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报仇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她把黑色吊带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黑色细链腿环被推到大腿根部。
她的阴道口比费静于泓都松弛——黑人区的铁架床上被操了两年,能用阴道吞拳。
但她松弛有松弛的好处:她把盆底肌完全撑开时前面的黑人能直接插到宫颈口后面子宫颈内口的位置,这种深度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极致的包覆。
第一个试她阴道的黑人是那个缩包皮割得很干净、龟头磨出光亮的黑人,他的鸡巴头一滑进万红阴道就感觉到了里面松软的肉壁裹上来,再往里捅到宫颈口时宫颈口自动吸住龟头马眼。
万红的阴道壁开始做波浪式收放——从阴道口一直往里推到宫颈收又推回来,一波接一波,像阴道内部长了无数根舌头在舔舐整根鸡巴。
第一个黑人操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精液灌进她松弛的阴道里后没有马上流出来——她的宫颈口吸住了精液把它锁在阴道深处。
二十分钟的操逼比赛,万红因为阴道深度和波浪肌的优势再次胜出——她收集了二十八次内射,费静十次,于泓十二次。
万红在沙发上趴着翻了个身,精液从她阴道口溢出来滴在沙发坐垫上,她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
第三场:肛交比赛。
肛交比赛还没开始,费静和于泓已经下意识地紧张了。
她们的肛门比杨万红嫩,括约肌的耐力比不过杨万红在黑人区磨出来的老茧肛周。
肛交比赛的规则和前面一样,二十分钟内收集肛门内射的次数,但这次姿势改成仰躺——双腿抬起架在黑人肩膀上,屁股悬空。
这个姿势能让肛门暴露得更彻底,也因为核心发力的姿势让肛管更容易被插到底。
费静被放到旧沙发上仰躺着,双腿朝上分开架在沙发靠背顶部,臂部悬空在外。
银色高跟凉鞋鞋跟对着天花板,肉色丝袜在脚踝处因为血液倒流颜色变得更深。
她的肛门在今天早晨排泄后被清洗过,现在括约肌被黑色的手指掰开,肛门口呈现出浅粉色的嫩肉,一圈褶皱比早上没有比赛前张开了不少。
第一个肛交黑人先在肛门口抹了润滑剂,用手指扩了扩肛然后龟头对准撑开的肛管入口尝试推了进去。
费静的肛门括约肌尖叫着收紧——撕裂痛让她的腹部绷得像洗衣板。
操了一分钟不到,第一个肛交试棒黑人在她肛门里射精了,费静咬着嘴唇把射进直肠的精液用肛管肌肉锁住不让流出来,因为她知道流出来的精液不算成绩。
于泓被放在折叠床垫仰躺。
她的肛门口昨晚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括约肌边缘的暗红色淤血在日光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抹润滑剂时润滑油碰到破皮的位置疼得她咝了一声,但她的肛门已经习惯了带伤上阵——昨晚也是带伤被人后入了三个小时。
第一个测试肛交的黑人刚插进她直肠时,她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把龟头夹得更紧反而让对方插入到位更困难,鸡巴硬推了几下才插过括约肌环到达直肠末端。
直肠内壁裹着茎身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快速抽送,于泓的肛门括约肌比阴道更强韧,用抓功紧紧锁住鸡巴根部要求在肛交比赛中留住人——而肛交时压力越大男人射得越快。
第一个黑人操了大概四分钟后在她直肠里内射,精液灌进去时她的结肠末端温温一热。
万红的肛交优势太过明显。
在黑人区那几年她的肛门被各种尺寸的黑鸡巴反复操成了半永久扩张状态,括约肌一次可以容纳三根手指轻松插入。
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张开时,肛门口自然打开一道小孔,小孔边缘是一圈深色的旧疤痕——那是肌肉纤维反复撕裂又愈合形成的硬茧。
她连润滑剂都不用抹,自己蘸了点阴道流出来的精液混着刚才残剩的润滑剂往肛门抹了抹一个高潮,第一个肛交测试黑人插进去时她的括约肌没有抵抗,直接吞进去插到直肠底,直肠内壁因为长期扩张形成了松弛的黏膜褶皱,但万红可以在松弛之余主动收缩腹横肌压迫直肠末端,对鸡巴茎身施加从腹部方向来的外部压力。
这种综合了松弛容纳和主动压榨的组合技让男人更受不住。
第一个试肛交的黑人只插了两分钟不到就射了,射完之后万红用肛门括约肌一收把精液留在直肠里,然后放松身体等着下一个。
结果毫无悬念——万红肛交收集了二十九次肛门内射,费静十次,于泓十一次。
于泓结束后在床垫上侧躺着,用手按住自己的肛门口,红糖色的润滑剂混着精液从指缝间流出来。
她的大腿在发抖,金色腿环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环形勒痕。
第四场:辱骂粗口比赛。
这场比赛的规则不是计时,而是看谁能在辱骂过程中让对面被骂的黑人最先暴怒。
暴怒的标准由Boomslang判定——从他的笑声程度和被骂黑人面部表情的变化来做最后决定。
被骂的黑人一共三名,三人自己就是裁判标靶,三个人分别被费静、于泓、杨万红针对。
辱骂工具是她们唯一拜托嗓门能开的部位,内容不限越难听越脏越好,最能戳中男人尊严痛点的加分,能用当地方言语出现脏字的额外加分。
费静先来。
她被安排骂的是Dread——就是用润滑油把她的肛门扩张然后后入肛交的辫子头黑人,两人互相之间已经足够熟悉。
费静跪在水泥地上,面对翘着二郎腿坐在折叠床垫上面的Dread。
她的嘴张开,肺部深吸气——然后像吐钉子一样把脏话一颗一颗砸出来。
她说话的声音沙哑但非常清晰,用英语夹杂着当地荷兰语脏字加上她从后厨帮工那里学的苏里南本地土语骂人词汇,骂他是“阴茎软得像泡了一晚上水的过期香肠,操了半年都没让我流一次水,你以为你在操我其实你鸡巴上的血管还没我肛门括约肌有力气,你高潮射的时候我唯一的感觉是膀胱被顶了一下跟尿急一模一样”。
Dread听得脸色骤变,因为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上次操肛门时抽送没多久就软屌的事实。
Boomslang在一边爆发出一阵大笑。
于泓骂的表情更狠。
她被安排骂那个昨天用脚趾勾她金色腿环等于害大腿上留淤青的Trigger。
她跪在地上还没等Trigger坐稳就劈头骂了一句夹杂着苏里南土话的句子——意思是“你那碎钻牙是你这辈子最值钱的器官因为只有它能让你看起来值钱,不然你连同你的鸡巴在街上连当地的野母狗都懒得凑过来闻”。
Trigger被突然袭击似的辱骂砸懵了,愣了一下,碎钻牙被他咬得咯咯响。
于泓接着用中文爆出了一句不堪入耳的下流辱骂,又用英语翻译了一半,在场听懂的几个人同时发出了起哄声,Trigger的脸从深黑变成了泛紫的深黑。
轮到杨万红。
她骂的是光头黑人——当年在出租屋把她当母狗的那个男人。
她站起来,没跪着骂。
16cm黑色高跟踩在水泥地上一声咚响,她朝他走近了一步,用视线平齐的角度死盯着他眉骨上的疤。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她说他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死人的臭味,说他操人时付出的体力还不如她给自己换卫生巾,说他有本事当蛇头调教女人笑话被他经手的亚洲女人,他连屁眼都不如,因为屁眼至少能夹住东西而他连手下的人都管不住,跑了一个控制不住事态,废成这样。
光头黑人用手指捏碎了手里的啤酒罐,啤酒泡沫和铝片碎渣从他指缝间喷溅到水泥地上,Boomslang笑得前仰后合——判定这一场胜出的依旧是万红。
她的辱骂不仅赢了,还让被骂对象当场失态砸了东西。
万红四战全胜。
按照比赛开始前Boomslang的约定,五次比赛获得胜利场次最多的人,获得了对失败者的处罚权。
虽然还有第五场高潮喷水比赛和扩张比赛没比,但万红手握四次胜利早已锁定了胜局。
她站在杂物间里,湿掉的黑色的吊带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G罩杯乳房和肋骨的轮廓。
她低头看了看跪在水泥地上的费静和于泓。
万红提出的第一项处罚,是让费静和于泓跪在地上学狗叫。
这本身没什么创意,但万红有她的细节要求。
她让两人四肢着地跪在水泥地上,膝盖不能垫东西,必须跪出红印。
然后她把自己刚才肛交比赛积攒在直肠里的二十九个黑人精液排进一个塑料盆里,端起盆,让费静和于泓轮流把脸伸进去喝掉。
费静低下头,精液还在盆里冒着热气——二十九个黑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有两百毫升左右,稠得像坏掉的浓汤。
她把嘴唇贴到盆边喝了一口,精液糊在舌头上是咸中带苦的味道,稠稠地黏在口腔黏膜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嘴唇上糊了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她喝了几口后抬起头看了万红一眼,眼眶发红但没哭,因为在她心里这是还债——当年在出租屋她把还带着孩子的万红赶了出去,她今天喝精液,是换债。
于泓接过盆也喝了,精液已经凉了,她喝的时候喉咙收缩了几下差点呕出来,但她没吐,硬咽了下去。
第二个惩罚是互打屁股。
万红让她俩站起来扒掉丝袜,互相趴在对方的膝盖上用巴掌扇对方耳光——不开玩笑的打屁股方式。
费静扒掉于泓的丝袜,于泓扒掉费静的丝袜。
两人轮流趴在对方膝盖上,手掌抡起来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在光屁股上。
于泓的屁股被费静扇得从粉红变深红烧成了巴掌大的血痕。
万红坐在旧沙发上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她的右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仇恨太浓。
第三个惩罚——也是最重的一个——万红让费静和于泓跪在地上,面对面,嘴对嘴,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搅动,同时用手指互相扣对方水帘洞嘴里的淫水,然后把这淫水交换着喝下去。
这个惩罚的仪式感极强——她用这种方式让费静和于泓在她的面前互相践踏对方仅剩的最后尊严。
费静和于泓跪下来面对面,费静闭上眼睛把舌头伸进于泓嘴里,于泓也伸出舌头。
两人的舌头在嘴唇外面交缠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粉红色肉虫,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到锁骨上的鸡巴纹身龟头上。
她们把手指伸到对方腿间扣出淫水——费静从于泓红肿的阴道里扣出了一指黏稠的透明液,于泓从费静的阴道扣出了一条拉长的乳白色精液丝——然后两人按照万红的指令将这淫水和精液混在一块伸到对方嘴边喂对方喝下去。
这时费静流下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的第一滴眼泪,而于泓闭着眼咽下了好朋友费静的淫水和残精,喉结在金色小鸡巴纹身的正上方滚动。
万红看着她们完成这一系列惩罚,靠在旧沙发靠背上,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
她以为赢了这些比赛、报了仇,心脏能痛快一点。
但没有。
她看着费静于泓跪在地上喝精液、扇屁股、交换体液,心里那团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因为她发现折磨她们并不能改变她自己被操成母猪然后被卖的事实。
惩罚别人只是止痛药,药效过了痛还在。
接下来进行了第五场比赛:高潮喷水比赛和肛门阴道扩张比赛。
万红已经赢得了最终处罚权,这最后两项比赛输赢对于惩罚权无关紧要,但黑帮喜欢看。
高潮喷水比赛用的是跳蛋和手指联合刺激阴蒂,看谁先喷水以及喷水量最多。
于泓在这个项目上赢了——她的阴蒂在昨晚的连续肛交摩擦中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跳蛋一放上去她就抖成筛子,不到三十秒就喷了水,水柱不强但量足,喷在水泥地上洇开成人头大的深色湿痕。
费静紧随其后喷了水,量比于泓少,颜色透明。
万红的阴蒂因为长期高强度使用反而敏感度下降了,跳蛋怼上去她只是呼吸变粗,手指插进阴道按压G点才勉强喷出一点点,垫底。
肛门阴道扩张比赛更是实打实的表演——看三人在扩张中能不靠肌肉挤压容纳最大周长的物体。
这次万红赢了,她的阴道扩张率可以让一个啤酒瓶轻松插到底还剩两指空间,肛门可以塞进一只拳头。
费静能塞进四根手指,于泓能塞进三根。
比赛结束后Boomslang宣布所有人去后厨清洗身体准备吃饭。
三个女人各自拿湿毛巾擦身上的汗和体液,在公用水龙头下冲洗头发。
万红洗完头发把湿发撩到耳后时露出了她耳垂上方的肉色黑桃纹身,水滴从黑桃尖上滑落滴在她锁骨肉色鸡巴纹身的龟头上。
旁边费静正在用手搓洗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看见万红耳垂上的黑桃,也看见了万红锁骨上和自已同款的鸡巴纹身——银的、金的、肉色的,三个鸡巴纹身在狭小的清洗间里被同一个日光灯照得发亮。
那天晚上帮派的“玩够”时刻到来了。
Boomslang接了一个电话——用荷兰语交谈了大约三分钟,挂了之后对光头黑人点了下头说了几句话。
然后光头转述给所有人:日本那边开价不错,要三个中国母猪——年龄不限但必须带全套调教印记(纹身、穿孔、环、字)且必须附带至少一名服从男性家属,这样可以扩写成家庭贱畜合集的企划。
苏里南帮派考虑自己留着这三个女人也差不多了,再养下去阴道也操松了,不如一次性全部打包卖掉,直接清库存腾地方。
打包名单列在一张撕下来的香烟盒纸壳背面:费静,附带老公灰工装、儿子。
于泓,附带老公蓝T恤、儿子。
万红,单独一人(她的家属在国内,黑帮打算另外派人去提)。
总共八个人。
出发前一天,费静和于泓最后一次站在杂物间的破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货品状态”。
镜子里两个女人的锁骨鸡巴纹身在日光灯下依然泛着各自金属色的光,肉色丝袜在赤道雨季的湿热里换了新的一双,银色高跟和金色高跟敲在水泥地上还是那双鞋,只是鞋跟磨歪了。
她们的老公们蹲在墙角抽烟,灰工装问蓝T恤日本冷不冷要不要多带一件外套,蓝T恤说日本也有春夏,到了再看情况。
好像一次搬家。
或者说,好像又一次搬家。
码头的气温三十多度,湿度百分之九十以上,海风把港口海水的腥臭味和集装箱铁皮被晒烫后散发的铁腥味混在一起。
一艘挂巴拿马旗的货轮停在帕拉马里博的三号码头,集装箱堆到五层高,码头工人在集装箱间隙里操作吊车,柴油发动机的轰鸣盖住了海浪拍岸声。
货轮甲板上堆着上百个标准海运集装箱,货船吃水线压得很低,看起来已经装了好多货。
八条黑影被从黑色丰田面包车里依次推出来站成一列,走在码头的水泥路面上。
阳光直射在头顶,每个人的影子在脚底下缩成一小团黑圆斑。
海鸥在集装箱顶上呱呱叫着,风从码头东面吹过来吹动了码头边棕榈树的枯叶。
Boomslang走在最前面,和日方交接人在三号码头的集装箱阴影里握了手。
对方是三个日本人,都穿着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在赤道三十多度的高温里依然一丝不苟地扣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打头的日本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用流利的英语和苏里南语与Boomslang核对名单。
一个挨一个点名。
“费静”——走出来,身后跟着灰工装和她儿子。“于泓”——走出来,身后跟着蓝T恤和她儿子。“万红”——独自走出来。日本交接人递给负责人一张汇款凭证,八个人的总价是日元,数字后面跟了好几个零。交接方的眼镜男挨个检查每个人的纹身、镣痕和体态,走到万红面前时多停了几秒。他用手指拨开她耳朵旁边的散发,看到右耳垂上方的肉色黑桃,又看了看她锁骨肉色鸡巴纹身的龟头、黑色吊带裙后背口露出的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的交叉点。然后他绕到她身后,蹲下来用拇指按了按她骶骨部位那片褪色红印(当年在黑人区;由于掉在砂石地上反复摩擦桌子留下的)。他站起来,用手帕擦掉手指上沾上的灰尘,对Boomslang点了点头表示确认——货品与订单描述相符。
日本的接收方向Boomslang要了货船甲板下的一个改装集装箱——这个集装箱和其他运大豆的集装箱外观一样,但内部被改成了简易的“活畜运输舱”。
集装箱壁上焊了八个不锈钢扣环,扣环上挂着锁链和金属镣铐的环扣,地面上铺了一层薄垫。
集装箱门关上后里面是黑暗的——没有窗户,只有靠近集装箱顶部开了两个通气孔,通气孔是扁窄的矩形用细密的铁丝网蒙着,透气但透不进多少光线。
八个人依次被推上舷梯走进集装箱,脚踩在薄垫子上没什么声音,锁链拖在地上刮着铁皮底发生嘶哑的摩擦声。
万红最后一个走进集装箱。
她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苏里南的港口、棕榈树、集装箱堆场,在炽热的赤道阳光下非常明亮刺眼。
空气里飘着海盐和柴油的味道,远处货船汽笛低鸣,声音像巨兽的吼叫从海水下面传上来。
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站在南半球的土地上,但她不知道。
集装箱铁门在身后关上,咣当一声,铁闩从外面插上的声音隔着两厘米厚的钢板传进来闷闷的。锁链在黑暗里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货轮的汽笛再次长鸣,这次不是远处,是自己脚下的这艘船。
船体震动了一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从船底传上来,螺旋桨开始搅动港口浑浊的海水。
集装箱里,费静和于泓并排靠着钢板壁坐着,灰工装和蓝T恤坐在对面,三个孩子在大人中间蜷着睡着了。
海水拍打船舷的声音均匀而沉闷,船身在轻微地左右摇晃,锁链跟着船的晃动在铁壁上轻轻碰撞,发出有节律的叮当声。
日本两个字在黑暗中逐渐成型,像一个名字,但更像个标签——标签上印着价钱,印着产地,印着功能介绍。
集装箱里八个贴着“中国制造”标签的人形商品,正随着一条巴拿马旗货船,在太平洋赤道航线上向西北方向缓慢行驶。
下一站:东京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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