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熟女 > 云雁镖局的丝靴艳母 > 3-诡计生诓母穿丝袜 欲难平狂捣生身所

3-诡计生诓母穿丝袜 欲难平狂捣生身所

云雁镖局的丝靴艳母 · giga监狱长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药力在持续的揉搓下渐渐化开,那股钻心的刺痛与灼热感逐渐转为深层的麻

痒与暖意,柳瑶腿上的青紫之色似乎淡去少许,那蔓延的黑线也停滞下来。她长

长舒了口气,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显然方才的疗伤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体力。

「娘,您感觉如何?」杨健坤停下动作,紧张地问道,他的双手也因为持续

用力而微微颤抖。

「寒毒……暂时被这至阳药力遏制住了。」柳瑶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恢复

了些许清明,「这镖酒果然不凡。坤儿,辛苦你了。」

杨健坤摇摇头,替母亲轻轻拉好割破的裤管,重新穿上那双带有臭味的白靴

,又取来水囊和干净布巾帮她擦拭额头的汗水。此刻,他心中对母亲的依恋与保

护欲前所未有地强烈。

王兆兴在不远处见状,知道疗伤初步见效,便走了过来,沉声道:「柳镖头

需好生休息,运功配合药力驱毒,万不可再轻易动用真气,否则寒毒反噬,后果

不堪设想。」

柳瑶点头,她深知其中利害。她看向王兆兴,神色凝重:「王镖头,东瀛忍

者在此设伏,目标明确,看来我们押送之物,已然泄露。前路恐怕更为凶险。」

王兆兴面色沉肃:「不错。对方既有备而来,一次不成,必有后手。你我任

何一家单独行动,恐都难以应对。」

两人目光交汇,多年龙骑禁军的默契瞬间回归。柳瑶率先开口:「既如此,

不如两家合兵一处,共同上路。彼此有个照应,也好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正合我意。」王兆兴毫不犹豫地应下,「此地刚经过厮杀,不宜久留,但

柳镖头你的伤势……」

「无妨,」柳瑶勉力支撑着想站起来,「赶路要紧……」

「娘!」杨健坤急忙扶住她,「王前辈,我娘她需要休息!能否……能否暂

歇片刻,哪怕一两个时辰也好?」他看向王兆兴,眼中满是恳求。

王兆兴看着柳瑶苍白的脸色和无法自如活动的右腿,又看了看同样疲惫的双

方镖师,沉吟片刻,果断道:「令郎所言极是。柳镖头伤势要紧,众人也需休整

。我们就在前方寻一处易守难攻之地,扎营暂歇几个时辰,待天明再出发。」

计议已定,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在王兆兴的指挥下,镖队很快在附近找到一

处背靠石壁的林间空地,迅速安营扎寨。

两家镖局合兵一处,虽实力大增,但柳瑶受伤中毒、以及行踪可能已然暴露

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篝火燃起,映照着众人疲惫而警惕的脸庞。简单的

干粮就着清水下咽,气氛凝重。柳瑶服下些固本培元的丹药,在王兆兴指导下,

借助镖酒的药力,勉力运功抵御着腿上传来的阵阵寒意。杨健坤守在母亲身旁,

手握长枪,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肩负的责任。

夜色渐深,山林间万籁俱寂,唯有火堆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然而,这份寂静

并未持续太久。

「嗖!嗖嗖!」

数道细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几点寒星自黑暗中激射而来,直取篝火旁守夜

的镖师!

「敌袭!」王兆兴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他身形暴起,手中长枪一荡,

已将几枚手里剑磕飞。

几乎是同时,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树林中窜出,刀光闪烁,带着森然杀气

扑向营地。依旧是那些东瀛忍者!

「保护好镖车和伤员!」王兆兴长枪如龙,瞬间与两名忍者战在一处。王振

威枪出如电,护住侧翼。

杨健坤心脏狂跳,但经历了白天的厮杀与母亲的身世冲击,他此刻反而镇定

了几分。他紧握长枪,回忆着母亲教导的招式与白日厮杀的经验,低吼一声,迎

向一名冲向柳瑶所在方向的忍者。

那忍者身形矮小,刀法刁钻,试图以速度取胜。杨健坤初时有些手忙脚乱,

银枪格挡间火星四溅。但他很快稳住心神,不再与对方比拼小巧变化,转而施展

出亮银枪长度优势,大开大合,枪影连绵,逼得那忍者不得不连连后退,一时无

法近身。

营地内顿时陷入混战。兵刃相交之声、呼喝之声、忍者的怪叫声响成一片。

两家镖局的镖师们背靠背,结阵而战,堪堪抵住了忍者的突袭。

混乱中,杨健坤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名似乎是指挥者的忍者,在发出几声急

促的怪啸后,见偷袭难以得手,竟虚晃一招,身形向后急退,迅速没入黑暗的林

中。

「不能让他跑了!」一个念头在杨健坤脑中闪过。他看了一眼正在王兆兴等

人护卫下、暂时无虞的母亲,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我去追!」他对不远处的众人喊了一声,不待回应,便提着亮银枪,朝着

那名忍者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林中黑暗崎岖,那忍者身形极快,如同狸猫。杨健坤全凭一股锐气紧追不舍

。他屏住呼吸,尽量放轻脚步,依靠着穿越后似乎敏锐了些许的听觉和视觉,追

踪着前方细微的声响和偶尔被碰断的枝叶。

追出约莫一里多地,前方出现一个不起眼的山坡,坡下似乎有一个被藤蔓半

遮掩的洞口。那名忍者在洞口处警惕地四下张望片刻,随即一闪身钻了进去。

杨健坤心中一动,立刻停下脚步,隐在一棵大树后。他心脏怦怦直跳,既兴

奋于找到了对方的可能的藏身之处,又后怕自己刚才追击的冒失。

「不能冲动,里面情况不明,我独自闯进去非但无用,还可能打草惊蛇。」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观察着洞口周围的环境,记住几块形

状特殊的岩石和一棵歪脖子树作为标记,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精确的位置。

确认再无其他忍者出入后,杨健坤不再停留,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原路小

心翼翼地退了回去,他必须尽快将这个重要的发现告诉王兆兴和母亲。

杨健坤借着林木的掩护,一路屏息疾行,心脏仍因方才的发现和追击而剧烈

跳动。当他终于能看到营地篝火的光亮时,远远便望见营地边缘人影幢幢,气氛

显得异常紧绷。

他加快脚步,刚靠近营地警戒范围,一名守夜的天下镖局镖师便立刻发现了

他,随即发出了一声带著明显放松意味的低呼:「云雁镖局的少东家回来了!」

这一声呼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原本围坐在火堆旁、面色凝重的王

兆兴和王振威立刻站起身,而更让杨健坤心头一紧的是,他看到母亲柳瑶竟也强

撑着站了起来,半边身子依靠在亮银枪上,脸色苍白,那条受伤的右腿明显不敢

用力,正满脸焦灼地向他的方向望来。

「坤儿!」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如释重负,「你跑到哪里

去了!若是再不回来……」她话未说完,但语气中的后怕与担忧表露无遗。看她

那架势,若杨健坤再晚回来片刻,她恐怕真会不顾伤势拖着伤腿去寻他。

杨健坤心中一暖,又夹杂着愧疚,连忙快步上前扶住母亲:「娘,您怎么起

来了!您的腿……」

「我无妨!」柳瑶打断他,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扫视,「你没事吧?可有受

伤?」

「我没事,娘。」杨健坤心中一酸,赶紧解释道,「我追那个逃走的忍者,

发现了他们的一个藏身之处!」

此言一出,王兆兴父子也立刻围拢过来。杨健坤定了定神,将自己如何追踪

,发现那个位于山坡下、被藤蔓遮掩的洞口,以及如何记住周围标记、没有贸然

闯入的过程清晰地说了一遍。

王兆兴听罢,一向严肃的脸上竟露出一丝赞许之色,他拍了拍杨健坤的肩膀

,声音沉稳有力:「好小子!有胆色,更难得的是有分寸,懂得审时度势,没有

逞匹夫之勇。这份机警,比你爹当年也不遑多让了!」

这番毫不吝啬的夸赞,让杨健坤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也涌起一股热流。他

看向母亲,柳瑶眼中也满是欣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的笑容,轻轻点了

点头:「坤儿,你真的长大了。」

「王前辈,那我们现在……」杨健坤看向王兆兴,想知道下一步打算。

王兆兴略一沉吟,目光锐利地扫过黑暗的林地:「此事关系重大,需从长计

议。今夜敌暗我明,且柳镖头伤势未稳,不宜轻动。我们先加强戒备,安稳度过

今夜。待明日,再议如何端掉这个贼窝!」

他随即下令,增派双倍人手值夜,明哨暗哨交错布置,谨防忍者去而复返。

安排妥当后,杨健坤小心地搀扶着柳瑶:「娘,王前辈说得对,您必须好好

休息。我扶您进帐,再帮您运功化开药力。」

柳瑶这次没有逞强,任由儿子扶着,缓缓走向临时搭起的帐篷。腿上的寒毒

在镖酒和初步运功的压制下虽暂缓蔓延,但那刺骨的冰冷和僵硬感依旧存在,每

一次挪动都伴随着痛楚。看着儿子沉稳的侧脸和小心翼翼的动作,她心中既感宽

慰,又为眼前的危局感到一丝沉重。

营火摇曳,杨健坤搀扶着母亲柳瑶走进营帐,掀开厚重的帐帘。温暖的火光

洒进狭小的空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娘,您先坐下歇息。」杨健坤轻声道,在母亲身后的矮榻上放了一块毛毯

柳瑶微微点头,优雅地坐下。她右腿仍有些僵硬,但比起之前已好了许多。

「方才你追击忍者去了,可有什么发现?」

杨健坤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眼球一转计上心来,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两件薄如

蝉翼的物品,那是他穿越而来时从咸鱼上买的丝袜。在火光下,半透明的材质泛

着微微光泽。

柳瑶好奇地看着儿子手中之物,「这是何物?」

「娘亲且看...」杨健坤展开其中一条肉色裤袜,那柔韧的材质在他手中

呈现出独特的质感,「这是东瀛忍者秘制之物...」

柳瑶微微蹙眉,「忍者会有如此...奇怪的物件?」

杨健坤咽了咽口水,心跳加快,「是...这是他们用来抵御寒毒的秘宝.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母亲修长的玉腿,「只要...只要穿在腿上,便能

完全抑制寒毒...」

柳瑶闻言露出疑惑之色,「这东西如此轻薄,如何能抵御寒毒?」她伸手想

接过查看。

杨健坤下意识握紧手中的丝袜,「娘亲莫要小看了它...这是忍者秘制的

特殊材料,能贴合肌肤,引导体内真气...」

说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裸露的小腿上。方才疗伤时那滑腻的触

感仍在他掌心萦绕,此刻见到母亲白皙的肌肤,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这要如何穿着?」柳瑶看着手中轻薄柔软的物品,一脸茫然。

杨健坤喉结滚动,「孩儿...可以帮娘亲穿戴上...」

营帐内一时陷入沉默,只余火光闪烁。杨健坤握着丝袜的手微微出汗,有某

种难以言说的期待。

「既是疗伤之物...」柳瑶略作思索,「那便依你说的办...」

杨健坤强压住狂跳的心脏,恭敬道:「孩儿这就伺候娘亲...」

他小心地展开丝袜,轻声道:「还请娘亲...稍抬玉足...」

杨健坤轻轻握住母亲纤细的脚踝,褪下她脚上的靴子。随着靴子剥离,一股

熟悉的气息再次弥散开来,脚汗的独特味道,比之前更为浓郁。

「坤儿...」柳瑶察觉到儿子动作的迟疑。

杨健坤强作镇定,继续褪去母亲的白袜。当最后一层遮掩离开柳瑶的玉足,

一股更加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独特的、混合著女性体香与酸涩的汗臭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