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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镇海篇(2)被陆宇下药凌辱的镇海,在隔间里被撕碎旗袍玩弄到喷射乳汁与高潮,后又在镜前被玩弄到失神喷乳

ntr系列 · 域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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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海小姐,你还不如就让我这饥渴的肉棒填满你饥渴的身体,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休想!我是不会……背叛夫君的!你这种卑鄙小人……若是愿意就此收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眼见镇海执迷不悟,陆宇也是怒火中烧,双手猛地攥住她身上那件早已滑落的旗袍前襟,随即向两侧狠狠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脆响在狭小的隔间里骤然炸开,盖过了一切声音,旗袍在蛮力下坚持了不过数息,便从领口下方应声裂开一道长长的裂缝,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破碎声,仿佛撕碎了镇海竭力维持的最后一道防线。

破碎的布料变成好几片,被陆宇随手扔在了隔间潮湿的地面上,像几片凋零的黑色花瓣。

镇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惊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地吐出了自己的抗议。

“混账东西!就你这种货色也能当观察员,看来是时候需要我……咿哦哦哦哦!”

镇海的话还未说完,陆宇的双手熟练地伸向毫无阻碍的白皙乳房。指尖精准地掐住已经挺立的乳尖,先是缓慢地捻动,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指腹下逐渐变硬发烫的过程,随后猛地收紧,仿佛要将里面积蓄的汁液与快感一并榨取出来。

乳尖在他熟练的揉捻下被捏扁、拉长,又弹回原样,反复数次,带来一阵阵绵长的酥麻快感。那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背直窜小腹,那条黑色细带则在镇海的娇躯颤抖抽搐下不断摩擦着那蜜穴的缝隙,些许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溢出,让周围的肌肤都被液体浸润着。

“嗯啊啊……不要……捏了……咿呀呀!停……快停下……”

镇海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头,后脑勺抵在陆宇的肩颈处,一段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出。背对着陆宇的姿势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着从胸口传来的、混杂着痛楚与陌生快感的侵袭。

这与她过往任何一次自慰或者跟白良潦草的交合都截然不同。过去白良往往直奔主题,少有这般狎昵持久的挑弄。

此刻一种混杂着强烈屈辱的陌生快感,与她身体深处被药物彻底激发出的本能渴望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相反方向的激流在她体内冲撞,让她浑身像筛糠般止不住地发抖。过肘的黑色蕾丝手套下,白嫩的手臂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呵呵,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发出这种猫叫般的呻吟……”

陆宇贴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白皙的侧颈上。

“你在我怀里抖得像压抑了很多年的淫荡母狗,连回头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你那位夫君可曾让你体会过这种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右手缓缓下移,顺着她的肌肤缓缓下滑,来到她的大腿根部,用手指勾起那条从胸衣一路连接下来的黑色绑带,然后摩擦着她的蜜穴缝隙。

“呃啊啊……你给我闭嘴……还……还不是因为……你下药了……”

镇海艰难地喘息着,试图聚集起涣散的思绪,话语却断断续续,如同溺水时产生的挣扎。

“若非如此……我岂会……在这里被你肆意……凌辱……”

“下药?”

陆宇嗤笑一声,打断了她徒劳的辩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如果你不是因为被他伤透了心,独自跑到港区外的酒吧买醉解闷,又怎么会给我可乘之机?说到底……是你自己先被他抛弃了,这才有了今夜你我在这肮脏隔间的‘缘分’,不是吗?”

镇海张了张嘴,舌尖尝到了自己唇上的血腥与咸涩的泪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驳。

是啊,如果白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如果他还像以前那样,会在灯塔下拥抱着她看海,会在深夜捧着带露水的玫瑰出现,哪怕只是发来一条简短的问候……她又怎么会在今天心灰意冷,独自踏入这间港区外面的酒吧,又怎么会卸下防备,接过了那杯掺了药的酒杯呢?

悔恨与委屈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镇海被药效烧灼的躯体。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

陆宇欣赏着她眼中闪过的痛苦与迷茫,指尖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同时另一只手沿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下滑,抚摸着那向内凹陷的腰线,最终停留在那饱满臀瓣与大腿交接的敏感处,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呵呵……镇海小姐,你何必再为那个废物坚守你所谓的贞洁呢?不如认清现实,乖乖做懂得欣赏你的男人的所有物。”

“我才是能让你这淫荡的身体感到满足的人,至于白良?他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着家族余荫,只会玩弄女人感情的纨绔罢了!”

“当年若不是他在背后用了些龌龊手段,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指挥官资格,我妹妹又怎么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之前的玩世不恭被一种刺骨的恨意所取代,那恨意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滚烫,烫得镇海微微一怔。

“你妹妹?”

她下意识地喃喃。

“对,我妹妹!”

陆宇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指猛地从她的乳尖移开,狠狠攥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着眼中翻腾的怒火。

“那个畜生!在指挥官学院里仗着自己家世显赫,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学生的感情和身体,把她们弄怀孕以后就直接换人,若有不同意分手的,要么送进监狱,要么被舆论压力到自杀……”

“就连我那个傻妹妹,就是因为信了他的甜言蜜语,结果怀孕后被他抛弃,找他要说法,他却反过来说是我妹妹勾引他……我妹妹她承受不住压力,就从学院的钟楼上……”

陆宇的话语哽住,呼吸变得粗重,仿佛那段回忆本身就是一个仍未愈合的伤口,每一次撕开都露出鲜血淋漓的伤痕。

镇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良……会做这种事情吗?那个曾经握着她的手,说要和自己相濡以沫的男人?那个她记忆里虽然日渐冷淡,但总归有着温柔侧影的夫君?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污蔑,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了摧毁她的内心而编造的谎言!

“你胡说!”

她挣扎起来,尽管力气微弱,但眼神里依旧迸发出一丝倔强的光。

“指挥官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你这是污蔑!我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污蔑?”

陆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那笑容狰狞扭曲。

“看来你被他洗脑得不轻啊!这样的你也算得上谋士吗?是不是非要我把那些受害者的资料、那些被压下去的丑闻记录都甩到你脸上,你才肯相信你的那位夫君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不再给镇海思考的机会,被恨意与征服欲驱动的双手猛地袭上她的双峰,不再是带着情趣的挑逗,而是粗暴直接的揉捏。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腻的软肉,几乎要将手掌下的乳肉给捏变形,同时拇指和食指再次掐住那两粒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用尽全力一拧!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冲破喉咙,镇海的身体像被强弓拉满般猛地向上反弓,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从胸口炸开,仿佛有什么阀门被这股粗暴的力量强行撞开了。紧接着,她清晰地感受到乳房深处有两股温热澎湃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上,直冲那被虐待的尖端。

“不……不要……快停下,有……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在陆宇残忍的拧掐和言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镇海的身体终究还是背叛了她残存的意志。

只见那两粒嫣红肿胀的乳首猛地一颤,伴随着噗嗤两声,两道乳白色的温热液体激射而出!它们并非涓涓细流,而是颇具力道的喷溅,在昏暗的隔间灯光下划出两道略显粘稠的弧线,精准地溅射在面前的浅色门板上。

“啪嗒……啪嗒……”

乳汁撞击门板发出细微的声响,随即顺着光滑的表面蜿蜒流下,留下几道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奶香气味的乳白色痕迹。

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原本的淫靡气息、汗味和厕所里的廉价熏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镇海彻底僵住了,连惨叫声都停滞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眼神里充斥着惊愕、诧异与不知所措。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居然也会在陌生男性的蹂躏下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她呆呆地看着门板上的痕迹,感受着胸前仍在轻微抽动,渗出零星乳汁的胀痛乳头,巨大的羞耻感将她彻底吞噬。

难道自己的身体……在药物和极端刺激下,真的已经堕落异化到如此淫荡的地步,变得如同那些一辈子都只知道吃饭与做爱的雌兽一样了吗?

“哎呀呀~”

陆宇故作惊讶地挑眉,眼底闪烁着兴奋与满意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杰作。他松开掐拧的手,指尖却流连忘返地抚摸她沾满乳汁的湿漉漉乳尖,甚至故意抹了一些乳汁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送到鼻尖轻嗅。

“真是令人惊喜的‘礼物’啊,镇海小姐,没想到你不仅有着东煌美人的风韵,身体里还藏着如此丰富的源泉,只是被我稍微照顾了一下,就能喷出这么多。可惜了……”

他咂咂嘴,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

“没有对准我的嘴,不然我还能好好地品尝一下,传说中的舰娘乳汁,是不是比那些饲养的奶牛产出的更加甘甜醇厚,更能滋补身体呢?要是此刻有个杯子,接上一些,明天带去给你那亲爱的‘夫君’补补身子,你说他会不会‘感激涕零’?”

“你……真是个畜生……”

镇海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泪水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滑落,陆宇的每句话都像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伤口处。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白良真的接过自己产出的乳汁时,会用何等嫌弃厌恶的表情看待自己,他说不定会抬手抽自己几巴掌。

一想到那种画面,镇海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心智魔方也开始产生了一丝异变,原本白净的魔方中间陡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感受着浑身僵硬的镇海,陆宇感到很满意,但他觉得这种刺激还不够,于是他再次俯身,将灼热的吐息吹进她敏感的耳道,舌尖甚至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廓。

“哦?又哭了?看来是说到你心坎里了?想想看,如果此刻不是隔间,而是在酒吧大厅……如果那些醉醺醺的船员、来往的商客,看到你这位高贵的东煌舰娘,身为白良的妻子像头发情的母牛一样当众喷奶……他们会是什么表情?是目瞪口呆?还是哄堂大笑?或者……”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絮语。

“有些胆大包天的,会不会干脆把你按在桌上,一边喝你的奶,一边轮番享用你这具显然饥渴难耐的身体?毕竟,清理你弄脏的地板和桌椅,也是需要费用的……用身体偿还,岂不是正好?”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

镇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又产生了几道裂痕,她不怕死,不怕战斗,甚至不怕被白良责骂,但她无法承受那种被彻底剥光尊严、暴露在鄙夷与淫邪的目光下的景象。

那比杀了她更可怕,而白良……那个此刻正在床上左拥右抱、尽情享乐的夫君,会来救她吗?还是会觉得她在外面丢尽了他的脸面,干脆将她作为平息事端的牺牲品?

一想到自己要被外人玩弄轮奸的画面,镇海的心彻底乱了,她低着头,不知所措地坐在陆宇的大腿上,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无声地划过白皙的俏脸,滴落在黑丝大腿上。

察觉到镇海的变化,陆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但还不够,还需要最后一击,让她彻底放弃对白良那可笑的幻想。

“所以,镇海小姐。”

陆宇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柔和起来,带着诱哄的意味,手指却沿着她滑腻的腰侧向下,直接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既然你的丈夫如此对待你,为什么不选择一条更舒服的路呢?服侍我,取悦我,至少我会珍惜你这具如此敏感诱人的身体,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真正的快乐……而不是守着那个虚伪的婚姻空壳,在寂寞和自慰中枯萎。”

“闭……嘴!”

镇海猛地一颤,残存的骄傲和某种深入骨髓的执念,让她在几乎崩溃的边缘又爆发出一点微弱的火星。

她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挣开他环抱的手臂,踉跄着转身站起来,在布满泪珠与汗珠的脸颊上,暗红色的眼眸里燃起一抹倔强而凄艳的火焰。

“你这混账东西!不论白良如何……不论未来怎样……我此刻仍是他的妻子!这是我们的誓约!还轮不到……轮不到你这用卑劣手段的恶徒来评判!更轮不到你来决定我的选择!”

“你还是他的妻子吗?哈哈哈哈!”

陆宇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充满了嘲讽与怜悯。

“真是感人至深的夫妻情深啊!只可惜,你家那个废物,真的在乎你吗?今天是你的什么日子,你比我清楚。为什么是你独自在这里买醉,而不是在他怀里庆祝?为什么是我在这里抚摸你,而不是他在亲吻你?回答我啊,谋士小姐!用你那聪明的脑袋好好想想啊!”

“我……”

镇海一时语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陆宇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刺中了她心中最痛的地方。

而陆宇则趁着她心神剧震,防御空虚的刹那,猛地低下头,如同捕食的野兽,一口含住了她左胸上那颗沾满乳汁的红润乳尖!

“唔……!”

湿滑炽热的触感包裹住敏感的顶端,紧接着是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和舌头用力地吮吸!几滴残存的乳汁被陆宇毫不客气地吸吮入喉,他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吞咽声来刺激镇海。

“嗯……味道不错,不愧是在内陆被卖到几十万一小瓶的舰娘乳汁。”

正当陆宇准备继续羞辱、调教镇海时。

“咔哒。”

洗手间外间的门传来了清晰的把手转动声。

有人来了!

镇海濒临涣散的神智猛地清醒过来,她仿佛看到了希望,哪怕那只是一丝渺茫的希望,瞬间点燃了她求生的本能。

她不能就这样被面前的男人这般凌辱,她必须要向外人求救。

然而,陆宇的反应更快,他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停止了吮吸,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眼前镇海那燃起希望的眸子,他瞬间就明白了镇海的意图。

“想求救?真是天真啊!堂堂的谋士也会如此轻易地被人看穿吗?”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冷笑,一只手依旧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如毒蛇般迅捷下滑,径直探入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幽谷。

“你觉得,你这具被挑逗起欲火的娇躯,能在我的玩弄下忍住体内的快感吗?”

陆宇贴着镇海的耳朵轻声低语,手指先将那条黑色细长的绑带给拉到旁边,随后才抚摸着那两片肥厚娇嫩,已经微微向外张开裂缝的大阴唇,开始在它们周围,尤其是上方那粒早已肿胀凸起的小肉珠周围,毫无章法地用力上下刮擦那条缝隙。

与此同时,他再次低头,换到另一边的乳房,舌尖在乳晕上疯狂打转,牙齿则继续撕咬拉扯着那可怜的乳头。

他双管齐下,毫不留情地针对她此刻最敏感的地带。

“啊嗯~唔……哈~咿咿……哦哦!呜嗯……呃哈~”

镇海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鲜血浸润了那艳丽的红唇,她的双手也猛地抵住身后冰冷的隔间门板,指甲隔着薄透的黑丝手套,在门板上刮擦出细微却刺耳的‘咯吱’声。

她在拼命忍耐,用尽毕生的意志力对抗那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摧毁所有理智的快感洪流。

她能听到门外那带着些许迟疑的高跟鞋脚步声,正一点点靠近这里。

“快一点……再快一点……走到门边来……”

镇海在心底呐喊着,身体也因为激动而产生剧烈的颤抖和僵直,陆宇感受着她的反应,心中冷笑不已,他摩擦大阴唇的手指陡然改变策略,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挤开那两片濡湿的唇瓣,精准地捏住了那颗隐藏起来的阴蒂头,然后用指甲盖狠狠一刮!

镇海浑身一颤,几股滚烫的爱液顺着扩开的蜜穴流淌出来,一股股刺激的强烈快感瞬间从腹部冲入镇海的大脑,她的脑袋猛地向后撞到了门板。

但即使这样,镇海依旧在忍耐,下唇被咬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如同小溪般涌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滑落到锁骨与乳沟里。

眼见镇海还是没有大声尖叫,陆宇加大了刺激阴蒂头的力道,双指用力掐住阴蒂,开始用力向外拉扯,强烈的疼痛让镇海眼前一黑,她妄图继续控制住,可嘴唇已然张开到能吞下一整颗鸡蛋的尺寸。

“噫呀呀呀呀呀——!!!!”

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强行从镇海无法抑制的喉咙里冲出!声音里充满了被推上巅峰的极致快感与猝不及防的剧烈刺激。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猛地一阵痉挛,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湿了陆宇的手,也顺着她的大腿浸湿了腿上的黑丝。

“啪嗒。”

就在这声尖叫响起的瞬间,隔间门外,那只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紧接着是高跟鞋慌乱后退时磕碰地面产生的哒哒声,以及一个年轻女孩带着惊恐和尴尬到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

“啊……对、对不起……先生,小姐!是、是我打搅到你们了!请、请不要投诉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你们……你们继续!继续!”

话音未落,便是更加仓促凌乱的奔跑声,以及外间门被匆忙打开又关上的动静与声响。

这方肮脏、潮湿、弥漫着情欲与乳汁的狭小空间重新隔绝了世界,最后一丝获救的希望随着那逃离的脚步声彻底破灭。

镇海的身体在经历了刚才那阵被强行催发的剧烈高潮痉挛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软倒在陆宇的怀里。

她暗红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头顶惨白的灯光,泪水无声地汹涌流淌,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之前溅上的乳汁,脸上一片狼藉。

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如同破损风箱般的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仅身体被陆宇玩弄到高潮,连最后求救的机会,也以这样羞耻的方式失去了。那个服务员会怎么想?她会传出去吗?港区……白良……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去?

“呵~早这样不就行了?”

陆宇吐出嘴里含着的乳头,带着满足和嘲讽的神情,欣赏着怀中美人彻底崩溃的模样。他松开捏着阴蒂的手,那手上已是一片湿滑亮泽。他故意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口,对着镇海的眼睛露出一抹满足与享受的笑容。

“何必苦苦挣扎,让自己变得更难受呢?顺从你的身体,老老实实地享受着其他男人的耕耘,这难道不好吗?”

镇海对陆宇的话毫无反应,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被欲望和耻辱充斥的躯壳。

陆宇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这可是他迈向复仇的第一步,仅仅只是这样可还不够。他需要彻底碾碎镇海心中对白良那残存的、可笑的忠诚。他抬起手,毫无预兆地狠狠扇了镇海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隔间里回荡。镇海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散乱的黑发黏在颊上,白皙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骚货!还在为你那个人渣老公守节呢?”

陆宇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扭曲狰狞,他一把揪住镇海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自己燃烧着怒火的双眼。

“你知不知道白良是个什么东西?啊?你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狗屁!他就是个仗着家世、无法无天的强奸犯!人渣!我那可怜的妹妹……还有那么多安安稳稳学习的女孩们……她们的命,她们的未来,都毁在他手里!你居然还爱着这种畜生?你TM”

——

“不……不是的……你骗我……”

镇海的声音细弱如蚊,却带着心底本能的坚持。

她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在灯塔海风里对她许下相濡以沫誓言的男人,会是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

可陆宇话语中那刻骨的恨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又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得让她心底那名为信任的基石,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动龟裂。

“骗你?”

陆宇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怒极反笑,那笑声里却满是悲凉与嘲讽。

“我妹妹的遗书还在我怀里揣着,上面每一个字都是她用鲜血写出来的!要不要我现在就拿出来,让你这位‘谋士’好好分析一下,看看那是不是伪造的?看看一个被玩弄、被抛弃、最后绝望到从钟楼一跃而下的女孩,临死前写下的诅咒,是不是针对你那位完美的夫君——白良!”

他猛地松开攥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粗暴地扯开自己白色军官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仿佛要撕开一道陈年的、从未愈合的伤疤。镇海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他的动作,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下方,锁骨上方一点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一道浅淡的、陈旧的疤痕。

“看到了吗?”

陆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这是当年我试图冲进白家讨说法,被他家的保镖用枪托砸的。他们说我妹妹是‘自甘堕落’,说我是‘污蔑诽谤’。白家……好一个白家!只手遮天,颠倒黑白!而我,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学员,连毕业证都差点被扣下,最后只能被‘发配’到总部做个不起眼的文职观察员,美其名曰‘锻炼’,实则是流放和封口!”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块沉重的冰山,砸进镇海因为药效和情欲而滚烫的血液里,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白良……真的做过这些吗?那些她不曾了解的过往,难道真的隐藏着如此黑暗的底色?

她想起过去白良偶尔流露出对家族势力的不屑与烦躁,也曾听他含糊地提过‘年轻时犯过糊涂’。

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少年人的轻狂,或是与家族长辈的冲突……

“不……不会的……指挥官他对我……很好的,他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她喃喃着,试图抓住记忆中那些温暖的片段来抵御着汹涌而来的黑暗指控。

“对你好?”

陆宇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

“对你好单纯只是因为刚开始有新鲜感罢了,以及他刚来港区,手里的舰娘本来就不多,不得不利用你罢了!那你再看看现在的情况呢?今天应该是你跟那个废物的结婚纪念日吧?你怎么不在指挥室里陪他做爱?反而是在这里被我这个‘卑劣之徒’按在肮脏的厕所里肆意玩弄!这就是他对你的‘好’?这就是你坚守的誓言?”

陆宇的话将血淋淋的现实剖开,摆在她的面前,镇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原因,更多的则是信仰崩塌带来的巨大冲击。

泪水再次决堤,混合着之前未干的泪痕与汗水,在她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

陆宇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的绝望和混乱的挣扎。他知道,火候到了。摧毁她对白良的幻想,远比单纯的身体征服更能让她彻底崩溃,更能让她……属于自己。

他不再多言,动作重新变得粗暴而充满侵略性。他再次俯身,这次不是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从她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泛着血丝的齿痕。

双手更是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早已饱受摧残的娇躯,揉捏那对喷过乳汁后依旧肿胀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掐拧着红肿的乳尖,感受着她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更多乳汁的渗出。

“呃啊……哈啊……不……别……”

镇海的抗拒变得支离破碎,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哀鸣。身体在药物和强烈刺激下背叛了她,一波波快感如同毒瘾发作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而内心世界的崩塌,则让她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意志。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人偶,只能任由陆宇摆布。

“看看你这副样子,镇海小姐。”陆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你现在哪里还有半点东煌谋士的端庄?根本就是一头渴求交配的雌兽。白良不要你,我要。他不懂得欣赏像你这样的美人,那就让我来好好‘品尝’。”

他单手攥住镇海两只纤细的手腕,用自己白色军官服的腰带草草缠住,勒在她背后。

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腿间,手指勾住那条因为此前的动作又一次遮住她蜜穴上的黑色细带,将它扯到旁边,让带子的边缘直接摩擦着她的大阴唇,轻轻摩擦几下就让她的蜜穴里再次流淌出温热的爱液。

镇海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痉挛,可她的眼神却越发空洞,仿佛所有的挣扎与羞耻都已经随着泪水流干。

陆宇满意地看着她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挺立起来的粗壮巨根弹跳而出,顶端抵上她柔软微隆的阴阜。

他故意用滚烫的龟头在她光洁无毛的耻丘上缓缓碾磨,龟头时不时刮蹭到那条黑色的细长绑带,将其压入她的大阴唇缝隙之中,让那布料与她滚烫的嫩肉紧密接触。

他感受着她蜜穴入口处不受控制的翕张与收缩,却迟迟不进入,只是贴着她那两瓣肥厚水嫩的大阴唇,上下刮蹭。

一次次的刮蹭让镇海残存的理智被欲火一点点地吞噬殆尽,她的眼眸逐渐被欲火取代。

随着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大阴唇中间的那条缝隙,缝隙逐渐被撞开,随即暴露出大阴唇内湿润光滑的肌肤,陆宇的手也来到那片柔软微隆的土地周围,指腹随意在这片土地上游走,却发现没有任何毛发。

“镇海小姐还是个白虎呢,真不错……看来今晚这里的客人都有福了。”

“你……这是嗯啊……什么意思……嗯哈……”

“什么意思?那自然是要把你这个执迷不悟的帮凶丢给这店里的客人们轮奸哦!”

“不……你不能这样……噫啊啊!”

趁着镇海说话时放松警惕的机会,陆宇用力将镇海给抱起来,随即艰难转身将她扔到了马桶上坐着。

随即,陆宇的手指缓缓伸向那阴阜的下方。两片大阴唇犹如紧闭的蚌壳,指腹微微用力,它们便顺从地向两侧张开,露出内里截然不同的色泽。

更浅、更湿、更皱的小阴唇仿佛刚刚苏醒的蝴蝶,陆宇的手指没有急躁,而是沿着小阴唇的边缘攀上,在前端撞见一个小小的皱褶。

那里正是阴蒂的包皮,陆宇用一根手指把它向后推,一颗饱满而滑腻的阴蒂头便露了出来,继而,他将两片小阴唇彻底展开,整个前庭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指尖之下。

上方是细小的尿道口,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下方则是更宽敞的阴道口,温暖而湿润的气息从那里溢出。

“真是淫乱的一幕啊!真想让白良那家伙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陆宇一边笑着一边从衣服里面的口袋掏出了手机对着眼前的镇海不停地拍照,将镇海蜜穴的细节完全拍摄记录下来。

而镇海饱受着性欲的折磨,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陆宇肆意妄为。

拍了几十张艳照,将其保存好后,陆宇将手机放好,眼见镇海的大阴唇完全没有一点收缩回去的反应,陆宇开心极了。

“现在,我们该开始了,镇海小姐!”

接着陆宇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一手伸向小阴唇,食指与中指分别在两片小阴唇周围向外扩张,当龟头对准了阴道口后,陆宇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很轻松地便插进了蜜穴之中,轻松得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陆宇也不敢再继续刺激她的精神,身为总部的观察员,他自然是知晓一些有关舰娘精神崩溃以后会变成Meta舰娘的相关资料。

“呵……Meta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呢?竟然能让这些舰娘变得更加强大,若不是那些Meta舰娘还能听懂人话,恐怕沿海地区早就都搬走了。”

陆宇甩了甩脑袋,将这些知识都甩出去,随即卖力地开始用肉棒对白良的妻子开始了奸淫!

龟头在潮湿温热的蜜穴里缓缓深入,仅仅只是几下抽插,潺潺的爱液就从深处流出,迅速湿润了变得兴奋起来的性器。

“啊~这就是娴熟的人妻滋味吗?真是不错呢,镇海小姐……你想必也是自慰过很多次了吧?这么轻易地就流出来这么多汁水……”

看着尚未完全深入到最里面的肉棒上已经沾染了不少透明的爱液,他特意用手指沾上一些伸到镇海的红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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