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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起下地狱

亮丝熟女教师 · 被遗忘的杜蕾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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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鹏找到杨万红那天是在她出租屋楼下。

她刚送走一个通过社交软件找来的客人,穿着一条黑色吊带睡裙,头发胡乱扎在脑后。

宋鹏靠在灰色面包车门上抽烟,看见她从单元门里出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冲她招了招手。

“上车,带你吃顿饭。”他打开车门。

杨万红没动。

她站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把睡裙外面的开衫裹紧了一点,眼神警惕。

上次她上了这辆车,结果是被塞进后备箱扔到陌生房间里让两个好姐妹的儿子轮了一整夜,最后被丢在技校女厕所地板上。

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大腿内侧的淤青刚褪到发黄,阴唇外翻的肿胀消下去了但阴环铃铛挂着的地方还在发炎。

宋鹏看她不动,笑了。

他关上车门走过来,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住,把手机掏出来打开一个视频递给她看。

视频拍的是兴华职业技术学校教学楼正门——费静正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抱着教案,教师制服一丝不苟,白色丝袜裹着小腿,银色高跟鞋踩在台阶上。

学生从她身边经过时恭恭敬敬地喊“费老师好”,她微笑着点头,表情自然得像个教书十年的老教师。

视频右下角有时间戳,就是当天下午四点。

“我再给你看一个。”宋鹏划到下一个视频。

视频角度换了——是学校宿舍楼后门。

于泓正在从后门出来,金色领口衬衫裹着她的锁骨,金色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

她弯下腰在垃圾桶旁边捡起一个被风吹落的密封袋,袋子里面隐约能看出一团白色内容物。

于泓把袋子塞进制服口袋里,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匆匆返回楼里。

宋鹏把手机收回去,看着杨万红的表情。

“看得出问题吗?”他说,“她们俩在技校每天一百精液都完不成,现在还差一大截。你在厕所被轮的时候,她们救你回去耽误了大半天任务量。她俩心疼你,你知道吧?但我看你不需要心疼。你需要的是别的。”

杨万红没说话。她的手指在开衫口袋里攥紧了。

宋鹏带她去的不是饭馆,是一处黑人聚居区边缘的出租屋。

他推开一楼的一个房间门让杨万红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齐全——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面落地穿衣镜,墙角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

地面铺着旧报纸,报纸上丢着几只用过的安全套。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大麻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

另一侧通往一个仓库,里面蹲着七八个黑人。

“辞了KTV。做这个群体的专用母猪。你只要当,我接着调教费静和于泓。”宋鹏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把一张新手机卡放在门边的鞋柜上。

“你可以拒绝。拒绝的话你现在就走,我以后不再找你。但你也别再想让我碰她们俩——费静和于泓继续在技校当她们的老师,继续穿制服站在讲台上,儿子们也继续在外面好好过。你想清楚。”

杨万红看着鞋柜上那张手机卡。

她脑子里翻涌的画面不是那些黑人,而是费静在走廊上冲她跑过来时那张脸——干净的教师制服、白色丝袜、银色高跟鞋、领口掩住纹身的正经模样。

然后又浮现出于泓蹲在她面前给她穿丝袜时手腕上戴着的银色手表和袖口沾着的红笔油。

她帮她穿上丝袜,又摆出那双16cm高跟鞋。

那次她道谢了吗?

她不记得了。

她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费静叠好外套放回床头柜时叠得四四方方,于泓说了一句“宋鹏会不会把我们俩也弄成这样”,声音里全是恐惧。

但她们还没有变成这样。

她们还只有锁骨上一枚看不见的鸡巴纹身。

她杨万红已经全身十一处标记加面罩轮奸加技校厕所,她们俩除了每天应付一百发精液和偶尔的接待露出,照样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照样有关心她们的教研组长提醒她们注意着装规范。

她们的儿子还把杨万红压在酒店床上操了一整夜——费静儿子鼻音哼着操她的嘴,于泓儿子短句骂着拍她的臀部“母猪”纹身。

不公平。

杨万红伸手把手机卡拿起来,攥在手心里。宋鹏看到这个动作,点了点头。

“本周开始,明天他们过来。”

黑人聚居区的生活比技校厕所更难熬。

杨万红辞掉金煌KTV的工作之后搬进了那个出租屋。

第一天晚上,宋鹏走之后三个黑人推门进了房间,他们轮流把杨万红压在铁架床上,铁床的弹簧在生锈的支撑架上咯吱作响,床腿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水泥地面上蹭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尖叫。

其中一个黑人用一把美工刀片在她黑色吊带睡裙的后背上从上到下划了一刀把睡裙劈成两半,然后把碎布扯下来丢在地上。

她赤身裸体趴在床上,后背那两根交叉红色大鸡巴纹身被黑人的大手掌按得陷进床垫的廉价海绵里。

黑人们的尺寸让她的阴道承受了格外的撕裂感。

她在金煌和清泉水汇接过不少客人,也在出租屋里接过黑人散客,但连续不断地被这种体积的性器轮番操还是头一次。

第一个黑人结束撤出时她的大阴唇像被撑裂的橡胶圈一样久久不能回缩,整个外阴又红又肿,阴蒂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发紫,阴环铃铛被精液黏住无法晃动。

她侧过身蜷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息,以为自己能歇一会儿,但第二个黑人已经按着她的腰翻过来,掰开她的臀部从后面插进去。

她的肛周黑桃纹身被撑到变形,肛门括约肌发出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被汗水和精液泡透的旧报纸粘在她的大腿后侧。

她挣扎着爬起来去卫生间想冲洗身体,但推开门看到浴缸里泡着一个黑人还在泡澡,另一个蹲在马桶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腿根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到了第三天她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了。

房间里的规矩很简单——白天黑人在外面的工地或仓库干活,活干完了回来就操她。

有时候一个人操完去吃饭,吃饭回来换另一个人接着操。

她一天里唯一能休息的时间是凌晨两三点到早上七八点——而且不是连续睡眠,是断断续续被弄醒的。

宋鹏中间来过一次,带了两箱矿泉水和一塑料袋面包放在门口。

他站在门口用下巴点了点床上的杨万红,问她撑得住不。

杨万红坐在床沿上赤裸着身体,用手按着小腹说撑得住。

宋鹏说撑得住就继续。

第四天下午,黑人们带来了纹身工具。

不是专业的纹身机——是一根缝衣针几瓶墨水和一卷棉线。

他们把杨万红按在铁架床上,两个人按住她的四肢,第三个人用蜡烛把缝衣针烧过算是消毒,然后蘸着墨水往她身上扎。

杨万红以为是补充后背或阴阜上的旧纹身,但针尖落在了一个新的位置——左耳垂上方,太阳穴往下一点的地方。

她侧着头感觉到针尖在耳垂上方那块软肉上反复穿刺时,身体本能地想挣扎,但黑人们的手像铁钳一样锁着她的肩膀和脚腕。

那个位置的疼痛比后背或臀部更尖锐——骨头薄,皮肤薄,针尖几乎能直接碰到颅骨的膜。

纹完时一个黑人拿了面小镜子让她看。

她左侧鬓角上方耳垂上方的皮肤上多了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黑桃纹身——轮廓和屁股上那个黑桃一模一样但更精致,黑色墨在红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放下镜子又看了一眼自己另一个耳垂——右边耳垂上还戴着一枚银色小鸡巴耳钉。

左边是新鲜的黑桃纹身,右边是银色鸡巴耳钉,两边的对称被彻底打破。

黑人们又在她身上纹了几个。

左右脚踝外侧各一个黑桃,后背的红色交叉鸡巴纹身两侧各加了一个比耳垂上那个稍小一点的黑桃,总共七处新黑桃纹身。

加上原来臀部那个大的,她身上黑桃数量增加到八个。

所有纹身都在身体左侧和右侧的对称位置,和原先的耳钉形成不对称的比对——左边的黑桃右边的小鸡巴耳钉,左脚踝黑桃右脚踝黑桃,左肩胛骨后方黑桃右肩胛骨红鸡巴纹身龟头。

一个身体被割裂成两套纹身体系。

第八天,黑人们带回来几条大型犬。

两条黑色卡斯罗犬,一条灰色马犬,体型都比普通的狗大两圈,肩高过人的膝盖,胸腔肌肉发达,狗嘴张开时能塞进一个人的脑袋。

狗被拴在房间外面小院子的铁管围栏上,趴在地上喘气,看到人经过时会站起来低吼。

那天下午黑人把杨万红从床上拖到院子里。

水泥地面上铺着一张旧海绵垫子,垫子已经被狗尿和雨水泡得发黑。

他们把她推倒在垫子上让她趴着。

她回头看到其中一个黑人正在解开灰色马犬的链子时,脑子终于真正开始恐惧——她瞳孔缩小,呼吸骤然加速,小臂上的汗毛竖起来,两条腿没命地想蹬地站起。

但两个黑人已经压住了她的肩和腿,她只能扭动腰部做无效的挣扎。

马犬被牵过来时狗鼻子直接凑上了杨万红的裆部。

她阴道里还残留着半小时前某几个黑人的精液,腥咸的性气味让狗的嗅觉受了刺激,狗嘴开始发出低沉的喉鸣,胯下的狗生殖器从包皮里探出一截桃红色的阴茎尖头。

杨万红偏过头把脸埋进旧海绵垫子里,牙齿咬住垫子的帆布面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但叫声很短——她被一个黑人扇了一耳光,左脸撞在海绵垫上,力道大得眼冒金星。

“你要学。你不学就接着打。”黑人英语夹杂着中文单词,逻辑简单直接。

她趴在地上被扇了好几个耳光后挣扎的力气终于耗尽了。

马犬的狗鸡巴插入时杨万红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

狗生殖器的球状根在进入后迅速膨胀卡在她的阴道里把她撑得几乎窒息,那根东西的长度和人的不一样不是上下活动而是像活塞一样在阴道内反复充血膨胀退缩撞击她的宫颈口。

她的宫颈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像被钝器顶撞的软组织一样内陷弹回,痉挛从宫口蔓延到小腹再顺着脊柱冲上后脑勺。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马犬结束撤离时她瘫在垫子上两条腿还在高频发抖。

第一次之后她哭了三个多小时。

她蜷在垫子上周围是散落的狗链,脸部埋进手臂,肩膀一抖一抖但没有声音。

一个黑人过来给她披了一件旧T恤,她没动。

另一个黑人往她旁边放了半盒冷米饭和一瓶水。

她没吃,哭到天黑以后才昏昏沉沉地睡在垫子上。

凌晨被冻醒时她把那半盒米饭吃了,然后吐了一半在垫子边上。

但第二天又有狗。

这次是另外两条卡斯罗犬。

其中一条卡斯罗在她拒绝配合时直接咬住了她的小腿——不是咬碎骨头那种而是警告性质的浅咬,狗牙刺进肉里三毫米,四个牙印冒血。

她被咬后知道不配合的后果只会越来越重,终于放弃了身体抵抗。

第三天她主动爬上了垫子,不用人按。

她把两个窝囊老公叫来了。

两人站在小院子铁丝网外面不敢进来。

一个穿灰色工装服,一个穿皱巴巴的天蓝色T恤——都是标准的窝囊废,肩膀缩着背不直,目光躲闪不敢看院子里趴在地上的杨万红。

她光着身子,冲着铁网方向说了句“进来帮我”。

两个男人被黑人从背后推搡着进院了。

马犬又被牵过来,这次杨万红趴好后回头看她老公,用沙哑的声音指挥:“别站着。狗鸡巴,先把狗鸡巴推出来你们不推它就缩着进不去。”

穿灰工装的蹲下来手抖得比杨万红的腿还厉害,他按照她说的去找狗生殖器根部,手指碰到那截桃红色阴茎尖头时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被她低声骂了一句“快点”迫着继续操作。

这个过程后来被两个黑人指着大笑,说这俩男的比狗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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