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丝袜妈妈被资本做局了! · hhkdesu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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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地站了几秒,听着自己的心跳。

整条走廊静得让人发慌。

最终,那种不安感压过了所有的犹豫和顾虑,我朝着书房门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我的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我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书房门。

门依然紧闭着,但当我走近时,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把身体凑过去,侧着头,把耳朵贴近了那道微小的门缝。

首先传来的,是沈培堂那带着港味、缓慢而从容的说话声:“腿再并拢一点。对,就这样。书宁,你的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别握得那么紧。对,呼吸放松一点,自然一点。”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评估和摆弄物件时的冷静。

紧接着,门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让我头皮瞬间炸开——是沈嘉树!

沈嘉树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朗和隐秘的笑意,他说:“爸,她今天这双丝袜脚尖这里有点小褶皱,这样看着还挺好看的。”

沈嘉树在里面!

他刚才根本没有去帮他妈妈取什么东西!

随后,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她的声音极轻,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从门缝里漏出来:“……沈大哥,这样……可以吗?”

紧接着,是一声布料之间轻微的摩擦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腿上滑动。然后是皮椅在地毯上移动的细响,以及妈妈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书房里没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声,没有挣扎,什么都没有。

接着,沈培堂和沈嘉树又低声交谈了两句,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内容。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鸣鸣,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站着?”

我猛地转过头。是沈嘉树的妈妈,沈太太。

她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她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居家丝绸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她看着我,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我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声音有些发干地说:“我……我找沈嘉树。”

沈太太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柔声说:“嘉树刚才帮我去后院取点东西去了。你跟阿姨下楼去喝杯茶吧,他们大人的事情,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谈完。”

我看着沈太太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无比清楚:沈嘉树根本不在什么后院,他此刻就和他爸、以及我妈,在一墙之隔的那个房间里。

沈太太在撒谎,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然而此刻,沈太太的手已经非常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很轻柔,但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轻轻地把我往楼梯的方向引导。

我知道我没有拒绝她的权利。我闭上嘴,转过身,跟着沈太太走下了楼梯。

沈太太把我带到了一楼的茶室,她让我坐下,亲自给我沏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升起,沈太太坐在我对面,像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邻家婶婶,开始陪我聊天。

“鸣鸣,你爸爸去深圳那边,安顿得怎么样了?”

沈太太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微笑着问。

我握着滚烫的茶杯:“挺好的,行里给安排了住处。”

“一个人在那边生活,总是不太方便的。”沈太太看着我,“你们平时每天晚上都通电话吗?”

“嗯,偶尔打。”我谨慎地回答。

沈太太点点头,又把话题自然地转向了妈妈:“你妈妈这段时间在美术馆肯定很忙。她平时在家里,是不是也像在外面一样,总是把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自己拿主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妈在家里不太管我,家里平时是我爸管得比较多。”

“哦?”沈太太尾音微微上扬,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那现在你爸爸不在家,你妈妈一个人,要多操心了。她是个要强的人,平时在家里,话多吗?”

我回答:“不多。”

沈太太轻笑了一声:“话少的女人,心思重。不过这样也好,稳重。”

我坐在那里,背脊发凉。

沈太太问的这些问题,每一句听起来都是漫不经心的闲聊。

但我心里清楚,她是在探听。

她问爸爸的动向,问我和妈妈的生活状态,问我们在家里谁做主,问妈妈的性格底色。

沈家在通过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像做尽职调查一样,一点一点地摸清我们家的运作模式和软肋。

大概又在茶室里熬了二十分钟,我终于听见了楼梯上再次传来的脚步声。

我立刻转头看过去。

沈培堂、妈妈,还有沈嘉树,三个人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

沈培堂走在最前面,妈妈落后他半步,沈嘉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他们一行人走进茶室。

我的目光越过前面的沈培堂,第一眼就盯住了妈妈。

妈妈的头发不像刚才出门时那么纹丝不乱了,有一两根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贴在白皙的颈侧。

她上身的白色针织衫和深灰色的套裙依然平整,裙摆顺滑地垂在膝盖下方,没有任何可疑的褶皱。

然而,当我的视线继续往下移时,我呼吸一滞。

她腿上的那双 15D 肉色丝袜,不见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深灰色的裙摆下方,那截修长的小腿是完全裸露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光着脚,踩在出门时穿的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里。

她的脸色非常平静。没有被羞辱后的潮红,也没有极度恐惧后的惨白,就是一种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平静。

走到茶桌旁,妈妈停下脚步。

她的右手慢慢抬了起来,食指在自己的右侧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就仅仅按了那一秒钟,她便立刻把手放了下来。

沈培堂在主位坐下,语气里透着事情办妥后的轻松:“书宁,合同既然签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美术馆那边的流程,你按规矩走就行。”

妈妈微微低头,说:“好,沈大哥,谢谢。”

沈培堂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鸣鸣,今天周末,还陪妈妈跑来一趟,辛苦你了。”

这时,沈嘉树走到妈妈身后偏侧一点的位置站定。

他的目光慢慢下移,在妈妈裙摆下那截失去丝袜包裹的裸露小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抬起眼皮,视线越过茶桌,看向了我。

看着我,沈嘉树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刚才在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不仅如此,他也知道,我知道。

告别的时候,依旧是沈家一家三口并排站在门厅,目送我们出门。

司机开着那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商务车送我们回家。回去的车厢里,比来的时候还要安静。

妈妈一上车,就把头靠在了椅背上。她闭着眼睛,身体随着车厢的微微颠簸而晃动,像是睡着了,又或者,她只是在极力装睡。

我的视线一次又一次瞥向她的腿。

光滑、裸露,没有丝袜。

一路上,妈妈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们推门进屋,换鞋的时候,妈妈也是一言不发。

走进客厅,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回房间换衣服。她直接走到那张长沙发前,整个人直接跌坐了进去。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妈妈闭着眼睛,伸手用力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声音疲惫地说:“鸣鸣,妈妈今天太累了。晚上就吃个简单的吧,一会儿你自己用手机叫个外卖。”

“妈。”我喊了她一声。

妈妈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的丝袜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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