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报仇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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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红被从酒店313房间带走的时候,身上的酒店制服已经不能穿了——扣子全部崩掉,裙子的拉链被扯坏,肉色高跟鞋只剩一只。
她身上裹着一条从保洁推车上扯下来的备用床单,光着脚被三个黑人架着塞进一辆停在酒店后门的黑色丰田面包车。
陈远站在313房间门口,裤子拉链还没拉上,手里攥着自己刚射过的鸡巴,精液已经在指缝间半干,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
他看到万红被拖走,往前追了两步,被新面孔黑人用一只手按住胸口推回去,后背撞在走廊墙上,后脑勺磕到墙上的消防疏散图,眼镜歪到一边。
面包车后门关上的声音和他当初在网吧后巷听到的垃圾桶被野猫撞翻的声音一样闷。
万红那张被床单裹着的身体消失在深色车窗后面,车窗是单透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她看到陈远站在酒店后门,眼镜歪了,裤子拉链开着,一只手指上还沾着她男朋友的精液,在苏里南雨季的湿热夜风里渐渐变成白色的干痕。
车子开了三天。
不是直接到苏里南——先从国内边境偷渡到越南,再从越南走水路到柬埔寨,在柬埔寨的港口城市西哈努克上了一艘挂巴拿马旗的货轮,货轮在海上漂了整整八天才停靠在苏里南帕拉马里博的港口。
从港口到帕拉马里博的那条街,她是一路被押着走过去的。
光头黑人和Dread走在前面,新面孔黑人和另一个没见过的黑人拎着她的胳膊。
她光着脚踩在被热带阵雨打湿的柏油路上,脚底踩到砂砾疼得她咬紧牙,但走路的步子没停。
裹在身上的备用床单在柬埔寨港口被人扯走了,换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完全遮不住锁骨上那枚肉色鸡巴纹身龟头,裙摆短得只兜住屁股,大腿上的黑色细链腿环和右耳上方的黑桃在赤道的阳光下格外扎眼。
她脚上被套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的高度和她当年在黑人区铁架床上穿的那双一样——16厘米。
帕拉马里博今天天气异常湿热。
赤道的太阳虽然被厚重的云层遮住,但温度依然高达三十多度。
路边排水沟里积着昨晚暴雨留下的浑水,水面上漂着塑料袋和椰子壳,几只南美特有的秃鹫蹲在电线杆上歪着头打量行人。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水果、汽车尾气和从港口吹过来的咸腥海风混合的气味。
万红被押着走进红色招牌下——静泓阁。
餐馆还是那个样子。
折叠桌靠墙叠放,地面刚拖过,水泥地湿漉漉的反着光。
厨房飘来炒菜的油烟味和豆瓣酱的咸香味,和门外排水沟的腐臭味混在一起。
吊扇在头顶吱吱呀呀地转,扇叶上积着厚厚一层油垢,每一圈转过去都往下面吹着带油烟味的温热气流。
后厨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和抽油烟机嗡嗡的闷响。
费静和于泓站在收银台后面。
她们已经知道了今天会有人来。
Boomslang提前通知过,说有个“旧相识”要从国内过来,和她们两个有私人恩怨,让她们准备好。
费静和于泓听到“国内来的旧相识”这几个字时,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但当她们真正看到杨万红——这个当年抱着黑人男婴被她们羞辱辱骂赶出自己出租屋的女人——被两个黑人架着胳膊推进店门时,两人还是同时愣住了。
费静今天穿银灰色短袖和黑色包臀裙,肉色油亮丝袜裹着双腿,脚上是银色16cm细高跟。
锁骨上那枚银色鸡巴纹身龟头从短袖领口露出一半,在日光灯的冷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
她的耳垂上挂着银色细链耳坠,耳坠尾端的小铃铛每次转头都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叮铃声。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银色的发簪别住,发簪尾端的小铃铛和她耳坠上的铃铛在同一个频率上晃动。
她手里拿着一块擦桌子的抹布,看到万红被架进来时,抹布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在刚拖过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于泓站在收银台旁边。
她穿金色无袖上衣和黑色高腰短裤,腿上是同样的油亮肉丝,脚上蹬着金色16cm细高跟。
大腿上的金色细链腿环卡在丝袜外面微微陷入大腿内侧的肉里,锁骨上那枚金色小鸡巴纹身从无袖上衣的领口完整露出茎干的全部轮廓。
她的右手正伸进收银台抽屉里拿东西,看到万红被押进门的瞬间,手停在半空,手指僵在抽屉边缘。
万红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身体的黑色紧身吊带,锁骨上的肉色鸡巴纹身在暗处显得比费静和于泓的纹身颜色更脏——肉色墨水和皮肤混合在一起,像一小片没洗干净的老旧污渍。
她的脚踝在16cm高跟上微微发抖,从港口走到这里她的脚已经快站不住了。
但她看到费静和于泓的那一刻,脊背还是直了起来。
她的G罩杯乳房在黑色吊带里沉重地往外坠,乳尖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微晃着,让吊带胸口位置出现了一个轻微的凸起。
她左大阴唇上那个被操到褪色的黑桃纹身虽然现在隔着裙摆看不见,但骶骨上那块褪了色的红色印记——当年被黑人按在砂石地上做爱留下的——在吊带后背开口处露出边缘。
三个女人隔着一屋子湿热的空气对视。
费静先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当年在出租屋时更沙哑,大概是叫床叫的声带劳损了。“你来了。”就两个字,语气平静,像在说“外面下雨了”。
于泓没说话。她把伸进抽屉拿东西的手慢慢收回来,关上了抽屉。抽屉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万红看着她们,嘴角抽了一下,分不清是嘲讽还是苦涩。
“你们两个在国内被宋鹏当母猪,出来了被黑人当母猪,现在和我说‘你来了’——这副主人迎接客人的语气真够熟练的。”
费静没有反驳。
她弯腰把掉在地上的抹布捡起来,在手里折了两折放在收银台上。
然后她抬起眼睛重新看着万红。
看着杨万红锁骨上有和自己一样的鸡巴纹身;屁股上的“母猪”红字,背后的两根红色巨大交叉鸡巴纹身,身上多处黑桃??纹身。
费静看着这些细节,忽然觉得她们三个人不管谁赢了谁输了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被同一个系统碾碎的雌性肉体,区别只是被碾压的先后顺序不同。
这时餐馆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Boomslang带着另外几个黑人从后门走进来,手里拎着几瓶啤酒和一塑料袋东西。
他的美洲豹纹身在雨后的湿气里看起来很油亮,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看着三个亚洲女人站在餐馆前厅里对峙。
他走进来踩在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上,鞋底在桌面上印出了深色泥印。
他用夹着荷兰语词汇的英语宣布:费静、于泓、万红,三个人既然有仇,与其私下互相记恨,不如让帮派出面给她们一个公平解决的机会,用比赛的方式结束旧怨——谁赢了谁就获得惩罚对手的权利,至于惩罚方式任由胜者自己决定。
比赛包括口交、肛交、操逼、辱骂、高潮喷水和扩张,每场比赛同一时间内让黑人射精次数多的人获胜。
他说话时表情随意,好像只是在组织一场周末的娱乐活动,说完拿起了其中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啤酒泡沫从瓶口溢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流。
比赛被安排在餐馆后面的杂物间。
就是那间以前用来堆放大米和食用油、后来黑帮改造成“休息室”的小房间。
旧沙发还在,折叠床垫也还在,上面还残留着费静和于泓每次被操留下的体液痕迹晒干后结成的淡白色硬斑。
墙上那面破镜子也没挪走,裂缝还是那个裂缝,只是裂缝两端往上下各延伸了三四厘米,大概是最近某次激烈的性交中被谁的膝盖撞了一下。
地上多了两个塑料盆和几卷新的纸巾,还有一个塑料收纳箱,里面装着备用润滑剂和消毒水。
杂物间没有空调,只有一个老旧的小风扇在角落里摇头,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每转一圈都吹出一股带着灰尘味的热风。
雨后的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汗水一出来就被闷在皮肤上,根本蒸发不掉,整个房间和被泡在温水里的感觉差不多。
比赛开始前,Boomslang让三人先展示状态。
所谓展示状态,就是让黑人们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看谁更有被操的经验,谁更“专业”。
费静第一个展示。
她架轻熟地脱掉银灰色短袖和黑色包臀裙,站在杂物间中间。
银灰色短袖落地时袖口的汗渍在日光灯下显出深色湿痕——从早上到现在她已经穿着这件衣服在厨房里忙了四个小时,后背全是汗。
短袖扯过锁骨上那把银色小鸡巴纹身时,带动链子刮到了龟头纹身的墨痕上,印出一道白印——是汗液干涸后留下的盐渍。
她的内衣是银色蕾丝半杯款,半杯罩根本兜不住她的乳房,乳头上的银色乳环绕铃铛垂在罩杯外面晃荡。
肉色油亮丝袜反光明显,大腿内侧因为汗水和反复摩擦,丝袜已经起了毛球。
她自发弯腰掰开自己的阴道——大阴唇上纹的银色小桃在阴唇褶子里越来越显眼,阴环挂在阴蒂上方,环上沾着一些透明的分泌液。
然后她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给Boomslang检查。
她把双手扒住臀缝往两边扯开,肛门括约肌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红印——那是昨天Dread后入肛交时留下的痕迹。
于泓第二个展示。
她学费静的样子,脱掉金色无袖上衣和黑色高腰短裤。
金色无袖上衣脱下来时,锁骨上的金色小鸡巴纹身被汗水浸得发亮,纹身的金色墨水和汗液的对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脏兮兮的光泽。
她的内衣是金色蕾丝前扣款,前扣被她饱满的乳房撑得有点变形,扣子边缘的布料已经起毛。
她解开前扣时乳房弹出来,乳头上的金色乳环铃铛随乳房弹跳叮铃响了一声。
她的金色腿环在汗湿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勒痕,丝袜在这道勒痕上下分成两种色差——勒痕以上是正常肉色,勒痕以下因为血液循环不畅透出浅浅的粉红。
她扶着墙把腰塌下去,掰开屁股露出肛门和阴道。
她的肛门比费静更红肿——昨晚她被连续后入了将近三个小时,括约肌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留着一道细小的缝隙,缝隙边缘是暗红色的,周围涂了一层薄薄的凡士林。
万红最后一个展示。
她被押进来的时间最短,身体还没适应这里的湿度和温度,脱下黑色吊带的时候能看出她的动作僵硬——新鲜被抓来的女人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在黑人面前坦陈身体的麻木驾轻就熟。
但她的身段摆在那里:G罩杯的乳房,胯宽腿匀,屁股比费静和于泓都大一圈。
肉色乳环在她乳头上比费静和于泓的乳环更旧——环身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是当年在宋鹏那被调教被反复摘戴留下的。
她背过身去时,后背那枚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的线条笔触狂野,像某种吃人的原始图腾。
臀部的“母”“猪”两个字依然是鲜红色,几乎占了整个臀峰。
她掰开肛门和阴道时费静和于泓看清楚了——万红的阴道口比她们更松弛,大阴唇上的肉色小桃纹身因为阴道扩张已经轻微变形,以屁眼为中心的黑桃纹身闪闪发亮。
Boomslang检查完三人的身体状态,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荷兰语——大概是“都不错”的意思。
他宣布五场比赛依次进行,每场比赛二十分钟,由帮派指派五十名黑人作为“测试工具人”,每人负责一个洞,精液灌满后换人,二十分钟内谁的洞收集精液份数最多谁就赢下那个单项。
第一场:口交比赛。
杂物间的旧沙发上坐了三个评判黑人,另外五十名测试黑人赤身裸体靠墙站成一排。
他们的肤色比苏里南本地帮派成员的肤色更杂——深黑、深棕、棕黑都有。
有一个特别高的黑人鸡巴是棕黑色,软着就垂到大腿中间;还有一个人矮胖,鸡巴不长但粗度差不多抵得上啤酒罐;第三个人的鸡巴割过包皮,龟头磨得发亮。
地上放了三个塑料盆和一箱没用过的瓶装水,这些水是用来把精液冲下去然后再灌下一发的工具。
费静先来。
她跪在旧沙发前的水泥地上,膝盖一碰到地面就条件反射地打开了——她没有专门热身,但在了这里调教了超过半年,她的口活已经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第一个黑人在她面前站定,她把头发往耳后拨了拨,然后张嘴含住鸡巴头。
她的口活有固定的流程:先用舌尖扫龟头冠状沟三圈,然后用嘴唇包住牙齿从龟头往下压到根部,咽喉放松让龟头插进喉道卡在会厌软骨上方停留,停留时用鼻腔呼吸吞出气管空隙挤压阴茎根部。
她吞时脸颊凹进去,颧骨从皮肤下凸出来,银色耳坠在耳垂上快速晃动。
她给第一个黑人在大概四分钟左右完成口爆,结束时把嘴巴退出来一半让精液射在舌面上,然后张嘴给评判黑人检查——乳白色的精液堆在舌头中央,混着唾液拉出稠密的白色丝线。
她把精液吐进塑料盆里,用瓶装水漱了口吐出漱口水,接上下一个人。
于泓不比费静慢。
她的口活风格不一样——费静是技术流,于泓是快攻型。
她不用咽喉深吞,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快速上下吸吮,同时用右手握住鸡巴根部配合嘴的节奏撸动。
她的嘴唇包得很紧,吸力特别强,每一次抽出来时嘴唇内侧的嫩肉都会翻出来一点点带出前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给第二个黑人口交时只用三分钟就把精液吸出来了,精液射在她舌头上时还混着一口没有咽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小股白浆。
轮到万红。
她跪在地上的动作比费静于泓慢半拍,但一旦开始,她的节奏比两人都快。
她被黑人集中调教的时间比费静于泓早了好几年,她的喉咙已经是半永久松弛态——无论多粗的鸡巴都能一口气吞到底,不用准备动作也不用手指按压鸡巴根部弯曲辅助。
她含住第一个黑人的鸡巴后直接吞到根,鼻子埋在那个黑人的阴毛里,呼吸喷在耻骨上,喉咙管道的收放力让她迅速把精液吸出来。
那个黑人被她吸到腿抖了一下低吼了一声——整个口交过程只用了两分钟多一点就射了。
万红把精液吐进盆里漱口再吞,和下一个黑人重复流程。
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评判黑人对比三个塑料盆里的精液量和泡在水里的精液块数。
杨万红二十六次,费静十四次,于泓十次。
口交比赛的赢家是杨万红。
第二场:操逼比赛。
操逼比赛用的是阴道吞精计数。
规则和口交比赛类似,每有一个黑人在她们的阴道里内射完成就记一次。
姿势统一规定为后入式——双手撑着旧沙发的扶手,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上身趴低,屁股尽力向后撅高。
费静第一个上。
她跪在沙发上的动作很熟练,膝盖架在沙发坐垫的边缘,她塌下腰,屁股撅到最高,臀缝从后面看是一条完全敞开的直线,阴道口的位置在敞开的臀缝下方完全暴露。
第一个黑人——就是刚才口交时她吞的那个鸡巴特别粗的矮胖黑人——走到她身后。
他用两根手指直接塞进她阴道里转了转检查润度,然后扶着鸡巴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费静被冲得沙发往前推了三四厘米,朝下的脸在沙发靠背上被闷得发红,银铃铛耳坠被晃荡得不停地撞到自己的锁骨。
阴道操逼她用的是夹功——用阴道壁肌肉一圈一圈地从前到后蠕动收缩,像一个活的套子在挤出所有东西。
第一个黑人在她阴道里只操了不到四分钟就内射了,精液灌进她宫颈口时她的腹肌抽了一下。
她夹着精液不让流出来,保持着跪姿,等着下一个黑人。
于泓不从沙发这边走。
她选择了折叠床垫——觉得在床垫上膝盖受力更稳。
她跪在床垫中间,床垫的厚度比沙发高一点,所以她屁股撅得更高几乎贴到自己的脸。
她的阴道口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还没完全消肿,小阴唇边缘还残留着一小片暗红色淤血。
第一个试棒黑人用手摸她阴道口时摸到了那片淤血,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
这人的鸡巴比较细长,插进去时她的阴道内壁顺着鸡巴的形状滑开了,没费什么力气就整根插到底。
于泓操逼时用的是吸功——放松阴道口把鸡巴吞得很深,然后突然收紧盆底肌夹住宫颈口,同时用阴道深处内壁从龟头往上猛吸。
这个技巧能让男人在很短的时间直接射精,因为她收紧盆底肌后整条阴道就像肠套叠一样包住鸡巴茎身吸住不放。
第一个黑人在她阴道里操了不到三分钟就内射了,射的时候于泓闷哼了一声,金色腿环在颤抖的大腿上跳动。
万红跪在沙发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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