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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贵妇白日遭肏,书房被干到站不稳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 kq7cgt4fu0kox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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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苏婉若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的臀缝。

他用棒身沿着她的臀缝来回蹭了两下,把她臀缝间那些淫水涂抹在了龟头上面当润滑。

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液体传递到她的臀肉上面,让她的两瓣屁股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你看看。”萧逸低头看着她的臀部,声音粗哑得不像话,“白天看你这个屁股比晚上还过分。昨晚在月光底下就已经够大了,没想到阳光底下更大。你这对屁股到底是怎么长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你穿着裙子在府里走来走去,看着这两坨肉在裙子底下晃来晃去的时候有多想把你按住?”

“你闭嘴……不要说了……”

“沈府上上下下几十号人,谁不是偷偷看你的屁股?你以为他们看你是因为你是主母?他们看你是因为你这对大屁股实在太骚了,骚到走路都在勾引人。”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

“你没有?那你走路的时候屁股为什么晃成那样?”

“那是因为……因为它太大了……我控制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里面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暗示,一种近乎撒娇的、无助的、向他示弱的语气。

萧逸听见了。

他的眼睛里的光芒变了。从戏谑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赤裸的、近乎凶狠的欲望。

“控制不了?”他抓着她的胯骨往后一拉,同时腰部往前一挺,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那就别控制了。”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还在红肿的阴唇,冠沟的棱角碾过她穴口那圈细嫩到近乎脆弱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

苏婉若的穴道因为昨晚的扩张而比之前宽松了一些,但他的尺寸依旧大得过分,每进入一寸,她的穴壁就被撑开到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角度,那些昨晚被碾过的褶皱现在变得更加敏感了,被他的棒身摩擦过去的时候传来了一阵酸爽到骨子里的酥麻。

“嗯……嗯嗯……”苏婉若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咙深处,双手死死撑着书桌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紫檀木的桌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一直推到了底。

屌根拍在了她的阴蒂上面,睾丸晃荡着“啪”地一下撞在了她的臀沟底部。

整根肉棒被她滚烫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抵在了她最深处那个点上面,那个昨晚被他发现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致命开关。

“嗯啊!”苏婉若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的嘴唇缝里漏了出来。

“嘘。”萧逸在她耳边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嘘声,“小声点。外面有人呢。主母不是怕被人听见吗?”

“你……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他开始动了,腰胯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前后抽送着,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尺寸和每一道青筋,“但主母喜欢这个混蛋。”

他的速度在慢慢加快。

从最开始的缓慢深入,变成了中等速度的有力抽插,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声“噗嗤”的湿腻声响。

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部上面,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巨大臀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

臀肉在他的手指间鼓出来又被压回去,弹出来又被掐住,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苏婉若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主母,你这个屁股真是老天爷给我准备的。”萧逸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又低又哑又烫,“这么大、这么软、这么弹,我揉一辈子都揉不够。沈老爷他是不是瞎了?有你这么一个大屁股老婆在家不好好疼,偏要跑出去做生意。”

“你……你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你老公,我提提怎么了?”他猛地加速了一下,一记重顶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了半步,小腹撞在了书桌边缘上面,桌上的砚台被震得晃了一下,里面的墨汁差点泼出来,“他那根跟我比起来是不是跟根牙签一样?”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苏婉若的眼角已经泛出了泪花,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同时达到了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强度。

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来压住呻吟,但越来越多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臀部往前面探过去,绕过她的腰肢,一把抓住了她那颗被靛蓝色长裙紧紧束缚着的D罩杯巨乳。

他的手掌隔着布料用力一揉,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间变了形,五指陷进乳肉里面挤出了大团的白色柔软肉团。

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隔着布料夹住了它,用力一捻。

“啊!”苏婉若没忍住,叫了一声。

那声叫喊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了一下,她吓得立刻把拳头塞进了自己嘴里。

“叫什么?”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主母不是怕被人听见吗?忍着点。”

“你……你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开始了高速的抽插,每一下进出都伴随着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巨臀上面,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掀起一阵滔天的肉浪,像两面被人疯狂敲击的战鼓。

他的睾丸在高速运动中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声音跟胯骨撞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小书房里形成了一片淫靡到骨子里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白色的淫液泡沫从穴口被搅了出来,飞溅在她的臀肉上面和他的小腹上面,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穴口已经被高频的摩擦磨得通红外翻,那对本来就还没消肿的阴唇现在被他的棒身来回牵扯着,肿成了两片又红又厚的肉唇套,每一次抽出时都被棒身带着往外翻卷,像两片揉烂了的花瓣吸附在棒身上面,然后在插入时又被龟头顶着塞回去。

苏婉若的牙齿已经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印。

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晃动着,每一下都撞到书桌边缘,桌上的东西被震得叮叮当当直响。

砚台里的墨汁泼了出来,洇在了摊开的账册上面,把上面的数字染成了一团黑色的模糊。

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账册、数字、主母的尊严、沈府的体面,在他每一下贯穿到底的猛烈抽插面前全部碎成了渣。

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了。

那种快感从穴道深处往外辐射,像一个在她身体中央引爆的核弹,冲击波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每一层都把她的理智再削薄一寸。

“主母。”萧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你说你要忘了昨晚的事。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你就是管不住你这个骚穴。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咬我。你嘴上说忘了,你的穴比谁都记得清楚。”

“不要说了……求你……嗯啊……”

“你的穴比昨晚还要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想我了。它等了一上午了。从你在正堂坐着的时候就开始等了。是不是?”

“是……”这个字从她嘴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惊了一下,但她已经管不了了,她的嘴巴和她的脑子已经断开了连接,“是……它在等……我……我一上午都在想你……想你昨晚……”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那根东西……”

“什么东西?说清楚。”

“你的……你的那根大鸡巴……”

苏婉若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苏州城最矜贵的主母,苏家的大小姐,说出了“大鸡巴”这三个字。

如果被任何一个人听见,她活不过明天。

但她说了。

而且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穴肉猛地收紧了一圈,像是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剂催情药,直接灌进了她的穴道里面,让每一寸穴肉都兴奋地痉挛了起来。

萧逸感觉到了她穴肉的收紧。他闷哼了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更加用力地往后拉,同时腰胯疯狂地往前冲。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了连成一片的程度。

书桌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寸。

桌上的笔架倒了,毛笔滚落在地。

砚台里剩下的墨汁全部泼了出来,洇透了整本账册。

苏婉若的双手已经不是撑着桌面了,而是趴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被墨汁染黑的账册纸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桌上,嘴巴大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了账册上面,和墨汁混在了一起。

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在靛蓝色长裙的束缚下变了形。

而她的下半身高高翘起,那对夸张的巨臀在萧逸的猛烈冲击下像两面疯狂的战鼓,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在小书房里回荡。

“我要到了……”苏婉若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的,“我要到了……不行了……啊……”

“叫出来。”

“不能叫……外面有人……”

“我说叫出来。”

他双手猛地拍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面,那一记双掌齐拍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啪”,把她的两瓣臀肉拍得像水面一样荡开了一圈肉浪。

与此同时,他往最深处用力一顶,龟头碾过了她子宫口那个致命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

苏婉若尖叫出声了。

她拿拳头堵嘴也没用了,拳头在尖叫面前像一张纸一样薄。那声尖叫尖锐、高亢、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在小书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缠着他的棒身,像是一张饥饿到发疯的嘴拼命地吸吮着咬合着。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他的屌根和小腹上面,也飞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臀缝里面。

萧逸被她穴肉疯狂的吸吮绞到了头皮发麻。

他闷吼了一声,双手掐死了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然后龟头上的马眼张开了。

一股又浓又稠又烫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宫口上。

“噗噗噗”的射精声被她的穴肉闷在了里面,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浊浆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把她昨晚还没排干净的残余精液和今天新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锅黏稠的白色浓汁。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能动弹。

她的脸贴着被墨汁和口水弄脏的账册,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嘴唇间漏出来,每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拖出了一串白色的精液泡沫,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啪”的一声断开了。

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胀的阴唇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口,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了她自己的裙摆上面。

萧逸把裤子提了上来,低头看着趴在书桌上、狼狈到不堪的苏婉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主母,账册被弄脏了。”

“……”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

“……你滚。”

“好。那我先出去了。”他走向门口,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主母。今晚如果睡不着的话,可以来西厢院找我。我住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我不会去的。”

“嗯。主母说的算。”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步伐轻松得像是刚刚只是来搬了几箱旧账册。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去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十遍。

然后她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让自己的腿恢复了站立的力气。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摸到了梳妆台前面的铜镜,看见了镜中那个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靛蓝色长裙上有好几块深色的污渍,裙摆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领口被拉扯得歪了。

她用了半个时辰重新梳洗打扮,换了一件新裙子,把脏裙子和弄坏的账册藏进了柜子最深处。

下午的府务她继续处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一条一条地听下人汇报,一件一件地做决定,语气平和,面容淡然。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书房里被一个家丁按在桌上从后面肏到了高潮喷水。

没有人知道她的裙子底下那条新换的亵裤已经又被浸湿了一大片,因为他射进去的东西太多了,一直在往外淌。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玉像。

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

今晚我不会去。

我绝对不会去。

亥时。

沈府上下沉入了夜色。

苏婉若躺在床上,盯着紫檀木拔步床的顶棚,听着更鼓一声一声地敲过去,从亥时初刻敲到了亥时末刻。

她翻了一个身。

又翻了一个身。

床单是新换的。屋里的茉莉香是新点的。窗户是锁好的。一切看起来跟昨晚的事情毫无关系。

但她的身体在烧。

不是发热的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火的那种烧。

她的穴口在发烫,在发痒,在一缩一缩地模拟着今天下午在书房里被他填满时的那种感觉。

她的臀部在发热,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像是被人隔空揉捏着一样,酸麻酥软到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乳尖在发硬,蹭着丝绸寝衣的布料发出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

她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没用。

她深呼吸了十次。

没用。

她想用手指自慰来解决。

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穴口的一瞬间,穴肉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但她的手指太细了。

太短了。

跟他的那根比起来简直可笑。

她的穴道在被手指碰触之后反而变得更空虚了,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她的手指不但填不满,反而让黑洞变得更大了。

她的手指退了出来。

她攥着床单,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不会去。

我是沈府主母。

我怎么能去找一个家丁。

我怎么能主动去找一个家丁求欢。

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老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清芷和清茉知道了怎么办?

我不能去。

我绝对不能去。

她躺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穿上了鞋子。

她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在身上。

她打开了门。

夜风吹进来的一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三息。然后她的脚迈了出去。

她沿着回廊往西厢院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披着斗篷的身影拉成了一道长长的剪影。

在那道剪影里面,她的臀部曲线依旧那么惊心动魄,每走一步都在斗篷下面晃动一下,像是一只在暗夜中悄然赴约的母兽。

她走到了西厢院。

她找到了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门没有关。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是一只在暗夜中向她招手的手指。

她站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萧逸坐在床沿上。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领口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两侧,衬着那张在油灯光下格外俊美邪魅的脸。

他的双腿自然分开,粗布裤子被腿间那个隆起的轮廓撑出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那个笑容不是嘲笑,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笃定的、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里的从容微笑。

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油灯的光影下若隐若现,配上那双正在放光的星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危险,像一杯掺了毒的蜜酒。

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需要说。

因为她来了。

沈府主母,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穿着一身深色斗篷,在深夜里独自穿过整座宅邸,走到了一个家丁的房间门口。

苏婉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睛里那道洞悉一切的光芒,心里升起了一种混合着绝望和释然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从她迈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侵犯的主母。

她是一个在欲望面前彻底溃败了的女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慢慢地把斗篷解开了,让它滑落到了地上。

萧逸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分。

他知道,这个高贵的主母,已经彻底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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