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丝袜妈妈被资本做局了! · hhkdes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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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上,我和妈妈坐在家里的餐桌两边吃晚饭。

爸爸去了深圳之后,家里变得格外安静。

饭吃到一半,妈妈停下筷子,声音很轻地说:“鸣鸣,明天周六了。妈妈明天要再去一趟砚山居,把那个赞助合同签了。”

我咽下嘴里的饭,看着她:“嗯,我去吗?”

妈妈停顿了一下,没有看我的眼睛:“这次我一个人去就行,签字的事,都是大人之间的流程。”

我没有立刻回应。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秒,我心里的本能反应就是,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去。

至于为什么不想,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爸爸现在不在家,也许是因为爸爸上车前特意叮嘱我的那句话,又或者,是我对最近在妈妈身上发生的那些细微变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感知。

总之,那个瞬间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砚山居。

我放下筷子,看着妈妈说:“妈,我陪你去。”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闪躲:“鸣鸣,真的不用。就是去签个字而已,很快就回来的。”

我坚持道:“我想去。”

妈妈看着我,看了足足两秒钟。

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理由来拒绝我,但最后那些话并没有说出口。

她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改口道:“行,那你陪妈妈去吧。沈太太上次也说让你常去玩,你刚好去坐坐。”

第二天下午,妈妈在主卧里换好了衣服走出来。

今天她没有穿上周那件惹眼的旗袍,而是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套裙,裙摆的长度没过膝盖。

她腿上裹着一层目测 15D 厚度的肉色薄丝袜,双腿修长而端庄。

头发盘在了脑后,耳朵上没有戴上次那对引人注目的珍珠耳坠,而是换成了一对低调的碎钻耳钉。

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香水,但今天喷得很轻,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走到玄关,她并没有去拿那双爸爸托人从东京带回来的手工细高跟鞋,而是换上了一双偏职业的米白色中跟鞋。

这身打扮,看起来确实更符合一种公事公办的签字场合。

推门出去,雷克萨斯商务车已经在小区门外等着了。司机站在车门边,看见我和妈妈走出来,立刻微微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声:“陈馆。”

妈妈只“嗯”了一声,上车。我也跟着钻进车厢,坐在了妈妈的旁边。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一路向西郊开去。车厢里安静极了,司机一言不发,妈妈不说话,我也沉默地看着窗外。

我的余光注意到,妈妈靠在椅背上,眼睛紧紧地闭着。

她的呼吸节奏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吸气很浅,频率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她的右手搭在自己深灰色的裙摆上,手指在大腿外侧轻轻地敲击着。

敲得非常慢,没有声音,但那种规律的敲击动作,泄露了她被隐藏起来的焦躁。

我心里清楚,妈妈今天跟平时不一样,她在那层得体的外表下,绷得很紧。

车子开到一半的路程时,妈妈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鸣鸣。”

我转过头应了一声。

妈妈说:“到了之后,你和嘉树在下面玩你们的,别到处乱跑。”

我说:“嗯。”

停顿了一下,妈妈又看着我,轻声补了一句:“毕竟是在别人家里,不要显得没规矩。”

车子驶入砚山居。

大厅的木门敞开着,沈嘉树的爸爸沈培堂正站在大厅中央迎接我们。

这一次,楼梯上没有沈太太的身影,只有沈培堂一个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中式棉麻家居衫,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星期的家宴时还要松弛。

沈培堂看着妈妈,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书宁,辛苦你周末又跑一趟。”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里透着长辈的慈爱:“鸣鸣也来了,真好。”

妈妈微微低下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沈大哥。”

沈培堂点点头,说:“嘉树在楼上呢,我让他下来。”说着,他抬起头,对着挑高的楼梯上方喊了一声:“嘉树!陆鸣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沈嘉树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得很随便,头发看起来也有点乱,像是刚在床上躺过。

他看见我,眼睛弯了弯,笑了一下说:“陆鸣!”

沈培堂对儿子交代道:“嘉树,带陆鸣去你房间玩会儿。我跟书宁上楼,把合同最后过一下。”

沈嘉树点点头:“好。陆鸣,走。”

于是,我们两组人就在大厅里分开了。

妈妈跟在沈培堂的身后,朝着二楼走去。

沈嘉树则带着我,走向了大厅另一侧通往更高处的楼梯,去他自己的地盘。

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妈妈正安静地跟在沈培堂身后半步的距离,很快,他们的背影就消失在了二楼的拐角处。

我转回头,就看到沈嘉树正站在楼梯顶端等着我。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显然看到了我刚才回头张望的动作,但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沈嘉树带着我上了三楼。

他告诉我,这幢砚山居的别墅,整个三楼都是他一个人的私人空间。

三楼的空间大得有些空旷,功能划分得极其齐全。

一边是他的生活区域,有独立的卧室和宽敞的书房;中间是一个开阔的起居室;而另一边,则是一间巨大的游戏室。

推开游戏室的门,里面有一整面墙的巨大显示屏。

屏幕下方,各种游戏主机一字排开:PS5、Switch、Xbox、Steam Deck,还有一台闪烁着冷光的顶配 PC 主机,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模拟器设备。

沈嘉树走到沙发前,随口问我:“陆鸣,你想玩什么?”

我没什么心思,敷衍地说:“随便。”

他想了想,拿起两个手柄:“那我们来玩两把格斗吧,直接点。”

他选了一个龙珠的格斗游戏,分给我一个手柄。我们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屏幕上爆发出绚丽的光影和巨大的音效。

我们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玩了大概二十分钟。

突然,沈嘉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按了暂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对我说:“陆鸣,不好意思啊。我妈刚发消息,让我下楼一趟去帮她取个东西。我先过去一下,你自己在这儿玩。”

我看着他:“嗯。”

沈嘉树重新选了一个单人游戏,说:“你玩这个,这个有意思。”

临走前,他走到游戏室的门口,手握着门把手,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他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他说:“你随便玩,不用等我,我可能要一会儿才上来。”

然后他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沈嘉树离开后,我一个人握着手柄坐在沙发上,大概玩了十五分钟。

其实我根本玩不进去,屏幕上的画面在我眼里只是一团模糊的色块。

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盘旋:妈妈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抗拒让我跟着来?

刚才在楼梯上,看到妈妈和沈培堂消失在拐角时的那种不安感,以及沈嘉树离开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交织在一起,让我在这里如坐针毡。

我放下手柄,站起身,推开游戏室的门走了出去。

三楼走廊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放轻脚步下了楼梯,回到了二楼,也就是沈培堂书房所在的那一层。

我站在走廊这头,看到走廊尽头那扇厚的书房门紧紧地关着。

此刻,我的心跳得很快,一种强烈到有些反胃的不安感涌了上来。

我特别想知道,那扇门背后,书房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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