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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镇海篇(2)被陆宇下药凌辱的镇海,在隔间里被撕碎旗袍玩弄到喷射乳汁与高潮,后又在镜前被玩弄到失神喷乳

ntr系列 · 域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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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熟悉的味道从鼻尖涌入,镇海本能地张开红唇向前一探,贝齿咬住了陆宇的指尖,滑嫩的舌尖轻轻舔舐指尖上的液体,将其全部卷入口腔内。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弱刺激,陆宇也是逐渐放松下来,肉棒也顺势多进入几分。

见镇海的蜜穴逐渐适应了自己的粗壮肉棒,陆宇猛地向前挺腰。

“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之下的镇海被肏得尖叫连连,龟头瞬间就从蜜穴中段冲到了子宫颈处,而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也继续浇灌在陆宇的肉棒上。

察觉到肉棒被液体冲击,陆宇开怀大笑,随即更加卖力地摁住镇海的双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镇海身上裸露的白皙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原本清纯的俏脸此刻媚态尽显,妖媚的眼神让时而抬头的陆宇的灵魂都仿佛被吸入其中,差点就守不住精关。

而镇海的身体也在巨根插入的情况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让她本就光滑的皮肤变得更加滑腻。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啊啊啊……好刺激好爽……咿哦哦哦哦!太爽了?”

两人的交合之处已经是一片泥泞,雄壮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撞开那两瓣肥厚娇嫩的大阴唇,狠狠撞进镇海紧凑多汁的嫩穴深处,来回抽插之中把那无毛光洁的白虎嫩穴肏得啪啪作响,将肥润嫩穴挤压出各种奇怪的形状。

巨根每次深深的插进镇海的蜜穴,都能看到她腹部里浮现出一道肉棒顶起肚皮的淫状,出来时带出阵阵爱液,进去时则压挤喷出大量淫液。

“不……不行啊……不行了……会被大肉棒肏穿的……好舒服……哦哦哦????”

镇海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不停撞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周而复始的分开又合拢。

娇嫩的大腿根下方,交合处涌出的淫靡气味让两人愈发的兴奋。

杀气腾腾的巨大肉棒贯穿了光秃秃的蜜穴,两片肥嫩多汁的大阴唇被挤向两边,几乎要贴到大腿的皮肤,肉色的阴蒂高高的凸起。

那根遮掩着蜜穴缝隙的黑色细长带子已经被肉棒的冲击顶得歪斜,一部分还挂在她的身上,另一部分则被卷入到蜜穴里紧绷起来,粗糙的边缘随着抽插不断刮蹭着她的阴蒂与尿道口。

镇海被粗暴地肏干得淫水四溅,浪叫连连。

“咕叽……好大……好深……顶死人了……啊啊啊??!”

镇海被陆宇肏得满脸绯霞,眼神迷离,任由对方粗暴地肏弄她淫水四溅的蜜穴,似乎已经无法反应,张开的嘴巴不断流出口水。

“又夹紧了……小骚货!”

陆宇那根巨根肉棒更加卖力地在镇海的嫩穴里插个不停,肏得她白眼直翻,而镇海也彻底放弃了,开始放声浪叫,似乎并不担心自己这副浪荡的模样被看见后,他们会如何议论自己。

………………

此时的洗手间外,酒吧依旧笼罩在昏黄静谧的氛围里,轻柔的爵士乐在大厅里充当背景音,吧台后,一位中年男酒保和年轻的女酒保各自低头,用洁白的软布一遍遍擦拭着早已锃亮的高脚杯,动作机械而专注,仿佛要将身旁所有的杂音与思绪全都抹去。

零星两三桌的客人也都是路过这里暂时歇息的远洋货轮上的船员们,他们各自占据着角落,举杯吞咽着旅途的疲惫与长久积累的乡愁,无人高声谈笑,只有轻微的交谈声和酒杯发出的轻碰声。

那位匆忙跑出来的年轻女服务员,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胸口因刚才的慌乱奔跑而微微起伏。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从洗手间方向冲回了吧台区域,迎面就撞上了正将擦好的杯子小心挂回酒架的阿雅。

“小玲?”阿雅敏锐地察觉到同伴的异样,放下手中刚挂好的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碰见什么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洗手间那扇紧闭的大门。

小玲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树洞,又像是被刚才那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憋得急需倾诉。她迅速凑近吧台,几乎将上半身都伏在了光滑的木质台面上,用手半掩着嘴,声音压得比阿雅更低,但那颤抖的尾音和眼底混杂的羞赧、惊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里面……洗手间最里面那个隔间……有客人……在、在……在那个……”

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但配合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意思显然再明显不过了。

原本背对着她们清点酒瓶的中年男酒保老陈此刻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肩膀微微一动,侧过头,挑起一道浓密的眉毛,投来一个无声但充满询问意思的眼神。

小玲舔了舔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的嘴唇,仿佛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味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她继续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本想着去洗手间后面的小仓库拿点干净的擦手巾……路过隔间时,就听到里面有……有女人的声音,叫得特别……特别那个,又媚又惨似的,还带着哭腔。”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准确地描述当时的情景。

“我还以为是不舒服,或者出了什么事,刚想凑近点,抬手想敲敲门问问需不需要帮忙……结果、结果就听到特别大声的尖叫!好像是‘噫呀呀呀’的那种!然后就是……就是那种……咕叽咕叽的,特别响的水声,黏糊糊的,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气和说话的声音,好像在骂人,又好像在笑……”

她说到这里,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也更低了,带着少女未经世事的羞耻与窥见了成人世界某种隐秘真相的慌乱。

“我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赶紧就跑出来了。听声音……好像是之前一个人坐在窗边穿着黑色长大衣的那位女士,特别漂亮……然后还有一个穿着白色海军军服的男人,我没见过他,他们肯定是在里面……哎呀!”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用手捂了捂脸,仿佛那画面还在眼前。

老陈这才慢慢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个刚擦了一半的玻璃杯。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眼角的皱纹因为思索而加深了些。他目光沉静地扫过之前镇海独坐的、此刻已空无一人的窗边卡座。

那里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水渍和空酒杯,他又若有所思地望了望洗手间那紧闭的门扉。他同样压低声音,语气平缓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穿白色海军服的陌生军官?还跟一位港区里的舰娘小姐一起?……啧。”他轻轻咂了一下嘴,摇了摇头,将杯子放在吧台上,发出轻微的“叮”一声。“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呐。”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吧台后的三人能听清。

“咱们这港区,是白良长官管着的。那位穿黑大衣的舰娘小姐,我有点印象……以前我在参观港区时见到过她,她当时正穿着一身白色的旗袍引导我们普通人参观……我听别人说那位美女好像是白长官的……妻子?”

“我们这里可是没有舰娘会来的,港区里有我们这样的店,但你们看啊。”

老陈用下巴指了指窗边的空位。

“她刚才一个人进来,点了最烈的酒,喝得那么闷,一句话不说,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眼神都是空的……那可不是来寻开心的样子。现在呢?”他又瞥了一眼洗手间方向,“又跟一个陌生的、看起来挺体面的海军军官在洗手间里……弄出这么大动静。”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唏嘘的神色。

“我看啊,大概率是跟白良长官闹了矛盾,心里憋屈得厉害,伤心了。这女人啊,尤其是心里装了事又没处说的女人,伤心的时候,最是脆弱,也最容易……嗯,”他含糊地带过,“正好碰上个路过或者来港区办事的‘体面人’,长得帅,穿着制服,说话可能还挺温柔……这‘安慰’不就找上门了么?一个图发泄,一个图新鲜,各取所需。”

阿雅听着,默默点了点头,手上擦拭杯子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年纪稍长,在这酒吧也工作了好几年,类似的事情,即便没亲眼见过,风言风语也听过不少。她低声道:“陈叔说得在理。这些大人物之间的事,感情也好,利益也罢,复杂着呢。咱们就是开个小店,混口饭吃,少掺和,也千万别多嘴。”

她看向小玲,眼神里带着告诫。

“记住,在这儿,要保持安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当作没这回事,这是咱们这儿的规矩,也是保平安的法子。快去忙你的吧,小玲,后厨那边是不是该补柠檬和冰块了?”

小玲点了点头,但年轻的好奇心显然还没被完全压下,她眨了眨眼,忍不住又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询问老陈。

“可是……陈叔,阿雅姐,那个美人……她不是咱们港区长官的妻子吗?她居然……居然跟另一个男的,在洗手间就……好上了?这……这也太……”

老陈闻言,哼笑了一声。他拿起刚才那半杯酒,给自己浅浅倒了一点,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小玲啊,你还是太年轻,见得少。你以为那些舰娘,真跟外表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不食人间烟火?”

他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敲着吧台面。

“要我说,这些舰娘啊,本质上跟咱们普通人也没啥两样,七情六欲一样不少。甚至……”他拖长了语调,“因为她们身体构造特殊,生命力强,某些方面的需求,可能比普通人还要旺盛得多,强烈得多!你想想,港区里多少舰娘?几百号年轻漂亮、精力旺盛的姑娘围着白长官一个人转。他白良再厉害,也就是个普通人类,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嗯,怎么可能‘照顾’得过来每一个?满足得了所有舰娘的……那种需求?”

他用了比较含蓄的说法,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阿雅接口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陈叔这话糙理不糙。我听说啊,有些舰娘憋得厉害了,花样可多了。有那胆子大、不在乎的,就偷偷找外面的野男人,管他黑的白的,能解渴就行;还有的更……离谱,听说有找什么动物的,唉,真是……”

她皱了皱眉,没再说下去。

小玲听得眼睛都睁大了,一旁的老陈则继续说道。

“也有那脸皮薄、或者顾忌身份矜持点的,就用些道具自己解决。但那些冷冰冰的玩意儿,用多了也没意思,而且听说啊,她们那种体质,积压的欲望要是得不到真正……

呃,人道的疏解,反而更容易出问题,能把人憋出毛病,甚至逼疯的都有可能。所以啊,归根结底,她们肯定得多找些‘活生生’的男人来……解决问题。

这白长官的妻子,身份看着好,但实际上压力也很大,他一个男人身边围绕着几百个女的,就算他真的很专一,那其他的舰娘难道就要都放弃吗?更何况那个白长官可是出了名的好色。

我看那位今天的模样,显然是跟白良长官吵架了,她心里苦闷到了极点,碰上这么个机会……唉,人性如此,也能理解。”

阿雅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我好像还听说过,她们舰娘因为体质特殊,跟普通人类怀孕非常困难,几乎没什么几率。所以……在某些方面,可能也更……‘放得开’一些?毕竟少了很多的后顾之忧与麻烦。”

她说得隐晦,但意思明确。小玲听着两位前辈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心中的震惊慢慢平复了一些。

随即她想起刚才隔间里传出来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激烈声响,再结合老陈和阿雅的话,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是这样啊。”

小玲喃喃道,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行了,”老陈摆摆手,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闲话到此为止。该干嘛干嘛去。”

……………………

“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咿哦哦哦哦!好大好粗……啊啊……要被顶死了!”

一阵阵高亢的淫叫回荡在隔间里,陆宇卖力地用肉棒肏弄着镇海的蜜穴,穴道内湿热的膣肉如同活物般紧紧地吸附缠绕着陆宇的肉棒,给他带来了一阵阵蚀骨的快感。

“叫的真不错,你老公有让你叫成这副淫荡的模样吗?”

忙里偷闲的陆宇还特意凑到镇海的耳边低语,镇海暗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的火焰,她的理智早已经在情欲的灼烧下被焚烧殆尽,双腿紧紧环在陆宇的腰上死死缠绕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充满爱液的穴道内抽插的声响越来越密集,粘腻的水声充斥在隔间里,镇海的双眼不断向上翻白,戴着黑丝手套的手臂无力地环上了陆宇的脖颈,指尖在手套里微微颤抖。

“嗯哼?镇海小姐,想要什么啊?”

“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东西可得说出来哦?不然我可就要停下了。”

察觉到陆宇的粗壮肉棒要从穴道里离开的动作,镇海那副娇媚的脸色瞬间变了样,她赶忙将脸颊依偎在陆宇的肩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人……请不要这样……”

“哦?听你这意思……你是不想要大肉棒继续肏你了吗?”

陆宇装作听错了话,双腿故意继续向后退了几步。

镇海脸色大变,眼珠转了两圈后,便匆忙转头用艳丽的红唇亲吻陆宇的侧脸与下巴。

“嗯哈~不要……大人……别离开……别拿走……不要抽出去……”

“哦?如果不想我离开的话,你该说些什么呢?”

陆宇一步步地诱导着镇海,镇海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眸里闪过反抗与放弃的目光,最终,残存的尊严被欲望彻底撕碎。

眼看镇海还在犹豫,陆宇猛地将肉棒向外一抽。镇海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肉棒正在快速远离自己的蜜穴,体内的心智魔方随之传来尖锐的悸痛。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搂紧陆宇的脖子想要阻止他的离开,娇躯在陆宇的怀中颤栗不已。

感受着她的依赖与屈服,陆宇心中的燥热愈发旺盛,他再度凑到镇海的耳边,轻咬她的耳垂并吐出炽热的气息。

“镇海小姐,你还没想好吗?再这样磨蹭下去,我可就真的要全部退出去了,你的小骚穴真的能离开我的肉棒独自发泄吗?在我面前,何必这般矜持呢?想不想继续被肏被干,你直说便是。”

陆宇的话既是提醒亦是警告,镇海咬着红唇,额头渗出一滴滴细密的汗珠,她不断忍耐着体内涌出的空虚与渴望,微微扭动腰肢,侧头看向眼前的陆宇,最终还是沦陷于欲望的深渊之中。

“嗯哈~大人……别……别离开我……我想被大人的大鸡巴给肏死……”

“好!你早就该说这些话了!”

听到她彻底服软的哀鸣,陆宇心中畅快不已,浑身都充满了力气,粗壮的肉棒也顺势往蜜穴深处顶入了些许,随后双手用力环抱住她汗湿的娇嫩腰肢,将她整个给抱起来。

“啊~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镇海心中一惊,蜜穴被塞入带来的快感骤然随着身体的悬空而产生空隙,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蜜穴,让镇海心慌意乱起来。

她下意识地扭动娇躯,湿热的穴肉却更紧地吸附着龟头,仿佛不舍分离,脚上的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也挂在脚掌上随着陆宇的步伐晃动起来。

尽管浑身被情欲灼烧得瘫软无力,但她一想起陆宇先前说过要将她丢给其他男人们玩弄的威胁,残存的恐惧便让她的声音发颤。

“您这是……要带我去哪?”

“哼,去哪?”

陆宇低笑一声,手臂稳稳托住她弹软滑嫩的臀瓣,轻松打开隔间的大门,来到了外面。走了几步便将镇海放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洗手台台面边缘,让她背对着那面宽阔的方形镜子。

她脚上的那双高跟鞋,一只鞋跟轻轻磕碰在冰凉的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另一只则挂在她的脚掌上随着黑丝大腿轻轻晃动。

“自然是要在这镜子面前好好地满足你这个骚蹄子!”

话音刚落,粗壮灼热的肉棒便离开了镇海的蜜穴,镇海还未反应过来,陆宇的一只手牢牢钳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在洗手台台面上旋转了半圈。

在这突如其来的旋转中,两只本就挂得不稳的高跟鞋,终于在惯性的作用下从她的脚上滑脱。

伴随着‘嗒、嗒’两声,它们一先一后掉落在大理石台面上,一只侧躺着,另一只鞋跟朝上,微微晃动了几下才静止下来。

镇海只觉得娇嫩的肌肤摩擦过冰凉的台面,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待视野稳定,眼前便是那面清晰无比的方形镜子。

镜子里清晰地展现着她此刻不堪入目的姿态,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黏在汗湿到反光的脖颈与苍白的面颊上,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微微肿起的红唇边。

暗红色的眼眸不复往日的清明与睿智,只剩下被欲望冲刷后的迷离与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身上仅剩那件黑色蕾丝胸衣勉强能遮挡一点乳沟边缘的乳肉,裸露的大片白皙肌肤泛着粉红,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柔嫩的脸蛋上一片狼藉,情欲蒸腾出的潮红、未干的泪痕、以及先前溅到脸上的零星乳汁混合在一起。

下嘴唇中间那道被她自己咬破的伤口依然醒目,残留的血迹凝结在一起,给她增添了几分凄惨美艳的气质。

冰凉坚硬的台面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而镜子中那个陌生淫靡的倒影,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打在她脆弱的心上,让她残存的理智瞬间产生刺痛。

陆宇灼热的身躯紧贴上来,粗重的喘息喷吐在她的耳朵上,让耳朵边缘染上一抹绯红。

“镇海小姐,我还从未试过在镜子前好好地玩弄像你这样的人妻美人。今天,就拿你来开这个先例,如何啊?”

陆宇的话再次涌入耳道,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窝向上滑到了胸口,镇海猛地回神,镜中那双迷离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心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撕扯。

一个声音诱哄着:“要不就这样答应他吧,反正他的那东西可比白良那家伙大得多,此刻的他眼里只有你一个人……何不抛开一切,尽情地享受这迟来的欢愉?”

另一个声音则尖声警告:“不……不可以……你已经是指挥官的人了,即使这个畜生性爱方面的技术再怎么高超,他也不过是外人……偷情就已经罪大恶极了,若是给夫君带上绿帽,一旦东窗事发,你还有什么颜面立足在港区当中。肯定会被夫君彻底抛弃,从而被退役,然后沦为其他男人们胯下的玩物!”

“那又如何?反正白良那家伙已经快两年没碰过了,还不如就这样跟陆宇一起好好发泄一下积压多年的欲望!”

那道声音如同恶魔般不断诱惑着镇海,镇海沉浸在思考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陆宇的双手已然摸索到了她胸前的黑色蕾丝胸衣上。

“咿呀!”

未等她理清这纷乱的思绪,陆宇的大手已毫不留情地抓住那脆弱的黑色蕾丝胸衣用力揉捏了几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陆宇显然并不打算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手指掐住胸衣的边缘,猛地向两侧一扯!

“撕拉——”

本就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变成两片无用的累赘,顺着她汗湿的肌肤滑落,飘落到洗手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躺在那两只高跟鞋旁边。

冰凉的空气毫无阻碍地侵袭着她暴露在外的饱满双峰,那对雪腻的乳球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乳尖早就因为先前的蹂躏变得红肿挺立,周围粉红的乳晕泛着情欲的绯红,几缕未干的乳汁痕迹蜿蜒在白皙的乳肉上,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感受到陆宇那灼热的视线,镇海慌忙用戴着黑丝手套的双手试图捂住那香艳的巨乳。但陆宇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乳房。

“刚才在隔间里都已经让我看光摸过了,现在才想着遮掩一下,是不是太晚了点?”

滚烫的掌心托住右侧的乳球,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里,镇海忍不住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戴着黑丝手套的双手还在徒劳地挡在胸前,陆宇皱了皱眉,手臂用力挤开了镇海的双手。

“怎么?你还想反抗是吗?你这个愚蠢的女人,真是无药可救,不过眼下你最应该好好的看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模样,看看你这副淫乱的身体,待会将会如何背叛你的丈夫!”

镇海不语,陆宇则用手臂向上顶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镜子里上半身一丝不挂的自己。

“你……你……”

“你什么你……都成了这副样子,你还想说自己其实不是那种淫乱的女人?好好看着你接下来被我玩弄的丑态吧!”

说完,陆宇的指尖就在镇海的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缓慢画着圆圈,指尖的轻缓画圈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瞬间就让镇海的娇躯就剧烈颤抖起来,整个身体逐渐绵软无力地倒在陆宇的怀中。

眼看镇海展现出这般淫态,陆宇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挑逗,他的手掌猛然张开,如同捕猎的鹰爪,完全覆盖上那团失去遮掩的雪腻乳肉。

五指深深陷入绵软之中,带着评估与占有的力道,狠狠揉捏起来,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娇嫩的白皙乳肉。

“看着吧……”陆宇低沉的声音紧贴着她汗湿的耳廓,目光却锁定在镜中她那惊慌的脸蛋上,“好好的看着镜子,镇海小姐,看看你的这对宝贝,是怎么在我的手里……变成一副只会讨好他人的下贱模样!”

陆宇的右手也攀上了另一侧的乳房,双手同时开始行动,但却带着截然不同的节奏来玩弄镇海的乳房。

左手用力抓握挤压,仿佛要掂量出每一分丰腴的乳肉重量;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则精准地钳住了那颗早就红肿不堪的乳首。

但这一次却不再是画圈,而是用力地捻动拉扯,将可怜的粉红蓓蕾折磨得更加坚硬挺立,其颜色也愈发深邃。

“呃啊……”

镇海从喉咙里挤出娇喘声,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绷紧,清晰的镜面映照着她的玉乳被肆意揉捏变形的景象,乳尖在他指间被搓扁拉长。

一股股混合着刺痛与陌生快感的电流触感从镇海的胸口炸开,顷刻间席卷全身。她咬着红唇死死抵抗着内心的欲望与性欲,眼睛死死地闭合在一起。

透过镜子观察镇海表现的陆宇此刻却发出几声嘲讽的嗤笑。

“骚货!刚才在隔间里面,它们不是喷得挺欢的吗?怎么现在让你看一下是如何喷出来的场景,你就害羞了?”

陆宇的指尖力道骤然加重,指甲刮擦过乳尖最娇嫩的顶端。强烈的刺激让镇海的翘臀在冰凉的台面上不断摩擦,紧闭的双眼也在这番刺激下微微睁开。

看着镇海的反应,陆宇改变了动作,他将双手虎口分别卡在双乳的乳根,从外缘向中心乳晕处狠狠推挤、收拢,仿佛要将深藏在乳腺深处的东西暴力地逼迫出来。

“呜……不……别这样……啊!”

镇海的哀求被疼痛与骤然加剧的酸胀感打断,在这种针对性极强的刺激下,乳房深处那股滚烫的饱胀感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积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管在压力下变得鼓胀,乳尖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仿佛闸门即将被汹涌的潮水冲垮。

陆宇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体的颤栗和乳房的紧绷。他眼中充斥着兴奋的光芒,双手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不再有任何前戏般的挑逗,只剩下纯粹的挤压与蹂躏。

他双手手掌相对,夹住其中一个乳房,从乳根向乳尖大力推捋;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整个乳球,指尖狠狠掐按着乳晕周围的区域,不断刺激着腺体。

“看来它们记得清清楚楚,这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而你事到如今还在逃避!说啊,是不是又想喷了?像头被挤奶的母牛一样,对着这面镜子给我狠狠地喷出来!”

“没有……我没有……哈啊……快停下……停下……”

镇海的否认虚弱不堪,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眸里倒映着镜中自己的姿态。

双颊潮红,眼神涣散,乳房被陆宇揉捏得满是红痕,乳尖湿亮红肿,一副完全沉溺于身体反应的淫靡模样。这种模样的冲击比在逼仄的隔间里面完全不清楚自身情况的时候更加让她崩溃。

“还在嘴硬!”

陆宇冷哼一声,双手拇指猛地按在两侧乳首的顶端,用尽全力向下一捋,同时指腹对着那微微张开的小孔施加了最大的压力!

“呃啊啊啊啊啊啊————!!!”

镇海发出撕裂般的高亢悲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反弓起来,头颈猛地后仰撞向陆宇的胸膛,让他向后退了几步。

积蓄到顶点的滚烫液体,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

“噗嗤!噗嗤!”

伴随着两声略显粘腻的闷响,浓白而极具力道的乳汁水珠,如同压抑许久的小型喷泉,从她红肿的乳尖激射而出!

乳白色的液体划破空气,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形成两道刺眼的弧线,带着轻微的破空声,精准地狠狠撞击在光洁的方形镜面正中央!

“啪!啪!”

清晰的撞击声在寂静中炸开,乳汁在镜面上瞬间炸开两团放射状的乳白湿痕,随后又因冲击力和重力向四周溅射流淌。

粘稠的奶液顺着光滑的镜面蜿蜒而下,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浑浊轨迹,迅速模糊扭曲了镜中两人的身影,也覆盖了镇海那张因为极致刺激而扭曲的脸。

更多的乳汁则顺着她的乳尖、乳沟、小腹缓缓流淌到翕动的蜜穴上,蜜缝贪婪地将这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吸入,但更多的还是滴滴答答地落下,在镇海胯下的台面上积聚成小小的一滩。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奶香味瞬间浓郁到令人窒息,混合着情欲与汗水,将洗手间变成了淫靡的牢笼。

镇海呆滞地看着眼前被液体弄脏的镜子,镜面上那一道道蜿蜒流淌的乳汁痕迹,就是最直接的判决书,眼前的痕迹完完全全地让她的内心陷入了崩溃。

体内的心智魔方上又染上了一丝黑气,镇海看着自己的双乳被挤压、乳汁喷射的倒影在乳白色的污渍后变得模糊扭曲,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羞耻、震惊、质疑……等等所有的情绪都被这巨大的公开羞辱冲刷得一干二净,脸上的表情变得麻木空洞。

泪水无声地涌出,混着脸上未干的痕迹,她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宇缓缓松开了双手,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无力地垂下,乳尖依旧红肿挺立,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残留的乳汁如断线珍珠般缓慢渗出滴落。雪白乳肉上布满一片狼藉的深红指痕与掐痕。

此时,陆宇开始欣赏着自己创造出来的杰作,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镜面上尚且温热的乳汁,然后将其举到镇海呆滞的眼前。

“被我对着镜子玩弄到喷奶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觉得很新奇,心中是不是更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呢~不过嘛,你现在就跟这个镜子一样,变脏了,但是我并不会因此而嫌弃你……”

说到这里,陆宇将那根沾满乳汁的手指,强行抵在了镇海那张开一条小缝的红唇上。

“舔干净!”

但镇海并没有任何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陆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唇张开得更大。

“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你自己的奶水,从我的手指上舔掉。现在立刻开始。”

镇海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并没有任何动作,而一旁的陆宇则继续使劲捏着镇海的下巴,让她再次张大唇缝露出了洁白的贝齿。

随后陆宇强行将手指塞进了镇海的口腔里,呆滞了片刻的镇海也主动伸出了舌尖舔上陆宇的手指。

温热粘稠的液体在舌尖化开,她机械地舔舐着,将陆宇手指上的乳汁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更多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滑落下来,滴落在她布满红痕的胸口上,陆宇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动作,直到指尖被舔舐干净后,他才抽回湿漉漉的手指。

“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听话女人,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

“什……什么……”

镇海刚刚回过神来,还没弄清楚陆宇想要做什么,陆宇的双手就猛地从她腰间向前伸出,死死扣住她胸侧与腋下。他双臂骤然发力,向后狠狠一拽。

“呃啊!”

镇海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上半身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向后拉扯、放平。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视野中惨白的灯光和污渍斑驳的镜面飞速掠过,背部重重撞上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带给她一阵钝痛与寒意。

她的脖颈因惯性向后折去,后脑勺连同散乱的黑发,彻底悬空在洗手台边缘之外。血液涌向头顶,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与不适。

镇海被迫向上仰头,但却被陆宇的大腿给夹住了脑袋,只能看见陆宇胯下的粗壮性器与健硕的胯部肌肉。

与此同时,陆宇的双手已迅速下滑,钳住了她的大腿膝窝,不容抗拒地将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腿向上折起、弯曲。腿弯被他牢牢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小腿无力地悬垂晃动,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蜷缩。

此刻的镇海上半身赤裸地平摊在冰凉的台面上,沾满泪痕、汗渍与乳汁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其上的乳尖红肿挺立,只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地想要玩弄。

自脖颈到腰腹的白皙肌肤完全暴露出来,无助地颤抖着,而她的头颅却向后仰垂在台面之外,黑发如瀑般倾泻向下,暗红色的眼眸失神地倒映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

与此同时,镇海弯曲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陆宇的臂弯里,大腿根部那早就泥泞不堪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嗯~不错,这个姿态真是完美,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开始69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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