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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绿道母鼎 · 乌龟的头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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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看到了。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没有挥手,而是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她下巴。他的手指粗糙,拇指按在她下颚骨上,剩下四根手指掐住她两颊。他强制把她的脸仰起,逼她看向自己。“仙师,”他的声音压低到只有她听得见,“你在宗门的时候,拿正眼看过我这种人吗?杂役处末等弟子王五,给你扫了三年茅厕,你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吧?”

苏清璃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在无声地反抗——那种眼神她用了三十六年,没有一个弟子能在她凝视下撑过三息。但王五撑过去了。不是他变强了,而是她变弱了。不只是灵力被封,是她整个人的底气已经空了。她的道心有裂痕,她的手不敢拔剑,她的身体被三根陌生的手指带上过高潮。她还有什么资格蔑视眼前这个杂役?

她不知道答案。王五也不等她想清楚。他松开她的下巴,转向人群,扯开嗓门吼道:“都让开!仙师大人今天上咱这儿散心,咱们得好好招待!”泼皮们轰然大笑。王五转过头,对苏清璃小声说:“跟我走,还是在这儿让弟兄们继续摸?”

苏清璃没有看他。她看着地上的石板。石板的缝隙里全是积水,水面上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她的映象被踩散了。

“走。”她说。只说了一个字。

王五带着她拐进了集巿外一条窄巷。巷子藏在两座三层的木质门面之间,宽不够两人并肩,地上铺的不是石板,是踩实了的黄土。青苔从墙角根长到膝高,空气里有股陈年阴沟被太阳晒过后翻上来的酸腐味。王五让其他泼皮守在巷口。他自己贴着苏清璃走进巷子深处,一直走到巷腰一块略微干燥的空地才停下。

空地一侧倒着几个破瓦罐,另一侧是人家后院窗户下钉死的一扇木门。门缝里传出灶火毕剥的轻响。狗叫声从不远的院子传来,又远去了。这里离集市不过百步,但声音传到这里时已经滤过好几层墙垣,闷得像隔着被子听。

王五转身看她。她已经退到墙根,背抵着粗砺的黄土墙皮,碎屑簌簌掉在她肩上。她的青布长裙从右肩一直裂到腋下,亵衣的白细带子露出来,打了两个小小的蝴蝶结。领口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她用手掩着裂口,手指攥住布边,骨节仍发白。但她的站姿没有塌——脊背仍是挺直的。

王五从她手里一把夺过那条青竹杖,随手扔在墙角。裹剑的麻布松开一角,露出半截银鞘。他连看都没看。他的眼光钉在她掩住的裂口处。“仙师,”他用一种他自己都以为已经忘掉的腔调说,是杂役处惯用的哈腰语气,但反着说,“您在大殿里讲法典的时候,我们这种人只能跪在最后一排听——连您的脸都看不清。现下倒看得很清楚了。”

苏清璃的声音从牙缝挤出来,平稳得像在背宗规戒律:“王五,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

王五看着她。绿豆眼里没有嘲弄,倒有几分认真。“仙师,”他说,“我是凡人了。你废不了我的修为——我没有修为给你废。”他顿了顿,“我不是太虚剑宗的人了。你逐不了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从她肋骨间刺了进去。他在提醒她一个事实:当她面对宗门弟子时,她是宗主,她有法典、有权威、有不可亵渎的地位。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不是她宗门的人。他没有任何身份需要她来剥夺。她的权力对他无效。她的铁律也保护不了她。

王五看她不说话了,向前压了一步。他伸手捏住了她攥在衣襟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缓慢地掰开。她反抗了——不是用灵力,是用一个普通女人的力气。她双臂紧抱胸口,指节拧得发白。但王五三个月前就能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而现在她在化神境、灵力被压制、连体力都因多日失眠而衰歇。他掰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两根。他把她的双臂分开,按在墙上。

她胸前的亵衣全露出来了。素白绵料,细肩带,V形领口刚好兜着乳峰的弧度。今天扣得紧些,乳沟只露出一道极浅的线。但亵衣的面料薄——清心殿里备着的亵衣都是这种透气的薄料,因为在宗门里她不需要防备谁。王五用一根手指挑起左肩的细带子,勾住它往外拉,拉到肩头的弧度上,带子勒出一道粉红的细痕。她绷紧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他松开带子。手指改去解她腰间的裙带。那是一条同色的青布腰带,系了一个最简单的单结。他用粗短的手指扒开结扣时,指甲在结心处戳了三下都没戳准。他的着急不是装的——他发抖的手和当初在清心殿摸她脚踝时一模一样。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被恐惧压垮的杂役了。他敢停下来校准位置,敢一边解一边说:“仙师的裙带系得跟宗门法典一样死。”

裙带松开了。青布长裙从腰间滑下去,堆在她脚踝。她的小腿暴露出来——亵裤也是素白的,只及膝盖长,底下露出一双修长光洁的腿。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巷光里,隐约可见几道极淡的紫痕——那是幻灵蛇缠绕后还没完全消散的痕迹。王五的目光停在那几道痕上,憋了半天憋出一个笑。“仙师也是被人玩过的。”他喃喃。

苏清璃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默念心诀。但王五已经蹲下了。他蹲在她身前,双手捏住她亵裤的裤腰,往下扯。亵裤裆部在那个距离上,正好面对他的脸。他看到她裆部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了一个色号——不是洗不掉的旧渍,是刚洇出来的新湿痕。

“仙师?”他仰起头,用一种极尽怪异的老实人语气问道,“是我推你推湿的,还是你在人群里被摸湿的?”

她答不出。

王五不再等了。他把亵裤褪过她的脚踝,扔在她的裙堆上。阳光从巷子上方被屋檐剪成极窄的一线光,落在那具从衣裙残骸中裸露出来的躯体上。那具躯体被光描出极分明的轮廓——小腹平坦,耻骨微微隆起,耻毛稀疏淡黑,颜色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阴阜的弧度。大腿根部因为被拉开裤子时的摩擦微微泛红,泛红的边缘处,阴唇闭合成一条紧致的细缝,细缝前端露出一小点充血探出的阴蒂。

王五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好几息。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他的肉屌弹出来时是已经硬透了的——龟头从过长的包皮里冒出大半截,颜色发紫,马眼挂着半拉的黏液丝。他把苏清璃的头往下按。“跪。”

她的膝盖磕在硬黄土上,闷响在窄巷里荡开。她的青丝从肩头散下,披散肩膀,几缕发梢沾上了黄土。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杵过来的肉屌,距离近到她能闻到那股腥臊——不是洗不干净的腥臊,是欲求积压了好几天的代谢气味。王五的屌毛杂乱,颜色深,摩擦时会发出沙沙声。他用手握住根部,龟头去蹭她的嘴唇。不是捅进去,是蹭。圆的端头在她唇缝上画了一个半月弧,从左嘴角画到右嘴角,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痕迹。

“张嘴。”

她没动。

王五伸手,捏住了她鼻子。没有用力,只是捏住了。空气断在鼻腔入口处,她本能地张口呼吸,就在那一瞬间他把龟头塞了进去。尺寸在她嘴里撑开的瞬间,她喉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干呕。不是装的,是肉体对抗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噬。她的舌根被顶得向后缩,唾液大量分泌,从舌头下沁出来,把肉屌打湿了一层。但干呕让喉咙口的软肉反复挤压龟头前端,恰好给王五带来强烈的快感。他嘶地抽了一口冷气,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胯下死死压住。

“仙师,别吐。操你妈的,别吐——对,这样——这样。”他的声音乱了节奏,粗气从鼻孔喷出来。

苏清璃的口腔内壁是温热的,比水更滑。王五的肉屌不用出力,唾液自己就把它裹厚了一层。她含得太浅了——只塞进了一个龟头加半个指节——但这点程度已经是她嘴能容纳的极限。她的上颚被龟头摩擦时有轻微的恶心感,臼齿本能地想咬合,但王五掐住她下颚骨两侧的拇指与食指逼着她张着嘴。她的嘴唇箍着茎身,口腔粘膜的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扯平。然后王五开始抽送。

动作很粗。没有循序,没有试探,是他从第一次急不可耐的推就贯穿到底的粗。每一次进入都推到口腔的尽头,龟头撞上她喉咙口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喉咙口受激收缩,把龟头往食道方向吸。每一次退出都拉出一道极长的黏液丝,拉断在他龟头下缘,滴在她下巴上、胸口的亵衣上、锁骨上。她的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来,沿着下颚骨淌进她的颈窝。

王五抽了大约二十来下,突然拔出,把肉屌贴在她脸上,一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一边撸一边喘着粗气说狠话:“仙师,你的大驾也跪过我这种人了。你昭告天下说你是太虚剑宗掌教,可你看看你跪在哪——跪在凡人的裤裆底下。”

她没回应。她没法回应。她的嘴张着,舌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黏液,呼吸急促而混浊。王五在她脸上加速套弄,最终在一声粗闷的低吼声中射了出来。第一股浊白浓浆射在她右颧骨上,第二股射歪了,打在她左眼皮和散乱发间,第三四股则沿着她的鼻翼、嘴唇流进口腔。她用舌尖把那东西向外推,但更多的顺着嘴角流进了她的牙齿内侧。咸腥味。稠滑感。

她跪在巷子的黄土上,头发散了。精液从眉心滴到鼻梁,从鼻梁流进上唇的人中槽,再溢出嘴角。胸前的亵衣被口水与精液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色。大腿内侧的青紫勒痕与尘土混合。她在沉默中直直跪着,跪了大约半个时辰。

王五提着裤子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那里跪着。他其实想叫那些守在巷口的泼皮进来看看——仙师现在的样子比任何留影玉都精彩。但他转念一想,别人要是知道仙师被他一个人干成这样,他王五爷的面子就更大了。他把这个念头压下,打着酒嗝出了巷子,招呼弟兄们去找酒喝。

巷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清璃爬起来时,第一下没站稳——膝盖使不上劲。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黄土墙皮顺着指缝簌簌掉。她弯腰去捡裙子和亵裤,腰弯到一半又干呕了一次。这次吐出来的是渗着精液丝的口水,稠糊糊一滩淌在黄土上。她用麻布擦干净脸,尽量把脸擦干,但头发里的精液擦不干净,她只能用手指胡乱梳理,把结了精块的那几撮头发拢到耳后。亵衣被口水精液泅得湿透,她拧了几把水,仍然冰凉的贴在胸口。青布长裙的裂口没法再缝了,她把外罩的短襟扯过来遮住裸露的肩头,又把竹杖捡起来,裹剑的麻布重新缠紧。

她走出巷口时,天已近黄昏。集市散了,卖蒸饼的妇人推着空车往回走。铁匠铺的学徒在往炉子里封火。没人注意到一个青裙散乱的女子从窄巷里出来。

苏清璃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每一步都很慢,不是因为腿伤,是每走一步她都在无声地背诵自己是谁。*我是苏清璃。我是太虚剑宗掌教。我是冰心诀第九重圆满的渡劫修士。我是天下第一人。我——*

她走到宗门外围那片竹林时,晚钟敲响了。从山门方向传来沉厚的钟声,七响,是闭关弟子结课晚修的报时。她站在竹林的阴影里,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洗过了,但指缝里还嵌着黄土的细末。她盯着那些细末看了很久。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她筑基至今,近三十年修道生涯里,她的手从未沾过泥土。三十年来第一次。是在给王五跪着的时候沾上的。

她的膝盖重重软了一下,手撑着一根竹子才没倒下。竹子被她的推力压迫弯,发出吱呀的呻吟。她望着那根弯竹片刻,松开手往回走。

云来客舍的灯火从客房门缝透出来,不是烛火,是灵石灯——给仙家散修准备的。她关上房门,把剑靠在床边。她的动作和她当初每日卸妆、熄灯、入定一模一样。但今夜她没有入定。她让店家送了一桶热水上来,水汽在房间里氤氲。她脱掉青布裙,解开亵衣,坐进浴桶时,水温烫得她浑身机能猛一收缩。她低头看自己膝盖上的两块青紫。跪出来的。她又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在推搡时被蹭出来的红印,加上被手指揉过的痕迹。然后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手洗得很干净了。但她握紧拳头时,还是能感到指甲曾经掐在黄土上的粗涩质感。

她把自己整个人沉进水里。

水漫过锁骨,漫过下颚,漫过唇,漫过鼻。她在水下睁开眼睛,灯光透过水面变成晃动的碎金。她在这个能将声音隔绝的世界里,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她没有出声,只是口型。

那个口型是——“我……输了。”

她以前从没用过“我”这个字来称自己失败。她从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她以前称自己为“本座”。

浴桶里的水慢慢凉了。她没有出来。她抱着膝盖坐在已凉的水里,盯着桶壁上的水痕发呆。门外的晚钟已歇,宗门山道上偶有弟子巡夜的脚步经过,没有人知道掌教此刻不在清心殿闭关。也没有人知道掌教此刻坐在凡尘一口凉掉的浴桶里,膝盖跪出了青紫,头发里还残留着擦不干净的凡人元精。

从这一刻起,苏清璃独处时的自称彻底从“本座”改为“我”。

道心,正式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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