂一夜等人操你,你点头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但语速没变。“我说让你不吃避孕药,你也点头了。今天早上那些人来操你——那是你答应的‘受孕大会’的一部分。”

“不是——他们——”妈妈的手松了一下裙腰,又马上攥紧,“那不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不安排有什么区别?”赵凯把烟从嘴上取下来,手指在烟身上弹了弹,虽然上面根本没有烟灰。“你在这个学校里就是个便器。谁来用你,用多久,用什么方式——这些从来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停了两秒。

“包括‘什么时候离开’。”

妈妈的手在抖。攥裙腰的那只,指尖陷进布料里,关节一节节泛白。

她的视线又飘了。往林晨曦站着的方向飘了半秒——很快收回来,落在地面上某块水泥板的裂缝里。

赵凯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他没有回头看。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出了最后一句。

“你要是现在走出这个校门,我不拦你。”他把烟重新叼上,声音变得更轻了。“但你想清楚,你走了之后——你那个儿子,在这个学校里,还能待得下去吗?”

妈妈的脚步钉死在了原地。

阳光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歪歪扭扭地投在水泥甬道上。她站在那里,衬衫还在滴水,裙子还在往下滑,脚底踩着的地面已经被她自己踩出了两小块深色的水印。

她没动。

风吹过来,把她脸侧贴着的一缕湿发吹到了嘴角。她没去拨。

赵凯也没动。

甬道上就这么站着两个人。一个干燥整洁手插着兜,一个浑身湿透摇摇欲坠。

赵凯的声音在甬道上响起来,不紧不慢,像念通知。

“试图逃跑,加罚。游街一圈。”

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不是想跪,是撑不住了。她的右手还攥着裙腰那团布,左手伸出来想扶墙,没扶到,手指在空气里划了一下。

“赵凯……求你……”嗓子里只剩气音了,沙得像在刮锅底。“我刚才……差点死了……”

“那是你活该。”赵凯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别……”

扣子被扯开了。

不是解开。是直接往外一拽,线崩断了,纽扣弹出去落在地上,骨碌骨碌滚到了花坛边。

我从几米外走上来,手搭上了赵凯的肩膀。拽了一下。力度不大,但意思明确。

赵凯侧了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我读懂了——“别在这里跟我拉扯,人看着呢。”

赵凯的手没停。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都是同样的手法,捏住,往外拽,线断,扣子弹飞。

妈妈的手抬起来想挡。赵凯没管,直接从她手底下继续往下扯。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全部敞开了。湿漉漉的白色布料贴在身体两侧,露出中间那条从锁骨到小腹的肌肤。她今天没穿胸罩——那对D罩杯的乳房直接暴露在阳光下,乳头上昨天鳄鱼夹留下的淤青还没消,阴蒂环在裙子底下的阴影里隐约反着光。

“赵凯。”我又拉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带着不满。

赵凯这次连头都没转。他的手从妈妈的肩膀上把衬衫往下一推,湿布料从两条手臂上滑落,堆在手肘弯里。妈妈本能地往胸口环抱,赵凯直接掰开她的两条胳膊,把衬衫整个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手抱头。”

“赵凯……不要在外面……”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上半身赤裸的站在甬道中央,阳光把她皮肤上的水珠照得一颗颗发亮。“求你……回办公室……回厕所都行……”

“手抱头。”同样的三个字,同样的语调。

妈妈的两条胳膊慢慢举起来,手指交叉扣在了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完全托起来、挺了出去。昨天一整天的轮奸加上一夜没睡,乳房上布满了各种深浅的指痕和齿印,乳头周围的鳄鱼夹淤血印呈现出紫黑色的环形。

赵凯蹲下去了。

他的手搭在妈妈裙腰那只攥着布料的手上。妈妈的手指死死抓着。

“松手。”

“……不……”

赵凯没费劲掰她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伸到裙子侧面,找到了侧拉链的拉头,“嗞——”一声拉到底。裙子失去了唯一的支撑,从妈妈的胯骨上滑了下去,落在她光裸的脚背上。

她没穿内裤。

术后永久肿大的阴蒂暴露在空气里,阴蒂环上的银色小球在阳光下格外刺目。大腿内侧还有今天早上那些学生留下的指痕和淤青。右臀“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字迹清晰,左臀“公共母畜”四个字与之遥相对应。

她赤裸地站在校园的甬道中间。

头顶是阳光。脚下是被太阳晒热的水泥地。远处是校门口传达室的玻璃窗,门卫老张的身影在里面晃了一下。左边教学楼一楼走廊的几扇窗户还开着。

“别看我……”她对着我的方向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口型。

然后她自己先闭上了眼。

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胸部挺出。腰背挺直。

像一个被缴了械的士兵,在阳光下等待行刑。

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妈妈拍了一张照。手机的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妈妈睁开眼。

她的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脚底踩在了自己的衬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团湿布料,又抬起头,看着前方那条通向操场的小路。

开始走了。

赵凯让妈妈站在主席台正中央之后,掏出手机打了两通电话。

不到三分钟,体育仓库方向来了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矮个子扛着一块暗红色的厚木板,中间开了三个半圆形的孔——一大两小。后面跟着两个戴帽子的,一左一右推着那台林晨曦见过的、从没上去坐过的三角木马,轮子在塑胶跑道上轧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最后一个人手里提着一块小木牌,系着红绳,还有一支粗头马克笔。

赵凯从矮个子手里接过那块厚木板——颈手枷。两片拼合式的,合页连着,另一边有黄铜锁扣。他掂了掂重量,朝我招了招手。

“来。给你妈戴上。”

妈妈站在主席台中央。赤裸。双手还抱着后脑。阳光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身上每一处伤痕、淤青、齿印、烫疤都照得分明。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但腰背还是直的。

她听到赵凯的话,视线落在了被递到我手里的木枷上。

“晨曦……”她的嗓子只剩气音了,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事的。来吧。”

我接过木枷。沉。实木的,比书包还重。他把上下两片掰开,露出里面三个光滑的半圆槽——中间大的卡脖子,两侧小的卡手腕。

“低一下头。”我对妈妈说。声音很轻。

妈妈从抱头的姿势里把手放下来——手臂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而在发抖。她低下头,颈椎凸出来一节。

我把木枷的下半片托在妈妈的颈后和肩膀上。木头碰到皮肤的时候妈妈缩了一下——凉的。然后我把她的左手腕放进左边的槽里,右手腕放进右边的。

“盖上了。”

上半片木板压下来。“咔嗒”一声,黄铜锁扣合上了。

妈妈的脖子和两只手被锁死在一块平面木板里。手腕动不了,脖子转不了,只能微微抬头或者低头。整个人的重心因为木板的重量而往前倾,她不得不稍微弓着背才能站稳。

“沉吗?”我小声问。

妈妈摇了摇——没摇动,木板不让她转头。她只好用气音回答:“还行。你……别难过。”

赵凯已经拿着那块木牌和马克笔走了过来。木牌巴掌大小,两侧各系着一根红色棉绳,绳子末端打了个活结。

“写。”他把马克笔塞到我手里,木牌平放在主席台的栏杆上。“正面写‘全校公用肉便器’,反面写‘欢迎内射’。”

我看着那支笔,又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被木枷锁着,身体微微前倾,视线没法转向我——木板太宽了,挡住了她的余光。她只能盯着自己正前方的操场跑道。

“快写。”赵凯催了一声。

笔帽被拧开。黑色墨水的气味飘出来。

我在正面写下了六个字。笔画很工整,一笔一划的——这是从小被妈妈纠正书写习惯留下的肌肉记忆。

翻过来。四个字。

写完了。

“挂上去。”赵凯下巴朝妈妈的方向点了一下。“挂乳头上。”

我拿着木牌走到妈妈面前。她的胸口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垂下来一些,两个乳头上——穿乳环留下的疤痕孔洞虽然已经愈合,但还能看到针眼大小的凹陷。

我把红绳的活结松开,绕过妈妈的左边乳头根部,收紧。棉绳勒进了乳头和乳晕之间的沟里,把乳头挤得往前凸出来一截。

妈妈“嘶”了一声。

木牌的重量通过绳子全部吊在了左乳头上。二十多克的小木牌,在平时根本不算什么,但乳头上有鳄鱼夹留下的淤伤,绳子正好勒在最青紫的那圈上。

右边也一样。第二根绳子绕过右乳头,收紧,木牌的另一端挂上了。

木牌平平地吊在两个乳头之间,正面朝外——“全校公用肉便器”六个黑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看不太清字——她的视线被木枷的边缘挡了一半。但她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写的什么?”她还是问了。嗓子哑得快听不见了。

赵凯没回答她。他绕到妈妈身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和左边“公共母畜”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站好了。”他说。然后转身看着那台被推到主席台侧面的三角木马。

妈妈就这么站在操场主席台的正中央。

脖子和手被锁在木枷里。胸前吊着写有“全校公用肉便器”的木牌。全身赤裸,阴蒂永久暴露肿大,阴蒂环反着光。身后是那台还没用上的三角木马。

第一节课的铃声刚响完不久。但已经有几个教室靠操场那一侧的窗户,冒出了学生的脑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教学楼靠操场那侧的窗户几乎每一扇都探出了脑袋,零星有人从一楼的门里跑出来,站在跑道边上踮着脚看。

赵凯拿起主席台上的无线话筒,“噗”地吹了一下,喇叭发出一声闷响。

“各位同学。”他的声音从操场四角的大喇叭里传出来,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响。“全校公用肉便器林主任,今早试图逃跑。现在,游街示众。”

话音落下,操场那头已经有人在吹口哨了。

赵凯关掉话筒,偏过头来看着我。下巴往那台三角木马的方向点了一下。

“抬上去。”

木马就停在主席台的右侧。暗红色的漆面被太阳晒得发亮,顶端那道金属棱反射着一道白光。座椅两侧各伸出一根打磨光滑的硅胶柱体,一前一后,对准的位置一目了然。

妈妈被木枷锁着,看不到身后,但她听到了轮子滚动的声音。

“晨曦。”她开口了,气音里带着一点急促。“是什么?”

我没回答。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手掌托住了她的肋骨。她的皮肤是凉的,薄得能摸到肋骨一根一根的弧度。

“妈扶不住你。”她说。木枷把她的手腕锁死了,她甚至没办法配合我搂住我的脖子。“你……慢一点。”

我把她的身体往上提。她很轻。比我想象的轻。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加上早上被折磨了这么久,她大概只有四十多公斤了。

赵凯过来帮忙扶住了木枷的一端,两个人一起把她的身体横着移到了木马旁边。

妈妈的脚离开了地面。她的腿本能地并拢,膝盖微微蜷缩。

“分开。”赵凯的声音在她耳边。

“……不要。”

赵凯直接用手掰开了她的左膝。她的右腿也失去了夹紧的力气,被重力带着往下坠。

“对准了放。”赵凯对我说。

我低头看。木马顶端那两根硅胶柱体对着妈妈的穴口和菊穴的方向。穴口因为昨天一整天的使用和今早的轮奸而呈现微张的状态,菊穴刚才被电动假阳具撑了一夜也没完全合拢。

我把妈妈的身体往下放。

前面那根柱体的顶端先碰到了她的穴口边缘。她的腰猛地绷了一下。

“嗯……”

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我继续往下放。柱体的头部撑开穴口滑了进去,妈妈的大腿开始抖。后面那根同时抵住了她的菊穴,因为肌肉松弛,几乎没什么阻力就滑入了两三厘米。

“慢……慢点……”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段。木枷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我的手松开了。

重力做了剩下的事。

妈妈的身体沿着那两根柱体缓缓下沉。穴道和菊穴同时被填满,一寸一寸地吞没那两根冰凉的硅胶。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木马陡峭的侧面,臀缝里那道金属棱正好嵌入了最中间的位置。

然后是阴蒂。

那颗因为手术和药物而永久肿大、暴露在外的阴蒂,被自身的体重死死压在了金属棱上。

“啊——!”

一声尖锐的气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不是叫喊,是被抽空了肺里所有空气后挤出来的那种声音。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木枷跟着晃了一下,吊在乳头上的木牌也随之摆动,红绳勒进淤伤的乳晕里。

她的脚尖够不到地面。

两条腿悬在木马两侧,脚尖离台面大概有十几厘米。她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力量夹住木马侧板来分担体重,但光滑的漆面让她的皮肤不断打滑。每一次滑落都让身体往下沉一点,阴蒂在金属棱上被碾压得更深。

“呜……”她的头垂了下来。木枷的重量让她没法抬起来。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木枷的木板上,迅速洇开一小块深色。

赵凯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的画面。

木枷锁着脖子和手腕。木牌吊在乳头上。全身赤裸坐在三角木马上。两根柱体贯穿前后。阴蒂被金属棱压着。双脚悬空。

“可以了。”他对我说。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确认一道菜摆好了盘。

妈妈在木马上轻轻颤抖着。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每一次呼吸,身体都会产生微小的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让阴蒂在金属棱上产生新的摩擦。

她试图说什么。嘴张了一下,没出声。又张了一下。

“晨曦。”终于挤出来了两个字。

“没事的。”

三个字。我能听到她笑了一下。看不见那个笑,因为她的头垂着,头发遮住了脸。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赵凯从主席台侧面搬来两筐东西——红色塑料筐,超市那种。里面码着西红柿和生鸡蛋,满满当当的,有些西红柿已经软了,汁水渗出来把底下的鸡蛋壳染了一层粉。

“来来来,一人拿两个。”他朝跑道边上聚过来的学生招手,“西红柿鸡蛋随便挑,看得准的往脸上砸,看不准的往奶子上砸,反正别浪费。”

筐还没放稳就有人凑上来了。嘻嘻哈哈地挑拣着,拿西红柿的多——鸡蛋太滑不好握。

赵凯走回木马后面,拍了拍那根推行用的横把。看着我。

“推吧。”

我握住了横把。木头打磨得很光滑,手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太阳晒出来的温热。

第一步推出去的时候,木马底下的四个铁轮碾过主席台的边缘,“咯噔”颠了一下。妈妈的身体跟着弹了一下——坐在木马上的她因为这一颠而短暂地离开了座面,然后重力把她砸了回去。两根硅胶柱体在她体内被弹跳的惯性带动,先是往外滑出一截,再重重地顶回去。

“呃——”

从鼻腔里冲出来的闷声。她的头因为木枷的重量垂着,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嘴角绷成了一条细线。

木马从主席台的坡道上滑下去,轮子接触到塑胶跑道的瞬间又颠了一下。

“嗯哈……”

赵凯走到我旁边,和我并排推着。他的手搭在横把的另一端,力气用得不大,像是在散步。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嘴角歪着,那种他心情好的时候才有的笑。“推着你亲妈游街。”

我的手握着横把。妈妈就在前面半米的位置,赤裸的后背对着我。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凸出来,两侧的蝴蝶骨因为木枷的压迫而耸起。右边屁股上“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字迹清楚——是我亲手按上去的。

“赶紧推完吧。”我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伪装出一点不情愿。

赵凯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第一个西红柿飞过来了。

“啪叽——”

砸在妈妈的左肩上,红色的汁水和黄色的籽粒炸开来,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过乳房的外侧,汇在乳头吊着的木牌绳结处。

妈妈的身体缩了一下。

“哈哈!打中了!”丢西红柿的那个学生在跑道边跳了一下。

第二个紧跟着来了。这次是鸡蛋。瞄得不太准,擦过木枷的边缘碎了,蛋清蛋黄糊了她半边脸和头发。黄色的黏液从她的额头慢慢往下淌,流进了眉毛里,她闭上了那只眼。

“往奶子上砸!奶子!”有人在喊。

第三个。西红柿。正中胸口。

“啪——”

柔软的果肉撞在她的乳房上,把吊着木牌的那根绳子也沾染了红色。果汁渗进了鳄鱼夹留下的淤伤缝隙里,她的肩膀猛地耸了一下——酸性的汁液刺激着破损的皮肤。

“林主任!接好了!”

“看我这个!”

越来越多的西红柿和鸡蛋从两侧飞过来。我推着木马沿跑道缓缓前行,每走一步,铁轮碾过塑胶跑道接缝时的轻微颠簸都会让妈妈身体里的两根柱体产生一次微小的进出。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收紧又滑开——想夹住侧板分担阴蒂的压力,又因为光滑的漆面做不到。

“啪叽。”左脸。

“啪。”后背。

“啪叽啪叽。”连续两颗砸在屁股上,红色番茄汁覆盖了“公共母畜”的前两个字。

妈妈的身体在番茄鸡蛋的持续轰炸中不断被冲击得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是坐在金属棱上的阴蒂的一次碾磨。她的腹部开始不规律地起伏——那是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时特有的呼吸节奏。

“晨曦。”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混在噼里啪啦的砸击声里,几乎被盖过去。

“嗯。”

“别……推太快。”

她的意思是——慢一点,颠簸少一点,阴蒂的折磨就少一点。

我把速度放慢了。

一颗鸡蛋从正面飞来,砸在木枷的正中央,碎了。蛋液飞溅到她的脸上嘴唇上。她没擦——手被锁着,擦不了。

赵凯的手肘碰了碰我的。

“你看她。”他用下巴朝妈妈的方向努了努,声音里有种我听不出名字的情绪。“被自己儿子推着,被全校扔东西,还在担心你推太快她会叫出来让你难过。”

他停了一下。

“你是我见过最狠的人。”

我没有回答。

推着木马继续走。

妈妈的后背上已经覆满了红色和黄色的汁液。像一幅被人泼了颜料的画。番茄籽粘在她的后腰窝里,蛋壳碎片挂在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上。吊在乳头上的木牌也被打歪了,一边的绳子因为被番茄汁浸泡而变重,拽得左乳头比右边低了一些。

跑道已经走了四分之一圈。

前方还有很长的路。

跑道的第二个弯道了。

铁轮碾过塑胶跑道每一条接缝时都会“咯噔”响一下,跑道老化后接缝多了不少,大约每走两步就颠一次。每颠一次,妈妈身体里那两根柱体就跟着“噗嗤”滑动一回。前面那根从穴道里退出一截,她的身体落回去时又被重力推到底。后面那根稍短一些,但菊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碾进碾出的动作磨得红肿。

“呜……嗯……”

她的声音已经不能叫“说话”了。碎片一样的气音,从垂着的头和遮住脸的头发里漏出来。每一声都对着地面,被风吹散。

啪叽。

一颗西红柿砸在她的后腰窝里,炸出一圈红色汁水。紧跟着又是一颗,擦过木枷边缘碎了,黄色的籽粒挂在她的耳朵后面。

“下面!砸下面!”跑道边有人在喊。

一颗鸡蛋从低处飞过来,砸在妈妈的右大腿内侧。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这让身体在木马上的坐姿短暂地改变了角度。阴蒂被金属棱碾过了新的位置。

“啊……”

这一声比之前的都大。她的上半身弓了起来,木枷跟着晃动,乳头上的木牌“全校公用肉便器”像钟摆一样来回荡。

我放慢了推行的速度。

“晨曦。”

她又喊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嗯?”

“能不能……走平一点的路。”

跑道旁边是水泥台阶和花坛。没有更平的路。

“妈再忍一忍。”我说。“快了。”

她没再说话。头又垂了下去。

一颗西红柿从正前方飞来,砸在她的脸上。她没有闭眼也没有躲。红色的汁液沿着鼻梁往下淌,流进了嘴角。她的舌头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本能还是想把嘴里的东西清理掉。

我继续推。

“咯噔。”颠簸。

“噗嗤。”柱体在体内滑动。

“嗯哈……”气音。

三个声音像节拍器一样循环着。每走两步重复一次。

过了大概三十米,我注意到木马的座面上多了一点光泽。那是从妈妈穴口渗出来的液体,顺着金属棱往下流,在暗红色的漆面上留了一条透明的水痕。不是尿。是被内部的柱体和外部阴蒂的碾磨逼出来的分泌液。

赵凯显然也看到了。他凑过来,嘴角弯了弯。

“你妈身体反应真好。”声音很低。“被扔烂番茄还能流水。”

啪。

一颗鸡蛋正中她的后脑勺。蛋壳碎片落在木枷的木板面上,蛋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和之前的番茄汁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颜色的糊状物。

“别砸头了!砸奶子!”赵凯转身对着跑道边的学生喊了一声。

下一颗立刻往胸口来了。

“啪叽。”

又是番茄。正中左乳。木牌的左侧绳子被番茄的冲击力带着往一边甩,拽着乳头画了半个圈。

“嗯!”

她的身体因为这一下朝右歪了一些。这让她的重心偏移,阴蒂在金属棱上从正中滑到了侧面,碾过了一个新的、没被碾过的位置。

“啊啊……”

声音拔高了。她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小腿在木马两侧乱蹬。脚趾蜷起来又展开,像是抓住了什么又松了手。

“她快了。”赵凯在我旁边说。很平静。“你看她腿。”

我看到了。

妈妈的穴口在两根柱体之间的缝隙里不停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沿着柱体往下流,打湿了木马的金属棱,让阴蒂的碾磨变得更加顺滑和深入。

“呜……不……不要在这里……”

她在求我。

“晨曦……停……停一下……”

我的手停在了横把上。

但轮子有惯性。木马又往前滑了两步。两步。四次颠簸。

“啊哈……啊……”

她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后背的肌肉一块块凸出来。然后是一阵无法控制的、从腹部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透明的液体从她和木马金属棱的接触面上喷出来,溅在跑道的塑胶面上。

操场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口哨声。掌声。嬉笑。

“操!林主任骑着木马高潮了!”

“哈哈哈!骚货!”

妈妈的头垂得更低了。番茄汁混着蛋液从她的头发尖滴落在地上,一滴,又一滴。她的肩膀在抖,说不清是冷还是哭。

我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握着横把。

“继续推吗?”赵凯问我。

“到此为止。”我松开横把,走到赵凯面前压低声音,“让她回家。按计划来。”

赵凯没有立刻说话。他的手还搭在横把的另一端,指尖无所事事地敲了两下木头。抬起眼看我。那个表情不太对——不是平时那种配合的、等指令的神色,而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像在打量陌生人的悠闲。

“计划?”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嘴角弯了一下。“哪个计划?让她怀你的种,然后带回家当你一个人的玩具?”

“我们说好的。”

“你说好的。”赵凯纠正了我。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木马上还在微微颤抖的妈妈身上。“我从来没说我同意让她走。”

我感觉后脖子凉了一下。

“赵凯。”

“嗯?”

“你他妈什么意思。”

他的手从横把上收回来,揣进了校服裤兜里。很放松的样子。像课间在走廊靠着墙聊天那种放松。

“意思就是——”他的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之间那三十公分的空气能传播,“她不走。至少我还在这个学校一天,她就得留一天。”

“这不是我们的约定。”

“约定?”他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晨曦哥,你觉得你手里还有什么约定的资格?”

他往前凑了半步。我能闻到他嘴里早餐牛奶的味道。

“你和你妈上床的视频,我有。你给她烙印的视频,我有。你给她穿阴蒂环的视频,我有。你推着她游街的画面——”他朝跑道两侧扬了扬下巴,“刚才几百个人看着呢。”

我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赵凯退回了那半步,又恢复了之前的距离感。“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把她调教成这样,放回家太可惜了。你在家里操她,我管不着,随便。但她白天得在学校。”

“你——”

“别急。”他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想想清楚再说话。你不想让全校人知道,林主任屁股上那几个字是亲儿子烙的吧?你不想让你妈知道,从最开始胁迫她的人就是你吧?”

我盯着他。他的眼神很稳。没有虚张声势的那种飘忽,是真的笃定自己手里的牌够硬。

“你要是听话,”他继续说,声音回到了那种我熟悉的、兄弟之间的随意,“什么都不变。你还是幕后老板。她白天在学校继续当肉便器,晚上回家还是你的专属母狗。周末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只是——别想带走她。”

他拍了拍我的肩。

“行了,别苦着脸。又不是多大个事。”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木马因为刚才我松手后的惯性又往前滑了一小段,轮子碾过一条接缝颠了一下。妈妈的肩膀耸了一下,木枷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她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只是小声喊了一句:

“晨曦……还有多远……”

赵凯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头,看着我,等我的回答。

跑道上还在飞西红柿。一颗擦过我的耳朵砸在地上碎了。围观的学生越聚越多。妈妈在木马上颤抖着,番茄汁蛋液覆盖了她大半个身体,像一尊被泼了颜料的雕像。

赵凯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

他说得对。他手里有所有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

没出声。

游行结束后我推着木马沿原路回到教学楼,在侧门把妈妈从木马上抱了下来。

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倒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两根柱体从她体内滑出来的声音很轻,“噗”的一声,然后是一小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的腿站不住,我只好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

“……重不重。”她问。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

“不重。”

赵凯在前面帮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我把妈妈放在那张真皮办公椅上——那张座板上有假阳具的椅子,现在假阳具被拆掉了,只剩一个空洞。她靠在椅背上,浑身覆满红黄相间的番茄鸡蛋残渣,头发结成一缕缕粘在脖子和肩膀上。

赵凯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只不锈钢盆,“哐当”扔在我脚边。

“把她身上那些东西刮下来。”他一边说一边往沙发上坐,翘起腿,从口袋里掏手机。“番茄皮、蛋壳挑出去,汁水和蛋液留在盆里。一会灌肠用。”

他说得跟吩咐下人倒垃圾一样轻松。

我蹲下去,从妈妈的肩膀开始。

“会有点凉。”我对她说。

她微微点了下头,没睁眼。

手掌贴上她的锁骨。番茄汁在她的皮肤上已经半干了,有些发粘。我用手掌的根部从上往下推,把那层红色的黏膜一点一点刮进盆里。皮肤底下的锁骨硌着我的掌心,比之前更凸了。

“痛吗?”

“不……”她吞了口口水。“就是有点冷。”

办公室的空调在吹,她全身赤裸又覆满湿黏的东西,当然冷。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从锁骨往下移到胸口。

乳房上的番茄汁最多。之前学生专门往这里砸。红色的汁液和黄色的蛋液混在一起糊了厚厚一层,把鳄鱼夹留下的淤伤和图钉的针眼都盖住了。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往下刮,指尖碰到乳头旁边那圈穿环愈合后的疤痕时她身体缩了一下。

“没事。”她小声说。“继续。”

我把左边乳房上的残渣刮进盆里。蛋壳碎片混在里面,我一片片挑出来丢到旁边的垃圾桶。剩下的那滩红黄色混合液体在不锈钢盆底晃了晃。

右边乳房。同样的动作。这一侧的木牌绳子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勒痕,从乳晕一直延伸到乳房外侧。我的手指划过那道痕的时候她吸了口气。

“疼?”

“嗯。一点点。”

赵凯在沙发上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别磨蹭。肚子上也有,腿上也有。都刮干净。”

我没理他。

从乳房往下是小腹。这里的番茄汁少一些,主要是蛋液。半透明的蛋清干在她的肚脐周围,我用拇指按着往外推,她的小腹因为被推而微微凹下去。子宫里灌了一天精液又吸了出来,现在应该是空的了,但肚皮还是比正常时候鼓一点。

“晨曦。”

“嗯。”

“你等会……帮我解一下那个锁。”她的声音含混,说的是尿道锁。“从早上到现在都没……”

“好。”

大腿内侧的清理最费时间。番茄汁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干在了皮肤的纹路里,需要用指甲轻轻刮才能弄下来。她的大腿内侧皮肤薄,我每刮一下她的膝盖就会不自觉地往里并一点,又被自己掰开。

穴口附近我放慢了速度。那里不是番茄鸡蛋,是她自己在木马上流出来的液体混着之前残余的精液,干在阴唇两侧变成了白色的薄膜。阴蒂因为长时间碾压而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这里我轻点弄。”

“嗯……”

赵凯又开口了。“屁股转过来,后面也有。”

我帮妈妈侧过身。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线都是番茄汁,有几块蛋壳粘得很牢,扯下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小片皮。左边“公共母畜”的烙印被红色汁液覆盖看不太清,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上面粘着半块番茄皮。我把番茄皮揭下来丢掉,那七个字又清楚地露了出来。

不锈钢盆里的液体已经积了小半盆。红色番茄汁、黄色蛋液、透明蛋清混在一起,表面还浮着几颗番茄籽。

赵凯站起来,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盆。

“差不多了。”他说。“够灌两管。”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那只盆。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刚才从我身上……”

“对。”赵凯蹲下去,从书包里掏出灌肠用的橡胶管和注射器。“你身上刮下来的。一会全灌回去。从后面。”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没有求饶。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没事的。

她在用眼睛对我说。

妈没事的。

妈妈自己翻过了身。

动作很慢,膝盖先滑下椅面,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椅子的坐垫上,上半身搭在扶手那头。她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指尖碰到了自己的臀瓣,费力地往两边拉。

手在抖。指甲因为之前被木枷勒得发白,根部还留着番茄汁的红色残渍。

“来。”她说。嗓子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妈……掰着呢。你倒。”

菊穴因为木马上那根柱体操了半小时,还没完全合上。褶皱往外翻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肿。她的手指使着劲往外撑,洞口就张得更大了些,里面是深红色的、微微翕动的肠壁。

“轻点就好。”她补了一句。“不用太快。”

我蹲下去,拿起灌肠用的橡胶管。管头抹了一点凡士林——是我从妈妈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翻出来的。管子对准那个被她自己撑开的入口,推了进去。

“嗯……”

很轻的气声。管子滑进肠道大约十厘米的时候她的臀肌收缩了一下,指头差点松开。

“还好吗。”

“嗯。继续。”

我把注射器的末端接在管子上,然后把不锈钢盆端起来。里面那滩红黄混合液体在盆底晃了晃,番茄籽浮在表面,蛋液的腥气混着番茄的酸味往上冲。

注射器吸满了第一管。大约五十毫升。

“要灌了。”

“嗯。”

推。

液体沿着橡胶管挤进去。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动了一下——不是鼓起来,只是那种感知到异物进入的微微收紧。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凉。”她说。

“嗯。”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我余光看到他走到妈妈的另一边——她的头那边。不对,是她的腿这边。他蹲下去,手里捏着刚才我挑出来扔进垃圾桶的那些东西——番茄皮,碎蛋壳,还有些说不清的黏糊糊的碎片。他从垃圾桶里又捡回来了。

“别浪费。”赵凯说。他的手指捏着一片拇指大小的番茄皮,对准了妈妈的穴口。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不到赵凯在做什么——趴着的姿势让她的脸朝着另一边。但她感觉到了。

“赵……赵凯……那是什么……”

“嘘。”

番茄皮的边缘碰到了她的穴口外缘。湿冷的,滑腻的。然后赵凯用食指推了一下,那片皮就被送了进去。

“唔!”

她的腰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异物的冰凉和质感太诡异了。

“别动。”赵凯说。他又捏起一片蛋壳。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他没有直接塞,而是先用蛋液裹了一圈让它滑一些,然后侧着塞了进去。

“嗯……!”

这一下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蛋壳的棱角刮过穴口内壁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了一下。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身上刮下来的。”赵凯一边回答一边又捏起了第三片——这次是一小坨番茄果肉连着籽。“物归原处。”

他塞的速度不快,但很稳。每塞一样东西进去,妈妈的身体都会有不同的反应。番茄皮进去的时候是轻微的收缩;蛋壳进去的时候是明显的紧绷和倒吸气;那坨带籽的果肉进去的时候她的穴口追着赵凯的手指往外翕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东西挤出来。

“别往外推。”赵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穴口上方。声音没什么恶意,像在对宠物下指令。“乖乖含着。”

我继续灌肠。

第二管液体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小腹明显鼓了一点。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起来。前面是赵凯不断往穴道里塞各种碎片,后面是我在灌入冰凉的番茄蛋液混合物。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从前后同时涌进来。

“晨曦……”她的声音很虚弱。“慢……慢一点……”

“好。”

我把推注的速度降下来。

赵凯那边又塞进了两片蛋壳。这次塞得深了一些。他的中指整根没入了她的穴道,把那些碎片往更深处顶。退出来的时候指尖带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你这里面倒是湿。”赵凯用那种评价天气的语气说。“被我塞了这些破烂还在流水?”

妈妈没回答他。她把脸埋进了椅子的扶手里。

“晨曦。”过了几秒她又喊我。

“嗯。”

“灌完了吗……”

“还有半盆。”

“……好。”

赵凯又塞进去了一小块不知道什么东西。妈妈的腰猛地拱起来,然后又塌下去。

“啊……刮到了……”

“蛋壳。”赵凯说,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说“哦是盐”。“下次刮到了你就夹紧,它就不动了。”

第三管液体。妈妈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她的手还在掰着自己的屁股,但力气越来越小,指甲在臀肉上滑开了好几次。

“妈……手酸了的话可以松开。”

“不……”她摇头。“妈掰着……你方便。”

灌肠的最后一管液体推完后,我把橡胶管从妈妈体内抽了出来。

她的菊穴在管头离开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那道圆形的肌肉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象征性地合拢了几分。

“好了。”我说。“灌完了。”

“嗯。”她的声音闷在扶手里。“谢谢。”

赵凯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吃饭去。食堂十二点半关门。”

他走到妈妈身边,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往椅子扶手上按,另一手从书包里摸出两根尼龙扎带。

“赵凯。”妈妈的头终于从扶手上抬起来了。她的脸上还粘着没刮干净的蛋液残渍,头发乱得像鸟巢。“你干什么。”

“绑你在这坐着。”赵凯扯断扎带的尾巴,把她的右手腕固定在扶手上。很快左手也一样。“等我们吃完饭回来。”

“我也饿。”

“回来给你带。”赵凯蹲下去开始绑她的脚踝。两条腿被分别固定在椅子的前腿上,膝盖微分。穴口里赵凯塞进去的那些番茄皮蛋壳碎片就这么含着,合不上也排不出。

“晨曦。”妈妈偏过脸看我。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下面是青的。“你去吃吧。妈等着。”

“我给你带饭回来。”

“要排骨。”她说。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肌肉不听使唤。“食堂今天有排骨。”

“好。”

赵凯从他那个什么都能掏出来的书包里又摸出两样东西。银色的,比拇指头大一圈,尾巴拖着细电线连到一个黑色小遥控器上。电击跳蛋。

“最后一样。”他说,像是往购物车里加最后一件商品那样随意。

他把妈妈衬衫前面扯开。不是脱,是直接往两边拨。乳房上还留着之前鳄鱼夹和图钉的痕迹,乳头周围一圈青紫色的淤伤,中间那两颗肉粒因为长时间被夹弄而肿着,比平时大了快一倍。

赵凯把第一颗跳蛋的夹口撑开,对准了左边乳头根部。

“嗯……”

金属的冰凉和夹合的压力同时传来。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小腹也跟着收紧。灌肠液在肠道里因为这一下腹压变化而涌动了一点,让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右边。同样的动作。两颗银色的跳蛋挂在乳头上,电线垂下去晃荡着,像两条不听话的触须。

“遥控器我拿着。”赵凯把黑色方块塞进裤兜,拍了拍。“吃饭的时候可能随手按两下。别叫太大声,走廊有人。”

妈妈没说话。她看着自己胸口那两颗金属物件,咽了口口水。

“晨曦。”

“嗯。”

“别吃太快,胃不好。”

“知道了。”

“汤也喝点。”

“好。”

她的头又垂下去了。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赵凯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回头看我,做了个“走”的嘴型。

我最后看了妈妈一眼。

她被绑在那张办公椅上,双手固定在扶手,双脚分开绑在椅腿。衬衫敞着,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上挂着两颗跳蛋。包臀裙卷在腰间,下体全裸,穴口里含着番茄皮和蛋壳碎片,菊穴里灌满了番茄鸡蛋混合液。小腹微微鼓着。阴蒂因为药物作用肿大勃起,阴蒂环在灯光下泛着银色。右大腿内侧用红笔画着正字,已经看不清具体的数了。

办公桌上摆着那张被精液涂过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职业装,背景是她的办公桌。

“我们很快回来。”

我关上了门。

走廊里赵凯的手伸进兜里,“嗡”的一声从门板后面传来。很轻。然后是一声更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赵凯笑了笑,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走吧。吃完饭再开也不迟。”

我在走廊拐角把赵凯拽住,两个人的身影被消防栓的红色铁箱遮了大半。

“你到底要怎样。”

赵凯靠在墙上,肩膀贴着瓷砖,偏了偏头看他。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一拳的随意。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说的那些不叫条件,叫抢劫。”

“哟,”赵凯的眉毛挑了一下,“抢劫?晨曦哥,你说这话之前想想——谁先动的手?谁从一开始就拿她当棋子?我只是个执行人,你才是设计这盘棋的人。”

“现在你想收手了,你想把棋盘掀了,你想把棋子揣兜里带回家。”赵凯的手从兜里掏出来比划了一下,“但棋子在我手里放了快一年了。你觉得我会让你拿走?”

“她是我妈。”

“对。”赵凯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今天食堂有没有排骨。“所以你比谁都不敢翻脸。”

走廊那头传来下课铃的回响。有几个学生的脚步声从楼梯口经过,又远了。

赵凯没等他回话,自己接着说了下去。

“两条路。第一,跟以前一样。白天她在学校,我们一起玩。你想操就操,想打就打,想虐随意。晚上她回家,你的专属母狗,我不管。第二——”

他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你出局。我让校长开除你,转学走人。她留在这。以后跟你没关系。”

“你疯了。”

“我没疯。”赵凯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只是在告诉你,现在谁说了算。”

我盯着他。赵凯的眼睛没闪,没飘,没有一丝心虚的痕迹。跟半年前那个在教室角落找他说“曦哥我帮你搞定”的人判若两人。

“选哪个?”赵凯问。

没有回答。

赵凯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照了一下他的鼻梁。他深吸了一口,侧过头把烟雾吐向天花板。

“对了。还有件事。”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更轻了。轻到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之前不是让我带她去装避孕环吗。”

“怎么了。”

赵凯看着他,嘴里叼着烟,脸上的笑慢慢散开来。

“没装。”

两个字。

走廊里的空气好像被抽走了一截。

“什么叫没装。”

“字面意思。”赵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灰弹了弹。“那天麻药打完以后我就让人在外面等了半小时,什么都没做。她醒了以后我告诉她装好了,她信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攥紧的那只拳头上。

“所以昨天那个受孕大会——”他吐了口烟,“两三百号人往里面射的——不是演戏。”

走廊尽头有人在笑。很远。

“林主任,大概率,真的会怀上。”

赵凯把烟头往地上一扔,鞋底碾了碾。

“就是不知道爹是谁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手掌落下来的重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想好了给我回话。不急。”

他转身往食堂的方向走了。校服的衣摆随着步伐晃了两下,消失在楼梯口。

我站在消防栓旁边。

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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