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贵妇白日遭肏,书房被干到站不稳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 kq7cgt4fu0kox · 1 / 2
苏婉若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
痛从大腿根部传来,钝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之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那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肌肉,一阵酸软顺着脊椎往上蔓延,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木偶一样,哪儿都不对劲。
她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斑。
卧房里很安静,茉莉花香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房间里闻到过的气味。
那气味腥涩、浓稠,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来。
那个动作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着床铺,低头看向了身下。
丝绸床单上一片狼藉。
那些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痕迹,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后风干留下的印记。
她的月白色寝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间,挂在肩膀上像一面破旗。
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的大腿内侧粘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沿着皮肤的纹路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不是梦。
苏婉若闭上眼睛,一股翻江倒海的羞耻感从胃里涌上来,冲到了喉咙口,让她几乎想呕出来。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红色指印,是他昨晚钳住她时留下的。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雪乳上面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乳尖肿胀微痛,像是被人用力捻过。
再往下。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
但她能感觉到。
她的穴口又胀又痛,阴唇肿得像两片厚厚的肉瓣,轻轻一夹腿就能感受到那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烧感。
更深处,她的子宫口隐隐有一种酸胀的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灌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排出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
“啪”的一声,她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重,但足以让她清醒。
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面,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头发散乱如鬼魅,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脸颊上是指甲掐过的浅浅印痕。
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半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上面的各种痕迹。
她不像是沈府主母。她像是一个被人蹂躏了一整夜之后遗弃在路边的女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收拾。
她把床单扯下来塞进了床底下最角落的位置。
她把撕裂的寝衣团成一团扔进了衣柜最深处。
她打了一盆水给自己擦洗身体,凉水碰到大腿内侧那些红肿的位置时让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她用热毛巾敷了脸上的泪痕和掐痕,换上了新的衣裳。
她选了一件高领的靛蓝色长裙,领口一直扣到了下巴下面,确保锁骨以上的任何痕迹都不会暴露出来。
裙摆宽大飘逸,走动时能遮住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步态。
她在镜前坐了很久,仔仔细细地上了妆,用粉遮住了脸上的每一处红印,用口脂覆盖了嘴唇上的肿胀,用眉笔重新描了被汗水晕开的柳叶眉。
一切就绪之后,她对着铜镜看了一眼。
镜中人端庄典雅,气质清冷,跟昨晚那个趴在床上被人从后面肏到失声尖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走出了卧房。
院子里的丫鬟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苏婉若扫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今日的膳食单子拟好了没有?”
“回主母,拟好了,就等您过目呢。”
“拿来。”
她接过单子,一边走一边翻看,步伐从容而平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的穴口就会传来一阵酸痛的提醒,像是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昨晚干了什么。
你昨晚干了什么。
你昨晚干了什么。
上午的府务处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听赵管家汇报这个月的用度开销,听厨房管事请示下个月的食材采买,听花匠说后花园的那株老梅树要修剪了。
她一条一条地听,一条一条地做决定,语气不紧不慢,面容不温不火,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是沈府主母该有的样子。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打仗。
她在想昨晚的事。
不是“我在回忆昨晚的事”那种想,而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不由自主地、一帧一帧地从她的脑海里蹦出来,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他把她按在床上的力度。
他撕开她衣裳时布料断裂的声音。
他说“你那个大屁股”时嗓子里那股低哑的沙哑。
他的东西捅进来时那种把她撕裂开来的充实感。
他从后面顶她的时候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的“啪啪”声。
他射在她最深处时那股滚烫的热流。
每想到一个细节,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产生反应。
脸在发烫。
心跳在加速。
更要命的是,她下面那个已经肿成了两片厚肉瓣的穴口,居然在这种回忆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起淫水来。
她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赵管家和三四个仆妇,正在讨论这个月的布匹采买的事情。
而她的裙摆下面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正有一缕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里慢慢渗出来,浸湿了她新换上的亵裤。
“主母?主母?”
赵管家的声音把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嗯?”她眨了一下眼睛,很快恢复了镇定,“你说什么?”
“奴婢说,苏州城那边的绸缎庄来了新货,问您要不要差人去挑几匹回来?”
“挑。按往年的惯例办就是了。”
“是。还有一件事……”赵管家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后院那边的新家丁,就是上个月刚来的那个叫萧逸的,这些天干活很利索,几个管事都夸他,说他手脚勤快脑子也灵光。奴婢想问主母,要不要给他调一调差事,从扫地的提成跑腿的?”
苏婉若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短暂到赵管家没有注意到。但苏婉若自己能感觉到那一下的分量。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
萧逸。
那个名字从赵管家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炸了一个雷。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然后那些刚刚被她压下去的画面又一股脑地全涌了回来。
“……主母?”
“随你安排就是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到了尘埃里面,“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赵管家应了一声,带着人退了出去。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
苏婉若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往后面的小书房走去。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让她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清楚。
小书房在正堂后面的一个偏院里,是她平时翻看账册和诗集的地方。
屋子不大,一张书桌、一排书架、一把太师椅、一扇朝南的窗户,窗外是一堵粉白的影壁墙,隔开了外面的视线。
她走进书房,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主母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她猛地回头。
萧逸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灰蓝色的家丁服,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两截结实的前臂和上面隐约的青筋。
他的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着那张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俊脸,带着一种白日里格外嚣张的邪魅。
他嘴角挂着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人畜无害,但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带刺的、侵略性的、像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狼。
苏婉若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管家说让我来小书房搬几箱旧账册去库房。”萧逸的声音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搬到一半,看见主母过来了,就等了一会儿。”
“你给我出去。”
“好。”他应得很干脆,脚步却没有动,反而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不过出去之前,我想问主母一句话。”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苏婉若的声音绷得像一根琴弦,“昨晚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你最好忘了。我也会忘。从今天起,你还是你的家丁,我还是我的主母。”
“主母忘得了吗?”
“我忘得了。”
“那主母怎么在发抖?”
苏婉若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双手。
她确实在发抖。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那种细微的、不可控制的颤抖,跟昨晚他把手贴上她身体时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我在生气。”她咬着牙说。
“生气不是这么抖的。”萧逸又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尺了,“生气的抖是硬的,紧的。主母现在这种抖是软的。”
“你闭嘴。”
“主母,你今天走路的时候,是不是腿有点发软?”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红到了耳根后面。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门板。
“你……你放肆……”
“我昨晚比这放肆多了。”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了,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磁性嗓音,跟昨晚他趴在她耳边说话时一模一样,“主母不是忘了吗?那我帮主母回忆一下。”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身侧的门板上,左手撑在了她另一侧的墙壁上。
她被他困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退无可退。
他比她高出小半个头,俯视着她的角度让那双星目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他身上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里面。
不是昂贵的香料,不是文人墨客的书墨气,而是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阳光和汗水的气息,干燥、温热、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性。
苏婉若的双腿在那股气味的冲击下软了。
“你退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
“主母真的要我退开?”
“我说了退开。”
“好。那主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尖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粉红色。
“主母昨晚被我肏到喷水的时候,爽不爽?”
苏婉若的脑子炸了。
那个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烧红的铁珠直接塞进了她的耳朵里面,沿着耳道一路烧进了大脑深处,把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端庄、高贵全部点燃了。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的心跳快到了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
“主母嘴上说忘了,但你的身子已经在回答我了。”他的左手从墙上移下来,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靛蓝色长裙的布料,那一下碰触的热度还是穿透了层层衣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你在出汗。这里。”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下滑,越过了腰窝的位置,落在了她臀部的上沿。
苏婉若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音量却压得很低,因为她知道门外可能有人经过,她不敢叫出声,“你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把那团即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的丰满弹性抓在了掌心里面,“这里是我昨晚刚肏过的地方。怎么就不能碰了?”
“你……这是白天……外面有人……”
“外面有人怎么了?”他的嘴唇从她的耳边滑到了她的脖颈上,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条跳得飞快的脉管,“主母不是一直都喜欢在人前装正经吗?那就继续装。门关着呢。只要你不叫出声来,谁也不会知道。”
“你疯了……大白天的……这是书房……”
“主母。”他直起身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炽热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我从今天早上起来就硬了一上午了。一闭眼就是你昨晚那对大屁股翘在我面前晃的样子。你知道一个男人硬了一上午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没关系。你能感觉到。”
他往前顶了一下胯。
苏婉若感觉到了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他的粗布裤子和她的裙摆,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火炭,就那么毫不客气地抵着她,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和热度。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不能在这里……”
“我在哪里都能。”萧逸的声音从低沉变成了粗哑,那是一个被欲望快要烧穿理智的年轻男人才会发出的声音,“主母,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奶头又硬了。隔着衣裳我都看得见。”
苏婉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说的是真的。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靛蓝色长裙紧紧包裹着,但两颗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了,在布料上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圆点。
她想用手去遮,但萧逸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我喜欢看。”
“萧逸……我求你……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的复杂哭腔,“外面有人……真的有人……”
“那就快点。”
他一把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书桌。
然后他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了她的臀缝里面。
苏婉若的双手撑在了书桌上面。
桌面上还摊着她平时翻看的账册和几本诗集,砚台里的墨还没干,毛笔搁在笔架上。
这是她处理沈府事务的地方,是她身为主母的象征,是她权力和尊严的体现。
而现在,她被一个家丁从后面压在了这张桌子上。
“你知道我昨晚回去之后想了一晚上什么吗?”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喷在她后脑勺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酥成了一滩水,“我想的是,如果大白天的,在你处理公事的地方,把你的裙子掀起来,从后面把你肏到站不稳,你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简直……”
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
他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滑,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小腿上细腻的皮肤,越过膝弯,越过大腿,一路往上。
苏婉若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掀,凉风从裙底灌进来,吹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面,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到了她的臀部。
那对被裙子和亵裤包裹着的、尺寸夸张到让人丧失理智的巨大丰臀,在他的手掌下面像两团活物一样颤动了一下。
他隔着亵裤摸了一把,然后发出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的低吼。
“操。”
他骂了一个字。
“你的亵裤湿了。”
苏婉若想死。
她真的想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确实湿了,不是微微有点潮那种湿,是被淫水浸透了一整片的那种湿,湿到布料贴在了她的穴口和臀缝上面,黏腻到了一种让她想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的程度。
她从进这间书房之前就已经开始湿了。
从赵管家提到“萧逸”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好像它已经被昨晚那一次彻底改写了反射机制,只要听到这个名字、闻到这种气味、感受到这种热度,就会自动开始为他做好准备。
“不……不是因为你……”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不是因为我?”萧逸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那条湿透了的布料滑到了她的膝弯处,暴露出了她那对被裙摆遮盖着的、白花花的巨大臀部。
他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面,整个后半身在书房的日光下一览无遗,“那我看看到底是因为谁。”
他把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掰开了。
苏婉若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她的穴口在两瓣被掰开的巨臀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
跟昨晚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把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花穴照得纤毫毕现。
穴口的阴唇还是肿的,比昨晚消了一些,但依旧比平时厚了一圈,呈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偏红的颜色。
穴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呼吸一样,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穴缝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了一小串亮晶晶的水珠。
“不是因为我?”萧逸用拇指抵住了她的穴口,指腹在那圈肿胀的嫩肉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那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
“啊……”苏婉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呻吟声压在了喉咙里面,“你……你不要……外面……外面真的有人会来的……”
“那主母就小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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