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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变了味的相聚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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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生挤在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把门从里面反锁上,轮流把杨万红压在马桶上操。

她双腕被丝袜绑在背后无法推开任何人,面罩还在,嘴里的布团被拔掉了但嘴唇缝隙前的精液糊得很厚,嘴张开也只能发出一丝压抑的闷呼。

上课铃响了,学生们跑回去上课,临走前不知道谁又把那个布团塞回她嘴里。

然后下课铃响,又一批学生冲进来。

到了下午,杨万红被从隔间里转移到洗手池旁边,背靠着墙半坐着。

绑她手腕的丝袜已经被反复拉扯磨断了一根股线松脱了,但她没有力气挣开。

她的两条腿被掰得几乎劈叉,大腿内侧的丝袜全部撕烂露出下面的红印和掐痕。

阴户从魅魔纹到肛周黑桃被操得整个红肿起来,阴唇外翻肿胀,阴环铃铛上挂着一小缕淡黄色黏液。

陆续有老师模样的男人也加入了——有体育组穿着运动裤的老师进来上厕所,发现这边围了一群学生,把学生轰走之后自己关上门留了下来。

有后勤组的中年男人拎着工具箱进来修水管,看见了她,把工具箱放在洗手池上,修水管的事就放到了后面。

天黑之后学生少了,她一个人在黑暗的女厕所里蜷缩在马桶底座旁边。

手腕上的丝袜终于被她磨断,双手解放了出来。

她慢慢抬手摸索着找到面罩后面的三道金属扣带,一个一个抠开。

扣带弹开后,面罩从她脸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女厕所惨白的日光灯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小腹上糊了一片精斑和瓷砖灰混合的灰白污渍,子宫魅魔纹的紫黑色倒置心形从污渍下模糊地透出来。

乳环和阴环上都挂着不明液体,后背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是瓷砖磨的还是谁用指甲挠的。

她撑着自己站起来,腿软得像是两团棉花,高跟鞋一只都没有了,光脚踩在瓷砖上黏答答的。

她扶着隔板一瘸一拐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把嘴凑上去喝了几大口自来水,然后把脸埋进冷水里冲了十几秒。

女厕所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鞋跟很细,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清脆。有人推开了女厕所的铁门。

费静和于泓冲进来时同时僵住了。

费静穿着教师制服——银色翻领短袖衬衫深蓝色A字过膝裙包裹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银色细高跟踩在厕所地砖上,左领尖上的银色领针压住领口盖住锁骨处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

她手里攥着一把钥匙和一部手机,衬衫袖口上还有红笔批作业时蹭上的墨渍。

于泓跟在她后面,金色翻领衬衫加包臀深蓝裙子,金色高跟鞋同样踩在地砖上,耳垂上那两枚金色小鸡巴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口露出一条肉色丝袜的袜筒边角。

两人看到杨万红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时垮了。于泓先开口,声音发抖:“万红?!”

杨万红转过头看着她们。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面罩的红色压痕,眼眶周围被面罩海绵压出一道深痕,嘴上糊着干涸的精斑和红色唇膏混合物,嘴角裂了一道口子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她从腰到腿根全是精斑和泥土的混合污渍,G罩杯胸脯上有人用手掌掐出来的紫色指印,后背交叉的红色大鸡巴纹身被瓷砖地磨掉了最表层的一层皮,渗着细密的血点。

“你他妈怎么在这儿?”费静的声音比于泓更急更快,她上前一步抓住杨万红的肩膀,手指按在她肩胛骨那根红色鸡巴龟头纹身的上沿,感觉到她皮肤在细细地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杨万红的小臂内侧——一道从臂弯延伸到手腕的黄瓜条状青紫痕迹,是被人用手箍住胳膊拖拽时留下的。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杨万红的胸——以前是D杯,现在已经大到她的视线需要上下摆动才能从锁骨看到乳沟最深处。

那双乳之间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被G罩杯的体积撑得整条茎干向两侧膨出,龟头还是原来的大小但龟头下方的茎干比原来宽了将近两指。

于泓也看到了。

于泓盯着杨万红的胸看了两秒,然后又盯着她阴阜上那片布满污渍还能隐约看出倒置心形和藤蔓纹样的子宫魅魔纹,再看到她后背那两根从肩胛骨交叉到臀上沿的红色大鸡巴,最后看到了杨万红站起来时臀缝里露出来的肛周黑桃纹身边缘。

她的脸一点点变白。

“你的胸……宋鹏让你做的?”于泓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东西。

杨万红没回答。

她把头转回去对着镜子,用沾了水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裂口。

自来水碰到伤口时她嘶了一声,然后拧上水龙头,转过来靠着洗手池,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光鲜教师制服的女人。

“G杯。丰胸手术。后背两根红的。阴阜上一个魅魔纹。屁眼一个黑桃。”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水泥地,每说一个短句就停一下,像是在清点库存,“还有正面这根肉色的。总共十一个标。全了。你们还差多少个?”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看了费静一眼,又看了于泓一眼。两人同时愣住了。

“什么多少个?”于泓问。

“你们今天还差多少发精液。”

厕所里沉默了大概三秒。

费静和于泓对视了一眼——她们今天为了找杨万红已经耽误了大半天的任务进度,费静还差四十多发,于泓还差将近五十发。

两人都没说话,但这个沉默本身已经是回答。

费静先回过神来。

她把钥匙塞进制服口袋里,脱下自己的深蓝色A字裙外面套着的那件教师工装外套,走过去披在杨万红肩膀上。

外套是深蓝色的,面料挺括,袖口有银色纽扣,披在杨万红赤裸的肩膀上刚好遮住她上半身的部分纹身——但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太长,从外套下缘仍然露出一截红色茎干尾巴,一直延伸到臀上沿。

于泓从塑料袋里掏出那条肉色丝袜——她备用的全新丝袜,还没拆包装。

她蹲下去拆开包装,把丝袜展开,从杨万红的左脚开始往上套。

丝袜绷过脚踝裹住伤痕累累的小腿,裹过膝盖,拉到大腿时遇到了干涸精斑的阻力,于泓咬着牙放慢动作一寸一寸往上提。

提到腰际时她看到杨万红大腿内侧成片的淤青和阴户周围的红肿,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把袜腰提到位。

最后她把两只肉色亮面16cm高跟鞋从塑料袋底部拿出来,放在杨万红光着的脚前面。

这双鞋是宋鹏给她买的——和她之前的那双一模一样,跟高16cm,细得能扎穿木板,鞋尖形状和材质分毫不差。

“你怎么会有我的鞋码?”杨万红低头看着脚边那双新鞋。

于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瓷砖灰,说:“宋鹏发给我的。连你的丝袜型号一块发过来的。他让我俩把你从厕所弄出来之后给你换上。说你的鞋在昨晚的房间里丢了。”

杨万红弯腰把脚踩进高跟鞋里。

熟悉的角度和高度,脚弓瞬间被强行撑成习惯性的弧线,小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她站起来,穿上外套和丝袜之后至少不再是完全赤裸了。

外套扣不上——G罩杯的胸围比她原来大了太多,费静的外套虽然是宽松款但扣子也只够勉强扣到胸口下沿,从锁骨到胸口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的上半截还是从外套的V领开口处完全暴露。

三个人出了女厕所。

费静和于泓一左一右架着杨万红,避开有人的走廊拐角,从宿舍楼后门的货梯上到三层。

走廊里有一股很淡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味道,和她们第一天搬进来时一样。

费静用钥匙打开309的房门,把杨万红扶进去让她坐在床上。

309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书桌上摆着一盏银色台灯和几本摊开的英语教案,教案旁边是一盒拆过的肉色丝袜和几个透明密封袋。

床头柜上搁着一个漱口杯,杯里插着牙刷和一支银色钢笔。

衣柜门关着,门缝里露出一角银色高跟鞋的鞋尖。

整个房间唯一不协调的东西是枕头底下压着一小管润滑剂——只露出银色瓶盖,不仔细看看不到。

于泓去对门310拿了自己的水杯倒了热水给杨万红递过去。

杨万红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费静的枕头,新鞋还穿着,丝袜裹腿,外套半敞。

她抬头扫了一圈309的布置,又看了看床对面书桌抽屉半开露出的统计表和密封袋,然后看了费静一眼。

“你们俩在这儿每天多少发?”

费静靠在书桌边,银色高跟交叠站着,双臂交抱在胸前。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没看杨万红。

“一百。”她说。

杨万红把热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杯底压住了漱口杯旁边的一支红笔,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窝里那颗被G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指尖沿着锁骨线条滑到肩头,然后说:“我昨晚上被费静儿子和于泓儿子轮了一整夜。你们两个的儿子,一个鼻音,一个短句。他们领头。其他男人跟着他们。”

费静的手指在交抱的臂弯上攥紧了。于泓整个人僵在门口,高跟鞋钉在地砖上。

“……你确定?”于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喉咙挤出来的。

“宋鹏能找到这儿——把扔在这儿,也就有能力让你们的儿子也变成他的人。”她看着费静,“你儿子应该在上大学吧?于泓你儿子刚毕业?”她顿了顿,看到两人脸上表情的变化,把这个话题停住了。

费静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右手伸到领口摸了摸那枚银色领针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下面那颗银色鸡巴龟头纹身的轮廓边缘。

她的锁骨窝里目前只有一根完整的银色大鸡巴纹身——除此以外没有别的纹身,没有扩大的乳房,没有魅魔纹没有黑桃。

但她的儿子已经被卷进来了。

这个信息让她后脊梁骨发凉。

于泓坐在床沿上,侧着身子看杨万红的背。

外套遮住了杨万红肩胛骨上半部分的红色纹身龟头,但腰以下那截从外套下摆露出来的交叉茎干还是清晰可见——红得发暗,墨色饱满,和她自己的锁骨窝里那颗金色纹身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

同样只是一个鸡巴纹身,杨万红身上那个已经繁殖成了遍布全身的图谱。

于泓伸出手,指尖在离杨万红后背那根红色鸡巴纹身茎干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她没敢碰。

“宋鹏会不会把我们俩也弄成这样?”于泓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说出口就成真。

费静放下交抱的手臂,走过来站在于泓旁边。

她低头看着杨万红被磨掉表层皮的后背纹身,看着那些细密的血点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暗红墨色。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杨万红侧面——G罩杯乳房上被人掐出的紫色手印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刺目。

“你后悔没?”费静问她。

杨万红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手从锁骨上拿开,撑着床沿站起来。

穿着肉色亮面丝袜的双腿在16cm细高跟的支撑下绷得笔直,脚踝因为长时间被操后的酸痛仍然在细微发抖但被她稳住了。

她把费静披在她肩上的教师工装外套脱下来,慢慢叠整齐,放在费静的床头柜上。

外套叠好后,她赤裸的上半身又完全暴露了出来——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被G罩杯撑到变形的茎干,乳环铃铛晃着轻响,阴阜上紫黑色的子宫魅魔纹在精斑没擦干净的灰白底色下格外鲜明。

“我不用后悔。我满身都是后悔的证据。”

她把披在手腕上已经脏了的旧丝袜残骸拿下来丢进费静的书桌垃圾桶里,把新穿的肉色丝袜的袜腰往上提了提让它在腰上贴合得更紧。

然后她弯腰重新系好右脚高跟鞋的细带——刚才穿鞋时没来得及系。

系紧后她直起身,用手指拢了拢头发,把面罩在脸上留下的红色压痕简单整理到头发能遮住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再抬头时她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被从女厕所地板上捡回来的受害者了——她是杨万红,金煌KTV头牌,全身上下十一处标记,G罩杯,十六厘米细高跟,肉色油亮丝袜。

她走路时会微微晃胯,不是因为故意扭,而是16cm鞋跟强迫骨盆前倾带来的自然步态。

“我这副样子不能久待。你们学校老师看见我进过309对你们俩影响不好。”她站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费静和于泓。

这两个女人一个靠在书桌边一个坐在床沿上,穿着蓝裙肉丝银高跟的教师制服,锁骨窝里各藏着一枚鸡巴纹身龟头,明天还要站在讲台上讲课。

“我走了。”杨万红拉开门把,肉色16cm细高跟踩在走廊地板上,节奏匀速,关门声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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