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丝袜妈妈被资本做局了! · hhkdesu · 1 / 2
妈妈愣了一下。
那一秒,她真的愣住了,眼神一直在我脸上游移。
然后,她笑了一下。
这个笑很轻,但跟她平时的笑完全不一样。
那笑容里没有长辈的威严,也没有平时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被识破之后的释然,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我也说不清。
妈妈收回目光,看着地面说:“之前那双丝袜不小心勾丝了,就扔了,那种薄丝袜本来就很脆,穿不住。”
我说:“哦。”我没再问什么。
妈妈重新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大概三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追问了一句:“我在沈嘉树书房门口听到了声音。妈,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微微低下了头。
她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疲惫地说:“鸣鸣,有些事,你也不要问。妈妈会把馆长这个位置拿下来,其他的,你安心读书就好。”
“我去洗澡。”
她起身向着主卧走去,咔哒一声,房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
周一早上,妈妈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忙碌,给我煮了两个鸡蛋,一根玉米。
此刻,她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把头发盘了起来,恢复了那副端庄干练的副馆长模样。
今天她腿上的丝袜不再是 15D 的肉色,而是换成了一双颜色更深一点的款式,目测是 20D 的厚度。
裙摆下露出的那段小腿,被包裹得更有质感了。
妈妈把装有鸡蛋和玉米的盘子端到餐桌上递给我,对我笑着说:“鸣鸣,我看你们班主任在家长群里发消息了,今天有数学小考?”
我说:“嗯。”
妈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然后她想了想,又说:“今晚妈妈在馆里有个会,下班可能会比较晚。你下了晚自习要是没事,可以来馆里找我,我们在办公室等一会儿,一起回家。”
我说:“嗯。”
吃过早餐,我去了学校。
走进教室的时候,早自习还没开始,教室里乱哄哄的。
我一眼就看到,沈嘉树已经坐在了他的座位上。
他看见我走过来,眼睛弯了弯,笑了一下说:“陆鸣,早啊。”
我走到座位旁,还没放下书包,他就把自己的那个包放在了腿上。
他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掏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来一样东西,放在了我的课桌上。
那是一团丝袜。
15D的肉色薄丝,已经被揉成了一小卷,失去了原本的平整,透着一种被随意揉捏过后的暧昧和疲软。
沈嘉树看着我,声音里带着隐秘的笑意:“你妈妈周六落在我们家的,你今天回家,顺便帮我转交给她吧。”
此刻正是早自习前人员流动最密集的时候,教室过道里不断有同学走来走去。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沈嘉树说这句话,掏出我妈的丝袜,大大咧咧地放在我的课桌上。
他没有任何刻意压低声音的意思,也没有做出任何挡住别人视线的动作。
他这是在公开宣示。
他不仅是在告诉我,更是在告诉班里所有经过的同学:你妈周末去了我家,不仅去了,还把这种私密的贴身衣物留在了我家。
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留下了什么,你们自己去想象吧。
经过我课桌边的一个男同学停下了脚步,目光在那团肉色的丝袜上停留了一秒,脸色变了变,然后立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沈嘉树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继续用那种不大不小、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你妈妈那天走得急,落了不少东西在我房间,这只是其中一件。”
我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课桌上的那团丝袜,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动。
沈嘉树侧着头看我,语气仿佛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哥哥:“怎么了,陆鸣?不方便拿吗?”
他看着我,眼睛依然是弯着的,笑得极其温和。
我伸手把那团丝袜拿了起来,胡乱塞进了课桌抽屉里。
沈嘉树满意地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嗯,乖。”
……
晚上下了晚自习,我背着书包去了启明美术馆。
启明美术馆晚上九点之后,正门就锁了,只留一道员工通道的侧门。
值班的保安认识我。
当我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保安,立刻站直了身体,微微低头,语气极其恭敬地说了一句:“陆少,您来了。”
我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但我心里很清楚,我看到了他低头的那个细微动作。
以前我来找妈妈的时候,他偶尔也会开玩笑似的叫一句“陆少”,但那完全是调侃的语气。
而今天,这一次,他低头的动作显得非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我知道,这个保安态度的升级,是因为美术馆内部的风向变了。
随着沈培堂那份带有附加条件的赞助合同正式敲定,我妈妈即将升任馆长这件事,已经成了馆里所有人默认的既定事实。
我顺着楼梯上了美术馆三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妈妈办公室的门关着,但是门缝底下透出明亮的灯光,看来她还在加班。
我推门走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手边放着一份装订精美的合同副本,封面上印着华盛集团的标志,右下角已经盖上了鲜红的公章。
她听到推门声,抬起头看见是我,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鸣鸣,下课了?累不累?”
我说:“还好。妈,你忙完了吗?”
妈妈把那份合同收进抽屉,站起身说:“马上就好了。”
她迅速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和签字笔。
收拾完后,她拿起包,带我下楼走出了大堂。
经过侧门的时候,那个保安再次低头,恭敬地跟妈妈打了个招呼:“陈馆,慢走。”妈妈只是微微颔首。
走到地下车库,妈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她像以前无数次下班时那样,弯腰把脚上那双细高跟鞋脱下来,换上那双备用平底鞋。
车子开出停车场,汇入城市的车流。
路上,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扫了一眼屏幕,说是爸爸打来的,因为在开车不方便接,就让我接。
我拿起手机接通,爸爸听到声音是我,愣了一下,我说妈妈在开车。
爸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问:“鸣鸣,你妈妈这段时间还好吗?”
我看着前方路灯下的车流,说:“挺好的。”
爸爸又沉默了一秒,声音有些沉:“嗯,我在外面,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着。你多懂点事,多陪陪你妈。”
接着,爸爸又简单地问了几句我最近的考试成绩和学习状态,叮嘱了两句要注意身体。
最后,他加重了语气说:“鸣鸣,你替我跟你妈说一声,我在这边一切都安顿好了,挺好的。让她千万不要担心家里,专心忙美术馆的工作,把那个位置稳下来最重要。”
我说:“好,我会跟她说的。”
挂断电话,妈妈打了一把方向盘,随口问我:“你爸在电话里说什么事了?”
我就把爸爸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妈妈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快到家的时候,妈妈突然清了清嗓子,跟我说:“对了,鸣鸣。这周末,妈妈要再去一趟砚山居。”
我猛地扭头看着她。
妈妈看着前方的路况,语气自然,就像是在交代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公事:“沈先生这个周末要去香港开会,沈太太也不在 A 城。我周末去一趟,是去帮嘉树送一份美术馆这边的补充文件。不会耽误太久,就是去去就回。”
我刚张开嘴想问什么,便感觉到车身一阵明显的顿挫——是一个急刹车。
前面是一个刚跳成红色的信号灯。
妈妈稳稳地停下车。
她没有看前方的红灯,而是转过头,看着我,抢在我开口之前说道:“这次你不用陪妈妈去了,是嘉树自己叫我过去的,这是正常的社交往来。”
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挤出一个字:“嗯。”
妈妈收回目光,看着红灯的倒数计时,轻声说:“鸣鸣,别多想。”
我转过头,看着车窗外模糊的夜景,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我的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反复交织着刚才爸爸在电话里那句充满期冀的“专心忙美术馆的工作”,以及妈妈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正常社交”。
我的心跳得很快,因为我突然想到了此刻静静躺在我书包最底层的那团肉色丝袜。
那团丝袜,是妈妈周六去砚山居时落下的。
而今天,沈嘉树亲手把它转交给了我。
我心里无比清楚,即便我现在打破砂锅问到底,妈妈也不会告诉我一句真话。所以我选择了闭嘴,不再问。
……
周六下午,妈妈在主卧里准备出门。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今天又穿上了那件沈太太送给她的灰蓝色暗纹缎面旗袍。就是上上周家宴时,她穿过的那一件。
只是这一次,她穿这件旗袍的动作显得更加熟练和自然了。
领口的盘扣系得严丝合缝,旗袍侧面的开衩也调整到了一个既不会走光、又能恰到好处展现腿部线条的位置。
她今天腿上穿的,是一双 30D 的黑色丝袜。
这个厚度比她平时上班穿的稍微厚一点,包裹在旗袍开衩露出的肌肤上,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
她的头发依旧盘得极其精致,耳垂上,戴着上次去家宴时戴过的那对圆润的米色珍珠耳坠。
我现在才知道,那对耳坠不是爸爸买的,也不是朋友送的,而是沈家给她的赏赐。
妈妈走到玄关,换上了那双爸爸托人从东京带回来的手工细高跟鞋。
她整理了一下手里的包,转头对坐在沙发上的我说:“鸣鸣,妈妈就先过去了,要是饿了,冰箱里有饺子,你自己煮一点吃。”
我看着她:“嗯,知道了。”
她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一个人待在客厅里,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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