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五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她是来拿回那件胸罩的。
陈蕊站起身,从墙角拿起铲子,先把汪汪拉的粪便铲进垃圾袋,又拿扫帚把地上的烟头和杂物扫了扫。桌面上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皱着眉头,把快餐盒和啤酒罐扔进垃圾桶,用抹布擦了擦桌面。
收拾的过程中,她一直用余光搜寻。
她试着拉了拉书桌的抽屉。
里面乱七八糟的,有螺丝刀、废电池、几张皱巴巴的彩票,还有几本封面都被翻烂了的地摊色情杂志。陈蕊红着脸移开目光,继续翻找,却没有找到胸罩。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也没有。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张床单皱巴巴的,被子团成一团,枕头都发黄了。她走过去,掀开枕头——
那里压着一团淡蓝色的布料。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拿。但当她拎起那件胸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确实是她的胸罩。淡蓝色,蕾丝边,扣子带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现在,它已经面目全非了。
柔软的罩杯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污渍。已经干涸了的、泛着淡黄色的斑块,硬邦邦地凝固在蕾丝边缘上。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腥臊的怪味,混杂着香烟的焦油味。胸罩的蕾丝边有几处被揉搓得变了形,肩带也拧成了麻花样。
陈蕊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一瞬间,一股恶心和羞愤猛地冲上脑门,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都气得发抖。
“混蛋……坏蛋……”她咬着牙,声音发着抖。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富贵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叼着半截烟,手里拎着一个巡逻用的手电筒。他一进门,就看到陈蕊站在床边,手里拎着那件脏兮兮的蓝色胸罩,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愣了一秒,然后咧开了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找到了?”他语气里满是得意,“老子就说嘛,让你来收拾屋子准没坏处。这不,找到自己丢的东西了吧?”
“你——你对我内衣做了什么!”陈蕊转过身,把胸罩拎在手里质问他,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带着哭腔。
“做了啥?”李富贵把烟叼到嘴角,眯着眼盯着她,笑得猥琐,“你说做了啥?老子天天在这破屋里头,连个婆娘都没有,就你这件奶罩能陪陪老子。怎么,你还不乐意?不是你自己留下来的嘛。”
“那是你抢的!”陈蕊气得脸都红了,“你抢走的时候说过会还给我的!”
“是会还啊,这不是给你留着嘛。”李富贵指了指她手里那件面目全非的胸罩,“洗洗还能穿。又没坏。”
陈蕊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已经泛红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此刻会这么情绪化。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在学校里,她冷得像块冰,从来不跟人起冲突,别人说她什么她都懒得理。可只要一跟这个老癞蛤蟆沾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委屈、愤怒、羞耻,一股脑地涌上来,让她变得像个歇斯底里的人。
“你混蛋!”
她把那件脏了的胸罩往地上一摔,冲上去就要推他。李富贵个子比她矮半个头,瘦瘦小小的,可人家常年干力气活,不像她细胳膊细腿。她两只手推过去,他纹丝不动,反而一伸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抓住了。
“哟哟哟,还动手?”李富贵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顺势一揽,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嘴里烟屁股熏得陈蕊直别头,“你这妞儿怎么每回来都要跟老子打一架?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让老子稀罕一会儿?”
“放开我!”陈蕊拼命挣扎,可他那双粗糙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被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李富贵三两下就把她按到了床上,粗糙的手从校服下摆伸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往上摸。
“今天得好好搂搂你。”他嘴里咕哝着,手已经探到了胸罩边缘,“上回让你跑了,这回可得补上。”
陈蕊奋力挣扎,双腿乱蹬,但李富贵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李富贵的手指顺着罩杯边缘插进去,捏住了里面的软肉。
“啊……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每次都说不要,最后不都爽得直哼哼。”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校服上衣连同外套一起推了上去,露出粉色的胸罩和纤细的腰肢。陈蕊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两只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李富贵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又蹭又拱。
“妈的,真香。你们女学生都搽的什么,奶香奶香的。”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啪嗒一下解开了胸罩扣子。陈蕊感觉到胸口一松,两团柔软脱离束缚弹了出来,凉意袭来。她惊恐地扭动身体,但李富贵已经把胸罩从她身上拽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低头就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蓓蕾,一阵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李富贵含得吧唧作响,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捻。
陈蕊感觉自己整个上身都酥软了,挣扎的力气一点点流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边是恶心和羞耻,一边却是身体深处控制不住涌上来的酥麻感。
不一会儿,她被剥得只剩一条白色内裤和棉袜。校服、外套、胸罩,全部散落在地上。她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胸口,低着头,头发散开,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李富贵站在床边,脱了外套,露出发黄的白背心,骨瘦如柴的胸膛和软塌塌的肚腩。皮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裤子随时要掉的样子。
“……把衣服还给我。”陈蕊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李富贵弯腰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拎在手里晃了晃。
“想要衣服?”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行啊。今晚在这儿过夜,衣服老子就还你。”
陈蕊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富贵往床上一坐,床垫吱嘎响,“房间都被你收拾干净了,床也现成的。你今晚在这儿睡一宿,明早穿上衣服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我不要!”陈蕊拼命摇头,往后挪了挪身体。
“那你想怎么着?”李富贵把她的校服揉成一团扔在远处的椅子上,“你现在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就穿个小裤衩?要是被巡夜的老师看到,你打算咋解释?被女同学瞧见倒也算了,万一被男学生瞅见了,你以后还做人?”
陈蕊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从这里到女生宿舍,要穿过大半个校园,这个时间虽然不算晚,但路上肯定还有人在走动。她这副样子出去,只要被一个人看到,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嘛,”李富贵凑近她,粗糙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就在这儿住一晚,老子又不收你房钱。”
陈蕊身体僵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不要碰我.......”
“碰你?老子啥时候真碰过你了?”李富贵理直气壮,“摸两下能叫碰?那叫疼你。”
陈蕊瞪着他,不吭声。
李富贵眼珠子一转,又凑近了些,嘴里的烟味直往陈蕊脸上扑。
“不过嘛,你要是非得今晚走……老子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你让老子看看你这儿。”他的手指往下指了指,直接指向她内裤的位置,“就看一眼。看完了,你爱走就走,老子把衣服还你,绝不拦着。”
陈蕊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脸涨得通红。
“你……你说什么!”
“就看一眼。”李富贵举着一根手指,“看一眼,你就走。比在这儿住一宿划算多了吧?你自己选。”
“你越来越过分了!”陈蕊的声音都变调了,“上次是……上次是胸,这次你居然想……不可能!”
“那你就住这儿呗。”李富贵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一派悠哉,“老子又不急。”
陈蕊缩在床角,咬着嘴唇,纠结和羞耻在脑子里打架。她不能住这里——绝对不行。可让他看那里……更不行。两个选项都是屈辱。
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汪汪吃饱了趴在角落打呼噜的声音。
最终,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行,我不信你。”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眼睛放光。
“就一眼!”他又举起那根手指,“老子说话算话!”
陈蕊别过头去,不看他。双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僵硬着,没有反抗的表示。
李富贵嘿嘿一笑,粗黑的手不客气地伸过去,手指勾住她白色内裤的边缘。棉质的内裤有些紧,勒在她细腻的腰胯上,他勾住边缘往下拉了拉,卡在胯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肤。
陈蕊浑身紧绷,闭上了眼睛。睫毛簌簌地抖着。
李富贵把她的内裤往下褪。动作不紧不慢,像拆一件宝贝似的。白色内裤从胯骨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褪到膝盖。他把她并拢的双腿掰开一些,让那处神秘的部位露出来。
陈蕊十六七岁该有的发育,她一点都不少。稀疏而柔软的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耻骨上,颜色浅浅的,不是很浓密,但已经长成了倒三角的形状,安安静静地贴伏在白皙的皮肤上。
“哟,”他哈地笑了一声,“长毛了啊。跟老子想的一样,颜色浅浅的,不像老子的跟黑毛刷一样。丫头片子的就是不一样。”
陈蕊的脸红得要滴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吭声。
李富贵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又伸手凑过去扇了扇,鼻尖几乎要贴上去。
“没什么味道。平时洗得挺勤吧?”
“……你,你快点。”陈蕊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哆嗦。
李富贵又把她的腿往两边掰了掰,目光黏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还没绽开的花苞,颜色是嫩嫩的肉粉色,干干净净。因为紧张,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发着抖,连带那处也在轻轻颤动。他粗糙的手轻轻拨开花唇,看到里面藏着的一颗小小凸起,粉嫩欲滴。
“粉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没经过事的雏儿。这逼嫩得能掐出水来吧?”
“你够了……”陈蕊声如蚊蚋,耳根通红。可偏偏在他粗糙手指的触碰下,大腿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窜上来。
“你们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李富贵吸了吸鼻子,继续品评,“老子以前在村里,那些婆娘个个黑乎乎的。你这逼长得又干净又粉嫩,跟没被人碰过的嫩豆腐似的。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反正落到谁手上都是糟蹋,不如让老子多看看。”
“……你看完了没有!”
李富贵又凑近看了看,呼出的热气喷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陈蕊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看完了看完了。”他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把她的白色内裤往上一拉,手指勾起松紧带时又回头瞟了一眼,“行了,穿衣服滚蛋吧。老子说话算话。”
他把椅子上的校服上衣扔还给她。
陈蕊慌忙抓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胸罩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校服套反了一次,又急急忙忙翻过来穿好。整个过程狼狈不堪,手抖得厉害。
她穿好衣服站起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
“等等。”李富贵叫住她。
陈蕊警惕地回头。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露出两条瘦巴巴的腿。而在那两条腿之间,一根粗长的东西正傲然挺立着,紫红色的,上面青筋盘虬,顶端膨大成一个暗红色的头,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浓重的腥骚味直冲鼻腔,比平时他身上那股臭味浓烈十倍。下面挂着两个硕大的卵蛋,黑乎乎的,皱巴巴的皮上长满了杂乱的灰白毛发,随着他身体的微小动作轻轻晃荡。
陈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不是在生物课本上那种抽象的剖面图,而是活生生的、丑陋的、散发着热气和腥臭味的实物。它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正对着她的脸,微微跳动。
“怎么样,老子的家伙不小吧?”李富贵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上翘了翘,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你刚才让老子看了你的小嫩逼,老子做人讲究,不占你便宜。现在也让你看看老子的。这叫公平。”
陈蕊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没见过吧?”李富贵往前走了一步,那根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这就叫鸡巴。男人的鸡巴。你课本上可学不到这东西。”
他似乎很享受她那种惊吓过度的表情,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满是猥琐的得意。
“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吗?就是用来插你们女人那个地方的——就你刚才给老子看的那个小嫩逼。把这个大鸡巴塞进去,在你那嫩逼里头来回抽送,知道啥滋味不?老子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你那小嫩逼又紧又嫩的,要是让老子这大鸡巴插进去捅几下,刚开始是有点疼,那疼过之后,汁水蹭蹭往外冒,吧唧吧唧的,那才是真的舒服,老子再抽抽插插的,能让你爽得嗷嗷叫,直接上天。你见没见过外面那些流浪狗是怎么配种的?公狗的鸡巴塞进母狗的逼里,锁住了拔不出来。老子的这鸡巴比那公狗的还厉害,插进去能把你操得下不来床,操得你这辈子只想让老子一个人操。”
“你……你闭嘴……”
陈蕊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颤,毫无威慑力。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门框。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东西上扫了一眼——它好像又大了一些,顶端那个暗红色的头上还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害什么羞?”李富贵看着她满脸通红、又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手指在龟头上抹了一下,把那些黏液捻在指尖,伸过去给她看,“瞅见没?这是老子想你想出来的。老子每天躺在这床上,闻着你奶罩上的香味,脑子里就想着你这小身子,底下这根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每次老子撸的时候都想着你,想着把大鸡巴插到你这小嫩逼里头是什么滋味。你要是让老子真刀真枪来一回,老子保证让你舒服得喊爸爸。”
“别说了……你别说了!”
陈蕊猛地转身,一把拽开宿舍的门,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身后传来李富贵嘎嘎的笑声,和他的喊声。
“跑啥跑!早晚让你心甘情愿地回来!到时候求着老子操你!”
陈蕊头也不回地跑,沿着校园昏暗的小路往女生宿舍狂奔。凉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个画面——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散发着腥臭味的东西,还有他说那些下流话时猥琐的表情。
她冲进女生宿舍楼,跑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寝室。室友们已经睡了,她摸黑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闭眼。
那个画面还在。
闭眼再睁开,盯着天花板。
还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胸口闷闷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脸烫得能煮鸡蛋。她用牙齿咬住下唇,在心里把李富贵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
可身体深处,某个说不上来的地方,有一种陌生的、隐隐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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