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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碧蓝航线ntr镇海篇(1):不被重视的婚舰会成为他人胯下的母狗玩物

ntr系列 · 域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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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笼罩在白茫茫的薄雾间时,在宿舍里的镇海已经换好了那套白良亲手送她的衣裳。她慢步走到梳妆镜前,指尖轻轻蹭过立领中间的白色仿贝壳四瓣花,周围的金色镂空纹裹着中间的白色仿贝壳花朵。两边的珍珠白花枝顺着往下绕,垂着的白色流苏跟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蹭过黑色薄透蕾丝胸衣的边缘,软乎乎的触感落在皮肤上,激得镇海娇躯一颤。

镇海的目光逐渐下移,那高开叉的黑色旗袍贴在身上,前方垂下的布料遮盖着她的私密部位,旗袍两边下摆的金色烫金花卉和圆型在晨光里反射着光芒。在腰间左侧,用几个金色对口扣得严严实实,腰间右侧则以镀金雕花为底座,其上戴着仿贝壳花朵的白色流苏垂在胯边,和领口处的白色流苏一上一下的晃着。

她抬着胳膊转了半圈,过肘的黑色薄透蕾丝手套裹着小臂,手套上边的蕾丝边蹭到飘袖,飘袖也跟着微微摆动着,让上面的烫金纹路也在镜中翩翩飞舞起来,镇海抬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黑发,发顶的珍珠水钻梳闪着细碎的光,两支缀着小黑花的扇形发簪斜插在鬓角,黑绢花头饰镶嵌在她耳朵上方的黑发中,绢花发夹细流苏垂落下来,每一处都和三年前誓约那天一个样。

指尖刚拂过旗袍下摆的金色纹路,镇海便缓缓抬起左手。黑丝轻轻裹着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白色誓约之戒静静圈着,凉意透过丝料漫到指腹时,三年前白良攥住她的手、低声说话的模样,忽然涌入了脑海里。

“这衣服挺适合你的,我们晚上就穿着这件衣服入洞房,你觉得如何呢?”

想到这里,镇海的嘴角不自觉就弯曲起来,身体顺势坐在了椅子上,脸蛋也泛起一抹潮红,她想到了三年前的那天晚上,她与白良共度良宵时的情形,当时的一幕幕都浮现在镇海的眼前。

“嗯哈~指挥官,我好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嗯……啊哈~”

镇海一边发出呻吟,一边幻想着自己被白良的肉棒给插入,在欲望的加持下,她那双穿着黑丝手套里的手已然从腰侧轻轻撩起双腿间的旗袍下摆,那绵软的面料被镇海卷起到腹部,露出了她那白皙的肌肤与隐藏在旗袍遮掩下的绝美风景。

她的下面没有任何的遮掩,整个腹部仅有一根黑色的带子遮盖着她的肚脐与蜜穴。

镇海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那被黑色带子勒着的蜜穴,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拉起那条黑色带子,当那条细长带子在那她娇柔的阴蒂上摩擦了几下后,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欲望瞬间就填满了镇海那空虚的内心,随即几声诱人的娇喘声也从镇海的樱唇中溢出。

“啊哈~呃哦哦……”

仅仅只是磨蹭了几下,镇海就感觉身体内涌起一股灼热的火焰,烧得她脸颊发烫,那股隐藏在心底的欲望逐渐侵蚀着她的身体。

“不知道今晚指挥官能不能好好的滋润一下我这饥渴的身体呢?”

镇海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但心里却没有一丝自信。这几年来,她与白良单独相处的时光本就不多,如今更是一点点淡下去,让她对今晚的事没了把握。

就在镇海沉浸在思考中,她的手指已经把那条带子拉扯得紧绷起来,在镇海身体挪动期间,手指勾住的带子已然从手指中离开,而那条被拉扯到极限的带子猛地撞击在她的蜜穴与那颗柔软敏感的阴蒂上。

“啪!”

“啊啊啊!”

镇海发出一声惨叫,让她从思考中猛然惊醒,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双腿快速抬起,落在了椅子上。与此同时,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蜜穴里缓缓流淌出来,浸湿了那条紧贴在蜜穴上的黑色带子。

“嗯哈……噫哦哦哦,好刺激……”

镇海的脸颊上涌起一抹潮红,她没想到只是被带子撞击了一下,身体就产生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啊哈~没想到我居然会变成这种女人吗?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身体好想要啊……啊,在出门前先发泄一下吧……”

看着镜子旁边矗立着的那根水晶透明的仿真肉棒,镇海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它的底端,迅速将那根粗壮的仿真肉棒拿起来塞进自己鲜艳的红唇旁,看着面前的仿真肉棒,镇海没有过多的犹豫,而是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舔舐起这根假肉棒的龟头。

“滋溜……滋溜滋溜……指挥官……把你的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吧!狠狠地用肉棒肏烂我的嘴穴!咕滋咕滋咕滋……”

镇海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加快了舔舐假肉棒的动作,燥热席卷了镇海的四肢百骸,蜜穴处逐渐溢出一丝丝粘稠的液体。

舔舐了几分钟后,镇海迫不及待地将假肉棒给塞进了湿热柔软的口腔之中,娇嫩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龟头,每一次分开后都拉出了一道道长长的银丝。

但仅仅只是这样完全无法满足镇海那空虚已久的肉体,她那戴着誓约之戒的左手已经来到了蜜穴旁边,在扒开了那条黑色绑带后,便用穿着黑丝手套的手指在蜜穴处来回摩擦。

“嗯哈~啊哈……咕啾……咕啾……”

镇海一边亲吻着那根假肉棒,一边用指腹不断摩擦着蜜穴,快感的刺激让镇海的身体不断在椅子上扭动着,蜜穴不停地分泌着粘稠的淫水爱液,那粘稠的触感让镇海的手指越来越快的上下摩擦着,激烈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镇海那脆弱的思维。

“呃啊啊啊啊!好刺激!噢噢噢噢!要高潮了……要去了……咿咿咿!指挥官!”

镇海扬起头颅,口中的水晶透明肉棒也被她的红唇吐出,随后镇海对着天花板疯狂地发出一阵激烈的娇喘,丰腴的肥臀与饱满的雪乳疯狂地抖动起来,修长的双腿也疯狂地摆动。

在双腿分开时,一道白色的水柱瞬间就从镇海的蜜穴处喷溅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抛物线,而落点则是在梳妆镜上,细柱先在镜面中央砸出一小片水花,接着散开成细碎的水点,有的顺着镜面往下滑落,拖出弯弯曲曲的水痕,将镜中完整的人影揉成了破碎的人影;有的挂在镜子边缘,聚成透亮的小水珠,缓缓流淌到桌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

在剧烈的抖动一阵过后,那条水柱终于停下了,而镇海也气喘吁吁地躺在椅子上,她看着镜子上残留的水珠还在镜面上缓缓流动,原本干净的镜面也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层,窗外的晨光透过水珠,在桌面投下细碎的光斑。淫靡的气息也随之飘荡在房间里,让镇海还有些意犹未尽。

镇海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脸颊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额间渗出几滴汗珠,她先是重重地喘了口气,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心情,随着刚刚激烈的潮喷释放,她心中的性欲也减弱到没有了。

看着面前略显狼藉的镜子,镇海略微有些心虚,她本不是这样淫乱的女人,可自从被白良破处开苞过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与白良痛快的做一次了,多数时候,她都是在深夜忍耐着心中的性欲,而在明石的介绍之下,她也逐渐接触到了性爱玩具,在没有白良疼爱的情况下,镇海都是靠着这些玩具才能勉强发泄出心中的欲望,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事。

“唉……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和指挥官好好商量一下这些事情……”

镇海举起被淫水浸湿的左手,闻着上面那淫靡的气味,她不由自主地将湿润的手套塞进嘴里,仔细的品尝着从自己身体里射出的液体。那味道让镇海越发的上瘾,在吸吮了片刻后,镇海终于拿开了湿漉漉的手指。

当镇海缓缓地放下那双黑丝大腿,想要扶着椅子站立时,她的双腿在接触到地板的一刹那,无力的黑丝大腿瞬间瘫软,镇海都来不及反应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整个人跪在,膝盖的疼痛让镇海的蜜穴处又溢出了几滴淫水爱液,镇海刚一抬头,在房间里飘荡的淫靡气息顺势涌入她高耸的鼻腔内,弄得镇海差点又要发情了。

“啊哈~仅仅只是一次高潮我就会身体无力吗?看来还是最近自慰的太多了……呼呼……”

当镇海跪在地上深呼吸几次后,她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将现场收拾好后。

她对着镜子又看了会,伸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珍珠水钻,随后转身从衣架上拿过那件黑色大衣。大衣垂到膝盖,可以完美地遮掩着这身旗袍无法遮蔽的身体部位,她仔细把衣襟拢紧,将旗袍的开叉、飘袖上的金纹,以及袖口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都藏得好好的。最后拎起包推开门,门上的雾珠正好落在她的肩上,她得赶在其他舰娘还未去找白良的时候赶往指挥室,镇海想要将这份“礼物”单独展现给白良好好欣赏一番,在此之前她可不能让别人瞧见自己的衣着。

随着黑色高跟鞋轻轻敲着石板路往指挥室走去,不远处的雾里能隐约看见东煌宿舍区护栏的影子。

镇海心里期待着待会与白良在一起时,可以递给他一杯咖啡,然后露出自己大衣里的旗袍,让白良再一次像三年前那样好好的夸赞自己。

镇海走在路上,路过演习仓库时,看到了正在给舰载机做维护的大黄蜂,对方笑着挥手打招呼。

“镇海姐,你今天看起来格外不一样!是有什么开心事吗?”

镇海下意识地攥了攥袖口,脸上泛起浅红,点头回应。

“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那份藏在心底的期待,像揣着一颗温软的糖,让镇海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指挥室的门就在前方不远处,木质门板上还留着三年前某次战斗后修补的痕迹,那是她和白良一起动手修补的,当时他的手沾满了油漆,还笑着往她那白净的脸上蹭了一点,最后两人顶着满脸漆印,在指挥室里笑了好久。

想到这里,镇海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抬手想敲门,指尖还没碰到门板,却先听到了门内传来的声音,那不是她熟悉的,带着沉稳的指令声,而是一阵阵带着笑意的低语,还有布料轻轻摩擦的声响。

镇海的动作瞬间僵住,像被钉在了原地,那低语声里,有白良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声,温柔又带着几分娇俏。

是谁?她心里冒出一个不安的念头,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门板与门框之间那道细小的缝隙上,镇海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忍不住微微俯身,将眼镜凑了过去。

门缝里漏出的画面,像淬了冰的碎片,一下扎破了镇海揣了半个月的期待。指挥室的办公桌旁,白良背对着门站着,对面舰娘一身浅白色和服,垂落的白发扫过肩头。她猛地攥紧手指,才想起这是上周刚到港区的白凤,是那位有着海上传奇实力般的强力舰娘。

不好!这两个字在镇海的心里引起了一番震动,随即下一秒的景象就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冻住,白凤的指尖勾着白良的脖颈,他的手臂正环在她腰上,唇瓣紧紧贴在一起,亲昵得像要嵌进彼此骨血里。阳光透过窗户漫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却在镇海眼前投下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闷得她连呼吸都要扯着疼。

“嗯哈~指挥官大人,您的吻技好厉害呢……”

“呵呵~白凤,我还有更多厉害的手段,你都还没见过呢。”

白良弯腰抱起白凤走到一旁的沙发旁,然后让她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压了上去。白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并没有拒绝,而是笑着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发腻。

“嗯哼~指挥官大人,这是要在清晨……与我好好的探讨一下男女的性爱之事吗?”

“呵……这只是开胃小菜,我今晚再好好疼你,懂吗?”

唇齿交缠的声响混着白良粗重的喘息,从门缝里钻出来,戳得镇海耳膜发疼。愤怒像滚烫的岩浆,一下涌满胸腔,她那双穿着过肘的黑色薄透蕾丝手套的双手骤然攥紧,指节在薄纱下泛出青白,手套上口的蕾丝边缘随着用力皱起,指甲隔着透薄的黑色蕾丝,几乎要撕裂嵌进掌心的软肉里。可这尖锐的疼意,连心口翻涌的绞痛都盖不住半分。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在心里愤怒的嘶吼着,“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永远不会忘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白良,你这个混蛋!”

她本身就不是战力顶尖的舰娘,平日里总怕在他面前碍着事,连露面都小心翼翼。可她万万没料到,他竟会在指挥室里,和刚来没多久的舰娘做这种事。镇海的脚后跟上抬起来,几乎要踹开门冲进去质问,想要问他怎么忘了今天,问他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妻子。

可鞋尖刚刚触碰到门板,镇海的动作又硬生生的顿住了。这三年来与白良相处的片段突然在她脑子里闪过。

第一年结婚纪念日,白良带她去港区的灯塔上,海风裹着他的声音传入镇海的耳中。

“在这里能看得很远很远的大海,而我们之间的情感也会像那看不到边的海洋一样长久,就像东煌的那些老夫妻一般相濡以沫。”

第二年,白良虽然忙到深夜才有机会休息,但他却捧着一束新鲜玫瑰花站在她宿舍门口,他的指尖还沾着露水。

“抱歉啊……镇海老婆,没想到一直忙到现在才有机会休息,我明年一定陪你好好过。”

往事一幕幕的在镇海的眼前闪过,镇海在心底思考了许久,她担心若是现在贸然闯进去询问白良,反倒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港区里跟她一样的哪些舰娘们若是知晓这样的情况会做什么?港区未来安稳的日子还能持续下去吗?

镇海在心中思索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独自忍受。

“唉……”

镇海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喉咙里的哽咽堵得发慌,她只能狠狠吸了口气,把眼泪给逼回去。

视线从门缝移开,大楼外的阳光亮得刺眼,镇海却觉得自己浑身沉浸在冰冷的深海里,连骨头缝隙里都传来刺骨的寒意。镇海慢慢的直起身子,脚步变得轻盈,生怕发生一点声响惊扰了指挥室内的亲热氛围,她更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崩不住情绪。在转身时,镇海没有回头,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但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每一步都摇晃着身子。

她的大衣口袋里还揣着准备送给白良的一个红色平安福,此刻却在口袋里硌得镇海心口发疼。三年来所攒下的期待,正一块一块碎在空荡荡的胸腔里发出闷响。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那个本该浸着暖意的三周年纪念日,已经被指挥室里的画面染成了死灰,连阳光都晒不化。

而指挥室里的白凤,早就听到了指挥室外有人走来,虽然她不清楚究竟是谁,但她却抢先一步色诱白良,让门外的那位铩羽而归。

“呵呵呵~真是不错的指挥官呢,会更喜欢我这样强力的舰娘,我的姐姐啊,你可真是倒霉呢!”

白凤在心里畅想着自己与白良的未来,同时与白良更加激烈的亲吻起来。

在离开指挥大楼后,镇海没有回自己的宿舍,那间摆满了她和白良结婚纪念物的房间,此刻只会让她更难受,书桌上还放着她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纪念礼物。

那是一个手工缝制的,印着她和白良的小人图案,针脚密密麻麻,是她趁着空闲时间时单独一个人一点点缝好的,原本想着今天提醒白良后,在休息时间里抽空亲手交给白良,现在看来,却像是个笑话。

她漫无目的地走到了港区的中央花园,这里种满了舰娘们喜欢的花朵,这个季节正是花期,粉色,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被凤吹得轻轻摇曳,镇海找了个长椅坐下,目光落在不远处嬉戏的几个重樱的驱逐舰娘身上,她们笑着追逐打闹,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镇海靠在长椅上,想起了过去与白良在这里的回忆,在第一年结婚纪念日的第二天,白良放下了工作,亲自陪她来这里散步,甚至还会亲自摘下几朵鲜花送给自己,在第二年,虽然是半夜摘下的鲜花,但还是让她感觉到了白良对自己的爱意。

镇海欲哭无泪,就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也轻轻震动了一下,镇海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就掏了出来,她以为这会是白良发来的消息。

可当手机屏幕亮起时,却只是系统推送的港区天气预报,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指尖的温度渐渐凉了下去,又默默按灭屏幕,放回口袋里,心里的期待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可镇海却不甘心,她不觉得自己这个与白良结婚了3年的舰娘会就这样被遗忘。

于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找其他舰娘“暗示”。先是遇到了正在给食堂送食材的明石,明石推着小推车,嘴里还哼着小调。镇海走上前,帮她扶了扶车把手,看似随意地问:“明石小姐,你今天有没有听指挥官说什么特别的事呀?比如……有没有提到某个重要的纪念日?”

明石歪着脑袋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哦喵~指挥官早上只说让我多准备点甜品订单,说是新到的重樱舰娘,白凤小姐喜欢吃呢喵~”

“白凤”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镇海一下,她勉强勾起嘴角笑了笑。

“啊,是这样啊……我知道了,明石小姐,辛苦你了。”

“没关系喵……镇海小姐要是有什么想吃的……”

“不用了……”

镇海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明石的视线里,当镇海确认周围没有其他舰娘后,她便躲到了一旁的小树林忍不住地哭泣着,她没想到白良居然会这样,但在擦干泪水后,镇海还是不愿意相信白良真的忘记了这一天,随即她就开始在港区里面四处走动起来。

然后在演习场附近,遇见了比她早两年与白良誓约的威尔士亲王,对方正在演习场的仓库门口擦拭着待会参加演习的武器。镇海走过去,看着威尔士亲王熟练的动作,轻声问道。

“威尔士亲王小姐,你还记得你和指挥官的结婚纪念日吗?我想问一下你跟指挥官之间的纪念日是怎么过的……”

威尔士亲王也停下动作,回忆了片刻,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些。

“嗯……我当然记得,以前他会特意抽半天时间出来跟我好好的度过这样的日子,只是这几年他越来越忙了……镇海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莫非是指挥官他……”

镇海攥了攥衣角,声音低了些:“没什么,就是……今天是我和他的三周年,想知道你们是不是也会期待这一天。”

威尔士亲王看了她一眼,心中也是叹了口气,看着镇海这有些委屈的模样,她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拍了拍镇海的肩膀安慰道。

“要不,你主动去找他说吧……兴许指挥官他只是一时忘记了。也许他……”

主动找他说?镇海心里苦笑。她怎么可能没试过这种方法?早在一周前,她就旁敲侧击地跟白良说过。

“再过几天有个重要的日子,我准备了小礼物,不知道指挥官……你……有没有什么……”

可白良当时正低头看白凤的相关数据,头也不抬的敷衍起来。

“嗯,知道了,我到时候给你惊喜的。”

她以为那是他记得的信号,满心欢喜地准备礼物,可现在看来,那句“惊喜”不过是敷衍的托词。她怕自己主动提起,得到的只是一句“哦,忘了”的话,那样,她这三年来的坚持就太可笑了。

就这样,从下午到傍晚,镇海在港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遇到了不少舰娘,有正在训练的驱逐舰,有在仓库整理物资的补给舰,可每一次暗示,都以落空告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面上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然后慢慢褪去,变成深紫色,最后彻底沉入海平面。港区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石板路上,却照不进镇海那颗冰凉的心。

她回到了东煌的宿舍楼下,她没有上去,而是靠在一旁的路灯杆上,镇海又一次掏出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跳到了晚上八点半,通讯列表里依旧没有白良的消息。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日子了?她打开日历,红色的标记清晰地印在今天的日期上,旁边还写着“与白良结婚三周年”几个醒目的红色字体。

没错,就是今天,就是今天这个日子!

微风渐渐变凉了,那带着海水的咸味吹在脸上,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尖越发的冰凉。在晚上九点整的时候,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那一刻,她心里最后一点期待,终于像燃尽的蜡烛,彻底熄灭了。三年的等待,三年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都成了泡影。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指挥室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他明明在那里,却连一条消息都不肯发给她。心灰意冷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去一次指挥室,不是为了期待,而是想亲眼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忙到连和她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从宿舍楼下到指挥室,这段路镇海走了足足二十分钟。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三年来的执念较劲。她告诉自己,要是看到他真的在忙正事,比如和舰娘们讨论战术,或者处理总部的文件,哪怕他忘了纪念日,她也能在心中说服自己,觉得他只是太累了所以忘记了这个重要的日子。

可如果……如果他只是在和新舰娘玩乐,那她这三年的坚守,就真的成了一场笑话。

指挥室的门虚掩着,里头的笑声比上午更加热闹,里面的欢笑声不断涌入镇海的耳中,这份吵闹让镇海越发的感到头晕。她的脚步钉在门口,指尖止不住发颤,在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敢把门缝推得更开。

里头景象像盆冰水,浇得她浑身冰凉。办公桌被推到角落,空出的地方成了几人的游戏空间。白良陷在沙发里,白凤正娇糯地偎在他身侧,那如瀑布般的白发顺势垂落,搭在他的肩头与手臂上;白凤身上那一件白得剔透的和服紧紧贴着身形,腰侧精致的贝壳纹样随动作轻轻晃动,领口开得低,露出大片雪肤。连她腿边的黑底银饰凉鞋都透着精巧,鞋面上的蝴蝶结晃悠悠的,而和服下摆也跟着漾开,恰好露出一截裹着白丝的玉腿。

莫加多尔立在一旁,紫藤色头发如暗夜藤蔓般张扬,黑色破洞长袍被粗重的链条斜斜束着,链条上还缀着星形装饰,黑色长袍边缘破烂不堪,将她那白腻的乳肉完全展现出来,在胸上以一条黑色绑带进行简单的遮掩,随着她手臂与身体的摆动将长袍里面的玫红色给展露出来,她的脚上穿着黑色装甲式长靴,冷硬哑光的材质尽显厚重坚固,膝盖处延伸出尖锐如兽爪的装甲片,爪状靴底充满力量感,缝隙间点缀的玫红也增添了几丝魅惑。

狮也翘腿坐在对面的椅字上,一身红金相间的服饰衬托出她那强大的气场,红色披风从肩头垂下,边缘点缀着白色毛绒,披风下露出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双腿,脚上穿着黑色系带高跟皮靴,红金服饰的袖口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泛起光泽。

“我们今天玩斗地主,输了的人可是要脱衣服的哦。”

白良拆开了一副扑克牌将其放在手边,同时用指尖敲了敲桌面,话尾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笑。这话一出,在场三位舰娘的眼神都亮了几分。唯独莫加多尔,几乎是立刻就凑了过来,眼睛眯成月牙,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痴笑,鼻尖还悄悄往白良肩侧凑了凑,她太喜欢指挥官身上的气息了,指挥官身上的气息闻着就让人安心。

“诶嘿嘿……指挥官亲口说的,你可不能反悔呀?”她声音软乎乎的,手已经下意识勾住了长袍的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我现在就脱给指挥官看……”

“莫加多尔,你好歹也得注意点形象吧。你就这么想在我面前脱光诱惑我肏你,你可真TM的是个欲求不满的骚婊子啊!”

白良微笑着用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打断了她越发放肆的动作。

“诶?”莫加多尔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捏着长袍的手指顿住,连带着刚才偷偷吸到的、指挥官身上的气息,都好像突然没那么甜了。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委屈:“指挥官不喜欢我这样吗?”

“等晚上我要跟你们三个大干一场,现在你们急什么。”

白良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几位舰娘都有些惊讶,一旁的狮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没想到白良居然想要跟她们三人一起做爱。

“指挥官,您这样不好吧?您的身体受得了吗?”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今晚也没什么事情要干,还不如跟你们好好的大干一场!我可是很馋你们的身子哦!”

白良慷慨激昂的说着,还顺手捏了捏身旁白凤那裸露在和服外的北半球。

“嗯哈~噫哦!指挥官大人,您这是想要和白凤做爱吗?呵呵……我可是一直都在等待着指挥官大人哦!”

白凤发出几声娇喘后便直接转头对着白良伸出双臂,将他的脖颈牢牢的围起来。

“嗯哼?怎么?你这就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你会有多矜持呢,没想到也是跟莫加多尔一样的骚家伙!”

白良并未阻止白凤的动作,反而还用力将白凤给压在了自己怀里。同时用力扯下白凤的和服,让白凤的那双白腻的巨乳从和服里解脱出来。

“哇哦~真不愧是大凤的妹妹呢,这般模样与傲人的身材,真是让人移不开眼呢!”

白良的夸赞直白又热络,可白凤在听见‘大凤’两个字时,原本微红的脸颊瞬间沉了下去,她攥着和服裙摆的指尖悄悄收紧,她怎么也没想到,指挥官的注意力还是会绕回姐姐身上,那点藏在心底里的醋意像泡发的棉絮,一下堵得她鼻尖发酸,金褐色眼瞳里已经凝了层水花,泪珠像碎裂的钻石似的挂在睫毛尖,明明没有掉下来,却比落泪更显得委屈。

“怎么了?白凤?是我说错话了吗?”

白良见她忽然蔫下来,连忙凑到她脸旁,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可他刚俯身,就被白凤伸手攥住衣领,下一秒,软乎乎的牙尖轻轻咬在了他的脸颊上,不是生气的用力咬,更像是带着气的撒娇,连哭诉都带着点鼻音。

“指挥官大人就知道欺负我……明明知道姐姐总爱逗我,辱骂我,羞辱我,还抢我东西,您偏偏要在我面前提起她……”

一旁的莫加多尔悄悄别开眼,指尖捻着自己的长袍边缘,耳尖却悄悄泛红;狮则端起桌上的茶杯,假装专注地吹着热气,余光却没敢往两人那边瞟。

这种掺着姐妹情愫的事情,本就是白凤和白良之间的私事,她们实在不好插话。

白良倒是愣了一瞬,他一直以为大凤和白凤是亲密无间的姐妹,却没料到姐妹俩还有这样的小摩擦,看着白凤睫毛尖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模样,他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得格外温柔。

“是我不好,不该提起让你不开心的人,以后她再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把她关去禁闭室,让她饿上一个星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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